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席其琛气质沉稳的从会议室走出来。
何助理在他的身后报告一整天的行程,[十二点天盛刘总与你有约,两点钟沈副总主持的季度会议请你去参加,四点三十分成灵小姐在银座餐厅等您,六点钟,您的父亲请你回家吃饭,晚上九点衡成总经理,呃,找你有事。]
席其琛停下脚步,回头接过何助理递过来的行程表,[沈副总人在哪?]
何助理抬头,[还在外地出差,下午回来。]
席其琛点头,划掉两行字,[季度会议你去盯盯,副总那边让他一到给我电话。还有——]
顿了一下,[成小姐以后再有约替我挡掉。]
助理一一记下,不过在听到最后一项时不免疑惑,[挡掉?]
席其琛文风不动浏览手头的文件,[有问题?]
当然不敢有问题,点头。
[衡成的总经理,这个人我认识吗?]席其琛转身走向办公室,从手机里掏出手机,边走边对身后的助理说。
[是杜衡先生,与您是校友。]何助理说。
[推掉。]清凉开口。
[是。]
晚上回到席宅的时候柳宴宜果然也在,看到他出现在门口神情有些没反应过来。
席其琛别过脸去,有些漠视。
[哥哥回来了,爸爸亲自下厨,我们俩有口福了,呵呵。]开口就是一惯的虚伪。
席其琛想起小时候,他有时候惹的她不开心了,私下里见到他的时候总是黑着脸,在席父席母面前就是这样的假笑。
真的很讨厌这样的柳宴宜。
上楼,留下正在摆碗筷的柳宴宜。
柳宴宜看着那道优雅清凉的背影,不动声色的笑。
席父正在厨房下厨,柳宴宜蹭进半个脑袋,笑眯眯的,[好香啊,爸爸,手艺见长啊。]
席父难得回家一躺,柳宴宜从回国到现在见面没超过三次。
拍掉她想去偷菜吃的手,[洗手去,其琛不是回来了吗,找他玩去啊。]
柳宴宜磨磨蹭蹭的不动,扭着手指,[他上楼去了,我还是留在这给您打下手吧。]
席父哪能看不出来,从小就看惯了柳宴宜这样,当下就笑了出来,打趣女儿,[怎么又吵架了?我听你妈说你把他给气的不轻啊。]头转向席其琛的房间,笑眯眯道。
席母正回家到厨房来瞄一眼,瞧见两父女鬼鬼祟祟的说话,笑眯眯的接道,[哪是不轻,是重伤,是吧阿宜?]
柳宴宜原本想夸老佛爷深明大义帮理不帮亲,但是想想还是不敢造次,低头装傻。
席其琛一下楼就瞧见这副场面,敛眉,[爸,妈。]
[嗳,下来了,来把菜端出去,今天你老爸下厨。]席母说。
席父也熄了火,洗手,[阿宜帮帮你哥。]
柳宴宜笑眯眯点头,席其琛接过她递过来的盘子,低头看着她的头顶,眼神深邃。
柳宴宜心平气和的冲他笑,柔顺的挺无害的。
可饭桌前却是一句话也不愿同他说。
席其琛心里五味杂陈,吃饭时就心不在焉了。
柳宴宜夹了菜给二老,低头挖饭吃。
席母与丈夫对视一眼,餐桌底下的脚踢了席其琛一下,用眼神示意他说话。
[妈,我上楼了,你们慢吃。]席其琛站起身,说。
席父气的脸涨红,生出这么个别扭的儿子,真是…丢脸。
[上什么楼,你一天到晚不着家,一回来就上楼,有本事以后都别回来了。]怒气冲天。
柳宴宜差点呛到,总觉得席父说的像是他自已,一下没忍住,咳了出来,然后憋着气去够手喝。
席其琛递过水杯给她,面向席父,想了想还是坐了下来。
柳宴宜没接他的水,笑眯眯的摆手,[这有,呵呵。]
这下席父更来火,啪的一声放下碗筷,[席其琛,你对阿宜说的那些话是人话吗?滚出去?你是这样当哥哥的?我何时有这样教过你?]
柳宴宜咳咳,喝水,餐桌下踢席父的脚,抛过去一个“咱不生气,算了算了。”的眼神。
席其琛看着餐桌上的父女两人,气的快要内伤,手一把扯过柳宴宜的手臂,把她拖上楼上自已的房间,砰的一声甩上了门。
席家父母默默的对视了一眼,汕汕的低头吃饭。
门“啪”一声关上,席其琛将她抵在门后,整个人压在她身上,眼神阴戾。
柳宴宜一口水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被他堵住了嘴,身体被他顶在门板上,四肢无力的垂下,动弹不得,[呜呜呜…]
[告状,让你告状。]极怒。
[呜呜,呜呜…](翻译,就告,就告。)
席其琛的唇很冰,温润,却很热烈,辗转吮吸。
柳宴宜闷咳,差点被他的吻还有那口水呛死,[——你,松开…]
席其琛捏着她的下巴抬向自已,[你敢去法国,你敢?]还是气恼不已,对着她的肩膀就咬了下去。
柳宴宜推开他的脸,爆发,[你以为你谁啊,我就敢,要不要试试看啊。]
吻又再一次缠了上来,比刚才的力道更凶,攻城掠地,凉凉的牙齿啃咬她的唇瓣,柳宴宜用力的闭了闭眼,心想,“这下肯定又是流血了。”
席其琛恶狠狠的盯着她,嘴上一刻也不放松,眼神像是要把柳宴宜生吞下腹一样。
喑哑的声音有点颤动,[你再把我丢下一次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