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笙这回没有回答,而是含笑望着他,似是要看穿他话里的真假比例。毕竟,昨晚上的一夜*是她的主意,而他,只是被她灌了两杯酒精度稍浓的鸡尾酒就被她勾去了三魂六魄,就连负责到要娶她都提出来了。
这年头,莫非还真有观念如此老土的男人?那倒是稀有了。
而关滕见她迟迟不言不语,以为她是在嫌弃自己,遂垂下眼睑,缓缓说道:“我家里不富裕,拿不出丰厚的聘礼,你若是不愿意,那就换个方式,我过了年就研究生毕业了,到时我先来你店里给你做工,当是补偿……或者,你若是放心,我就去找本专业的工作,那样收入应该高些,每个月的发薪日,我会将薪水打你帐上……再不然,我……”
“停!”温婉笙轻叹了一声,伸手制止了他的各项提议,道:“你若是真要负责,那就娶我吧。择日不如撞入,就今天吧,阳光这么好,应该是个好日子。怎么样?咱们去民政局登记?”
…………………………
关滕游魂般地被温婉笙拉着去了区里的民政部门,从进去到出来,不过短短十分钟,两人手上就多一本新鲜出炉的结婚证。
“走,为庆祝这个大喜日子,我们下馆子去!”温婉笙将两本除了名字位置上下互换、其余一模一样的结婚证收入自己的包包,挽起依然有些不敢置信的关滕往市中心最大的酒楼行去。
途中,还不忘给家人和两个死党发信息通报自己的婚姻大事已经奇效完成。
不出她所料,快的二十秒、慢的十分钟,她在接下来半个小时的驱车路上,接待了不下二十通来电质问,都被她巧笑倩兮地打发了。
搁下最后一通电话,熟练地将小车倒入酒楼的车位,温婉笙扭头看向瞪着她看了一路,依然没有收回视线的关滕,笑道:“原本只想知会他们一声,然后安安静静用我们的首顿午餐,却不想,幻想破灭,我们可能会有顿热闹又免费的海鲜大餐可以吃了!”
关滕收回复杂的眼神,低低问了一声:“……你……不怕家人反对?”
“结不结婚、和谁结婚是我的事,与他们无关。他们只需到场恭贺我们就好。有红包就收,没红包也罢。哦,对了,你寒假应该不短吧?到时我们蜜月去?早就羡慕我那两个死党了,这回换我们吓吓她们!唔,冬季度假的话,夏威夷和马代岛,你觉得哪个好?”
“我……”关滕攥紧双拳,直至关节处隐隐发白,才在温婉笙的相握下缓缓松了拳,正欲开口解释他的经济状况,被温婉笙抢先了:“既然已经结婚,无论过程怎样,我们都已经是夫妻了。在你找到工作之前,我养你,在你找到工作之后,你养我,这样好吗?”
不好,当然不好。他是男人,她是女人。既然已经结婚,那就理该由他来养家,
虽然站在他的立场,她方才那番提议是再好没有的。
可不知为何,他的心却隐隐犯疼。即使亲眼目睹陈燕丽的背叛,他也不曾那般疼过,最多就心寒,为自己义无反顾的傻气付出、为陈燕丽背后的欺瞞,而无比心寒。
甚至有一刹那,他想警醒自己:离女人远点。否则,下一次受伤的又该是自己。
可尚未来得及调整好心情,他就陷入了婉笙营造的温柔乡。因为她太过温柔,让他没来由地心疼,心疼这个明媚娇柔的女子,心疼她对自己的体贴和关怀。他关滕何德何能,竟在无比落魄之际,遇上这么一个堪比高门贵秀的温婉女子。
“既然你没反对,那就表面你同意了!既然如此,意见一致,咱们先去用饭。待会儿可能会有我一些亲戚冒出来,你不必太过惊讶,安心吃你的饭就好,其他事,我会搞定。你太瘦了,需要好好补一补。等回去,我列个菜单,你带去学校,以后一日三餐必须按照我拟的单子用,不然,哼哼,你就等着我重罚你吧。”
关滕听她这么说,有些哭笑不得。他虽然瘦,胃也确实不怎么好,可还不至于瘦到风一吹就倒的地步吧?
况且,他昨晚上的表现还算勇猛无比吧,一连要了她三次不说,今天也丝毫不觉得累。相反,每次听她说话、看她含笑嗔睨,他就萌生出想拥抱她、亲吻她的冲动,虽然强力克制了,可心底的火焰却一直不灭。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性”的魔力吗?一旦浅尝,就会上瘾?
欢喜剧场——婉笙篇(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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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剧场——婉笙篇(三)
果然,两人还未进包厢,就被第一批迅速赶来的温家父母给截住了。
温父不着痕迹地扫了眼静默的关滕,无奈地看向小女儿,“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和我们先商量一下,就这么草草办了?”
温母则是先打量了一番关滕,见他虽然嫩了点,可相貌身形都算上乘,若是不去打听他的身家背景,目前这样和自己女儿站在一起倒也很般配。
只是,“看上去年纪很小,别拐了个未成年吧?”
瞧瞧,有其女必有其母,母女俩如出一辙,刚刚聚头,首先想到的不是对方的家世背景,而是年龄。生怕她这个年迈三十的女儿,啃了颗嫩草。
“妈!你还信不过你女儿嘛!”温婉笙盈盈一笑,挽起温母的胳膊,转头又看向温父,“爸,这是关滕,现年二十四岁,还在Q大读研,明年毕业。我和他一见钟情,所以就去登记了。要不然,你们打算要把女儿雪藏到什么时候?”
“你这孩子!什么叫我们藏着你?是你挑这挑那,选个老公像在超级市场选蔬菜……算了算了,反正都这么大年纪了,有个对象也是好的。登记就登记了吧,喜宴可以补办。关滕是吗?你父母现在何处?若是方便,咱们也该和亲家见个面,商定下婚宴的事。婉笙这孩子懂事归懂事,可主见大的很,你得多担待了。”温母不等温父开口,像爆豆子似地噼里啪啦开口了。说道喜宴,还看向关滕。
温婉笙莞尔一笑,这和她预期的结果相差不远。视线扫向从进民政局开始就没怎么开过口的关滕,心下有些好笑。该不会真是自己强了人家的意愿吧。
关滕其实很紧张,说不出的紧张,比早上一醒来发现自己酒后乱性、把一个清白女子给睡了还要紧张。他一颗心从进民政局开始就悬在喉口没下来过。如今见了温婉笙的父母,更是不知如何是好。
算算年龄也不小了,若是在老家,这个年纪子女都可以上小学了。可他在这方面的知识却匮乏、生疏得紧。
听温母如是问,他抿了抿唇,恭敬地道:“我老家在广东,父母那边……也还没来得及通知。不过请放心,他们不会反对我们的。”
说到这里,关滕的脸颊蓦地通红,这一幕看得温婉笙愉悦不已。余光瞥到温父温母“果然如此”的表情,心知他们对关滕还是满意的,最多在心里骂骂自己这个女儿罢了。
“再怎么……咳……一见钟情,父母家人怎好不通知呢?”温父无奈地开口,同时瞥了自家老婆一眼,又回头朝女儿瞪了瞪,不甚愉悦地问道:“如果我和你妈不赶过来,就发个信息算是打发我们了?”
“自然是要隆重介绍的。只不过,爸,咱们真打算站在这里继续聊吗?”
“咳咳,进去吧,你订包厢了吧?你大哥二哥他们也会过来,顺便商量下喜宴的事。”温父打头走在前头,边走边问。
“还没,本以为就我和关滕两个,准备在大厅吃。”温婉笙挽着温母的胳膊,朝关滕使了个眼色,意即让他跟上,一边朝温父解释。
不言而喻,等温家两名兄长先后带着各自的妻女赶到后,自然又对温婉笙好一阵唠叨和训斥。不过既然婚都已经结了,再看小妹对这个书呆子貌似也很满意,他们也就不多说了,免得小妹不高兴。小妹一不高兴,回头很可能离间自己的婚姻,倒霉的不还是自己?!
于是,等菜一上齐,一大家子和和气气吃完午餐,两名兄长一人丢下一份大红包,就先带着妻女离席了。
留下温父温母又对着温婉笙耳提面命了几句,无论如何要在关滕放寒假时把喜宴补办了,中途,还让她将亲家约了,两家长辈先聚聚。
在温父温母看来,两个小辈自说自话地登了记、结了婚,两家的长辈还是需要将仪式补齐了的。否则,难免丢面子,也不好向家族里的长辈交待。
“行了,我有数。爸妈你们先回去吧,关滕明儿还有课,下午还要赶回北京去呢。”温婉笙随便找了个借口打发走了温父温母,随后招来服务员埋单。和关滕面对面在包厢里又小坐了片刻,喝了杯热茶,这才起身拉着他出了酒楼。
“怎么?后悔了?”待两人坐上小车,温婉笙也不急着发动车子,而是偏着头笑盈盈地看着关滕问道。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家里……条件很好……为何……”关滕瞥了她一眼,被她眼底的笑意羞得有些脸红脖子粗,随即立即调转视线,盯着车窗外的秋景喃喃问道。
“条件好和结婚有关系吗?”温婉笙不以为意地笑笑。“你一顿饭从头吃到尾,听哪个人问及你家里的条件了?我爸妈?还是大哥二哥?”
“呃……没有。”关滕细细回想了下,摇摇头。真的没有人问及他家的状况。至多,坐在他另一另一边的温母,夹了好几筷子的菜肴给他时,问了几句有关他家庭成员的状况,得知他家里,除了他,还有一对兄姐,一个小妹,只是欣慰地笑笑,说了句:“兄弟姐妹多是好事,以后过年过节地热闹。”仅此而已。
“那不就结了。”温婉笙笑着说了一句,随即轻轻拍拍他正襟危坐搁在双腿上的大掌,安抚道:“只要你不嫌我大你五岁就好,其他,都不是问题。”
“怎么会……”关滕急忙摇头。他怎可能嫌弃她年岁比自己大,大五岁也好,十岁也罢,年龄都不是问题,更何况,她肌肤柔嫩白皙、容颜娇柔妩媚,完全不像个即将跨入三十大槛的女子。
他担忧的只是,凭自己一介尚无落实工作、毫无积蓄傍身的穷学生,如何将养得起适合精致生活的她……
“我说了,其他都不是问题。还是说,我把资产全划到你名下,你才放心?”温婉笙笑睨着他,随口问道。当初槿玺她老公为了安抚她,就是这么做的。虽然,自己资产远没有应昊来得多,可为了安抚他,她潜意识似乎也不排斥。而她相信,以这两日对他的观察所得,他必定不会要求自己这么做。
果然,关滕听她这么说,当即羞愤地满脸通红,“我不是小白脸。”
“哦?我倒是不介意养个小白脸呢!”温婉笙支着下巴,笑睨着他。逗他的感觉真的很愉悦。这也是她半冲动半欣然地愿意和他登记结婚的理由之一。再一个嘛,像他这般老实巴交、将赚来的收入全花到自己女朋友头上的男人还真的不多了。昨晚上他两杯鸡尾酒下肚,她可是从他口里套出了不少话呢。包括他前任女友劈腿抛弃他、包括他至昨夜之前还是处男身、包括他家里的祖宗八代……
直到听到她想听的:被前任女友抛弃后,他并不觉得伤心欲绝,相反,潜意识里的松懈和这么多年以来的习惯使然,让他不由自主地请假离校,往南京走了这么一趟。
只要他没有对前任女友念念不忘,只要他不是被自己逼着签下结婚证上的名字,那么,她完全有信心,帮他拾回不小心丢失的男人自信和工作前景。
他家里的状况虽不算富裕,却也不至于揭不开锅。高堂身体安康、兄弟姐妹工作踏实,这就够了,还有什么比这样的家庭更让人安心的呢?
她并不缺钱。莫说“玺藤港味”有她三分之一的股份,他爸的集团公司里还有她百分之五的干股可以分红呢。只是这一点,她从来没让外人知道罢了。一旦知晓,闻风即来的绿头苍蝇想必会更多。
“你这个……”关滕胀红着脸,不知该如何辩驳温婉笙巧笑倩兮的调侃话语。好半晌,在她笑意嫣然的注视下,垂下眼睑,轻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你为何会这么选择,我……我虽然学历不低,可真的没什么身家……”
“我要你身家做什么?还是说,你挑女友、选老婆就是看人家这点的?”温婉笙扬眉问道。
“当然不是。”关滕红着脸摇头驳斥:“可是女人不是都……”
“你交过几个女友?又被几个女人抛弃过?让你得出这样一个结论?”温婉笙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开始发动车子:“时间还早,先带你去买几身衣物吧。你身上穿的是不是她买的?如果是,家里都别带回去了,直接丢掉。”
温婉笙略带嫌恶的语气,让关滕不由失笑,“当然不是。这是我大姐送的。”
陈燕丽和他交往以来,除了从他这里获取外,从来没他买过什么。他也真傻,五年来,竟然连一丝怀疑都没有。有哪个真心相爱的女人不给自己男朋友买礼物的?就像婉笙……完了,他已经陷进去了吗?三句话都离不了她……可她呢?真如在她父母跟前介绍的那样:对自己一见钟情?
关滕想着,下意识地举起双掌,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想看看是不是在梦中,让眼角余光瞟到的温婉笙不由莞尔。这个呆子!
欢喜剧场——婉笙篇(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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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剧场——婉笙篇(四)
温婉笙拉着关滕去了最大的购物商城。不由分说给他买了一薄两厚三套衣裤,又拉着他来到内衣区,给两人各买了两套性感的内衣裤,当是送给彼此的新婚礼物。
不等关滕开口,温婉笙又带他到了中老年服饰区,边问他父母的身高体重,边给他父母选了两身薄冬衣,广东天气不比北方,最冷也用不着穿得很臃肿。
再然后是他兄弟姐妹的礼物,基本都是衣服鞋包。得知他还有三个上小学的侄子侄女,又赶去儿童区买了些文具、食品。
等两人提着大包小包从商场返家时,温婉笙已经热出了一层薄汗,鼻尖沁出细微汗珠。
“呼,还没一次性买过这么多东西,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她看着关滕默不作声地提着大包小包跟在她身后走入电梯,轻笑着问道。
关滕只觉鼻息一紧,一股似有若无的幽香从她身上飘来,连忙后退一步,有些难为情地说:“其实……用不着买这些,只要你跟我回老家看看他们,他们就很开心了。”
“看归看,可也不能两手空空啊。”温婉笙眯眼一笑。心底想:若是拿这些身外之物能把他的家人哄的开开心心的,他们忘记计较她比他大的事实,那也值了。
“可是真的没必要买这么多……”太浪费了!关滕在心底补充了一句。他一直跟在她身边,自然看到她刷卡结账时的那些数字,光他一个人,就花了她上万块呢,加上所有人的,估计够他平时吃穿用度好几年了。若是他父母知道光买这些衣物鞋包就要耗去他们一大家子几乎一整年的收入,肯定会心疼死。
可心疼归心疼,关滕心底还是很感动的。第一次,有个女人,不计较他任何身家背景地和他交往,哦,不,是嫁给了他……
想起陈燕丽,他心头有些苦涩。她和他是同乡,两人从第一次出家门赶赴外地上大学的火车上开始,热络的陈燕丽就非常主动地找他攀谈,还没到南京,她就已拿他当了男朋友。没有经历过这些的他,被动地接受了对方,觉得若是媳妇真是同乡人,似乎也不错。至少他父母知道了之后都挺高兴。
第一个学期末,陈燕丽主动上北京找他,他陪她玩了几天,几乎花完他手头积蓄了一个学期的零用。最后听她说两人一起回家,他又找舍友借了几百元。寒假一回来,他将一学期的生活费拿来还债。然后,找了份工,没课就去打工,一年下来,倒也存下了不少。
他和陈燕丽真正待一起的时间不长,平时都是靠电话联系,每周一次,有时是他打过去的,忙得一阵子,忘记和她联系,她也会主动拨到宿舍。每年过年,陈燕丽都会主动约他一道返家,所以,往返火车票都是他买的,每次都是提着行李挤到南京,接了她再一起返家。然而,如是五年,真不曾见过她买些贴心礼物送他家人。
如今想想,陈燕丽和自己真的是男女朋友吗?怎么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冤大头?赚钱给她花的冤大头。
真是……傻透了!关滕暗暗骂了自己一句,抬头看到温婉笙晶晶亮的眼眸盯着自己,忽觉有些歉意:“那个……我走神了……”
“没事,已经到家了。”温婉笙察觉他好似比之前自然了不少,也没去问他方才走神想通了什么。只是微微一笑,提醒他可以出电梯了。
她现下住的房子是两年前永絮嫁人后转给她住的。以永絮的话说,她只管安心住,用不着买或租。可她不愿意。没有对象,不代表落脚的地方也要别人提供。
最后,经槿玺斡旋,她和永絮以市场价的八折谈妥了交易价格,这套公寓就转到了自己名下。
如此一来,她也用不着每日往返家里,省的家人一见到她就问她有对象了没。如今看来,这个抉择再准确没有了。若是没这套公寓傍身,她还不知该怎么安置他呢。
总不能结了婚,连个落脚处也没有吧?
“你先去洗澡,我来准备晚饭。明天打算几点的飞机?”温婉笙拿起给他买的一套秋装,推他进了浴室,边走边问。
“飞机?不用,我坐火车就好。”关滕连忙摆手。“我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坐火车完全赶得及。”
“哦?一个星期?几号请起的?”温婉笙秀眉轻挑,没有接着他的话题,而是攻克起另一个话题。
“二十三号。下个月一号有导师的课,不能落下。”关滕被她推入了浴室,又开始被她解起衣衫,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我自己来。”
“今天才二十六号,那就再过两天回去吧,好歹也是我们的新婚。你舍得?”温婉笙笑着说道,手上的动作不停,先是帮他褪去外衫、再是长裤,随后……
“你……我……”
“我有名字……”
“……婉……婉笙……我们……”
“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她轻笑着点醒他这个事实,手上的动作继续不停,直至帮他除尽一切累赘,拉他进了浴缸,佯若无事地帮他冲起热水。
“我自己来……”关滕胀红着脸,不知所措地想接过她手上的花洒。
“你不是累了吗?下午提了那么多东西……让我帮你……”
“……”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关滕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因为,他被这个外表温婉、内心妖娆的女子吮住了唇瓣。
刹那,他像是一个不小心踩入天堂的凡人,浑身上下突然间就注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虽然克制着自己的狂躁和渴望,由着她慢条斯理地品尝自己,不出一分钟,他再也抵不过下面叫嚣的欲望,反身将她压到了身下……
……………………
“醒了?醒了就起来哦。待会儿要回趟老宅,刚才妈妈来电话了,说是爷爷奶奶那里总要先带你去见个面。其他人则等你放假回来了再说。所以,中午会在老宅吃饭,吃完回来,我要去趟店里,你呢?想陪我去店里,还是留在家里休息?”
温婉笙解下围裙,轻轻推开卧室的房门,看到关滕睡眼怔忡地瞪着天花板愣神,莞尔一笑,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让室外馨暖的阳光照进卧房。
“我陪你。”关滕回答。一听她提及“休息”这两个字,他不由得有些羞赧。
昨晚上虽说已经不是他的第一次,却是他第一次清醒着和她翻云覆雨。
压着她在浴缸里要了她两回。吃过晚饭,收拾好房间,两人又从客厅拥到床上,一会儿她上他下,一会儿他正她背……总之,几乎尝尽了她提议的各种姿势,直至战到天蒙蒙亮,他才紧搂着她沉沉睡去。
“你……怎么知道那么多?”话一出口,他就红了耳脖子。昨晚上虽然怀疑,可因为正在势头上,不得不发,也没多余的精力去想这些。如今睡饱了清醒了,不由得猜测起她怎会懂这么多。
不否认,他是她第一个男人,可一想到她很有可能和其他男子曾经聊过类似的话题,就不由得羞赧加不悦。
温婉笙听他没头没脑这么一问,起初不明白,不过,看到他那副恨不得埋入被里的羞赧表情,不由一笑:“你以为呢?小说、电影、电视……只要有心,现代社会哪里找不到这类资料?”
“有心???”你对这些有心做什么?关滕皱着眉,差点没将心声低吼出口,不过,一想到自己在这方面的薄弱,他决定先避而不谈,等他收集齐了这方面的资料,再要求她不许接触。
两个人中,只要一个精通就好。特别是这方面。若是总让他的妻子教他各种**的姿势和方法,他恨不得撞墙去死。
咦?他这是打心眼里认同她是自己妻子的事实了吗?兴许对这桩游戏式的婚姻,他潜意里一直是满足的。只是,因为自己目前的能力有限,根本给不了她什么,所以,下意识的,他压抑着自己的心。
“机票已经订好了,三十号下午两点。这样,你回到学校刚好赶上吃晚餐。”温婉笙帮他取来要穿的衣物,内裤是新的,昨天在浴缸吃了彼此之后,他淋浴,她则拿出新买的内衣裤洗好烘干了,今早起来后,又拿到阳台上晾晒了一个小时。
关滕没异议地点点头,接过她递上的衣物,轻轻说了声:“谢谢……”
“你要一直这么客气吗?”温婉笙站在床旁笑睨着他,丝毫没有因为他要穿衣裤而要避嫌的想法,浑然一副欣赏美男起床图。
他长得其实真的很不错。许是因为长年辛劳、饥饿,双掌粗砺、胃病积郁,脸色也不算很好,若不是长着一张娃娃脸,肯定要比同龄人老相。不过,相信在她一介大厨的打点下,一定能将他调补回来。
“婉笙……”关滕无奈地轻唤。
迅速套上衣裤,穿上鞋袜,走到她身旁,沉吟了片刻,伸手揽过她的肩膀,低低说道:“我真的很高兴,你愿意……嫁给我……此前,我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娶到像你这样娇柔婉约的都市女子……难免还有些不适应……可是我从没后悔,我只是,怕你会后悔……”
“停!绕来绕去你又绕到这些上面去了,你不觉得已经说过很多遍了吗?你不烦我都听烦了。从今以后,再不许给我提及这些话。除非有一天你后悔和我结为夫妻了,否则,想都不许想这些有的没的。”
“好,好,我知道了。你别生气。”关滕见温婉笙语气不比先前那般温柔,再后知后觉也知道她这是生气了,忙安抚道。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呆子!赶紧洗漱去啦。”
“好,这就去。”关滕听话地闪进浴室,洗脸刷牙,期间还时不时探出头来想看看婉笙有没有继续生气。让她不由得好气又好笑。
不过,这个男人还真是傻得可爱呢。随便虎起脸,就能让他立即矮下身段。陈燕丽是吗……不知你会不会后悔曾经抛弃了他?
欢喜剧场——婉笙篇(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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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剧场——婉笙篇(五)
从温家老宅出来,温婉笙笑得一脸明媚,拍拍自己的手提包,朝一旁颇为无奈的关滕笑道:“不高兴咱们发了笔小财吗?”
她指的是礼金、红包。
除却自家父母和嫡亲兄长外,这次给长辈奉茶,光是爷爷、奶奶、大伯、小叔、大姑、小姑、堂哥、堂姐……林林总总的温家长辈、平辈,得知自己已经登记结婚后,除了惊掉下巴外,就是动作齐整地包红包、送礼金。
“……有点……受之有愧。”关滕沉吟了半晌,讷讷地叹道。
温婉笙笑得肆意,且伸出食指,在他脑门点了点,笑嗔道:“呆子!”温家那些人口袋里的人民币有多丰实,她岂会不知道?
也正因此,才会在一大早接到温母来电后,二话不说就同意了带他回老宅拜见长辈。目的也就是想帮温父温母赚点送出去的礼金回来。
礼金金额虽然庞大,却也不甚经用。
她已经想过了,等他毕业后,就算他愿意来南京工作,永絮转给她的小公寓也是住不长久的。莫说将来两人会有孩子,公婆、姑嫂等他那边的亲戚也总该走动吧?到时必定要换所大房子的。再者,若是他在北京找到了更适合他的工作,那么,她会考虑搬去北京定居。她温婉笙绝不是个矫情的人,大不了说服槿玺、永絮,在北京开家“玺藤港味”的分店吧。说到底,总归得买房子。
接下来几天的相处,两人就像是一对相识已久、水到渠成的新婚夫妇,不是关滕陪她在“玺藤港味”打理店面,就是一起腻在她那套单身公寓里肆意纵情……
很快,十一月三十日眨眼来到。
这日早上,关滕睁开惺忪的睡眸,习惯性地伸手一揽,却没揽到她娇俏的身躯,不由有些愣神。这几日早上起来都有软香在怀,差点就忘了他还是个未毕业的研究生,等着他的除了导师布置的课题、还有不少导师交代的任务。短短几日的幸福,就让他顿生一种不想回京的念头了。
真是个禁不起诱惑的人!他艰涩地笑笑,撑起身子,朝浴室里轻唤了声:“婉笙?”以往这个时候,她不是在他怀里,就是在浴室冲澡洗漱。然而,此时,回答他的,却是一室的寂寥和幽静,让他不由怔忡。
连忙起身,发现床尾的更衣凳上,摆放着一套属于他的干净衣物,心知是她替他准备的。可是她人呢?出门了吗?抬眼瞟向墙上的挂钟,才七点一刻,介于深秋初冬的周日早晨,这样的时间属于还较早。
关滕迅速套上衣物,走到外面,绕着客厅、厨房、书房、甚至是阳台走了一圈,依然没她的身影,也没她留下的只字片语。
拧着眉,倚着餐桌而立,室内的安静让他有些无措。
细想这几日以来,她对他的态度,无一不是体贴入微、关怀备至。这样的情意,让从未感受过的他,备觉珍惜和满足。
然而,今天这是怎么了?回想昨晚上两人的互动,他自忖没有哪里会让她生气或是不满啊,为何独留他一人在这里……
“咔嚓……”随着一记钥匙插孔的声音,关滕迅速回神,看向大门。
温婉笙一手提着一大包超市购物袋、一手捧着一只四四方方的纸盒子进来了,看到一脸严肃的关滕,愣了愣,忽而笑道:“怎么起这么早?是被饿醒的吗?”
“你去哪里了?”关滕蹙眉问道,同时大步上前,接过她手上的袋子和纸盒,将它们搁到了客厅的茶几上。
“哦,我看你还睡得很熟,想想中午就要去机场,上午兴许不会再出门,就去了趟早市。”温婉笙边解释边活动着酸疼的手腕,正想问他早饭想吃什么,却见他伸手握住了自己,拉她在沙发上坐下,帮她揉起手腕来,心下不由一笑:果然是个很细心的人呢。遂也乐得享受他的服务。
“怎么不叫醒我?我可以陪你一起去。”关滕皱皱眉,对她的见外有丝不悦。
温婉笙莞尔一笑:“这不是见你睡得正熟嘛!我也是难得起个早。再说了,你下午就要回北京了,总得给你备些南京特产,带去分发给同学导师吃嘛。”说到这里,她忽然想起什么,起身从餐桌上拿来那只纸盒子,对关滕笑道:“前几日忘了去买这个,今天醒来才想到,日后联系,怎少得了它?!”
关滕接过一看,原来是手机,还是支昂贵的进口货,不由有些羞赧:“我没用过这些……”
他在学校的联络方式,除了师兄弟间代为传话外,就是宿舍那只用电话卡的固定电话了。手机之类的移动通信工具,于他而言,依然有些奢侈。
“没关系,时间还很充裕,吃完早饭我教你。”温婉笙把里头的说明书翻出来塞到他手上,道:“喏,先看看说明书,我去做饭,用完咱们一起研究。香菇鸡丁粥怎么样?”
“好。”关滕答着,却将说明书放回了盒子,而是跟她一起进了厨房,“我帮你吧。”她做的那些堪比大酒店的糕点美食,他不会,可煮粥他还是懂的。
“不用,我很快就能搞定,你去研究手机吧。可别回了学校,还不知道怎么和我联系哦。”温婉笙笑睨着他,直至盯到他有些脸红,才肯放过他,踮起脚尖,在他耳畔叮咛了一句:“无论多忙,每日一通电话能做到吧?”
关滕红着耳根点点头,“我会的。”他极其慎重的允诺,逗得温婉笙“噗嗤”一笑,“好啦,赶紧出去。这么小的厨房,哪里挤得下两个人?!”说着,将他推出了狭隘的单人厨房。
关滕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左手捧着手机、右手捏着说明书,眼睛却注视着厨房内那道娉婷的身影。一想到这样一个温柔婉约、体贴周到的可人儿已是他关滕的妻子,胸口不由涌起沽沽热意,满满的幸福感胀得让他无处宣泄……
早饭后,两人头碰头挤在沙发上,研究苹果手机的使用方法。温婉笙那支是港产的智能机,和这款苹果机有些功能很相似。故而,看了说明书,操作起来很上手。
而关滕因为读的专业就是软体研发,对手机里一些小软件还是有些熟悉的,导师曾经就接过类似的软体课题,故而,经过婉笙的稍微指点,他也很快懂了这些功能的操作方式。
于是,渐渐的,两人之间的氛围起了变化,随着对苹果手机的熟悉,彼此都不再满足于言语交流。
肢体语言往往更能表达人类内心的真实想法。
许是别离在即的关系,两人都有些肆无忌惮,激烈地撕扯着彼此的衣衫,探寻对方的领地。不等两人衣衫尽褪,来不及走回卧室,关滕就猛烈地进入了她,就在沙发上……
“回到学校,不许去招惹其他女人……”温婉笙随着他的动作尽情起舞,嘴里不忘叮咛他要记得护卫他自己的贞C。
关滕有些好笑,喘着粗气撩拨了一下她的**,粗噶地道:“也就你会要我……”
“胡说!”听他这般贬低自己,温婉笙有些生气,扭着腰肢,夹紧体内的他,差点就让他缴械投降了。
“……我没骗你……婉笙……我有什么好……让你愿意这般厚待我……”关滕粗喘气息,边悬在她上方,两个胳膊分别勾着她白皙的腿,边卖力地取悦她,边问出盘旋心头良久的疑问。他多次扪心自问,确实不值当她如此厚待自己。
“你也说了……嗯……是我愿意……既是我愿意……嗯……自然和你无关……除非……除非你不想要我……嗯……啊嗯……后悔……和我结婚……”她浑身无力地由着他在她体内折腾,一句话断续成好几段才说完。其间还夹杂着她忍不住轻逸出声的娇哦呻吟。
“不会……也不许……”他听完,也听懂,随即俯身,低头,在她耳坠轻轻啃啮,低低嘶吼,“既是嫁了我,就是我的……我的……婉笙……我不管你将来会不会后悔,我要你……我会尽快毕业……努力工作……到时,我会给你一个安定的家……要你给我生一窝可爱的娃娃……”他边冲刺边低吼,将这几日埋藏心底的希冀统统借着情欲的激流,倾诉给她听。
听他如是说着将来的憧憬,温婉笙睁开迷离的双眸看他,抑制着喘气,笑着点头,“嗯,这可是你说的?……”
“嗯,我保证……说到做到……”他回她一记勾人的微笑,随即,再度勇猛抽插起来……
瞬间,温婉笙被他激狂的动作带入短暂的绚丽光晕中。短暂的眩晕间,她恍惚想到,他方才的允诺里好似有个大漏洞呢。什么要她给他生一窝可爱的娃娃……可能吗?这个家伙,居然也会说大话了呢!还道他真是个老实木讷的君子……孰料,**当头,也是会脱口而出一箩筐花言巧语的……
可怜的关滕,难得放纵心神,顺着感觉走,依着心头的渴望如是允诺,却不想,被身下的小女人当成了自学成才、大话速成的伪君子……
欢喜剧场——婉笙篇(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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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剧场——婉笙篇(六)
俗语说:小别胜新婚。但若是新婚就小别,再团聚会是怎样的干柴烈火?
温婉笙突然很想感受一下这种滋味。
于是,元旦来临前的第三天,她将“玺藤港味”交给因她一条短信就尽量压缩了行程、度假归来的槿玺和永絮夫妻俩。
面对她们俩别有深意的调侃眼神,温婉笙大方地撩撩一头大*浪长发,笑答:“放心,我爸妈已经在筹备喜宴了,最迟正月十八,一定让你们看到他。”
“我们可不是这个意思。”槿玺含笑打趣:“我们只是好奇,这世上竟然还有能让你一个晚上就下定决心想嫁的男人。”
“可不是吗?!还不是口头婚约,是登记注册的法定文契,这下,想反悔都要留下案底了,就这么认定他?”永絮闲适地靠在沙发背上,一脸地兴味。
只不过,两人的合力夹击再紧追不舍,她温婉笙也不是省油的灯。愣是没让她们套出更多关于她和关滕从结识到别离短短六日间的点点滴滴。
只是潇洒丢下店里的一干琐事,轻装上阵、奔赴北京会老公去了。
下了机,一手提着轻便的小衣箱,里头装着换洗衣物和随身物品,一手拖着一只大衣箱,里头装着准备见公婆、姑嫂的见面礼物。
原本和关滕约好,打算他一放寒假,先去南京接她,在一起去广东见公婆的。可相思成灾,她温婉笙也不是习惯在原地等候的小家碧玉,于是,包袱款款地亲自北上突袭去了。
是的,突袭。昨晚临睡前两人的例行通话里,她并没告诉他自己的决定,准备给他来个惊喜。但愿是惊喜。如果被她得知他在学校里还有牵扯不清的女人,她不介意当众演上一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剧码。
在Q大附近一家干净的旅馆办理了入住登记,将行李送入房间,随后便带着手提包去学校逮人了。
“在干什么?”她拨通他的电话。察觉到他刹那的欣喜,许是自己不曾主动给他拨过电话吧,还是在周二的上午。以往,都是他在临睡前拨来的,她之所以不主动打去,一来想探探他究竟记不记得两人的约定:每日一通电话。二来么,也是怕干扰他上课和工作。
“婉笙?”关滕讶然过后,是满满的欣喜,原来不止自己惦记着她,她也是呢。不然,也不会打电话给自己了。
“我刚下课,准备去食堂。”他避开同学的队列,选了条幽静的绿茵小道,和她情话绵绵起来。“你呢?店里忙不忙?有没有吃过午饭?”
“没有。你请我?”温婉笙扬着笑意,倚着Q大校门外侧一株百年古树的树干上,轻松地问道。
“嗯,我元旦有五天假,过来看你。上次项目的奖金已经下来了,我请你吃顿好的。”关滕认真地答道。
“我可不是说元旦,我是说今天。我想见你。”温婉笙忍着笑,贴着手机和他温柔的对话。娇俏的身姿、明艳的容颜、妩媚的风韵,引得进出校门的Q大师生一阵侧目。她依然只闲适地专注着手机那头的人。
“可是……还有三天,我……”
“不需要。顶多三分钟。我在你学校正门等你。”说完,不等他回应,温婉笙就挂了电话。抿唇轻笑,抬眼望向大门里面,看那个高瘦的身影何时出现于她的眼前。
两分钟后,关滕气喘吁吁地奔到Q大正门,见到那个让他每夜都辗转不得成眠的丽容女子,心口一窒,缓下脚步,生怕惊飞了她似的,轻轻走至她面前……
安静的房间内,只闻喘气呻吟,炙热的场景映衬窗外冬日的萧瑟,更加显得室内春意盎然。
近乎三十如狼阶段的美艳女子,和初尝情欲、正值盛年的年轻男子,不知疲惫、不知时间地极尽缠绵。
直至温婉笙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摊软在他怀里喘气连连,不得不承认:在这方面,女子终究不如男。
体内不自觉地痉挛阵阵,承受关滕发泄出的最后一道炙热白*,平息后,他抱起娇笑无力的她,来到浴室,将两人身上的粘液冲洗干净,才抱着她躺回了床上。
“还好吧?”他问完,耳根就浮现一道明显的红晕。
温婉笙慵懒地窝在他怀里,“嗯”了一声。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应付他。尝到小别胜新婚的别样滋味,她此行也算不虚了。
“我下午没课,本来要去机房,不过,现在你来了,我会陪你。你安心休息,睡饱了我带你去夜市逛逛,那里的小吃很不错……还是说,你想去其他地方用餐?”
中午两人是在Q大的食堂用餐的。吃完就回旅馆了。晚上总要带她出去走走逛逛的。以前陈燕丽来北京找他时,他因为兜里没钱,最多只能带她去学校后门的夜市吃美食。虽然廉价,不过味道确实不错。他不知道婉笙会不会喜欢这种平民化的消费。也许,她更喜欢去优雅的西餐厅进餐。
“你安排就好。我现在好累,先睡了哦……”温婉笙点了点头,埋在他怀里咕哝了一句就沉沉睡去了。
关滕低首凝望着她姣好的睡颜,依然有些不确定她在自己怀里,而不是自己在做梦。
她的美好,让他一想起就觉得愧疚。
他配不上她,他一直清楚这个事实。可是,他如今也已离不开她。品尝过她的美好、感受过她的体贴温柔,如何让他把她从心头割舍抹去?就算他出于对她的考量,想狠心这么做,她也不会同意的吧。那样,对她也不公平。毕竟,如今的两人已经是夫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