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一下午都不在公司,也没人给宴宜吩咐事做,她便约了闲在家里的谢曼文出来喝咖啡。
谢曼文一见柳宴宜就开始打探极品老板的事。
宴宜摆摆手,不屑,“小妾算可,正室没戏。”
谢曼文一听就来劲,“还想着席其琛啊?”
柳宴宜这会儿倒是没跟她做对,眨眨眼睛,抿了口咖啡。
“那货长的是妖孽,难怪咱妹妹现在眼高于顶了。”谢曼文激动了。
柳宴宜听这话就觉得好笑,哼了一声,“不降服这妖孽,妹妹我誓不为人。”
谢曼文横过去一眼,深沉,“杜衡那孩子得多惨啊,从小暗恋你,这会儿还自以为网撒开了,就等你入瓮呢。”
柳宴宜冷眼杀过去,谢曼文汕汕的闭上了嘴。
许慎去上海出差了,谢曼文死活要拉上下班后的不知去哪潇洒的柳宴宜一起回家。
逛了会超市,买了一大堆零食,回到家撒开手脚大吃,电视里放着动漫,两个女人披头散发的乱侃。
天昏地暗时手机铃声响起,一看是杜衡。
“柳宴宜。”语气里有杀气。
柳宴宜后背一凉,回头一看,原来是谢曼文那厮正躲在那阴笑,“小的在。”
“你在哪?”严肃。
柳宴宜笑眯眯,八面玲珑,“在家啊,杜总人家我可是宅女呢。”
谢曼文抖了两下。
“能出来一下吗?”语气有些缓和了。
“干吗?”
谢曼文极时的吼了两句,柳宴宜忙说,“我姐妹们儿羊癫疯发作了,正吐泡沫呢,不好意思啊,杜总。下次吧。”
对着正满脸黑线的某人,优美道,“姐姐,站起来,站起来。”(请自动脑补成台湾某名模的声调。)
杜衡冒汗,有些头疼,“那你早些休息,明天见。”
柳宴宜一收线,谢曼文就杀了过来,两手掐着她的脖子,恨声恨气的,“天杀的红颜祸水…”
杜衡在见到柳宴宜的时候,已是次日的中午了。
柳宴宜前一日晚上与谢曼文闹到零晨,早上自是起不来床的,磨磨唧唧到吃完中饭才去了公司,前台妹妹一见她来了,脸都快绿了。
“宴姐,总经理找你十五次了,你再不来公司,他就打算报警了。”焦急的很。
双手滑入口袋,疑惑,“啊?找我干什么啊?”
前台妹妹冒汗,心说,姐姐你是总经理助理,他不找你,找谁啊。
正说着话,电话铃声极时的响起,前台妹妹甩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给柳宴宜,拿起话筒,“杜总,是,是,是。”
柳宴宜三滴汗,摆摆手,进了电梯,“谢了,下次请你吃饭。”
屁股刚坐下,内线就响了起来,优雅接起,“你好,总经理办公室。”
“进来一下。”一道低沉的嗓音。
柳宴宜左瞧瞧右望望,贼眉鼠眼。
杜衡在办公室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烦,也不打电话了,直接喊名字,“柳宴宜,进来一下。”
“哦。”柳宴宜跳起来,朝办公室走去。
敲门,“早啊,杜总。”
“坐。”杜衡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脸色很黑。
“嘿嘿,多谢。对了,昨天有个美女找你,见你不在,自已走了。”
“哦。”杜衡低头看文件,“手机怎么没开?”
柳宴宜咦了一身,翻翻裤兜,掏出手机,“没电了。”
“你朋友怎么样了?”
柳宴宜愣了愣,立刻反应过来,笑眯眯,“没事,吃撑了罢了。”
落坐,“抽筋到半夜,好容易哄睡了,天就亮了,所以咱才迟到的,真的。”说完点点头,抬手按压太阳穴,特真诚。
“……我打了十五通电话给你。”
“………”
“下次,请你告诉我一声,不然,我心脏病就犯了,真的,宴宜,我有心脏病的。”
柳宴宜觉得其实杜衡也挺会卖乖的…
宴宜接下来的这几天,特别忙,忙着搬家,忙着躲开席其琛。
她在杜衡公司不远的地方租了个一房一厅,交通方便,环境也还不错,就是价钱贵了一些。
跑腿的当然是赵书明,还有,谢光…
“辛苦了,这种小事情还麻烦谢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小明,等会我妈过来,你们在这吃饭吧。”笑眯眯。
赵书明满脸的汗,看了眼同样搬电脑书桌的谢光一样。
——不公平。凭什么做同样的事情,他狼狈的像条狗,他却依旧风度翩翩,清爽俊秀。
谢光瞟了眼赵书明,习惯性的摸他的头发,“累了?”
赵书明绿豆眼,“不要你管,哼。”傲娇。
卷二: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