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可欣答应了季老奶奶好好地考虑一下,现在不答应考虑也不行了,怎么忍心拒绝呢?
就在这时,季商楠也刚好回来了,带回来了一锅粥,季商楠一进门,依旧不自觉地吸引了罗可欣的眼球,左看右看,横看竖看,都觉得这个男人是如此的迷人,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也会有花痴的时候,原来,并不是没有花痴的人,而是时间未到或没有碰到自己心里所欣赏的人而已。
罗可欣觉得这粥,喝得特香甜,不知道是因为自己饿了的关系,还是真的特别好吃的关系,此时粥里还冒着热腾腾的热气,一看就知道是刚煮出来的,季商楠也还没有吃晚饭的,一听到自己的奶奶在医院,而且奶奶还指名让他来看望的,他就急急地跟家里的人说了声就出门了,当然,家里的人都会问东问西的,但季商楠都没有理会太多,就说奶奶只是让他单独出来看看,并没有说要其它人来。
季家的人都懂得的,既然是季奶奶说了单独让季商楠去,意思就是不让其它人也来打扰她,那就算是有再多的理由或再怎么想讨好也没有用了,去了只会反效果,让人讨厌罢了。
其实在喝着粥的时候,罗可欣都一边喝着一边注意着季商楠的一举一动,觉得这个男人就连拿上碗都似乎很沉稳,怎么一个人连吃饭都是同一副表情呢?而且她从见到季商楠至今,似乎都是同一种表情,都是冷淡而疏远的。
“奶奶,我去找马医师聊聊。”季商楠放下碗突然对季老奶奶说道。
“好的,你去吧。”季老奶奶明白季商楠所要去的意思,所以就让他去的,幸好有罗可欣陪着自己,也许就如同别人所说的,生病的时候,都是人脆弱的时候吧。
这里刺鼻的药水味,还有那消毒味道,一般都让人觉得作呕,更不用说吃东西了,可是这对于季老奶奶和罗可欣来说,是吃了一顿很温暖的餐,不仅吃得津津有味,而且还吃得特别的有感觉。
而在这时,季老奶奶的心里又在琢磨着另外一件事情,她知道,刚才季商楠说要去跟那个马医师聊聊,肯定是为了她的事情,就是她的病,季商楠是去问她的病去了吧,想去问问是什么情况。
“奶奶,刚才我问过马医师了,马医师说吊完了这瓶点滴,再换上一瓶吊完一瓶就行了,我们就可以出院回家了。”季商楠一回来就说道,他刚才确实是向马医师问奶奶的病因去了,就想知道下情况,想问问什么时候可以走。
罗可欣惊奇了,这上马医师居然还没有下班?他不是早就应该下班了吗?居然还在值班?不过听到季商楠这么说,她也松了一口气,没事了就好,这位老奶奶是位好人,好人是应该有好报的。
“哦,我知道了,不过我还不想走,我最近感觉有些不太舒服,想再住院观察一段时间,你去帮我办手续吧。”季老奶奶突然说道,她想了想,还是不太想走,如果走了,罗可欣不来了怎么办?
“奶奶?你怎么了?马医师说并没有其它的什么大碍啊。”季商楠不明白地道,马医师不可能会诊断错误的,就算给他十个脑袋,他也不敢。那奶奶为什么会自动要求要留下来呢?依他对奶奶的了解,不可能会自动要求有事没事地要留院的,那是为了什么呢?难道是这个陌生的女人?
季商楠这才拿正眼去瞧罗可欣,这个陌生的女人,有什么地方值得让奶奶费心思的呢?而且是如此大的心思,大到宁愿牺牲自己的份上,可是季商楠看了罗可欣后,就更加的觉得疑惑了。
在季商楠的眼里,根本就一点都没有发觉这个陌生女人会有什么特别之处,称她为女人,真是高看了她,顶多就一小女孩,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孩子,看那干扁的身材,还有那一脸的稚样,实在是没成熟,而且长得也是一无是处。
“对呀,季奶奶,还是回家去住吧,家里有家人照顾,比较放心些。”罗可欣也帮忙说情,她是不明白了,不明白为什么季奶奶觉得不太舒服想住院,季商楠却又劝着奶奶回家,这不是互相矛盾吗?
不过不管怎么矛盾,她还是帮着季商楠劝着季奶奶,可能是打从心里的想帮季商楠吧,而且她也觉得,如果真如医生所说的,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还是回家里去住的比较好,这样的话还能多少让家人照顾到她,在医院里,家人更加的难照顾了,来来回回的,总会不方便的,这样她也许也还会放心不下呢。
“欣儿,我要是回去了,是不是你更不会来见我了?”季老奶奶像个孩子似的对罗可欣说道,要是罗可欣答应来陪自己,她当然不用委屈自己到医院来住了。
季老奶奶这么做全都是为了罗可欣,季商楠的眼中闪过一抹让人不易察觉的锐利,他就知道,一定是与这个女人有关系的,他还真是服了这个女人啊,她是怎么做到的?难道是谋划很久的了?一个小小的女人,怎么会如此轻易地把他的奶奶给收服了呢?他奶奶可是出了名的人精,要取得她的信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不用说要想得到她的帮忙与自愿付出了。
只是奶奶她想做什么呢?什么叫她回去了,这个女人就更不会来见她了?季商楠心头总有股不太好的预感。
“不会的了,季奶奶,您就算是回去了,找我也容易呀,有什么事的话可以打我手机的。”罗可欣不忍心地说道,不过,季奶奶这么做,是为了自己吗?罗可欣单纯的小脑袋想着,可是,为了自己,可能吗?是她自己想多了吧,也许季奶奶是真的觉得不太舒服呢。
“丫头,说真的,你还是快点把工作辞了吧,到我的身边来,我很需要你。”季老奶奶继续向罗可欣进攻,没把这件事做成了,总在她的心头上。
“奶奶,你在说什么呀?这位小姐她还只是一位学生啊?”季商楠出声阻止,他可不想再看到这个平平凡凡的女人,总觉得这女人碍他的眼,他就是看她不太顺眼,也许是这女人太过于平凡了,在他身边的,全都是那种耀眼漂亮的。
“商楠,我当然知道她是一位学生,穿着这么明显的学生服,难道我会看不见吗?我的意思是说,让她不要到外面去兼职了,有时间就来陪陪我,意思就是说我想雇用她来陪我,你们个个都没有什么时间理我,有时间的又都出去鬼混,要是再出现一次今天这样的情况,我连命都没有了,这也当是我报恩吧,而且利人又利己,何乐何不为呢?”季老奶奶当然知道罗可欣是个学生,她的眼睛还没有瞎,这个小女孩,她在超市的时候就发现了她了,只不过只是当一个过路人般走了过去而已,只是没想到,她到了后来却救了自己的小命。
“哦,原来是这样。”季商南听懂了,奶奶话的的语气是非要这个陌生的讨厌的女人不可了,不管是说了多少理由,意思也归为说,是要这个不女孩陪着,其它人都不需要。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阻止了,因为他没有权利,奶奶的性格,他是了解的,说一不二的,而且他也看到了为了让这个女人过来陪自己,用了很大的苦心。
如果不是非要不可的话,他奶奶才不会干出这么多不利于自己的事情呢,更不会让自己花费这么大的苦心了,一向防人防得密不透风的奶奶今天是怎么一回事?他已经看到了奶奶破了好多次例了,奶奶对于自家人都不会如此的和蔼,却对一个陌生的女孩子如此的用心,季商楠嗅出了一股不太寻常的味道,似乎感觉有什么机会可趁般,在他的心头一闪而过,却让他还没来得及去抓住。
罗可欣却坐在那里感觉到自己进退两难,如果不辞职去陪这位老太太,又觉得良心不安,如果辞职了去陪她,又觉得似乎不太妥当,总觉得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梦般,梦醒了,一切都会烟消云散,天上真的会掉陷饼吗?
可是,他们会是骗人的吗?现在不是说很多骗人集团吗?可是看来看去,这又不太像是骗人的,毕竟这老太太是这么的真实,但这一切都来得太过于突然了,她是真的有这么的幸运?幸运之神终于眷顾到她了?
“你是随了我奶奶吧,有你照顾奶奶,我们大家也会放心一些,奶奶既然这么喜欢你,就麻烦你接受她老人家的好意吧。”季商楠弄懂了奶奶的意思后,也加入到了劝说行例,既然是非她不可,那他就做个顺手人情吧,帮忙劝说一下。
季商楠虽然很冷酷,而且也不喜欢搭理人,但他很懂得见机行事,他是一个凡事都以利益为重的男人,只做对自己有利的事,不利于自己的事情,他连看也不会看一眼,而奶奶既然喜欢这丫头,他如果帮忙说服了,说不定奶奶一个高兴,以后有什么好事会记得他也不一定呢,反正此时只不过是一件举手之劳的事情罢了,而奶奶在季家的影响力是非常之大的,是大家都讨好的对象之一。
如果说季奶奶的话在季家的影响力是非常之大的,那么对于罗可欣来说,季商楠的话对于她也是影响之大的,现在季商楠的口一开,又引起了罗可欣心中无限的波动,难道连他……也希望自己去吗?他不是讨厌自己吗?
“是啊,欣儿,你看,连商楠都开口了,你就来吧,我是真的很希望你能来的,你不来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这样我也就只能在家里等死了,哪里也去不了,想干什么也干不了。”季奶奶软硬兼施,偶尔还施展苦肉计,她就不信这丫头会忍心拒绝自己。
“这……”这一刻,罗可欣的内心深处,是真的很想答应下来,答应季奶奶的要求,因为,她是如此的善良。
而季奶奶所说的,也刚好说到了罗可欣的心坎去了,如果自己不去陪她,她就真的只能在家里等死了,刚才季奶奶也说了,想雇用人,但没有人愿意,每个人都怕她,她已经高龄到八十二岁了,每个人都怕她要是万一就这样去了,那是件多么吓人的事啊,而且谁都不希望自己沾上这么一件霉事啊,陪一个人,陪到死,不是一件很悔气的事情吗?
如果真没有人愿意陪,经过了今天这一事件,季家的人还会让季奶奶独自出来吗?如果不让,那怎么办呢?季家的人有时间的就又到处去玩,不地陪季奶奶,而愿意陪的又没有时间。
其实对于罗可欣来说,去陪季奶奶是有利而无害的,轻轻松松的,就能拿一万多块,这样的好事去哪里捡?而为什么非要这一老一少的都像是在求着自己一样呢?求着自己去接受一件对于自己有利的事情呢?局面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这是罗可欣无法明白的,因为她还小,对于阅历与社会经验也不多,如果够的话,她就会清楚,这是因为别有用心或是其它原因,每个人积极地做一件事情,都是他们自己的目的的,不管这个目的是大或是小,是有利还是什么的,都有其所在性,一个人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地积极去做一件事情的。
“为了我奶奶,就算是我求你了,罗小姐。”季商楠的语气中含着请求。
其实季商楠在心里却冷哼着,求她?如果不是因为奶奶,他才不地去接触这个女人,就连看一眼也懒得看,别说去求她了,只不过为了讨好奶奶,他什么都能做。季商楠心里要的不是这些,而是季氏集团的总裁的位置,那个位置他已经看了很久了,不管用什么方法,他非得到不可,为了自己,也为了母亲而去争一口气,而那个位子,也许哪天奶奶高兴了,可以帮忙要的,只要奶奶一开口,他相信爸爸一定也会同意的。
季商楠的那一声罗小姐直击进罗可欣的心房,这样的尊称,伴随着这样的一个帅哥,这么冷淡而性感的声音,罗可欣的心早已被吸引,只是羞涩如她,是不可能地有所表示的。
“好吧,我回去试试看,看看能不能把工作辞了。”罗可欣已被说服了,其实想想不仅是自己占了便宜,而且还随了大家的心愿。
罗可欣并不知道季老奶奶的心中想法,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所要面对的事情,只是这一答应,却也是她痛苦根源的开始,这一答应,注定是一个悲剧。
“欣儿,你一定要来啊,如果他们不让你辞职你就工资也不要了,他们没支付你的工资由我来支付。”季老奶奶高兴极了,这娃儿总算是答应下来了,只要答应了,钱的事情都好说,反正他们季家有的是钱。
季商楠在一旁听着奶奶的说法,也冷眼看着自家奶奶的高兴,从奶奶的神情可以看得出来,这陌生的女子很讨得奶奶的欢喜,而且不哑于那个被奶奶一直视为掌上明珠的妹妹,季商楠一直在暗中观察着这上叫罗可欣的女子,她的特别之处究竟在哪里,有多少可利用成份,不过看来看去,实在是看不出来,依旧被迷惑着。
“季奶奶,您对我真是太好了,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感激您才好。”罗可欣第一次感受到如此被人需要的感觉,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好了,一直以为,她去到哪里都惹人嫌,没想到一上陌生人,却是如此的喜欢自己与及关爱自己。
“傻丫头,是我该感激你才是,也只有你才愿意陪我了,是我该感激你才对,就这么说定了啊,不许反悔。”季老奶奶幽幽地说着,似乎真怕罗可欣会反悔似的。
“不会的,我既然答应了,就会去做的。”罗可欣坚定地道,她的手一直被季老奶奶抓着,粥,早已喝完了,罗可欣就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像是守在季老奶奶身边似的。
罗可欣虽小,但说话一向都算话的,答应了的事,一定会去做,所以她才不会随意乱答应别人什么东西,此时让罗可欣有种错误的感觉,觉得他们真的很像是一家人,一家人都其乐融融般,只是,这只是她的错觉而已,她怎能高攀季家呢?她一个课余的陪同都有一万来块的工资,可想而知,季家不是什么普通的家庭,普通家庭是请不起的,是给不起这个钱的。
对于季家,罗可欣一无所知,现在只见过了季奶奶与季商楠,对于季家的其它成员并不懂,而且罗可欣根本也没有问过自己的工作内容就一口答应了下来,她是不是答应得太早了?罗可欣现在才想起这些事情来,不过现在才想起来未免太晚了点了吧?
“欣儿啊,你要不要搬到我们家来住啊?你一个人在外面住,没一上人照应,挺不方便的。”季老奶奶抓着罗可欣的手现在变换成了抚摸,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慈祥地问着罗可欣。
季老奶奶此话一出,立刻引来了两人条件性反射似地看向季老奶奶,此两人正是罗可欣与季商楠,罗可欣的手还不自学地抖了一下,有些退缩,不过给季老奶奶给抓住了。
“奶奶,您别吓着了罗小姐,哪有人第一次见面就要求人家搬来咱们家住的?”季商楠突然开口,难道今天奶奶是老糊涂了?还是真的病糊涂了?依奶奶的说法,这个女人只不过是一个陌生的女人,而且都是第一次见面,也不能仗着今天别人救了自己就什么都相信别人吧?
奶奶今天是怎么一回事?季商南觉得不是自己的耳朵有问题了,就是奶奶的脑袋出问题了,否则他怎么会听到一件如此荒谬的事情,季商楠觉得奶奶让这个陌生的小丫头去陪伴她,他都觉得不可思议了,此时奶奶居然还想让这陌生的小丫头到他们家去住?如果现在那些季家的人在这里,不知道会作何感想,他这个反应算是最平淡的反应了。在季家里,最少话,最少搭理人,最淡漠的,也是他了,其它人的话,有得好戏看了。
“商楠,你不同意奶奶的看法?你先别插嘴,奶奶希望欣儿可以陪伴着,而且一个女孩子家住外面实在是太危险了,再说了,一天到晚的两头跑,多麻烦和危险啊。”季老奶奶看了季商楠一眼,让季商楠先站一边闭嘴去,她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他,更为了她想要抱一个曾孙子的心情。
季商楠没想到奶奶会为了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女人反驳自己,看来奶奶真的是疯狂了,奶奶的这个样子,是他闻所未闻,也从未见过的,一个老人家了,怎么突然一下子反老还童了,所做的事情只有十五岁的小家伙才去做的一样?也许奶奶现在只是不清醒,等奶奶明天清醒了,也许也就会后悔了,在季商楠所进季家起,就从来没有见过奶奶有所失言或有所失常过,从来都是从容的,一般不参与各项事情的,一旦有大的决定的时候,大家都会来问奶奶,让奶奶给拿个准,其它的事情,奶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都当没看到过,所以,在季商楠的心里,奶奶是一个伟大的奶奶,当初进季家时,他当然也知道奶奶才是最大的主宰者,如果没有奶奶的同意,他是进不了季家的。
而在季家,也只有奶奶才会把他当人看,当季家人看而已吧,其它人,都是暗地里冷嘲热讽的,都把他当外人看,也把他当作一个祸害来看,他的功课比其它人做得更好,其它人更加的有意见了,而现在,他有三兄弟在季氏工作,应该也是相当于在培养季氏的总裁位置的接班人吧,最后一上小儿子才十几岁,都还在读高中,所以他暂时没有在人选之例里。而这三人之中,又是季商楠最为出色的,而季商楠也有把握能胜任这个位子。
如果是依能力而上争定夺的话,季商楠是当仁不让的,虽然这才都是进季氏刚刚开始学习,也才是刚刚开始竞争,但季商楠依旧有把握,如果只是靠能力的话,依旧有把握自己能赢,但他担心的不是这一个,而是各人在暗中帮忙,暗中来把他给P掉,在季家,这种事情如果真的发生了,也不会有什么好奇怪的,算是正常的,季家人,他早已看得明明白白。
“季奶奶,其实季商楠大哥说的也没有错的,你太放心我了,我只不过是你第一次见而已,你就不怕吗?”罗可欣听出了季商楠话里的防备之意,不过他也没有什么错,对于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本就应该是这样才是正常的,而季老奶奶太过于相信自己了,难道她就不怕自己是坏人吗?怎么会有人如此的愿意去相信一个陌生人的?
“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来我家住,你觉得如何呀?”季老奶奶一点也不会为这事而担心,对于这个罗可欣,虽然是第一次见,但她愿意去相信她,完全的相信,她是很久没有如此地去相信一个人了,其实,相信一个人的感觉很好,而且季老奶奶也一直都相信自己的眼光。
别看季老奶奶已经八十二岁了,其实身子骨还很健朗的,这次只不过是突发心脏病而已,要是平时,跟五六十岁的老太太是没有什么区别的,健健康康的,心脏病突发是老毛病了。
罗可欣实在是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哭好,难道她还要谢恩不成?她习惯了,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一个人住,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走路,习惯了一个人的一切一切……
所以,季老夫人的话罗可欣是不可能会答应的,她宁愿选择一个人,也不希望能融到人群去。
点滴一点一滴地在吊着,流失着,流进了季老太太的骨肉里,融进了季老太太的血液去,屋内如果季老太太没说话的话,就都是沉默的,一个是因为不想说话冷而沉默不言,一个是因为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而沉默不言的。
今天的糊里糊涂已经够多了,罗可欣年龄虽小,但是还是算是挺**的,可是这种**却没有什么主见,罗可欣是**的,自己的什么东西都是自己动手,但是,一旦遇到人,只要罗可欣一接受了认可了是自己人或朋友什么的,都只是附和而已,别人说什么,她一般都是没有什么意思的,都追随着众人的意思。
而季商楠却不同,季商楠是**的,但却也是非常之有主见的,一直都有自己的目的性和规划性,一向都是别人来附和他,他从来不会附和别人,只有对他有利的,他才会去做。
点滴吊完办理完出院手续,罗可欣和季老奶奶都坐在车的后坐里,罗可欣陪着季老奶奶聊着天解闷,现在季商楠先把罗可欣送回去先再回去。
季商楠本来是不想去的,觉得这女人真是一大麻烦,给钱她打个车回去不就行了?可是奶奶既然非要他送,最后他才答应先送罗可欣回去的,本来季老奶奶还提议让他们两人去吃夜宵的,不过最后遭罗可欣坚决的拒绝,到最后这才罢手的。
罗可欣只能拒绝了夜宵,却拒绝不了别人送她回家,所以最后也只能答应了,说什么一个女孩子这么晚了不安全,怕什么什么的,夜宵是她好不容易拒绝的,她从来都很少拒绝别人的,现在拒绝了夜宵对她来说,是很不容易的。
罗可欣越是接近自己要下车的地方,心里越是有些失落,至于她自己失落什么,她一直都没有弄清,总之,她今天无意中救了一个老太太,自己遇上狗屎运了。
“就这里吧,你们在这里放我下来吧,我住在里面,走进去就行了。”罗可欣看又回到这超市门口了,所以突然出声说道。
“还要走多远啊?欣儿,要不让商楠送你到门口吧?”季老奶奶也朝窗外看了看,眯着眼睛,现在是晚上了,季老奶奶八十二岁了,老人家肯定是有些老眼晕花了,不带老花镜要慢慢地看才能看得见窗外的夜景才看得清的。
“季奶奶,不用了,就这里吧,车开不进去的。”罗可欣今天可也真够累的,折腾了这么久,要是车能开得进去,她比任何人都想让别人把车开进去,这样可以省了好多路,但是现在要进到她那附近,要绕好多弯子,还是算了吧。她走路是最捷径的,走过了这一条巷子再过马路再进去走巷子,巷子都是小小的,反正她现在手上什么也没提有,走路进去也挺快的,就二十来分钟左右。
“住这么偏啊,要走多久啊?你晚上回去时不怕吧,这样吧,我在车上等,让商楠送你回去吧。”季老奶奶这会不是真有意要摄合季商楠与罗可欣了,而只是纯粹的觉得一个女孩子危险而已。
“季奶奶,谢谢您,不过不用送了,我一走进去就是了,晚了,您回去吧,我在这里下车就行了。”罗可欣不好意思让他们知道自己住哪里,她从来没有带人去过,那个小黑房,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更让罗可欣觉得为难的是,她与季商楠独自相处,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相处,她与季商楠,估计是没有什么好说的,看样子也没有什么共同语言的吧,因为两人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太明显了,两人要走这么久的路,却又一句话都没说,岂不是很奇怪,也很尴尬?
“真的不用吗?”季老奶奶还是觉得不太馁,关心地问着。
“真的不用了,谢谢送我回来,再见。”罗可欣说完,笨手笨脚地打开车门,像个小丑一样地下了车,这么名贵的车,她平时连看到都要走得远远的,实在是碰不起,如今能坐在这样的车上,怎么能不让她的心里有些心惊呢?
季商楠从一而终一句话也没发过,任由她们自作主张,自己完全像个身外人般,觉得她们所说的话中的事情与他无事一样,只是安静地干着自己该干的事,开车,停车,都是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只是看着这个陌生小女孩的背影,眼里充满着冷酷,让人看不穿,猜不透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罗可欣下了车后,在走回家的路上,胡思乱想了很多,她现在开始后觉后怕起来,也有些懊恼,觉得还是太过于草率了,在完全不把别人弄清的情况下就答应了人家的要求,现在怎么办才好?如果到时不去的话,会怎么样呢?
罗可欣一想到那季老奶奶那期望的表情,自己的心里马上又不忍起来,她怎么忍心去看一上这么大年纪的老太太的心呢?只是……
罗可欣一边胡乱地想着,走着,微风触碰着她的脸颊,可是却吹不进她那荡漾着的春心。
此时,季家灯火通明,只因季老奶奶回去了,个个都起来关心着,嘘寒问暖着。
“妈,你没事吧?”田晴晴一直都在客厅里等着,等着季老奶奶回来。此时一看到季老奶奶回来了,马上惊站起来去搀扶着。
“哎呀,妈,您没事吧?一听说你心脏病突发啊,真的是吓死我了。”莫丽兰也站了起来,夸张地说道。
“没事没事,让大家受惊了。”季老奶奶一边让季商楠扶着,一边让田晴晴扶着。
莫丽兰也不甘示弱,上前去站在季商楠的一边,连忙出手去扶着,季商楠看到莫丽兰这样,也就放了手了,因为,他不屑去跟一个女人去抢,这两个女人分别还是他的大妈与及二妈。
这个田晴晴与莫丽兰都是坐在大厅里等着的,既然田晴晴在等,莫丽兰肯定也会不甘示弱地一起等着的,其它人该干什么的都干什么去了,因为季商楠在买粥的时候已经打过电话回去了,跟季家的人报了平安了,所以大家也都放下心来了。
莫丽兰与田晴晴较量惯了,天天都在明争暗斗着,季家的人也早已经习惯了,刚才在他们还没有回来前,两个人在看着电视,冷嘲热讽的,你一句我一言的。
她们两人把季老奶奶扶到了沙发上坐下,倒水的倒水,锤肩的锤肩,而其它人听闻后都赶了下来。
都在关心地问着季老奶奶,可是却没有人会想到季奶奶刚刚病过,此时的身子还很虚弱,可是却没有人关心到这一层,都只是一味地讨好她。
“这两天会有一个女孩子过来,是我请来的。”季老奶奶看到大家都在,就先跟大家打好招呼,免得到时万一她不在家,又把她辛苦弄来的女孩子给赶走了。
“女孩子?奶奶,这是怎么一回事?”季舒敏嘟着嘴,皱着眉头问道。
季老奶奶看大家好奇,就把自己的意思说了出来,当季家的人听了后,虽然意见很多,但却都放在心底不敢说出来,毕竟要一个保姆陪着,哪里都请得到,而且还是全职的,薪水更不可能会有如此之高。
再说了,一个陌生的女孩子,只是因为及时地把她送去医院而这样草率地请来,是不是不太妥当?真的是太草率了,一点都不了解那个女孩子,大家有话都只是埋在心里,因为请人的是季老奶奶,大家都不敢去说,而小孩子敢说,却又不觉得这有什么,她们觉得只要奶奶高兴了就好,管它这么多呢。
两天中,罗可欣真的没有再去做兼职,把兼职都辞掉了,个个都挺不舍她走的,因为在大家的眼里,罗可欣年龄虽小,但做活是最踏实的,比一般人都踏实很多,当然,罗可欣也没有答应胡可娜,没有去参加班里的活动,一心一意地在去服侍季老奶奶的的事情上。
所以,在第三天里,罗可欣就照着前一天与季老奶奶通话中记下来的地址找了过去,找上了季家,这也是罗可欣第一天去接近季家,依旧是一身的学生装,罗可欣是一大早就过去了,因为今天是星期天,不用上课,她估量了一下路程,从季家到她住的地方,至少要坐一个多钟的车,很远。
第一天到季家,刚到了不久,就碰上了季家人的吃早饭时间了,罗可欣当然避免不了在季家吃饭了,她很不同意,但却拗不过季家的人,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她以为,个个都是很热情地欢迎她的,却不知道,大家都只是因为季奶奶喜欢她,所以才对她好的。
而且,季奶奶还让季商楠载罗可欣去购买了一些衣服,说是来这里上班用的,其实她是看出来了,看出罗可欣除了学生装就没有其它的什么拿得出手的衣服了。罗可欣也是到了季家才知道,原来季家是如此的漂亮,富丽堂皇,简单像白宫一样,在门外时就让她心生怯意了,要不是她与季奶奶有言在先,真的很想转身就走了。
季商楠很想拒绝,这么一个平凡的丑女人,要他去伺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他的审美观没有出问题,身边要什么美人没有,偏偏现在身边却出现了一位无盐女。但这只是他这时候的想法,直到半个月后,他的想法改变了,不仅不用别人叫他,他都自动去接触罗可欣了,只因奶奶说出了一句话,说谁要是娶得了罗可欣,在罗可欣有孩子后就把季氏总裁之位传给他。
季氏总裁之位,只要季奶奶一开口,季氏的董事长会同意的,所以,这一说法引起了大家的哗然,当然,最不甘心的还是莫丽兰,因为她的儿子还很小,估计斗不过这些哥哥们,这么说来,她儿子是要与这个季氏总裁之位要擦肩而过了,当然,就算心有不甘,她也不敢说出来,只能笑脸拍手叫好。
这件事是罗可欣所不知道的,大家都瞒着罗可欣,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以前季商楠总拿着一张扑克脸来对她,但是现在不同了,还会偶尔的嘘寒问暖,还会送她下班,真的太过于奇怪了,可是,她拒绝又拒绝不了,每次的拒绝的结果都一样,都是一样地让季商楠送她回家。所以心想,这个男人,还是个好人的,是个外冷内热的男人,她当初还误解了他呢。
她不知道,这样送她回家,常约她吃饭是什么意思,直到有一天,季商楠告诉她,他喜欢她,想要她做他的女朋友,罗可欣想过千次万次会这样,但是,当真正地发生在她的面前时,她还是像被雷劈了一样,她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季商楠喜欢她?可能吗?那一天,她拒绝了他,虽然曾经想过,但她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太荒谬了,她只是一个孤儿,一个寒酸女,他是季家的少爷,她与他,相差实在是太大太大了,所以,她的自卑又一次地冒了出来。
但受不了季商楠的攻势,她也渐渐地相信了,相信季商楠是喜欢她的,所以,她答应了季商楠,做季商楠的女朋友,跟季商楠在一起之后,她发现,她的世界变得不一样了,应该是说到了季家开始,她原本的世界,就开始慢慢地变了样,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而她,也遇到了很多曾经没有遇到过的事情,名义上她是拿着季奶奶的薪水来陪季奶奶的,但大部分时间是在陪季商楠的,或者说是季商楠陪她的,游乐园,咖啡厅等等这些,都是她第一次去的地方,曾经,她从不曾想过自己会有一天进去消费,可是,现在,却真的都进去了。
罗可欣渐渐地发现,自己是越来越喜欢季商楠了,每天上课,脑海里想的还是季商楠,也许,她是真的爱上季商楠了,季商楠一直对她也很好,但是她的心里有着一种莫名的害怕,有时候还在怀疑着,这个男人,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真的是她的男朋友吗?而季商楠到学校来接她,被其它同学都看见了,各种说法也纷纷的出现了,说什么卖身求荣,等等等等,什么说法都有一些,班里的人更加的看她不顺眼了,也只有胡可娜,胡可娜一直都相信着她,自己不想说的,也从来不会多问,对于这一点,罗可欣是很感激胡可娜的,她不知道同学们为什么总是中伤她,也许真的和胡可娜所说的那样,只是纯碎的嫉妒吧。
罗可欣不理会同学们的冷嘲热讽,依旧与季商楠保持着男女朋友的关系,她们现在的关系,虽然说是男女朋友,但也仅于牵手而已,没有其它进一步的亲热举动,罗可欣不知道,不知道季商楠这样做是因为保护她,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才不碰她的,还是他根本对自己没有兴趣,如果没有兴趣,为什么还会说自己喜欢她呢?这让罗可欣有时候很不解。
不过罗可欣从来没有问过季商楠,跟季商楠在一起,一直什么都是由季商楠决定,没有一点的主见,季商楠问什么,不是随便就都说好,什么都听季商楠的,季商楠说往东,罗可欣绝对不会往西,季商楠说往西,罗可欣绝对不会往东。罗可欣以为,这样是因为她爱季商楠,所以什么都以季商楠为重,都让季商楠作主。
罗可欣也非常的乐意,乐意这样让季商楠作主,反正对她来说,都是没有什么关系的,都是一种享受,可是却不知道,在季商楠的眼里,却是另一种想法的,觉得罗可欣太没主见了,像个小孩子一样,什么都是听人家的,都是乖乖听话的,难道她就不会有点不同的意见吗?可罗可欣就是偏偏一直都没有,这让季商楠很泄气,更加地打从心里看不起罗可欣,觉得罗可欣不仅容貌不行,连脑子也不行,在罗可欣的身上,没有哪一点是能让季商楠满意的。
季商楠有时候也不知道自己在意什么,对于他来说,这罗可欣不是只是一颗棋子而已吗,自己有什么好在意的,只要达到目的就好了,他只不过是利用她来让自己得到总裁的位置而已,其它的东西他是不应该在乎的,而且这个女人,也不值得他在乎。
正子季商楠觉得与罗可欣再纠缠不下去,装不下去的时候,一个漂亮的女秘书出现了,那个女秘书不仅漂亮,而且在各种情况下都非常的美好的,渐渐的吸引了季商楠的眼球,那个人就是陆紫薇,这个女人,带给了季商楠无限的爱意,而陆紫薇也喜欢季商楠,两个人在秘密地相恋着。
季商楠对于办公室恋情一直都是不允许的,他尤其要以身作则,可是现在却爱上了自己的秘书,所以,他们当然是暗着来的了,再加上家里不是还有一个无盐女吗,如果明着来,到时会破坏了自己的计划也不一定,好在陆紫薇并不介意,并不介意不把她与季商楠相恋的事情公不公开,非常体贴地还帮忙隐藏着。
罗可欣也一直都不知道她与季商楠之间出现了第三者,当然,一直以来都有第三者的存在,只不过那些第三者吸引不了季商楠,过不了多少天自然会腻的,对于她们,季商楠不过是贪恋外貌而已,都是有着漂亮的外表的花瓶,但对于陆紫薇,却是不一样的,是深深的喜欢的,是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的喜欢的。
自从季商楠与陆紫薇相恋后,就算是有其它女人,陆紫薇也会暗中去除掉,过不了两天,季商楠身边的美人就走了,季商楠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季商楠一点也不追究,觉得走了也好,反正已经得到了,也就失去了兴趣了,自己走了也好,这样就不用他费脑筋了,用不着自己找借口开溜。
季商楠就这样徘徊在两个女人之间,现在渐渐的,与罗可欣约会,出去走走坐坐什么的,已改到了周末的时间,很多时候,也不去接罗可欣下课了,以工作忙为由,但周末的时候,他还是挺体贴的,依旧会跟罗可欣约会的。罗可欣也一直都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一直都信以为真,觉得他工作忙,不来接自己也是正常的,她要体贴季商楠才对,罗可欣还叫季商楠,如果工作忙,以后不用来接她也行的,她可以自己坐车过去的。
而季商楠也一直以工作忙为由,很多时候连晚饭也不回来吃,说要加班什么的,有时候回来吃了晚饭,也说加班忙,接着就出去了。其实他和秘书约会去了,就算给人抓到和自己的秘书在一起,也可以说成是工作,毕竟一个是老板,一个是秘书,加班带着秘书是正常的,也是说得过去的。
但罗可欣一直都没有怀疑的,对季商楠深信不疑,季家的人也从来没有怀疑过,都信以为真地以为季商楠是加班忙,罗可欣也一直怀着感恩的心态,觉得这是上天对她的眷顾,让她在这十八年里,成了一上孤儿,十八年后,上天终于看到她了,把她送到了季家,让她有了一个如此出色的男人,做梦都会偷着乐。
季商楠的心虽然在陆紫薇那里,但是季商楠却暂时没有想过与陆紫薇结婚的,因为他必须与罗可欣结婚,只有这样,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否则一切的努力都将付之于流水间,陆紫薇后来也知道了季商楠家里有一个其貌不扬的罗可欣,这事季商楠知道瞒不了陆紫薇了,在季商楠的眼里,陆紫薇是有点脑袋的,知道迟早是瞒不住的,就跟陆紫薇全盘说了出来。
想来陆紫薇知道后,也不会找季商楠闹了,因为她得忍,只有忍了,也才能得到自己所想要的,季商楠以为陆紫薇是体贴他,所以对陆紫薇是更加的疼爱,觉得这是一个很适合自己的女人,他得补偿补偿才行,而自己也对她有所亏欠,却不知道她是另有所图的。
两人都是如此的让人毫无所觉,也不是毫无所觉,至少季氏里的员工早就私下低低私语了,都觉得季商楠与陆紫薇有染,不过季商楠是董事长的儿子,谁也不敢在他的面前说什么,都是私底下说的,至少员工们是有所怀疑,而有些是知道了的。
罗可欣是一个很敏感的女人,却都对季商楠没有怀疑,可见季商楠的演技实在是太高明了,一点破绽也没让人发现。罗可欣也早从那个破旧的小屋搬到了季家的附近,她坚持不肯住进季家,住了进来,虽然方便,见心爱的人的机会也更多了,也不用早想晚想了,但她还是拒绝了,过不了自己的那一关,怕搬了进来后,季商楠看清了自己的无趣,会把自己抛弃了,却没有想过,那才是最真的一面,迟早都会看到的,就算不会看到,季商楠对她,早已有了定位,是很难改变的。
相恋了两年后,季商楠终于向罗可欣求婚了,罗可欣也理所当然地答应了,虽然心里依旧有些飘飘然,觉得很不踏实,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将要成为她的老公了,就像是一场梦般,她成了最幸福的灰姑娘,她马上要成为A市里最优秀的王子的妻子了。
挑好了吉日后,季商楠与罗可欣如期地结婚了,罗可欣才大三,他们的婚期定在了中秋节的那一天,罗可欣听从季商楠的建议,把学业也休了,不再去学校上课了,理由就是,季家这么大,不会养不起一个媳妇的,学了也没有什么用,既然嫁给了他,他就会负责养到底,其实季商楠是不想让别人说成老牛吃嫩草,居然会取一个小女孩。
不过,季商楠通过自己的关系,也让罗可欣拿到了毕业证,如果没有毕业证,罗可欣的心里一定会很失落的,当初,自己累死累活,都想把学业完成,现在如果没有了那张毕业证,罗可欣的心里就像是缺了一角班,季商楠如此的沉稳老练,当然知道罗可欣所想,所以才动用了关系,把毕业证给她弄到手了。
累了一天的婚礼,罗可欣以为终于可以休息了一下了,谁知道,那才是她恶梦的开始,也就在那一天晚上,她成了季商楠真正的女人,有名有实的妻子,可是也在那一天晚上,她突然间知道了一个对她来说的惊天大秘密。发现那个一直发誓爱她,白天还在礼堂上誓言坦坦的男人,却背叛了她,利用了她。
在那一天,她知道了事情,原来,这个男人,利用她来完成了自己的狼子野心,她成了天下最可笑的人,别人一直把她当作一个傻瓜在欺骗自己,而她却一点也不自知,还真的以为自己成了灰姑娘,成了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现在想起来,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情啊,当时的罗可欣,只觉得寒毛直竖,明明是一个大热天,却让她觉得婉如冬天般寒冷,怎么也止不住内心的冷,那个叫干什么紫薇的人,成了她心里的一个魔,罗可欣想不通,一个一直以来,自以为是善良的人,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人,老天怎么会这样对待她呢?不是说好心有好报,善有善报的吗,就是这样报的吗?
罗可欣一直在心里纠结着,痛苦着,不久后,还怀上了季商楠的孩子,这个孩子的喜迅,让季家的人欢喜极了,罗可欣却也都只能强装笑脸,有苦不能言,因为她曾去过季氏,也听到了员工们的话语,原来,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季商楠和陆紫薇的关系,就只剩下她,就只有她被蒙在了鼓里,一无所知,她真傻啊,这样的傻女人,世界上还能找出第二个吗?
她以为,季商楠真的被她的善良所吸引,被她的天真所吸引,这些都会附盖了美貌,可是,终究还是不能的,男人对于漂亮的女人,依旧是抵挡不住的,真是假的,都是骗人的,可是这些知道,都已经太迟了,她的心,没有了,一整颗,完完整整的,都给了这个骗她的男人,只有心爱的人,才会伤自己伤得最深,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去的。是她自己太天真,要怪,只能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