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这个意思那是最好。就怕万一……”关虹看了眼关滕,欲言又止。
“大姐,我从读高中起就不住家里了,开头还会每个月回来一次,上大学后就每年才能回来一次了。如今又在北京落实了工作、安了家,爸妈这里,肯定是你们跑得勤,都说养儿防老,如今想想,我这个儿子一点都没尽到儿子的责任……”
“大过年的,你说这话做什么?!”关虹擦擦眼角,佯装嗔怒道。
“我只是想说,无论是不是倒插门,我都是关家的儿子,却都不能常常回家。最多,等我工作稳定了,多寄点钱回来让爸妈轻松轻松……”
“关滕!你这话啥意思?什么叫无论是不是倒插门?你的意思是很有可能是这样了?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如果真这样的话,这亲事我不同意!不同意!”关阳抓住关滕话里的字眼,低吼一声。吓得贴在门板上偷听的关家大嫂吓了一跳,随着虚掩的房门跌了进来:“哎哟!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是锁着的……”
房里房外的人皆齐齐一惊。
关滕抬头扫到跟在自家大嫂身后那抹倩丽的身影,心口顿时一窒。
欢喜剧场——婉笙篇(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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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剧场——婉笙篇(十一)
婉笙深深看了关滕一眼,随后走到关阳身前,微笑解释道:“大哥,我不知道你们会这样想,许是我的做法哪里有不对。让你们误会了,真是对不起。我从来就没这个意思,关滕见过我家人,他们若是有这个意思,也早就提了。事实上,我上头还有两个嫡系兄长,其他旁系堂兄弟也不少,温家绝对不需要我来承担传宗接代的任务——如果你们担心的是这个的话。至于今后,因为关滕已经在北京一家挺有发展前景的公司找到了工作,我们安家在北京也是必须的。爸妈若是愿意,去北京和我们同住,我们非常欢迎。可若是,他们放不下大哥、大姐,放不下生活了大半辈子的邻人,想继续住在这里养老,我们也会尽可能多的回来看他们,绝不会因为离家太远而疏离了他们。”
“说得好!”关父敲着烟斗进来,身后跟着眼眶泛红的关母,她是被婉笙一席话感动了。
关阳和关虹对视一眼,低头对婉笙说道:“对不起啊弟妹,是我们多心了。”
关滕紧紧握着婉笙的手,心下的感动不下于关父关母。他何德何能啊,让他的妻子这么替他考虑。
“好了,大家都出去吧,关虹,帮你大嫂炸春卷去,关阳,帮你妹夫烤乳猪去。”关母一吆喝,大伙儿心知肚明地跟上,一眨眼,房里就只剩下了关滕和温婉笙。
“干嘛?我哪里说错了吗?”婉笙抬头看他,语带笑意。
“没有。”关滕将她搂入怀里,头搁在她肩上,闷闷地说道:“你做得很好,比我这个做儿子的都考虑地周到。”
“那你是在怪我抢走你父母的欢心咯?”婉笙柔声笑问。反手搂着他的腰,拍拍他的背,“别忘了,我们已经是一体的了。我顾虑周到,有面子的可是你耶!”
“我知道。我只是……老婆……我突然有些害怕……怕这一切都是梦……”关滕幽幽叹道。正因为她太美好,美好地让他自惭形秽,所以会害怕,怕这一切都是他的幻影,泡沫散去,一切如旧,而他,也找不回她……
“傻瓜!你是理科生吧?理科生怎么也这么多愁善感了?”婉笙轻叹一声,搂紧他的腰,埋在他怀里,嘀咕道:“将来我可不希望我们的孩子也像你这么笨咧……”
“嗯,像你就好。”关滕拥紧她,一本正经地答道,又换来她一句娇嗔的笑骂:“呆子!”
自从解除了关家兄妹心底的疑虑,婉笙在关家人眼里心中的地位再度上升。
和乐融融地过了除夕,即将迎来正月初八的喜宴。
红湾镇有个习俗,办喜酒左邻右舍也要请。所以,关家人口单一,关滕祖父母又都已经过世,亲戚方面,除了同是红湾镇的三户叔伯婶婶外,也就隔壁镇两个叔公了。
算上邻里乡亲,统共也就六桌酒席。故而就没去镇公所借场地,直接办在家里。堂屋三桌,院子里搭上帐篷也三桌。
厨师是关阳从汕尾市请来的,菜色都是现成的。种类丰富的海产品、自家养的鸡鸭鹅,自己酿的米酒,自己做的点心、炒的干果……也就新鲜蔬菜、水果及糖果是超市里买的。
认人、敬酒、添酒、祝词……一场热热闹闹的喜宴,从中午吃到晚上,直到客人散场,婉笙觉得浑身像是散了架。
“老婆,给,这是今天的红包,爸**意思是,都由你收着。”关滕从父母房里出来,回到自己房,将兜里一大叠红包交给婉笙。
婉笙愣了愣:“该给爸妈吧。毕竟以前都是他们送出去的。”
“老婆果然贴心。不过,你婆婆说了,这些都由你收着,当是他们二老送你的红包,不用记挂还礼。”关滕将红包放上书桌,然后拥紧她,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轻笑着道:“今天真漂亮!”
婉笙哭笑不得:“我可没化新娘妆。就和平常一样。”只不过外套换了件樱红细腰的羊绒大衣,想,头发高高挽起,戴了支钻式花簪,以及同款的钻式项链、耳坠、手链。
无名指上带着一枚和关滕手上一样的白金情侣对戒。
七件套钻饰是温母送的。
白金对戒则是她和关滕一起在北京的“凤凰楼”订做的。花去关滕之前那个项目的大部分奖金。戒指内面刻着“T※S”,取自两人名字的字母缩写。
“这样已经够漂亮了。”关滕轻笑着扳过她的脸,贴着自己的脸颊,喟叹道:“老婆,我好幸福哦!”
“这样就够幸福了吗?不想要事业有成、子女双全了?”婉笙含笑调侃道。
“嗯,我有你就足够幸福了。那些都是添妆加彩的。”关滕如实答道。一本正经的表情逗笑了温婉笙。
喜宴之后自然就是洞房花烛了。不过,碍于隔壁就睡着关家二老,关滕和婉笙两人当然是克制又克制,压抑再压抑。一场**下来,做的两人是又热又累,不过也相当的满足。
正月初十,收拾妥当喜宴的后续琐事,关母带着婉笙上汕尾市采买礼物去了。过几天就要赶赴南京见亲家,聘礼已经不收了,见面礼怎么说也要丰厚些。
婉笙想把那叠红包还给关母,硬是被关母塞了回来。声称:“儿子娶媳妇,这点钱还是有的。”
婉笙只得作罢。关滕抽空在她耳边低语:等发了第一月工资,再给二老打点钱过来。儿媳妇的礼金他们不肯收,儿子的薪水肯定愿意用。
婉笙欣然同意。
于是,由婉笙参考、关母做主,备妥了前往南京会亲家的见面礼。
很快,日子晃到正月十五,全家吃完汤圆,就大部队出发向南京挺进了。
原本以为是坐火车,结果得知是飞机,关家二老吃了一惊。没心没肺纯开心的恐怕就三个孩子了。关母拉着关滕闪到一边:“飞机票不便宜吧?这么多人……”老老少少加起来有十二号人呢。
关滕也有些不好意思,搔搔头皮说:“妈,机票是婉笙父母订的,说是坐火车既慢又累,不舍得你们辛苦。”
这是实话,至少他接到的温母电话里就是这么说的。
关母一听,当下就感慨道:“二小子算是讨着好媳妇了……不止媳妇好,亲家都这么体贴……日后,你也要对岳父岳母好些……”
关滕连连称是。
之后,关家上下就开怀地去机场坐飞机去了。莫说三个小的,连关家二老、关阳、关虹等人都没坐过飞机。第一次昂首挺胸地步入机场、登机上座、接受空姐热心的服务,吃点心、用午饭、喝饮料,那感觉,就一个字:爽。
抵达南京,下了飞机,温家已经派人来接了。当一辆加长的悍马,稳稳停至关家人眼前时,他们离“淡定”这个词就彻底地远了。
随同司机来机场接机的是婉笙的二哥温希宁和温母。温希宁一身笔挺的西装,一副无边的眼镜,神色闲适地倚在车门上,俊得就像是电影里走出来的人物。
两方人距离还没拉近时,关家大嫂抱着三岁的小儿子走在关阳身边,盯着温希宁剪影般的侧影暗自嘀咕道:这个该不会是哪个电影明星吧?都说飞机场里随时随地都会有明星经过,说不定这个就是的呢……
陪关母走在其他带路的婉笙面露笑意,朝温希宁招手唤道:“二哥!”
关家大嫂骤然闭口愣神。
“还算准点。”温希宁侧头看到他们,扫了眼腕表,朝婉笙点点头,随即叩了叩车窗,提醒温母亲家到了。
温母一身得体的打扮下了车,热情地上前笑说道:“辛苦了,辛苦了。我是婉笙的母亲,婉笙父亲因为临时有事赶不及来接机,请你们见谅。这两位就是亲家公、亲家母吧?怎么还提这么多东西过来,真是太客气了。我还在电话里一再叮嘱婉笙,让你们别破费呢!”
“应该的应该的,我们也没买什么,都是些土特产……”关母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没见过大场面,能这般镇定已经不错了。
婉笙轻轻挽住温母的手臂,向她介绍了关阳、关虹两家以及小姑关莉,温母也热络地握手道好。末了,提议道:”我已经在酒店订好房间了。今天时间不早了,想必大家也累了,先送大家去酒店休息,明天我会让希宁来接大家去温家老宅,婉笙还有个爷爷,他也想见见亲家。二来,也该由我们一尽地主之宜请大家吃顿热热闹闹的团圆饭。”
关家二老自然没意见。
于是,加长悍马载着老少十四人飞速驶往南京市区最大的五星级酒店,温母事先已经在那里订好了四间套房。至于婉笙和关滕,当然是回婉笙的公寓了。
“哎哟喂,妈,你揪揪我,我是不是在做梦啊?”关莉一进酒店套房,就晕晕乎乎的了。
莫说她,其他几个大人也没缓过神来。唯有三个孩子,已经开开心心地在席梦思和沙发上弹跳了。
“我说老头子,你怎么看?二媳妇娘家好像不得了呢?!”关母有些忧心。
“不管了不了得,他们女儿总归是进关家门了。你瞎担什么心?!”关父倒是一脸的镇定。
欢喜剧场——婉笙篇(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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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剧场——婉笙篇(十二)
次日,关家老少被温希宁接去了温家老宅,位于南京市区一幢幽静的独立别墅,住着温婉笙的爷爷和温家二代三对夫妻。至于温家第三代,都搬出去独立了。婉笙还算是最后一个搬出去的。平常很难见到所有人,也就逢年过节才会齐聚老宅团圆。
关家老少一下车,就被眼前这幢五层高、每层足有十来间的大别墅愣住了,特别是关家二老,心底那个忐忑啊。这么富裕的大家族,是他们关家匹配得上的吗?
温父温母早就候在老宅门口了,看到关家老少下车,忙笑着将他们迎进了大厅。
温家老爷子已经坐在里面等他们了。
“你给我到书房。”趁着温老爷子和温父接待亲家的时候,温母将温婉笙叫到了书房。
温婉笙向关滕使了个眼色,安抚他别担心。这才施施然地跟在温母身后进了一楼的书房。知母莫若女,她可不认为温母这个时候会反对自己的婚事。
“你在北京买了套房?”温母问这句话的时候面带愠色。
温婉笙却毫不紧张,笑着点点头,“是呀,因为还没装修好,妈想去看看也没处落脚。”
“我不是这个意思。既然买了干嘛还按揭?家里又不是拿不出钱,三百万按揭十五年,每个月拿那么多利息贴付银行,你觉得很好玩?”温母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继续念道:“要不是你二哥昨日听你公婆提起房子的事,才派人去北京查了下,否则,你还想瞒着我们到什么时候?你这个孩子每次都这样!小事不吵不闹由我们摆布,大事当头,我们想发个言都没机会,也不知这脾性是随了谁?!”
“还不是**女儿嘛!”温婉笙笑着依上温母的胳膊,“我还不是怕你们知道了要出钱替我们买!要知道,关滕那小子自尊心大的很,要不是让他承担每月的按揭,他估计就不娶你女儿我了!你也不想我这么大年纪了还没人要吧?”
看着女儿可怜兮兮的表象,没错,表象,母女这么多年,她岂会不知女儿的真实脾性。温母没好气地啐了一声,点点女儿的额头,“你若真有心想嫁人,还会没人肯娶?说不定孩子都上小学了!行了,既然你自有主张,我也不念你了,你爸那里我去说服他。真要缺钱了,尽管和家里说,我们家就你一个女儿,可不想委屈了你。嫁妆自然少不了,不过既然北京的房子还没装修,有些东西就只能等新家布置了再买。”
说到这里,温母顿了顿,拉过女儿问道:“关滕那孩子看着是老实本分,学历也不错,日后勤勤恳恳,家里必定也能圆满幸福。只是,你这样跟着她到北京,工作方面怎么打算的?依我看,索性就生孩子养孩子做个全职太太算了。你年龄不小了,再不生难免有风险。你公婆也会有意见吧?”
婉笙顿时哭笑不得:“妈,生孩子又不是买菜,什么时候想买都有,这得看缘分。反正有了我就生下来,行了么?”
温母一听,这才欣慰地放下心,她就怕女儿说什么“丁克家族”,不要孩子什么的。她这个女儿啊,看着温婉乖巧,实则反骨的很。不管了,结了婚就让关家人去操心吧。她只管宠着女儿就好。
这样一想,温母从手提包里取出两个信封,一个信封里装着一把钥匙,另一个信封则装着一本存折。
“这是‘联美银行’的保险箱钥匙,你爸给你买了几块金条,还有十二生肖纯金雕,都存在那里。这是你爷爷给你的,他说每个孙女出嫁时都有,你也不例外。当是自己的小金库,今后好好过日子。”
婉笙点头接过,眼眶有些潮湿,忍不住抱住温母,哽咽地唤了声:“妈……”
温母也是眼眶泛红,拍拍女儿的背,笑道:“也就这个时候有点小女人样!”
温婉笙挽着温母回到大厅时,关滕注意到母女俩眼睛都有点红,不由地心下一紧,心疼袭上胸口。要不是在场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他都想抱着婉笙好好安慰一番了。
两家人坐着客客气气地寒暄了几句,也差不多快中午了。老爷子手一挥:“开饭!”
关家二老皆不由松了口气。
午餐设在老宅的大饭厅,一张足以容纳三十人的大理石圆桌,媲美五星级酒店的大厨手艺,当即就俘获了关家老少的胃。
“今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大家别客气,尽管吃,来,亲家公,咱们干一杯!”温家老爷子借着这个日子,笑着举杯邀关父共饮,关父不了解实情,笑着一碰而饮,知道实情的温家人则无奈地对视一眼,齐齐看向老爷子。
“爷爷,你又忘医生的话了?”温希宁瞥了老爷子一眼,淡淡提醒道。顿时,老爷子举杯的手就僵在那里,朝这个琢磨不透的孙子讨好一笑:“我这不是高兴嘛!高兴!高兴!就这一杯,接下来说什么都不喝了!”
关家老少皆有趣地看着温家爷孙俩斗嘴,关母也渐渐放下了心头的担忧。看来,温家对这桩婚事是认可的,连老爷子都说高兴了。应该是不成问题的了吧。
说实话,她昨晚上一宿都没怎么睡好,虽然酒店的床很软,室内安静又舒暖,可不知怎的,她就是难以入眠,不是激动,而是担忧。怕二小子到头来还是娶不到这么好的媳妇……
不过,如今看来,她算是白担心了。不说二媳妇从头到尾都对自家人很好,连亲家夫妻、老爷子都对二小子很满意。虽说不能门当户对,可二小子的人品和能力还是值得关母骄傲的。
一顿丰盛的午餐下来,关、温两家之间也热络了不少。
饭后,温母让温希宁夫妻俩陪关家老少逛逛南京市,自己则带着婉笙去商场采购去了。
喜宴设在正月十八中午,喜宴之后,女儿女婿又要飞往夏威夷度蜜月,回来也要二月底了。据说女婿三月份就要回北京工作,她和女儿没几日能相处,只能趁着喜宴之前的这两日,拉着女儿上商场淘些好货色,给她当嫁妆。
婉笙自然欣然同往。她让关滕陪关家老少回去,晚点逛完街回来会去酒店接他。
随后便和温母逛街血拼去了。
林槿玺找上她时,她正提着大包小包和温母一起从商场出来。
听槿玺夫妻俩要做东宴请她和关滕,二话不说就应允了。她确实要和槿玺商谈“玺藤港味”分店的事。正好,两对人马聚聚。
于是,她先将温母送回老宅,又绕了趟公寓,将所有采购成果丢进家门,换了身衣服,再绕去酒店接关滕。
看到关家老少在酒店适应的很好,酒店提供的三餐中西合一自助餐也很满意,她就放心了。
于是接上关滕往槿玺家驶去。
到槿玺家的时候,应昊正让两周岁的儿子骑在他脖子上玩,槿玺则在厨房里准备晚饭。
看到关滕,槿玺愣了愣,随即笑着伸出手,正欲自我介绍,就被应昊接了过去。
关滕看着握住自己手的应昊,有些哭笑不得。看来,这也是个爱妻如命的男人呢。
婉笙“噗嗤”轻笑,介绍道:“这是我常跟你提的玺玺老公,这是他们儿子,蜜月产物,可爱吧?”
槿玺好笑地睥了应昊一眼,接过儿子,示意他招待关滕:“今天陈嫂放假,我自己下厨。不介意吧?”
“当然,还巴不得呢。多久没吃你做的菜了?小祈我来抱吧。”婉笙笑眯眯地接过小包子,逗他玩起来。
关滕则交给应昊招待了。
等槿玺端出菜式,往客厅方向瞟了一眼,见素来对外人严肃的应昊,竟然嘴角扬着笑意,觉得很不可思议。
回到厨房,对着正交应祈认厨房电器的婉笙问道:“你老公看上去好小,还是学生?”
婉笙笑睨了她一眼:“心里痒痒想听八卦了吧?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会像个未成年少女一样,对个娃娃脸男人一见钟情了。”
“这么说,他其实年龄已经不小了?”婉笙好奇地问道。
“比我小五岁,算不算小?”婉笙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槿玺松了口气:“成年了就好。”
“你怎么和我妈一个德行!”婉笙顿时没好气。“没成年能登记吗?!”
“这么说真登记了?我还以为你只是开玩笑。”槿玺讶然。
“我会开这种玩笑?”
也不是没先例啊。槿玺腹诽。
“正月十八的喜宴你和应昊会来吧?”婉笙想到正事之一,问道。
“当然,永絮和她老公也会去。他们昨天的飞机回来的。这两天估计在倒时差。怀了孕还不肯安耽,学我和应昊环球旅行,这下吃苦头了吧,听她说飞机上一直吐。”槿玺有些幸灾乐祸。一想到如今的“玺藤港味”就自己一人打理,难免有些气闷。
“话说回来,你结婚后准备住哪里?跟着他回北京?”槿玺问出心头的疑惑。
“正打算和你商量这件事呢。我肯定随他回北京住。”婉笙说出心中的提议:“你看看‘玺藤’要不要在北京开分店,我来打理。”
“成啊!”槿玺想也没想就应下了。反正她现在也是小富婆一名,出点钱和死党在服务行业扑腾一番也算学以致用。
欢喜剧场——婉笙篇(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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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剧场——婉笙篇(十三)
正月十八眨眼即到。
喜宴就设在关家人下榻的酒店,包下一楼足以容纳百来张圆桌的喜宴厅,看得关家老少瞠目结舌。
“妈,这么一比,咱家六桌是不是太寒酸了?”关莉挽着关母,啧啧两声,感慨道。
“咱家就算真有钱包下这么大场子,坐得满吗?”关母不悦地瞪了女儿一眼,心下也是感慨万千。
这么豪华的酒店可不便宜啊。看着大厅上头挂着的入住资费,一个房间一晚上就要好几千呢,就算二媳妇说她二哥有贵宾卡,可以打折,也低不到哪里去吧。再看这喜宴,桌子中央的插花瓶下,那份菜单他们一家老少研究又研究,最终得出这么个结论:价值不菲啊。什么大鲍鱼、天九翅、澳洲霸王龙虾、鲨鱼肉、鹦鹉螺……即使是身在海边的关家人,也不见得见过,更别提吃过了……
可这般昂贵的菜肴,竟然拿来用做喜宴菜色,不可谓奢侈。一百来桌唉,那得多少钱啊……关母心里怎么也算不过来了。
温母将关家一家安排在主桌之一,就在主席台的正下方,另一桌就是温家长辈了。
当邀请的亲朋好友、同事同学陆陆续续入座,百来桌酒席几乎满员后,站在大厅迎接客人的婉笙和关滕也进来了。
槿玺和永絮两家早就到了,槿玺将应祈丢给应昊后,就在大厅帮婉笙登记来宾名册,永絮则受婉笙嘱托在里头招待他们几乎都认识的大学同学。
抱着顽皮儿子的应昊和抱着乖巧女儿的永絮老公傅丞亚聊天,内容却是令周边听众无聊到想睡着的财经类话题。
关滕几个要好的室友、同学和导师也邀请了,并附上往返机票一张、五星级酒店套房一晚,自然都兴致勃勃地赶来了。
“行啊关滕,没想到你竟是我们当中最早结婚的!”最先赶到的室友林雷上来就给了关滕一拳,笑着调侃道,见关滕只是“嘿嘿”傻笑,忍不住将他拉到角落窃窃私语:“你老婆家很有钱?”他是知道关滕家情况的,如今见喜宴办得如此隆重,自然猜到是女方家的功劳,不禁心有艳羡。
“嗯。”关滕应了一声,但笑不语。事实上,昨晚温母已经找他开导过了,婉笙怕他心里有负担,特地让温母找他小谈了半天,意即让他安心,结婚一辈子就一次,他们温家不想委屈了女儿。可也不希望他有压力。让他尽管放开了心,专心待婉笙好就行,婚后也只管小俩口过日子,他们绝不会插手干预。关滕稍有忐忑的心也总算彻底放松。
故而,如今听室友如是调侃,他也不甚在意。温母说得对,温家有钱想办的隆重是他们的事,就像他们完全不在意关家将喜宴办得这么简单,他只管对婉笙好,丝毫不需有压力。
“唉,老兄,我好羡慕你唉。还没毕业呢,事业、家庭都有了,工作不是一般的好,老婆也不是一般的好……真令人羡慕……哎,你老婆有没有闺密什么的啊?那个是不是啊?喏,你老婆身边帮忙的美女?”林雷指指槿玺,一脸地向往。
“哪个?”关滕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见是槿玺,不由头疼,连忙劝阻道:“那个……你别宵想了,她已经结婚了,孩子都两周岁了,喏,她老公抱着小孩就在里面坐着,你听过‘昊远’投资公司吗?就是她老公开的。”
林雷当场就哀怨地垮下双肩,垂头丧气地说道:“我也知道没那么好康的事……算了算了,你去招待宾客吧,我自己进去就成,等大头他们一到,我们再不醉不归。”
关滕好笑地拍拍他,将他送进了喜宴厅。
等最后一名受邀宾客进场,喜宴也正式开始了。
“累不累?”关滕揽着婉笙,往主席台行去,一路上体贴地问道。
“还好,你呢?”婉笙扬首,拿手帕帮他拭了拭额头的汗,“瞧你,大冬天的,竟然都冒汗了!”
“这不紧张嘛!”关滕轻笑,继而将她的手挽入自己的胳膊,认真道:“走吧,老婆!咱们结婚去!”
“好的,老公!”婉笙甜甜一笑,翩翩跟上。曳地的婚纱一路轻随,送他们上主席台,在司仪的主持下,郑重而幸福地交换戒指和亲吻……
(有关婉笙的正文完结,还有两则婚后的小趣事送上。)
(一)蜜月趣闻
夏威夷的海滩旁,婉笙惬意地躺在遮阳伞下的沙滩上,吸着饮料,看亲爱的老公在海里冲浪。
昨天刚教会他,今天就能独自上冲浪板了,果真是好学生!
咦,这是什么状况?
婉笙搁下饮料瓶,瞪着刚下冲浪板朝她走来的关滕,身边围拢几个小辣妹,年纪约莫十七八,啧啧,这么小也想宵想她的老公!
婉笙愤愤地起身,用力踩着步子走向关滕。听到那几个小辣妹正热邀关滕:
“怎么样?帅哥,和我们一起去吧?看你也是一个人,就和我们一道玩吧!”
“对啊,我看你也是华人,是不是也是考上了大学,父母奖励你的?”
“八成是啦,所以大家都一样哦,来嘛,一起玩吧,等回去也好做个伴啊,我们都上海的,你是哪里人啊?”
关滕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想冲出包围圈,又不敢伸手推她们,都是单薄、性感的比基尼啊,万一说他吃她们豆腐怎么办?
远远看到老婆气势汹汹地冲过来,不仅没有任何心虚感,反倒无比喜悦,双眸晶晶亮地朝婉笙喊到:“老婆,救我!”
……
“呜呜呜,老婆,这可不能怪我,谁让我怎么晒都晒不黑,他们误以为我是大学新鲜人,也不能怪我啊……”婉笙的出现当即驱散了那群热情奔放的小辣妹,关滕搂着她回到遮阳伞下,委屈地抱怨道。
“是哦,你的意思是怨我咧?谁让我一晒太阳就黑,不得不躲在遮阳伞下保护自己……”婉笙没好气地哼哼。
关滕哪敢点头,讨好地将她搂在怀里,安慰道:“当然不是,这说明老婆肌肤嫩,容易晒黑晒伤,我皮肤老,才日晒不侵嘛!”
婉笙被他这么一逗,也笑了,“行了啊,关滕,才几个月,你就这么能说会道了啊?”
“嘿嘿,全赖老婆教导有功!”关滕赶紧溜须拍马,顺道享用专属自己的福利,一记昏天暗地的湿吻……
(二)怀孕趣闻
结婚过半年的时候,婉笙诊出已经怀孕三十七天的好消息。
不止温母带着大包小包上京探望她,关母也带着包袱从老家赶来北京,打算长住北京照顾二媳妇了。
婉笙哭笑不得地看着亲娘、婆婆大眼瞪小眼地看着自己,就因为自己弯腰捡了个纸团。
“妈,我这还没显怀呢,哪有那么多讲究。人家孕妇挺着八个月身孕还上班呢。”婉笙不禁头疼地喊冤。
“你能和别家孕妇比吗?啊?你是高龄产妇,都三十了,还这么不让人省心……”温母瞪她一眼,没好气地念叨道。
关母点点头,也是这个意思。女人家生孩子就怕难产,加上二媳妇又上了三十,就算身体素质看上去挺年轻,少说五六岁也没人怀疑,可生孩子不一样,难保不……呀呸呸呸,她这是想哪里去了啊。不过见亲家母也这般认真看待,她这个做婆婆地倒是可以省点心了,劝慰媳妇的活计就交给亲家母说去,自己则管好厨房,给媳妇做好吃的就行。
于是,婉笙从刚确定怀孕开始,就过上耳根不得清静的日子。趁着温父来电话,她连忙将温母劝回了南京,开玩笑,从现在开始就接受两个长辈的盯稍,她还活不活啦。
至于关母,她倒是没打算请她回去,不仅不回去,还打算让关父也搬来北京住。这样老俩口也算有个伴。
关滕一出马,立即搞定。关父一到,婉笙就让关滕带着他们老俩口去好好玩了两个周末,第三个周末时,婉笙因为“玺藤港味”的北京分店有事,必须出门,就让关父关母陪同,邀他们也上店里坐坐,这一坐,就让关父关母成功地转移了注意力,将搁在她身上的全副心神转移了大半到广式点心上去了。
关父关母对厨艺都挺有一套的,而“玺藤港味”又是典型的广东餐饮,于是,看不惯二厨的手艺,关母接过了二厨一职,关父则和大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了广东点心的制作工艺来。
等婉笙处理好事务准备回家时,关父关母已经舍不得离开厨房了。婉笙立即征求了他们的意见,让老俩口接下了二厨的位子,两个人兼一个职,不会累,也能每天和她同进同出,又有一笔不菲的收入,关家二老立即点头同意。
关滕得知后,心知是老婆的小九九作祟,也不拆穿,乐得抱着她上床恩爱,反正父母在店里兴奋了一整天,早就呼呼大睡了……
(三)生产趣闻
预产期还差五天,温婉笙的精神劲还非常好。上午和妇产科医生预约了产检,产检完打算带婆婆去吃地道的西餐,下午上购物商城Shopping去。哪晓得,B超检查一出来,妇产科医生就让她禁食住院,下午一上班就剖。原因是:她体内羊水过少,再不及时剖产,就容易导致胎儿窒息。
这消息一出,可把关滕吓的,连忙请假下班,先是回家取住院物品,随即立即赶赴医院办理住院手续,午餐时间,婉笙得禁食不能吃,他也跟着没吃饭,倒不是陪婉笙饿肚子,而是压根没想起来肚子饿。
实在是,第一次当爸爸,激动地哟……
关父则被关滕留在家里,买鸡鸭鱼肉,打算等婉笙一出院就要给她进补身子用的。
如果顺利,现在的剖宫产也只需住院六天,第七天就打包回家坐月子去了。
所以,趁着如今天好,赶紧先备起来,免得出了院,大人加上孩子,一家人手忙脚乱。
温家那边获知婉笙要生的消息,也都兴奋又担心。温母已经退休了,于是,一接到关滕的电话,立即让温希宁订下午的机票往北京飞来了。
其他人则因为手头还有工作,都打算等婉笙生产完出了院,再上北京探望她和小宝宝。
关滕倒是不甚在意,他此刻全副心神都在产房里面签字画押的婉笙身上。
“什么?你也要进产房?”关母一听儿子向医院申请进产房陪同妻子生产,且已获得院方同意,惊得嗓门都响了好几分贝,这女人生产,男人进产房做什么?且又是剖宫产,血淋淋的,多不吉利啊……
“嗯,我怕婉笙会害怕,进去陪她……妈,你别担心,医生也说了,我就是在产房外室,隔着玻璃门的,因为彼此可以看到和对话,所以,我想婉笙应该会安心些。”关滕扶着关母在走廊的椅子上落座,柔声安抚道:“如果顺利,一个小时左右就可以出来了,妈不必担心,等会婉笙妈妈下了飞机也会直接过来,你就陪她在外面等。”
关母经儿子这么一说,顿时有些哑口无言。她倒不是因为担心媳妇顺不顺利,她细细看过媳妇的臀部和腹部,应该是个好生养的,就算是剖宫产,也不会很困难。她担心的是二小子,哪有男人家进产房的……这要是被乡里乡亲知道了,岂不是被说死……啊哟,孩子他爸也这是的,关键时刻窝在家里买这买那的做什么,搞得现在她一个人完全应付不了儿子的柔情攻势。除了眼睁睁地看着他在医生的叮嘱下,签字画押换衣裳,毫无他法。
下午两点整,温婉笙准时被推进产房,打麻药等剖前手续,两点半的时候,换上无菌衣的关滕也被医生领进去了。
关母一个人坐在产房区外的椅子上干等,一颗心悬了又悬,直至悬到嗓子眼时,关父提着一个保温桶赶到了,想让关母先吃喝些营养粥润润胃,关母摇头拒绝,这个时候,哪有胃口吃啊。
又没一会儿,温母也拉着行李箱到了。
“还没出来?”温母看看手腕,见手表指针已经走过三了,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关父关母也一脸的焦急,二小子之前还说,要是顺利的话,进去出来顶多一个半小时,可如今,已经快…半了,咋还没动静呢?!
忽地,产房大门被推开,两个人高马大的男护士合力架着关滕出来了,“208床温婉笙的亲属!男人看媳妇生孩子看晕了,赶紧来领走!”
温母和关母对视一眼,连忙上去领人。温母这才知道,为何没在产房外见着关滕,原来是进产房陪媳妇生产去了……
关滕幽幽醒转的同时,产房大门再次被推开,“208床温婉笙家属?母子平安。六斤八两,先带孩子去打出生疫苗,产妇马上就会送去病房。”
关滕这才醒悟到,自己在产房压根没起到镇定安抚作用,还先儿子一步从产房出来了……这脸是丢大发了……
(四)偶遇趣闻
关雎五岁的时候,关滕正好三十岁。
温婉笙无论如何要带他们父子俩出去庆生。
九月的北京已经很凉爽了,一家三口兴致勃勃去爬了半天长城,打算去闻名北京的“石浦海鲜”吃自助餐,不成想,在泊车的时候,偶遇了来北京玩的陈燕丽。
据说陈燕丽大学毕业也来了北京,在一家私立医院上班,收入虽不能比正规医院,可要和普通白领相比,还是挺不错的。
又据说,陈燕丽在实习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富翁,年纪虽然大了点,可胜在对方有钱无子,娶了她之后也很疼她,小日子也挺红红火火的。
不过,这些都是听说,且是温婉笙从关莉口里听来的。温婉笙对情敌素来警惕,即使这个情敌早就溃败于六年前。
听说的东西果真很不靠谱。这是温婉笙在见过陈燕丽和她老公后的第一反应。
浓妆艳抹的陈燕丽,胳膊挽着一个年近六十的老头子,小心翼翼地从停车场走向主楼大堂。身后跟着一堆老头子的兄弟姐妹,也都是年近半百的样子,偶尔传来的言语还透着明显的不屑和嘲讽。
温婉笙起初并不知道这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就是陈燕丽,而是那群人当中有个是“玺藤港味”的供应商,认出她之后拉着她寒暄了几句,陈燕丽扶着她老公也下意识地停了下来,回头看过来,这时,关滕恰好停好车子走到婉笙和儿子身边,于是,三人都认出了彼此……
“看到老情人,感想如何啊?”包厢里,趁关雎进洗手间自己洗手,温婉笙调侃地问道。
“老婆……”关滕无比哀怨地瞥向她,“能不能别再盯着这事儿说事了,啊?我这不给你保证又保证了吗?”这都几年了啊,还要逮着机会调侃他……他对陈燕丽的近况,甚至还没她来得了解。
“成啊。”温婉笙微微一笑,压低嗓子说道:“把她给你的名片交出来……”别以为她不知道,陈燕丽和他们分道扬镳前,可是偷偷塞了张名片到关滕上衣口袋的。
“名片?”关滕诧异不解,“没有啊……”
“你少装蒜,就在你上衣口袋里……”
“老婆,我真不知道……老婆,你是不是吃醋了啊?怎么这么酸哪?”
“关滕!你别想转移话题!”
…………
(婉笙篇完)
养儿记
收费章节(8点)
养儿记
槿玺生应妁的时候差点难产,所以,虽然有港籍可以多生两胎的应昊等槿玺一从产房推出,就跑去结了扎。一子一女于他而言也足够圆满了。
应、林两家本着儿子贱养、女儿教养的祖训,将应妁娇宠的那个夸张。连带着应妁从小到大,在同学眼里就是个名副其实的娇公主。而大她三岁的哥哥应祈,则自小早熟,还没上小学,就肩负起了保护妹妹、照顾妹妹的责任。
槿玺的负担也减少了不少。说实话,自己这个儿子早熟地不像话,才不过七岁,就像个小大人似的盯起了妹妹的日常起居。
这不,槿玺才刚给应妁洗好澡,将她抱到沙发上,正要换下被应妁顽皮的洗澡过程而溅得湿嗒嗒的睡衣,应祈早就取来吹风机帮妹妹吹起了蓬松的头发。
吹完还不够,还将应妁半长不长的软质头发编起了公主辫。
“小祈,你竟然会编辫子?”换好衣服从卧室出来的槿玺看到儿子慎重又灵巧的动作,不由讶然不已。
“嗯。不难啊。”应祈嘴里咬着皮筋,有些含糊地点点头。
槿玺“啧啧”两声,绕着儿子女儿走了两圈,无比感慨地暗道:老娘我总算可以脱离奶粉尿片的琐碎事件了……儿子居然都会梳辫子了!
这晚,等应昊结束疲惫的应酬晚归回来摸上床,发现一向好眠的妻子竟然还没睡。讶异之余,又听了她发了好一通“家有小儿初养成”的感慨,令应昊一阵好笑。
应祈自小就是个内敛沉静的孩子。再加上家里多了个***后,父母对他的照顾相对弱了些,他就越发早熟能干了。
上四年级时,班上一位女生给他写情书,他看也没看,就将情书当众还给了对方,还说了句:“少小不学好,老大徒伤悲。”顿时,让那个女生贼没面子,竟然掩面哭泣着就跑,不小心撞上树干,造成脑震荡……
槿玺和应昊得知后,一个赶去医院安抚女生家长,允诺无论花多少代价,应家都会承担,让他们放宽心治疗。一个则去学校见校长,顺便领少年老成的儿子回家。
“下回遇上这种事,不必声张,将情书丢垃圾桶就好。值日生会发现。那就不是你的责任了。”应付完校长后领着儿子回家的路上,应昊随口教道。
“老爸真毒!”应祈沉默良久后,得出这么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