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Y季度会议,各部门经理等了半个小时后的席总经理终于姗姗来迟。
席其琛优雅走到主座位上坐定,“抱歉,小何,开始吧。”清凉冷淡的嗓音低低响起。
小何点点头,关了白色刺眼的灯光,转身打开了投影仪。
微亮的黑暗里,众人只觉得总经理的脸色变的比平常更加冷冽,俊逸的脸孔肆无忌惮的展示着不爽。
会议结束,席其琛叫住了私人秘书。
“咖啡,不加奶不加糖。”
私人秘书一愣,“是。”
恭谨的送上咖啡,正在批示文件的席其琛点头示意她放下走人。
关上门,私人秘书呼出口浊气,暗自叫苦。
这总经理前两天刚缓和一些的脸,今天突然又变得高深莫测,周身散发的冷意能把人冻成冰块。
修长的手指翻过文件,黝黑的深眸不自觉的半眯着,半刻后,揉按额头,冷淡的面容波澜不兴。
抬手按下内线,“珠姐,进来一下。”
私人秘书珠姐在门口停顿了一会儿才敲门进来,“席总。”
“通知各部门加班,我希望明天早上第一时间看到成亚项目的报告,还有,晚上我请客,去希尔顿饭店订餐吧。”
珠姐低着头支吾半天才开口,“席总。”
坐于办公桌前的男子神态一派淡然,摘下无框眼镜,清冷开口,“有什么问题?”
“…今天是圣诞节。”
“那又怎样?”有丝不耐,低下头自顾自批阅文件。
公寓里空无一人。
席其琛脱下黑色大衣扔在沙发上,略显疲倦地靠在沙发上,周围四处的灯光照射进屋内,斑驳的灯影里里慢慢抬手将手心贴向额际盖住眼睑。
半个小时过去,席其琛抬头,空无一人的公寓一片漆黑,侧头看墙上的挂钟,十点一刻。
柳宴宜依旧还没回来。
覆着眼睛的手没有移开,垂在沙发边缘的另一只手俏俏握成拳微微颤抖着。
胸口一阵疼痛涌上,呼吸变的急促。
“喂,怎么睡在这里?”
“问你话呢,别装死啊!”
“席其琛,说话……”
“你还回来干嘛?”
柳宴宜一怔,移开拽在他衣角的手,嘿嘿笑。
“圣诞节快乐。”
席其琛冷凛的双眼盯着面前的人。
“你回来干嘛?”声音冰冷彻骨。
抬手盖上他的眼帘,柳宴宜嘻嘻笑。“这里是我家,我不能回来吗?”
席其琛一怔,挡开那只手,站起身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打算往外走。
一把抱住后腰,柳宴宜窝在后背上闷笑。
“席其琛。”
“松手。”
“不松。”
“你松不松?”这次的声音更加清冷。
“说了不松就是不松,我错了,真的,席其琛你打我骂我吧。”
“放手。”席其琛用力板开那双手。
“对不起嘛,杜衡来看谢曼文找我说点事情,我也没想到今天是圣诞节啊,你不要生气了嘛,下次绝对不会了,真的,我发誓。”柳宴宜紧了紧手臂,转到他的身前,深褐色的眼珠盯着他,轻声道,“你一生气我就心疼,真的。”
用力揽进怀里,几乎咬牙切齿的,“柳宴宜,以后不准你跟他见面。”
柳宴宜一愣,低低笑道,“这个就不用发誓了吧?”
“松手。”
“哎。”柳宴宜叹息,紧抱住不放,“不见,以后不见了。”
“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什么监听器啊?见什么人你都知道。”嘀咕。
腰上的手紧了紧,微微发抖,“柳宴宜,我等你了好久,我怕你跟他突然就飞到法国去,我怕找不到你,像上次一样,我真的很怕。”
“…………”
“我也很想你,每天都想,想你为什么还不回来,法国那么远,你又那么爱玩,会不会不要我了,如果你不要我了我怎么办,柳宴宜,我是胆小鬼。”
“…………”
柳宴宜干干一笑,有些苦涩,“别扭。”
潮湿带着强硬的亲吻突然落了下来,席其琛的手臂紧紧缠着她的腰,强势的把舌头伸进她的口腔内。
缠绵吸吮,熟悉的电流通过柳宴宜的全身,险些呛到。
推开一点,而眼前的黑眸深邃的不见底,胸口微喘,不到半秒,柳宴宜又被席卷到了情/欲的漩涡里。
修长的手指探进她的衣角内,微凉的触感令还有些不知所措的柳宴宜微微一顿,下一刻,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叹息。
“席其琛,我爱你。”
瞬间,他的双瞳睁开,雾起的眸中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墨黑,矜贵清冷的身躯竟带着颤抖,沉吟着一声闷哼,吮吻愈加深入。
昏沉间柳宴宜不自觉的做出了回应。
“这算不算倒失一把米。”呢喃。
下一刻,呢喃声被火热的吻一一吞没。
横在腰间的手臂越收越紧,像害怕什么似的像要把她决绝地揉进那副身体里,带着薄荷味的湿热舌尖长驱直入。
“阿宜……”
“阿宜……”唇又一次被严实地覆住,席其琛越吻越狠,嘴舌敏锐地辗转反复,带着一种难得一见的失控。
冰冷而微微发抖的手指伸到柳宴宜的脖颈处,“我爱你,不要离开我。”
柳宴宜明显的一愣,对上他的视线,心腔突然感觉到有些紧/窒。
席其琛下一秒狠狠将她压进怀里,那样的力道几乎能把柳宴宜揉碎,又突然把她拉开了一点,在那双深邃的黑眸露骨到近乎贪婪的注视下,柳宴宜竟有些慌乱地别开头。
“我爱你,阿宜,我爱你……”离迷的嗓音低喃着,他开始低头吮吻柳宴宜的肩膀,潮湿温润的舌尖灼烧挑逗着她的肌肤。
一切来得过快,柳宴宜却有些后知后觉。
直到他进入的时候,柳宴宜整个人僵得犹如化石,汗从额头沁出。
席其琛俯首亲吻柳宴宜汗湿的短发,黝黑的深眸充满温氲和压抑的情/欲,“很疼?”
柳宴宜咬牙,额头冒汗,有些委屈,“疼死了。”
老实说席其琛自己也不好受,进程艰难,痛楚难耐,“阿宜——”
但身体内的躁动实在很磨人,席其琛试着轻轻的动了动,却惹的得身下的柳宴宜差点破口大唤。
他不得不停下,眼里透着急切,声音低沉沙哑到低糜,“阿宜。”
“别,别动,真的很疼,肯定流血了。”柳宴宜边喘边说。
席其琛一愣,不受控制的更加深入了几分,舌尖含着她白玉般的耳垂,蛰伏着的那一只手更是配合着缓慢覆上柳宴宜的胸部,性感的爱抚起来。
年轻温润的身体紧紧贴着她的,肌肤上的热气一阵阵涌了上来,有种说不出的亲密,混糜又吸引人。
“喂喂,轻一点…”
话语被一一吞进席其琛的舌间。
他赤/裸的身体带着燥热的温度,手极轻极轻地从腰侧开始缓缓向上移动。
柳宴宜突然有些气虚。
身上的席其琛俊朗的脸庞有些微扭,灯光从他的身后照进柳宴宜的眼里,突然抬起双手挽住他的脖颈。
下一刻下身承受他本能的挺刺。
柳宴宜几乎是倒吸一口冷气,浑身颤抖。
席其琛见她如此,便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推入的速度变得非常的小心而缓慢,柳宴宜深呼吸,挤出一抹笑,扭过头,却没有拒绝。
席其琛的表情非常沉迷,那双眼眸比先前更为炙烈而情/欲浓郁,身下的速度慢慢加快,深入。
柳宴宜感觉到身体上的一波波热潮被激起,说不出的另一种感觉代替了前一刻的疼痛,她抑制不住呻/吟出声,朦胧间看着眼前的席其琛。
隐忍的表情,迷离的双眼,深陷情/欲到炙热的眼神,突然间胸中一热,柳宴宜伸手攀住席其琛精瘦的背——
“席其琛,你是处男吧?”
席其琛一怔,接着便是凶狠的激吻,咬住柳宴宜的双唇,吸吮追索着她的舌尖,不断地变换角度深入,越来越急迫的啃咬,这样的狠烈似是要将柳宴宜掺入腹中。
细碎的嘤咛声,低喘声,细密的汗水顺着额际沁出,柳宴宜觉得口干舌燥。
这一夜,满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