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清朝出阁记》作者:席祯【完结 番外】(2013.03.30更新番外完结) > [书香门第]清朝出阁记.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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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席祯 当前章节:15363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22:55

可他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弘昭不是无秀帮之人,迟早会离开无秀帮地界。一旦离开,他们就再难有可能聚在一起……

而这一天。这么快就来了。

“无尘,你别担心。我皇……爹、娘和四哥都很好相处。”

弘昭此言一出,莫说风无尘觉得好笑,连正在安排人手卸货、搬运的骆擎听了。也忍不住腹诽:五爷这话纯粹是胡说八道。不知情的也就罢了,可知情的,谁不知曾经的雍正帝、如今的太上皇其实是公认的最不好相处之人吗?

……………………

人多力量大。没一会儿,十六辆马车里装载着的粮食、衣物、被铺以及其他各类琐物货就已经被全部卸下了。并由骆擎带来的人手,以及无秀帮上下帮众,一起将之运上了位于山腰的库房。

第一次,无秀帮帮众看到他们建造的库房被塞得如此满满当当。也是第一次,他们没了对即将到来的严冬的畏惧。

这都是托了弘昭兄弟的福啊。众人齐齐冒着星星眼看向弘昭。

唯有知情的陆魁和金舒,对望一眼后。既欣慰又忐忑。欣慰的是,弘昭真的履行了他当初的承诺,要帮他们度过冬日的困难了。忐忑的是,若是被送货来的那群家伙知道弘昭其实不是自愿,而是被自己等人扣押在这里等他们拿货和今后每年的山货交易来赎的。不知会不会将他们无秀帮给铲平了……

暗叹了一声,看看一脸平静的老大,他们的心又放下了不少。怕什么?横竖还有老大在,他们只需听命就好。

待库房里收着的一干山货如数装上马车,骆擎先行带着人赶回金陵去了。今儿已经八月十四了,还不知赶不赶地在十六那日回家呢。离开前,告知弘昭:“合作文契在四爷那里,应该就快到了吧。”让弘昭连连点头。

目送骆擎离开,弘昭伸了个懒腰。回头朝风无尘慵懒一笑,打趣道:“这下放心了吧?小爷我可没骗你。”

风无尘淡淡一笑,点点头:“嗯。”抬手在弘昭头上揉了揉,正欲说什么,却听陆魁惊讶地喊到:“大哥!你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沿着山脚。一辆由四头高头大马拉着的大马车稳稳驶到了他们跟前。

弘昭不用想也知道,必定是皇阿玛他们到了。

连忙窜身上前,正碰上弘昼下车,“四哥!”他激动地上前,抱住了弘昼。

“行了啊,又不是小孩子了,搂搂抱抱像什么样!”弘昼拿扇子敲了敲弘昭的头,转头对扶着槿玺下车的胤禛说道:“我说吧,这小子过得滋润的紧,瞧这小脸蛋,都恢复婴儿肥了!”说完,边朗声大笑。

“皇……阿玛、额娘!弘昭不孝,让阿玛、额娘担心了!”弘昭看到一脸柔笑地望着他的槿玺,以及依旧板着脸、眼底却闪露着些许笑意的胤禛,忍不住眼眶一热,就要下跪。

“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呢!只要你平平安安的,阿玛、额娘就放心了。”槿玺忙上前拉住弘昭,温柔地笑道:“此次前来,你阿玛也是想来视察一番你信里说的苏北境况,若真还有老百姓处于温饱尚难解决的困境,莫说你了,咱们大伙儿都有责任不是?特别是你阿玛……”槿玺挽着弘昭,笑着宽慰道。

弘昭一听,心下大安。只要皇额娘站在自己一边就好。故而,朝风无尘招招手,向槿玺介绍道:“额娘,这就是无秀帮的帮主,叫风无尘。是他带领无秀帮在这里安家落户的,他们的家都建在山上。初时,儿子还以为他们是山贼呢,不过,看到他们的生存状况,儿子心里就觉得一定要帮他们走出困境……”

“风无尘见过夫人!”风无尘走到槿玺跟前,谦恭地拱手说道。又朝槿玺身后几步的胤禛和弘昼拱拱手:“见过老爷、四爷!”

胤禛和弘昼皆点点头。槿玺微笑着点点头:“这些日子,有劳风当家的照顾犬儿了。”

“应该的。”风无尘下意识地说出这句话,随后耳根有些发热,忙转移话题:“弘昭帮了我们这么大一个忙,我们尚无以为报。”

“应该的。”槿玺笑着拿他方才的话堵了他。噎得风无尘心下一紧,暗道:弘昭这个娘亲丝毫不简单呢。只是,不知是不是他的亲娘。若是的话,那……那位神色无波、面容清俊的中年男子莫非就是……

……………………

是夜,无秀帮上下吃了一顿比年夜饭还丰盛的大餐,是弘昼特地遣人从镇上最大的餐馆里预订了送上山的。

晚膳后,风无尘将他那间石屋让度出来,给胤禛夫妻俩用。自己则带着弘昭、弘昼一起住到了另一间虽然闲置却没什么家私的石屋里,三人也不见外地齐躺在一张石床上,草草度了一夜。

次日恰是中秋,胤禛让弘昼给无秀帮上下分了一吊子铜钱,算是给他们的过节费。又将随行带来的月饼等各类美味小吃一一分赠给了全体帮众。

随后,趁着槿玺拉着弘昭在山腰溜达的,胤禛将风无尘唤进了屋子。

“相信你已经知道弘昭的身份了?”胤禛开门见山。

风无尘稍有发愣,随即立马点点头,“是。只是不知……”

“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听风无尘这么说,胤禛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举起杯盏饮了口茶:“我确实没想到,苏北竟然还有如此贫瘠的区域。”

他这两年带着槿玺游南逛北,到过大小无数城镇,期间也遇到过一些生存上有困难的区域,也出手帮了他们。但那都是在国境边界一带。江苏这带,既然称之为鱼米之乡,又是在长江、东海、运河、三管齐下的地方,要养活家人应该无虞。却不知……

“这该怨我!”风无尘自嘲一笑,遂将自己被困于此处的始末一一讲述给了胤禛听。既是弘昭父亲,无论是不是他所猜想的上届帝王,他都不想有所隐瞒。

然而,当他叙述完那个人对他造成的威胁后,胤禛并无异样表情,连眉头都没跳一下。

“你想出去吗?”胤禛静默了片刻,如是问道。

“想。可晚辈自知功力不如他,不想连累帮里兄弟。”

“那就行了,这件事交由我来处理。你只需……”说到这里,胤禛掩唇咳了一声,随后佯若无事地说道:“帮我带弘昭几年,他自小受宠,如今的性子丝毫不适合官场,若是可以,你带他出去游历一番,甚至出海一趟。顺便帮我传个话给远在法国的女儿。”

饶是心里素质再好的风无尘,听到这里也不禁愣场了。

这……是他所想的那样吗?眼前威严有加的男人,竟然说要将弘昭交给自己……他……难道不知,自己其实对弘昭……有着别样的心思吗?

“你对弘昭如何,我一清二楚。不过,如非弘昭自己愿意,否则,你绝不能碰他分毫。”胤禛清冷的嗓音打断风无尘的浮想。顿时把风无尘说了个大脸红。

“既是如此,您为何……”

“因为弘昭信任你!”胤禛垂着眼睑,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八仙桌,“弘昭自幼长在宫中,表面上看他无忧无虑、活泼开朗,可能得他信任的,不过也就我们几个亲近的家人。如今,他几个兄长皆成家立业,无暇顾及他太多,傲风虽然是他暗卫,可毕竟年轻资浅。你不同,我暗中观察了你数日,也派人查清了你底细……当然了,你若是不愿接这个任务,我也不勉强,大不了由我夫妻俩亲自带着他游历几年,等他满了十八再回来……”

说到底,胤禛是不希望弘昭干扰他和槿玺的二人世界啦。风无尘也总算意味出了一些什么来。忙不迭点点头,“愿意!”

这三个字,让胤禛捧着茶盏的手抖了抖。他总算,将这个最小的儿子也搞定了啊……接下来,他真的要和槿玺心无旁鹜地遨游世界去了……(未完待续)

破禁之恋(六)

“出海?不去!”弘昭气呼呼地瞪了风无尘一眼,又跑到槿玺身边,跪在她身前,抱着她的大腿哀怨地说道:“额娘!额娘!儿子能不能就在大清游历一番就好?您也知道儿子不适乘船,与其让儿子坐船出海,倒不如要了儿子的命!”

槿玺闻言,失笑不已,瞟了一眼坐在她身边正慢条斯理品饮野山茶的胤禛,揉揉弘昭的脑袋劝道:“你阿玛是想让你克服乘船的恐惧。再说了,你不想去看看你大姐吗?你大姐去年刚得了对龙凤胎,你代表咱们前去祝贺一番。”

槿玺自是知道自家这个儿子对乘船的抗拒的。其实,晕船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啦,她有自制的丹丸完全可以帮他克服晕船的不适感。

只是,之前,胤禛想让弘昭自己适应,而不是借助这些外物,哪晓得弘昭坐了几次,每一次都晕得厉害后,索性逃离了船只。无论去哪里,都是一匹马驹走天下。他们夫妻俩也拿他没了办法。

“可是,儿子……”弘昭撇撇嘴,他实在恐惧了那晕船到吐的毛病。让他做什么都好,就是不想坐船。

“你不想坐坐咱家那艘远洋大船吗?那里面可是什么都有哦。坐在船上,行经海域时,你会发现,那风景可是独好的。别的地方怎么比都比不上。”槿玺耐心地哄着他。言语的柔意,让她身边的胤禛不由幽了幽眼底。

“再说了,额娘还有法宝呢。你怕坐船,不就是怕晕船、怕吐吗?放心。额娘有药丸,保证不会让你觉得恶心、晕吐。”槿玺见弘昭耷拉着脑袋,实在不忍心,就透露了最后的武器。

果然。听闻此言的弘昭立即雪亮了眼眸,欣喜地盯着槿玺问道:“可是真的?”

“自是真的,额娘几时骗过你了?”槿玺笑道。

“谢谢额娘!我去!我要出海!我要去看大姐!只是。额娘,为何您不早些拿出来?早几年,三哥他们坐游船下江南时,儿子也用不着每次都被留在宫里了啊!”弘昭摸摸脑袋,想到小时候坐船晕到吐的可怜场景,不由哀怨地瞥了眼槿玺。

槿玺失笑:“那不是你阿玛希望你能坚强点,能自己克服这个毛病嘛!”

“行了。既是打点好了,咱们也该启程了。”胤禛清了清嗓子,打断母女俩的唠叨。抬眼看向静立在一旁的风无尘,淡淡地嘱咐了一句:“弘昭弱冠时回来吧。届时,我会留口信给骆擎。”

“晚辈遵命!”风无尘恭敬地拱手低头。对弘昭父母的信任和重视。他满心感激。也暗暗发誓,必定用生命保护弘昭。

胤禛对此倒是不怎么在意。若风无尘真对弘昭起什么歹念,横竖还有傲风守在暗处。傲风虽然年轻资浅,可功力和风无尘并不相上下。且这两日还得了胤禛几招隐在暗处的急救法。真出事了,救人保命也足矣。

槿玺听胤禛这么说,点点头,拉着弘昭起身,并从袖袋里取出了一个荷包,两个瓷瓶。交给弘昭道:“这瓷瓶里的就是额娘说的帮你克服晕船毛病的药丸。坐船前一刻钟时服一粒,然后每三天服一粒,不坐船了就不需服了。这里有两瓶,每瓶大约三百粒,足够你这几年出行用了。荷苞里的是银票,带着傍身用。另外。额娘还备了些特产,已经让骆擎送去清浦港了,到时带给你大姐。”

“儿子记下了。”弘昭乖乖地点点头。

槿玺拍拍他的肩,转头看向风无尘,微笑说道:“无尘,我就将弘昭交给你了,他自幼待在京里,鲜少出门,难免有些孩子心性,就劳你多担待些了。”

“夫人请放心,晚辈定当不负所托。”风无尘忙拱手应答。

弘昭听了槿玺对他的评价,不由地撇撇嘴,嘟囔道:“阿玛额娘真把我当孩子么!儿子已经十四了!”

“还有一个月才满十四。”槿玺笑着点点他的额头,说道:“过了生辰再走吧。横竖‘新启号’也要在清浦港休整一番。”

弘昭点点头。自是愿意。说实话,要不是他也想去看看尚不曾谋面过的大姐和大姐夫,他还真不想坐劳什子大船,飘洋过海地出远门呢。

大清这么大,游历两年也足够他增长经验了。哪需要出海嘛!

不过,既然皇阿玛、皇额娘如此坚持,那就去吧。只要真不会晕船,那就行了。何况,还有无尘陪着自己一道去呢。虽然他不知道皇阿玛怎么会如此看好无尘,不过,自己也很喜欢他的陪伴就是了。至少,和无尘在一起时,他会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惬意。

八月十九,有一行人抵达金陵应惜商行总部。胤禛让骆擎去安排无秀帮那群帮众,顺便让弘历派了个钦差大臣,下到苏北东境彻查现任几域知府,从上到下,牵连出了一大串贪污受贿、恃强凌弱的中低层腐败官员。

其中,有三名官员竟然暗藏绝世武功,连身手不弱的钦差大臣傅恒及其随扈、暗卫都差点丢了性命,好在胤禛也在暗中有所部署,祈字辈名下十数名暗卫联手拿下了那三名隐在官场聚敛财富的江湖人士,彻底清了苏北一带的官场,也安了无秀帮上上下下的心。

风无尘从此可以心无旁鹜地离开苏北。无论到哪里,他都没了身后那道阴影的威胁,委实轻松了不少。

九月十二,弘昭的十四岁生辰,同时也是远在京城的兰曦及笈之日。

槿玺早就备了一份厚礼让弘昼回京时送去给兰曦,因为弘昭要出海,故而,今年的九月十二,他们赶不到京城去给兰曦庆祝了。好在听弘历说,兰曦的心上人早在九月初,就已经到了京城,这几日天天陪着兰曦,故而,槿玺也不担心女儿会有多失落。

聚齐了总部成员,给弘昭过了个热热闹闹的生辰,申时一到,就送弘昭和风无尘前往青浦港,上船启程了。

目送着“新启号”缓缓驶离口岸,槿玺轻叹了一声,倚在胤禛怀里,低声道:“一眨眼,弘昭也已经十四了呢。日子过得好快啊!要不是静一大师算出他这两年在京里会有此一劫,还真不舍他出去呢……”

“放心,有风无尘护着他,绝不会有事。倒是你,没让静一大师算算,爷还能活上几年?”

“胡说什么!你呀,三五十年不再话下!怎么?长寿还不好了?是不是被我整日缠着觉得腻了呀?”槿玺没好气地抬眼瞪了他一眼,咕噜了一句。

胤禛微扬唇角,低头盯着她依然柔嫩有余的面颊,忍不住捏捏她的脸颊,道:“瞎说,爷高兴还来不及。唔,三五十年吗?想想接下来,咱们还能去哪里游逛?想回京里看看吗?”

“嗯。回去一趟也好,这么多年没回去了,原本答应兰曦,她及笈之日一定赶回去的,没想到,又食言了。”

“不打紧,晚到几天只会让兰曦更加惊喜。”胤禛低笑着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回去想住哪儿?房山别院?”

他只想到和她缠绵悱恻的温泉池。其他地儿,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不过,若是她喜欢,他也会陪她四处住上几日。

“好。”没想到,槿玺竟然一口应允。只不过,接下来的话却让他黑了脸:“我也很想福伯了呢。几年未见,不知他身体还健朗不?……唔,胤禛……还在外面……”

“不管!”

他倾身撅住了她的唇。她的口里只能吐出自己的名,其他男人的名怎么可以被她挂在口上,即使只是上了年龄、素来对她照顾有加的别院老管事也不成!

“好啦,这还是外头呢,收敛点!”槿玺羞煞地推推他。

胤禛二话不说,将她懒腰抱起,带她迅速回到马车。上了宽敞舒适的四马大车后,胤禛吩咐属下开车,边双手并用地剥去槿玺身上的累赘。

“胤禛!”槿玺哭笑不得地瞪了他一眼,真是的,都已经是六十岁的老头子了,性欲竟然还这般旺盛。

她都后悔当初给他那什么《龙啸经》了。起初不觉得这秘笈有多强悍,最多就觉得他从没得过大病小病罢了。可随着年龄的增长、岁月的流逝,她就看出端倪来了。合着这是让男人修成人精的秘笈啊。

退下龙位时的他,都已年过五十了,精力却还旺盛得像个壮年小伙儿,除了她来了月事、不方便和他恩爱外,其余日子,她是每天都要被他压在身下、抱在怀里,被索要个一、二回。好在她自己的御物诀也有延年益寿之功效,要不然,她哪里承受得住他每日每夜的火热强势啊。

“女人,专心些……”胤禛低沉又因情欲而带点嘶哑的嗓音打断了槿玺的神游,手上的举动越发火热,燃起一片欲火……

“直接回房山别院……”胤禛边逗弄着她,边定了方向。

“好……”槿玺迷离地望着身上强势又温柔的男人,忽地,莞尔一笑,柔媚地道:“我们偷偷地去……不告诉弘历……”

胤禛无语地望着她,暗道:这个女人,彻底被自己带坏了……(未完待续)

破禁之恋(七)

“嗯……无尘……”弘昭胀红着脸,推推身下紧搂着自己睡得正酣的男人。

三年,风无尘陪了他三年,守了他三年,也等了他三年,昨日距他弱冠之礼还有整整一年,“新启号”还没靠岸呢,他就忍不住地要了他了。两人竟在“新启号”的顶层套房献出了憋了整整三年的热情。

随着初时疼痛的消失,极致的快感让彼此彻底忘了现下身在何处。

直至此刻,浑身的酸乏提醒着他昨晚种种的疯狂,弘昭忍不住羞得埋在被窝里不肯起来面对。

“别羞……”风无尘轻笑着将弘昭从被窝里挖出来,低首又撅住他绯红的翘唇深情一吻。

直至弘昭喘不过气地满脸胀红,这才低笑着放开他,将他调了个姿势,让他侧着身子,窝在自己怀里,抚着他的背,柔声安慰道:“等到了金陵,我会亲自到你阿玛跟前跪请。”

“不……”闻言,弘昭脸色白了白,揪着风无尘的手指紧了又紧,随后低叹道:“阿玛……他不会同意的。”他是大清静王、皇五子,怎可能如此任性地不顾皇室颜面,和无尘……

“你不愿意和我永远在一起?”风无尘紧搂着弘昭的双手紧了紧,崩着脸问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无尘,我知道的,你虽然没问过我的身份来历,可你一直都知道,我……”

“我不管,无论你什么身份地位,我只要你……昭儿……只要你……”风无尘带着决绝的姿态,将弘昭压在身下,用身体告诉弘昭,他是他的,他只能是他的……

……………………

兰夜含笑的眸子在弘昭身上扫了又扫,直扫到弘昭恨不得钻入地缝里去,末了。还是风无尘将弘昭护在身后,才挡去了兰夜打趣的眸光。

“咳,我说小弟,你还是先想好过两日到了金陵。如何向阿玛、额娘交待吧。大姐是无所谓啦。”看到风无尘的动作,兰夜不以为意地笑笑。见惯了法国的开放,弘昭的事,与她而言,真不算刺激。

这次回大清,她和傲云带着刚满四岁的龙凤胎也来了。两个大的孩子,已经在法国立业了。今年二十五的大女儿倾城。已是两个孩子的妈了。夫婿是现任法王的侄子,当初追倾城追了足足三年有余,才于五年前抱得美人归,如今,诞下一子一女的倾城,管理着应惜商行设在法国的两家分部,日子也是过得有滋有味。大儿子思城,今年二十。也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女方是法国富豪榜上数一数二的葡萄酒商的女儿,就等胤禛夫妻俩前往法国主持婚礼。

解决了两个面临婚假的子女事宜。又将手上的事务如数交由了倾城打理,兰夜和傲云也总算有时间回大清探亲了。

一晃眼,她离开大清已经三十年了,期间虽然有也回来过几次,但那都是在诞下子女之前,一旦有了孩子,牵绊就多了,算算时间,距上次回大清已经整整二十五年了。时光真是催人老呢,一眨眼。她已是四十过头的老妇一个了。

“你一点都不老。”傲云揽着她,靠在甲板上的护栏前,迎着秋季的海风,替她紧了紧披肩,轻笑着安抚道。

“你就吹吧。前些日子,理查德太太告诉我。她先生在外面养了个年仅二十岁的小情人,究其原因,就是因为理查德太太老了,满足不了她先生的审美观了……傲云,你说,若是有一天,我也人老珠黄了,你会不会也……”

“别瞎说!你老了,难道我还年轻吗?我可是比你要大上七岁呢。”傲云不以为然地翻了个白眼,为自己妻子总爱钻牛角尖的行为觉得很不理解。

“嘻嘻,我就说说嘛。这次回来,给皇额娘补了生辰后,咱们也好好游游这大清江山。听说弘历这几年,把它改造地甚是繁荣昌盛。”兰夜倚在傲云身上,满足地说道。

今年恰是槿玺六十岁大寿之年。原本定在年初就启程回来的,那么到了槿玺生辰,也能赶上了。哪晓得,今年商行的圣意特别好,特别是应惜商行开在法国的银行,更是忙碌地不得了,无奈,启程时间只得一拖再拖,直至拖到下半年,才全数移交给了倾城和思城,不管不顾地拉着傲云和弘昭他们就出发了。

也不知有没有被倾城他们背后偷骂。

听妻子这么说,傲云点点头,他本来就是带她回来探亲兼游玩的,也好让她忙了这么多年的身体好好歇歇。

风无尘揽着弘昭坐在露台上,俯视着下方倚在围栏上窃窃私语的两口子,眯眼一笑,提议道:“昭儿,咱们也像你大姐他们那样,等过上一阵子,就出来游玩一阵子。”

“你有银子吗?”弘昭眯眯一笑。

风无尘无奈地瞟了他一眼,“我在法国赚的那些可都交给你了啊。若是你不认我,那我就真身无分文了。”

风无尘刚到法国没几日,就在一次意外事件中救了皇室一名地位不低的成员而被法国皇室聘做了一等护卫,每月收入自是不菲。这次回来前,弘昭特地将风无尘每月交给他的金路易拿到应惜银行,统统兑成了银票,足有六千两不止。这可比在大清做侍卫赚钱多了。

听风无尘这么说,弘昭笑得开心:“唔,那就跟在我身边吧,小爷我恰好少个小厮。”

“昭儿!”风无尘吹着热气,在弘昭耳畔呢喃,“回去就向你阿玛额娘秉明,咱们也留在法国好不好……”只有留在法国,弘昭才会全心全意地仰仗他、信任他、接受他……

“好……”弘昭被他吻到神魂颠倒,下意识地喟叹一声……惹来风无尘更激狂的情动……

……………………

乾隆五年九月十五,弘昭一行人顺利抵达了位于金陵的应惜商行总部。

得知此讯的骆擎,匆匆从外头赶来,看到弘昭第一句话便是:“五爷,老爷和夫人失踪了!”

“啥?失踪?”弘昭吃惊地揪住骆擎的衣袖,“怎么回事?骆擎!”

“已经快半年了,从夫人六十大寿那日之后,就没再见过他们了。”骆擎也一脸地无奈:“三爷、五爷他们,派出了京城内外所有暗卫,地毯式搜寻,至今也没有找到他们、信息全无。就好像是,生生消失在了这个世上……”骆擎说到这里,眼底一黯,有些哽咽。

兰夜闻言,身子抖个不停,双手扶住傲云的胳膊,一个劲地埋怨起自己:“都怨我!都怨我!倘若……倘若我早早结束商行事务,早些回来……兴许不会这样的……皇阿玛、皇额娘他们……不会这样的……”

“不是你的错……乖,别自责……会有办法的……乖……”傲云见妻子如此自责心痛,不由暗叹一声,抚着兰夜的背柔声安慰道。

骆擎见状,立即猜出了兰夜的身份,也跟着劝道:“大小姐千万别自责。若论自责,我和祈鹰他们更难逃这责任。”

“对啊,祈鹰是阿玛的贴身暗卫,怎的也不知道阿玛、额娘的下落?”弘昭听到骆擎话里的字眼,连忙问道。

“鹰叔被老爷留在京里陪祈一叔……祈一叔去年年初时受了重伤,等额娘赶去时,已经伤重不愈了……鹰叔得知后,自责难过了许久,后来就被老爷派去京城替祈一叔守孝。因为此前,老爷经常派鹰叔出去,大家都没想到这次会……”骆擎将他所知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祈鹰和祈一不知何时,就成了一对儿,可因为职责的缘故,祈鹰无论如何也不肯撇下胤禛和祈一在一起。所以,这几十年来,祈鹰和祈一虽然都知道对方的心意,却都没有言明。唯有祈一死后,祈鹰才清楚自己的心意,却也为时已晚,只能替祈一守孝方能减轻他的自责。

却不料,没过半年,老爷和夫人双双失踪了。这消息传至京里时,祈鹰差点因自责而自殒剑下。被在场的弘昼好不容易才劝了下来。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能做什么?”弘昭红着眼,止不住地哽咽道。风无尘将他揽在怀里,以免他因伤心过度而晕厥。

“我们也不知道,遍查了大清界域,也排除了出海的可能,却丝毫没有线索。”骆擎摇摇头,能做的,他们都做了,却依然没有结果。真的是突然消失吗?这事情,怎么看怎么偷着诡异。

“我知道阿玛、额娘以前总喜欢去房山别院度假,而且,那处别院,阿玛还从不肯让我们跟去,会不会在那里……”弘昭皱着眉,绞尽脑汁地想皇阿玛、皇额娘两人可能去的一切地方。

骆擎听了,摇摇头:“都去了,但凡能找的,都找过了,除了没贴榜诏告世人,其他方式全部用尽了……”世人眼里已故的“先帝”、“先帝后”怎么能张榜寻人呢。这不自打嘴巴吗?!

可除此之外的方式,无论是暗的、明的,统统都试过了,这半年来,却犹如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一个月前,三爷去福塔寺探望静一大师,回来后就让咱们停止了找人行动,说是静一大师算了一卦,是福不是祸。故而,咱们也只好搁下了。”

弘昭、风无尘、兰夜、傲云四人闻言,对视一眼,也无可奈何,但愿,他们思念的亲人能在某个地方过得很好……

事实上,托他们的福,槿玺和胤禛确实过得很好……只不过,换了个时空而已……(未完待续)

惬意度老二三事(上)

话说槿玺和胤禛送弘昭乘上“新启号”出海往赴法国后,就打算今年除夕回房山别院过了。

于是,胤禛一声令下,马车就徐徐往京城方向驶去。

自从胤禛“驾崩”后的这两年,他和槿玺大部分时间都在南方过。偶尔回金陵或是西子别院小住几日,大多数时候都是在阳光明媚、温度适宜的南方长住。

乾隆一年秋,胤禛甚至在顺天边界的海岛上造了所院子,另开了一亩田地,半亩水塘,打算带槿玺在岛上长住上一段日子。虽然面积不大,可住着很舒服。且蓝天碧海,有种在马代岛度假的感觉。

而且,相信海岛上的原住民都很纯朴,不知他就是上任帝王,而她,则是大清刚离世的帝后。生活起来,应该也很轻松。

故而,除了身边随带的两名暗卫充当小厮打杂、祈鹰在他身旁兼任管事外,就再无人得知他们这两年的落脚地究竟位于何处了。

谁知,这海岛上住着惬意是惬意,可烦恼事竟也不少。

鱼塘还好,丢下几尾鱼苗,就可以让它们自生自灭,过上没几个月,就能捕捞下锅了。

可那一亩良田咋办?这里毕竟是海岛,离顺天要过个海峡,能自给自足是最好,实在不行,就只能问其他农户购买,或是去顺天采办。

想要体验一把农夫的生活,出发点是好的,可短时间也是行不通的。

看看他们这行人,上上下下,都是不分五谷之人。胤禛几个,论起兵法剑术、运筹帷幄,都能侃侃而谈,可一旦下地劳作就麻烦大了。至于槿玺,只知道米面粮食是如何来的,亲自下地也是没有过的。

于是。对着这一亩良田,几个人齐齐纠结了。

祈鹰说:去招几个农户过来帮种吧。胤禛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于是,祈鹰去执行了。

没曾想,帮工没招到。倒是惹来了一大串桃花。

原来,这岛上的原住民见胤禛长相俊朗、出手又大方,虽然吧,年纪是大了点,足有四十出头了,可毕竟是个没有子嗣的老爷,瞧他那嫡妻虽然貌美如花。可膝下无子总是不长久的,于是,岛上那些婆娘们就打起了胤禛的主意,都想将自个儿的女儿嫁给他,日后有了子嗣,说不定还能赶超嫡妻的待遇。

如今见祈鹰对外发布了招募农户帮工的信息,索性都腆着老脸上门来替自个儿女儿说亲来了。

还说什么:只要胤禛娶了他们女儿,莫说一亩地了。再开几亩,他们也会包下所有活计的……

槿玺当时也在场,见状。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轻笑了来,见几个婆娘都看向自己,忙不迭摆摆手,说: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末了,朝胤禛投去好笑一瞥,示意让他赶紧做个选择,免得那些婆娘们互相掐起架来。那些婆娘的女儿,她也不是没见过。确实都是腰圆臀肥、模样俏的大姑娘呢。

胤禛朝她射来一道犀利的目光,随后便不顾场上几个婆娘彼此之间的争抢、哄闹,揽起槿玺就往内堂走去,同时吩咐祈鹰严肃处理此事,若是处理不好,祈鹰也就别回来见他了。

回到内堂。两人的卧室里,胤禛对槿玺进行了一番严厉的“惩罚”,从头到脚、再由脚到头,被他啃吃地一点不剩,足足两日,害得她没法下床。

随后几日,好不容易可以下床走动了,又来一岛上的姑娘,厚着脸皮来向她挑衅,句句都是暗讽她“占着茅坑不拉屎”,还说有这么好一个大老爷,却生不出他的儿子,只会让大老爷家的祖宗失望。

槿玺失笑之余,权当看好戏,待那姑娘说得累了渴了,也不废话,直接让祈鹰将她丢出了门。

哪晓得,那姑娘竟然跑去村长那里去哭诉,说她被自己欺负了,原因是大老爷想纳她为妾,自己不肯。

真真愚昧又可笑!

待胤禛回来,祈鹰将这些事对他汇报了之后,胤禛忍无可忍,带着槿玺就出了门,连夜回顺天的宅子去住了。

原本想住在小岛上感受一番清朝辰光、几近原生态的海岛生活,晒晒日光浴、喝喝鲜椰汁的,哪晓得会惹来这么多的麻烦。

索性让祈鹰撤了岛上的宅子,再不想去过岛民生活了,纯粹是自寻苦吃嘛。顺道,临行前,还让祈鹰私底下教训了那个满嘴胡说八道的姑娘,以及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婆娘们。

这次事件后,胤禛就将长住地锁定了顺天、金陵、杭州这三处别院,好歹是大城,就算一辈子带着槿玺过着没有子嗣的二人世界,也没人敢敲门进来打扰。

于是,一年四季大多只往这三头跑,偶尔兴起,带着槿玺去其他地方游山玩水,也就临时在客栈或是借个农宿小住几日,绝不再随地置产,心起长住的打算。

就这样过了两年,这不,今年刚想回金陵过个中秋,恰逢弘昭的事,再接到远在京城福塔寺的静一大师遣人捎来的信函,得知弘昭近两年会有个劫,于是给弘昭铺排了这条路,希望躲过这个劫。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胤禛和槿玺从来到大清开始,都是这样考量的。

送别弘昭后,他们临时起意打算去京城过除夕。当然了,并不赶时间的他们,这一路上是走走停停。原本至多半个月的行程,被他们耗了将近三个月才到京城。到京城时,都已经是大雪纷飞的十二月了。

一入京城地界,胤禛就遣散了驾车的两名暗卫和祈鹰。让两名暗卫直接回荷叶山过年,祈鹰则还有任务在身。被胤禛打发去紫禁城给弘历送口信。

当然了,送完信后,胤禛也不让他回来了,直接命他去粘杆处总部陪祈一好好过个大年。允诺他出了正月会联系。

祈鹰这才三步一回头地离开了。对此,胤禛除了苦笑还是苦笑,对于祈鹰的执着和固执,他是一点法子都没有。命令他离开自己身边,去做他想要做的事,他却说:他这辈子的事就是保护主子。倘若丢下他不管,自己带着槿玺离开,他会因为是他护主不力被主子嫌弃,愣是要举剑自戕。唉,害得祈一也只得跟着苦等。

遇上这一冥顽不灵的主,胤禛和槿玺也只能随他去。

横竖这一路,偶尔也确实需要个护卫的人手。他是不需要,可槿玺身手羸弱,遇上危难险阻,祈鹰也能帮个忙。

故而,这一年两年的下来,他们夫妻俩也习惯身边有这么一个大木头转暗为明地跟着伺候了。

待祈鹰和两名暗卫离开,胤禛亲自驾车往多年未来的房山别院驶去。除了他们小俩口,没人知道他们接下来的行踪了。

车行至房山入口的山峦间,由于大雪阻道,胤禛让槿玺下来,直接抱着她上别院。至于马车,让下人来拉就是了。

多年未来,别院倒是依旧如故。一如多年前那般静谧、清新、舒爽。

胤禛运功避开别院上下仆役,直接将槿玺抱至暖阁歇下,这才带上一副“驾崩”后特地打造的金铂面具,到正院去见管事福伯了。

福伯如今已经年过七旬,可脑子依旧清晰地紧。看到胤禛出示的血玉扳指,知是自家主子回来了,自是欣喜地老泪纵横。

连忙让下人们去拾掇房间和晚上的菜色。事实上,除了福伯以及另两个负责山下农庄的管事,其余仆役都已经换了又换,即使胤禛不带面具,也无人猜出他和槿玺的真正身份。

胤禛和福伯聊了两句,熟悉了别院和山下农庄的近况后,就让福伯派人去山脚拉马车,自己则回到了暖阁。

“冷不冷?”胤禛由身后抱住正倚在露台上的槿玺,柔声问道。

槿玺笑着摇摇头,“你让我穿那么多,何况暖阁又有地炕,哪里会冷。”

“嗯,待会儿先吃点东西填填肚子,咱们泡温泉去。”胤禛脸贴着她的脸,和她一起欣赏大雪飞扬的山景。

槿玺仰起小脸,望着天际灰蒙蒙咂落的大多鹅毛大雪,笑着叹道:“走遍大江南北,似乎也就这里可以彻底放松心神呢,也不知是何故。”

按理说,有他陪着自己,应该是哪里都安心才是,可回到房山别院,倚着暖阁露台的围栏,她发现,唯有这里可以平息她的心境,似乎,她的御物诀,和这里的山山水水,是融为一体、不容区分的。

胤禛听她如是说,低笑着在她额际落下一吻,“是想念和爷一起泡温泉的日子了吧?”

槿玺顿时哭笑不得:“又不是就这里才有温泉,咱们这几年玩过的地方,有温泉的还少吗?只是没这里舒服罢了。”

很多温泉还未被开发,被她和胤禛发现后,应惜商行才在温泉开发处建造温泉山庄,日后好对外盈利。一来二去的,大清各地的温泉,被他们发现了也不下十来处了。

应惜商行旗下“温泉山庄”的名气也越来越响。可说为商行日进斗金也不足为奇。

胤禛轻笑睨了她一眼,忽地一把抱起她,往里走去。

“胤禛……干什么?不是要先用膳吗?”

“爷等不及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惬意度老二三事(下)

夫妻俩在房山别院惬意地享受冬日温泉池畔的暖融,直至腊月二十三,距除夕仅七日的这天早上,胤禛带着槿玺去了趟紫禁城,算是给了深居宫里的子女们一个惊喜。

“皇……皇阿玛、皇额娘,您们怎么就……”这么突然地来了。弘历又惊又喜地望着突然现身的胤禛夫妻俩,后半句话还卡在喉咙里未出口,兰曦已经拉着槿玺的手撒娇开了。

“皇额娘,您偏心!给弘昭过生日,却不来参加女儿的及笈礼!”兰曦红着眼眶抱怨道。

其实,兰曦抱怨的倒也不是槿玺两人来不来参加她及笈礼的问题,而是,她不能跟着其他几位兄长,时不时跑出宫去见他们。

一别至今,已经三年未见了吧。要不是三哥私底下偷偷告诉她,其实皇阿玛、皇额娘并未离世,而是离开了京城,有空会回来看她的,她这才总算收敛了哀恸。否则,怕是要一直伤痛下去了。

“傻孩子,你小哥是因为要好些年回不了家过节日,额娘那时又恰巧在他身边,就先替他过了生辰,你这里,礼物也没忘记哦。再者,现在额娘不也和你皇阿玛一起来看你们了吗?”槿玺拥着小女儿柔柔地安慰道。

她心里最觉得愧疚的,也确实是这对龙凤胎。不过,以胤禛的话说,身为皇室子嗣,若是一直要父母陪着生活,那也太无用了。

唉,横竖他的理由充沛,自己也只得撒手不管这些。和他闲适地畅游山山水水。不过,心里也是一直记挂的。否则,胤禛也不会选在除夕之前赶回京,并在今日又带她一起来宫里探望几个子女吧。

此时。获知消息从宫外匆匆赶入养心殿的弘晖、弘时、弘昼,看到正和弘历对弈的胤禛,以及拉着兰曦坐在一旁聊天的槿玺。连忙上前跪拜请安,眼眶也不由湿润了。

胤禛示意他们仨起身,其中,除了弘昼不日前才见过,其他三个儿子确实已有两年整未见了。

“皇阿玛、皇额娘,今儿是灶王爷上天,也算是小年。无论如何也请用了团圆饭再走吧?!”弘历带着希冀,渴望地看向胤禛和槿玺。

胤禛摇摇头,“既是见过了,就算聚过了。团圆饭就免了,免得引起有心人的怀疑。”

“可是……”弘历还想说什么。槿玺笑着安抚道:“弘历,阿玛额娘知道你将大清整治的很好,咱们也甚感欣慰。这次回京,主要也是想看看你们几个,特别是兰曦,婚事筹备的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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