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乔林就太过分了,虽然说乔家没个正宗的血脉,但是之凡为人厚道,在生意场上也是个很优秀的晚辈,从没给乔家丢过脸,再说他一直说让小欢去继承他的家业,原来只是在利用小欢。”
南宫凌只是没想到母亲跟父亲已经被害过不止一次,可是却还是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他不得不理解为是因为年纪大了,所以才这样的。
至于李蓝这些话,他更是不愿意再多听一句,就是挑拨离间嘛。
乔欢正在跟儿子抱着笔记本看猫跟老鼠,门被轻轻推开的时候她从沙发里转头看过去,看到老公回来之后似是有了主心骨:“回来了!”
“嗯!”他轻轻地合上门走过去在她身边抱着她亲了下,腾儿抬眸贼贼的一笑又继续专注的看电影了。
有些话,其实听不到更好,免得徒增烦恼,他有些庆幸刚刚李蓝那些话没有故意说给乔欢听,至于他父母,自然也不是那种爱嚼舌根的人,他在这一点倒是挺放心的,只是父母对乔家难免会再有看法却是真的。
“要不我们再出去吃吧!”南宫凌提议。
乔欢低着眸笑了笑:“算了,在家吃吧,她如果每晚上都来,我们一直躲着也不是那回事,而且这是我们的家,凭什么出去的是我们,你说是不是?”
“这话说的在理,我老婆更聪明了啊!”他还会开玩笑,想让乔欢开心一点。
“跟你说个好消息,我妈妈终于涅槃重生了,正在准备开一个美容会所,虽然事业不大,但是她终于从家里走了出来,是不是很不错?”
“确实很不错,至少她不用再每在家里胡思乱想了!”
对头对头,其实乔欢也是这样想的,只要找点事情做,随便做什么都好,只要穆晴喜欢。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讨厌的问题就丢到一边不要再谈了,谈些开心的更好。
“姥姥怎么了?”小家伙没怎么听懂,却猜测到大概是那样。
“你姥姥越活越年轻了呗,呵呵!”乔欢笑着说道,摸了摸儿子的脑袋。
晚饭时间。
餐桌上总是有人愉悦有人沉默。
李蓝端着酒杯有模有样的说道:“凌,嫂子,这一杯是妹妹给你们陪不是的,我先干为敬,过去我做的那些幼稚的事情希望你们能原谅,你们随意就好!”
李蓝说着就一饮而尽,倒是真的很干脆利落。
乔欢却只是寂静的看了她一眼,刚要端杯子的时候却被南宫凌拉住:“这段时间都不要喝酒又忘了?”很温柔的责备。
乔欢才低笑着没喝,她只是想,既然已经留下来了,抿一小口吧,毕竟爸妈都在饭桌上。
可是老公既然这样说了,那么她也没什么好装模作样的了,这样反倒好了。
“在家里吃饭没那么多规矩!”他冷冷的一句,已经往乔欢碗里夹菜。
李蓝又是一阵受伤,心都凉透了。
付恩在一旁看着,也给儿子打了个圆场,毕竟都是要面子的:“就是就是,自家里吃饭哪有那么多规矩,再说都是一家人,闹闹别扭过几就好了,不计仇的,蓝你也多吃点!”
付恩很照顾蓝的心思,可是南宫凌却总觉得刺耳:“您的干女儿好像姓李吧,怎么会是一家人,再说,是您的干女儿而已,跟我南宫凌可没有兄妹关系!”
李蓝又受伤了,快要万箭穿心了,只是她一定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反应,还跟个委曲求全的好女孩似地。
“凌,我知道你还没原谅我,没关系,你想怎么损我都没关系,真的!”她依然微笑着:“嫂子,你心里肯定也很不爽吧,你也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谁让我做了那么蠢的事情呢,我……!”
“够了,不想死就赶紧吃完饭滚出这个宅子!”
南宫凌突然阻止了李蓝说起来的话,怕她再把刚刚对他父母说的话再说一遍,那乔欢的脸往哪儿搁。
而且乔欢肯定很不能接受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说父亲出轨有孩子的事情。
但是乔欢已然敏感的察觉到了些什么,看着南宫凌跟李蓝的表情,心里有些发闷起来。
“我吃饱了!”然后放下筷子给付恩跟南宫明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南宫凌也随后跟上,因为他也吃不下去,一点也不开心,家里突然多了个外人,真的很碍眼。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才趴在他身上问:“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什么事?”他皱着眉思考了几秒钟后问道。
她从他身上爬下去,转身朝着窗口没再说话,他若是不想说,想跟她打哈哈的话,她肯定不是对手的,她都喜欢明刀明枪的对火。
“傻瓜,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我就是担心她说些不好听的话,你又不喜欢她,我也不喜欢她,所以就让她快点滚了!”他搂着妻子的腰,满意的一笑,又在她耳边低喃了一句:“老婆,你好像又胖了呢!”
乔欢的小脸瞬间因为耳垂的热气而燥热起来,却被那句胖弄的有些压抑:“讨厌!”说她胖还一直摸摸摸。
“不过我就喜欢这样的你,胖嘟嘟的摸起来真舒服!”他在她细嫩的颈上亲了又亲,声音暧昧的让她不敢好好喘息。
“讨厌,不要说了,不要碰我!”她羞愧难当的想要反抗,却刚反抗了两下就听到他吃痛的喊:“啊!”
她才想起他的骨头还没好:“对不起对不起,是不是又碰到你的伤了,就说让你不要乱摸嘛,你还……!”
她转身想要去检查他的伤势,他却就势又吻住她:傻瓜,只要你开开心心的,我这点疼又算的了什么?
“你……!”她还想再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突然嗓子好像冒烟一样的难受,他却已经展开那个温柔缠绵的亲吻。
就那么静静地一下下的轻吻着她,蜻蜓点水般的细腻温软,然后渐渐地伸出强而有力的舌尖钻到她的口腔与之纠缠在一起。
许久,直到她快要喘不上气来,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任由他继续在她的身上作威作福:“怎么儿还没来呢老公?”这是夜里的私语,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她娇羞的声音,他却笑的那么邪恶:“难道是我能力有限?不行,我不信,我再试试!”
说完更加卖力的继续霸占,一室的旖旎久久的散不开。
“啊……!”
清晨一伸腰,快要散架子的感觉,昨晚他又各种花样的跟她玩,虽然手臂有伤,但是完全没有妨碍他那方面的功夫。
她现在浑身酸痛的要命,他却仅仅就是证明自己还很健壮,也不知道折腾了几个小时,最后他们满足的相拥着睡去。
早上她又在他的怀里傻傻的笑开,温润的手指轻轻地从他的额头走过,滑到他的鼻尖,在轻轻地碰到他的薄唇。
都说薄唇的男人太薄情,可是她却发现,薄情的男人一旦热情起来简直不是人。
他专情的时候任由崩地裂都不会改变他对爱人的感情,她感觉的到,每一次他把她霸道的拥在怀里。
轻轻地靠在他的怀里,就那么静静地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她的心跳也跟着用力了几分。
她笑的那么温柔,像是温室里刚刚盛开的小花,美的让人不忍心碰,只是轻轻地闻一下就已经大大的满足。
温热的大掌触电般的从她美妙的肌肤又走了一遍,她没有动,只是脸越来越热,昨晚的疯狂缠绵他难道还没有够吗?
今早的她已经要爬不动了,可是他竟然还敢在她身上点火,他是想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累死她吗?
“嗯,不要啦!”小女人温柔羞涩的声音。
“不要什么?”他嘶哑的嗓音在她耳垂处轻轻地说完就含住了她的耳垂,那样让她惊喜的身子忍不住颤抖。
即使昨晚欲仙欲死过了,但是现在……她有点恨自己这么争气的身子了。
“讨厌啦,南宫凌,没有你这么欺负人的!”
“继续!”
“我好累啊老公,扰了我这一次吧!”
“继续!”
他浅浅的吻着他柔软的肌肤说道。
“老公,我真的不行了,扰了我!”
“嗯……!”他却已经沉身到她的温暖,乔欢有些无力,因为是侧着身子的,俩人的姿势都没有变,可是他真是太会做了。
这一次是速战速决,她却彻底爬不动了:“南宫凌!”
“嗯?”他穿着衣服,看着趴在床上的美艳妻子低低的答应着。
“你怎么做到的?”一夜十次郎,早上还又加了一次。
“你都见证了的!”他却只是笑着这样回答她,囧的她没再敢问下去。
他已经成功的证明了自己的身体有多棒,她也该起床上班了,可是一爬起来,浑身酸痛的她差点又倒下。
“你还行不行,不行今就别去了!”他来到床边弯下身子,双手在她身体两侧,是……挑衅!
“你才不行了呢!”她白他一眼,赶紧的起床。
他却诡异的笑着:“好吧,还行不行一试便知!”
“啊,我不要了,你很行,你很行的,我知道,知道了!”她吓的连连往后退,双手紧紧地抱着被子在胸前,真被他吓到了。
他笑出声了,看着她被吓坏的样子总算证明了他的实力,他高兴的先一步进了洗手间。
她畏畏缩缩的看到他进去后三四秒,确定他不会再突然冒出来才敢去找衣服,光溜溜的身子要是再次被一览无余,她不敢想像,他的体力实在太好了。
然后俩人一起去上班,这个早上没人给他们准备早饭,因为昨晚的饭席不欢而散让他们俩长辈都觉得很没面子。
不过一不要紧,偶尔一起在外面吃个早餐感觉还挺充实的,像是俩上班族,辛勤的白领,跟这个城市里很多整早出晚归的打工者一样。
“晚上我去接你下班还是赵恒张悬送你?”吃饭的时候乔欢无聊的问了句。
“当然是老婆大人亲自接,不过话说回来,咱们什么时候去补上一卦,不然我都要不敢进民政局了!”他是真怕了。
她也有点怕,然后俩人想到上次民政局的那个事件一下子都傻笑起来……,生活多美好。
然后她送他去上班,公司门口停车,他下车之后跟她再见,她又开着车子去市南,听着外面的风声突然都觉得好美。
身上的难耐却让她联想到昨晚的旖旎,小脸一下子又红润了起来,脸上满是被宠爱后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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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世界末日了,明大家还看不看文啊,不看文我就不写了,嘿嘿。
“丽人美容会所!”
107 飞儿来了,温柔
晚上刚哄腾儿睡下,正往自己屋子走呢,他拿着手机从卧室出来找她:“有个老太太找你!”
她还吓一跳,琢磨着自己认识的老太太到底有多少,一张张在眼前浮现的脸都还只能称得上是中年。
“喂,你好,我是乔欢!”
她接着电话拉着他的手臂往自己屋子走去,没有避讳他的存在。
“是乔小姐吧,我是廷文妈妈啊,还记得我吗?”老太太很是激动热情的声音。
乔欢看了南宫凌一眼,然后宽慰的笑开:“阿姨您的身体好些了吗,真抱歉让您特意打电话过来,本来应该我先给您打电话的。”
南宫凌坐在一边不高兴,他早就听到是老太太的自我介绍才脸色那么难看的,现在他老婆又跟人家打电话打的那么热闹,知道曾廷文一直想让她出国,心里这个不得劲啊,别提多难受憋屈。
“乔小姐啊,你什么时候来我们这边玩啊,我可是很想你了呢,而且啊,还有个人也整惦记你呢!”老太太说着看向坐在一旁沉默着的儿子,看得出他的心思。
“哦,这个啊,一定会去的……!”脸上的笑容依然不减。
但是也看的很清楚南宫凌的眼神一下子凶恶起来,似是要踹死她的打算。
“不过可能还要过段时间,这一段时间公司里太忙还走不开,不过您一定要好好地养着身体啊,等我到那里的时候您一定要好好地欢迎我!”知道老太太的状况不好了,她说着说着也是一阵难过。
老太太好不容易扣了电话,他就一下子扑倒她在沙发里:“你还敢去?”阴霾的声音。
“我为什么不能去,老太太的身体撑不了多久了,我还有别的选择吗?”她淡淡的说道。
“你明知道她为什么让你去,说不定危在旦夕都是谎言!”他冷冷的说道,不想她去,不想她去见到那个不该见到的人。
曾廷文!
“难道会有人可以拿自己母亲的生命来制造谎言的吗,而且,那个老太太跟我有过几的缘分,她一直把我当女儿一样的对待,所以我们不要把他们母子想的那么不堪好不好?”她试探着说服他。
他却只是烦躁的从她身上爬起来:“你总是很有理由!”
乔欢看着他已经上了床,更是无奈的笑起来,还跟个孩子似地跟她发脾气呢,她就跟着走了过去趴在他的身上:“凌,我的心里只有你!”
深情款款!
他看着她,微眯着的眸子紧盯着她那试图讨好他的样子:“不准去!”还是冷冷的三个字。
她有些无奈,其实还没想到底什么时候去,不过总觉得就该是最近吧,老太太如果不是到了一定的地步大概也不会给她打这个电话吧。
如果不去的话,如果知道老太太的……那一,大概也不会原谅自己吧,所以不管怎样,她都打算要去一趟了,尤其是这个电话之后。
“你这么不相信我,我们俩要一起走一辈子的!”她捧着他的脸继续说服中。
“那就不要去,做给我看让我相信你!”他还是那么的严肃认真,她都无奈了。
最后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他身边:“老太太可能没有多久了!”
“跟我没关系,世界上不知道每要多少个老太太离开!”不是他不想仁慈,只是有些事情上不能妥协,万一发生了万一,那他可就得不偿失了。
“好吧,那我们暂时先不说这件事了,说点别的吧,你还记得那个肖总吗,白的时候我们在餐厅撞上了,她后来不是下家给了梁家大少嘛,今见到她的时候看到她脸色很不好,听说那个男人一直在外面鬼混,她更是跟换了个人似地,还是那么高傲,只是骨子里透着股凄凉跟自卑感。”
他当然记得,如果当时他帮人家一把,也许那个女人就不用下嫁了,但是他没有,知道乔欢没有帮人家的打算,他也懒得管那个闲事。
只是没想到后来那个女人那么惨,确实挺可惜,也算是个生意场上的女强人,一向自命清高的很的女人一下子落寞的必须低头的时候,确实让人不忍心看了。
“然后呢?”他又问。
“然后我们一起吃了顿饭,她也不怎么谈自己的事情,只是简单的一顿饭,都没怎么说话。”想起那顿饭就觉得食之无味,有些尴尬,早知道她当初就不该那么不懂怜香惜玉。
那么好看的女人,却硬是多了份凄凉的感觉,再美的凄凉也是凄凉啊。
“如果我告诉你她昨还来找过我,你会怎么想?”他突然很认真很认真的问她。
她又转头看着他,有些无法置信:“她又找你了?”
“她去求我帮她一把,说会感激不尽的!”为什么所有的女人都会感激他,他最亲爱的女人却总是这么不在意呢。
他的眼神有些幽怨跟冷漠并存。
乔欢转了身:“帮就帮吧,我怕的是……!”她没说下去。
太有本事的男人总是让女人很有安全感,她是怕那个女人以后会感激的爬上他的身体而已。
“你怕的是什么?”他抬手扣着她的下巴,让她的眼睛无法逃开他的视线。
她却静默许久都不愿意说出来,看他的眼神,他其实什么都懂。
“没事!”该死的固执,不该有的固执。
如果不帮看着人家落寞那是对人家的残忍,但是如果帮了,或者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了。
她都懂,却在这个时候突然的固执,不该有的这样的固执。
他却垂下眸一下子咬在她的耳垂,似是恨极了她的这种表现。
一颗清泪滑过脸前,她却硬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是他却在往下亲吻她,多了几分温柔,却又时而的像只发狂的豹子。
那么灼热又冰冷的眼神,她久久的睁着清灵的眸子,他更是强而有力的霸占着她,直到身体被抓的生疼她才开始给他反应。
紧紧地拥抱,强烈的占有,深深地要着彼此。
清晨她才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耳垂都被他咬破了,想着昨晚他的凶狠更是不愿意搭理他。
看他一只手无法系鞋带的时候她才匆忙的跑过去蹲在他脚下,真是皮鞋干嘛还要这种,反锁!
他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低头的动作,心里一阵暖流经过。
她只是怕他那只不该下垂的手下垂了然后再更严重而已,好不容易这几没再伤着。
“这边不要随便乱动!”她还是好心的提醒他,虽然表情冷漠。
在她转身的时候他就没忍住垂着眸低低的笑开,浅薄的唇勾勒出一个很美好的弧度。
“谢了!”她刚打开门要出去,就听到身后一句如此好听的话,虽然才俩字,但是这么客气的对她。
然后就出去了,把门给他关上,要客气谁不会。
于是吃饭的时候他给她拿勺子的时候她也很真诚的微笑着对他说了句:“谢啦亲爱哒!”
他还被那个亲爱的更惊了一下子,她听到自己的心有半拍忘了跳动,然后迅速的低头吃饭,装冷漠,装刚刚真的是故意的,但是那仨字真的很暧昧。
他还是低着头吃饭不管她,偶尔的时候却总是笑的那么鬼魅,总是把人吓一跳。
南宫明跟付恩就被吓到了,看着他们夫妻那么客套来客套去的还真不习惯。
腾儿更是咯咯的笑着,就属他最开心,似是以为老爸老妈那是打情骂俏呢。
“我今直接去市南,不顺路!”
吃完饭去上班的时候他刚要进她的车子她就站在一旁冷冷的提示他。
幽怨加冷漠的表情,只因为他昨晚那么欺负她,今她的头发都弄到前面了,怕被人发现耳垂跟脖子上的痕迹,被某……只咬过的痕迹。
他啪的把车门甩上,不载他啊,那他自己开。
只是恶狠狠地眼神瞪了她一下子,然后转身就去开自己的车子。
乔欢刚上车绑好安全带他就把自己的车子倒出来了,他还故意使劲摁了摁喇叭,她吓一条的看着他的车子出了家门。
“喂……你疯了……!”虽然失聪是假的,但是骨折却是真的啊。
“喂……!”
只是当她下车追出门口他已经跑远了。
“该死!”她也会那样的低咒,都是跟他学的。
看着他的车子很快的扬长而去,她就算后悔也于事无补了,只能转头去开自己的车子,却正好一转头就看到李蓝的出现,心里一颤,却马上又沉着脸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
没想到要跟李蓝打招呼,没什么好打的。
只是没想到李蓝却叫住了她:“乔欢,我们谈谈好吗?”
她才刚打开车门,听到这句话之后静静地站了三秒,然后还是帅气的上了车,一分钟后俩人都在家门口的拐角处,在她的车子里,时间还在继续走着,空气却好像很稀薄了。
“我知道上次的事情是我做的过分了,所以不管凌曾怎么对我我都不生气不抱怨,其实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愿意认下你这个嫂子,难道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让我们在做家人吗?”李蓝继续说着,什么叫死皮赖脸,这种嘴巴,加上美好的形象,做公关部真是太合适了。
乔欢低着眸低低的笑起来:“你不觉的说这种话很好笑吗,我们俩做什么家人,南宫凌到底是不是你哥哥,你到底有没有把他当哥哥这些你我心里都很清楚的吧,至于你口中的嫂子,我可担当不起!”
乔欢的嘴巴一旦锋利起来,那可是杀人不见血的。
跟李蓝,没什么好说不出口的,当人无完人的话已经是狗屁。
李蓝也没有想到她这样好说话了乔欢还不找个台阶就这样解决了这个事情算了,心里也生气,但是表情却依然和善:“我明白了,你现在的心情,但是我还会继续努力的,一定会让你跟凌都原谅我,再给我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那样的诚恳。
乔欢还是低笑着,却没再说话,她要说的只有那么多而已,都说完了。[中文]
“那我先去看干爸干妈,你去上班吧,……,路上小心!”
乔欢没说话,因为她那句路上小心,所以她这一路还是开的真的很小心翼翼的,因为有些人的祝福是很能灵验的,她还没活够呢。
今跟何谓去工地逛了一圈,只是身体不太舒服,胃里还是心口,总是闷闷地很难受。
“怎么了?”何谓还关心的问了句,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没事!”她想到昨晚的剧烈运动,又想到今俩人一直在稚气,李蓝又跟她说了那么多不着边的话,她想大概是又受刺激了吧。
一受刺激的时候胃里就会难受。
“真的?脸色看上去有点发暗啊,有点像……!”何谓走在她身边,看她一眼后很认真的说道,只是却没说完。
“像什么?”乔欢突然想到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像……!”
“像什么啊,少讨厌,赶快说!”
“像更年期啊当然是,你以为像什么,难不成是像怀孕吗?”
何谓还大言不惭的跟她开玩笑。
“什么,更年期……喂,你别跑,何谓……!”她刚开始喊,还没等发火何谓就跑了。
先一步上车,她在车旁边敲了敲窗子看着对面不远处的道路,满脸的疲倦。
“干嘛?”何谓还以为她消气了,还是突然想到什么重要的事情呢,那个表情。
谁知道防不胜防啊,太不了解敌人的战术问题了:“我让你说我更年期!”从车窗直接摁着他的脑袋在方向盘。
“啊……啊……老大我错了,我错了老大,我不该说您是更年期啊老大!”何秘书很可怜倒霉的大喊着。
回去的时候她就一直想要高兴,但是胃里实在是太难受了:“在家里受气,在公司还要被你欺负,真是……唔……停车,快停车……唔……!”
何谓匆忙的停车,她刚打开车门还没跑出去就涂在了车子下面。
“真没事啊,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何谓这才认真起来,轻轻地给她拍着背提醒道。
她摇了摇手,然后接过来何谓给的纸巾把嘴巴擦干净:“先回集体宿舍吧,我去休息会!”难道真的有这么生气?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出了什么毛病,怎么会吐的这么严重。
“好,坐稳了!”说着他又发车,想开的快点来着,但是她的状态不好,怕开太快了她更难受所以就在均速上一直稳稳当当的停在他们共同的家门口。
把她抚上楼,她回到房间就上了床,轻轻地给她盖好被子又给她倒了水:“要不要给南宫总裁打个电话?”声音柔和又焦虑。
“不用!”又没什么大事,何况,他们俩正闹别扭呢好不好。
“那好吧,那我找小琳回来照顾你吧,万一你再不舒服,身边没个人也不行啊!”他很关心她,但是总是保持着刚刚好的距离,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她点了点头,其实他们虽然是搭档,虽然总是很合拍,可是有些事情上却分的特别清楚。
她喝完水把杯子给他之后就躺下了:“我睡一觉吧,好困!”
他把杯子放到外面去再进来的时候她就已经睡着了,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女人一犯病起来还真恐怖。
又给她掖好被子才出去给小琳打电话,小琳回来后他交代好了才又去工作。
当她醒来的时候却不是小琳在身边,而是南宫凌。
一睁开眼就看到他躺在她身边尔雅的模样看着杂志,那样子……简直帅呆了,迷死人不偿命的家伙,也只有这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才稍微的温和点,显得更尔雅一点。
看了他太久的面瘫脸,真是受不了了。
“醒了,饿了吗?”他看到她渐渐地睁大的眼睛轻轻地问道,把杂志放在一旁,轻轻地问。
“有点……!”还真是饿了,那会儿吐了那么多。
“我去给你弄吃的,等着!”他说着已经出了被窝,给她掖好被子才出去。
她觉得自己浑身没什么力气,却还是想去看看他要做什么,于是在他走不久后就起床了,站在门口看着他在厨房里找材料给她做吃的的时候心里就暖暖的,虽然还在稚气,但是该感动还是感动。
“你怎么来了?”然后随便的聊两句,在客厅的沙发里一跪下就抱起抱枕然后坐在里面,看着厨房里正忙活着的男人。
“我给你打电话是你同事接的,她告诉我你生病了!”
“如果不是生病呢?”她冷清的问。
“不是生病是什么?”看她那暗淡的表情,明明就是不舒服。
她垂了垂眸才又说:是也是被你气的!
他就笑,只是瞪了她一眼后就忙活起来。
一打开电饭煲,里面香喷喷的小米香味就跑了出来。
或者真的饿了,所以一闻到味道就马上跑了过去:“什么时候熬粥的?”原来他早就把粥熬好了,好激动。
“刚熬好,待会儿再喝行吗,我炒两个青菜!”
她点了点头,虽然很想吃,不过跟他一起吃貌似更好,所以就又退了出去再坐在沙发里继续看着厨房里忙的不亦说乎的男人。
男人穿着围裙做饭的样子真的是……他怎么可以这么迷死她却不用偿命呢,每一次都这么让她痴迷的移不开眼。
哎,真是败给他了,也难怪会被他起成那样,那么迷恋的人,却总是想尽办法折磨她。
只是轻轻地摸了摸发热的耳垂,她就羞愧的把自己埋在抱枕里,耳垂上昨晚被他咬破了,出血后都结疤了。
吃饭的时候她的胃已经叽里咕噜叫了好多遍,所以吃得特别多,因为他还调了好吃的小凉菜,她就吃得特别的多。
“我要了肖氏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他突然说道,本来安静温馨的氛围一下子被打破。
她刚吃进嘴里一口菜,抬头看他那认真的样子突然放下筷子:“这么说你不但帮肖氏度过了危机,你还成功的把自己弄成肖氏的合伙人了?”
他这个阴险精明的老鬼啊。
“对!”他很肯定她说的话,她又拿起筷子来吃饭,没再说话,之后的事情,不用她说,会往哪方面发展都有可能。
也许肖总并不是一个见色起意的女人呢,也许他们就只是工作关系呢。
其实他当时有收购肖氏的打算,只是时候还不够,还欠缺着点什么,不过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他已经是那里最大的股东,跟肖氏完全抗衡。
不过这件事情他并没有让肖总往外公布,只有那个女人跟他知道,当然,他不会瞒着乔欢的。
“你没什么要说的了?”他还以为她会很生气或者很失望,上次他说要帮的时候,她还说只是开玩笑。
“没有啊,你一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还有什么好说的,自己的事情都顾不过来!”她冷冷的说着。
她在乎他,她怎么会没有生气,她只是不说而已。
“对了,过了两我去看看曾妈妈!”只是她却突然的说出这句话。
他夹菜的动作止住,抬起冷漠的眸子看着她:“我们可不可以不要再斗气?”
“我们没有斗气啊,我们什么时候斗气了,我们一直很好不是吗?”她笑着说道,有些没心没肺没诚意的声音。
他快要被她气死了,正如她现在也是胃疼的要命。
“不准去!”
“我现在好像还不归你管!”还单身着呢。
俩人就这样距离又越来越远,其实她只是在倔强,在不高兴,谁让他帮了肖氏。
当然,那里面也有斗气的成分,他知道乔欢听了会有忧虑,但是没想到她竟然因此就要出国去找曾廷文。
“你当然不归我管!”放下筷子起身就走人了。
她的眼睛却瞬间模糊一片,但是却更是吃的凶猛了,任由眼泪无情的从脸前滑过,她吃的更加卖力了。
“啊,不哭,不哭,哭什么啊!”然后放下筷子,抬手用力的擦着眼泪,让自己争气一点。
只是越是这样反而越是哭的厉害了,晚上大家回家的时候她还在睡呢,没有回老宅。
大家一开她卧室的门看到她还蒙在被子里的时候都吓一跳,南宫凌已经走了。
“怎么回事?”
“是啊,她怎么没走?”
“算啦,节哀吧,今晚大概又要听到那种声音了,受不了啊,孤男寡女的……!”这群家伙又开始浮想联翩。
“你不是说南宫凌来了?”何谓问小林,有些担心了。
“对啊,他来了之后我才交班走人的。”小琳显得有些委屈。
“那他人呢?”他怀疑她们夫妻肯定是又吵架了,上午就觉得乔欢不对头,说给南宫凌打电话她都不让。
“我怎么知道?”小琳委屈的声音。
“哇,有好吃的呢!”某人在饭桌前边吃边尖叫。
然后大家确定南宫凌来过之后才赦免了小琳,但是乔欢却依然蒙在被子里闭着眼大睡着。
不想起,不愿意起,他知道她不舒服不是也没再来。
心里继续僵持着,跟他冷战着,他可以不跟她商议肖氏的事情,但是他就一直不要告诉她好了,干嘛又要告诉她。
他也只是不想欺瞒她,也想过一直不说,但是想想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而且也是跟她稚气的成分在作祟。
“老大……老大……!”叫餐回来的时候大家让小林去叫她吃饭,因为她是最后一个跟南宫凌交班的嘛,所以她就小心翼翼,虽然极不情愿也没办法的去叫乔欢了。
“你们吃吧,不用管我……给我留点,我睡够了就起来吃!”
她本来不想吃的,但是感觉自己的肚子可能要不争气,所以才又没出息的说了那一句。
之后大家就一起吃饭,还挺有良心的给她留了一些。
老宅里也是一片安静,他们俩都没回去,他还在公司里呆着呢,不想回家,烦躁的要命。
但是又想知道她回去了没有,想打个电话问问吧,一直隐忍着,直到付恩打来电话:“今晚不回来吃饭了?”
“嗯,小欢……!”他想问。
“是小欢的主意吗,你啊,娶了媳妇忘了娘,好吧,那你们就在外面过吧!”
付恩说完就气呼呼的挂了电话,他也没问就已经知道她没回去,肯定是还在市南没回来吧。
一直守在办公室到了十一点,心烦气躁的要命之后总算做了决定,拿起外套就往外走了,走的有些急。
车子在路上寂静的行驶着,到了这个时间车流已经没了,几乎很少遇到什么车子了,就是想去看看她,看看她好些了没有。
她也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了,白睡多了,但是这个时间大家都睡了,她也懒的再出去觅食,就一直在床上翻来覆去。
心里总是牵挂着些什么,偶尔想到他今在厨房里忙碌还有陪她吃饭时候的样子,心情更加的沉重了几分。
从床上爬了起来,嘴巴里酸酸的难受,想喝水也懒的出去倒,然后又死了一般的死心的躺在了床上,成大字型的。
肚子开始叽里咕噜的叫起来,又饿了。
她也知道,自己这么吃下去肯定会胖死的,但是有什么办法,谁让自己就是这么饿了呢。
所以再忍了将近一个小时之后她才打开门走出了卧室。
何谓正在热饭的样子,她闻到厨房里香喷喷的味道,也已经看到何谓那有些窈窕的身材:“何秘书这么晚还没吃饭呢?”
“饿了吧,吃点!”
他端着一盘杂拌出来,有鸡腿,鸡翅,还有点青菜米饭。
“吃完早点休息,有事就招呼我,我先去睡了,困死了还要起来给你热饭!”他伸了个懒腰,装作很烦躁的样子说着就走人了。
可是刚刚看他还那么静默安然的样子在厨房里有条有序的样子,这会儿说烦……。
乔欢心里一热,感激着,就更卖力的吃了起来,怎么着人家的一番好意她也不能不认真对待啊。
于是啃鸡腿的样子就有点……或者是太饿,也没有难受,吃的特别快。
只是不多久就听到敲门声,她好奇的挑了挑眉,看了看时间,还以为是哪一支出去疯的这么晚才回来。
但是一打开门:“几点了才回来,想不想混了啊你们?”只是话才刚说完她就被嘴里的鸡肉给噎住了。
他拿着外套站在她的面前,一脸的严峻沉默。
“是你啊,我还以为……嗝……!”打嗝了。
“抱歉!”这么不礼貌的动作,真不是她该有的,尤其是在他面前。
所以她赶紧的进去找水给自己,但是她还没等找到他却已经先一步找到了。
她有点惭愧的笑了笑,自己的家自己却不熟悉,还不如他这个偶尔来住过两次的人。
“怎么吃的那么急?”他轻轻地给她顺着后背,她喝了两口水在低头,眼睛又模糊了,这么细心的事情,可不可以不要在这时候做啊,否则她就会一直想要更多。
坏透了,诚心的吧这家伙。
“太饿了!”但是她却实话实说,是太饿了。(看到你紧张的也是。)
他看着她的食物皱了皱眉,她胃不好,吃这些东西能好吗,不过这么晚了,而且他们似乎都不怎么自己做饭,厨房里的食材白也被她用光了。
“别吃了,去餐厅吧,我也还没吃呢!”
“你怎么这么晚还没吃?”她是因为睡觉……好吧,是因为赖床……好吧,是因为心烦。
但是他干嘛这么晚还没吃,难道跟她的心情是一样的吗?
她忍不住好奇。
“可是……!”这么晚了,再去餐厅合适吗。
但是他好像不知疲惫的样子,说着把她手里的东西给拍掉:“走吧!”
手都没让她洗,更严格的说,她现在穿着睡衣的样子其实挺不雅观的。
她就那么穿着拖鞋跟睡衣被他脱了出来,肩上披着他的外套。
餐厅里的老板办公室有个休息室,虽然地方没有悠闲居跟总统套房大,但是容纳他们俩足以了。
不一会儿,四菜一汤就上了桌,经理亲自上菜,只是还想陪吃来,却被南宫凌给轰出去了:“这里没你的事情了,你去休息吧!”
好吧,经理很是尴尬的离开了。
乔欢已经顾不得那么多,先给自己盛了汤,刚喝了两口又马上帮他盛汤,因为他一个手不方便嘛。
快要吃饱的时候她一低头看到自己的拖鞋才想起自己现在的形象……:“南宫凌你怎么这样啊!”
又怪他。
他还没明白过是怎么回事,抬头好奇的看她。
“我在家睡了一了你就把我这么拉过来,我衣服都没换,脸也没洗,头发还……跟个梅超风似地吧一定,啊啊啊……我的形象都被你毁了!”
“吃饱后才记得顾忌形象,是不是太晚了点?”他很认真的问她:“不过也是人之常情!”然后他继续喝汤。
她一阵尴尬,刚才太饿了,看到好吃的还管他好不好看呢,现在吃饱有力气了嘛,嘿嘿。
“在喝点吗?”他又给她盛了一些。
“好啊!”不喝白不喝,都喝完才好呢,反正也还想多吃点。
然后俩人端着汤喝了半才坐在沙发里休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