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之出版,旨在引起全省各地对古关隘城址这种历史遗存的关注,而将此作为专门的学术研究项目或领域似乎尚有待时日,如能以此为引子而成立有关研究会之类的学术组织,或成为后来学者产生兴趣的发端,如此则吾愿足矣!所以也借此呼吁,期望专家学人能够关爱这一文化遗存,特别是祈望各地史志部门,能以其更新的调查研究成果来填补拙作之不足,使甘肃古代关隘能够因此折射出历史的光辉,成为西部特色文化中的又一亮点。
夫人在我应承了撰稿著书的任务后,更在鼓励之余倾注了许多心血。她不仅几乎承担了全部的家务琐事,而且督促我抓紧时间,排除干扰,全力以赴,不要半途而废,坚持每天伏案写作。她帮我借阅图书资料,联系文友校勘打印书稿,成了我最得力的助手。作为第一读者,她也常常因一些问题和我讨论,提出意见,使我深受启迪,颇受教益。这不仅促使我更加认真审慎,力求使行文通顺、严谨,也为“闭门造车”、苦中有伴而深觉欣慰。
本书的编撰完成,首先要感谢张帆先生,是他促成此事,为我提供了一个颇具研究价值的课题,可谓一拍即合。其次要感谢甘肃省旅游协会杨晓田秘书长,他从本书最初的课题联系,到资料检索,拍摄、提供关隘遗址图片,并与甘肃省旅游局培训中心高级讲师秦秉峰先生校阅部分初稿、提出建议等,都使我大受裨益,在此一并深表谢意!
长城关隘在甘肃古代关隘中数量最多,最具代表性,最有知名度,如阳关、玉门关、嘉峪关等,可谓中华民族国土意识奠定的标志。除此之外,长城沿线的其他关城隘口等,也无一不在各个历史时期发挥着保境安民、维护社会稳定发展、促进民族融合的历史功用,故本书在编撰时重点参阅了罗哲文、史念海、董耀会、李正宇、王子今等考古及长城学者的有关论著,在此谨致谢意!
随着社会文明建设的需要和推进,发掘本土历史文化遗产的工作日益受到重视,近十多年来,在各级政府的组织领导下,甘肃历史文化丛书以及地方史志等不断得以编纂出版,也为本书的编撰提供了重要的参考依据,所以在此书出版之时,我也怀着深深的敬意对《甘肃古代史》的主编郭厚安、陈守忠,《西北通史》的主编谷苞,《陇文化丛书》的主编胡大浚,《遥望星宿•甘肃考古文化丛书》的主编陈炳应、刘兰生,以及《甘肃史话丛书》的主编周德祥、张克复等,表示感谢!参加这些出版物编撰的许多同志长期工作在高校历史研究机构或各级地方史志及文博单位,都是对甘肃及当地历史地理最为熟知了解的专家学者,是难得的文史人才,也是我撰稿所倚重的师长和道友,有些还是我的故交、文友或同事,尽管其中有些前辈已经退休或作古,但没有他们多年来对本地史迹的深入考察研究,我又如何能够了解各地的古迹遗址呢?故在此也对原甘肃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吴礽骧、蒲朝绂、岳邦湖、董玉祥、薜英群诸先生,甘肃省博物馆初师宾、祝中熹、韩博文先生,甘肃省文物保护维修研究所何双全先生,西北师范大学侯丕勋、刘建丽、李并成、田澍、胡小鹏等教授,以及甘肃省各市、州、县方志史话等主要编纂者安邕江、薛长年、张志纯、何成才、祝巍山、梁新民、邓明、李金财、苏志存、白天星、焦信、牛兴民、何钰、马志勇、张学明、赵忠、李振翼、刘玛莉、文丕谟、罗卫东、甘成福、郭文奎、高凤山、薛仰敬等先生特致谢忱!
在本书的编撰过程中,甘肃省文物局的各位领导和同仁,我所在单位甘肃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原所长杨惠福,副所长张德芳、王辉,以及办公室和资料室的史尔青、耿翠玲、邓天珍、党荣华、潘玉玲、陈国科、韩华、李蕾等同志都为我借阅图书、录入资料、办理有关事务等给予了热心鼓励和支持,现谨借拙作出版之际特表感谢!
原国家文物局局长、故宫博物院院长吕济民先生挥毫为本书题字,中国长城学者、文物界著名专家罗哲文先生援笔为本书作序,备感荣幸之至,唯深表敬谢!
另外,甘肃省摄影家协会及甘肃现代摄影学会的影友应邀为本书提供了一些摄影图片,书中均予注明,并赠书为谢。
在此,也感谢为本书出版给予热情支持的汤澜女士,以及为本书出版付出心血的科学出版社文物考古分社闫向东社长,孙莉、海宁等编辑。
书稿草成,终难尽意,几番修订,遂成此篇,虽怀忐忑,犹可释怀,付梓之日,不可无诗。欣逢盛世,新中国六十华诞在即,遥想当年民族相残、山河分裂、烽烟未靖、关隘喋血、国弱民贫之历史,不禁为今天日益统一稳固、国防力量不断增强的大好局面而感慨万端。搜寻遗迹,正是为不忘历史,而不知过去,就不会珍惜今天。因赋诗云:
伏案三载搜史篇,险关要隘著笔端。
江山不改看河陇,风云多变说烽烟。
古迹斑斓览卫城,长城逶迤忆戍边。
千年争战终共和,举国今日庆久安。
边 强
二○○九年九月三日于兰州共赏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