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3年 (1914年),此地又改设为武都县白马关警察所。1928年2月,马廷贤部攻入白马关,警察所被洗劫一空,街市也被焚毁殆尽。民国18年 (1929年),始置康县,县治亦设白马关。据说民国14年因云台山修建有一座寺庙,香火极盛,后改白马关为云台,民国33年又命名为“云台镇”,县治迁移至岸门口。1920年又在东门外马莲河上建造木桥一座,名“中山桥”,桥高4.8米,宽4米,长12米,桥覆廊房,雕梁画栋,华丽典雅,为夏日避暑休憩之佳境。
1936年9月 19 日,中国工农红军右路纵队二军六师三个团,在师长贺炳炎、政委廖汉生率领下长征到此,国民党县大队和县政府官员弃城而逃,红军一部驻城一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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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秦翰才:《左文襄公在西北》,岳麓书社,1984年,第171页。
动群众建立了康县第一个红色革命政权——康县苏维埃临时政府,播下了革命火种。
白马关建关200多年来,一直是康县的政治、军事和文化中心,而云台镇风光旖旎,令人留恋,诚为旅游胜地。昔有“云台晚照”、“关山夜月”、“山寺晨钟”、“鹰峰叠翠”、“安山积雪”、“古洞流泓”等景观,文人墨客经此多有感赋,旧县志总纂吕芾林有诗曰:
云台山下水滔滔,晚时斜阳气势豪。错落人烟迷古寺,苍茫林树拥兰皋。
余光直射西秦远,暮色曾殷北斗高。遥望牧童牛背稳,漫将短笛认仙璈。
又清代武都文人齐赐履亦有诗二首,以赞白马关:
其一
白马关前路正斜,离亭一望已天涯。云连栈道三千里,烟锁层城百万家。
摇落空山闲客舍,苍茫古渡远征车。当年名利人何在,惟见残阳闪暮鸦。
其二
萧飒枫林动晚秋,海天愁思共悠悠。数声风笛邮亭外,一曲离歌古渡头。
民国诗人高一涵1942 年曾游白马关,为当地壮丽风光和历史人文所感,遂赋诗道:
白马关邻白马羌,千年残垒踞岩疆。地连雍梁山容壮,水下荆杨驿路长。
峻极峰高欺五岳,阴沉谷暗蔽三光。狰狞恶石横当道,鞭吒无能只自伤。
29. 七防关
七防关位于今康县云台镇城东南2.5 公里处的大山岔,位居阶、成之间,古称“散关”,后又称“七防关”或“七方关”。远在1800多年前的东汉,武都郡太守李翕已令整修散关道路,从而使散关成为甘肃入蜀要道上的主要关隘,其军事地位非常重要。南宋时吴玠、吴璘兄弟抗击金兵南下入蜀,这一带成为主要防御战线。当时吴玠屯驻仙人关(今徽县虞关南),并在其东侧筑城垒,名为杀金坪 (又名胜金坪),特设两道关隘,以加强秦、凤、洋一带的防务。其弟吴璘驻扎的七防关,与之遥相呼应。绍兴四年 (1134年)二月,金帅宗弼 (兀术)、萨里干等率十万铁骑东侵。吴玠领一万人马迎敌,吴璘也从七防关倍道来援,沿途与金兵转战七昼夜,始与吴玠会合。随后的仙人关之战,成为吴氏兄弟在甘肃境内抗击金兵的著名战役。
明洪武十年 (1377年),曾于七防关设置巡检司。明崇祯九年 (1636 年),李自成曾率农民起义军突破七防关,屯兵白马关,南下汉中。清同治三年 (1864年),太平天国农民军由陕西木瓜园入境,即过七防关、白马关、望子关,直取武都。
皋兰吕芾林以《与嵩峰益之游七防关》为题留诗一首:
避暑七防关,长流水半湾。同游秦陇地,犹说汉唐山。
窥蜀金人慑,镇边宋将闲。一夫坚壁垒,群寇敛刀环。
北塞炎威酷,孤城夕照殷。吴璘安在也,再出济时艰。
30. 兰皋
兰皋今名大南峪,在今康县云台镇 (白马关)之东,是紧邻七防关的一道战略要塞,系白马关之前哨阵地。兰皋东接陕西木瓜园,为陕、甘两省边界交错的插花之地。其地山势起伏,谷幽林密,窑坪河蜿蜒其间,向有九湾十大坝之说。南朝宋文帝元嘉十九年 (442年),仇池国镇北将军苻义德、建节将军苻弘祖曾率士卒万余人列队据守兰皋,被宋龙骧将军裴方明击破险关,斩弘祖,杀千余人,夺取兰皋。之后,武都国王杨文度之弟杨文弘曾击败魏军,戍守兰皋为其门户。唐昭宗景福元年 (892年),武都改名阶州,遂将州治移至兰皋,40年后又迁回武都福津。
出关沟门,之西为犀牛江古渡,即前人诗中所记的“犀牛江上夜悠悠,晚景苍茫古渡头”之所在。之西为迷坝乡,以山深峰迭、景色迷人而得名。《武阶备志》载,迷坝“宋为同谷县”,今遗址尚存,在迷坝乡马连村,又名县河坝。昔日此地曾建有同谷寺、城隍庙及学宫等,今亦有堡寨遗存。这一带峰陡路险,森林茂密,易守难攻,是理想的屯兵之地,附近就有木龙关、牙岔关、三牢关、黄柏关四大关隘之设。
其间有对对山为当地名胜,山巅曾建有规模宏伟的元帝宫,宫前山腰有砖石结构的五层宝塔一座,高约7米,为清咸丰五年所建,后毁圮,今又依原址重建新寺及佛塔,成为一处旅游胜地,附近还有葫芦堡、天池梁、九道拐、碌礴坪等景点。新中国成立前夕,陕甘川边区游击总部曾设在对对山中。敌方调集兵力3000余人三面包抄,向我军驻地发起猛攻,激战达8个多小时。游击队仅百余人,面对强攻,我战士拼死阻击,但终因众寡悬殊,10名战士被俘遇害,所剩13人全部跳下悬崖捐躯,书写了人民解放史册中悲壮的一页。
31. 望子关
望子关古称望贼关,今简称为望关,位于康县西北望关乡政府所在地,在云台镇(白马关)西28公里的平洛河西岸,为康县西北门户和陇南重要的交通要塞。《新纂康县县志》载:“望贼关在县西 (时县治在今云台镇)一百里 (非直线道路),道出武都要路,为州境险隘,有官兵防守。”时仅有栈道可进入关口,别无他路,十分险峻。
望子关三山合抱,二水环绕,龙王山、窝窝山、大草山巍峨雄峻,挺拔壁立,长坝河、甘泉河在此交汇,湍急跌宕,奔腾东流。地势险峻,战略地位重要,为古秦州(今天水)南下经此关再折而西去古阶州 (今武都)的必经之地,历来为兵家所争。
据传,古关隘旁有一突起石峰,峰巅筑有六角形三层高的楼阁,每层六面各开孔洞,称望贼孔。可居高临下,俯视侦察成县、康县、武都三路的动静,如有兵匪贼人经过,即可争取充裕的时间组织防御反击,因而得名“望贼关”。
又传说宋代名将杨文广挂帅征讨西番时,杨文广自成州向阶州进军途中,其子受伤掉队未归营寨,杨文广于此关前眺望其子,故名“望子关”。
古时,关隘旁建有关帝庙、观音殿等祭祀庙宇,明弘治年间,其地寺院香火兴旺,所修建的佛殿为方印型土木结构建筑,系琉璃瓦盖顶,斜砖铺地,颇为壮观。山门外有照壁、悬钟,正殿塑有大佛、十八罗汉及二十四天诸神像等,左偏殿塑有送子娘娘,西边塑有四大天王,右偏殿塑有地藏王菩萨,后有护法韦驮神像等,塑像逼真,形象生动,各具情态,是一处紧贴关隘的古刹。惜今殿焚像毁,仅余颓垣断壁及古栈道残迹。1964年,关前修建了一座水泥大桥,略 (阳)武 (都)公路从此通过,依然为陇南进陕入川的大道,为当地交通运输和经济建设所倚重。
32.平洛镇与铁笼关
平洛镇位于今康县西南角,为古代自天水南下入蜀必经之地,是武都郡的东北门户,有着重要的军事战略防御地位,故其周边多有关隘之设。西汉元鼎六年 (前111年),武都郡在此设平乐道,西晋武帝泰始元年 (265 年)改置平乐县,北魏孝文帝太和四年 (480年)置平落县。明代时在此建平洛驿,清嘉庆二十五年 (1820年)置平洛铺,民国二十九年 (1940 年)设平洛镇。平洛镇东有白马关,南有望子关,北依犀牛江 (西汉水)为天堑,西以明月山群峰为屏障,平洛河贯穿南北,其河川谷道自古就是北上秦陇的干道,而平洛古道也以雄关险隘著称于世。
今日陇南为古氐羌民族聚居之地,以杨氏为主的白马氐人部族就生活在平洛河流域。秦汉以来,中原政权得陇望蜀,陇南成为必须打通和防守的重要通道,氐人因此倍受奴役征调之扰,苦不堪言,故而屡屡揭竿举事,起义反抗。史载,汉武帝元封三年(前108年),平洛氐就参加了武都氐人大起义;汉昭帝始元七年 (前80年),平洛氐再次举行大起义;汉昭帝元凤四年,氐人又爆发更大规模的起义。这三次起义均惨遭镇压,迫使大批氐人远徙河西诸地。为削弱氐人势力,汉献帝建安十七年 (212年),武都郡太守杨阜先后移氐民万余于京兆、扶风、天水。三年后曹操为攻蜀进入武都,氐人塞道,恃险不服,遭张郃、朱灵攻杀,被屠万余。魏文帝黄初元年 (220年),曹丕又迁关中陇右汉民于武都郡内定居,平洛河一带汉人遂日渐增多。到了晋惠帝元康年间,氐人杨茂搜割据仇池立国,于是平洛遂归仇池国,成为氐人东征南下驰骋陇南的险关要隘。唐宋之后,平洛古道依然是中央政权守陇保蜀、平番御敌的主要门户和战略要地。据说北宋杨家将征西,杨文广之子受伤未归营寨,他曾从成州往阶州寻子,沿平洛古道留下走马岭、跑马山、打儿崖、箭豁垭、丢儿坡、马刨泉、吊子峪、望子关、候儿坝等遗迹地名,其故事在民间广为流传。
在平洛到望子关约有15 公里,逆平洛河而行,一些路段多有栈道相连,有的石径紧依崖壁,有的云栈高挂,飞桥横空,上有峭峰凌云,下临激流深渊,十分险峻。南下平洛五里,有中寨城堡,为古关隘,在汉代曾设有营置,即平洛戍,之后中寨一直建有较大的营堡,在宋代秦凤路地图上已标有中寨地名,其地已有上千年的历史。中寨城垣高11米, 宽1.4米, 环城路宽0.8米, 周长800多米。土城有城门2个, 炮楼4座,城垛400多个。城堡为清同治十三年 (1874年)补修,现遗址犹存。
中寨有大蟒寺,建在一座依山傍水的独石山平台之上,故称“独石山寺院”。其正殿为护法堂,塑有十八罗汉,左右廊房为禅室,山巅建有韦陀宫。据说炎夏有货郎在寺前潭中洗浴,被其中巨蟒吞噬,从此称该潭为“蟒潭”。后人又在正殿后室塑货郎大蟒遗像,此寺遂更名“大蟒寺”。寺中有前人题诗勒石数帧,其中有宋嘉祐五年 (1060年)转运使陈公题写的《独石山》:“吏役驰驱石火间,偶逢佳景便偷闲。无人会我登临兴,千万山中独石山。”又有元祐六年 (1091 年)转运使黄公所题诗云:“依山临水好楼台,日照林扉昼不开。只少惠施裁丽句,窗中飞出碧玉来。”千百年来寺庙紧依关隘,士卒乡民礼佛求安,香火一时兴盛。
铁笼关在平洛镇西的明月山上。明月山海拔2181米,巍然崛起,高峻入云,岩壁如削,其上宋代建有山寨,即铁笼关,居高临下,以屏护平洛,守卫要冲。元时,“成州长管元帅节度使武恩信曾在明月山寨转战六次,报捷而还”。此山亦建有寺庙,始建于明万历年间,后毁于清光绪六年五月的大地震,光绪九年春,阶州直隶州叶沛恩捐资重建。由山门而上,依次为关帝庙、灵官殿、三星殿,最上为真武殿,左有吕祖阁,右为圣母宫,建筑恢宏,极具规模。清庠生邑人李左堂有《题明月山》一诗云:
山谷明月几何年,云锁峰峦树万千。滚滚嘉陵潮足底,巍巍铁笼倒眉端。
眼观陇右十余县,势压终南万里山。白马关前桑梓地,教人怎不切依瞻。
33. 玉垒关
玉垒关位于文县碧口镇西玉垒乡古阴平桥头,这里“峭壁湍流,势极陡险”,称“陇蜀咽喉”,是文县著名的四大雄关之一,其险峻之状与四川剑门关齐名。附近有郭淮城、阴平桥头、摩天岭等三国时遗迹。北魏时曾在白龙江畔的碧口置南五部县,后又为平兴郡治所,玉垒关成为位居其上游的西部屏障。唐宋至明清时均在玉垒关设“戍守处”,重兵把守,以控扼秦蜀。
碧口于1974年筑坝拦截白龙江,建成装机30万千瓦,年发电量14.63亿度的水电站后,江水回淹,西至玉垒关,这段江峡即成为碧波荡漾的高峡水库。古阴平桥及郭淮城遗址,如今俱已淹没于库底。而历时三年多,于1988年9月18日建成通车的玉垒关关头坝公路大桥,已代替了原来的古桥,成为横跨天堑、沟通南北的纽带,成为阴平古渡上一道亮丽的风景。
三国时姜维与邓艾曾在此发生争夺战,成为蜀国灭亡的前奏。魏元帝景元四年(263年)八月,司马昭议决灭蜀,命钟会任镇西将军,假节都督关中诸军事,负责攻蜀军事行动。邓艾为镇西司马,负责遏制姜维,使其困于沓中 (今岷县、迭部间)不能东顾。同时,还派雍州刺史诸葛绪率三万大军,由祁山进驻武街,绝维退路,并相机占据阴平桥头,以防姜维入援蜀中。
九月,钟会统兵12万出长安,分别从子午道、傥骆道、褒斜道三路攻入汉中。蜀后主匆忙布置防御,一面派军遣将增守阳安关口,一面命右车骑将军廖化援助姜维。廖化途中得知诸葛绪拟攻阴平,便驻军以待。姜维在邓艾重兵包围中苦战突围,撤退中又受天水太守王欣截击,损失惨重,只得沿羌水南撤,闻诸葛绪已抢占桥头,便佯装北进,诱使魏军弃守桥头,又迅即回军桥头,退至阴平始与廖化合兵,却闻阳安关蜀守将蒋舒已献关降魏,只好退守剑门关。
钟会所率魏大军被姜维阻于剑门关不得入蜀,而邓艾到阴平后探听到可越摩天岭(今甘肃文县南与四川青川县交界处),南下江油直捣蜀都,得到司马昭准奏后,便选精兵翻越摩天岭 (又称青塘岭),因路险坡陡,“艾以毡自裹,推转而下。将士皆攀木缘崖,鱼贯而进。”① 下山进入蜀境后又先后俘蜀将田章、马邈,攻绵竹诸葛瞻。瞻孤军战死不降。后主刘禅闻绵竹已失,再无险可守,遂放弃抵抗,自缚双手,抬棺赴城外邓艾军营投降,蜀汉政权立国43年就此灭亡。而玉垒关则成为蜀魏最后夺关一战的发生地,姜维本可乘胜力挽败局,却未料阿斗昏庸先降,令人徒生无限感慨。
明代诗人张其光有《玉垒关》一诗云:
天开一堑锁咽喉,控制西南二百州。御寇有方泥不靖,重门无警析长收。
岩前月白鸡啼晓,林外风清雁瞰秋。瞻彼路傍来往客,谁腾紫气驾青牛。
34. 悬马关
悬马关又作悬麻关,位于文县东部碧口镇、白龙江下游,东南方向的中庙乡境内,距碧口46公里,是川北西进的第一奇关,也是碧口的天然屏障。其南邻四川青川县,西依范坝乡,西北和玉垒乡接壤。其地为阴平古道入川的最后一道关口,自碧口南进,从碧峰沟经白果、茶园后,须经此关才可进入四川南坝、再到江油。此路十分险峻,石径崎岖,栈道高悬,为了安全,人与骡马多分道而行。其间大道岭驮道和九道拐栈道即在断壁深渊,人称悬崖勒马,悬马关名即源于此。然而,这却是一条捷径,甘人入川多走此道。据传三国魏将邓艾灭蜀就是选择的此路,突出奇兵而直逼成都的。新中国成立前这里是甘川交界的水陆码头,木船沿白龙江入嘉陵江可直达重庆。新中国成立后,陇海、宝成铁路修通,木船运输才停止。
1935年3月下旬,红四方面军为粉碎敌人“川陕会剿”,实施建立“川陕甘”根据地的战略计划,挥师西渡嘉陵江,向川西北进军。全军渡江后分兵西、北两路,西路以九军为主力,向梓潼、江油、彰明挺进,逼近成都。北路以三十军、三十一军为主力,攻占青川、平武,直抵甘川边界。4月 10 日北路红军抽出部分兵力,分三路攻入文县境内。4月11日,三十军268团、269团赶至甘川交界的黄土梁,分别住于牙包嘴、桌子石、四道门等山头,同时,红军271团经乔庄也向悬马关方向前进,于当天下午抵达悬马关附近的李子坝,驻守青崖关、印坝子、塘房沟、磨子坪、后槽里等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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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三国志》,卷二八,魏书二八《邓艾传》,“冬十月”条。
随即抢修工事,作好战前准备。是日,红军与设防在洞洞河、园潭子、山王庙、九道拐、大道岭一带的国民党及地方兵团相遇,随即展开战斗。12 日,国民党军驻碧口的60师三个团开往大道岭,以一个连的兵力在九道拐夜袭红军阵地,被红军歼灭。60师师长陈沛又增派更多兵力,向大道岭、九道拐、平河子、柴家梁等地发起进攻。经数日激战,60 师几个团全被击溃,红军占领了九道拐、大道岭、山王庙、悬马关等制高点。胡宗南急忙调遣12个团的兵力从白水向碧口增援。接着,又派遣杨步飞的61师、伍成仁的49师、王耀武的中央补充旅、钟松的第二师补充旅等均先后进入碧口一线堵截红军,胡宗南亲赴碧口督战,用大炮开路,众兵蜂拥向红军阵地进攻,妄图围歼红军。红军将士凭借有利地形,顽强防守,多次战胜敌军的轮番进攻,坚持奋战18天,给国民党军以惨重打击,许多红军战士也光荣牺牲。4月28日,红军因弹尽粮绝,寡不敌众,只得放弃进攻碧口的计划,撤离悬马关、青崖关、李子坝、黄土梁等战地,时接到接应中央红军北上的任务,便随大部队西进。悬马关战役有力地击破了国民党军的重兵围剿,为配合大部队的转移争取了有利时机,成为红军长征期间的一次著名战役。
35. 柴门关
柴门关位于文县西南40多公里处的白水江中游的石鸡坝乡,地处文县与九寨沟县交界处,两县以青龙桥为界。柴门关为文县著名雄关,位于万山丛中,是古阴平通往四川松潘的重要关隘。白水江自松潘而来,穿越柴门关流入文县境内。关靠山临河,扼守险隘,关内山势陡峭,绝壁夹峙,悬崖连阁,栈道通径,江水湍急,古代从阴平西南部入九寨,下松潘必经此地。青龙桥下侧的白水江南岸绝壁之上,镌刻有“秦蜀锁钥”四字,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柴门关两翼为插岗梁和摩天岭,其主要山脉系古代民族文县氐羌和川北、甘南西番属地的分界线,当年曾沿线修筑有屯寨、中寨、哈南寨和铁楼寨四大边寨,以为警戒。柴门关即为防御吐蕃入境的险关要隘,历史上屡有征战厮杀,如今已成为汉藏同胞友谊来往之关口。
位于柴门关东南的哈南寨,坐落在白水江南岸,位置极为险要。明代此处曾建有规模较大的王镇寨,东南西北四门齐全,城墙伟岸矗立,有寨墙遗迹,并建有一大寺庙。寺名“哈南大佛寺”,所供奉的铜佛称“祖师爷”,惜于1958年大炼钢铁时被融毁。由哈南寨顺白水江经石鸡坝,沿江而下东南三公里有新关,再去六公里处有旧关,亦为昔日驻防戍守之地。今该寨与四川九寨沟县草地乡接壤,过去两地曾因柴山和采金等发生争执,现两地关系已逐步得到改善。如今文县四大边寨已是名贵中药材纹党的主要产区,中寨业已成为地跨甘川两省的药材生产山货的等交易集散地,公路四通八达,汉藏民族亲密往来,市场十分活跃。
36. 临江关
临江关位于文县东北82公里白龙江中游的临江乡,因坐临白龙江畔而得名,地处文县与武都县交界处,素有“文县北大门”之称,是由秦州南下入川的孔道。《明史•兵志》载:“又临江寨,在县北百二十里。其下为临江渡云。《通志》:‘今为临江关驿。’”这里海拔800米,山大坡陡,峻岭重叠,交通不便,但却是文县开发较早的地区,据考古调查,其附近的临江坪和蒋家湾就有新石器时期寺洼文化安国类型的遗址,杨家湾发现齐家文化遗址,分别出土有陶片、罐、盆等器物,表明原始社会已有人类繁衍生活于此。现212国道穿境而过,交通大为改观。
其地系要津渡口,昔以船渡,清代始建有跨江大桥,初建为木梁桥,于清康熙二十三年 (1684年)建成,后经知县江景瑞重修,光绪十九年 (1893 年)又移建于白龙江下游20里的蒿子川,并改木梁为铁索,名曰“永济桥”。桥长20余丈,净跨15丈,宽8尺,方形主索9根,径粗1.5寸。压桥索、拦桥索各2根,由熟铁锻造。铁索系于桥两岸的9根碗口粗的铸铁柱之上,横跨于甘川交通要道之上,成为白龙江上最早的一座铁索桥。可惜此桥历经民国军阀战乱,屡受毁损,又履经修复,已成为历史的见证。
清末阶州知州叶恩沛言此津桥之要,曾有诗云:
架木成桥自古难,而今铁链锁江干。行人招手应相问,西蜀滇南共此安。
37. 野猪关
野猪关位于文县西北50公里甘川交界处四川省今九寨沟县一侧,在白水江一小支流上游,地处海拔3643 米的精割聂儿山北侧,穿越野猪关梁子就到今四川九寨沟永丰乡(原中寨),其西稍北五公里即今九寨沟县 (原南坪县)。这里是由四川进入甘肃文县新寨的捷径,自古就是藏区人民来往甘川的通道,历来由甘肃官府驻守以卫护交通安全等。
38. 五里关
五里关位于今文县城北五里的关家沟,为县城的北大门。据《明史•傅友德传》载,明太祖洪武四年 (1371年),朱元璋分道伐蜀,派大将傅友德出奇兵,“抵阶州(今武都),败蜀将丁世珍、克其城。蜀人断白龙江桥,友德修桥以渡,破五里关,遂拔文州。渡白水江,趋绵州。时汉江水涨,不得渡,伐木造战舰。欲以军声通瞿塘,乃削木为牌为千,书克阶、文、绵日月,投汉水,顺流下。蜀守者见之,皆解体”。但在五里关一战中,与傅友德合兵伐蜀的晋王武傅兼山西行都督府佥事汪兴祖却“乘胜至五里关,中飞石死”①,葬身此地。后人为纪念他,特为之立碑建祠。今旧关虽废,但雄姿不减,墓碑并存,已成为游人探访的一处古迹。清邑进士程晋曾三次凭吊五里关,有诗云:
涧水南流五里关,汪家坟畔草斑斑。何人能说前朝事,荒日荒丘锁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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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明史》,卷一三三,列传第二一《汪兴祖传》。
39. 火烧关
火烧关位于文县城北20公里外的尖山乡,为文县北部雄关。此地山峰雄峙,绝壁凌空,东西峭壁陡立,中通一径,峡长400多米,称为天堑。南宋理宗端平三年 (1236年),元世祖忽必烈之子阔端,亲率蒙古大军,破文州后循阴平道北上来到此关。因栈道凌空,道路险绝,行军集结不易,几经攻打未克,遂用火攻。以草木充塞峡谷,纵火焚烧栈道关门,加之风助火势,一时火光冲天,石裂山崩,遂拔其关,后人因此名其为火烧关。今峡谷两侧峭壁石色或红或黑,均如烈火煅烧一般,崖壁上的栈道已不复存在,仅留下一排排孔眼,可证昔日光景。关内有石碑一通,还有摩崖石刻一方,刻有“万历十四年 (1586年)九月重修,奉巷口本府元功孔丘大立冰凌”23个楷书字迹。明代诗人户部郎中李梦阳路过文县时,曾探访火烧关并赋诗道:“壑暝常留电,山深日酿云。犹存火烧迹,忍读卧碑文。地古人烟少,霜寒野色曛。那堪数此过,辛苦欲谁闻?”面对关山险绝荒寒的战争遗迹抒发了无尽的慨叹。
火烧关之南,有一孤峰突起,险峻千仞,卓然挺立,苍松翠柏覆盖其上,俗称“尖山卓笔”,为文县八景之一,也是当地最为壮丽的人文自然景观。卓笔山前有两座小山,其顶呈山字形,酷似笔架,右边有平丘亦似砚台,两相呼应,传为奇观。
明万历年间,曾任山西泽州知州的文县举人肖籍,晚年归里后多次凭吊火烧关,曾吟诗道:
谁辟丹崖一径通?双峰对峙戟凌空。密云护雨山溪险,峭石横门锁阴雄。
40. 青塘关
据旧志载,关在文县东南180里,正当穿越摩天岭入川之孔道,三国时期魏将邓艾即从此入川灭蜀,后世遂设关以防南下之敌。具体现状尚未见著录。
41.花石关与邓邓桥
花石关又称化石关,或滑石关,皆因谐音而起,位于宕昌南部官亭镇北3公里处的岷江东岸的小支流入江口。关所在地称花石峡,因其山峡石壁岩层盘环扭曲褶皱如花而名。此山峡宽不过丈,岷江盘峡而过,涛惊浪涌,深不可测,唯有栈道可通,山高路狭,别无途径,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险,成为扼守古阴平道西经武都、文县进入川陕的一处关口。
据《三国志》及《资治通鉴》等记载,魏景元三年 (262年)冬,司马昭定灭吴“宜先取蜀”之策,令钟会为镇西将军,邓艾为镇西司马,分兵取蜀,曾沿岷江经今宕昌临江铺、谢家坝、甘江头、邓邓桥等地南下武都,袭阴平越摩天岭灭蜀。景元四年八月,邓艾率军经此去阴平,再无路可走,只得伐木凿石修桥。令士卒选河面狭窄处在两岸凿洞支架,其上逐层叠加圆木,延伸至江心,再搭以长木,连成桥面,即为无墩伸臂式木梁桥。据说桥成后,邓艾曾在桥头刻一“邓”字,后其子邓忠过此桥时,又在其先“邓”字下复刻一“邓”字,从此后人遂称此桥为“邓邓桥”。又说邓艾口吃,系后人戏称之语,但桥梁依然,其旁山乡亦名“邓邓村”,成为传世古迹。
邓邓桥栈道是岷江栈道中最惊险的著名路段,栈道高悬江面10米,长80米,今所遗方形石孔深0.18米,上下平行延伸,属桥阁式栈道。其崖壁上刻有明崇祯九年(1636年)的题记曰:“岷江泛滥,江水横溢,邓邓桥垮塌,车马难行,渡水之辛,苦不堪言。”可知当时修复此桥的艰辛。邓邓桥峡谷出口两侧崖壁收拢逼近,犹如石门,后人在两壁间凌空悬架一桥阁,称“观音阁”,其旁岩洞亦有童子拜观音塑像,以借助神灵之力阻止两山合拢。后甘川公路穿越桥下,观音阁如灯笼高悬半空,遂有“无柱天灯”之说。
峡谷关口之外今有花石关村,据说村民大都是当年守关将士后裔。民国末年,甘南农民起义领袖王仲甲曾夜宿观音阁,有诗赞此关之险云:
山石狭口道通宽,随流过客欲惊天。失群孤雁鸣此过,算出甘边第一关。
现212国道即沿此古道修筑,将兰州、临洮、岷县、宕昌、武都、文县连成一线,成为沟通甘肃东南交通的大动脉。其北3公里的岷江上原三国时期邓艾所架木桥,原桥早毁,后世屡有修复。最后一次为清光绪十一年 (1885 年)由阶州知州叶恩沛主持修复,仍为木结构桥梁。20世纪30年代末,木桥代之以钢柱木架公路桥,1960年又重建为钢筋水泥大桥,但其名相沿不改,仍称邓邓桥,今附近山崖上尚可见当年架桥时所凿栈道孔眼,邓邓桥现为县级文物保护单位。闽中诗人陈如冈有诗赞此桥曰:
东马悬车不易行,崎岖险道出阴平。当年人抗期期诏,此日桥留邓邓名。
板屋数家喧虎迹,石崖千尺涌江声。前途听说明朝坦,稳卧蓝舆梦不惊。
42. 牛头山关
牛头山在今宕昌县东南20公里的新城子藏族乡境内,位于岷江支流大河坝沟西岸的新坪村北3公里处,此地位居要害,当有关隘之设,故旧志所载牛头山关似应在此。从宕昌到新城子,溯大河坝沟南下,经大河坝村,过牛头山垭口继续西南行,到河沟上源芝麻河西折鸭子滩,再翻越海拔4154米的雷古山西麓,经西塞口子即达舟曲平定关(今坪定),这里为汉代羌道县所在地,到此可东南直抵今舟曲,也可继续南行至武都关,再西去峰迭或东到舟曲,这是一条沟通宕昌和舟曲的古道。牛头山关居于古道北端,东北距南端的平定关20多公里,两关遥相呼应,当为守护这一通道的关卡。西塞口子为西汉羌道县故址,平定关为宋元时期守护西塞口子所筑,明清以来成为驻军屯守的关卡要害之地,故其驻防年代应和平定关、武都关同时。
此地在西晋时为羌族梁勤所建宕昌国领地,北周灭宕昌国改治宕州,后属唐怀道县,安史之乱后陷于吐蕃,宋王韶发动“熙河之役”后,这里又归宋福津县 (今武都县)。明清时为马、赵二土司管辖,康熙时马天骥承袭土司后管辖番民16族,把守隘口16处,牛头山关应是其南去西固城 (今舟曲县城)之关口。
大河坝沟为岷江支流,由其入江口溯流南下进入大河坝沟后,只见峭岩壁立,峡谷深邃,对峙如门,激流穿涌其间,四周古木参天,瀑布飞悬,景色十分壮丽。进入大河坝沟要连过三道“暗门”,牛头山就在大河坝沟与其一小支流马圈沟汇合处西侧,此处峡口宽仅七八米,右侧有数道瀑布飞流而下,被称为“暗门挂帘”或“翠掩暗门”。另外在峡口右侧岩壁上还有一处摩崖,分别刻有“崖”和“崖猪”三个隶体大字,笔法如成县《西狭颂》,今称为“暗门摩崖”,不知题字何意。古人所称暗门乃关门或隘门之意,说明这里当是一处关防要地,而依门设防亦为惯例。从此处逆水沿河沟而上,即进入林区,一路溪水相伴,清流潺湲,虽峭岩峥嵘,路险苔滑,但林海苍茫,雪山晶莹,更有烂漫山花,鸟啼鹿鸣,无穷野趣。密林深处的鸭子滩,居于群峰环抱之中,雪峰与林带交映,溪流遍布,水草繁茂,每年成群的黄鸭在冰雪消融后飞临此地,嬉游振翅于湖潭水面,栖息繁衍于树丛草窝之中,成为一时奇观,故大河坝亦有“小九寨”之誉。大河坝1999年被定为省级森林公园后,于2003年又升为国家级森林公园,已与其相邻的官鹅沟国家AAAA级景区,组成宕昌著名旅游景区,吸引着大批中外游客。
43. 哈达铺
宕昌县哈达铺地处青藏高原边缘和西秦岭、岷山两大山系支脉交错地带的丘陵川坝之中,其地海拔2231米,位于岷 (县) 宕 (昌) 之间, 国道212线300公里处。哈达铺,原名哈塔川,因“塔”与“达”韵母相同,后遂读“塔”为“达”,又曾叫“南路”或“白龙镇”。“哈达”一词,最早见于《清史稿•甘肃土司传》的相关记载,说的是东汉伏波将军马援后裔——宕昌第一代土司马珍,因其父马纪于元朝至正年间防守哈达川九族而授指挥使之职,以功授世袭土司管百户之事。“哈达”的藏语地名含义,是阳面山头,即“哈住山”,此山上乌鸦很多,“哈达川”意即有乌鸦聚集山头的川坝。也有学者认为,“哈达”即藏、蒙民族在日常交往礼仪上使用的丝带,表示敬意和祝贺。“哈达铺”又被当地群众简称为“铺里”,“铺”应该和古代驿站有关,如现今宕昌的“脚力铺”、“临江铺”等,反映此地自古就是甘川道上的一个商贸重镇和军事要冲,三国时为“阴平古道”(即今宕昌、武都、文县沿岷江、白龙江、白水江一线)所经之地,魏将邓艾当年即从此入川灭蜀。明代在哈达川设铺,既是驿站,又是驻守关卡,时称哈达铺。清代称哈达寨,曾有番汉兵丁驻守,是一处有着关隘性质的军寨。
哈达铺原属岷县,因其地理位置处岷州城之南的重要交通要道上,故又名“南路”。至于“白龙镇”一名,则与红军在哈达铺的革命活动有关。从 1936年8月7日起,历时一个月的“岷洮西固”战役取得胜利后,红二方面军于8月 25 日进驻哈达铺,进行了20多天的休整,组织群众,建立苏维埃政权,成立了哈达铺、理川、宕昌三个区4000余人的游击队,红二方面军北上时,约有800名游击队员随军北上。红军走后,哈达铺一带的人民又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以军阀鲁大昌为首的国民党反动派对革命政权进行了疯狂的报复,苏维埃干部惨遭杀害。反动政府为消除红军的影响,于1936年将哈达铺改名为“白龙镇”。新中国成立后,中央有关部门为保护红军长征途经地的历史地名,特别授权当地人民政府又恢复了哈达铺的原名。
现哈达铺北距省城兰州300公里,南至县城35公里,2004年8月撤乡并镇后,面积达148.1平方公里,现有人口2.8万多人,是一个汉、回、藏、羌多民族聚居区。哈达铺盛产当归,是驰名世界的“岷归”的主要产区,历有“当归之乡”的美称,曾是闻名全国的药材集散地,天津、北京、安徽、广东等地药材客商都曾在这里设有药材商铺,如“义和昌药铺”即为代表。由于地理位置适中,人口比较集中,商贸繁荣,物资充裕,为当年红军在这里进行休整,恢复体力,向陕北进军提供了物质条件和活动空间。
在举世闻名的中国工农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途中,红一、红二、红四方面军先后于1935 年9月、1936年8月两次到达哈达铺。党中央毛泽东同志在这里作出了把长征的落脚点放在陕北的重大决策,改编中央红军为“陕甘支队”。红二、红四方面军在哈达铺活动近两个月时间,在实施“岷洮西固战役”计划的同时,红二方面军签署命令并发动了“成徽两康战役”。红军在哈达铺播撒了革命火种,影响深远,哈达铺人民全力支援红军,为长征胜利作出了重大贡献,哈达铺被誉为红军长征途中的“加油站”,是决定中国工农红军长征命运的重要决策地。
哈达铺是甘肃省留存红军长征旧址,保护规模最大、最全面、最完整的一处重点革命纪念地,由五六处遗址和红军长征一条街、新建纪念馆组成。其中“义和昌”药铺地处上街,由3间北房和11间南面临街铺面组成,均为平瓦房。北房为原建筑,中间正厅是当时中共中央办公室,左间是毛泽东同志的住室,右间是张闻天同志的住室。房门中央上方悬挂着前中共中央总书记胡耀邦题写的“哈达铺纪念馆”匾额,临街铺面已按当年药铺原貌修建。“邮政代办所”,在西距“义和昌”药铺约10米的斜对面,占地面积54.52平方米,有两间临街铺面为当年国民党的邮政代办点。“同善社”在“义和昌”药铺东面200多米处的下街,占地面积374 平方米,是一座紧凑的小四合院,北屋是三间土木结构的二层楼房,楼下是红一方面军司令部和周恩来同志的住室,东西厢房是红军警卫和通信兵居室,以上所有房屋均为原有建筑。“关帝庙”在离“同善社”东面约200米之处的下街,占地面积2331平方米,旧建筑毁于“文化大革命”时期,现大殿左右偏殿及过厅均为1989年按原貌恢复重建的。“张家大院”距“关帝庙”东南约100米处,占地面积735平方米,东、西、南三面房屋均是原有建筑,北房是按原貌恢复的三间二层木结构楼房,楼上是贺龙住室,楼下是任弼时、刘伯承、萧克、关向应住室,东厢房是李达住室,西厢房是警卫员居室。大门上挂着原红二方面军副总指挥萧克将军于1995年题写的“红二方面军总指挥部旧址”匾额。
“红军长征一条街”连接上下街,全长1200多米,平均宽约6米,街道两侧毗连的民居铺面陆续修建于清末民初,现存382间,多为一坡水土木结构铺以黑瓦的平房,为保存当地明清建筑风格较为完整的一条古街道,也是目前少有的红军长征走过的街道遗存,被《经济日报》常务副总编辑罗开富在《党必须指挥枪》一文中称为“中国工农红军长征第一街”。
新建纪念馆,由展厅、纪念广场、百将墨迹碑廊、烈士陵园组成,其中展厅总建筑面积4029.18平方米,并通过地图沙盘,形象地介绍了红军长征在陇南的活动情况。广场占地面积为 10500平方米,主要建筑由纪念碑和雕塑群组成,纪念碑以三面红旗为主要元素,上镌“到陕北去”题字,用凝重的雕像叙述了红军长征艰难历程以及红军长征途中的又一大转折,突显了哈达铺决定红军长征命运重要决策的历史地位。掩映在苍松翠柏之中的百将墨迹碑廊,宽16米,长220米,刻有100多位老将军的墨迹题词,可为观瞻。烈士陵园占地20亩,修建有120座烈士墓碑及36座革命先烈雕像小品和三座牌坊,以供缅怀凭吊先烈。
哈达铺红军长征纪念馆始建于1978年,多年来,一直受到中央和省、市的高度重视。1981年10月被甘肃省人民政府公布为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1994 年12月被甘肃省委命名为全省爱国主义教育示范基地,2000年5月被甘肃省国防教育委员会命名为甘肃省国防教育基地,2001年6月被中宣部命名为全国爱国主义教育示范基地,同月被国务院公布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004年12月被甘肃省委党史研究室命名为全省党史教育基地。
哈达铺红军长征纪念馆、长征一条街、新建展厅、广场等占地总面积2万多平方米,是甘肃省长征途中革命文物陈列最多、原貌保存最完整的一处故址。现馆内存有革命文物521件,其中国家一级文物1件,国家二级文物8件,国家三级文物14件,收藏有胡耀邦、张震、萧克、杨成武等7位上将、22 位中将、77 位少将的题词、手迹、墨迹116幅,省军级领导题词30多件,国内知名人士题词100多幅,将军简历106篇,照片80多幅,哈达铺游击队烈士生平简历20多篇。
哈达铺红军长征纪念馆建馆以来,前来参观的党政军领导、老红军、国际友人、港澳同胞、文艺、新闻界人士、青年学生和各界群众达上百万人次。原中国人民解放军通信部副主任、总参谋部通信部副主任、顾问黎东汉少将满怀深情地称哈达铺为“长征胜利第一站”。原广州军区空军副司令员、空军军事科学研究部副部长黄炜华少将称:“哈达铺是红军长征中开创西北革命新局面的起点,具有伟大的历史意义。”原中国人民解放军工程兵副司令员徐国贤少将称哈达铺:“相信历史的丰碑上永远铭刻着哈达铺。”原全国政协副主席肖华 (陕甘支队第一大队政治委员),原武汉军区副参谋长陈昌奉 (毛泽东长征途中的警卫员),原青海省军区副司令员周龙,著名红军作家、原武汉军区空军顾问陈靖,著名作家魏巍等都曾重访哈达铺。美国著名作家哈里森•索尔兹伯里为撰写其名著《长征——前所未闻的故事》一书,也曾专程到哈达铺访问考察。
近年来,参观访问哈达铺的各界人士不断,这里已成为广大人民群众、青少年进行爱国主义教育和革命传统教育的重要场所和甘肃省主要旅游景点之一,闻名国内外。2005年9月,建设部、国家文物局共同授予哈达铺“中国历史文化名镇”的称号。纪念地的确立,将红色旅游与当地 AAAA级自然风景区官鹅沟、马圈沟、大河坝省级森林公园连为一体,以“红”映“绿”,更使宕昌雄奇壮丽的湖光山色增添了诱人的魅力,也给昔日贫困的宕昌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历史机遇,为当地全面发展注入了新的生机和活力。
肖华将军在回访长征路时,曾在哈达铺驻留,并挥笔赋诗云:
红军越岷山,哈达大整编。万里云和月,精兵存六千。
导师指陕北,军行道花妍。革命靠路线,红星飞满天。
44.宕昌国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