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到最后还是没来。
谢曼文有些疑惑,一直催着柳宴宜去个电话,可真拨过去电话却是回复关机,柳宴宜想起他的病,有些担心了。
人事部无缘无故说要放她假,她当时就有些怀疑,现在想来越觉得有蹊跷。
赵书明倒是早早的被谢光带走了,路灯下,谢曼文跟柳宴宜就着斑驳影映慢走。
出差杜衡病倒那两天,柳宴宜在他的手机接过一个女士打来的电话,听口气应该是他的主治医生,很焦急的声音,[杜先生,听说您现在在外地。]
柳宴宜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杜先生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我是他的助理,你有事吗?]
对方愣了一下,突然声调变高,[他怎么了?]
柳宴宜一头雾水,还是回答了,[他生病了。]
[他现在在医院吗?情况怎么样?]对方很急,口气僵硬。
柳宴宜看了眼床上的人,安拂她,[没什么大问题。]
[小姐,你现在立刻送他去医院,杜先生有心脏病,很容易引起病发。]
柳宴宜愣了一下,震惊,上次他说他有心脏病原来是真的。
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电话那边又说,[算了,我现在过去,他不喜欢去医院,小姐,小姐,你在听吗?]
柳宴宜愣愣的答了一声,[在听,医生,他发烧到三十八度,飞机都停飞了,你过来也不方便,我马上带他去医院。]
对方好像松懈了一些下来,[他身上应该有带药,你去找出来给他吃,别给他吃别的感冒药,如果是正常的感冒的话,应该问题不大,你看紧一些,有事给我打电话。]
柳宴宜迷迷糊糊的记下她的联系电话,又按照她的吩咐给杜衡服了药。
这会儿想起来,柳宴宜赶紧找出那个医生的电话拨了过去。
谢曼文拍拍她的肩,灯光下,脸色与她一样紧张。
[你好,我是柳宴宜,杜总的助理。]一接通,柳宴宜自报姓名。
那边好像在忙,一愣,有些意外会接到她的电话,[柳小姐,有事吗?]
[杜先生在旁边吗?我找他有事,他的电话打不通。]
[柳小姐,杜先生在家,他…想见你。]
柳宴宜送走了谢曼文,坐出租车到了杜衡的公寓。
敲门,很快就有人来开门,是那位医生,还是上次那个在杜衡办公室碰见的美女,[你好,我是杜先生的主治医生,姓江。]
[江医生你好,他在哪?]柳宴宜风尘仆仆,急的要进门。
她像是闻到了柳宴宜身上的烟酒味,抬头拧眉制止她,[柳小姐,杜先生现在情况很稳定,你来了我就先回去了。]
柳宴宜有些汕汕的点头,她走后,柳宴宜先去了浴室清洗一下自已。
杜衡安稳的睡在床上,眼睛倒是睁的老大,看见她进来了,笑眯眯的伸出手。
柳宴宜愣了一下,走近握住。
[你怎么来啦?]笑意止不住。
[你电话打不通,我来看看。]柳宴宜有些不自在。
杜衡拿过床头的手机,摇了摇,[关了,江医生不准我玩手机。]
[………]
他抱过柳宴宜的腰,头靠在她胸前,有气无力的样子,[上次摔的地方还有些疼,你帮我揉揉吧。]
柳宴宜就势看过去,果然青了一大块,有些懊恼那天的粗鲁。
[杜衡,你还能活几年啊?]一开口吓死人不偿命。
[………]
杜衡突然捏着鼻子,把她转了一圈,瞪大眼睛,[你抽烟喝酒了?]
柳宴宜扯了扯嘴角,摆手,[刚和朋友喝酒来着。]
[下次不准喝了,一身烟酒味,我闻了身体不舒服。]
病人比天大,柳宴宜不跟他计较,回头打量了一下房间,不动声色的脱离他的手,[你们这些资本家最会享受了。]
杜衡浅浅一笑,从床上坐了起来,想拿水喝。
柳宴宜赶紧接先一步端到他嘴边,抱怨,[我来我来,给江小姐瞧见了非砍了我不可。]
杜衡扬着嘴角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眼睛却一直盯在她身上,柳宴宜拧眉拍了他一下,[看什么,好好喝水。]
汕汕的垂下眼皮,黑眸闪亮,[阿宜,我喜欢你。]
[恩恩,知道,表明好几次了。]
[我…活不过几年了,阿宜,算我自私,这几年里能不能陪着我,我想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