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局下来,望熙怡终于输了第一局.
‘娘是乌龟了!!‘
后来又玩了一个时辰了,许是羽天见自己也不参与,留着也无聊,就到了贺颜的马车里,只余下他们三个人;再接着,两个孩子都累了,她陪着他们在马车上睡了一阵子,醒来,又到了下一个目的地了。(未完待续)
159 更新了~~
一路上都是走走停停的,不过幸好路途不算远,在八天之后的路程之后,望熙怡等人终于是到达了绿茶镇。
这个城镇被命名为绿茶镇,也不无道理,此镇的居民一直都依靠养殖绿茶过活。镇上的茶的种类可以说就算放眼整个羽朝,也是数一数二的,只是大多数都称不上珍品。
刚踏进镇里,就已经闻到了一阵淡淡的绿茶香味,清新怡人,让人感觉心旷神怡。恍如深处一片绿茶仙境一般,仿佛是世外桃源。有一种能够让人心静的感觉。
一下马车,望熙怡就迫不及待的发挥自己爱吃的本色,买了不少的绿茶味道的小吃,当然是少不了一大包的茶叶。
秀碧切了一壶茶,将望熙怡买的点心端到桌子上。
众人便喝着茶,吃着点心,聊天说话了。
“大师,蓝宝石,可有下落?”这是在旅途中,羽天不下十次问何德了。可是每一次何德的回答都是。。。。。。
“少爷别急,只要一直南下,就一定会找到蓝宝石的。”何德半躺在石板上,悠然的喝着刚泡好的新茶,怡然自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心一急,也许有很多事,就乱了。”
闻言,耳朵竖起来听了,但是望熙怡神色不太自然,装作不为意,继续吃点心。
“大师,我们一路前行,事情也办了许多。然而却始终不曾听你提及蓝宝石的事情,”羽天道:“不管如何,找回蓝宝石才是我们此行最重要的事情,还请大师你紧张点。”
从语气里就可以听出来了,羽天现在明显是不耐烦了。
“少爷放心,蓝宝石的下落,一直都在老夫的掌握之中,”何德胸有成足:“现在等的不过是时机一到,自然东西就到手了。现在就算是急,也是没用的。”
“既然大师如此有把握。那就只好麻烦大师了!”羽天沉声道:“我们出来的日子不短了,得尽快将事情办好。”
说实话。他现在也开始慢慢的对何德产生怀疑了,他观察了好些天了,何德这个人总是不急不慌的样子,貌似一直都没有做过什么特别的事情,行为举止却似乎对蓝宝石很有自信。仿佛随时都可以找回来。
本来羽天见他的自信,胸有成足的样子,着实一直都是没有怀疑的,也暗自庆幸还有时间查探南下时。这边官吏的贪污之事,然而现在他反而变得不肯定了。心想,如果何德果真是那么有把握。为何到现在是一点儿关于蓝宝石的下落都没有?
眼下,无可奈何的,只好继续相信此人了。
“少爷,既然师父有信心,你不就不必担心了。”贺颜察觉到气氛不对。便道:“难得来一趟绿茶镇,不如就到镇上走走,看看这里的风土人情,也顺便巡察民情。”
这话听起来简单,但内涵的意思。恐怕就只有贺颜和羽天两人清楚了。
“也好。”羽天一口就答应了,起身。和贺颜一同大步流星的离开了院子。
望熙怡神色一动,对秀碧道:“秀碧,你带楚翎和琪琪到屋子里去休息,还有。琪琪说头儿有点痛,你让李大夫给她瞧瞧。”
李嫣儿也被带过来了,是望熙怡提得要求,不过一开始李嫣儿是不乐意的,但是后来还是答应了。虽然不知道羽天是怎么办到的,不过倒是让望熙怡省心了。
“是。”应声,秀碧便领着不大舒服的羽思琪和羽楚菱回屋子了。
望熙怡让其余的下人到前方守着,那是听不到她和何德说话的距离。
而望清瑶也从檀香石里面出来了。站在望熙怡身后,她对何德,还是很是害怕。
“后天便是最后的期限了,少夫人若有下手,要尽快哦!”他嘲讽似的道,暗指望清瑶的宿主之事。
望清瑶听到这事,心中忐忑不安,隐隐约约的,藏有一丝兴奋。。
“我会的。”望熙怡没好气的应道。
这事情,她可是比任何的人都要急的。
“除了这事,少夫人似乎有话要跟老夫说。”见她仍坐在这里,没有离开,想来是还有事。
何德捏起一块绿茶糕放进嘴里,嚼了两口就吐出来了,向来是根本就不喜欢吃。不得不喝了一大口茶漱口。
“嗯,我想我和你说话也不必拐弯抹角了。”望熙怡手托着腮,像是漫不经心的看着他,缓缓的说道:“蓝宝石已经有眉目了,清瑶这些天都在用檀香石侦察蓝宝石的位子,现在算是大概知道是在哪个地方了。”
“哦?”何德莞尔:“看来你们的办事效率还是很一般。都大半个月了,才发现在哪里。”
“哼,死老头,你要是那么有本事,你怎么不自己去找啊!”最讨厌别人说自己笨的了,望清瑶反驳道:“说的自己有多厉害,最后还不是要我们帮忙。”
望清瑶反驳自己,何德还是很意外的,故意斜眼看了她一眼,谁知道望清瑶还是一如往常的躲闪,就是不敢正视自己。
他笑得更加的大声了。望清瑶则尴尬的要死。
“小姑娘,老夫手头上要是檀香石或者是长灵通玉在,还用得着你们帮忙吗?”何德摇摇头:“果真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哼!”望清瑶被他一说,气得脸颊发红。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望熙怡安抚了一下望清瑶,不满的盯着他:“大师,既然蓝宝石已经知道在哪里了,在办完了清瑶的事情后,就尽早启程吧!”
未免夜长梦多。
何德笑了笑,不说话。
“不过,大师,我很好奇,既然你手上都没有神物,为什么你会肯定蓝宝石会在我们南下的时候,就会遇到?”这是埋藏在望熙怡心里很久的疑问了。
“呵呵,人活久了,知道的东西,自然就比较多了。”
“。。。。。。大师这话,玄机不少啊!人活久了自然是更加能洞察世事,可是不代表是能够预示未知的事情,更何况,是一个一点线索都没有留下的贼人?要是大师料事如神,如此也就是说,偷走蓝宝石的人,大师你是认识的?”眼珠子转了转,望熙怡想到了这一个可能性:“你也许不是同谋,但是不排除你是知道贼人的预谋。”
“哈哈,你想象力还真丰富!”何德好笑的放下茶杯,摇头道:“你猜测的可能性,是对了一半,不过另一半却错了。”
“请大师指点。”
自从何德替望清要开坛作法之后,她和何德达成了协议之后,两个人之间就没有那么针锋相对了。说话客气多了,待人也有礼多了。
“那人是老夫的古人,算是故人吧!”说道陈年往事,何德脸上浮现了少有的缅怀之情:“那人曾与老夫交好,有一种同道之人的惺惺相惜。然而。。。许是我们的缘分仍不够,最后还是由交好,变成了现在的交恶。”
“哦?”
“那人想要得到蓝宝石很久了,就连是做梦也想得到。”回忆起过往,何德不免忧伤:“不过老夫一直没把那人的话当真,毕竟皇宫,岂是说来就来,说进就进的。一直都没有当成一回事。直到那天蓝宝石失窃,老夫才明白过来了。。。。。。”
“皇宫里一点儿的线索都没有,你凭什么认定,就是你的故人偷得?”望熙怡搔搔头,疑惑的问道。
她虽然相信何德说的话,可是不是盲目的。
“唉,毕竟是故人,也叫做曾经熟悉过。”何德哭笑道:“虽然很久没见,不过故人身上的气味,还是认得的。当老夫问道御剑上残留的气味,自然也就猜到了大概!”
听了他的话,望熙怡却沉默不语了。
沉默,不代表着相信,或者是怀疑。望熙怡是相信的,因为除了相信,她什么都做不了。
对于这个她只生存了一年左右的时空,她称不上熟悉,也说不上清楚,她仿佛就是这个时空的一只无知的小蝼蚁,不断的朝未知的未来前进,而且是一点儿的预示都没有。
太多的谜团,她无法解开,除了相信身边的人,她仿佛已经无从选择了。
“。。。。。。。熙怡,你到底是什么人?”在望熙怡低头,沉默思索的瞬间,何德却直直的盯着她看,眼神复杂的异常:“如果你不是鬼王座下的右侍者转世,那你为什么要得到那么多的神物?”
“我。。。。。。”一惊,望熙怡猛抬起头,支支吾吾的:“我。。。。。。”
她曾经想过,要不要把这事情,告诉何德,因为他也许是最能帮助自己的人。
但是她仍然开不了口。
“算了,问了也没有用,反正你也不会说的!”何德重新躺倒在石板上,翘着双腿,手上拿着一片不知道是从哪里找来的大荷叶,盖住自己的脸蛋,迎着阳光,闭目而睡。
他身上那种清世脱俗的不凡仙骨的气质,多了一份,少有的潇洒。。
望熙怡轻叹一声,站起来,准备离去。
“做事情小心点儿,已经有不少人对你的身份起疑心了。”末了,何德低声道。(未完待续)
160 我是说如果。
“做事情小心点儿,已经有不少人对你起疑心了。”末了,何德低声道。
。。。。。。。。。。。。。。。
绿茶镇的市集很热闹热闹,有不少的购茶的商人来往,商人和老板之间,都是在讨价论价,老板想要以高一点的价格卖出去,商人则想以较低的价格入货,预于是,抱着不同目的商谈,很快就一个下午了。
市集的周边有不少特色小吃,大多数都是以绿茶为主题。
出来逛一逛,望熙怡手上也拿着好吃的东西了。
“怎么今天不带清瑶一起出来?”与她一同出来的人,是羽天。
自从贺颜在他脸上喷了特殊的符水,他就能看到望清瑶,可是每次能够持续的时间,只有三天。在见到望清瑶的那一刻,他真的是吓到了,谁让他是第一次见到鬼了?
不过,他心中的疑虑都减了几分了。曾经因为望清瑶也是姓望的,他怀疑过她跟望家的关系,但是看清她的样子,发现她长得跟望家根本不像,疑虑便减少了。
“让她在贺颜那里待着也好,她一直都是和我在一起,也挺无聊的。”她随意的应着:“她该要学着适应不同的人了。”
今晚就是让望清瑶寄宿道方芳身上的日子里,望熙怡认为让她留在屋里还是比较好的。于是就将望清瑶和檀香石暂时交给贺颜保管了。相处这么久了,彼此之间也建立了信任。
羽天听了,也没说什么。反正他觉得,跟望熙怡两个人单独出来,也是挺好的。
他的右手抱着望熙怡买下的食物,左手搂着她的肩膀,画面亲密而和谐。
“芳芳啊,今天你这么早就去采茶啊!大家都还没回来了,你都回来了。”一个小吃档的小伙子,朝一个背着竹筐的女子到:“都中午了。吃过饭了没?”
“呵呵,还没了。昨天带着奶奶去看大夫,耽搁了不少的事儿。,”名叫方芳的女孩伸手抹掉额头上的大汗,灿烂的笑道:“下午还要炒茶,开茶档了!昨天出了一趟门。啥事都没做,只好今天勤快点儿了!”
叫方芳的女孩,皮肤称不上白皙,还有点粗糙。穿着粗布麻衣,脸上还有沾上了一点点的泥土,爽朗朝气的笑意。俨然就是一个普通的乡下女孩。
望熙怡仔仔细细的打量她,倒是一个挺干净清爽的一个女孩子。
“你还真是一个孝顺的孩子!”小伙子笑了笑,手脚利索的包起了一块热腾腾的绿茶饼:“来来,张哥我给你拿两块绿茶饼回去吃。”
“不用了,奶奶在家里也该煮好饭菜了。我回去就有吃的了!”方芳连忙摆手拒绝。
“哎哟,张哥给你就拿着,客气什么啊!”小伙子说着就塞到了方芳的手里。
“那只好谢了!”方芳拿着绿茶饼,笑了:“张哥,有空到我的茶档喝茶啊!”
“知道了。快点回去吧。你的奶奶在等着你了!”小伙子笑道,明眼人都看出来了。他肯定是对方芳有意思。
望熙怡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出神了。
她虽然听过方芳家里的情况,知道方芳只有一个生病的奶奶要养着,还有一个茶档。当时心里想着的事,跟方芳做一个交易,治好方奶奶的病,并且答应赡养方奶奶,这样一来,她也问心无愧了。毕竟方芳余下的时日,也不多,算算,也是方芳占了好处。
可看到了真人的时候,望熙怡却愧疚了。
就算只是余下几天的生命,也是值得珍惜的,不是吗?
如果望熙怡自己知道自己余下的生命不多的时候,她宁愿什么都不要,只想陪在自己爱的人的身边,过完余下的时日。
也许,方芳也是会这么想的。
方芳点点头,背着竹筐,拿着绿茶饼,准备就回去了。刚好发现了望熙怡正在看自己,以为她是要买东西的客人。
“张哥,你有客人来了!”方芳朝望熙怡道:“公子姑娘,是想吃绿茶饼吧!张哥的绿茶饼可好吃了,我和我奶奶都很爱吃!”
羽天见有人跟他和望熙怡搭话,心中不太乐意,搂着望熙怡的手,更紧了。
“若是不喜欢,我们就走吧!”他以为望熙怡也不乐意,跟自己是同一个心情。怎知。。。。。。
“没有。。。”总不能告诉他心里所想的,望熙怡干笑几声:“那档的绿茶饼看起来还挺好吃的,既然也有人招呼我们了,不如,我们去买一个。”
“不是已经。。。嗯。”本来想刚刚不是已经吃过了,可是望熙怡根本没理他,直直的走向那个档口,他也只好跟上了。
心中一直在赌气。
“既然姑娘你说得这么好吃,就不得不尝尝了。”望熙怡扫了一眼,说:“来一块,不,是两块绿茶饼。”
这时候,羽天也跟过来了。
“好的。”张哥利索的包起两块绿茶饼,递给望熙怡,道:“姑娘,不是我自夸,我这儿的绿茶饼可是秘制的,特别的好吃。”
“是嘛?”望熙怡接过绿茶饼,咬了一口:“嗯。。。真的好吃,比我之前买的好吃多了!”
“我就说嘛!”听到赞赏,张哥喜上眉梢:“姑娘,这档口的绿茶饼特别好吃,要是喜欢啊,你就多买点,买多了,我再送你几件绿茶糕。”
“好,那就多给我五块吧!”望熙怡掏出钱来,付了帐,没有离开,反而跟方芳交谈起来了:“姑娘,你每天都要上山采茶吗?”
“呵呵,大概半个月一次吧!”方芳道:“这些都是茶档要的茶,都是小生意!”
“那很辛苦吧!”望熙怡。
“也不会,就是上山采茶,然后炒茶,开裆口。”方芳笑道:“家里只有我和奶奶两个人,能够养活我们婆孙,倒也过得还不错。”
张哥说:“是啊,姑娘,芳芳家是开茶档的,就在这附近,姑娘要是想去喝杯茶可能到晚点,今天还不到时候了。不过啊,这值得等的,芳芳泡茶的功夫一流!”说着,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而且这孩子很孝顺,乖巧懂事,家里就一个奶奶,她们两婆孙的的感情可好着了,过去几年里啊,都一直相依为命!芳芳也挺能干的,现在她都背起了这个家了。”
“张哥,我没你说的那么好!”方芳的脸颊微红,显然是不好意思了。
“你很疼爱你奶奶?”望熙怡问。
“是啊,她已经是我唯一的亲人了,说什么,我也要好好照顾她!”
很善良,很淳朴的一个女孩。懂得亲情,也知道与亲人相惜。
可是这么好的一个女孩,为什么剩余的寿命会这么短了?
今晚就是她的死期了。她却猛然不知。
仍旧笑得这么开心。
“别不好意思了!你就是一个好姑娘!”
“好了,不说了,”方芳害羞了:“奶奶在家里等我了,张哥,公子,姑娘,我先走了。”
说着,就小跑回去了。
蓦然的,望熙怡心里,隐隐约约的浮现出一丝的不忍。她不忍心当亲手将方芳的寿命提前结束掉。
每到这个时候,但她总是告诉自己,方芳都大限将至了,早几天,或者晚几天,其实都一样。
望着方芳的背影,张哥自己也脸红了,情意也显然了,他搔搔自己的脑袋,转过头来:“姑娘,你要是想喝茶啊,就去芳芳那里吧,我张哥的介绍准没错!”
望熙怡点点头,将绿茶饼递给羽天,独自走在前方。
羽天大步跟上。这要是在以前,羽天才不会帮望熙怡那东西,更不会跟在她身后,做这种败坏皇家规矩的事情。
然而在不知不觉间,很多事情都变了。最明显的莫过于他对望熙怡的感情了。
本来以为,望熙怡是要去那个叫方芳的女子的家得茶档的,却没有想到,她居然来到一家酒楼坐下了。
“怎么了?不是想去方芳家喝茶吗?”羽天见她一副心绪不宁的样子,一边倒茶,一边问道。
“不了,”望熙怡半垂着眼帘,道:“我逛街也累了,还是不去了,就在这里休息也不错,安静些。”
她庆幸了,庆幸自己今天没有带着望清瑶一起出来,如果望清瑶看到方芳的话,估计也就不愿意寄宿到她身上了。这也是望熙怡所担心的。
她不停的安慰自己,用方芳的五天,换望清瑶的三个月,是值得的。而且她还会好好的照顾方芳的奶奶,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相公。。。。。”
“嗯?”心地一震,羽天忽然变得不好意思了。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称呼自己,一时之间,变得不自然。
其实望熙怡也是,只是不叫他相公,她不知道喊什么,起码此时此刻,太子这个称呼是不可以的。
“问你哦,如果有一天,”望熙怡心底变软了,问出了平常不会问的话:“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什么?”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伤心么?”踌躇了许久,望熙怡才说除了这一句话。
她想问的是,她做了那么多自私的事情,还会有人为她伤心吗?(未完待续)
161 期待已久的日子
“你不在?”当下一沉,羽天危险的眯起眼睛,语气不善的问道:“你不在,那你要去哪里?”
“该不会是,想跟那个姓白的走吧?”话语间,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自从上次望熙怡跟白无瑕见面,就算他当在场,知道了她和白无瑕之间的对话,暗暗的以为他们已经是不太可能的了。但是他还是不放心,就怕这两个人仍旧是余情未了。
然而听得人,望熙怡,却明白了:原来他是误会了。
“。。。。当然不是,放心,我哪里都不去。”她还能去哪?
答非所问,莫过于此。
望熙怡摇摇头,苦涩的叹气,暗叹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变笨了,居然问了一个这样的问题。
从冥界回来后,她对未来越来越不清晰了。甚至开始感到了怀疑了。
就在昨晚,鬼王进了她的梦境,跟她说了一句话,让她迷惑了好久,一直都无法再入睡。他说:熙怡,阎罗王亲自交代让本王告诉你,也许你坚决要和你妹妹一起回到原来的时空,恐怕是不太可能的了。因为,你们必须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也许,会是二选一。
二选一?
叫她如何抉择?为什么要到现在才告诉她?只能说,是命运弄人。
醒来之后,她再也睡不着,好久好久,她都希望这个梦境不是真的。只是一个噩梦。
现在她只能一直告诉自己,别想了,到时候或许会有解决的方法。
她看到方芳的时候,想到了方芳的日子不长了,不由得想起了这个梦境。
方芳或许跟她一样,也是被命运捉弄的那一个,同样是无可奈何。
“真的?”羽天还是不太相信。
“嗯。”望熙怡下意识的伸手抚摸他的脸蛋,苦笑道:“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我都还是会留在你身边的。”
这对她来说,是最残酷的结局。是对她最残忍的因果。是对她当初闯下的大祸,最大的惩罚。
她的这一句话。羽天听得似懂非懂。听着以为是情话,心里很是高兴。
但是为何,她的表情,却又是这么的悲伤的?
“真的?”羽天半是高兴,半是疑惑。
“真的!”望熙怡迅速的收拾心情。恢复了元气:“我会一直都留在你身边的。”
这是她说过,最动听的情话了。
羽天微笑着,拥她入怀。虽然不懂她为什么突然说这样的话。
但是,他们的感情已经进了一大步了。
。。。。。。。。。。。。。。
夜幕降临。已是深夜,皎月高挂,人们都已经安然入睡了。正是做坏事的好时机。
在城外的一间空置已久的屋子。,亮起了烛火,里面闪烁着好几个人影。
一袭传出一阵哭声,还有冷漠的说话声,若此时有人经过。也许也会感到害怕。
屋子外面,不远处的大树上,一袭浅绿色的身影坐在树上 ,神情黯然。
望熙怡知道,今晚就是她期盼已久的日子了。
“主子。已经跟方芳姑娘代表好了。”一身黑衣的苏碧从屋子里面走出来。朝树上的身影,禀告到。
“她怎么说?”望熙怡心中一紧。沉声问道。
她是故意不进去的,这个位置正好可以观察周围的情况,也正好不用听到里面的对话。
“方芳姑娘说,只要主子您答应她会好好照顾她的奶奶,她就愿意以后都跟在你身边,侍候你左右。”苏碧以为望熙怡是要招这个姓方的女子为自己的侍婢,虽不知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但是主子的事情,她向来只听命令,不问缘由。
“嗯。”望熙怡抬头看看月色,向来时间也差不多了。闭上眼睛,半响,像是在哀悼着什么。
夜风吹来,好阴凉,;周围传来了阴深的鸟鸣。
不悦耳,不动听,却也不吓人。
“请问主子可还有别的吩咐?”沉静的气氛,让苏碧纳闷了。
“。。。。。。没事了,你先回去吧!”望熙怡吩咐道。“可是。。。。。属下还是留下来保护主子吧!”苏碧以为,她是要尽自己的责任的。“不用了,余下的事情交给何德大师和贺颜就可以了,你先回去吧。”望熙怡严声叮嘱道:“还有,这事情不需要跟无暇禀告,知道吗?”她不像他知道得太多。
也希望,今晚一切顺利。
微楞,苏碧不解,但还是应允:“属下知道。那。。。。属下就先行告退了。”
望熙怡点点头,苏碧便离去了。
她依旧坐在树上,一动也不动。
里面有何德和贺颜在,她也放心了,根本不用忙活什么事情,只要在这里等着就可以了。
不单单是瞒着白无瑕,他们三个是背着羽天 偷偷出来了。
忽然间,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在。
“太子妃,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实际的情况,也跟方芳说了,”贺颜走出来,站到望熙怡面前,抬起头,道:“她已经答应了。等时辰一到,就可以开坛作法了。”
贺颜一想起那一张伤心欲绝的面容,也忍不住忧伤了。这是他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换作是以前,他连想都没有想过,会碰到这样的法阵。这种要人命的作法。
跟在何德身边,他真的是获益良多。见识也广阔了。
“贺国师,你说,我这样做是不是做错了?”其实,她自己也明白,这一问是多余的。
不管答案是什么,她还是会做这样的一件事情。
“。。。。。。也许在以前,下官听到这样的事情,下官想都不想,当下就会拒绝。”贺颜摇头说道:“尤其是在下官看到方芳那张绝望的脸容的时候,甚至当时就有退出,甚至组织你们的想法。”
“是嘛?”想来,问也是多余的。
望熙怡知道,自己是在杀人,在杀一个没有伤害过自己,一个无辜的女子。为得是满足自己那可怕的私心。
所以,她不敢再问下去。
“但是现在,下官不这么想了。”
“为什么?”望熙怡疑惑不解,他不是应该将自己当作坏人吗?
还是因为他在朝廷呆久了,杀人不见血的事情,看多了,所以对自己如今的所作所为,都麻木了,感觉不以为然了?所以才这么说。
若是对比起江湖上的腥风血雨,又或者是官场上那些不见血的斗争,她真的还是很嫩的。
哼,她望熙怡还真是悲哀啊!
“当下官知道方芳姑娘只余下五天寿命的时候,便不在这么想了。”
“你以为,那五天的寿命不珍贵?不值得珍惜?”望熙怡嘲讽道,。
于是说她是在嘲讽贺颜,不如说,她其实是在嘲讽自己。
她在杀人,一整天了,她无时无刻都在告诉自己,她在杀人。
眼前模糊了视线,她的泪水不能恕罪。
“不,是方芳说服了下官。之前,下官还一直认为,就算是只有一个时辰的寿命,也是值得珍惜的,。一个时辰,也可以做很多的事情了,不让自己遗憾的事情。”贺颜感受着夜风,抬头望月,缓缓道:“如果你有听到方芳说的话,也许,你也会从这一件事情中,得到解脱。”
一怔,望熙怡猛然的低下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贺颜。
她一直不进去,就是不想看到方芳,不想面对自己残酷的一面。
不过说的再多,也是多余的,她做了这样的一件事情 ,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当方芳知道自己只剩下五天不到的寿命的时候,立即就答应了。”贺颜叹道:“她真的是一个很孝顺的女子。凡是都是为自己的亲人着想。她知道自己要死了,最担心着自己的奶奶没人照顾。”
望熙怡怎么会不知道了?她就像是一个很奸诈的人,拿着别人的弱点去威胁别人。
“她说,只要我们答应好好照顾她的奶奶以后的日子,她什么都愿意。她还说,反正她剩下的日子也不多了,也不能好好的照顾老人,有了我们在,有了我们的保证,她反而对老人放心了。”
“太子妃,下官不知道你今天所做的事情,是对是错 ,但是下官知道,你免去了一个女孩的后顾之忧,让她不必担心亲人日后的生活。在丹芳心里,你不是害死她的人,也不是夺她命的人,你是帮助她的人。”
顿时,望熙怡泪流满面。
为什么一个她要杀的人,却还要去感谢自己?
这不是让她更加看清楚了自己邪恶的一面吗?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那么多?”望熙怡噗之以鼻。
她还不需要一个曾经敌我不分的人来安慰自己。
“是清瑶,”贺颜道:“清瑶说,你是一个很心软的人。她说,就算你最后决定还是要这么做,你也一定会难过的。”
知姐莫若妹。
“是嘛?”
“太子妃,你要见方芳一面了?”
“不,”她避而不见,就是故意逃避现实。
“太子妃,离开始还有一个时辰,不如就让方芳去见她的奶奶最后一面吧!”
。。。。。。。。。(未完待续)
162 凑热闹
望熙怡点头答应了,她本以为时间尚早,而且有贺颜和何德在,让方芳回去见她奶奶一脸,也是赶得及的,于情于理,她也不忍心剥削这一个权利。就当作是自己对她的一个小小的,小小的,补偿吧。
于是,她和望清瑶在这里候着。而贺颜就领着方芳一同回去了,为了安全起见,贺颜还带了两名亲信。
望熙怡靠在树干上,发愣,而望清瑶守在她身边,一言不发。
静默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两姐妹的心情都是纠结的。
“姐姐。。。。我们真的要杀人吗?”颤抖着的声音,预示着望清瑶的不安:“我不想。。。。。。”
望熙怡黯然了。
她的心情,和贺颜的话不断的在她的脑海里浮现,引起了一段挣扎。
“不能说杀人,只能说这是你情我愿的交易。”何德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嘲讽似的干笑几声:“该说你们慈悲好了,还是说你们假惺惺好了?明明都要杀这个女生了,还一副替她难过的样子!”
何德的话,一针见血。正是望熙怡和望清瑶纠结点,正是她们不能解脱的地方。
望清瑶实在不想听了,躲进了檀香石里面,不出来。
望熙怡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身体内的细胞,不安分的游动着。
她只觉得很不舒服,很害怕,很恐慌。
这就是杀人的感觉吗?
良久,静静的空气里,传来了一阵飘渺的女声
“她应该是很恨我吧!”
站在树下的何德一听,嘴角微微抽动:“你会在乎她的想法吗?你对李琼姿都可以见死不救,你是冷血的不是吗?”
至今,何德还是因为李琼姿当初的事情,生望熙怡的气。再加上他根本不知道望熙怡是到底是什么人,形势处于弱势,他还十分的不甘心。
“李琼姿。。。。。。不是我见死不救,而是我就不能救。”情绪的缠绕。让望熙怡变得语无伦次,不小心就说出真话来了。
不能救?为什么?何德眉头一皱。沉下了心思。
“因为我不能。。。。。。”幸好及时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望熙怡话锋一转,道:“既然欧阳岚都已经能够就她了,我自然就不用出手了。更何况了,就算我出手。也不一定救得了人。”
这话说的,就好象,她早就知道欧阳岚会出手一眼。实际上,她只是想要蒙混过关。
神色一凛。何德沉默的抬起头,借着朦胧的月色,看着树上的那一袭绿色的身影。
那天欧阳岚和肖熏的出现。确实吓了他一跳,为此他还特意调查了这两个人一遍,最后确实全无所获,这让他疑惑不已,但不排除。望熙怡是知道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的。
“既然你不是右侍者转生,那谁是?”眼下,她比较想到知道这个答案。
“不知道。”望熙怡摇头。虽然没有人告诉她,这是不能说出来的。但是她感觉,如果让何德知道得太多。反而是一种危险。
“好,你是知道而不肯说。”何德冷哼一声,对望熙怡更加的感觉到了不屑了:“那我们做一个交易,老夫告诉你,到底今晚让望清瑶寄宿到方芳身上,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而你则告诉我,谁是右侍者。”
“后果?”居然还有后果?望熙怡厉声责问:“你之前怎么没有说。”
“在老夫眼里,都是不重要的事情,说与不说,都一样。”何德不以为然,整张脸看上去就像是奸诈的商人。
“那后果是什么?”望熙怡从树上跳下来,狠狠的瞪着他。
“你告诉老夫右侍者是谁,老夫自然会告诉你,后果是什么。”何德不紧不慢的说道。
闻言,望熙怡咬牙切齿的看着他,怒色溢满了整张面。
这个老人简直就是奸诈兼无耻的混蛋!什么仙风道骨?什么仙人重生》?仙人有这么奸诈的吗?哼,果然一种米养百样人,神仙转世也不见得是菩萨心肠!
望熙怡恨瞪着他,在心里暗暗咒骂了好一会儿。
“如何?”何德等的不耐烦了。
“。。。好!”不得已,望熙怡无可奈何的答应了这个对她来说,不平等的条约:“不过,我要你先告诉我!”
“哼,只要你确保你不会食言,先说又何妨?”何德不介意,转过身,走了几步,又看像望熙怡,方道:“方芳其实是在五天后意外死亡的,但是你现在让望清瑶寄宿在她的身体,变相的延长了她的寿命。也就是说,方芳会和望清瑶共用一个身体,不过望清瑶会反客为主,成为方芳身体的新主人,这两个灵魂因为同住一个身体,能够产生共鸣,即是在身体内进行对话。”
闻言,望熙怡的嘴角,不可意思的抖了抖。而望清瑶也在檀香石里面听的聚精会神。
“就算如此,还是有一个代价的。”
“是什么?”望熙怡迫不及待的问道。
“方芳的寿命被延长了,也就是修改了生死册,那么对于她的惩罚,也是相应存在的。即是在三个月后,望清瑶离开了她的身体,那么方芳的身体就会从此变得十分虚弱,被延长后的寿命再度折半,下一世投胎只能是下人。”
这算是一个长久折磨式的惩罚吧!
望熙怡忽然觉得自己解脱了,起码她不用再杀人。然而对方芳还是感觉到了愧疚。
毕竟方芳下一辈子有可能成为侯门千金,却因为她而要当下人。
那么,这一辈子,她就尽量补偿她吧!
“人命各有天数,你用不着自责。”何德道:“老夫已经亲自告诉方芳这事情了,她也答应了。她不恨你。”
是的,她确实松了一口气。最起码,罪恶感,少了。
“好了,你该告诉我,右侍者是谁?”
“在我回答你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望熙怡见他不理自己,自顾自说道:“为什么你那么在乎右侍者是谁?”
她发现,何德一直都很在乎这一个人。
由见她第一面开始,何德就误以为她是右侍者,所以才会特别的礼待。但是自从他知道望熙怡不知之后,整个人的态度都变了。就算没有李琼姿,他也会一样。
仿佛,他一直都很待见右侍者。似乎,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老夫没有回答你这个问题的必要。”何德冷哼一声:“我们的交易里,不包括这一个问题!”
“好,我告诉你。”知道问不出什么了,望熙怡只好道:“有侍者,就是肖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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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我们不过去凑热闹吗?”在一家客栈里,穆伊缠着欧阳岚。她刚刚听到了他们再说一些很有趣的事情,很想凑上一脚。
欧阳岚抿了一口茶,笑了笑:“已经够热闹了,没必要再加上我们。”朝一旁的蓝衣男子道:“是吧,熏。”
“哦”了一声,穆伊自讨没趣的站到了一边。
“热闹,还在后面了。”肖熏不以为然。
“难道还有别的好戏?”欧阳岚颇有兴趣。
肖熏没理他,拿起玉笛,旁若无人的吹奏起来。乐声悠然而起。
夜色里,他的乐声像是一首安静的催眠曲,毫不喧闹,不但不会把人吵醒,恍惚还有一种魔力,让听到乐声的人,越睡越沉,还能给人带来一种沉静的和谐感,说不定还能做一个好梦。
曲子奏道一半的时候,伴随着的还有古筝的乐声。
肖熏低眉看了一眼,嘴角含笑,欧阳岚跟上了他的节奏。
一曲终,就连站着的穆伊,都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了。
“时辰也差不多到了。”欧阳岚放下玉笛子,观察月色:“已经到了遮月了。”
夜空中,乌云渐渐的将月色遮住,周遭只有星星散发出来的淡淡光亮。
这正是一天中,最阴凉的时期,淡淡中,还会引起人心中的不安。
“你说,她会告诉何德,你就是转世的右侍者吗?”欧阳岚将昏昏欲睡的穆伊支开后,笑问。
“或许吧!”
“如果她说了,你打算怎么办?”欧阳岚对这一点饶有兴致。
说起他和肖熏,可说是天生的对手,本以为两人之间不会有交集的,毕竟一直以来都没有交集。然而当肖熏亲自找上自己的时候,他还是惊讶了许久。
“不怎么办。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肖熏的表情淡淡的,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猜不出他在想什么:“不过,她似乎对我那天弹奏的那一首曲子,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