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柳宴宜睡的迷迷糊糊之际,圈在腰际一夜的手终于松了松,她咕噜一声侧躺着,席其琛清雅的嘴唇在她额头亲了亲,翻身下床进了浴室。
柳宴宜掀了掀床单,头颅藏进被窝里,好看的嘴角在温热的气温里不自觉的上扬,神清气爽。
朦胧稀薄的阳光由窗纱中隐射而入,柔和清凉的微风撩着帘布一角,四周静谧一片。
席其琛抚着前额,而浴室镜子里的那道赤/裸的身躯上布满了性/爱的痕迹。
低哑的淡笑声瞬间响起,席其琛支手撑着下颚相当慵懒的对着镜子中的自已,而一派清淡的深邃眼眸浮现出了笑容。
赤/裸着诱惑的上半身,潮润的发丝贴在鬓角,柳宴宜站在门吹了声口哨,眼哨是抹不去的笑意,“嘿,这位美男子,早啊!”
回眸,雅笑的看着眼前的情人,席其琛俊雅的脸颊有着不可多见的绯红……
“早。”
深切的吻缠上柳宴宜的嘴唇,带着细小的电流,空气中逐渐传出低弱的喘息。
极时的推开一点极具诱惑的胸膛,柳宴宜头脑有些微微晕眩了。
微微皱眉,柳宴宜仰头对上迷离的眼眸,叹息,“还别来了,我没有力气了。”
席其琛啃了啃她的脖颈,双目黝黑莹亮,“今天先放过你。”
柳宴宜默,心里叹息不止,这个男人,有时候,还真他妈的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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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棉质衬衫,浅咖色亚麻裤,深灰色的外套衬得修长的身型无比优雅,冷淡的气息,淡定的神态,双手插在裤袋中,慢慢向柳宴宜走近,而出色的相貌与高雅的气质在人来人往的民政局中显得很是醒目。
席其琛一直看着柳宴宜,沉静而幽深的眸光熠熠生彩。
柳宴宜站在原地等着他靠近,嘴角抿着一抹浅笑。
席其琛站立在她面前,下一秒又快速向前,将她揽进怀里,低沉的嗓音在柳宴宜的耳际响起,“你没机会反悔了。”
随后冰冷的唇已经覆上了柳宴宜微微张开正打算反言的口,制止了她的一切话语。
柳宴宜缓了缓有些不稳的气息,窘的一塌糊涂。
工作人员在两张红色的结婚证上盖上了印章,柳宴宜有些出神的呆坐在坐椅上,接过证件,席其琛俯身在她的脸蛋上啃了一口,“席太太,我们回家吧。”
有些蒙的某人被席其琛牵出了门,在一众羡慕的眼神下,呆滞的脑子停止了一切转动。
良久良久之后,柳宴宜迟钝的抽出手,指着席其琛的手指微微发抖。
太不可思义了。
这婚结的也太他妈的容易了吧。
席父席母盛装等在门口,柳宴宜走上前娇羞不已的喊了声爸妈,然后低头不吭声。
席爸爸笑眯眯的拍拍女儿兼儿媳妇的肩膀,中气十足的说,“好好,这么多年,这声爸爸最好听。”
柳宴宜眨巴眨巴眼睛,对着脚尖OS,“合着这二十几年的女儿都白当了。”
但也只是心里想想,不敢太嚣张,老实说柳宴宜也觉得奇怪,以席家儿媳妇的身份面对席家夫妻总有几分忌惮。
席其琛侧头看了她一眼。
“阿宜。”一边的老佛爷开口,“先回家吧,外头冷。”帮着柳宴宜紧了紧衣领,有些和蔼的牵过她的手进了车子的后座。
席其琛颔首,同父亲齐肩,相视一笑。
一家四口,与那辆黑色的私家车消失在民政局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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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领证已经有两天,在此其间席氏夫妻在家待了一个晚上,第二日便体贴的给新婚的小两口空出了自由空间,双双还校。
柳宴宜没有申请婚假,照样上班工作,倒是席其琛这两天整天窝在家里,体贴的接送妻子上下班,温和的性子有点不像柳宴宜认识的席其琛了。
对此,柳宴宜问起时,席其琛总是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到了晚上,便是使劲折腾她。
柳宴宜哀叹好日子一去不复还了。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正趴在床上作沉思状的人不禁吓了一跳。
柳宴宜从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接通。
“柳宴宜,你在哪?”电话那端嘈杂异常。
柳宴宜皱眉,“怎么那么吵?”
公司的一个和柳宴宜有些交往的女同事笑着喊过来,“阿宜,给你和老大办的送别会,一帮人到齐了,可就差女主角你了啊。”
柳宴宜翻身看天花板,语气意兴阑珊,“最近身体欠佳,还是免了吧。”
彼端的人顿了两秒,尖叫出声,“别呀!大伙儿都等着你呢,赶紧来吧,老大都快被那群小妖精们调戏的晕过去了。”
柳宴宜将举在头顶上方的手机拿近,“喂,老大不能喝酒,你们找死是吧?”
那边的女同事显然不依,“你不来,我说的可不算啊。”
柳宴宜挣扎,最后妥协,“半个小时后到,放亮眼睛盯着点。”
话筒的那边哄笑一堂,杜衡身处闪亮的彩灯下,手指缓缓松开,修长的身躯从容的仰靠在沙发里,头发有些微微凌乱,但依然不失英俊。
良久之后,他似乎已经睡着,呼吸很浅,轮廓分明的脸看上去有些偏白。
柳宴宜挂上电话翻身下床,刚套上外套,一双清凉的手指按压在她的脖颈处,潮湿的温度让柳宴宜不由的浑身一颤,汕笑的回头对上站在她身后的席其琛的深眸。
无波的黑眸如死水般沉寂,看着面前的人。
眼瞳渐渐蒙上一层雾气,席其琛伸出手,那悠然转冷的眼神让她不由心中一凛。
柳宴宜清了清喉咙,“我就去瞧瞧,嘿嘿……”
“我不准你去。”清清凉的音调带着抹怒意徐徐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