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宴宜没想跑来早餐店买奶茶会碰见赵书明,四年不见,他依旧还是风度翩翩公子,自已的脸上似乎长了几条小皱纹了,烦。
“嘿,早。”柳宴宜率先开口打招呼。
赵书明见是她,明显吓了一跳,竟有些失神,“…嗨。”
柳宴宜买了一杯原味奶茶,侧过头来问,“晚上一起吃饭?约了老同学。”
“好啊,什么时候回来的?”赵书明反应过来后,接过服务员打包递过来的早点,看到柳宴宜脚边蹭着的一只大型犬,“许久不见大黄了。”
“恩,昨天刚到,它刚才居然比赛时候耍赖,以前是没有过的。”
赵书明笑笑,“席其琛是不带它跑的,现下你回来了,正好练练。”
柳宴宜点点头,看看手表,喘气,“赶时间吗?”不是周末,应该要上班吧。
“怎么。”
“我要去趟场超市,能搭顺风车吗?”柳宴宜说。
“自然不赶。”
等柳宴宜洗澡换了身衣服出门时,赵书明慵懒的靠在车门前等她。
“OK,走吧。”
赵书明绅士的替她开门,柳宴宜眯眼,嘴角上扬,竟吹了声响亮的口哨,“谢谢。”
“…估计只有席其琛把你当淑女看了,小心穿帮。”赵书明努努嘴,指了指席宅一间靠西的房间,笑的别有深意。
柳宴宜头也不回钻进了车内,嘴角斜到窗户边的一双冷眸时,嘴角溢出了笑意。
“走吧。”
赵书明把她载到最近的超市便去上班了。
她逛了几圈买完生活必需品后,又觉得困意袭来,找了个阳光明媚的地方坐下,扣紧连在衣服上毛线帽子,渐渐的睡了过去。
毕竟到了十一月,天渐渐有了些凉意,柳宴宜被几阵冷风刮醒后,坐在椅子上发呆,基本上这个下午完全是呆过来的。
柳宴宜在广场溜达了半个小时,最后腰酸背痛选了巷口的一家露天咖啡馆落座,抬头看看蓝白天云,她觉得回国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回到席家的时候,已是傍晚。
席家主要从事教育事业,拥有一所民办大学和一所附属中学,席氏夫妇工作忙,她回来的时候休息两天已是不易,下午的时候学校来电话,便双双返校了。
柳宴其人在外面,身上没带手机,夫妻俩走前便吩咐儿子席其琛好好照料柳宴其。
“…回来了。”席其琛一身黑色正装,冷冽的眼眸深处透着疲惫,面容有丝憔悴,正拧眉相对。
他站在饮水机旁倒了杯水慢慢喝着,手上拿着钥匙,但不得不承认依然是风姿卓越。
柳宴宜收起脸上的倦意,按压太阳穴,有些排斥与他独处,无话找话,“恩,最近工作很忙吗?你看起来有些疲劳。”
很真诚的问。
席其琛黝黑的眼睛闪过一丝喜悦,轻笑,“算是吧。”
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举止有些矜贵与疏离,他似乎很刻意守着某种进退的尺度。
柳宴宜无所谓的摇摇头,打算上楼睡觉。
“…我以为,你与赵先生没有联系了。”身后一道清冷的声音极时的打断了她的动作。
柳宴宜太阳穴突突的跳,嘴角讥讽的往上勾,顿了一会儿才答,“是没有联系,也是今天刚碰见,他顺路送我去超市一趟。”
曾经有人说,柳宴宜只有在面对席其琛的时候,才会如此的温驯。
一笑置之。
洗梳过后,柳宴宜错过了晚餐,管家特意留出来了一份,她下楼端进房间,打算边看电视边吃。
客厅里,沙发上的席其琛还在,背对着她,优美的身影有些不可名状的伤感。
他看到她走过来,扬起一抹温和浅笑。
“…怎么了?”柳宴宜有些没反应过来,脸上带着一惯的应酬的假笑。
他轻笑,冲她招手,示意她走前一些。
眼睛警惕的转了转,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身体还是听话的笃了过去,“…喂。”被他用力一把抱住后,惊讶出声。
“欢迎回家。”
那双流露出真诚的眼睛让柳宴宜轻声叹息,原本以为只要深呼吸,她至少可以做到如同往常一样虚伪的闲适。
可是当席其琛靠近她,对她微笑时,一股莫名的情绪顷刻间从心脏传遍四肢。
承认吧,柳宴宜。
你想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