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会开始第四章,名字暂定是:情愫生,大致意思,哈哈,能猜得到吧~~.6
旭尧又盯着她看,然后爆发出笑声:“你这都还没进我家门就已经开始替我管起账来了?不错不错,看样子我要尽早把我的身家都交给你。”
凌薇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说话越来越没个正经,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我刚认识时候的那个人了。”
旭尧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无辜地说:“你若是不信,大可以使劲拉,看我是不是带了人皮面具。”
凌薇听了这话,倒是没缩手,使劲地在他脸上掐了两下,直掐得他嘶嘶叫起来才说:“这可是你要我动手的,不能怪我。”说完她顿了顿又继续,“希望你记得这种痛的感觉,手上的伤还没好,怎么就有心情到处逛了?你若是想真安心吃东西,我们回M那里。那附近有超市,我去买了食物,然后回去就亲手做给你吃。”
旭尧揉了揉脸,无奈地笑了起来:“你还真舍得动手,好了,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前几天又是跟踪又是追杀的,确实让人不能安心,可现在
我们已经到这里了,如果不进去那真是可惜。再说那些人要动手哪里不行,说不定现在M那里也已经不安全了。既然是这样,还不如好好享受我们该享受的。而且……”他的脸色正了正,“有我在,你放心。”
后面那几个字听得凌薇心里震了一震,心里的忧虑也被冲淡了几分。旭尧说的确实也有道理,若是有人成心想要害他们,那真是想防都防不了。
刚进了海鲜城,旭尧就熟门熟路地定了二楼的一个包间。这里的装饰跟其他地方不大一样,包间里有电视电话,而桌子却是那种红棕色的漆木,桌脚还包着金丝线,看上去古色古香的。进门后旭尧就打了个电话给乌戈他们,把地址报了一遍,然后若无其事地坐下来让凌薇点菜。
餐桌旁边还有供休息的现代布艺沙发,凌薇半躺在那上面,神色犹豫的,想起季伯在临死前说的那几个字,她就一直不能安心。如果这事跟钟家有关系,那她知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凌薇很想知道,可惜她又担心那个真相是自己不敢接受的。
旭尧放下菜单,走到她身边坐下,用完好的右手把她圈在自己的怀里:“你可不能这样,待会让人看到了,还以为是我欺负你了,说不定我的右手也保不住了。”
凌薇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说什么胡话呢,谁敢动你!我说过不允许你再受伤了,就算遇到危险,你也要护着你自己,就算是为了让我安心。”
包间的门开了,亦竹率先走了进来,她仔仔细细地看了这两人一眼,发现凌薇没事而旭尧却是左手行动不便的样子,她舒了一口气,然后露出了笑脸:“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前几天还跟我说什么来着,结果这才转眼的功夫就已经好的如胶似漆了,瞧瞧这腻歪的样子,活像是在演电视剧呢。”她回过头,询问地对身后的人问了一句:“你说是不是?”
亦竹身后那人慢慢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肩膀,冷静地说:“你的话向来都是一针见血的。”
“当然,所以我说你是渣人。”亦竹的话一点也不客气。
被她说的正是欧振家,他脸色没变,好像是习惯了亦竹的说话方式,不过他还是低声商量地问一句:“在我下属面前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亦竹大笑起来,然后瞬间又收起笑容,冷着脸说:“不能!你的面子关我什么事,再说我没把你做的那些破事到处宣扬已经是够客气的了,你凭什么还来要求我?”说完她也不理会欧振家会有什么反应,大步走到凌薇面前。她在凌薇的身上轻拍了几下,说:“站起来转个圈,让姐姐我检查一下。”
知道亦竹那说一不二的脾气,凌薇顺从地站了起
来,然后转个圈,顺便扭动了一下说:“好姐姐,你看吧,我真没事。”谁知她的话刚说完,亦竹就使劲地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大声说:“你没事我有事,知道我这几天打了几个电话给你不,一直都联系不上,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要不是今天那个娘里娘气的男人打电话来,我还不知道你在哪里呢!”
旭尧看着凌薇像小学生一样被训斥,实在是可怜,他就帮着解围说:“这事不能怪薇薇,这两天我们确实有事在忙,而且她手机落在我车上,如果看到你打电话来了,她怎么会不接呢?”
亦竹看了他一眼,微笑了一下:“对,确实不能怪薇薇,那就说说你吧,你是怎么俘获薇薇芳心的?我在贝尔法斯特的时候,给她介绍了不少男人,他们中比你强的人多的是,可惜她一个都看不上眼,怎么你一出手就成功了呢?”
她说完这些,欧振家脸色变了变,他是知道亦竹在离开他的那段时间里结识不少男人的,那个危险人物K也是那时候出现的。原本他会容忍亦竹在外面这么久,就是确信了亦竹对他有感情,想着先解决好国内的问题,然后再把她接回来,可惜一听说亦竹在那边的“艳遇史”,他就开始按捺不住,迅速地了结了这里的事,然后借着离婚协议书上的漏洞逼她回来。他一直很有自信,不会让亦竹脱离自己的生活,不过这种自信有时候也会面临挑战。
旭尧看欧总一眼,知趣地起身说:“欧总,我有事跟你商量,我们去隔壁聊聊吧。”
亦竹却扬手阻止:“走什么走,你以为我过来就是为了看你们两男人一边纯聊天呢!”说着她收起了笑容,对凌薇说,“老实交代,你们出什么事了,如果不是真有事,晋旭尧会让人找我来?鬼才信呢!”
旭尧用眼神跟欧总示意:你女人还真是强悍……
欧总眉毛一扬,自信而霸气:这还用说,有其夫必有其妇!
四个人坐在餐桌上,凌薇跟旭尧坐在一边,对面是亦竹和欧总。
凌薇凑过去,贴着旭尧的脸说:“所以你刚才的电话就是为了找他们来?”
旭尧同样低声说:“我只让M找了亦竹,至于另外一个,你应该清楚他是跟来的吧。”
“你找亦竹来干什么?”
旭尧微微一笑,眼角也染上了喜色。他正想说什么,却听见一声不轻不重的响声。原来是亦竹把水杯放在桌子上。
亦竹气势十足地问:“好了,你们俩说了那么一会儿悄悄话,对好口供了吗?让我也来听听,你们到底想到了怎么样的好借口。”
旭尧的右手搭在凌薇肩上,他的模样像是宣誓一般:“我郑重宣布,凌薇现在是我的女人了。”
“什么?”
“什么?”
凌薇和亦竹的声音同时响起,亦竹更是夸张,她蹭的站了起来,大声问道:“你们已经发展到床上了?够迅速的。”
欧振家也有点吃惊,想他跟亦竹一起住了这么多天,他都还没几次机会能到床上去。
凌薇咳了几声,她想旭尧一定是故意的,他有意引导别人往暧昧的方向想象,可惜他们之间真的很纯,除了接个吻牵个手。整理了一下语气,凌薇镇定地说:“没他说的那么严重,我们算是决定在一起了吧。”
亦竹坐了下来,难得的深思了一下,说:“这倒是好事,不过他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还有薇薇,你妈这两天来找过我,你打算怎么跟她说?”
凌薇神色忽的变冷,待会她肯定是要去钟家走一趟的,毕竟有些话她还想问清楚。
旭尧的手收紧了一点:“等下吃完东西,我会带着薇薇一起去见家长,不过欧总,我跟你请的假期可能还要继续延长了。”
欧振家看了旭尧一眼,神情丝毫没变:“可以,只要你能同时完成分内工作。”
作者有话要说:欧总够渣,压榨下属毫不留情,也只有亦竹能制得住他了~~~
恩,薇薇和旭尧据说是要去见家长了,不过这中间会发生什么事情就不知道了,远目……
握拳,亲们要相信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XX的。
49、深情对话
既然是旭尧宣布喜事,所以这一顿他请,亦竹和欧振家两人下手一点都不客气,把店里的招牌的菜式全点上了。吃完了大餐还点了一壶云南普洱饭后消食。两个男人都说要抽烟,不过照顾到包间里两女人的健康,他们还是自觉地出门去抽。
通风良好的通道上,两支烟分别点燃,烟雾徐徐上升。
欧振家弹了一下,让烟灰掉落在手边的白瓷烟灰缸,然后声音低沉地开口:“你有意让人找亦竹来,是想跟我说什么?”
旭尧缓缓地吐出一口烟雾,认同地看了他一眼:“的确。我在想钟家的案子很可能要放弃了。”
欧振家对此并不意外:“我跟你说过,这笔合同不是最重要的,能拿到最好,若是不能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不过我有一点没想透,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快改变了态度。”
“我知道瞒不了你,是我的私人原因——想除尽了铜臭味再进钟家见家长。”旭尧把烟掐灭在白瓷缸里,露出舒心的笑容。他这个人不习惯把自己的心思说的这样透,不过为了他的将来,他愿意试试看。事实证明,实话实说并不是那么艰难。
欧总这下倒是真的被惊了一惊,他印象中的晋旭尧是个有手段也有背景的人,内敛冷静,还有一份潜藏的霸气,如今却发现了他儿女情长的一面,这倒真是奇了。心思很快转了一圈,欧总才笑了起来:“难得你也有难过美人关的一面。不过,我一直都相信你不会因为私人的原因而让公司蒙受损失,这一次你打算用什么来弥补这一笔生意呢?之前放手让你去跟钟家接触,是因为你跟我保证能够在钟家手里找到足以代替云南的原料地,现在骤然收手……”
他没有说下去,一双利目却紧紧地盯着旭尧,似乎是在逼着他做出什么承诺。
旭尧叹了一口气:“欧总,你果然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压榨员工的机会。”他顿了顿,神色渐渐暗沉,“你也说了,钟家的案子只是个替代品,终究比不过正品。我打算过几天去一趟云南。”
终于听到云南两个字,欧振家等了这么久为的不过就是这个,云南那一块他看中很多年了,不过一直愁缺少关系纽带,唯一找到的晋旭尧还一直对云南很抗拒。如今旭尧能说出这样的话,确实让欧振家满意。他赞许地看了旭尧一眼:“做的好,云南这一块也就你出手才有可能成功。”
旭尧摇头,他很清楚欧总想要利用他的身份,不过很可惜要让欧总失望的是,旭尧并不打算这么做。这次回去,他会用自己的方法来完成任务。
而欧总则把旭尧的摇头看做是谦虚的表现,所以只是笑笑没再问下去。
亦竹她们出来的时候,通
道上还弥漫着烟气,她瞪了欧振家一眼,然后从包里拿出一片口香糖伸手要剥开,然后却犹豫了一下,伸手递给了他。
欧总却为此愣了一下,亦竹是不喜欢他抽烟的,以前在家若是被她看到,她一定会没收他的烟,然后直接往他嘴里塞口香糖。不过这段时间欧振家很小心,一直没在她面前抽烟,如今乍然又见到了这个曾经无比熟悉的举动,他有种亲切感,不过有一点让他不满意的是,亦竹并没有替他剥了包装纸,他倒是耍赖一般把嘴伸过去,做出“啊”的动作,暗示亦竹喂他。
亦竹没说什么,把整个都塞他嘴里,当然也包括包装纸,然后她舒心地大笑起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别人动手吃不了兜着走!欧总,好吃吗?”
欧振家愣是一嚼一嚼地把嘴里的包装纸给嚼烂了,混着口香糖一起粘在牙齿上,这味道真是特别。
凌薇惊叹于这两人的举动,在之后四个人散步的时候,她私下问亦竹:“你不担心这么做激怒了他啊,毕竟他是总经理。”
亦竹笑了笑说:“我巴不得激怒了他,我都不知道现在跟他住在一起算是个什么事,他跟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天天出现在我眼前,他还教那孩子喊我妈,他是觉得我不会生了还是怎么了?我知道孩子是无辜的,可惜我心里的气就是消不了。要跟他和好如初我办不到,逃开他我又怕他一直纠缠,再说他手里还拿着我们的离婚协议,说是请律师看过有问题……我都不清楚他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了,我这双被穿过的鞋也亏得他还要!”
凌薇觉得亦竹脸上的笑容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味道,她想劝亦竹想开点,可是却发现亦竹想的比自己开,这安慰的话倒是派不上用场了。
四个人在一个路口分道扬镳,亦竹率先一步走开,欧振家则是不紧不慢地保持在她身边的位置,看上去像是闲庭散步,但是总在亦竹一步以内的地方。
感觉到旭尧的右手再度搭了上来,凌薇下意识地躲了一下。
“怎么了?”旭尧收起手,小心翼翼地问。
凌薇看了他一眼,发觉自己反应过敏了,旭尧不是欧振家。于是她主动挽起他的手说:“对不起,刚才听到亦竹说起她和欧总的事,我也想到了我跟你。”
旭尧的脚步只是停了一下,就继续往前走,他侧过脸放柔了语气:“我对欧总一直很敬佩,他在工作上的表现确实让人心服口服,可是有一点我却不看好。古人云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可见家庭是排在事业之前的,我不能说以后我会怎么样,不过现在我会努力尝试留你在身边。”
笑意漫上,凌薇只觉得心头一阵暖流淌过,她微笑着问:“我一直不
明白你为什么会花那么多心思我身上,到底我什么地方吸引了你?”
旭尧笑出声来:“我也曾经想过这个问题,按说你现在也不是什么市长千金,长得也不是倾国倾城,我怎么就看上你了呢?”
听了这话,凌薇瞪了他一眼:“说的好像我强逼着你看上我似的,我没了背景才好,不然我哪里知道你要的是我还是我爸的权力;我不美才好,书上说: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我可不想有一天变成黄脸婆了还要面临被抛弃的命运。”
旭尧眼中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说:“抛弃黄脸婆的人简直是愚蠢,还不如让她做个管家婆,帮男人和小妾打理家务。”
听到这话,凌薇在他右手臂上狠狠掐了一下,然后淡定地说:“这一下是惩罚你的玩笑话,《狼来了》的结局是什么难道你忘记了,小心哪天你说了真话也没人愿意信了。”
旭尧没有喊痛,反而是迅速地转过身来,单手紧紧地抱住了凌薇,贴脸摩擦,深情地说:“我看重的就是你的这份理解,一直以来我也不懂什么浪漫,如果你在几个月前问我感情到底是什么,我真的回答不上来,因为我没有经历过。可是现在我却知道了,我要找的就是一个能理解我相信我的女人。”
凌薇嘴角上扬:“一直以为你只会玩暧昧,没想到也会这样正经地说情话。”
旭尧无奈地叹了一下:“暧昧什么的,也只有你这样说。”
“好,我知道了。”
“就这样?”
被旭尧这么一问,凌薇慢慢收起玩笑:“这几天你的话我都仔细记着,以后一定会一条条对照。不过现在,我想去先去见她,你也知道季伯临死前说了钟家,我不能相信但是不得不怀疑。”她下意识地看了旭尧一眼,“我知道你今天又是带我去乍浦路又是找来亦竹,无非就是想转移我的注意力。”
见旭尧想要说什么,凌薇又拿话接上:“真的,今天我过的很开心,而且现在我的心很平静,就算是有什么意外的事情也能接受。再说有你陪着我,我还怕什么呢?”她握紧了旭尧的手,神色坚定。
旭尧想动左手,但是被凌薇制止了,她抬高声音说:“你要做干什么,手还伤着呢!”
旭尧遗憾地笑了一下:“本来是想摸摸你的头安慰下,结果现在这手不争气,平白的把一个挺浪漫的场景给错过了。”
他侧脸望向凌薇的时候,却没发现凌薇已经踮起了脚尖,一下把自己的唇凑到了他脸上吧唧一下,快的让他措手不及。
脸颊上似乎还留着接触时的电流,旭尧眉头一扬,不住地点头说:“原来因祸得福就是这样,感觉真是不错。好了,我们打车去吧,到
钟家还能蹭一顿晚饭。”
看着旭尧的侧脸,凌薇其实很想感谢他的理解和用心,这几天祸福交加,最幸运的是有他这样一个男人在身边,让她能够放心地享受被呵护的感觉,这独属她一个人的……幸福。
钟家门口早已经有几个人等着,等旭尧他们到的时候,看到一个人正从钟家一步步走出来,他脸上带着一抹温和的笑容,语气平静地说:“你们终于来了。”
凌薇看了旭尧一眼,想知道他是什么反应。因为出现的这个人是俞伯年,自从他来了之后,所做的事情大多都跟旭尧有关,而且他每出现一次,大概都是有事情要发生的。
“你又有什么事,如果还是原来的那些话,我想你还是不用说了。”旭尧很少用这样强硬的语气,可见这俞伯年做的确实是够让人厌烦的。
俞伯年也不恼,他看了两人相握的手,意味深长地说:“你们俩终于是在一起了呢,这也好。不过我想你们还是不要进去的好,我刚才和你母亲聊完,她似乎很不喜欢你跟旭尧走的太近。”
两人听他的话就觉得厌烦,索性不理会他直接走进去。
俞伯年的声音再度响起:“季伯的话你们可都听清楚了,不想知道他到底要表达什么吗?”他冷静地说着,同时脚步不停地往外面走去,丝毫不理会旭尧他们会有什么反应。
作者有话要说:什么都不说了,看文吧~~~亲们~~~~
50、透露真相
凌薇和旭尧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俞伯年过去。他们就在钟家附近的一个小公园,俞伯年的人自觉地把守了四周的通道,他们一个个都是严肃认真的模样,忠诚的很。
俞伯年笑容依旧:“时间差不多,我也该回去了,小晋,你呢?”
旭尧握紧凌薇的手:“我们只想知道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凌薇抬高了声音:“你怎么会知道我们见过季伯?还有他说过什么话,你又是从哪里听来的?”
俞伯年镇定地从口袋里取出一只蓝白色手机,递到凌薇手上说:“这是你的。”
旭尧心中一沉,勾起嘴角,脸上尽是笑意,然而这笑容里更多的是不屑和嘲讽,原来他之前的猜测是对的。跟踪和追杀的人应该是同一拨,而他认识的人里,也就俞伯年他们跟黑道有接触。况且,能做出要人性命的事情的人,除了萧瑀大概就找不出多少了吧。旭尧冷漠而沉静地开口:“为了让我回去,你可真是用心良苦呢。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派人来跟踪我们的,我竟然一点都没察觉。”
凌薇记得她的手机是和旭尧车子一起落在郊区的,M和乌戈他们说是会把车开来,那俞伯年又是什么时候接触过车子呢?凌薇紧张地对旭尧说:“你的朋友没事吧?”
看着这两人的反应,俞伯年无所谓的笑了一下:“我接到消息之后赶过去,看到的只有一辆被砸坏的车子还有里面的手机,心想着总要留点什么做凭证,不然怎么能让你们相信我的话。”说完他叹了一声:“虽然之前有过误会,在回去之前总想要给你们留个好印象。”
“你不用这么惺惺作态,你是什么人我很清楚,用不着费尽心思漂白自己。”旭尧毫不留情地说,也不怕言语间得罪他。
“呵呵,是啊。”俞伯年回忆了一下,在云南似乎别人都喜欢叫他 “笑面虎”,他自己倒是没有太多的感觉。找机会他倒是应该拿镜子好好研究下,到底是他长得喜气呢还是他真的太过从容淡定了。分神了一会儿,他继续说:“我问你们几个问题,等你们想通了答案也就能看清当前的局面了。第一,你回来之后发生的这些事情,都跟什么人有关系,什么人是希望你回来,什么人又是不希望你回来的。”他用手指着凌薇。
“第二,前阵子出现过的那个叫翡翠先生的人为什么会对你们的事情那么清楚,当然你们可以怀疑是我,因为我确实有能力查到这些资料。”
“第三,这个问题可能会尖锐一些,不过如果你们能猜透,倒是能明白更多的事情。凌夫人,傅清吟,为何会这么急着投向了钟南山的怀抱。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难道还会那么强烈的追求感情
吗,如果是这样,你们见过她几次,对她和钟南山的事怎么看待?他们之间真就是爱得死去活来吗?”
他的话音一落,凌薇哼了一声:“还以为你会提出什么建设性的问题,原来不过是关注这些八卦,俞先生,我真想不通,你到G市来是做什么?成天周旋在这层乱七八糟的关系网中,你能得到什么?”
旭尧抱了一下她的肩膀,平静地安慰说:“先别急,再听听他会说什么。”
俞伯年冲旭尧点头:“我在钟家做了几天的客,发现不少问题,傅清吟和钟南山两个人几乎不交流,而他们交流的话题差不多都是凌市长和凌薇,当然或许有人就喜欢跟新情人讨论自己的婚史,我不否认这一点。另外,凌夫人和孙夫人的关系现在是势同水火,两人的争吵大概是被翡翠先生的那篇报道激化的,不过前几天孙夫人还约凌夫人去逛街,就在你们俩出事前没多久呢。至于说了什么话,你们可以自己去查查。”
说完这话,他顿了顿,目光无意间落在凌薇胸口,仔细地看了一会。
凌薇皱眉,瞪了他一眼,同时手下意识地调整衣领,却想起来她今天穿的是衬衫,贴颈的衣领不大可能出现走光的情况。为此,她低头确认了一遍。
耳边传来俞伯年的声音:“她也喜欢黑曜石,如果你不是……你们应该能相处得很好吧。”
原来是凌薇一直挂在胸前的黑曜石佛像竟然透过衬衫第三、四颗纽扣之间的缝隙露出了一小截。只是凌薇不明白俞伯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这忽然转换话题,好像是要说明什么,可惜说的这样不明不白的。他口中的那个TA是谁,跟凌薇又有什么关系,凌薇为什么要跟TA相处?
正想着,旭尧却不知什么时候向前了一步,他挡在凌薇身前,面对着俞伯年。
凌薇看不清他的表情,也没听到他说了什么,只是当她微微偏过头看俞伯年的时候,发现他脸上的表情很是怪异,好像是见到了意外的景象。
不过几秒钟的工夫,旭尧又转过身来,双手搭在凌薇肩上:“你一个人去钟家,能应付的了吗?”
凌薇笑了起来:“晋旭尧先生,过去的三年我一个人也都这样过来了,所以你实在不用这么寸步不离地守在我身边。”旭尧的紧张让凌薇有种被呵护的感觉,只是她又觉得这时候的旭尧有什么事情,不过是一转眼的功夫,到底是怎么让他这么快改变主意了呢?她看了俞伯年一眼,越发觉得这个人身上到处都是谜,连带着旭尧看起来都很模糊了。
确认凌薇走远了,旭尧的脸迅速冷了下来,他语气冰冷地说:“你刚才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俞伯年让
手下的人先回去收拾行李,而他则是镇定地说:“你们迟早就会知道的,不过不是现在。”
“俞伯年,我很了解你,若不是你想透露什么,刚才你就不会鲁莽地说出那样一番话。所以你也不用在我面前故弄玄虚了,有什么话直说吧。”
俞伯年淡定地笑了一下:“如果你同意跟我回去的话,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当然你不同意也没关系,我无所谓,问题的答案你可以自己去找。不过我也听说了,你们最近似乎接二连三地遇到不好的事,你是聪明人,应该警觉到有人开始狗急跳墙了。”
旭尧几乎是没有一点犹豫就开口:“好,三天后,我就回云南去。你可以说了吧!”
俞伯年几不可察地舒了一口气,他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句话了,所以花这么多时间耽误在G市还是有价值的。然后他开口缓缓道来,一点点透露他掌握的秘密。旭尧认真地听着,脸上的表情却越发的凝重了,原以为俞伯年的揭秘会让他茅塞顿开,没想到却又是另一团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旭尧想了很久,终于还是拿出手机,拨通了第一监狱的电话。他想他有必要见一见那个还在服刑的凌市长,他那边大概会有更多未说出口的事情。
####
当从安拿到那张B超照片的时候,她简直是欣喜若狂,实在不敢相信她的祈祷竟然真的灵验了。现在,就是现在,她的肚子里有了炎宸的孩子,再过几年就会有一个长得像极了炎宸的人追在他身后喊他爸爸,而她是孩子的妈妈。
离开医院,在一个没什么人的角落,她狂肆地笑了起来,好像是埋在心里十几年的委屈终于有机会驱散。有时候她会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凌薇的家世背景,所以就算是她样样都比她强,可最后得到机遇的从来都是她,而她慕从安得到的只有一句句的虚伪的宽慰:从安,这次比赛你的表现也很好……从安,我们都知道你学习好,这次没选上优异生肯定是运气不好……从安……
明明他们都知道,可惜都吝啬到连告诉她真相都不肯,还是班导无意间的一句话提醒了她“慕从安啊,她确实不错,只可惜没有像凌薇一样的背景。”背景,这就是就是她的硬伤,任她空有过人的才华,只是没有过硬的CPU,怎么跟人竞争?就连在她看来最温柔体贴的孙炎宸同样只对凌薇有感觉,就算是凌薇已经失势,就算她离开了三年,孙炎宸依旧对她痴心依旧!
从安抬起头来,不知什么时候笑出了眼泪,她伸手擦去,冷静地默默对自己说:“很快,你就能彻底打败她,彻彻底底的。”
收拾好情绪,她首先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孙夫人。孙夫人
高贵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算你肚子还争气,不过你也别高兴地太早。现在有孩子离婚的人也多的是,更别提,你都还没本事让宸儿娶你了。”然后想起刚才孙老爷跟她说的话,孙夫人皱眉:“宸儿最近去了哪里?好一阵子没看到他了。”
从安微笑着说:“因为公司缺了一个市场部经理,他就自己先顶上,然后等找到合适的人选再把工作转交出去。他最近真的变了很多。”
孙夫人的脸瞬间冷了下来,她哼出一口气:“你有没有点脑子,竟然这时候还笑得出来,宸儿要让谁做这个经理难道你不清楚?凌薇!这孩子为了凌家那丫头做这么多傻事,你也不阻止?难怪你总是比不过她!”
这一番话让从安差点站不住,她自以为瞒住了孙家二老,没想到这事他们早就知道,就她一个人还傻子一样替炎宸瞒着。
孙夫人看了她一眼,叹息地放软了语气说:“你现在有了身孕总是不一样了,晚上我让他们给你准备燕窝养血安胎汤。”说着她拉起从安的手,拍了两下语重心长地说:“女人怀孕期间更要抓住男人,让他不会去外面拈花惹草。凌薇终究是个隐患,你要好好想个法子,让她再没办法介入你和宸儿之间,懂了吗?”
从安抬头问道:“办法?您指的是什么?”那一刻她在孙夫人眼里看到了冷笑,意味深长。
51、女人的阴谋
还没到钟家,凌薇就接到从安的电话,电话那边是嘈杂的音乐声,还有“再来一杯”的叫声。又听得从安哽咽着说:“薇薇,你告诉我,我究竟该怎么办?”她说话间似乎还有什么东西敲碎,随之而来的是别人的咒骂声。
知道旭尧跟俞伯年还有话要谈,凌薇只能问了从安的地址,然后先赶过去。毕竟曾经是最要好的朋友,凌薇总不能放任她一个人在酒吧里出事吧,不过她还是发了一条短信给旭尧,怕他担心。
在酒吧的一个角落,凌薇看到了抱膝窝在沙发里的从安,她好像是经历了什么痛苦的事情。桌上已经有好几只空酒瓶了,只见从安拿着空酒瓶倒了倒,又要让服务生拿酒来。
凌薇交代服务生去把酒换成了醒酒药。
当从安看到身边的凌薇时,她木然地抬起头来,能看到满眼都是泪,可她偏偏硬挤出笑容说:“薇薇,还是你好,只有你肯陪着我。”说话间就使劲把凌薇抱住,然后伏在凌薇肩上抽泣了起来。
凌薇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拍了拍从安的肩膀,问:“出什么事了?”
从安半天没说话,身体却越发的颤抖起来了,紧张地说:“不要,不要,求你让我留下孩子,孩子只是我一个人的,跟你无关。就算是让我一个人躲得远远也没关系,炎宸……求你。”
从安这番醉话让凌薇震惊,她缓缓地把从安扶起来,低声问道:“从安,你有孩子了?你怎么还这样不小心,有了孩子还喝酒,这不是拿自己跟孩子开玩笑吗?”
从安盯着凌薇的眼睛,有一时间的清醒,她冷笑了起来:“哈哈,孩子?他现在是还在我肚子里,不过我跟他的母子情分能有多久,他的爸爸能容忍他多久?还不如我这个时候就喝酒喝死,左右,我们母子俩还是在一起的。”
这话把凌薇吓住了,这时候的她恨不得一巴掌把从安拍醒,好让这个糊涂人明白她错的有多离谱。她握住了从安的肩膀,让她坐直了,耐下性子说:“从安,你好好说为什么这孩子留不住,是炎宸对你说了什么吗?”
苦涩的笑容漫上从安的脸颊:“你知道的,炎宸喜欢的一直都是你,而我只是你的替代品。现在你回来了,我这替代品也是时候退位了。是的,我就应该识趣地离开的,最好是走得远远的,再也让不让他看到我……”眼看着她的情绪又激动起来了,握住她的手,使劲的搓了几下,尽量用轻缓的语气安慰她。
“还是你好,薇薇,真的。你知道吗,我恨过你,为什么你要回来,你一来,炎宸就彻底变了。从前,好歹他会正眼看我,可是现在,他就连知道我怀孕都厌恶,他说他不会允许这个孩子出生—
—因为这注定是个没有父爱的孩子,那索性还不如趁还没出生就流了,免得日后造成大家的痛苦。我才明白,他的温柔体贴都是对你的,至于我和孩子,都只是他不想要承担的累赘。可是我不要,薇薇,我要我的孩子,这是我唯一的奢望。”
听着这话,凌薇是有动容的:一个女人痴情到这地步,怎么经得起男人的抛弃。只可惜凌薇不能做什么,从安和炎宸,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本该由他们自己来解决。凌薇已经决定做了局外人,就只会是局外人,不该再插手。
这时候服务员把凌薇交代的醒酒药端来了,从安见状,一把抓起来,笑眯眯地盯着凌薇说:“还是酒好,薇薇,陪我喝酒吧。”说话间,她已经把那醒酒药倒了一半另一只杯子里,然后递到凌薇面前说:“来,为了……为了我们苦逼的今天干杯!”
凌薇举着酒杯没动,从安像是撒气酒疯来了,喊道:“薇薇,陪我喝酒、喝酒……”
都说喝醉酒的人是最没有理智的,发起疯来谁也阻止不了,凌薇只能顺从地喝下……
看着凌薇喝下那杯东西,从安淡淡地放下杯子,杯子里的东西她一点都没动,然后看着凌薇慢慢倒在沙发上。见状,她要招呼服务生过来把凌薇带到酒吧后面的房间里去,那房间里,有一个身强体壮的男人等着她,保证会让她欲仙欲死。
看着凌薇昏迷的模样,从安叹了一口气,孙夫人的方法够毒够狠,让人来强|奸了凌薇,让她再没有颜面在这里待下去。
看着服务生抱着凌薇离开,从安的心里也虚的很,她还记得上学那会儿,自己和凌薇是那样的形影不离,两人什么都能分享,那时候就算是她不甘心,但两人还能相安无事,凌薇说她们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这话多么可笑,情敌、竞争对手之间会有真正友谊吗?哈哈,她狂肆的笑起来,只是在这笑的过程当中,又有一丝不可名状的紧张,让她出声叫住了那服务生。
犹豫之间,有人来告诉从安说是晋旭尧正朝酒吧这边来了,从安暗自松了一口气:“从后门走,把凌薇带到旁边的宾馆,没我的命令,别让任何人碰她,听到没有!”
从安朝凌薇的方向笑了笑:凌薇,这算是我还你的一份情吧,从今以后我再不欠你的,也不会再对你心慈手软。
过了不久,旭尧的身影出现在从安的眼前,他皱了下眉,不过他已经知道为什么凌薇会来这酒吧了。朝四周张望了一下,没发现凌薇,他只能问面前这个女人。
从安笑了一下:“来喝一杯吧,喝完之后,我就告诉你凌薇去哪里了。”
旭尧淡漠地扫了一眼:“你找薇薇来这里干什么?
”说话间他拿起桌上那个空杯子,继续说,“这个是薇薇喝过的吧,你让她喝的?酒里有问题?”
“哈哈,晋旭尧,想不到你一猜就猜到了,是啊,公主喝了毒酒,现在还被带到了某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去了,你不是知道她在哪里吗,那好,你就喝了这杯。”从安把面前的半杯掺了迷药的东西又混进去一种白色的液体,当着旭尧的面摇匀。
旭尧在她对面坐下:“你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自从薇薇回国之后你就一直在筹划着要陷害她吧?”
从安无所谓地耸耸肩:“既然你都已经看穿我的目的,那我也就不用藏着掖着了,我是恨她。当年她离开,我比谁都高兴,可惜她为什么要回来抢走属于我的幸福?”
只有没有本事的人才会觉得自己的幸福是被别人抢走的,自己的不幸是别人带来的。旭尧这般作想,但是他没有明说,万一激怒了从安,她更加不愿意把薇薇在哪里告诉他了。
从安挑衅地瞥了旭尧一眼:“只要你喝了这杯东西,我保证能让你见到她。但如果你不想冒险,那我也不能保证她会变成什么样子,酒吧里的脱衣舞女?精神病院里的病人?……”
旭尧身体向前倾,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你这么做是想同归于尽吗?利用薇薇的弱点害了她之后呢?你就能跟孙炎宸好好在一起?如果你打算一直活在自己的梦里,那么我想你确实可以。”
从安的脸色并不好看,但她还是强撑着:“你是太天真还是太聪明了,谁能证明凌薇的失踪跟我有关系?炎宸又怎么会知道?就算是你有机会告诉他,你确定他会信吗,他可是一直都拿你当仇人看。不过,你这么有闲情跟我聊天,是当真不把凌薇的安全挂在心上了吗?你不想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
旭尧叹了一口气:“三年过去了,你的手段还是一样,翡翠先生。”
听到那四个字,从安顿时僵住,她难掩吃惊地问:“你胡说什么?”
这是俞伯年告诉旭尧的一部分真相,那个借着笔名不断抹黑凌薇的作者除了慕从安还能有谁,有谁比她更恨凌薇,又有谁比她更了解凌薇的事情。在此之前旭尧只是感觉这个女人不简单,担心她会做出危害薇薇的事情,不过连他也没猜到,翡翠先生竟然会是她。
想到这些,旭尧端起前面的酒杯:“老同学,回头吧,在还没有造成更大的伤害之前,如果你是真心爱孙炎宸,就用你的计谋去征服他感化他,这比算计别人有价值的多。”说完他一口气喝下那杯味道其他的液体,没有半点犹豫。在药性发作之前,他又说:“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了,接下来愿不愿意履行承诺就看你
了。”
这一刻从安是嫉妒的,嫉妒这个男人敢这样为凌薇付出,她不明白她到底是错在了哪里,为什么机关算尽赢面占尽,而她还是这样输的一败涂地。当服务生把晋旭尧抬走的时候,从安拿出手机拨了炎宸的电话。
“喂。”炎宸的声音有点疲惫。
“从安,你有什么事,赶紧说吧,我这边忙着呢。”他催促着。
这一刻从安竟然有点犹豫,她握紧了双手:“炎宸,我怀孕了……”
他们这段关系是建立欺骗和算计之上的,从安可以设计无数次意外让她足够幸运怀上炎宸的孩子,可是她却不能设计炎宸的态度,当他发现从安一直爱着他的时候,这段不牢靠的关系还能继续下去吗,当他知道他们有了孩子之后,这个负累他愿意接受吗?
那边长久的沉默是最好的回答,炎宸不可能会接受这个孩子的,从安干干地笑了一下:“骗你的,吓到你了吗?”
“你这个玩笑开得真大……对了,那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从安笑着笑着哭了:这个男人到底单纯还是残酷?
作者有话要说:恩,从安的阴谋难道就这么简单?嘿嘿,从她一贯的手段来看,接下来还会有惊喜哦~~~
52、意外难预防
旭尧一直撑着,撑到服务生模样的人带着他来带一个房间,他被一下子推了进去。
此时正躺在床上的凌薇发出闷闷的声音,当她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一眼,却发现旭尧跌跌撞撞地走过来。她想起身,可是身上没有一点力气,反而是体内有一股燥热的气流在到处流窜,慢慢的头晕目眩的感觉随之而来,眼前的旭尧仿佛变成无数个□,她用力摇晃自己的脑袋,想要摆脱这种晕眩的癫狂的感觉。
旭尧几乎是扑倒在凌薇的床边,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努力保持清醒的意识,呼喊:“薇薇,醒过来,撑过这股劲就好了,薇薇,薇薇……”
当旭尧的手拍打在凌薇脸颊的时候,发现她的脸热的不像话,他环顾四周,想要看看浴室在哪里,但是这简陋的宾馆哪里有什么独立的卫生间,门也被锁起来了,任凭旭尧怎么敲都开不开。
这个时候他身上的药效也越来越明显,那种抽搐的感觉一阵阵地袭来,而最明显的莫过于□在不断地肿胀,让他渴望发泄体内不断累积的冲动。
床上的凌薇摸着爬了下来,她一下抱住了旭尧的身体,脸不停地在他的胸口磨蹭,身体开始随着摆动,那种宣泄的感觉让她不自觉地想要更多,她发出声音:“旭尧、旭尧,抱紧我……”她甚至拉起旭尧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期望他的抚摸。
旭尧苦笑了起来,两人身体摩擦的战栗感给他舒畅的同时,也让他的□更加的痛苦难忍了,他压低了声音贴着凌薇喊:“薇薇,在我发疯之前有一句话我必须对你说,我……”他还没说完,凌薇的手已经滑到了【和谐若干字,于是亲们自行想象吧,阿门】。
他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那句话是说不出口了。【继续和谐凌薇的动作,刚才说到她的手了,远目……】
激灵灵的舒畅传遍了旭尧全身,很快将他的理智尽数淹没,他一把抱起凌薇,将她放到在床上。
而她抱住那个宽阔的身体,回应着他的吻,深入的,相互纠缠了舌尖,那种喘不上气的感觉混杂着战栗的兴奋涌向了四肢百骸,好像是沉浸在夏日的泳池之中,轻吻肌肤的水润感很亲切很舒适。
【和谐内容】像是一场绚丽的烟火在身体上盛开,那种疼痛的感觉正是最华丽的美感,她竟痴痴地笑了起来。同时相拥的姿态像是一场鼓点敲击激烈的摇滚乐,身体也随着那个旋律一起舞蹈,当一波波的快感从身体内部传递出来的时候两人都得到了难得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