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清朝出阁记》作者:席祯【完结 番外】(2013.03.30更新番外完结) > [书香门第]清朝出阁记.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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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席祯 当前章节:15364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22:55

无声暗叹后,邢彬回过神,被动地帮应妁参考起化妆品柜台里那些眼花缭乱的保养品。

应妁手忙脚乱地挑选完毕母亲大人交待的礼物,随后又像走场子似地在整座商贸大楼溜了一圈,眼明手快地给父母、兄长、外祖父母、舅舅一家、以及絮姨、笙姨家的兄弟姐妹各买了一份称心的礼物,这才收了脚步。

“对了!”就在邢彬以为她就要鸣鼓收兵地提着大包小包去酒店收拾行李,随后往机场赶时,应妁又动了,不过,这一次的对象是他。

“试试,这颜色衬你衣服吧?”应妁兴致勃勃地望着镜子里的邢彬,拿着手上的领带,问他。

邢彬摇摇头,“我就不必了,时间不早了,要不……”

“预留一个小时就足够ok了。我有数。”应妁眼也不抬地应道,随后又挑了一条,让服务员将这两条价格不菲的丝质领带包起来,“当是谢谢你陪我这么多天。下回你来南京,我们再一起好好逛逛步行街。那里的商店也不少,虽然大品牌没有香港多,可种类也不少……”

邢彬颇感无奈地瞥了她一眼,很想打断她,告诉她:他是个男人,ok?不喜欢逛街这类游戏。

“时间真很紧了……”他好心地提醒。到时关禁闭的可是她。

“好吧,那就结束。”应妁振臂一呼,笑盈盈地拉着手提大包小包的邢彬离开商贸大楼,往她入住的酒店冲去。好在酒店有机场大巴,赶过去应该不会迟到。

“别忘了来南京玩哦,我请你去吃南京小吃。”直至机场大巴开启,应妁还热络地朝邢彬招手邀请。

邢彬点点头,心下莞尔:果然还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小姑娘,对男女之防松的很。他们之间……可还有下回?!

欢喜剧场——应妁篇(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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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剧场——应妁篇(五)

五年后。

在学业上顺风顺水、一路畅通无阻的应妁如期获得硕士学位、研究生毕业了。

“二十三岁够了,别再继续往上读了。瞧瞧你表哥,一路读到博士后,也没个对象,要不是瑞琳可怜他,从美国回来了,估计到现在他还陈旧在家晾着呢……再看看你大哥,今年二十有六了吧?那什么牛顿大学毕业……”

“牛津大学!”应妁好心地纠正。

“对!牛津大学!十足十的海归派精英,可到现在也没见他带个女伴回家过年……还不如隔壁陈家几个孩子呢,最高文凭也就中专,是吧老伴?中专毕业、娶媳妇生孩子,瞧瞧!如今,孩子的孩子都老大了,最大的曾孙都上小学了……”

林树志鼻梁上架着一副款式时髦的老花镜,边看报纸边对着外孙女唠叨,听得旁边对着一本厚厚的编织书边学边织袜套的方宜梅好笑不已,顺口帮孙女反驳自家老伴:“曾孙老大了有什么用?如今什么都得靠质量取胜。”

应妁感激朝外婆笑笑,刚想点头同意,林树志又发话了:“陈家曾孙子据说成绩还不错,这个学期还被凭上了学习积极份子……哼,就陈老头那怂样,子女、孙子女没一个比得过咱家,如今得瑟了,人家曾孙子都领奖状回家了,咱家曾孙辈还没影儿呢!”

“行了,妁妁这不才二十三嘛!这么急催她做什么?!要催也先催你曾外孙。就知道在妁妁跟前唠叨个不停,若是今儿坐你对面的是小祈,哪还听得到那么多废话啊!”方宜梅岂会不懂老伴的心思,想借着外孙女的口,把话传到应祈耳里,意即他老大不小了,再不带着媳妇回家生个大胖小子出来,他林树志进棺材也合不上眼。

“外公外婆,我今天过来主要是来向你们辞行的。”应妁见外公总算停下了口里的唠叨,连忙正襟危坐,说起她今日来清渡区的主要目的。

“辞行?你要上哪儿?该不会是出国读什么博士吧?”林树志一听,摘掉老花镜,讶然地看着外孙女儿,“合着我刚才唠叨了半天,你当我演戏呢?哟,对,不就是和你对戏嘛?整一个戏剧学院出来的高材生……”

“不是啦!”应妁哭笑不得,“外公!我只是去旅行,和同学约好去暑期旅行啦,回来就要去香港工作,我怕到时会没时间来看你们二老。”

“去香港工作?是去帮你大哥吗?”方宜梅诧异地看着外孙女,不是说她从高考开始就执意要走自己的路吗?怎么一毕业反倒顺从起父母兄长的意见了?

“不是。”应妁羞涩一笑,“是一家新开的剧院,前阵子在网路上招演员,我想去试试。”

“唉,好端端的家族企业不去,学什么戏剧,做什么演员……”林树志摇头轻叹,“我看那电视新闻上经常播报那什么女演员为了出名、和导演还有男明星搞七捻三……”

“呸呸呸!乌鸦嘴!咱们妁妁可不像那些虚荣女星,咱们做什么都要踏踏实实、勤勤恳恳的,是不是啊妁妁?”方宜梅朝老伴瞪了一眼,笑着看向应妁。

应妁点点头,“嗯,外婆说的没错。我只是喜欢西方舞台剧,出不出名没关系。”反正老爸老妈和大哥都说了,应家不缺她那点收入,只是因为她喜欢,所以不得不放她进这个领域尝试,等哪天腻了乏了,再回来做她的应家小公主。

“那就好。妁妁啊,不是外公观念陈旧,那什么演员、明星真不是咱家的菜,咱们林家也好,你父亲一族的应家也罢,都是以技术称著的……别不信,瞧我,你外公,虽然技术低,可好歹也是企事业单位的骨干,像你老爸,留洋回来,技术高,那就是个企业老总的命……如今到了你们这辈,瞧你表哥,活脱脱一个技术型人才,让他在表彰大会上多说几句废话,他都脸红,再看你大哥,也是个留洋回来的高材生、工程师,如今执掌应氏,接替了你爸的职位……咦,老伴,经这么一数,这留洋还真是个好事儿啊,在外头学两年回来,镀金了似的,一个个都能成老总啊?”

“瞎说什么呀?那也得有实力!”方宜梅啐了老伴一声,“出国镀金的不要太多,我们学校里那几个退休教师,但凡家里条件过得去的,哪个没让孩子出国留学去?当年咱们玺玺不也去了啊?哪里个个都当老总了,进入大企业、收入比普通大学生高些倒是真的!”

“咱们玺玺那是运气好,出国刚回来,就逮着应昊那尾大鱼咯……”林树志说这话的时候一本正经。

“有你这么打趣自己女儿的嘛?!”方宜梅则哭笑不得。这么多年下来,老伴对应昊这个女婿是满意到家了。

应妁微笑倾听着外公外婆有趣的对话,觉得生活真是美好。

“四个女生干嘛不参加个旅行社?又不是没有纯玩团,多出点钱,哪个旅行社不愿意给你们安排好玩又新颖的五星景点?何必要自己选择旅行路线,一边玩一边还要落实当天的食宿问题……”槿玺边帮女儿整理出行衣物,边唠叨道。

应妁从洗浴间里探出头,边刷牙边“伊哩呜噜”地解释道:“小伊去过,知道哪里好玩,老妈您就放心吧。”小伊是她的室友,也是平素很合得来的朋友,这次旅行就是她提议的,还说学西方戏剧的人要是没自由行过希腊,纯粹是假道学。

“能放得下心嘛!你们四个女生,加起来还没人家一个北欧男人重,遇到危险可怎么办?!早知道,当年就该跟逼着你跟着你哥去参加个跆拳道班,学点武术傍身也好。”槿玺念叨了半天,越念越觉得不妥,转身出了女儿房间,站在走廊上,朝楼下大厅里坐着聊股市行情的应昊父子俩喊到:“喂,我说,你们爷俩就不能想个办法出来,别让女儿这么去了,参加个旅行社出去玩多好?!”

要是她一早知道女儿这趟旅行没有报旅行社,肯定不同意放行。可如今,女儿下午就要出门赶赴机场,她才从儿子口里得知女儿这次旅行压根没参加任何团体。一想到四个刚从戏剧学院毕业、个儿不高、身形瘦小、被北欧男人随手一捏就能断了脖颈的娇小女生们竟然要结伴探游希腊遗迹,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应祈和父亲对视一眼,无奈地抬头看向槿玺,“妈,去希腊游玩并不危险。”何况他还有秘密武器,定能护住小妹安全。可这话不能当着母亲大人的面说,免得她一转身就泄露给小妹知道,上回关于跟踪器的事,小妹直到现在还在怨他。怪他这个大哥罔故她的个人意愿,侵犯她的隐私。

唉,谁让家里有这么一个毫无警惕心,出门状况不断的宝贝妹妹啊,他这个做大哥的容易吗?!

“怎么不危险?一路上哪里没潜伏着危险因素,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家小妹的特质,特会招惹麻烦的那种……”

“妈,意外也归我负责吗?我向来很小心的!真有什么意外不能怪我!”应妁嘟着嘴,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出来,“不信你问大哥,哪件事是我故意惹来的?”她才是最无辜的,麻烦喜欢找上她,她有什么办法?!

“正因为这样,你才更加应该小心些。依我看,今日的行程就取消吧,真想去希腊,改天报个旅行团,跟团走……”

“妈!”应妁委屈地申诉:“其他三人都没问题,就我退出,这算违约!就像你和供应商签了个采购合同,临时却随便撤销,这可是要赔偿对方损失的!”

“哟?应妁同学,去了趟清渡区回来,口齿都利落了不少啊?跟谁学的?你外公?”槿玺好笑地调侃起女儿,逗的应妁满脸通红,末了跺跺脚,“反正我肯定不能违约,安全问题我一定会小心注意的啦!”

见女儿抛下话哧溜钻入房间,槿玺顿时失笑,回头朝楼下那对父子摇了摇头,叹道:“得,我在这家越发没地位了,连唯一能让我展现一把娘亲威力的小妁妁,也学会立正言辞地抗拒我了……”

应昊哭笑不得,朝她招招手,“下来!”他拍拍身边的沙发空位,示意她做过去。想安慰妻子一把,好帮她重拾自信。

槿玺却会错意了,老脸通红地瞅瞅儿子,又瞪瞪老公,“干嘛?大白天的……”

“槿玺……”应昊无力地低唤,余光瞟到儿子早就识趣地避入厨房洗起唯一一只并不脏的杯子,朝槿玺抛了个“你故意的”眼神,槿玺倚在二楼栏杆上,叉着腰朝应昊无声大笑:怎样?就让你在儿子跟前丢脸,你奈我何?

最终,应妁还是拉着皮箱赶赴机场集合去了,当然,送她的是应祈,应昊夫妻俩吃完午饭就窝在房间里恩爱,连到点了都没出来。应祈、应妁兄妹俩相视一笑,蹑手蹑脚地出门了……

欢喜剧场——应妁篇(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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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剧场——应妁篇(六)

应妁觉得自己的运气真的……很背!时隔五年再一次离开家人踏出国门,竟然又遇到了劫持事件。

只是,这一次的地点不是机场,而是酒店——距希腊爱琴海最近的三星酒店,倒不是应妁想低调,不住五星大酒店,而是同行的其中一名女生,声称:“既然毕业了,就不该大花家里的钱,能省则省,否则,和她们素来鄙夷的富二代有什么两样!”

于是,连同应妁在内的其他三人也就只好退而求其次一起入住了三星酒店。

三星标准酒店,在安保系统上自然要差五星大酒店不止一等了。若是换作五星大酒店,即使出现劫匪偷袭这类危险事件,也不会在过去一分钟之后,酒店人员还一筹莫展地蹲在柜台之后,干等着警方的支援。

“那个……”应妁舔了舔唇皮,涩着嗓音用标准的英式英语开口道:“这位大哥……你若是想要钱,我口袋里有……”

“我要一千万英镑!你有吗?”劫匪凶悍地瞪了她一眼,继续拿枪顶着她的头,朝酒店人员吼道:“一分钟!一分钟之后再没人送钱上来,我就打爆她的头!”

酒店服务员蹲在墙角瑟瑟发抖。应妁知道,他们无能为力,如果酒店高层不出面,他们根本没能力拿英镑换她。

“其实……你为何不选择珠宝店?那里多的是金银珠宝,不需要别人送上来,你自己就能拿。”港剧里不都这么演的吗?一群劫匪冲入珠宝店,二话不说,先开两枪,把店员吓趴下了,再胡乱扫射柜台,掳走大堆大堆的金银珠宝……应妁这样想着,就问出了盘亘心头的疑问。

生死由命,能拖则拖。一分钟之后,酒店高层若是依旧拿不出一千万英镑,希腊警方又赶不到这里营救,她的小命就难保了。倒不如做个明白鬼,好过稀里糊涂地去投胎。

劫匪盯着她看了数秒,拿枪的手紧了紧,低喝道:“你是不是卧底?说!你是不是警方派来的卧底?!肯定是了,要不然你怎么可能知道我们刚劫了个珠宝店,警方还在那里破案,没空过来救场……哼!你休要套我的话,我死都不会告诉你那批珠宝藏在哪里……”

应妁这下不用他爆她的头,自杀的心都有了。她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那个大哥……”

“叫老大也没用,我死都不说那批珠宝在横城地窖……”

应妁眨巴了两下眼,老天!什么叫不打自招?这就是了吧?只可惜她如今自身难保,否则,一定能帮希腊警方破获此案,不说巨额大奖,一两万英镑的小奖励应该不会少她吧?

“你不觉得你很可怜吗?”应妁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发现现场就他一名劫匪,其他几个一同来的劫匪,在制造这起混乱之后就消失不见了,“他们这是想让你做替罪羔羊,然后好去瓜分那批珠宝吧……瞧,现场哪里还有你的同伴?你肯定被他们忽悠了……老大!”

劫持着她的劫匪闻言,也慌了,四下发现确实没了其他几个同伙的影,进退不得之下,下意识地问应妁:“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应妁囧了,他这是在向她求教后招吗?劫匪向被劫者问“接下来该怎么办?”该说她运气好,还是这个劫匪实在太背?

呃,她该认真回答还是虚以委蛇、等警方赶到?

“快点!我时间不够了,再过三分钟,警方肯定要到了……”劫匪压低声音。

“咦,你不是说,警方被你们调虎离山守在珠宝店破案吗?”应妁也跟着压低声音。

“呃……我骗你的!珠宝店是昨天抢的,因为要走路,老大说路费不够分,打算再干一票……”他对她说那么多做什么?意识到这一点的劫匪立即闭了嘴,拿枪顶了顶她的脑袋,“赶紧说,哪条路最安全?不然我毙了你!”

“哪条路都不安全!”应妁状似非常认真地想了想,“你若是会游泳,可以从这个窗口跳出去,那里是一片海,可以游到对岸……”

应妁话音未落,劫匪就行动了,一把推开她,跳出了窗口,只听“扑通”一声,传来一记落水的声音,随即,是警车赶到的鸣笛声……

应妁拍了拍胸脯,压下心头的后怕,好奇地趴向窗台,只见那名劫匪被刚刚赶到的警方逮了个正着,骂骂咧咧地从游泳池里起来,往窗台这边看过来,凶恶的眼神盯得应妁一阵唏嘘:“谁让你这么听话,对一个不会游泳的女人而言,那就是一片海嘛!也不观察下地形就直接跳下去……啧啧,真该赞你是有头无脑呢,还是有勇无谋?也不知是哪家抢劫集团养出来的‘二子’?!”

“嗯,你其实该庆幸,若是他方才观察了,你小命就难保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醇耳嗓音从她耳畔传来,吓了应妁一跳。

连忙回头,咦?是他!她小脸微红,回想起五年前跟着他改机飞去香港,又拉着他逛游香港的那一幕,心头不免小鹿乱撞。

“看来你还认得我?!”邢彬微笑着望着她,这一认知让他心里没来由地高兴。

“你怎么会在这里?”应妁这时也回过了神,想起这里可是希腊,既不是美国,也不是香港,这么巧竟然在异国他乡偶遇了。

“如果说我是你大哥派来保护你的,你信不信?”邢彬帮她捋了捋有些凌乱的长发,笑问道。

应妁不由皱了皱眉,“不信。如果真是保护,方才那么危险时你怎么没出现?”

邢彬嘴角的笑意加深,揉揉她的脑袋,叹道:“看来你还不笨,没在第一时间就反感你大哥的做法。”

“咦?对哦!若是你的话是真的,那就是说大哥他又在我身边安排眼线了?!讨厌!”应妁后知后觉地想起这茬事,忍不住抱怨道。让远在南京坐镇“应氏集团”总部的应祈喷嚏连连。

邢彬摇摇头,“不是眼线,只是单纯保护。你该知道你招惹麻烦的本事不小!若不是我提前一步和那劫匪换了枪,谁知道他会不会真给你来上一枪……”

“原来你已经动过手脚了……”应妁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刚才见他很想射几枪震慑震慑闹哄哄的现场,却不知为何忍住了……也怪不得……他一听我的提议,想都没想就跳窗逃了,原来已经是穷途末路了,若是等警方一到,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了……”

邢彬但笑不语。她确实猜对了劫匪的心里活动。而他之所以不得不站在远处心惊胆战地看她和劫匪对话,却不能上前制服劫匪,还有一个原因:人群中还潜伏着劫匪同伙,如果劫匪不幸被生擒,很有可能会被同伙放枪杀害。换位思考,与其留着被警方问出珠宝下落及其他劫匪名单,那么,倒不如由他们自己动手,解决后患。

于是,邢彬不得不隐在暗处观察劫匪及他的同伙一举一动。他怕贸然行动会害应妁被流弹伤害,故而一等再等,想等机会救出她再解决劫匪。谁料,她竟然说服了劫匪自动跳下窗外的游泳池,这下,不需他动手,她已经远离危险了。

“呀!对了!”应妁忽地想到劫匪曾告诉过她的珠宝藏匿地,忙拉过邢彬,和他咬起了耳朵。

邢彬听完,哑然失笑,“真不知该说你运气背还是运气好……”

“那就两者皆有呗!有没有听过一句至理名言?”应妁神秘地朝他眨眨眼。

“什么?”邢彬不明所以。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啊!”应妁见他被她问住了,当即得意地扬起下巴,逸出一串悦耳的笑声。

“应妁!你没事就太好了!”这时,其他三个结伴同游的女生见现场已经安全了,也都从各自藏匿的角落跑了出来,羞赧又后怕地朝应妁说道。

“嗯,我没事。”应妁大度地笑笑。并没对她们“大难临头各自飞”的懦弱举止抱以斥责。换作是她,想必也不敢站出来和劫匪叫板吧?那只会自寻死路。

所以,她很能理解她们的心情,只是,有人见状,却不悦了。

“既是一个团体,就该团结在一起。危险来袭时,怎么可以抛弃同伴自己逃路?”邢彬义正言辞地责备道:“方才应妁明明和你们在一起,现场哄乱时,你们其中任何一个只要拉住她,不让她被人群冲散,就不会让她面临危险……”

“这位先生的意思,是我们保护不力,让应妁陷入危险了咯?可是我们有什么义务保护她?大家都一样自立救济,应妁自己没能力,就该谴责我们吗?”其中一位女生愤愤地打断邢彬的责难之语,在她看来,应妁完全是自保无能,就算真被劫匪一枪毙了,也和她们没关系!

邢彬沉下脸,没和对方继续辩驳,而是深深看了应妁一眼,淡淡地问:“还想继续和她们同游希腊吗?”

应妁抬眼朝他微微一笑,随即转头看向方才那个发言的女生,正色道:“确实,我运气不好,能力也弱,那么,就不拖你们后腿了,祝你们玩得愉快!”

“应妁……”另两个女生,特别是主动邀请应妁来希腊旅行的小伊,见状,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没挽留应妁,而是红着脸说道:“我没想到会这样……”

“没关系,我习惯了。”她早就习惯了身边的朋友来来去去,长不了,却也不会少。她是应家的小公主,有的是来拍马奉承的人,越是临近毕业这样的人越多。不是诚心诚意想和她做朋友,不过是利益驱使。利益和安危冲突时,安危自然而然就占了上风。她早该看透了。

欢喜剧场——应妁篇(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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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剧场——应妁篇(七)

离开发生混乱的酒店后,应妁先让邢彬带她去了当地警局,将从劫匪那里听来的信息如实告诉了警方,希望能协助警方破获前日发生的珠宝抢劫案,也算没白来了希腊一遭。

留下联系方式和护照复印件后,应妁就跟着邢彬离开了警局。

“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邢彬瞥了闷闷不乐的应妁一眼,安抚道。

“我没生气,我只是在想,我的运气的确够背的,或许应该听从外婆的提议,亲自上寺庙祈个愿什么的。”应妁浅浅一笑,转移了话题:“你不知道,我小时候有多衰!独自出门,不是遇到车祸,就是碰上小偷,几乎没有一次是平平顺顺的。难得有一次平安顺利,大哥就会给我放鞭炮庆贺……害得外婆啊,一年四季季季都要上寺庙给我祈愿去,可衰运照旧不减……”

所以她的家人都把她保护的很好。邢彬了悟地点点头。

“对了,还没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刚说是特意来保护我的,不是玩笑话?”应妁迎着舒爽的微风伸长手臂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想到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好奇地问道。

“嗯。”邢彬侧着脸笑望着她,如实告知:“我已经离职了,目前的工作的确是保护你。”

“大哥找你来的?”应妁闻言,不由蹙眉,“大哥就是想太多了,虽然我从小到大霉运不断,可每到关键时刻不都逢凶化吉了嘛?!他何必……再说了,他又怎么知道你的联系方式?啊……该不会是他偷看了我的邮件吧?”

那年在香港和邢彬道别后,应妁一回到南京就给他打电话报了平安,顺道问来了他的电子邮箱。

虽不知他的职业是什么,可看他时不时神秘地离开、转身又迅速出现,想也知道必是不普通的工作。

她素来不喜刻意打探别人的隐私,于是也从不主动询问,两人在电邮里也避而不谈他的工作,聊的基本都是她的兴趣、学业、生活,以及他的爱好、兴趣、生活,就这样,每周一封的电邮一经开始就持续了五年。

在应妁看来,这样的友谊实属难能可贵。她身边的朋友,来来去去的很多,可长久都真实交往的,可说没有。小时候还会推心置腹的交往,可经过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所谓的朋友叛变后,她就看淡了友情一词。事实证明也如是,热络待她、主动攀谈的,往往都是相中她的家世背景,图不到想要的利益,就会自动散去,随即有关她“对朋友刻薄”的流言也漫天飞舞。反倒让那些原本想和她真心结交的男女生,因此退而却步、不敢近她身。

“不是,那年我们在香港分别后,你大哥就一直和我有联系。”邢彬笑着揉了揉她的头,柔声解释道。

“咦?你们竟然也有联系?啊……该不会是……他……你……你们……”应妁思维活跃,三言两语间就联想到了让她瞠目结舌的关联,她指指邢彬,又念叨着应祈,有些不可置信。

“你想到哪里去了?!”邢彬会过意,哭笑不得地弹了她额头一记。

“没有吗?可是……大哥已经二十六了,至今没交过女朋友,你也三十好几了吧?也没听你在邮件里谈及婚姻大事……若是没有,怎么也说不通啊……”应妁浑然一副“我不信”的表情,再度吃了一记邢彬的弹指神功,“呜!痛唉!”她皱起小脸,哀怨地瞥向他。

“痛就好!说明神志还没有完全不清!”邢彬没好气地哼哼,“我也就大你八岁,今年刚刚三十一,也算不上三十好几吧?”

“可你没女朋友是事实啊……”应妁嘟嘟嘴,辩驳道:“如果不是那个……怎么会三十一了还没交女朋友呢?我大哥也是,从小到大,我就没见他对哪个女生感兴趣过,之前只觉得他太过清心寡欲了一点,如今想想,还真是有可能……”

“你大哥是不是我不清楚,不过,我敢肯定我自己不是。”邢彬实在听不下去她对他和应祈的猜测,这才明白应祈为何一提及他的亲亲小妹就会唉声叹气。如今他也领教到了,不由瞪了她一眼,粗声粗起地说道。

“不是就不是嘛!这么凶做什么!更何况,这年头,即使你承认是……也没人会对你怎么样啊……”应妁不死心地又补上一句,话音未落,就被邢彬抱入怀里,堵住她的娇俏小唇吻了起来。

“唔……嗯……”她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的初吻就这么没了,想推开他好好理论理论,却发现自己越挣扎,他就抱得越紧,甚至还把他的舌头探入了她的嘴里,性感又勾人地轻扫着她口腔内每一寸。

“呼吸!”邢彬着迷地深吻着怀里的人儿,等发现她胀红着脸,秉着呼吸由她侵犯时,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好笑地提醒道。

“你……”应妁睁着湿润的眼眸,迷离地望着他,“我……”

“我从四年前,你那份邮件开始,就已经将你当女朋友了……”邢彬轻抚着她红晕未退的脸颊,以滴得出蜜的嗓音柔情地说道。

当下就让应妁愣在那里。四年前……电邮……她怎么想不起她对他说了什么……可即便如此,哪个男人又会等上四年来告白啊,万一这期间,她被其他男生追走了怎么办?

这样想着,心底的疑问也随之脱口而出。

“事实证明你已经在我怀里了。”邢彬自信一笑,再度将她拥紧,慢慢往他落榻的饭店走去。

应妁根本没在意行进的方向,满眼狐疑地瞪着他,“喂,邢彬,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和我大哥谋算我什么了?”

“能谋算你什么?”邢彬笑着捏捏她的鼻尖,“只是想保护你而已。”

“那你的工作呢?你不回美国了?”

“嗯,已经安排妥当。从五日前开始,我就已经在享受我的退休生活了。”

“退休生活?你才几岁唉,就能退休了吗?”

“嗯,我们的岗位比较特殊,随时可以申请退休……况且,刚才还有人在嫌弃我老呢。再不退下来,难保不被某人抛弃。”

“这个某人指我?我才没有!”

“没有嫌弃我老?还是不会抛弃我?”

“……”她貌似被他绕进去了。

“大哥!你怎么背着我偷偷和他联系?……”

应妁跟着邢彬来到他下榻的五星级酒店,行李已经派酒店人员从原先的酒店里取来了。

趁着邢彬在洗浴室冲澡的时候,应妁偷偷拨通了远在南京的应祈电话,追问起这茬事来。

“和谁?”应祈轻扬着唇角,掩不去心底的愉悦。反正小妹也看不到,他懒得掩饰。心里很愉悦那是事实,邢彬一出场,日后应家小公主的安全问题全权交由邢彬负责了,他和老爸总算可以卸任了。

说到这个主意,归根结底还是他老爸出的,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尽快给小妹找个信得过的人,他们也好轻松些。”这才让他想到了暗中物色应家未来女婿。

好巧不巧,在香港那次,看到和小妹在一起的邢彬,回头查了邢彬的背景资料,发现这个人相当的不简单,绝不像他表面说的那么普通:联邦局代号“林水”的情报人员,身手矫健,出任务仅四年,就获得了联邦局文职组排名前五的名次,若是这样的人留在自家小妹身边,近身保护,他和老爸哪还需要操心啊。

于是,等小妹一回南京,他就和邢彬联系上了,开门见山地询问他是否有兴趣做应妁的保镖,当然了,他把小妹从小到大遇到的祸事、霉事,也一件不拉地说了个全。邢彬听完,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还有谁?不就是……”应妁抬眼扫了扫浴室门,拿着手机走到了落地窗前,对着话筒继续抱怨。

背对着她的浴室门此刻无事开启,邢彬一身清爽地倚在门上,笑望着倚着落地窗对着窗外的风景打国际长途的人儿。他知道她在给谁打电话,故而也不急,闲适地抱着胸欣赏她一颦一笑的表情。思绪也随之回到九年前……

他离乡背井刚抵达美国那年,无意间帮美国联邦局破获了一起重要案件,联邦局找上他,让他在五万美金奖励和给联邦局做情报人员赚取更多的佣金之间做选择,他选择了后者。那会儿,大半是出于赌气原因,女朋友另投他抱,无非是看他没家世没钱途。再者,他若真要在美国落脚,确实需要一份稳固的收入来养活自己。

可真当他扬眉吐气地回到香港,偶遇曾经抛弃他、如今却脸色发黄、提前进入更年期的他人媳妇时,多年的怨气刹那就消失殆尽了。

和应妁相处几日后,他早被她纯真的笑颜所吸引,却也明白,两人在香港一别,怕是再无相间的机会,也就压抑着心底的情愫,没有丝毫表露于脸上。

谁知,次日刚接完应妁报平安的电话,后脚就接到了应祈的提议。这算缘分吧?他收敛思绪回到眼前,不由含笑。

欢喜剧场——应妁篇(八)

收费章节(12点)

欢喜剧场——应妁篇(八)

既然来了,即使前奏再不愉悦,浪费总是可耻的。

于是,接下来几日,应妁由邢彬相伴,几乎游遍了希腊这个唯美、浪漫的典雅国度。

期间,在阿迪库斯露天剧场偶遇了小伊三人。见应妁和邢彬一起出现,小伊三人无不艳羡。

虽然戏剧学院里没一个男生追求应妁,可说实话,应妁在学院里的热门指数一直是她们望尘莫及的。

莫说她的家世背景,光凭她的长相,也足够荣登学院校花之称了。可为何就是没男生敢追求她?除了暗下风传的流言占据主要因素外,应妁对人一律同等的疏离感也是让他们望而却步的小部分因素之一吧。

应妁看到小伊三人,自然地和她们点了点头,淡淡地打了个招呼后,就随邢彬坐到了前排。

“你们看!就是那副傲慢劲,让我看了不爽。”其中那名曾直言要应妁退出她们队伍的女生,极为不屑地在应妁走后“啐”了一口。

小伊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你也少说两句,我觉得她对我们已经很好了。换作我,若是被你们驱逐了队伍,恐怕连看都不想看你。”

“所以说她做作啊!明明讨厌我们,还要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要不是为了想进应氏实习,我才懒得讨好她呢……”

“既然如此,你干嘛赶走她?不还没进应氏吗?”另一个女生不由好奇地问。

“说到这件事我就气!她告诉我说,应氏招聘员工,都是实打实地走正规程序,从不靠裙带关系,她让我自己去人力资源部递交实习申请,能不能被应氏录用,最终还是要通过人力资源部的审核。说到底,她就是不想帮我……”

“其实你早该清楚她的脾气的,同学这么多年,你哪只眼睛看到她介绍同学校友进应氏了……”

“我以为既是好友总会帮忙的吧……”

小伊闻言,不由翻了个白眼,不屑地撇撇唇角,“我们都看得出来,你压根没将她当朋友,她岂会感觉不到。”若非看在眼前这女人和表姐有亲戚关系,她都不想和她同路,如今因为她,还和应妁搞成这样,小伊越想越觉得不郁。

“朋友朋友……朋友也是要看彼此双方的,她对我这样,我还能对她如何?全国又不是就应氏一家独大,去不了就换别家呗……谁稀罕!”

“话说回来,你既然想进企业,当初干嘛报西方戏剧?这种专业,就算进了企业也没部门适合你啊?”见小伊也不高兴了,另一个女生连忙转移了话题。别真将好不容易成行的希腊之旅搞僵了。

“唉!说来话长,当初是凭兴趣,如今面临就业了,发现戏剧这玩意儿根本赚不了钱。你们不知道吧?我调查过国内所有知名剧院,发现刚毕业的戏剧学院学生在剧院里最多只能拿到两三千一个月……”

“那也只是刚开始吧,等成为正式员工,每场都有角色,收入应该和白领差不多。若是运气好,被知名剧院或是哪个影视剧导演相中,重点培养,许是就能一举成名了……”

“我哪等得了那么久……我爸去年去澳门赌钱,输的一塌糊涂……”如若不是这样,她也不至于连个五星酒店都住不起,只能窝在三星标准间里。

“这样哦……那去企业也赚不了大钱啊……”真想赚大钱,去企业岂不是更没机会。

“我打听到应氏在香港有自己的娱乐公司……”

原来如此。小伊和另一名女生对视一眼,恍然大悟。

“可是……我没听应妁提起过啊,会不会是你听错了,应氏集团从事的不都是投资或实业吗?怎会有娱乐公司?”小伊回想起广告里经常在播的应氏集团宣传片,没听说还有娱乐公司啊。

“都说了是在香港,南京这里就是你说的投资及实业。”那名女生很不耐烦,“反正你们不愁吃不愁穿的,知道了也不会去从事这一行,问这么多做什么?还看不看歌剧啦?”

“当然看啊……”她可是要去剧院的,来了不看歌剧除非脑袋被门夹了!小伊暗想。

“去了香港,万事要多留个心眼,那里可不比南京……”

见槿玺又开始每日一次的念叨,应妁不由好笑,挽着老**胳膊,摇来摇去地撒起娇:“好啦,老妈,你已经说了好几天了,每天还照三餐念,你不累我听得都累啦!”

“老妈我还不是担心你!”槿玺伸手在女儿头上落下一记爆栗子,没好气地说道:“谁让你总出那么多状况?前日陪你外婆上寺庙祈愿,求了个上上签回来,我就见你这几日又松了神……”

“那些我才没信呢,就安慰安慰外婆。”应妁狗腿地抱着槿玺,讨好地说道:“我就听**教诲!”

“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槿玺郑重提醒女儿。她可是亲身验证过邪门之事的。当年老和尚说她三十岁之前没结婚会有血光之灾,她起初也没放在心上,哪晓得还真应验了。去大清兜了一圈回来,发现还没过三十,赶紧押着应昊结婚生子去,希冀把这一世的霉运洗光光。

从此以后,这些事,也由不得她再说不信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总之,多防范总是好的。

“还有邢彬,虽然你爸你哥极力赞同,我还是想说,有男人照顾也好,可千万不可傻傻地把自己全交待给了对方……总得给自己留好后路,谁晓得今后会不会起变故……”槿玺想到将和女儿同行的邢彬,既安心又不安心。安心的是女儿今后总算有人照顾了,不安的是,那男人毕竟在美国待了那么多年,谁晓得会不会像老美一样开放,生怕女儿吃亏。

应妁乖巧地听着槿玺拉拉杂杂地说了一大堆,直到坐在楼下大厅和应昊、邢彬聊天的应祈往卧室打来电话,催她们下楼准备出发去机场,槿玺这才停下念叨。

槿玺刚想说:这回总算可以送女儿去机场了。哪晓得,一个转身,就被应昊拉上了他的车,和应妁所乘的房车背道而驰地驶离家门。

“为何不送小妁?你要去哪里?”槿玺盯着道路两旁逐渐陌生的景致,不由问道。

“有什么好送的,又不是才三岁。”已经二十三岁了呢,何况身边还有个美国联邦情报局出来的高级情报员,他才不会去担那个心。应昊不以为然地轻启薄唇,说道。

槿玺没好气地瞪瞪他,“好歹也是去工作,又不是旅行,短时间就会回来。”

“你要是想她,隔三差五就能去看她,来回香港也不过就一天的功夫。”应昊瞥了妻子一眼,见她鼓着脸颊生着闷气,不由好笑,“待会要去的地方,包你满意。”

槿玺听他说的也是,应妁在香港就住自己家里,随时都能飞去看她,再听他这么一说,提起了兴趣,连忙好奇地问:“哪里?”

“到了就知道了。”应昊扬着唇角,坚持不肯透露目的地。

等到了地头,槿玺才发现,应昊竟然找到了和大清房山那座温泉别庄一模一样的山头。

“你怎么发现的?”槿玺惊喜无比,想他们去了无数次北京,几乎踏遍房山各个角落,也没找到当年修建温泉别庄的山头,如今却在南京郊外找到了,能不惊喜吗?!

“应氏刚拍下的地块里,就有它,我也是无意间看到的,来探查过一次,发现外形看上去和房山那处别庄山头几乎一模一样,就打算带你来看看。如果,这里也能挖出温泉,那么,玺玺,我们可以重建温泉别庄了。”应昊揽着她,仰望着前方那个山头,嘴角噙笑地叹道。

“这里的自然景观这么好……破坏了岂不可惜?”槿玺望望四周,发现都还是纯自然的景观呢。

“又不是要把这里开建成商品房,如果真有温泉,我们就建个温泉山庄,这里……”应昊指指那个小山头,“就建座和房山别院一模一样的庄子,就我们俩住。”

槿玺听他这么一说,也不由心动。

“怎么样?来这里是不是去机场送女儿好多了?至少不用看你眼眶泛红抱着女儿不肯放行。”

“你还说呢!小妁也不知会怎么想我们?!每次出远门都没机会送行!”槿玺不由在应昊手臂上拧了一把,娇嗔道。

应昊但笑不语。女儿迟早要交给别人保护,自己只需守着妻子就好。

对于父母临行遁走,没送她去机场的事,应妁也早就见怪不怪了。

由应祈送到机场,再由邢彬陪着登机,很快,一觉睡醒,也快到香港了。

一想到临行前,应昊叮嘱她的话,应妁不由有些脸红,偷偷瞥了邢彬一眼,发现他也在看她,倏地,脸颊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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