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老佛爷在席其琛倒也没太难为赵书明。
说起来赵书明为何这么怕席其琛,这里面可是有大文章,用小明自已的话说,那是当时年少无知,喜欢上了这个空有外表,内心阴暗,性格霸道的美少年。
用宴宜的话说就是找死。
席其琛那恶劣的性格,当年怀着少男情怀的赵书明暗揣花心,向他表白,得到了个淡漠的眼神外加一句,“以后不要和我妹来往了。”
啧啧,一颗少男心,就此破碎了。
自此以后,赵书明见到席其琛就像老鼠见了猫,能躲就躲啊。
柳宴宜瞟了眼正在翻看菜牌的某人,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他今天穿的很正式,一套手工精良的西服衬的他看上去更冷冽,气质越发矜贵,修长的手指随意的握着茶杯。
只是脸色是非常的不爽的。
某人火上浇油,“书明,能帮我剥虾吗?”
赵书明心知今日死活是逃不过了,咬了咬牙接过笑魇如花的宴宜递过来的一盘虾,埋头苦干。
席其琛一震,扭过脸去。
席母笑的意味深明,对宴宜说,“很少见阿宜这么粘人啊。”
“…师母说笑了。”赵书明说。
柳宴宜浅笑,没开口。
“你父亲去了广州出差,不然叫上他,今天咱们家的人就齐了呢。”席母挪愉。
“对了,明天的校庆小明来参加么?阿宜是一定要来的,到时候让你伯父见见可好?”席母说。
“…这个,听阿宜的吧。”赵书明温柔的对着宴宜笑。
除了席母在座三位都是X大毕业的,连柳宴宜也是在X大附中读的高中,校庆自然是会参加的。
可柳宴宜觉得说到见家长就有些过份了,做人要厚道啊。“再说吧,爸爸这段时间忙。”
席母点头,招呼赵书明吃菜。
柳宴宜顿了顿,笑笑起身,“我要去趟洗手间,失陪。”举步前行,却在经过席其琛时,无意中碰到了他放在餐桌上的手。
冰冰凉凉的。
柳宴宜在对着洗手间里的镜子傻笑,突然,板下脸,勺了一手水洗了把脸,磨磨唧唧的。
刚拉开洗手间的门,一道优雅的身影影入眼帘,她僵在原地,“席其琛?”
随后柳宴宜混混沌沌的被席其琛一只手拉进了另一间包厢。
门砰的一声关上,席其琛的脸近距离的靠近着,宴宜被他压在门板上动弹不得,压抑道,“放手。”
席其琛眼神阴戾,将她抵在门人,语气冷的像冰,“粘人?柳宴宜,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宴宜也冷笑,云淡风清的盯着他瞧,竟然口出不逊。“放手听见没有,我管你说过多少次呢,滚蛋。”
席其琛一怔,有些不可思异的盯着她瞧。
“放开…”
席其琛闻言反而把她的双手别在身后,用力一提,“不放。”
“妈的。”柳宴宜学过空手道,用力一扭,却还是逃脱不开。
席其琛连连冷笑,霸道又无耻。“我竟不知你平时是这样的。柳宴宜,你究竟还有什么瞒着我?”声音冷的像冰。
柳宴宜偏开头,不想再继续这些没有营养的话题了,“瞒着你又怎么了,管得着吗。”
柳宴宜生气了,平时怎么也不会在席其琛面前显露出来的神色跟言语脱口而出,席其琛虽也知道些她私底下的样子,现在被她活生生直接的摊开在他面前却是另外一种感受。
这是,不想再忍了?不在乎他席其琛的看法了?
想到这里,席其琛胸口那里像被人用手挖用了一样东西,疼的让他失去理智,口不择言,“滚,滚出去。”
柳宴宜眼中闪过一丝快意,转身拉开包厢的门快速走了出去。
良久,席其琛抬头看眼早就没了人影的走道,转身陷进包厢的沙发里,神色异常阴冷,黝黑的深眸里有种称之为受伤的情绪一闪而过,失魂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