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是这个公司的总经理,柳宴宜倒是在来的路上上网查看公司资料的时候瞟了一眼。
年轻英俊,出类拔萃。
难得一见的风流才子。
“…呵呵,你好,你好,杜先生,见到你很高兴,还请多多指教。”宴宜说地正经,人前说人话,鬼在说鬼话。
其实最主要还是有些奇怪,自已的专业是法律,这个设计公司请她来做助理,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原因。
“柳校长已经把柳小姐大概的情况同我说过了,这样吧,下个星期来上班,如何?”杜衡说。
“…原来是个阴谋。”宴宜呢喃,拧眉。
这下可知道了,原来是席爸爸介绍的。
一得知便立马变回了本性。
“呵,柳小姐说的严重了,这最多就是个走后门而已。”杜衡笑的,呃,好潜规则。
“得了,后门好走,我何乐不为呢。”柳宴宜向来不是清高之人。
杜衡拍拍衣袖,站起来,眼角带着笑意,“既然如此那我可算你答应了,月薪五千。有什么意见吗?”
宴宜心说,这样的好事,我能有啥意见,虚伪。
杜衡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走前一步,眸子浅笑,“说起来我与柳小姐是校友,我还是你的学长呢。”
缘分还真是如此的奇怪,宴宜一愣,自已印象里可没有这么个风云人物的学长。
“…那学长叫我宴宜就行了。”有个学长在新公司里,好处自然比坏处多,宴宜心里算盘算的也挺清楚的。
杜衡点头,“宴宜,请我吃顿饭行吗?”
柳宴宜拧眉,大方道,“当然,学长埋单即可。”能不请吗?以后的日子一定不好混吧,她虽没打算长干,但也没打算用心干啊。
杜衡被逗笑,摇首,“走吧。”
饭最后却没有吃成,赵书明电话打来的时候,杜衡已经将车停在路边,“宴宜?”
柳宴宜对着电话心里却松了一口气,现在的年轻人,都习惯吃窝边草吗?
最后,柳宴宜抛下风度翩翩的杜总经理,车开的比赛车场上的车还快,留下句“下次请,我埋单。”飞速飘走了。
银灰色奥迪身后,一个身着黑色正装,修长的身材的男人漫不经心一笑。深眸里有几分笑意,和不易被人发现的自在必得。
赵书明远远的瞧见一身休闲装,头戴时尚凉帽,慢慢笃来的女人,差点没当场跪下,哭天喊地,“宴姐,救命啊,救命。”
柳宴宜有些莫名其妙,扫开他紧拽着她裤脚的手,呲之以鼻,“平身,放。”
“…天气冷,宴姐穿的少了些,我陪您去买件衣服呗。”赵书明扭着手指,在收到柳宴宜疑惑的眼神后急道,“我埋单,孝敬您老人家的。”
“鞋子也多买几双,过冬了,别冻着了。”
“……………”
“头发也要打理一下,我知道有家沙龙,服务特好。”
“……………”
“宴姐…”十足十的哈巴样。
耳朵被吵的疼,甩开哈巴,双手滑进口袋,边走边说。“走吧。”
赵书明开车,柳宴宜靠着车窗低头玩手机。
“…宴姐吃饭了吗?”谄媚。
“等你请啊。”宴宜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开口。
“呵呵呵,那是自然,前面路口那家不错。”说完,一双看似无辜的眼睛清泉一样的眨了眨。
一个刹车,柳宴宜身体一偏清秀的眉毛拧起,“赵书明,你是去杀人还是放火,刀买了?枪呢?”
赵书明秀气的脸蛋绯红一片。汕笑,“呵呵。”
“谢光说要见宴姐,他,简直不是人。”乘机告发某人。
扯了扯嘴角,心下了然,“不见。”
“…宴姐。”立马又成了哈巴。
“他,他——”
“下车。”柳宴宜打断哈巴。
赵书明哭丧着脸,一口气憋在喉咙,胸口上下起伏。“他来了——”
柳宴宜一脚飞过去,在谢光拦截前,开了车门,冷哼一声。
“宴姐。”赵书明叫道,眼睛瞪的贼大。
谢光顺着他的嗓音看过去,车门口,一男一女正面对面,女的好像很气愤,然后一脚把气势微弱的赵书明踢开一米远。啧,真够狠的。
“去吧,去吧,你看谢光都来了,他人好又温和,真的,去吧。”谄媚。
谢光的表情有点过于震惊,实在很难想像赵书明居然会对一个女子如此,呃,谄媚。他觉得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
平常说一句就蹬鼻子上脸,今天怎么看怎么像只,呃,哈巴狗,哈巴狗啊!!!
“柳小姐,你好,我是谢光。”虔诚地伸出手,有些膜拜这位姑娘了。
宴宜一愣,笑道,“你好。”
今天都是叫她柳小姐的人,头疼,太见外了吧。
谢光继续崇拜,笑,“柳小姐——”
“叫我宴宜吧。”打断,实在太见外了。
“好的,宴宜,一起去吃饭吧,人多热闹。”谢光扯过一边的哈巴,说。
刚进饭馆,服务员热情的迎了上来,“——谢先生,还是老地方吗?”
柳宴宜懒洋洋的挪了一步,对赵书明说,“走,洗手间去。”
谢光,赵书明,“…………”
“宴姐,其实人家是男的…”赵书明一双绿豆眼,报应来了啊。
宴宜一寒颤,差点打跌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