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熙怡朝她笑了笑,说了句没事。
她跑到床边,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望熙怡,又问了问她哪里不舒服,望熙怡只能以直说没事。好一会儿,她才放下心来了。直嚷着要去告诉羽天。那兴奋得劲儿,仿佛是她要成亲的样子。
房门关上了,房里只余下望清瑶和望熙怡。
“姐姐,这个秀碧对你也很好!”望清瑶说道,有时候她真的羡慕望熙怡有那么多对自己好的人。但是她就只有望熙怡一个。,不过也够了/。
“嗯,她是一个很好的姑娘,真心的想要为她找一户好人家。”望熙怡对自己这次昏迷的原因,是清楚的紧的想起了鬼王的话,心里泛起了忧伤,她知道,自己也许时日无多了。
“姐姐怎么突然想要为秀碧找婆家了?”望清瑶开玩笑似的道:“这一醒来,是想通了什么?”
“对这个时刻来说,她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找婆家了。我也该为她以后打算一下。”望熙怡强装起笑脸,想了想,犹豫着对望清瑶说道:“对了,清瑶,你去帮我叫一下侨仙(何德)过来好吗?”(未完待续)
155 会错了了。
“姐姐,你喊他过来做啥?”望清瑶不乐意了,她最怕看到的人就是何德。现在望熙怡还要让她去找他,她十万个不情愿。
其实,那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害怕,实际上,望清瑶也不知道是怕什么,总之就是会怕。
“姐姐有事情想跟他打个商量,你让他过来便是,不,来这里十分不方便。”回头一想,望熙怡才觉不妥,是她自己太心急了些,继而转口道:“你转告何德大师,让他一个时辰之后,到客栈的后院凉亭等我。”
“姐姐,我不想去,我不想看到这个人,你知道的!”望清瑶拒绝,她不明白为什么望熙怡一醒来,就要为难她去做这一件事情。感觉十分的委屈“要不,你叫秀碧去喊,我回到檀香石里面?”
“不行!清瑶,你一定要去!”望熙怡十分坚决:“你不能害怕面对何德,他没有什么值得你害怕的,知道吗?”
如果望清瑶连面对何德都克服不了,那么之后,她也很难面对别的事情。
她不能一直都保护着她。
“可是。。。。。。”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望熙怡严正厉色,但因为脸色虚弱,看起来仍是精神不足:“你是我的妹妹,你就应该要大胆,要克服自己害怕的东西,要学会自己战胜恐惧,姐姐不能一直保护你的,知道吗?”
“可是。。。。。那好吧!我去叫就是了。”见她如此坚决,望清瑶无可奈何之下,只好点头答应。她不想让正在生病的望熙怡的生气,虽然她心里是害怕的。
但她还是清楚自家姐姐的,明白望熙怡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你过去吧,”望熙怡无力的展现一个笑容:“还有,告诉贺颜,让他去准备百还阵需要用的东西,要尽快。最好是今晚子时之前就把东西准备好,知道吗?”
“百还阵?”又是一个没听过的东西。她总觉得望熙怡在自从醒来之后就变得怪怪的。想着,还是点点头,就出去了。
本来望清瑶还想问些什么的,但是知道望熙怡只会跟她说没事,让她放心。而且她总是什么都不肯告诉自己,想要什么事情都自己一个人解决。而她,就一直躲在她的羽翼之下。
虽然她会想跟望熙怡一起分担,然而望熙怡总是不让。
她显得垂头丧气的了。
待望清瑶出去了之后。望熙怡躺在床上,重新闭上了眼睛,呼吸也变得急促了。
她的身体之所以如此虚脱没力。并不是因为生病的缘故,而是因为她的灵魂离开了身体好一阵子,重新回到身体上,还需要时间是适应,尤其这本身就不是她自己原来的身体。
若不是有长灵通玉护身。她需要的时间,恐怕只会更加的长。
她的呼吸刚刚缓下来,本想再睡半个时辰的,但是在她刚好睡着的时候,房门再度被推开。又有人进来了。只好逼着自己醒过来。
“熙怡,你醒了?”羽天大步流星的走到她的床边。紧张的问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谢太子殿下关心,妾身没事。”望熙怡淡淡的道,她心里只想在多睡一个时辰。
“你已经睡了三天三夜了,一直都没有醒来,可让人担心了。”羽天满脸憔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可见望清瑶都是真的,在望熙怡昏睡的这一段时间里,他真的一直守着她的,就怕她有什么状况。除非是有急事,不然他对她都是寸步不离的细心照顾着。还不断的为她找大夫。就怕她会一直睡下去。
“请太子殿下放心,妾身已经没事了,就是还在犯困。”她眼睛上下的眼皮子一直都在打架,就想睡一觉而已。
“都已经睡了那么久了,怎么还能睡下去?”羽天语气还是很担心,他伸出右手,轻轻的探到她的额头上,不一会儿,神色稍微轻松了:“终于退烧了。”
望熙怡微微感动了。
这会儿,房门又被推开了,进来的人,是秀碧,还有她领进来的李嫣儿和林漂两位大夫。
“大夫来了。”秀碧喊道。
“快看看少夫人。”羽天让出了一个位子好让这两位大夫看症。
望熙怡超李嫣儿笑了笑,心中百感交集,心里感到失落的猜测,也许在她昏睡的这三天三夜了,让李嫣儿和羽天都联络了不少感情吧。
半响,两位大夫都表示:“夫人已经没事了。”
羽天送了口气,点点头,就让两位大夫都出去了,而秀碧刚好捧着一碗热度刚好的粥,端到了床边的茶几上,也退下去了。
“来,你都会睡了那么久了,肚子都饿了吧,起来喝粥吧!”羽天扶着望熙怡坐起来,却发现她的身子还是很无力,便不顾望熙怡的反对,将她拦腰抱起,然后让她躺在自己的怀里,在为她盖好被子。
他的怀抱很温暖,这是她的第一个感觉,此时她的心,跳得特别的快。
“这粥已经摊凉了,能吃了。”羽天将碗端起,准备喂她吃。
“不用麻烦太子了,妾身自己可以吃的。”望熙怡婉拒。
“不,就让本太子来吧!”羽天坚持,一口一口的喂着她吃:“想来你是睡了三天三夜了,久了些,连身子都没什么力气了。现在还是主要的还是补补身子,把身子养好再说。”
“是,”望熙怡眼睛微湿,也许人生病的时候,是特别的脆弱的,也是特别容易感动,她心里居然对羽天有感觉了。
可她告诉过自己,不要在这个时空对谁付出真心,要不然,她会后悔的。
喝了粥之后,肚子有了饱腹感,她觉得身体多了些力气,也有了些精神,不过倦意不减。便离开了羽天的怀里,半躺在床上,与羽天对望。
四目对视间,难免有些躲闪。
“熙怡,”他放下碗,故意不看着她问:“你,有没有什么话,想要跟本太子说?”
我那个蜥蜴曾经答应过他,不再和白无瑕见面的,可是她却还是见了。
那天晚上,他一直尾随在她的后面,发现她是去见白无瑕的时候,真的很生气,但是他将所有他们对话听见了之后,却气不起来了,起码她是没有背叛他的。
但她还欠他一个解释。
“。。。。。没有。”望熙怡心虚的摇摇头,她不想提及白无瑕的事情。
因为就在刚刚,她就决定了,她宁愿让她和白无瑕之间的事情,成为她和羽天之间的一个疙瘩,希望可以抑制住两人在不知不觉间,渐生的情感。
身子一顿,羽天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苦涩的自嘲般的笑意--她连解释都不愿意跟自己解释。
“。。。。。。既然没有,那就算了吧!”羽天也不逼她。
眼神定了定,望熙怡问道:“那太子殿下了?”
羽天不解的皱了皱眉头,想着自己是要说什么事情,而没有说的。
“难道太子殿下,就没有事情要跟妾身说吗?”她暗指李嫣儿的事情。
“。。。。。。熙怡,本太子该有事情要跟你说?”羽天思索了好一会儿,都想不过来“该是什么事情?”难不成是因为她病了,所以他在装傻?望熙怡犹豫了一下,婉转的提醒道:“唔。。。比如是李嫣儿李姑娘?”
“李嫣儿?”羽天想了想:“莫非熙怡你觉得她医术精湛,想请她入府为大夫?”
“大夫?”这次换望熙怡不懂了,怎么会是进府做大夫?难不成她问的不够直接?只好讪讪的探问:“对于李嫣儿,妾身觉得她为人伶俐懂事,知大体,懂进退,而且医术精湛,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姑娘,不过不知太子殿下是怎么想的?”
“若熙怡觉得太子府里有一位女大夫照顾着,进出后院,确实是比较方便,也比较好的,既然熙怡有这样的想法,那本太子自然同意的。”羽天缓声道:“过会儿,就派人去问问李大夫的意思,多半也就事成了。”
大夫?不是夫人?
“难道太子没有别的意思?”难不成真的是自己会错意了?眼珠子转了转,望熙怡一脸的疑惑。
“不然熙怡以为,本太子该有什么意思?”这会儿,羽天可听明白了,苦笑道:“难不成熙怡认为,本太子还要娶李大夫进府为夫人?”
语气多了一份不明意的威胁。“。。。不是,妾身没有这个意思,这得看太子的意思。。。”眼下,她只能否认。急忙转移话题:“殿下,妾身实在有些乏了,不如就让妾身多睡一会儿?”明明知道自己会错意了,但是望熙怡心里还是蛮高兴的。高兴了一阵子,她自己也郁闷了,这种感觉,她不惜压抑住。不然,她真的会后悔的。
“那好,你就多睡一会,”羽天像是忧心的说道:“不过这一次,你不要睡的太久,知道吗?”
这话听起来好温暖,让她的眼圈湿润了,望熙怡顺从的点点头。
他微笑着,温柔的摸摸她的额头。
她的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
烛光摇晃,这情景看起来,很温暖,很舒服。(未完待续)
156 百还阵 (1)
望熙怡再次醒来,刚好是两个时辰之后,然而她也是被吵醒的。吵醒她的是房门外传来的一阵细细碎碎的说话声。
声音很熟悉,她依稀认得是望清瑶的声音,还有白沫的。
然后不远处有传来另一阵脚步声,应该是有人上来了,继而走廊上的说话声就停住了。
也许是白沫偷偷过来了看她了,现在刚好碰到有人过来了,正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揉揉眼睛,望熙怡撑着身子想要做起来,准备出去看看,却感到双腿上的压力很重,抬起头一看,才发现是羽天趴在她的床边上睡着了,刚好压着她的双脚,让她动弹不得。
想着他会这么累,也许是这几天一直都在照顾自己弄得,要不然,怎么会连白沫的细碎声音都没有发现?想到这里,于是,她又不忍心叫醒他了。
看看时间,还有一个时辰就是子时了,也不知道贺颜把东西准备好了没有。
这会儿,望清瑶飘进来了。见望熙怡醒了,问道“姐姐醒了?何德已经在后花园等候了。而百还阵的东西,贺颜已经在准备,也该差不多准备好了。”
她眼色闪烁,神色有些不自然,甚至说有些古怪。
望熙怡猜她是因为白沫的关系,也不好说穿,只是点点头。意有所指的看着睡着的羽天,表示她现在动不了,用嘴唇示意望清瑶:“你让何德再等我一会儿,知道吗?”
“好,我知道了。”望清瑶临走前看了羽天一眼,便走了。
望熙怡坐起来,看着羽天熟睡的脸蛋,犹豫着要怎么起来,才不会吵醒他。
半响后,还是决定不要了。
她的双手伸到被子里面,隔着被子,微微的托着他的脸蛋。双脚缓缓的移动,尽量将动作放到最轻。务求不会惊醒他,好一会儿,脚才移动了过来了,她再将她的托着他的脸蛋的手,缓缓的放下。动作既轻又温柔,好不容易,才将他放到床上了。她送了口气。
望熙怡轻手轻脚的走下床,穿上珍珠绣花鞋。刚站起来,眼前的景物一晃,头一阵眩晕。她整个人都站不稳了,刚走一步,就摇摇晃晃的跌坐到了床上,彻底的惊醒了羽天。
她刚刚的心血可以说是瞬间化为虚有了。
“你怎么了?”羽天吓到睁开眼睛,就看到坐到了床上。正在皱眉的望熙怡。
“也许是睡了太久了,一下子站起来,还未能适应过来,所以就站不稳了。”望熙怡苦笑着说。这会点儿的力气,等待会她要下楼。恐怕也得有人扶着。
“嗯,坐好。”羽天见她没事,松了口气,问道:“你要去哪里?刚刚不是喊困吗?”
“妾身想下楼走走,睡的太久了,都没啥力了。”望熙怡踌躇着道。
她是不想羽天跟上,有些话,她想单独跟何德说,不希望有第三者在场。
“你想出去走走,那本太子就扶你一起下楼吧!”羽天下意识的说道
“不用了,”望熙怡连忙拒绝:“太子也困了,不如早些休息,妾身让清瑶扶着就好了。”
听到望清瑶,羽天还是不自觉的神色一震,随即恢复正常。
见她拒绝,也不说些什么,便道:“那好吧,你让清瑶来扶你,本太子就先回房沐浴了。”
本来羽天本来是想亲自问问他关于望清瑶的来历的,可以只都没有机会,眼下也只有在等等。
对于望清瑶的来历,他虽不清楚,但是知道望熙怡对她的紧张,他就不得不妨了,本来猜测,望清瑶的存在是为了寻找蓝宝石,但现在从这几天看来,望清瑶跟望熙怡之间,关系实在是不寻常。让他不得不在意。
“谢谢太子,那妾身不起来恭送太子了。”望熙怡坐在床上,微微欠身,就当作是行礼了。
待羽天出去之后,望熙怡将望清瑶唤了过来,让她扶着自己更衣后,便下楼了。
幸好走到了楼下,身子已经适应了不少,力气也上来了,也用不着别人扶,也可以走了。
刚来到客栈的后院,就看到何德和贺颜都已经在凉亭里等候她的了。
周遭的人,都已经被屏退了。
“太子妃还真是姗姗来迟啊!”何德见她过来了,是故意说这话给她听的。
“太子妃大病初醒,身子还未康复,自然是不好了,师父,你可要体谅太子妃,姗姗来迟,也是情有可原的。”贺颜不解为何何德说话如此不带善意,但望熙怡醒来,他还是蛮高兴的:“太子身子可怕受风?要不喊人为你拿来披衫?”
望清瑶见到他,还是不由自主的缩了缩,本想回到檀香石里面去的,但是因为望熙怡,就忍住没走了。
“谢贺国师关系,这倒不用了!本宫刚醒过来,身子不爽利,故此慢了过来,就让两位久等了。真是抱歉了。”望熙怡也不在意,转而直直的问向贺颜:“贺国师,不知道东西是否已经准备好了?”
“回太子妃,”贺颜起身,疑惑的问道:“百还阵的一切所需,都已经准备好了,等太子妃下命令。不知道太子妃想要下官为你起坛作法,是做些什么?是为谁而做?”
他第一时间猜到的是望清瑶,他只知道百还阵是为了鬼魂而摆出来的阵法,但是具体的作用,他确实不太清楚。
因为百还阵是一个很古老的阵法,虽然很简单,要准备的东西也不复杂,但世间会摆这个阵法的人是少之又少,是一个十分冷门的阵法。
“麻烦贺国师为本宫准备这些东西。”望熙怡福身向他道谢,这可以说是君对臣之间最大的礼数了。
“太子妃言重了,不过是小小的忙,不足挂齿。”贺颜连忙对她行了一个礼。
“贺国师,本宫见天色已经晚了,不如国师先回去休息。”望熙怡有意让他回去:“剩下的东西,就交给何德大师与本宫便是了。”
贺颜微微愕然,便明白过来了,看了何德一眼,立即明了,便道:“既然这里不需要下官,那下官这就告辞了。”
毫不犹豫了,贺颜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凉亭。
望熙怡徐步到何德对面坐下,捏起了一颗摆在桌上的草莓,慢慢悠悠的放进嘴里,轻嚼,吞下肚子后,方开始跟何德说话。。
“大师不问我,为什么要找你吗?”望熙怡劈头就问。
“呵呵,你找我,一点儿都不奇怪!”何德笑了几声,道:“别人知你昏睡了几天,以为是病情关系,却不知实际是怎么回事,可我跟那些无知的人可不同!”
“那大师说说,我是怎么了?”眉头微挑,望熙怡请问。
“你昏睡的状态,跟当年李琼姿去冥界的情况很像,”何德冷笑一声:“你应该是去了一趟冥界,不过,还真想不到,你居然是毫发无伤的回来了!”
望熙怡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一点儿也不讶异:“既然大师知道了,那我不好多说什么了。还请大师帮我一个忙。”
真是风水轮流转了,想当初她对他的态度可是十分的不友善,这会儿,报应都落到了自己身上了。
只好独自叹息,也怪自己当初不好好的对他友善。不过说到底,还是因为李琼姿事情,让他认为她是见死不救的人。
“太子妃位高权重,多的是人替你做事,多的是人帮你卖命,怎么轮的着我这小人物替你做事?”话语里充满了讽刺之意。
“大师言重了,过去是熙怡态度不好,还请大师大人有大量,别跟熙怡一般见识。”忍住心中的愤气,还有羞愧,望熙怡强作淡定,脸带微笑:“况且,熙怡不会让大师白忙的。”
“。。。。。。。要我帮你什么忙?”何德面无表情的打量了她几眼,方问道。
“还请大师替我,还有望清瑶开坛摆百还阵,找到可以让清瑶暂时寄住的肉身。”她也是去了一趟冥界,才知道还可以这样的去找肉身,算是其中一个收获了。
百还阵听起来虽然简单,但是却是一门很诡异的阵法,以贺颜的功力,还不一定可以驱动法阵,但是何德,确实能够的。
“可以。”略略思索,何德看了她一眼,才点头答应。
“谢谢大师了。”望熙怡点头道谢。
“诶,太子妃,先别谢。”何德摆摆手,申请严肃的问道:“那我帮你了,你又怎么报答我?”
虽然答应,但是这是交易,若对方拿出来的不是自己想要的东西,这交易就不成立了。
“自然是给你,你想到的东西。”望熙怡也不含糊:“不过现在,还不能给你。”
“既然,不能,这交易就做不成了!”何德拍拍手,鄙夷道。
“现在是不能,那是因为就算给你了,也没有用。”望熙怡从怀里掏出长灵通玉,在何德面前晃了晃:“这个长灵通玉,在我登基为后之后,我自然会将它借给你,以及我的凤血。”
闻言,何德手中的杯子应声而落,脸上的讶异明显可见,瞬间,他的眼神,变得危险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何德语气略带威胁,十分惊讶,自己的最大秘密,居然被惊悉了。(未完待续)
157 百还阵(2)
“去了一趟冥界,自然就什么都清楚了。”望熙怡有捏了一块草莓放进嘴里,动作慢悠悠的,不急不慌。
倒是望清瑶听到冥界这个词语,浑身一震 ,倒吸了一口冷气,不可思议的看着望熙怡。
“是鬼王告诉你的?”何德的眼神冷冰冰了,像是极地的寒气,顿时让人感觉到了毛骨悚然之意。
他是明白了,望熙怡去了冥界一趟,是什么事情都知道了,他想隐瞒都隐瞒不了什么的。这交易,对他来说,到说不上是什么事儿,他心里介意的其实是望熙怡知道了太多关于他的事情了。
然而不公平的是,他对她,仍是十分的不了解,这个实在是让他一直都无法释怀。
“是谁说的,并不重要,”望熙怡吞下了草莓后,媚眼一抬,道:“重要的是,我们的交易。就正如刚刚所说的,只要你帮本宫开坛施法,找到属于清瑶的能够寄宿的主儿,等本宫等上了后位,自然会将长灵通玉,还有凤血奉上。”
“。。。。。。当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可是,”话到这里,何德却犹豫了:“我怎么知道,你会信守承诺?”他直言无畏:“这交易看上去,是我赚了,可是却是我帮你在先,你帮我在后,说什么,也保障不了我!”
“本宫就在这里,你还怕本宫逃走不成?”闻言,这般的不信任,让她实在气了!望熙怡面无表情的说着:“这交易明显是你处于优势。你本就打算在本宫登基为后之后,才会去跟本宫抢长灵通玉,你本就有所准备,还会在怕本宫不信守承诺?”她冷然道:“现在跟你交易,你我不过是各取所需,互不相欠。你只要为清瑶开坛,到时候你就不必抢夺长灵通玉,本宫自然会借于你!”
无论如何。望熙怡也不会告诉他,就算他不肯帮她。她还是会借给她,因为她仍是不忍心,见他经历了十世的轮回之后,仍回不了天界。可是若他现在很不识相,不肯帮她的话。那之后要借长灵通玉,她不保证不会给他苦头吃!
有往有来,这可是很公平的事情。
“哼,一个能够见死不救的人。还说什么信守承诺?你若知道知道我所想,怎么会没有防备之心?”虽然后来李琼姿没事了,但是何德仍旧因这事情生气:“哼。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这么容易就相信你了?”
“不然,你我写下契约?”这事情想来也让自己感到愧疚,望熙怡犹豫了一下,决定退一步。
“这倒是不用,”何德扯扯嘴角。诡异一笑:“太子妃,你必然是知道,凤血可是要命定之人在登上了后位之后,所拥有的血,方能称之为凤血。但若不是命定之人。就算登上了后位,也不见的能够拥有凤血。”
望熙怡神色一顿。心中一凛,神色却是不以为然。
“那么,请问太子妃,你如何让我相信,你是命定之人?”
沉默半响,晚风吹过,还有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就是子时了。时间不多了。
沉思片刻,望熙怡便明白过来了。
之前何德一直不曾抢夺她手中的长灵通玉,无疑是因为他是一直都认为自己是命定之人,甚至就是鬼王座下的右侍者。他以为能够为后,拥有凤血的人,必然来历不凡。故此一直等待。但是现在在他的眼中,她若不是鬼王座下的右侍者,便是身份成疑,难免会让他起疑心,甚至是不相信自己。
就如同是现在。
“这很简单,只要你为本宫开坛作法,你自然就会知道的了。”眼下这是最好的方法了。
何德冷言看着她,思索了好一会儿,方答应了。
幸好开坛需要的东西都已经摆好了,何德只要上前便可以开坛了。
子时一到,夜空中突然来了一道大云,缓缓的的飘过,继而遮住了明亮的皎月,周边的星星斑点可见,周遭没有烛火的地方,明显暗淡了不少。就连夜风也多了几分阴凉。
这正是最好的时机。
望熙怡和望清瑶在一旁屏息等待,而何德正是聚精会神的作法。
过了一会儿,他递过一碗看似是清水的东西,但实际上,却是别样的。
“太子妃,请你滴一点血到符水上,到时候,是龙是风,立即见分晓。”
望熙怡虽心有不爽,但也二话不说的就将一滴血滴落到上面。
刚好此时,云缓缓的移动了,但是它移动的速度特别特别的慢,皎月开始露出的边儿,朦胧的月色撒落到大地上,也找要到了碗里。此时此刻,那一碗滴有望熙怡的血的符水,随即变了颜色--血溶在水里,却不见红,在月色的照耀下,多了青色的荧光点点,就像是来自冥界的鬼火倒影在碗中的水面上一样。
望清瑶看到这个画面,不免惊讶,她不明白这到底是望熙怡的血的效应,还是那晚符水的效应才变了的颜色。
但是望熙怡和何德不一样,望熙怡自然是知道自己的血是怎么回事。而何德也讶异了,眼神变得很复杂。
云移开了,圆圆的月亮重建天日,这开坛作法,只差一步的距离,也已经完成了。
何德满头大汗,却不顾的上擦拭:“望清瑶,你过来!”
猛然被点名了,还是被自己很讨厌的人,望清瑶伫立在原地,不太情愿。
“清瑶,听话,过去!”望熙怡低声唤道。
这会儿,望清瑶才不情不愿的走过去了。
当望清瑶站到了坛的中间,何德嘴中喃喃的念了好一串长长的咒语,桃木剑一挥,将一道灵符贴到了望清瑶的额头上,最后再将刚刚浮现青色荧光的符水,撒到望清瑶的身上,果不其然的,不但灵符能够贴到望清瑶的头上,就符水也能洒落到她的身上,仿佛她不是虚无的,而是真实的存在。
青色的荧光在望清瑶的身上看起来,荧光点点。
何德拿着罗盘,仔细的观察了好一会儿,最后拿起毛笔在符上一划,总算是大功告成了。
“可以了。”何德将符纸一收,望清瑶身上的荧光瞬间不见了:“她的宿主就是在方圆十里外的绿茶镇上,一个十八岁的,叫方芳的女子。不过要在十日内到达,因为她只剩下不到十五天的寿命。”
心中难免不快的,因为他之所以会那么快知道,不是因为自己的功力深厚,恰恰都是多亏了望熙怡的那一滴血。
本来百还阵是不需要她的血作为引子的,但是有了这一滴血,就事半功倍都不止了。简直就是翻了四五倍。因为那些青色的荧光,就是来自冥界的引路灯,有了来自冥界的力量,使用百还阵,更是得心应手了。
毕竟,百还阵本来就是特别阴深的法阵。
“谢谢你了。”望熙怡衷心的感谢。
“何必言谢?这是你我之间的交易,只要你遵守承诺便是。”何德将东西一收,严声道:“不过,你若真想谢我,我倒不介意!”
望熙怡忽然觉得这家伙是得寸进尺了,刚刚才说这不过是交易,后面说话有这么市侩了!
“大师,你说。”自己以后说不定还会有求于他,先听听他想要什么再决定也不迟。
“这谢不会让你白谢的!”何德冷声道:“只要你回答我一些问题,之后我还会帮你将望清瑶固定到方芳身上,如何?”
“不,如果你想要下一个交易,这不是我想要的。”姜还是老的辣啊!望熙怡这会儿是听明白了,这是他准备跟自己做另一个交易,这会儿自己还站在了被动的一方,只能争取主动权了:“既然是交易,自然是给对方想要的东西作为条件。如何?”
“好,”何德冷哼一声:“你就说说,你想要什么东西。”
“帮助我登上后位!”望熙怡凛然的看着他。表情坚定而认真。
“既然你是能够拥有凤血的人,又是当今的太子妃,登上后位是迟早之事,何必要我帮忙!”何德的心思可是比望熙怡深多了,一下子就说出了关键:“况且,你已经是有资格拥有凤血的人,你以为,我会不让你成为皇后吗?若你不成为皇后,我还能得到凤血吗?既然是这样,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助你登上后位。那你何必多此一举,跟我做这个交易?”
“羽朝政局表面风平浪静,实际上是乾坤暗涌,大师,想必你是比我更清楚。”望熙怡往前走了几步,将见解缓缓道来:“当初你到我的万紫院开坛,说起祈福,但实际上,你是在太子府里布阵,那是稳定太子权势根基的阵法,而刚好你发现,万紫院是最利于这个阵法发挥功效的地方。故此,你才找了一个借口,说是为我和太子能够更加融洽而开坛的。”这可是望熙怡好不容易发现的真相,想当初,她也慌了好一阵子:“你既然是希望太子登基,也就是代表,你希望我成为下一个皇后,诚然这样的交易,并不为难你!问题是,我要的,不是那么简单。”(未完待续)
158 扑克牌游戏==抓乌龟
“哥哥,”从望熙怡居住的客栈回来之后的白沫,走进一间陈旧的房子,私下无灯,却不感到害怕,她缓缓的走进房间,看到了白无瑕,叹了一口气,扬声喊道:“哥哥,我回来了!”
屋子里的油灯没有点燃,周围只有由窗外照映进来的朦胧月色。
一个雪白的身影,临窗而立,昂然而忧伤。
白无瑕听到白沫的声音,眼神闪了闪,背对着她,纹丝不动。
“去哪里了?”这一问,是多此一举的,他早就猜到了。
“去看熙怡姐姐。。。。。。”话语里,显得心虚了。
换来了一阵短暂的静默。
“哥哥,熙怡姐姐已经醒过来了。”白沫知道他是听到自己说话的。
有时候,她是挺责怪自己的,要不是她任性,非要白无瑕跟着自己来得话,说不定事情就不会变得那么复杂。这一切都怪她,都是她的错。
“是嘛。”冷冷的语调,听不出情绪。
“嗯。”简单的两个字的回答,思想简单的白沫想不清楚到底白无瑕是在想什么,不过,她知道,白无瑕是想知道得更多的,于是,便自顾自的缓缓道来:“她昏迷了三天三夜,那些太子招来的大夫,一个都看不好。听清瑶说,本来太子打算明天就带着她回云京的,幸好她已经醒过来了。”
听到望清瑶的名字,白无瑕心中浮现出一阵冰冷的寒意。
不明白无瑕所想,白沫以为白无瑕还是很不高兴,讪讪的笑了几声,想了想,觉得白无瑕也许留在这里也是看到旧情人干伤心的,直直的觉得他委屈,又道:“哥哥,不如我们回家吧!”
“回家?”转过身来,他的表情冷若冰霜。语气带着深深的怒意:“事情一天不搞清楚,我是不会回去的!”
他现在是越来越怀疑。这一年以来,跟他相处的人不是真正的望熙怡。虽然不敢确定,但是他的心却越来越肯定了。因为他对她,越来越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陌生感。
他恨自己,如果早点发现就好了。如果她真的是望熙怡。他也就认了。他会忍着痛,默默地退出,祝她和羽天幸福;可是如果她不是,而真正的望熙怡却因此出了意外。他一定会替真正的望熙怡报仇的,而且,他会恨自己。为什么这么迟才发现。
心中一阵刺痛!
“哥哥。。。。。。”低低的唤着,白沫第一次对他感到害怕。就算他对外人很冷,很狠,可是他从不曾给自己脸色看过。
这一次,却不同了。。。。。。。
这时候。窗外一个黑影飞了进来。
白无瑕和白沫看了一眼那人,虽然是一身的黑衣,但是黑衣人身上的特质,他们俩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白府里面的暗卫。
“沫儿,你先回房。”白无瑕命令。
白沫知道他们要说事情,虽然还想跟白无瑕说些什么。但现在也只好先下去了。点头,回房。
“事情都处理好了?”白无瑕冷然的问道。
“是,大致都处理好了。所有叛徒都已经杀无赦,该要好好安置的,红尘已经着手处理。属于少主和白家的东西也抢回来了。”那人道:“另外,少主,铁门里派出来的几个探子,似乎对小姐的身份开始有所眉目了。”他是白氏一族的暗卫之一,负责探子的工作:“属下已经派人扰乱他们的耳目,暂时还是查不到相关的线索,但是难保有一天会让小姐的身份暴露。属下请少主明示,下一步该怎么做?”
“趁他们还查不到任何事情之前,全部杀了!”白无瑕的语气十分平稳,说这话的时候,就像是说:我们明天一起出去吃午饭吧!
或者说,自从踏上了江湖路,他就成了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是!”黑衣人先是一愣,立即领命。
“可还有别的事情?”白无瑕冷声问道:“没有就退下!”
“是,还有就是白掌门交代属下,要询问少主意见的。”
“何事?”白掌门,也就是他的爹爹,一直打算扶持他成为下一任掌门的人。
“是四皇子的事情,”黑衣人道:“四皇子多次派人前来跟邀请掌门密谋,一同抢皇位,夺天下,事成之后,便给掌门一个能够世袭的王爷之位,白掌门见此事牵连甚大,而族里的长老也认为需要慎重考虑,不好定夺,见少主之前不同意,以为少主早有筹谋。最重要的是,他们尊重少主的意思。故此。。。。。。”
四皇子等几位皇子都是四皇子为首,勾党结营,不惜找上江湖人士,目的就是为了抢夺皇位,除掉太子羽天。这已经是第三次求白氏一族帮忙了,只可惜迟迟未能得到想要的答复,苦苦纠缠着。
“白氏一族,一直都是江湖上的名门大派,严于自律,从不曾与官家有所交易结党。如今四皇子看上的,就是我们白家的势力!方与我们结盟。”白无瑕道沉声道:“若结盟,这一仗必然是险仗无疑,而且对白家是出于不利的形势。他日这皇位就算给四皇子得到了,白氏一族也会筋疲力尽,力量失去了不少。况且四皇子为人狡猾,他日也不会善待白氏一族;而这一仗输了,白氏一族就全输了,可以说是背水一战!”
白无瑕虽然恨羽天,也有一刻心动要与四皇子结盟,但他身负家族重任,不可为了儿女情长,个人恩怨,枉顾一切。
然而,他也不会将四皇子在江湖上的动静,告知于羽天或者是望熙怡。
“你回去告诉掌门和长老们,此事万万不可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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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望熙怡精神很好,体力也恢复过来了,于是就跟羽楚菱还有羽思琪玩一个扑克游戏,一种她本来就会玩的扑克游戏,叫作抓乌龟。用的自然是她亲自制成的扑克牌。
加上羽天,一辆马车坐了四个人。但是马车宽大,不显得拥挤。玩起来,也挺舒服的。
“哈哈,你是乌龟,你是乌龟!”这是羽思琪第三次指着羽楚菱,很爽的大喊。因为她已经有十一次输了,也就是当了是一次的乌龟。
“。。。。。。”羽楚菱不反驳,就皱着眼眉,安静的重新洗牌。
望熙怡勾着嘴角,眉开眼笑的咬着葡萄吃。因为有望清瑶在身边的关系,她一直都没有输过,虽然算是作弊,出了老千,但是基于这个游戏是她叫这两个小毛孩玩的,她要是输了的话,就太没面子了。一扯到面子的事情,望熙怡踌躇了几下,也就只好出此下策了!
顺便也让望清瑶参与,姐妹同心,其利断金!
自从那个夜晚和何德达成交易之后,望熙怡本想第二天就启程去找方芳的,但是又因为自己的病,不羽天不得顾及望熙怡的反对,还是多留的一天,于是在第三天的中午,队伍才重新前进。
她已经派人先去找方芳了,现在先找到人了,倒是限期之日就好办事多了。不然的话,现在的她肯定就会如同锅上的蚂蚁,都要急死了。
“爹爹,您要跟我们一起玩吗?”羽思琪最近终于跟羽天重修了父女之情了,分外的缠着他!仿佛之前的事情都不是事情,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不了,你们玩。”羽天一路上,都搂着望熙怡的肩膀,看着他们三个人玩“爹爹看你们玩就好了。”
“琪琪真笨,”羽楚菱发好牌了,斜眼对羽思琪说:“明眼人都看出来了,爹爹和娘是一对的。”
闻言,望清瑶和羽天脸上都是一阵不好意思。
“切,”羽思琪拿起自己的那一副牌,不屑的看着他:“反正不是跟你一对!”说到这里,羽思琪突然看着纸牌,哀叹一声:“要是沫儿姐姐在就好了,她一定赢你一百次,一千次!”
哪壶不开提哪壶,虽然是童言无忌,也是无心的。却刺中两个大人的心了。
羽天搂着望熙怡的手,更加用力了,呼吸也变得重了些,说明了,他还是很在意的。
如今的他,跟白无瑕是不同的,或者说从来都是不同的。比如白无瑕在乎望熙怡是不是真正的望熙怡,但是他已经不在乎现在被他抱在怀里的女人,是不是真正的望熙怡。不管是谁,都已经不重要的了。
她就是她,她是他的女人,这就够了。他只在乎眼前的人。
这会儿,望熙怡却连玩的心情也没有了,一阵失落。强忍住心中的不快。
“娘,到你抽牌了!”羽楚菱将自己手中的那一副纸牌举到望熙怡眼前,说道。
“快点儿!”羽思琪催促,但看到羽天的目光,一惊,又讪讪的低下头看自己的牌。
“。。。嗯。”失神片刻,望熙怡僵笑着回神,抽了一张牌,眼神怎么都不敢看羽天。之后都是心不在焉的,但也就只好装作若无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