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被席其琛捏在手心里,过大的力道使的柳宴宜不自觉的敛眉,眉心骨透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对面的席其琛也是敛眉,只不过相比之下,他的表情则多了一份不爽跟愤然。
柳宴宜想抽出手臂,细小的动作引来席其琛的不悦,一派清凉的脸庞山雨欲来,柳宴宜连忙出声,“你先松手,疼啊!”
席其琛深邃的黑眸暗了暗,手指松了几分,但还是没有松开桎梏,他只是把柳宴宜一推,她便直直的倒靠在大床上,坚挺硬朗的身体下一秒便压了上来。
柳宴宜毫无防备,被他大手一推,后脑勺砰的一声撞在床头木块上,晕眩感袭来,她胃中浮上恶心感,他的俊脸近在脸前,柳宴宜心中大怒,强忍下呕吐的欲/望,大腿弓起朝席其琛的肚子撞去。
上方的某人被气的不轻,丝毫也没有察觉她的动作,一招接下来,捂着肚子闷哼一声,整个身体压在她的身上。
柳宴宜大唤,“知道疼了吗?姑奶奶我比你疼十倍。”
席其琛的手撑在两边,微皱着眉看着身下的柳宴宜,肚子上火辣辣的传来疼痛感,他双手捏拳,下一秒,狠狠的吻上那一张一合的红唇,“柳宴宜,你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你说。”很冷静很危险的声音。
柳宴宜甩开他站起身,后者立刻钳制住她的手腕,“你去哪?”
柳宴宜有些急了,一只手用力推了他,结果席其琛眼睛一沉,侧过头来咬住她的脖子,柳宴宜一疼,“你又发什么疯?”
“我发什么疯,柳宴宜,你是我老婆,杜衡是你谁?你大半夜丢下我去找他,到底是你发疯还是我发疯。”几乎是对着柳宴宜吼叫出来。
她觉得这人是存心找不痛快,“老婆你个鬼啊。”
“柳宴宜,说话给我注意点。”
“注意你个头啊,我说话怎么了?这是我的自由。”
“你的意思是做我老婆你没自由?”口气一下就不好了,但柳宴宜并不在意,要真什么事情都顺着他那自己以后还有自由么。
“是啊是啊,随你怎么想。”摆摆手,柳宴宜提步向前走。
席其琛从后面伸手扣住她的后颈,被柳宴宜一把推开,“你干嘛?”
“干你!”声音冰冷。
柳宴宜一惊,第一次听他讲这么不入流的话,简直难以置信。
“乱话什么。”有些慌乱的躲避他的手指,柳宴宜绕过他向门口走去,后者拉住她,不疾不徐的走过来。
柳宴宜心里有点打突,眯了眯眼睛,“杜衡心脏不好不能喝酒,我去去就回,真的。”连忙解释,不再做无谓的动作,因为他好像真的生气了。
席其琛哼了一声,显然当她在敷衍,而事实上对方也的确是,“我说了,他是死是活跟你都无关,柳宴宜你再提一次他的名字,我就干你一次。”
柳宴宜也终于爆发了,“谁干谁还不一定呢,我今儿就还非去不可了。”
“你去了就别回来。”
“行,大不了离婚,烦死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席其琛看着她像看着个神经病,语气微微颤抖。
其实柳宴宜一说出口就后悔了,叹了口气侧身看他,口气软了不少,“席其琛,杜衡是我的朋友,说句实话他在我的心里跟赵书明一样,我必须照顾好他。”
“朋友,他没其他朋友吗?照顾好他,需要你鞍前马后的这么照顾他?”
“你无不无聊啊!”
“我无聊?”非常不痛快的声音。
“我无聊行了吧,大少爷。”
“你站住,说清楚。”
柳宴宜瞪着他,非常不耐烦的甩开他的手,“说清楚什么,说我跟杜衡两情相悦,生死相许啊?席其琛你相信我吗?你能不这么疑神疑鬼吗?”
“我疑神疑鬼,我他妈跟你在一起就像个神经病。”
-----------------------------我是婚后吵架的分隔线-----------------------------
柳宴宜哀叹,找情人还是得找大方的,她的情人,爱吃醋,又粘人,真是头大。
杜衡惬意的窝在沙发里。
柳宴宜火急火撩的赶到时,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暗昧开口,“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柳宴宜摆摆手,灌了自已一口红酒,“没事。”然后微微一笑,“老大玩的劲兴否?小的现在送您回家?”
杜衡抬表看了看时间,点头,“走吧。”
回头对着柳宴宜那些认识不认识的人打了个招呼,“随意玩,账已结!”
穿戴整齐的哼着歌下楼了。
酒吧内放着动感十足的音乐,舞池里有人在跳舞,杜衡扯过柳宴宜的脖子,“吵架了?”
柳宴宜扯下他的手臂,扶住他,“你喝酒啊?喝多少了?”
“没喝多少,醉不成…”
“………”
柳宴宜很无语,是不是这全天下的男人都是这德性,是男是女都总有那么几天不正常的时候?
“有病。”
“骂的好。”
“滚。”
“遵命!”杜衡推开她的手,做势就要躺在地上,圆润的滚给她看。
柳宴宜赶紧拉住他,“祖宗,我怕你了。”
“呵,柳宴宜,你会怕谁啊?”
“怕你。”
“还有呢?”
“……还有…”柳宴宜噤声,回头扫到一辆黑色私家车的时候,差点打跌,险些被自已的口水呛死,“还有,席其琛。”
------------------------------我是情敌碰面的分隔线-----------------------------
席其琛闲雅的站立在三米外,一脸看不出表情的云淡风轻,柳宴宜有些尴尬的抓了抓头发,“你怎么来了?”
一前一后的两个男人均高深莫测点了下头。
“我老婆这么晚不回家,我担心。”谅淡的嗓音透着股示威之气。
柳宴宜回头瞪了他一眼,把手里的钥匙塞给边上的保全人员。“麻烦你帮我停好,明天有人来取。”
杜衡的声间不急不徐,脸色却有些异样的惨白,“我让人来接我,阿宜,你先跟席先生回去吧!”
柳宴宜敛眉,“这么晚了不要打搅别人了,还是我送你吧。”说着接过刚才的钥匙,扶他坐上驾使座。
席其琛淡笑,“我觉得以你的开车技术还是不要冒险的好。”
柳宴宜嘿了一声,“比你好。”
席其琛扯过柳宴宜,面对他。
柳宴宜敛眉,“又干嘛?”
“下来。”席其琛开了车窗,使力把她从位置上拉了下来,自已坐了上去,动作如行云流水,自然到家。
柳宴宜单手叉上腰,过了两秒冷笑了出来,摆摆手,“梧桐路306号。”
席其琛很显然不爽她把别人家的地址记的这么清楚,语气凉薄,“希望你记得回自已家的路。”说完扔下一把钥匙绝尘而去。
柳宴宜只好捡了车钥匙驱车回家。
大约一个时辰,席其琛才到家。
门口传来换鞋的声音,柳宴宜光着脚走了过去,一把圈住他的腰,“老公,回来了?”
手被他嫌恶的拍开,“别动手动脚的。”
“嘿---”柳宴宜叫唤。
“我去洗澡。”
柳宴宜连忙跑在他前面冲进浴室放好水,谄媚,“等一会儿,我帮你放水。”
席其琛眉宇间明显的疲倦,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回身取了睡衣靠在门边静静的看她。
柳宴宜心里有些打突,“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想看看你。”
柳宴宜呵呵两声,转移话题,“我们去旅游吧,A市太闷了,算补了我们的蜜月。”
对方并不打算理她,推了她出去,关上门,水流声隔着门响起。
柳宴宜面对着浴室的毛玻璃门叹气,“我可当你答应了,明天就出发,我去准备行李。”
心里甜蜜的冒气,柳宴宜转身还没走几步,被浴室里一双突然伸出的手拉住,硬生生的拖进了雾气弥漫的空间,下一秒,唇被狠狠吻住。
“柳宴宜,你还真是让人…恨得咬牙!”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