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清朝出阁记》作者:席祯【完结 番外】(2013.03.30更新番外完结) > [书香门第]清朝出阁记.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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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席祯 当前章节:15399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22:55

去“喜福来”的路上,槿玺无比哀怨地瞟了身旁这个出色到极易招蜂引蝶的男人几眼,被应昊轻笑着揽到了怀里:“若是烦他们总缠着你来打听这些无聊的事,不如,咱们也趁早结婚得了?”

槿玺无语地望望天,提醒他:“别忘了,我妈可是说了,我适合逢单结婚,你就耐心等着吧。”

虽然她老娘巴不得她早早定了人家嫁出去,可真要嫁了,也希望能多留她个一年半载的。这就是嫁女儿的心情,既希冀又留恋。

“好。我等着。”应昊轻轻笑答。伸手帮她滑落耳际的秀发捋到耳后,柔声说道:“过几天,齐特助会将礼单传来,都是按照香港人下聘的习惯,让伯母伯父过目下,看看还缺什么,好让他提前准备。”

“你那个齐特助莫非是你的贴身管家?怎么什么事都归他管?”槿玺忍不住笑问。

应昊闻言,只是笑睨着她不语。齐拓于他而言,亦兄亦友。今后,他离开应氏,其他人可以不带,齐拓是非带不可的。因为,还要让他帮忙坐镇新公司,自己好带槿玺出国畅度蜜月呢。

…………………………

应昊的齐特助果然很积极。十月份还没走到底,来自香港的礼单传真就到了,既包括男方送女方的聘礼,也包括男方送女方长辈的见面礼,金额庞大,内容具体,数量丰厚,看得林家老少那个瞠目结舌。

“那个,玺玺,上回那啥,那些难道不是聘礼吗?怎么又来一份?”林妈眨着眼甚是不解,饶是她习惯了这么多年优秀教师的称号,也一时半会接受不了如此大的排场刺激。

“他说,上回那些只是表明他的心意,强调……咳……他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这些,才是聘礼,给你们的。”槿玺轻叹了一声,转述了应昊当时的回答。

这下,林家上下越发不淡定了。

林爸扶着眼镜,重新将礼单上上下下阅了无数遍,最后叹出这么一句:那样也没把家底搬空,应家的水到底有多深啊……

回归(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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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八)

半年后。飞往世界蜜月圣地——斯里兰卡的头等舱里。

槿玺窝在应昊的怀里,眯着眼打盹。

“有这么困?”应昊好笑地抚着她的秀发,柔声问道。

那嗓音柔的,像要滴出密来似的,让头等舱里服务的空姐忍不住一再观望,窃窃私语。富有的帅哥美男,是空姐们最爱接触的人群,只可惜,眼前这位,吸引头等舱所有空姐、甚至乘客眼球的俊男,已经名草有主了……

“唔……”槿玺搂着他的腰,头靠在他胸前,满足地眯眼打盹,听他这么问,慵懒地嘀咕道:“你没看到,我妈她早上不到四点,就叫我起床了,化妆、换婚纱就花去四个小时,完了早饭还没吃呢,又要应付老家那帮姑婶婆婆,一个劲地问我从哪里找来这么多金的男人……幸好人一辈子就一场婚礼,再来一次我可受不了……”

听到这里,应昊低头吮住她的红唇,轻轻啃啮辗转着,直至她轻嘤一声,羞红了脸胀红了脖颈,才放过她,在她耳边低语:“你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都是……”

槿玺闻言,抬头瞟了他一眼,幽幽地叹道:“谁知道下辈子还有没有记忆这回事啊……”

“我不管,没记忆就凭感应。”应昊不由分说地再度撅住她的唇,意犹未尽地啃咬、吮吸……

“嗯……你……别这样……人家都看着呢……”槿玺红着脸想要推开他,却无奈地被他越发紧的束缚在怀里。

应昊觉得稍稍能缓解体内的欲望,才松开她,双手却依然抱着她,头埋在她颈窝,不满地说道:“早知道,咱们应该先在南京住一晚,然后再来……嘶……你又拧我?”

哀怨的语气完全不像装的,让槿玺不由反省自己下手是不是太重了。可谁让他对某件事的表述如此理直气壮呢,浑然不把这里当公众场合,还拿出来和她探讨,真是羞死她了……

“我哪里有说错嘛!”应昊佯装委屈地窝在她脖颈间,热气呼地她一阵悸动,应昊眼底含笑,可表情依然哀怨:“回到这里,我才吃了你一回,不够不够不够……”

她和他都知道,回到现代后,两人就在订婚那夜有过同床共枕的机会,其余时间,他不是忙着在香港摘除应氏的股份,就是来回两地筹办订婚、结婚事宜。

槿玺恶寒地抖抖心肝,伸手捂住他的唇,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手指戳着他硬实的胸膛,辩驳道:“哪止一回,那一夜,明明就被你吃了三回……”

啊哦,她意识到自己说太大声了,发现四周的乘客和不远处时不时瞟向他们偷看的空姐们皆齐齐循声望过来,槿玺羞得满脸胀红,立马埋头入他怀里,惹来应昊一串愉悦的轻笑。

“老婆,你太可爱了……”应昊恢复清冷的气质,冷冷扫了四周一眼,将所有视线皆吓回原处,这才回到之前柔和的神情,凑到槿玺耳畔说道。

“还不都是你害的……哦,杀了我吧,这下我没法抬头了……”槿玺埋在他怀里,死活不愿起来面对现实。

应昊自然不会让她这么一直闷着,柔着嗓子在她耳畔没哄几句,槿玺就乖乖地从他怀里钻出来了。不过,这回,她学乖了,眼上覆戴眼罩,耳里塞上耳塞,发誓在下机之前,绝不再轻易搭理他,而是听着柔和的音乐,弯着唇角,抱着他的腰身补起好眠……

真好,灵魂从大清回到这里,肉身从三年后回到三年前,他和她,依然是属于彼此的夫和妻……

回想半年来,他为两人所做的努力和安排,她是感动的。

他彻底从应氏船务脱离而出,带着他那个万能的齐特助,在南京注册了一家投资公司,丢给齐特助全权打理后,自己则操办起了两人的婚礼。

结婚那天,应氏家族也派来了人到场祝贺,暗地里希望他能抽空回应氏坐镇,就算不能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前去,一个月去了一两天也行……因为,应氏那些米虫兼蛀虫一旦离了他,失去他的投入和坐镇,犹如风蚀残年的破旧高楼,呼啦啦一下,旦夕间就面临危机……

应昊最终有没有答应,她不知道。不过,只要应昊活得开心、轻松,其他那些惹过他、害过他的任何人或事,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她全然不会插手去管。

至于他唯一的外甥女,年仅两岁半的瑞琳.诺顿,在年前,也就是两人订婚那会儿,就被应昊从美国接来了,没有接受诺顿家族安排的其他人手,只带了瑞琳一人回香港,并花了好一阵子的交涉,总算征得瑞琳生父的同意,将瑞琳改姓应。正式由应昊收养。

林家得知应昊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外甥女兼养女后,为了不让小俩口为筹备婚事而分心,将小瑞琳接到了林家,和林奶奶、林妈做伴。

这样一来,诺顿家族因为少了正宗继承人分享家族利益,即使对瑞琳的监控依然不少,不过,只要瑞琳不回诺顿家族,他们也不会冒着被家族除名的危险、被政府追踪的死追着不放,要置她于死地了。

等瑞琳年满十八周岁成年,若是瑞琳生父依然想把她接回诺顿家族,继承诺顿家族的产业,应昊会让瑞琳自己选择。绝不强加干涉瑞琳今后的人生目标。

只是,他们哪里算得到,小瑞琳住在林家,自小和林家大哥的小子青梅竹马多年,最后,当然是哪里都不愿去,自愿留在林家做孙媳妇啦。不过,此乃后话,下章欢喜剧场里会提到哦。这里就言归正传,继续槿玺夫妻俩的蜜月之旅吧。

………………………………

斯里兰卡真是全球属意的蜜月圣地。

飞机抵达斯里兰卡的首都科伦坡,然后再坐预订的五星级酒店前来接客的巴士,来到了花园式的五星酒店。

出门就是大片的海滩。蓝天、碧海、白云,还有金色的沙子,一切就像是画里出来的一样,迷得槿玺欢呼连连。

既定半个月的蜜月之旅,时间很充裕。

应昊含笑看着小女人雀跃奔跑在碧海边的沙滩上,觉得自己这半年来的努力和将新公司一切事务丢给齐拓操作,自己带着槿玺一结束婚宴就飞奔机场,来到这个无人打扰得到的怡人小国家的决策没有白费。

齐拓那家伙,对自己分布于全球各地统共十七处度假房产的位置一清二楚,若是电话联系不到自己,说不定还会派人去那十七个住所堵人,他才没那么傻,带槿玺去那些虽然在世界综合国力排名位居前二十的国家里度假。

所以,这次蜜月旅行的安排,都是他亲自操刀的。相信齐拓绝对想不到他会带槿玺飞来这里……

应昊止不住心头的笑意,神情柔和地处理完酒店的入住事宜,在迎宾小姐娇羞又满含期待的目光中,走出酒店,朝前方迎风四眺的槿玺招招手,“过来。”

槿玺蹦跳着进了酒店大门,在一群对应昊虎视眈眈的酒店女服务人员面前,跃进他宽厚的怀抱,忍不住心头的激动大笑着欢呼道:“应昊,这里好棒哦!”

“更棒的还在后头呢!乖,先上楼。”应昊含笑点点她的鼻尖,提起行李,就带着她往顶层的总统套房走去。

应昊所谓的“更棒”自然和槿玺理解的不一样啦。

总统套房硕大的浴池里,两人抵死缠绵着,她的娇吟,和他的粗喘,交织成一曲春意盎然的乐谱。

良久,应昊忽然加快律动,配合着她高扬的吟哦,在她体**出一道酝酿了他两个多月的激情之液,伴随着他一声低吼,重重地浇在她成熟、完美的花田深处,稳稳着床……

不知过了多久,槿玺睁开酸涩的眼皮,低哑地道:“你打算在我里面待多久啦……”

她含羞带怯的抱怨惹来他一阵低笑,抱起她,站在花洒下,将两人身上的粘液和沐浴泡沫全部冲洗干净后,替两人都裹上浴袍,才抱着她离开浴室,来到K—size的大床上,“先休息会儿,醒了再带你出去。”

槿玺轻“嗯”了一声,就抱着他沉沉睡去了。

直至夜幕降临,她才被应昊用吻的唤醒。只是未等她开口,又被他**着冲上云霄……

“你就不累吗?”事后,她柔软无骨地趴在他身上,触着他胸膛的硬实,倾听他有力的心跳,有些哀怨地问道。

“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实力……”应昊听她这么问,有些得意地眯眼一笑:“在大清时,咱们最多一夜的记录,我记得是……”

“不许说……”槿玺连忙上前捂住他的嘴,不让他提这些羞人的事。

“我只是想说,那时有‘龙啸经’傍身,多少次都不会疲惫,可如今,我可是和普通男人一样了,即使这样,你也满足的吧……”

“应昊——”槿玺羞得满脸通红,拧着他腰际的肉,“你能不能别再提大清的事啊……”而且每次提都是和他爱做的事有关,由不得她不红脸。

“哦,不提,那回到眼前,老婆,我还没吃饱……”

“唔……应昊……你答应我……要带我出去玩的……”

“时间多的是,今夜就让我们好好休息吧……”

休息么?不见得哦……嘻嘻……

只是,月儿羞得隐到了云层后……风儿也都自发停歇,生怕看到不能看的画面,泄露总统套房里充满激情的呻吟……

欢喜剧场——瑞琳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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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剧场——瑞琳篇

瑞琳三岁时,林槿瑜家的宝贝儿子林少廷出生了。

相差三岁的瑞琳和少廷,自幼就玩在一起,俨然一对青梅竹马。

瑞琳因为生日小,上小学时迟了一年,七岁才上一年级,那时,少廷四岁,幼儿园中班,硬要跟着瑞琳去小学,否则,就赖在小学门口不起来。林妈所有法子都用尽,包括不顾他哭闹,将他抱回家,拿他爱吃的棒棒糖哄他,少廷依然狂哭不止,一直要哭到筋疲力尽睡去,又或是哭到瑞琳中午被接回家吃午饭才罢休。

长此以往,林妈也没办法,于是和清渡区中心小学的校长通了个气,让少廷端个小凳子坐在一年级的后门处,由林妈看着不让他闹,前桌就是瑞琳,这才免了他每日必哭、哭起来毫无休止的势头。

原本想少廷试听两次课,马上就会觉得小学里上课比幼儿园枯燥乏味,会自动愿意回幼儿园玩。

孰料,少廷的精神劲倍儿强,愣是跟着瑞琳听了一个月的课下来,累得林妈退休了也不得安生,每天接送两个小祖宗上下学不说,还要陪着大孙子坐在小学教室里一坐就是半天,中午带他们回家吃了午饭,再陪他们上课去……

一个学期下来,少廷竟然也像个早熟的小学生了。期中考试,他也闹着要参加,林妈拗不过,随他在试卷上涂鸦。不料,成绩下来时,不止林家上下,连老师、校长都吓了一跳,满分一百的数学卷,他竟然考了九十五分。

天才!所有人都这么以为。四岁的孩子,原该在幼儿园活蹦乱跳玩泥巴荡秋千的孩子,竟然把一年级的数学卷考到了九十五优秀。

这孩子要早培养!林家上下的心声。

于是,林妈找校长谈了很久,最终说服他,自家孙子在中心小学借读,等年龄到了一入学,参加一次跳级考试,能跳到几年级就读几年级。

于是,瑞琳和少廷两个小家伙青梅竹马的日子又在小学里延续了。

瑞琳升中学时,少廷也通过了小学升初中的升学考试,和瑞琳分到了同一班。

清渡区第一中学的师生,全都知道一年级一班来了个天才小少年,还是个名草有主的俊少年。

分到同一班后,少廷也不急着跳级升学了,一天到晚跟在瑞琳身后,帮她提书包、拎饭盒、买文具,甚至是陪跑八百米。

林家上下知道后,哭笑不得。不过,既然孩子们愿意在一起,且也没有影响各自的成绩,也就睁眼闭眼随他们去了。古时不还有童养媳之说吗?虽然瑞琳这孩子,无论家世背景,还是出落的容貌,配他们少廷那是太高了,可既然瑞琳也喜欢少廷,且瑞琳名义上的父亲应昊也没发话,林家人自然乐得开心。

很快,瑞琳就满十八岁了,成年礼还没过,美国来人了,说瑞琳是诺顿家族的正牌继承人,要将她接回去。

这下,林家不淡定了,林少廷不淡定了,瑞琳却依然淡定如故,学应昊的神情,轻吐两个字:“不去。”当下就复燃了林家上下差点就被她的身份浇灭的心火。

美国方面的人失望离开,没过几天,瑞琳的生父、美国联邦前法务司长、诺顿家族现任家族长的裴文.诺顿乘坐私人飞机、带着昂贵的成年礼来探望女儿了。

“不回去也成,我会在这里陪到你愿意回去。还有那些人,你不希望他们有事吧?”裴文.诺顿指指林家一家人,淡漠地看向瑞琳。拿无关紧要的人或事做要挟,以期达到最终的目的,是他裴文.诺顿的强项。

于是,瑞琳不得不跟着生父离开,赶赴美国。

“等我。”离开那晚,她拉着少廷在自己房间独处,并献出自己的处女之身,少廷胀红着脸,生涩地接受她、进入她,并献出自己的处男种,咬着她的耳坠低哑地道:“好,我等你,不论多久,我都等你回来。”

…………………………

只是,这一等就是十年。

十年,足够一个青涩的少年长成斯文的青年,足够一段青梅竹马的少年恋,深深沉入心底。

十年后,二十五岁的林少廷早就读完了博士后,且被国防部特招,不需要通过公开招考,直接进入国防部下属的科研机构工作。

上门说亲的媒人几乎踏破林家门槛。

林槿瑜夫妻被扰得不胜其烦,末了,对儿子吼道:“你到底想挑哪家的姑娘啊?赶紧的,早点定下来,免得你爸你妈我们天天躲那些媒婆姑婶……就算不确定喜不喜欢,和人家姑娘见个面,谈谈恋爱也好啊,说不定一谈你会知道自己其实也喜欢对方……毕竟,你和瑞琳那个时候都还小,哪里知道什么叫爱啊……再说啦,瑞琳那丫头你就别宵想了,人家那是美国大家族的继承人,哪会真愿意到咱们这个小地方来啊……何况,算算年纪,瑞琳已经二十有八了,说不定早就嫁入了……”

林少廷看了父母一眼,半晌,点点头,“你们定吧。”

于是,这个周日,他被父母安排去相亲了。说是相亲,他也没什么想法。既是父母着急,就顺顺他们的心,和对方姑娘吃个饭,至于饭后的活动,他早就想好了:各走各路。一来,他要去图书馆还书,二来,他委实放不下心底的人儿。

时间不见得真是忘却的利器。至少,他花了十年时间,不仅没有忘却她,反而,越来越深入骨髓,刻骨相思了……

“听说你才二十五,不仅拿到了博士后的文凭,还被国防部特招进机密单位搞研发了?读书好厉害哦……相信以后你的孩子也一样出色呢……”

和他相亲的姑娘打扮的很漂亮,支着下巴,坐在他对面,满脸羡慕地叹道。

林少廷浅浅一笑,没有说话,只是取过茶壶,给姑娘斟茶。

“真体贴!这年头,像你这么好的男人很少见了呢。我的运气是不是很好?呵呵……原本啊,我听我妈提起相亲我就烦,不过,她说你从来没相过亲,我是你第一个同意见面的姑娘,是不是真的?为什么呀?”姑娘满脸的希冀,不知是不是渴望林少廷会说些腻乎乎的情话出来。

“也没什么,父母要求,我也难得有空……”林少廷垂眼一笑,心底的人儿啊,真的再也盼不到等不到了吗?

“那我们等下去哪里?据说新上映的《画眉》很好看,要不要一起去看看?晚上我请你吃饭吧。总让你掏钱也不好。”姑娘偏着头,可着劲地想下午的消遣活动。

“不了,我还有事,先送你回去吧。”林少廷摇摇头,能答应父母出来和对方见个面、吃顿饭已是他的极限。就算要让他忘却瑞琳,也不能强迫他如此迅速吧。

“这样哦,你有什么事?我能陪你去吗?”姑娘显然不想放弃和他的独处时光。二十五岁的博士后、国防部科研单位的铁饭碗、清渡区小资家庭的林家独孙,再加上对方又高又俊又体贴,这么大一块肥肉,她愿意舍弃才怪。

“这……”林少廷没和女生多处过,不知道女人黏起来甩都甩不开,当下有些发懵。

“抱歉,他下午和我有约。”一道隐怒的嗓音从他身后传来,依稀熟悉的语调和音质,让林少廷不由僵了僵身子。

缓缓回过头,视线迎向来人,真是她!老天,她回来了?!虽然十年未见,她的气质变了、可清丽的容颜依旧没变。只是因长开而越发娇艳了。

“怎么?忘记我了?我不是说让你等我吗?!这么点时间都不耐等?!”瑞琳含着怒意轻哼了一声,转身就朝门外走。

林少廷慌了,生怕慢一步又让她回美国了,连忙起身,掏出五张大人头,放在桌上,对姑娘歉意一笑:“抱歉,我先走了,麻烦你结个账。”

说完,就朝门口冲去。“瑞琳——”他边追边喊,“瑞琳,拜托,你先听我解释……”

瑞琳缓下脚步,转头看向他,俏颜一沉,“解释?解释什么?你耐不住寂寞,耐不住等待,就学人家早早相亲了?接下来呢?哦——陪人家看电影、用晚饭,晚饭过后是不是就上床了?……”

林少廷不等她冷冷地骂完,伸展手臂拥住她,一个劲地道歉:“抱歉,抱歉,是我的错,我不该心软父母的焦躁,不该答应他们出来和人家见个面、吃顿饭,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了……生气对身体不好,看看你,现在抱起来一点肉都没有,难道这十年你都饿着肚子吗?”

听着林少廷熟悉又陌生的唠叨,瑞琳不由自主地就缓下了冷冽的神色,柔和的脸孔,在阳光的折射下,美艳地让他倏地就僵硬了身子、连带勃起了分身。

被他紧搂在怀里的瑞琳自然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故意扭了两下,看他青红交织的脸色,不由愉悦地笑了,轻斥了句:“让你背着我出来相亲!”

“不会了,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林少廷搂紧她,嘴里一个劲地念道。

“那么,接下来去哪里?一直在这里上演相逢剧码给别人看吗?”瑞琳含笑问他。

林少廷这才发现周边围满了观众,其间还有方才和他同桌共食的姑娘,不由歉意一笑,拉着瑞琳走出了围观人群。

“你的行李呢?还是什么都没带就跑来了?要不要陪你去买衣服?”林少廷看她两手空空,不解地问道。

“自然是搁在家里了啊,要不然咧,我哪里会知道你在这里相亲?!”瑞琳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由他揽着过了马路。

“这样哦,那就是说家里都知道你回来了?就我不知道?”林少廷的脸白了青,青了白,明显是被气的。

“我也是上午刚到的。”瑞琳好笑地拍拍他的肩,暗笑着没告诉他另一个秘密,让他回去再发现吧,她和他,早在十年前的那夜,就已经延续下了两家的血脉——那个陪了她十年的小捣蛋儿子。

现在嘛,就让她和他好好过会儿二人世界吧!

“我们去哪里?”

“先陪我去还书,然后么……啊……我的书呢??算了,肯定落在餐厅了,晚点去取也不要紧。那么,亲爱的,我们去约会吧!”

“去哪里?”

“唔,听说刚上映的《画眉》很不错看,要不要去看看?晚上我请你去新开张的牛排馆尝尝地道的法国牛排,如何?”

“悉听尊便!”

…………………………

“啊……瑞……瑞琳……这……他……他是我儿子?”久别重逢后,逮着瑞琳窝在外头不想回家,怕一回来,瑞琳就不是他一个人的了。

哪晓得,刚一进家门,林少廷就被坐在一大家子中间的小少年惊吓地语无伦次。

不怪他一见面就这么猜,实在是,林思忆那小子太像林少廷小时候了,几乎和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此刻若是翻出林少廷小学时候的相册,所有哪怕是林家自己人,也都会以为相册里的旧时少年就是林思忆。

“不是你的,是我们的。”瑞琳扬扬眉,看着林少廷嫣然一笑:“怎么?不高兴我给你养了个儿子?若是这样,那么,小忆,看样子,我们得住酒店去了。”

“去什么酒店!就住家里。”瑞琳话音刚落,就被林妈方宜梅喝住了,愤愤瞪了大孙子一眼,回头笑着对瑞琳说:“瑞琳啊,少廷这孩子还没从惊喜里清醒过来呢。你别生气,奶奶已经将你们的房间都收拾好了,累了吧?先上去歇息,关于婚事,下午我已经和你舅舅联系过了,他和你舅母现在正在欧洲度假,说是明后天的飞机回来,等他们一回来,咱们就筹办。你有什么需求尽管提,咱们虽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但也绝不委屈了你。”

“好。”瑞琳好笑地瞥了眼还在惊愕中没回过神的林少廷,朝方宜梅温婉地点点头。她这次回来本就是带着儿子千里寻夫来着,只是,十年间不通信息,他真的被她吓坏了呢。

若是被他知道,她其实对他这十年间的生活作息了如指掌,他会不会更加气她?当然了,除了今天他跑去相亲,她是毫不知情的。

思及此,瑞琳朝林少廷狠狠瞪了一眼,说了句:“你这表情好似真不乐意我带着儿子回来呢?要不,我还是拿着行李回去吧。”说完,就大步朝楼上走去。

林少廷这才回过神,连忙跟着上楼,抱着她好言相劝去了。

“唉,少廷这孩子,脑子如此灵光,却独独对感情一事笨得要死。”方宜梅摇摇头。

“妈妈说了,爸爸正是因为太专注于某件事,所以才能做出大成就,同理,也会专注于某个人。”林思忆学林树志端着茶盏啜了口香茗,摇头晃脑地说道。

顿时,逗得在场人一阵欢笑。

欢喜剧场——婉笙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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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剧场——婉笙篇(一)

她叫温婉笙,温婉的温,温婉的婉。若是你们以为她的脾性也如她的名:温柔娴静、婉约娉婷,那就大错特错了。

熟知她的亲朋好友都知道,温家最小辈里排名老末的温婉笙有颗玲珑剔透心,谁都猜不透她的心思,谁都在她的三言两语间上过当。被她的言语忽悠蒙骗不算什么,被她的表象蒙骗到以为她是个天使那就罪过大了。

只有见过她却不熟悉她的人,才会以为她是一朵被养在温室里的粉嫩花卉、一双纤纤细手未曾沾过阳春冰水的千金小姐。

实际上呢,套句她那两个死党对她的称呼也并不为过:“魔女”、“妖精”。肌肤粉嫩,内心却起着厚茧,虽不是劳碌命,却是无一不通,无一不精。若真要细论,唯一不精的想必也只有她的感情生活了。

唔,这么说好像也不完全正确。在她自己看来,她并非不精于感情,而是不屑于感情。她认为:这世上有两种人信不得,一种是业务员,另一种就是男人。

没错,普天下所有归属于雄性的人类,都被她打入了不受欢迎的列队。倒不是她曾经受过严重的感情创伤,至今不曾治愈。相反,从小到大,她的感情生活顺遂地让诸多女生艳羡不已,巴不得自己就是她,受尽俊男帅哥的狂热追求。好满足身为女人、与生俱来的虚荣心。

想她温婉笙,还没上小学,就有一、二年级的小学男生对着刚从幼稚园放学的她拉手讨好,还奉上从家里私带出来的高级零食。

小学还没毕业,就有隔壁学校的初中男生隔三差五地给还在五六年级的她写情书,送礼物。

初中阶段就更夸张了,不止自己学校,外校的初高中小男生也会借着她所在的初中开运动会,挤到她们班所在的区域耍酷、请客。

感谢她高中读的是重中之重的学校,为了高考,为了升学率,杜绝一切早恋现象,才让她耳根清静了三年。

然而,一上大学,就彻底泄洪了。从军训开始,上至教官、下至学弟,几乎每日都有礼物、鲜花送到她所在的宿舍楼,从此,她被同班同宿舍的死党林槿玺骂作“祸害”。

祸害吗?她轻嗤一笑,兴许吧。从小到大,看着那些不成熟的男生一个个地在她面前上演各式各样的滑稽表演,她就恶寒无比。从此对男人可说是免疫力超强。

随着年岁的增长,长辈、朋友、同学轮番介绍给她的男人几乎不计其数,相过面、喝过茶、看过电影的也不在少数,可就是没一个能走入她的眼底、从此占据她的心头。

特别是在身边两个好友,林槿玺和莫永絮,跟风似的一前一后进入谈婚论嫁的阶段,唯有她——最被大学同学看好、极有可能一毕业就会嫁入豪门做贵妇的她,却依旧小姑独处时,长辈对她施加的压力,就越发大了。

然而,真不是她挑,实在是,围绕在她身前身后的雄性,一个都入不了她的眼。那些人,不是说话细声细气的小白脸,就是浑身上下一无是处的啃老族。

兴许,她抱着一见钟情、抑或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观点去相看另一半早就不适应现下这个社会了。

想不明白,两个死党怎么会在跨入三十大槛之前,好命地遇上她们心目中的真命天子?一个比一个俊、一个比一个有钱……哦,这些都是表皮,重要的是,一个比一个体贴呵护……

但凡看到过槿玺和永絮两人的老公对她们的关怀程度,是个女人都会艳羡。何况是她这个年方待嫁却依旧小姑独处的老女人……

唉!重重叹出一口气,合上笔电。那两个几乎是结完婚就没停过蜜月的死党,没良心地将“玺藤港味”整个儿地丢给她照看,各自随着有钱老公遨游世界、数度蜜月去了,唯独留下她,苦守着效益越来越好、进账越来越多的港味茶餐厅,看店数银子……呜呜呜……不可谓不凄凉……

掰着指头数了又数,三副手指即将数完,没错,她,温婉笙,过了今年就要侪身三十岁未嫁的高龄宅女了。

挪开椅子起身,边捶着酸麻的腰身,边步出店铺,准备打烊。

这个时候,大厨已经下班了,还有两个工读生还在厨房里清理餐盘,以及拖地擦桌,为明天的开门生意做准备。

温婉笙倒了杯红茶,倚着落地窗欣赏十六的满月。

落地窗外的台阶上,低头坐着一个看上去有些落魄的少年。

温婉笙心念一动,旋身出了店铺,朝那名少年缓步走了出去。

“坐在这里很凉吧?要不要进去坐坐?我们店的咖啡很不错。”

关滕循着这道温婉的嗓音抬头望去,迎面撞入温婉笙含笑的眼眸,不禁心头一震,随即敛下有别于以往和异性同处时的异样情绪,微摇摇头,“我没有钱。”他知道这片区域的消费水准,绝对不是他一介落魄研究生能供得起的。

“已经打烊了。就算你想埋单,也没人收银。所以,是免费的。难得遇上一个清朗无云的月圆日,不如一起凭窗赏月?”温婉笙顺着心底隐隐的企盼,含笑邀道。

无论他是不是她命定的情人,今晚的月色撩得她忽然很想找个难得入眼的异性倾诉一番心底的惆怅。

看上去,他似乎也有很多话题可以拿来供她参考研究:有关人生的价值,究竟该如何定位。

关滕愣了片刻,缓缓起身,高出温婉笙一个头不止的他,站起身后,虽然削瘦,却依旧让她不由地倒退一步,满身的萧瑟和落魄,掩饰不去他身形的高挺。

为了不让对方觉得尴尬,温婉笙顺着倒退的步姿,转身带头走在前,边走边回头问他:“肚子饿吗?大厨已经下班了,而我虽然会做饭,却不习惯用店里的厨具,余下的糕点填填胃可以吗?”

关滕抿抿唇,岂止饿,他都一天没吃东西了。早班火车一抵达南京,他就冲去了燕丽的学校,没想到,他之前收到的分手信确实是真的,不是别人假冒,也不是他幻觉,陈燕丽确确实实琵琶别抱,抛弃他了……

“看你嘴唇干燥起皮,先喝杯热水润润唇吧,我去煮咖啡,点心需要加热,不过马上就好。”温婉笙领他在落地窗前——她适才倚窗赏月的席位入座,随手给他倒了杯热开水,笑着说道。

虽不知他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看在今夜格外撩人的月色上,她权当自己收留了一只流浪猫,睡前找点事做,免得因即将迎来的三十岁生辰、依然要孤家寡人无处诉情衷而辗转不成眠而苦恼。

“谢谢……”关滕微微红了脸颊,因温婉笙的周到和客气而顿觉羞涩。

过了年就要步入二十五岁的他,目前还在国内一流的学府深造,虽然读研也有补贴,可每月不高的菜金补贴,他大部分都存储了给燕丽买这买那,小部分则留到过年给父母长辈、兄弟姐妹买些年礼。

他平时的日常支出,可说是单一又少得可怜。

可即便是这样,燕丽依然选择了别人。许是那人比他有钱,不需要燕丽在婚后出去工作,完全可以做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家太太……

思及此,关滕的心陡然绞痛。

倒不是因为他对陈燕丽有多么的情根深重,而是,他在过去五年间存蓄的大部分积蓄,都投到了陈燕丽身上,别说留给家人没多少,留给他自己的,除了一身洗得泛白的牛仔衣裤,和饿出胃病的削瘦身躯,还换得了什么?——背叛?抛弃?

呵!关滕闭紧双目,有些不甘。想起远在南方海边的家人,想起过去五年间,他为了给燕丽寄来她喜欢的衣服首饰、北方著名的小吃特产,他几乎身兼三职,除了上课就是打工。

莫说现下这般宁静、暖馨的用餐环境、就连学校小食堂都没去吃过。

“来,尝尝我煮咖啡的手艺。”良久,待他缓缓睁开泛红的眼眸,温婉笙柔软的嗓音适时地响起在他身后。

端着精致的咖啡杯具,温婉笙笑盈盈地在他对面落座。

随之而来的工读生送上一盘温热的什锦点心,笑着道:“厨房里只余下这些了,将就着吃点吧,实在不够,咱们婉笙姐手艺可好了,让她下厨煮碗面条给你吃。”说完,朝走出厨房的另一名工读生招招手,又回头对温婉笙笑道:“婉笙姐,那我们先走咯,别忘了上锁拉闸门。”

“行了,又不是第一次我最后,哪回见我出过错了?”温婉笙失笑道。

“是,只有永絮姐经常出错,婉笙姐最细心了。”工读生挥挥手,笑嘻嘻地结伴走了。

留下温婉笙和关滕,两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对座在落地窗前的情侣席位,啜着咖啡、品起点心。偶尔抬头看几眼月亮,当是完成某个深秋半夜,心血来潮谱写的小插曲……

欢喜剧场——婉笙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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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剧场——婉笙篇(二)

温婉笙扶着微胀的头,费力地靠上床头。丝被下不着寸缕的娇躯和双腿间不曾感受过的酸麻疼楚告诉她:昨晚上,她总算脱离了老处女的行列。

该举杯庆贺吗?她失笑地摇摇头,浑然忘了此刻的套房洗浴间内,还有个面容嫩俊得像个少年的成年男子正拧眉坐在合了盖的马桶上苦思冥想。

半晌,关滕缓缓起身,轻叹了一口气,打算出去面对对方的质问和声讨。

他没有钱,如果这是对方提出的要求,可他有双手可以劳动。还有半年就要研究生毕业,大不了他一毕业就到她的铺子里做工偿还他欠下的情债,无论要他做几年都成,就是……就是别去警局告他……倒不是他怕坐牢,而是怕家人知道了受不了。好不容易培养出个研究生,竟然犯下这等糊涂事。

说实话,他和燕丽谈了这么多年的男女朋友,也没走到这一步。虽然有好几次,他借着微醺有些心猿意马,可燕丽坚决不肯,他也就作罢了。

那会儿他以为燕丽是想把这神圣的一刻留到洞房花烛,却不知,她其实早在那时就已经对自己起异心了……否则,她昨日岂会当着他的面,任由那个油头粉面的花衣男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而不加以阻止?

关滕再度轻叹,随即对着洗浴间里那面古色古香的梳妆镜整了整身上有些皱不拉几的衣衫,胸一挺,就开门走了出去。

听到声响,温婉笙顿下穿衣的动作,转过头,看到他微红着脸,带着“风潇潇兮”般的悲壮神情,向自己靠近,最后,定在距离大床一米的位置站定,轻声解释道:“对不起……我昨天……都是我的错,无论你想让我做什么来补偿,我都没话说……只是,有个唯一的请求,能不能……别去报警……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我怕家人知道了伤心……”

“你成年了吗?”温婉笙打断他羞意浓重的自责,凝视着他柔柔问道。

“……什……什么?”关滕讶然地看向她,发现她眼底的笑是善意且温柔的,一如昨晚在他身下承欢时的那般……噢,他在想什么呀?!这个时候竟然还敢乱想这些……

“我……我今年已经二十四了。”迎着她含笑夹带鼓励的眼眸,关滕抿唇答道。他就知道自己这张娃娃脸,肯定会让她产生误会,可没想到她竟然会怀疑自己还没成年。真是……

“那就好。要不然,我会自责的。”温婉笙盈盈一笑,随即接着手上的动作,将外套扣子一一扣上。

关滕愣在一边,有些不明白她的态度。女人失去那层代表纯洁的膜,不是该哭闹着要自己承担吗?就算他一穷二白,承担不起其他责任,可留在她店里做工以尝劳资也是可以的呀。

可为何,她的反应竟然这般淡定,就好像……就好像,昨晚上,他和她颠鸾倒凤的一夜,并非他酒后乱性强迫她的行为,而是,两情相悦后极其自然的反应……

老天,他想到哪里去了!就算她不追究,他也不能往两情相悦方面去想吧。毕竟,他们才认识一天。哦,不,确切的说,他和她,不过才认识不到十二个小时。且在这十二个小时里,有一半时间还是在床上度过的。

另一半时间,则是让他知道了她的名字,温婉笙,一个人如其名的优雅名字,而她也知道了他叫关滕,来南京找人,半途被扒手顺去了钱包,仅此而已。

其他时候,先是在她那间雅致温馨的铺子里吃点心、喝咖啡,随后,被她载着去了一间同样暖馨四溢的酒吧,喝了几杯不知是什么酿成的酒,就有些神志不清、思绪混乱了。

那之后,他只隐约记得自己抱着她,不肯放她走,抱着她进了她的家门,抱着她进了洗浴间洗澡,抱着她翻上那张舒适地要命的大床……

关滕的脸色像只五颜六色的调色板,最后调在了绛红和青白之间摇摆不定。

温婉笙轻笑着摇摇头,好心地劝慰道:“别把昨晚的事记得那么牢。放心,我不会让你负责什么。今天阳光灿烂,你就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关滕欲言又止地看看她,又低头看看地板,随即,咬咬牙,鼓起勇气说道:“若是你希望,我会负责。虽然昨晚上我并不是故意,可已经发生了,你要我不去多想,我办不到!”

“哦?那你准备怎么负责?娶我?行啊,我已经二十九了,足足大你五岁,你确定你家人能接受?”温婉笙索性环胸而立,挑眉笑睨着他,柔柔问道。

关滕胀红着脸,扭头避开她有些灼人的眼神,答道:“这和我家人无关,要娶你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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