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清朝出阁记》作者:席祯【完结 番外】(2013.03.30更新番外完结) > [书香门第]清朝出阁记.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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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席祯 当前章节:15403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22:55

他会对她好。他暗暗发誓。即便她生活上已经不愁吃穿用度,即便他目前所得的收入是那么少,可他会对她好。也相信总有一天,会让她过上称心如意的好日子……

接下来两天,两人如胶似漆。连他上课,她也陪着去,就坐在他身边,支着下巴欣赏他认真听课的神情。

关滕所在的研究生班史无前例地堂堂爆满。无论是不是导师的课,都全体到堂。只为目睹一眼关滕的女友,是不是真如关滕室友描述的那么美丽动人。

觉察到前方左右射来的关注目光,陪婉笙坐在最后一排听课的关滕无奈地瞥了眼身边翻着财富周刊的小女人。

“怎么了?”感应到他的举动,温婉笙抬起头,不解地轻扬秀眉,唇语道。

“真不该让你来。”他闷闷地低语。真不该让班上同学见识到她的美好。她是他的。

温婉笙嫣然一笑,顿时,惊起周围数道抽气声。而她,却像没察觉到似的,只望着眼前的男子,含笑提醒他:“已经是最后一堂课了,认真点。”明天就是元旦了,她和他,在北京已经相处了三天,日子美好地让她不想离开他。

“嗯。”关滕将注意力重新放回讲台上。

心里想着,下次再也不带她来上课了,实在是,太折磨人了。不过,也就年前这几堂课了,期末一做完课题,年后就是实习兼找工作了。

到时,他会去南京。虽然导师介绍的那家公司薪资优渥,发展前景也好,可他舍不得和她两地分居的日子。

下了课,关滕收起书本,正要带婉笙去食堂吃饭。她说她爱死了他们食堂那道红烧狮子头。可他知道,她这是在体贴他。他还是个穷学生,负担不起餐餐饭馆的消费。而她的钱,他无论如何也不肯花。上次回学校,她在他口袋里偷偷塞的一沓钱,也被他如数放回了她书桌。

她已经帮他买了机票、衣物,怎可能还拿她的钱?!那岂不是真把他当小白脸养了?那日,关滕有些生怨,不过,她的一句耳语立马消退了他陡然生起的怨气:我们是夫妻。下回你赚来不也要给我花吗?再这么见外,我可不依。

他气是消了,不过钱依然没有拿。他知道,上回那个项目一完结,他能分到一笔奖金。果然,回到学校没两天,导师就将奖金打他账户里了。

关滕将他仅有的那张银行卡,在她刚到那一天下午就交给了她。既是夫妻,他赚的钱自然要交给她管了。虽然目前存蓄的不多,她未必会看在眼里,可那是他的心意。

“关滕!”牵着她往食堂走去的路上,导师叫住了他。

“上回给你介绍的工作,考虑的怎么样?”

“多谢老师关心,我……不打算去了。”关滕有些愧对导师的热心,可让他和婉笙两地分居,他委实做不到。两人年纪都不算小,随时会添孩子。若是他长年在外,婉笙一个人怎么应付得了。

“那样……还真可惜唉。毕竟是全国数一数二的软体公司呢。”导师惋惜地叹了声。眼光扫到关滕身旁娇小玲珑的温婉笙,笑道:“是她吧?让你决心不留北京?系里老师都在传,说你有了个非常漂亮有气质的女朋友。”

欢喜剧场——婉笙篇(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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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剧场——婉笙篇(七)

“老师好!我和关滕已经登记了。喜宴定在正月十八,届时希望老师有时间能前来参加。”温婉笙见关滕的导师将视线投到了自己身上,大方地邀请道。

“登记了啊?你小子好快的手脚?竟然也不和老师我说一声,是怕讨我红包吗?”导师忍不住斥了关滕两句,随即朝温婉笙点点头,温和地道:“一定一定。只要时间上不冲突,我肯定去。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俩口了。呵呵……有时间和关滕一起来我家做客。”走之前,导师又向关滕求证了一句:“那真不留京了?”

“老师,要不我和关滕再商量商量,晚点给您答复成吗?”温婉笙见关滕正要点头,连忙说道。

“成。那机会真是不错,‘安旋’给出的福利待遇也好,要不是‘安旋’的人力部经理和我交情不错,在广招会之前先给了我两个推荐的名额,真要等广招会一到,削尖了头皮四处请托走人情关系的学生一多,哪里还有你考虑的余地……”导师一脸欣慰地看着自己专业上非常出色的学生,又叨念了几句才走。

“为何不想去?是因为我吗?”等导师一走远,挽着关滕的胳膊,她轻声问道。

关滕沉吟了片刻,先是点点头,继而又摇摇头:“也不全是。两地分居总不是长久的办法。与其到时调动麻烦,倒不如直接去南京找。”

“呆子!怎么不事先问问我愿不愿来北京定居?”温婉笙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路过的在校生皆低头窃语,耳尖的关滕听到其中有在说她美得像画里走出来的,还有人猜测她是哪家娱乐公司新签的新人……不可否认,听到这样的言传,关滕心里是有些得意的。她是属于他的,别人再宵想也没有用。他们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合法夫妻了。

正正心神,关滕说出心底的考量:“我不想你因为我而变动太大。”她适合娇养。从她那套单身公寓里的家具摆设就能看出,她的生活是小资型的,而一旦跟他来到北京,手头不宽裕的他,哪里担负得起北京昂贵的地价。两人租房住,他怕委屈了她。

“呆子果然是呆子!”温婉笙失笑摇头。“南京迁到北京,不就是换个地方生活吗?有什么称得上是大变动?”就算“玺藤港味”不开分店,她也不怕找不到工作。即使不靠家里接济,房子的首付款她也已经准备好了。余下每月的按揭和生活成本,她不信凭两人的收入会过得很辛苦。

“可是……”关滕还想解释,食堂已经到了。被温婉笙拉着去窗口排队:“别可是了,吃饭皇帝大。吃完再商量。”

最终,关滕依从了她的提议,其实也是他之前一直想往的奋斗目标。

听完关滕的决定,导师欣慰地笑道:“愿意留下了?那就好!那就好!好好珍惜这份工作,日后必定大有前途。

元旦五天假,温婉笙拉着关滕逛起北京几处尚有房源的售楼中心。地点基本锁在“安旋大厦”所在的中关村一带。这里也被誉为“中国的硅谷”。离他的学校也近。就算他日后有工作上的变化,跳槽也不影响居住。

“我手头还有两百多万,首付和装修应该不成问题。日后的按揭就靠你了哦,研发大师!”温婉笙见关滕一路上都有些沉默,知是他在担心房价的问题,以及愧疚不能给她优渥的生活,遂笑着说道。

关滕被她的称呼惹出一记轻笑,“嗯,我会努力赚钱。老师提过,第一年不会很高,不过税前三万月薪也是有的,到手也有两万多。”

“行,我等着你第一个月的工资哦。到时,咱们下馆子吃顿大餐。”

关滕被她调皮的表情逗得轻松一笑,心下释然,是啊,既然两人已经是夫妻了。用谁的钱买房有关系吗?横竖他会将今后的每一分收入都会交给她打理。

于是,接下来看房时,关滕也加入了她活跃的队伍,两人合计着今后的住处规模和装修风格,终于,在元月五号上午,两人敲定了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面积虽然不是很大,一百三十来方,但总体格局很好,厅很大,利用充分可以分隔出一间起居室、一间餐厅、一间小书房。再者,婉笙相中它有两间客房,万一关滕老家来人,也不需要打地铺。温家那边的亲戚过来肯定会住酒店。附近正好有家口碑不错的四星级酒店,反正他们兜里有钱,婉笙完全不将他们考虑在内。

于是,这套总价四百七十万,首付一百七十万,余下三百万做按揭,分十五年偿还的新公寓就这么买下来了。

关滕看着手上这份新出炉的购房合同,有些唏嘘,“加上按揭利息,总额近六百万了,一辈子哪赚得了这么多啊?”

“又呆了不是?”温婉笙笑着点点他的额头,“好歹也是咱们的资产,这么愁眉苦脸地做什么?”

“其实……你大可不必加我的名字的。”关滕再次叹道,方才他已经低声劝过她了,可是她执意将他的名字一起署上房产证,还说既是两人的家,怎可只写她的名字呢。还借此问他是不是不想担负每月两万的按揭款……当然不是。他只是觉得首付这么大一笔钱都是她出的,平白让他的名字冠上房主之位,有些赚了便宜的感觉。然而,他从她这里赚的便宜还少吗?房子无非是身外之物,她将她纯洁的身子都给他了,今后还要给他生孩子照顾家里,他越想越觉得自己赚尽了婉笙的便宜,不由又低了情绪。

婉笙知道他又在钻牛角尖了,也不理他,径自规划起装修事宜来:“如今是淡季,年前定下装修队的话,快则两个月就能完工了,晾到五月份,五一的时候,就能请家人过来玩了。这之前,你学校里的宿舍应该也还能住……”

“你呢?是不是想要回去了?”关滕听了半天,忍不住插嘴问道。元旦假期即将结束,她是不是也该回南京复工了?一想到又将回到一个人的生活,他顿时有些失落又焦躁。

“怎么?这么急想赶我回去了?还是说……你还有其他女人金屋藏娇?”温婉笙嗔怒地瞪了他一眼,不悦地嘟嘴道。

关滕一听急了,连忙解释:“当然不是,我巴不得你不回去呢。只是……”

“后面半句就不必说了。”温婉笙没好气地接过他的话,伸手替他理了理衬衣领子,叹道:“你呀,下回别让我猜你的心,想什么就直说什么。不然,我真会误解你是不想见我。”

“当然不是……”

“我知道你不是。可你就是想得太多。”温婉笙点了点他坚实的胸膛,“有没有按照我给你的食谱搭配着用餐?没偷懒省钱吧?”虽然面色比一个月前好了不少,可还是瘦啊。“胃还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了。我都有吃饭,没有落下一餐。你放心。”

“还要按着我给你的餐饮搭配吃,别节省。明日我替你饭卡里再打些钱进去。还有,你难道没见那一大箱子都是给你家人买的礼物吗?说明我来了就没打算一个人回南京。你就别胡思乱想了。等你放了假,我们一起去广东。我妈说,正月十八是个黄道吉日,那一日,她打算在南京办几桌,问你家人都有没有空,如果愿意就和我们一道回南京。至于你老家,你和父母商议着决定吧,想办就办,不想办也无所谓,横竖我们回去的次数不多,时间也不长,由你家里决定就好,用不着考虑我。”

“婉笙……”关滕听她这么一说,眼眶有些潮湿,将她揽入怀里拥紧。他何德何能,让她这般委屈地跟着他。

“别这样,还在大马路上呢。”温婉笙话虽如此说,可丝毫不介意和他在大马路上亲亲我我。否则,她也不是人不如名的温婉笙了。她就是她,丝毫不顾忌周边异样的眼光。

“我不管。”他将头埋在她颈窝耍赖地低语。借此平息满腔的感动和心疼。

温婉笙拍拍他的背,“好啦,像个孩子似的……”

“我本来就比你小……”关滕赖在她脖颈间依然不肯起来。

这样的关滕,她第一次瞧见。除了好笑,也很满足。这说明什么,他真正将她当成了另一半,可以撒娇、耍赖、信任的另一半……

元旦过后,温婉笙就没再跟着关滕上课去了。一则,她已经借着之前两天的二十四小时随身贴诏告了他那帮同学和老师,意即:他是名草有主的人了,别老惦记着给他介绍女友……

二则,她要忙着开始新家装修的事宜。通过笔电找了几家北京有名的装潢公司,经过实地考察加言语交谈,最终确定了其中一家综合评定上佳的装潢公司,签了合同开始定设计图,打算一过正月就动工。倒时她会搬来北京监工。听关滕说,“安旋”让他三月份就去上班,反正他的课业都已经结束,学分全部拿到,就等着领毕业证。若是有公司提前录用,当然好。

欢喜剧场——婉笙篇(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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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剧场——婉笙篇(八)

一月二十日,关滕一结束最后一门课程的课题设计,将开始为期一个半月的悠闲寒假。

导师那里也已经结束了所有的项目,该得的奖金一分不落地都进了他的账户,看着他那张银行卡里的数字又往上跳了跳,温婉笙笑得眉眼弯弯。

“这么说,你从现在开始一直到三月份上班之前,都是我的了?”登上南下深圳的飞机,温婉笙环着关滕的腰,巧笑倩兮地问道。

关滕含笑着点点头,“嗯,都是你的。你想怎么样?”

这家伙!才短短几天啊,就学会油嘴滑舌了!

温婉笙娇嗔地瞟了他一眼,察觉他小腹处的肌肉有力地跳了跳,不由笑倒在他怀里。

看着怀里捧腹娇笑的小女人,关滕颇感无奈。他就是这么经不起她的**。就算她没刻意**他,只要她风情万种地对他一笑,他就受不了地自发挺硬了。

“你呀!”他搂紧她,在她耳畔落下叹息。

三小时后,飞机抵达深圳宝安机场。

关滕老家在两百公里以外的汕尾小镇。所以,出了机场,坐机场大巴到了客运站,坐上前往汕尾市的大巴车。两个小时后,又在汕尾市客运站转乘了中巴,到关滕老家所在的红湾镇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咸鸭蛋似的落日悬在海岸线上,慢慢下沉。满天绯红的落霞映在海面,染得海水一片绮红。看得婉笙一阵惊奇,好漂亮的海边小镇!

“是不是很简陋?”关滕轻叹,这里是他的家乡,他出生、长大的地方。虽不希望婉笙会爱上这里,但也不希望嫌弃它。

“不,很美!”温婉笙着迷地望着海边的景致,差点忘了现下站在这里的原因,等回过神,迎上关滕似笑非笑的眼神,才明白自己走神了好久。

“我是说真的,实在是太迷人了。要不是北京离这里实在太远,我都想长住这里不走了。”她笑着挽上他的胳膊,叹道。

“也就你会说喜欢。”关滕失笑睨她。

就像对他,哪个女人会如她这样,为他做到现下这般的?就像陈燕丽,当初她究竟出于什么目的和他成了名义上的情侣,他已经不去多想了……不过,就算这几年没有陈燕丽,他身边恐怕也不会出现其他女人吧。估计也就婉笙愿意毫不计较他身家地嫁给他。

“这说明我眼光独到啊!”温婉笙眯眼一笑,跟着他往镇上走去。

还没到他家,温婉笙就见一路上已经有不少邻里交头接耳地议论他们俩了。婉笙没怎么听懂,可关滕听到了,顿时耳脖子微红,但是见到熟悉的乡里乡亲还是会礼貌地唤上一声。

“呀!我还道是谁呢。这不是关家的二小子吗?回家过年了?”其中一名邻里认出关滕,欣喜地叫道。她这一叫,大伙儿都围拢来了,你一句我一句地说开了:

“真是关家二小子?我还道是哪里来的城里客咧。快一年没见,都认不出来了。像个标标准准的城里人了!”

“什么城里人!那是首都人!”

“是哟是哟!关滕啊,这姑娘好靓啊!是你对象?”

“咦?不是说关家二小子的对象是陆河镇的陈家女儿吗?怎么?换了?”

“你不知道啊?陈家那小女儿,前阵子回来带了个小伙子回家,说是她男朋友,关家二老都晓得了,关家老大还专程跑去陈家探问情况,后来也不知晓怎么说的。估计是不算数了吧。”

温婉笙多少能辨出些意思,似笑非笑地瞥了关滕一眼,只见他神色有些紧张,原本两手各拖着的行李箱被他并到一个手上,另一只手迅速握住了她,“别多想。我和她之间有什么,你最清楚了。我……”

“你紧张什么?”温婉笙失笑,挣脱出他的大手,“小心掉了箱子,回家再说。”她佯若无事地朝四周的邻里甜甜笑着,也不出声辩解自己的身份,那是关滕的工作。她只需牢牢跟在他身旁就好。

“真是二哥!二哥!二哥!你回来了?”听到消息的关家老四关莉挤开人群,开心地跑到关滕跟前,嘴里说着话,眼睛却不时地瞟向一旁的温婉笙。

“莉莉,这是你二嫂,其他的,等回家再说。”关滕微红着脸朝自己妹妹介绍。

“二嫂?”关莉当即傻眼。

“你好,第一次见面,请多指教。”温婉笙见状,心下有些好笑。看来,他家人真的对她一无所知呢。

关滕见婉笙揶揄的神情,有些尴尬。

起初没和家里说,是怕她会反悔。后来她到北京看他,陪他过元旦、买房子,过起甜甜蜜蜜的二人世界,一时间将要向父母秉明的大事给忘了。

家里人都不知道他已经有了手机,宿舍的电话,他都是一个月打回家一次,多了,家人反倒会疑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怎么一天到晚往家里拨电话。

如今看来,家人似乎早知道他和陈燕丽分手的事了,可为何不打电话来问问他?

想到这里,关滕皱皱眉,带着婉笙往家疾步走去。

一进家门,关家二老欣喜地看着眼前这个气色不错的儿子,悬着的心放下了大半。又听关滕介绍了婉笙,并说他和婉笙已经登记结婚了,愣得半天没反应过来。

“你说……你俩已经……登记了?”关母回过神,咽了两口唾沫,问道。

“嗯。”关滕点点头,“十二月二十五日登的记,想着过年就要回家,电话里也说不清楚,就没特地告诉你们。”

“你这孩子!光登记就算了?那不委屈了人家姑娘嘛!”关母丢了几记眼刀子给关滕,拉过温婉笙,用蹩脚的普通话笑说:“婉笙啊,关滕这孩子脾性沉闷,像他爸。有什么不周到的,你尽管和我说,婚宴什么的,我们肯定要补办。哪能让你这么委屈地就嫁了咱家二小子嘛。”

“爸,妈!”温婉笙笑着对二老转述了她父母的意思:“因为距离远,两家也不可能像近距离的那么办。我娘家那边,定了正月十八宴请亲朋好友,想请爸妈、大哥大嫂、大姐大姐夫、还有妹妹和孩子们都一起过去。这边的婚宴,爸妈觉得怎么好就怎么办,我没意见的。”

听婉笙这么一说,关家二老诧异地交换了一个眼色,这么说,就是不需要聘礼了?

“那个……婉笙啊……你家人没说吗?那个……聘礼的事?”关母不好意思地开口问道。不问清楚,她晚上都要睡不着了。

“聘礼?”温婉笙侧头看了关滕一眼,见他同样有些紧张地看着自己,随即摇摇头:“我家人没提。只让我们俩人好好过就行。应该……不需要吧?”她是看着关滕问的。眼底的笑意泄露了她此刻的心情,愉悦的很。

关滕一半松神,一半无奈,接口道:“爸妈,我们今后会在北京住,我三月份就要上班了。所以,正月十八去了南京之后,就不回来了。你们若是想宴请亲戚,最好是在正月十五之前。”

“向你父母交代清楚了?”见关滕进来,温婉笙从笔电上抬起头,笑问道。

“嗯。”他知道她问的是什么事。

吃了晚饭之后,他父母就将他拉进了两老的房间,嘀咕起了陈家女儿的事。

之前以为自家儿子被人抛弃了,想打电话去劝又不知说什么好,于是全家一致口径,当不知道这件事,等儿子回来自己提起了再说。

谁知,转眼,自家儿子居然领了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回来,说是已经登记了,还不要任何聘礼。这感觉,犹如坐过山车,刚跌落谷底,又跃上山头。

关滕搂着婉笙坐在床沿聊起天。隔壁,关家二老的房里,二老和女儿关莉对着一地的礼物瞠目结舌。

看到媳妇买来送他们全家的礼物,二老讶然过后就是欣慰。想陈家那个女儿,和儿子恋爱这几年,哪里买过什么东西上门?即使来做客,也是两手空空来、带着鱼虾走。

关莉兴奋地拆着包装,将全家的礼物一一拆开,伴随着二十岁少女的惊喜阵阵。

关父摸着婉笙特地买来送他的一件薄型羊绒大衣,舍不得穿上身。

“你说二媳妇家究竟什么来头?二小子还说她在北京买了套房,首付和装修都是她一个人出的,二小子还没工作哪来那么多钱,光那样,就赚死了……人家讨媳妇要花出去大把大把的钱,咱家倒好,不仅赚了个漂亮媳妇回来,还不用聘礼……啧啧……”关母一边看着婉笙送给自己的新衣鞋袜,一边叹道。

“你啊,别老是赚啊亏啊的说事,媳妇听到了会不高兴。”关父沉默了半天总结出这么一句话。

吃饭的时候,他们看到媳妇竟然帮不喜吃鱼的二小子挑鱼刺,还劝他吃各种菜蔬,他们的心啊,既欣慰又感动。这媳妇真是好的没话说。有钱人家的女儿他们也不是没听过、见过,何曾像二媳妇这般温柔体贴的。一顿饭下来,温婉笙的表现完全获得了二老的赞赏,让他们的心定了不少。

欢喜剧场——婉笙篇(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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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剧场——婉笙篇(九)

“就这么办,趁二小子夫妻俩还在,赶紧办场喜宴,然后带二媳妇上市里买些礼品,到时去南京总不能两手空空地去见亲家吧。”关父拍拍大腿,决定道。

关母点点头,“是该办。明早莉莉去趟市里,把消息告诉你大哥大姐去。”

关滕的大哥大姐都在市里打工,虽然家都安在红湾镇,可来回不方便,所以平时都在汕尾市租房子住。

关莉听了,一个劲地点头:“不仅要告诉大哥、大姐,还要告诉陈燕丽一家。哼,她不要我二哥,那是她的损失。看二嫂多好啊,比陈燕丽好多了。”小丫头立马就被温婉笙送的时尚皮包收服了。

“你这丫头!”关母笑骂了她一句,但也没反驳。潜意识里,她也是希望让陈家知道的这个消息的,他们女儿不要自家儿子,是他家的损失。如今二小子夫妻俩在北京买了房,二小子又落实了个好工作,据说第一年年薪就有二三十万。哼,陈家,看你们怎么悔去!

关滕这几天带着婉笙逛遍了整个红湾小镇。边逛边给她讲他小时候的傻事趣事。听得婉笙嘴角一直呈上扬状态。

关莉上市里给关阳、关虹两家捎去关滕回家并带了个漂亮媳妇回来的消息后,周日这天,关阳、关虹带着见面礼下红湾镇来了。实则也是想了解二弟和陈家女儿之间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搞得两人一前一后都带着各自的对象回家见家长了。

关滕虽然没对父母讲陈燕丽和他的事,但是在关阳、关虹跟前提了。当然,他没说和婉笙第一天见面,就把人家吃了。怕父母知道了会对婉笙有想法。只说他在南京被扒了钱包后,是婉笙帮了他。

刹那,关家人对婉笙的好感又提到了一个高度。一个对自家儿子有恩的姑娘,长得这么漂亮出挑、家世又好,还有什么让他们不满意的?虽然年龄比二小子大了五岁(那也是关家二老想给二小子挑个黄道吉日做福祭、问婉笙年龄时才得知的,否则,光看婉笙那个相貌,他们都以为和二小子差不多年龄,甚至比二小子还小上几岁)。可俗话说,女大男小,招财进宝。况且,看二媳妇对二小子那个关怀体贴度,看得关家人自己都眼红了——二小子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关阳、关虹从关滕处了解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后,对陈家女儿气得不行,原本还想冲去陈家狠骂陈燕丽一顿的,不过被关滕劝住了。大过年的,他不想将此事闹大。再者,没有陈燕丽这一事,他也没机会认识婉笙。如此想来,陈燕丽还是他和婉笙的媒介呢。花在陈燕丽身上的钱,就当是给媒人的谢礼吧。

关家人听他这么说,也只得作罢。不过,上门算账免了,口头解气还是需要的。

这不,还没到除夕,陆河镇的陈家也听说了关滕娶了个漂亮又有气质的姑娘做媳妇,第一次回婆家过年,带来的见面礼就有数万。还听说关滕在北京买了套房,工作也落实了。是一家全国有名的大公司,年收入是数十万计的。

窝在家里发霉的陈燕丽那个恨啊。她自诩也是才女一名,虽然读的学校不如关滕那所出名,可胜在专业好,临床医学,日后的前途不一般。

当初之所以主动攀上关滕,也是看他长得帅。但凡女人都喜欢帅哥。而她自己长相普通,身材也矮胖。于是,借着共乘一个车厢的机会,她抓住了关滕。想着日后两人同进同出,名声也好听。

听说关滕在高中时就是个书呆子,除了上课就是钻在图书馆看书,要不就在家里帮衬活计,从不像其他男生一样约漂亮女生出去压马路,也不会接受女生主动的邀约。

正因为看准这点,陈燕丽有把握能吃住关滕。事实也和她预想的一样,正式交往的五年半,关滕对她可说是言听计从。

关家和陈家家境相当,在当地只称得上温饱有余、小康不足的水准。关滕的学费、生活费从上大一下半学期开始就不再问家里伸手拿了。都是靠他自己的奖学金和打工所得的。

她知道关滕交掉学费后所余的钱还不少,至少比她富足多了,于是,三不五时就在电话里透露她目前的经济状况,关滕二话不说,在北京买些特产给她邮去。偶尔还有当季的衣物鞋袜。都是他亲手挑的。过年回家,他也会先到南京接她,再一起回家。

不得不说,关滕对她很好,这样的好,让她感动。可她要的不止这些。关滕达不到她想要的经济标准。

上大二时,她减肥成功,一下从一百二十斤瘦到一百斤,气质相对好了很多。系里有个男生追她了。鲜花、约会、逛街、美食,一系列追求招式下来,就算对方长得远不如关滕,她也心动了。

大三上,她就折服在了对方强烈的追求攻势里,和对方成就了燕好。

如此一来,她和关滕的联系越发少了。事实上,关滕也忙。平时没空联系她,基本就是一周一次电话。

因为还想借着关滕省点回家的路费,她依然没和关滕说分手,而是一直拖到了今年。

被男朋友发现自己和关滕有着暧昧不明的关系,不得不当着他的面给关滕拨了电话,提了分手并再无关系的话。

谁知道关滕竟会冲去南京看她,且撞见了她和男朋友亲热的一幕。

之后,关滕就走了。她怕他想不开,给他宿舍拨过几个电话,可他室友一直说他不在。日子一久,她也就不再记挂他了。毕竟,她对他,从头到尾就只是假意多过真心。她想要的男人不仅要帅,也要有钱。当两者冲突时,她自然就放弃了前者。长得再帅,没钱还是白搭。

贫贱夫妻百事哀,她看惯了镇上多出闹事,也见多了自己父母为钱闹架的事,真不希望自己也陷入这样一个万劫不复的结局。

追求真爱和富裕生活,是无罪的。她如是想。

可如今,这样一则消息传来,她不淡定了。

凭什么自己还没和男朋友确定婚姻关系之前,关滕先行结婚了?凭什么自己还在苦苦为就业、租房奔波,关滕不仅有了工作,甚至还在北京买了房?

陈家二老听说后,也已在饭桌上念过她不止一次了。

关滕……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还是说,你之前一直都瞒着我?手头赚大钱了也不和我说?

陈燕丽攥着衣袖的手指都发白了,依然不解恨。

腊月二十七,距除夕还有三天时,关家就开始准备起过年的各种吃食了。因为二儿媳第一次在婆家过年,自然要过得隆重些。

关家二老在杀鸡宰鸭剖鹅肚,婉笙则跟着关滕将屋里屋外收拾了一遍,又将门窗都贴上漂亮窗花、院门上贴上对联、挂上红灯笼。

关莉骑着脚踏车从镇上的大卖场采买年货回来,看到婉撸着袖子,跟在关滕身边端水洗抹布,连忙捅捅关母的腰,笑嘻嘻地道:“妈,瞧瞧!”

关母抬眼一瞥,继而笑道:“我还道你说什么呢,小俩口已经忙乎老半天了,屋里屋外都被他们收拾地像个新宅子了。你二嫂看上去像个不下水的千金小姐,没想到,做起事来头头是道,比你能干多了。这样我和你爸也就放心了,日后你二哥工作忙起来,也不需操心家务事了。”

“可是妈,二嫂好歹也是第一次来咱家,你就这样让她做家务事,让她娘家听到了,岂不以为我们在欺负她……”关莉提醒关母。

“我和你爸都劝过她了,她说舍不得让关滕一个人忙。”关母欣慰地笑道。再度喟叹一句:这样的好媳妇哪里去找。

午饭过后,帮关母收拾干净饭桌,婉笙被关滕拉着去外面逛了。

“手粗糙了吧?”拉着她的手细细审视,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护手霜,替她轻轻抹上。

“粗糙了你就嫌弃我了?”婉笙似笑非笑地抬眼看他。

“怎么可能!”关滕看了她一眼,耳根有些微红:“我是心疼。”

温婉笙止不住愉悦地轻笑。

挽着他的胳膊,悠闲地走在安静的镇道上。

汕尾的冬季比南京暖和,比北京更是舒暖很多。即使临近除夕,依然有十四五度的气温。据说历年来最冷的气温,也有零上三度左右。

午后的暖阳下,婉笙只在樱红的羊绒衫外罩了件薄款的黑色羊绒大衣,颜色、款式、做工都和关滕身上这件极其相似,任谁见了都会以为是情侣装。事实上她也有这样的心思,所以当初给关滕买衣服时,特地拉他去了这家专卖店,选了和自己已有的羊绒大衣极其相似的款式。

关滕揽着她,缓步踱着,当是接受日光浴补钙。

然而,一道刻意娇柔的嗓音非常不识相地打断了他们温馨的时刻:“关滕!”

欢喜剧场——婉笙篇(十)

收费章节(12点)

欢喜剧场——婉笙篇(十)

来人赫然是陈燕丽。

温婉笙除了讶然,心下觉得好笑,这个女人还真够恬不知耻的啊。利用关滕、抛弃关滕、另攀高枝也就算了,竟然还好意思站到自己跟前,用如此娇柔委屈的嗓音呼唤已经冠上她名的丈夫。真当她好欺负么?!

关滕紧了紧牵在手里的柔嫩小手,意欲安抚她。倒不是心虚,而是怕婉笙不舒服。

“有什么事吗?”关滕淡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说实话,他还真没想到陈燕丽会出现在这里。不是应该避嫌么?不说两人目前已经没关系了,就算真在大街上偶遇了也不需要打招呼吧。没了那层关系,他和陈燕丽已经是陌生人两个了,最多冠上个同乡之名而已,那也得看他愿不愿理会对方。而陈燕丽,凭她对自己做的那些事,难道不觉得羞愧吗?竟然还敢跑来这里,叫自己的名字。

想到这里,关滕有些恼怒,面色也越发不郁。

陈燕丽见他这般态度,心下怨艾。瞟了一眼小鸟依人伴在关滕身边的女人,承认对方确实比自己好看,身上的衣着皮鞋,也像是高档货,再看关滕身上的穿着,纯黑收腰的羊绒大衣,刮挺的薄尼西裤,再是一双中帮的黑色皮靴,浑然和以前的他换了个相貌。人靠衣装,果然很对。虽然身形依然削瘦,可面色已经不如以前苍白,唇瓣红润,眼眸清亮,衬着一身黑色的洋气衣衫,显得越发帅气俊朗。

莫非关滕真赚大钱了?可不应该啊,短短这么几天,岂会一点风声都不知道?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们先走了。”关滕拉着婉笙转身离开,知道她喜欢落日余晖,想带她去海堤处走走。

“关滕……那个……你还在怨我吗?那**走得太匆忙,我都来不及和你解释……那个,后来,我打过你宿舍好几次,你室友都说你不在,要不找个地方,我们两个谈谈,行么?”陈燕丽见关滕转身要走,急了,芝麻爆豆子地将酝酿了老半天的话一口气说了出来。

婉笙似笑非笑地抬眼看了关滕一眼,随即想松开他的大掌禁锢,留他自己做选择,不过,关滕不愿意,死命不让她松开,攥得死紧死紧的。

“有什么话就这里说吧。”关滕不悦地皱眉,婉笙的态度让他心慌。

“可是……这……她……”陈燕丽尴尬地指指温婉笙,“不能避避吗?”她确实想好了不少话,想试试能不能挽回关滕,退一步说,就算真挽回不了关滕的心了,让他依然记得自己的美好、即使结了婚也放不下自己,那样,日后自己真有什么事也能找他帮忙,这年头不是都流行“蓝颜知己”吗?可那些话如何让她当着另一个女人的面直接说呀。

“她是我妻子,不是旁人。你有什么事就说吧,没事我们就走了。哦,你若是提那些钱的事,就算了,我也想过了,你也算是我和婉笙的媒人,就当是谢媒礼吧。”

关滕这番话一出口,婉笙差点破功大笑,而陈燕丽则彻底焉了。跺跺脚,重重哼了一声,掉头就跑:“关滕,你可别后悔!”

“后悔了吗?”坐在无人来往的海堤上,看着湛蓝平静的海面,以及逐渐西斜的浑圆日头,婉笙靠着关滕的肩,轻笑着问道。

关滕眯眼瞪瞪她,伸手顺顺她被风吹乱的长发,搂紧她娇小的身躯,低叹道:“你若只是觉得好玩,我没意见。可若是心存怀疑,那我可要生气了。”

温婉笙弯着眉眼捶了他胸口几下,娇嗔道:“我只是求证下你的意思。”

“哦?”关滕含笑看她,“没有吃醋么?”

“谁吃这种醋?!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若日后还和她有往来,可别怪我不客气!”温婉笙恶狠狠地威胁道。

“呵……知道了,我保证不理她。即使像今天那样,我也绕道走。绝不和她说一句话。”关滕轻呼着热气,在她耳畔保证道,随即不等婉笙开口,咬上她的耳垂,惹得她一阵悸动轻颤。

这几日在关家,因为关家二老就住隔壁,老旧的宅子隔音效果又不好,她和关滕几乎是盖着棉被纯聊天,只有一次,因为她半夜醒转,一时睡不着,趴在关滕身上吃了他……

“嗯……”她攀着他的肩,沉浸于他制造的阵阵热浪,唇瓣被他啃咬到红肿发疼,下身沽沽而汨的热流诏显出她的渴望……

关滕胀红着脸,伸手探入她的底裤,一手抱着她,一手送她上了天堂。

婉笙咬着下唇,唇角却依然关不住呻吟阵阵,终于,在一阵猛烈又欣喜的感官中,她喊着关滕的名,达到了高潮……

“要我帮你么?”她红着耳根,小手探索着他的下面,轻声问道。

“不用……”关滕咬着牙关埋头在婉笙胸前,借此平息自己的欲望。然而,鼻息间隐隐传来的幽香,让他反而更加无法平静。

“真的不用?”婉笙眼底含笑,手已经探入他裤内,边摸索边问道。

“你这个妖精!”关滕低吼一声,握住她的小手,不由自主地上下耸动起来。

半晌之后,他看着婉笙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帮他擦净喷涌而出的白*,帮他拉上拉链、整好衣衫,不禁心下一动,拥住她,喟叹似地低换:“老婆……”

婉笙笑盈盈地回望他,“总算开窍了么?呆子!”

除夕这日,不仅在汕尾市工作的关阳一家回来了,连关虹也带着丈夫、女儿回娘家省亲过年了。

大家像是约好似的,腊月三十这日一大早,两家人就到了。

关阳今年三十五,女儿十岁,儿子三岁,妻子是汕头市的,在汕尾工作的时候认识了关阳,两人也算是自由恋爱,感情很好。

关虹丈夫也是红湾镇的,所以他们打算现在关家过了年,吃了团圆饭再回自己家。

婉笙把礼物拿出来,让关滕一一分赠给他们。

不得不说,婉笙这一招收买人心用得非常到位,不出半个小时,三个孩子全围到了她身边,一声一口喊着“小舅妈”、“小叔”……

让关家二老笑得那个开心。都说孩子是最会看人的,谁对他们好,谁对他们不好,他们很能感觉出来。见这三个孩子个个喜爱婉笙喜爱的紧,二老也安心了。这说明二媳妇果真不错,既得老人缘,也得孩子缘。

吃过午饭,婉笙跟着关家大嫂进厨房帮衬关母。虽然关母和关家大嫂极力让她去坐着,还是新媳妇呢,怎能下厨房。婉笙却笑笑说“不打紧”,她知道关滕被关阳兄妹俩叫入房里肯定是有私话聊,自己若是也跟进去了,反倒让他们不自在。倒不如陪着关母、大嫂聊聊天,也算增进婆媳、妯娌之间的感情。

不出婉笙所料,关滕被关阳、关虹叫入房里后,关虹看看外头没人,还将房门掩上了。

“二弟,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准备倒插门?”关虹快人快语,一开口就进入主题。

关滕傻眼,“大姐,你怎么这么想?”他压根没想过这个事,婉笙也从来没这么提过。上回见婉笙家人,好似也没觉得她家有这个意思啊。

“要不然咧,你媳妇咋对我们这么好?又是买年货、又是送礼的?”关虹说完,朝关阳眨眨眼,“大哥,你昨天不也是这个想法吗?这说明不止我一个人这么想。”

关阳有些羞赧,搔搔头皮,对关滕说道:“我也不是说你媳妇不好,我就是怕爸妈到时受不了。”

关滕哭笑不得:“大哥、大姐,我啥时候说要倒插门了?婉笙给你们买礼物是她的一片心意。你们也知道,我还没工作,手头没几个钱。既然已经登记了过年自然要回来看看爸妈和你们的。我说别让她买这么贵,她说既然是送家人的,怎能选廉价的,自然是要最好的了。瞧瞧你们,猜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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