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晴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里酸意正浓,在吃陆紫薇的醋呢。
“晴晴,你看,我今天还给你带来了这个呢。”说着,季商楠把自己所买的礼物拿到了洛晴的面前,心中满怀期待着佳人的笑容,他这么做,也只是为博佳人一笑。
“礼物?商楠,我不是那样的人,不要把对其它女人那套用在我身上。”洛晴觉得自己像是被人贬低了一等似的,拒绝着季商楠所摆在桌上的礼物。
洛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这样只会让她的心情更不好而已,让她想到曾经季商楠就是这么对待她的,送礼,只是他的惯常手法而已,并不能说明什么。
“晴晴,这是我的心意,你就打开来看下吧,”季商楠不知道洛晴的心思,以为洛晴是不好意思收或不想收别人的礼物而已,所以就劝道。
洛晴看着季商楠那真诚与充满期望的眼神,洛晴也只能硬着头皮在季商楠期待的眼神里慢慢的把礼物打了开来了,无非就是些金银珠宝,她对于这些东西不敏感,而且她要的话,随时可以买,现在对于洛晴来说,能用钱买得到的东西,都不是问题,因为,钱,她有的是,并不缺。
不过在洛晴打开了盒子的那一刹那,她看到了一条白色的珍珠项链,她看得有些惊呆了,不由得也有些看痴了,这……怎么可能?世上竟然有如此奢华漂亮的项链!
“商楠,这个我不能要,太贵重了。”洛晴连拿也不拿出来就直接说道,这个东西太过于贵重了,她不能要。
洛晴很了解季商楠的,无事不会这么有心的,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在等着她,所以,她还是不要的好。虽然这项链让她很动心,但是,她不想要。
“晴晴,这是我的心意,是为了庆祝你今天的成功的,你就收下吧,不收下我就直接帮你戴上了。”季商楠想不到洛晴居然不要这条项链,他不相信洛晴会不喜欢它,他觉得,只要是人,都没有人能拒绝得了这条项链,连他这么不热忠于这些的,还不是被它惊到了。
“商楠,可是这真的太过于贵重了,我怎么敢当呢?”洛晴真怕季商楠会跑过来帮她戴上,所以有些犹豫了,说话没有刚才的肯定了。
“除非你是看不上它,或者是明显的讨厌我,一件贺礼,你都不收,那刚才你说喜欢我的,不都是假的?”季商楠无论如何都要让洛晴收下这条项链,这是他特别去挑选的,第一次用了心去选一样东西给一个女人,怎么能让别人拒绝呢?
“当然不是……”洛晴没想到季商楠也会耍起无赖来,因为这是她从来没见过的,季商楠向来都是冷醋无情的,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着想的,为了自己的利益,他不惜牺牲其它人。
“既然不是,那就收下。”季商楠用着不可拒绝的口气说着。
洛晴在季商楠的眼中看到了‘认真’二字,这是洛晴所读到的信息,季商楠是认真的?!洛晴的心里一振,难道又是自己的错觉吗?季商楠对自己是认真的?是有心的?洛晴虽然很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这回却有些怀疑了,因为,她所了解的季商楠,对女人是没有认真与有心这两个词的。
洛晴也在季商楠的眼中看到了不容许拒绝的信息,估计如果洛晴再坚持下去,季商楠一定也不会放弃的,到时两人也只能拗着了。洛晴只能收下了,但她收下的原因最主要的不是在这里,而是看到了‘认真’两字,让她想再一次地傻傻相信一回。
“好吧,那我就收下,真的是谢谢你了,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洛晴淡定地收下了,神色都与平常无异。
洛晴其实心里还是很激动的,又收到了季商楠的礼物了,而且还是专挑的,她以前不懂珠宝,但是现在懂了,一看就知道这珠宝是不易得来的,市面上不一定会有卖,如果有卖的话,如此特别的项链,她不可能没见过的,所以说,这回洛晴还看到了心。
“这才乖,呵呵,菜都凉了,赶快吃饭吧。”季商楠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洛晴不收下呢,不收下,会代表什么呢?代表他们没戏了,是吗?
洛晴笑笑,刚想把盒子盒上装好的时候,旁边都传来了惊呼的声音。
“哇!好漂亮!”坐在洛晴不远处的一位女同胞突然发出了惊呼的声音,她是刚刚才看到的,瞪大了眼睛,直盯着季商楠送给洛晴的那条项链。
“啊……!”她的同伴随着她的眼神看去,也发出了惊呼声。
洛晴听到声音后,也只是以浅笑回应,然后优雅地把项链装好,放在一旁。完全不理会旁边所发来的羡慕声音,而那两位女士只能瞪大着眼睛,眼睁睁地看着洛晴把那心目中的宝贝装进了盒子里,看样子真恨不得上来抢过去似的,眼里流露着失望与婉惜。而其它人听到了两位女孩子的惊呼声后,都随着她们的眼神看去,不过没有看到什么值得惊奇的,如果说真有,那就是那里坐着一个大美女和一个大帅哥。因为他们看过去的时候,洛晴已经把项链都装好了,所以他们根本就没有看到。
“商楠,你的眼光真好,你看,其它人看到了都觉得惊艳。”洛晴打趣着季商楠,她是想看看这项链是不是季商楠所挑选的。
“是吗?如果不是特别点的怎么配得上你呢?”季商楠心里很欢喜,因为洛晴喜欢他所送的东西,她喜欢,她开心,他也就跟着高兴了。
“呵呵。”洛晴依旧浅笑,看来她是多心了,这项链是季商楠挑的,她可以感觉得出来,看来她真的是想多了,如果不是季商楠去挑的,谁敢挑这么贵的东西,她并没有小看季商楠送女人东西的是否大手或小气,只是,这东西,刚才无意间扫了眼价格,真是惊人啊。
洛晴只是笑了几场而已,然后就埋头吃饭了,季商楠猜的没错,今天中午洛晴是没吃什么东西的,但不是因为工作忙的关系,而是其它的原因。
“晴晴,晚上要不要去哪里逛逛?”不一会儿,季商楠又兴致脖脖地问着洛晴,女人都爱逛街,洛晴也一样的吧?
“不了,我晚上还有事情,真是不好意思。”洛晴这回可没忘记跟洛天约好的事情,上次忘了,到后面她还内疚了一下呢,这回可不能再忘了,这回是以其它名义来说吃夜宵的,本来洛天叫洛晴吃晚饭的时候,她都觉得应该跟洛天一起吃的才对,可却又答应了季商楠,所以说,夜宵无论如何也不能错过了。
“是忙工作吗?”季商楠试探性地问着洛晴。不会是约了其它男人吧?季商楠有些怀疑,毕竟洛晴在A字是个红人,很多未婚的男人都在留意着洛晴,这可不能轻心的。
“不是,是哥哥的事情,呵呵。”洛晴半真半假地回答着,她如果说是工作的事情,要是季商楠最后发觉不是了,岂不是说不清?如果说不是工作的事情,那他岂不是又怀疑自己约了其它男人?
洛晴现在单身,并不是谁的谁,约了男孩子也是正常的,但她此时不想让季商楠误会,因为现在季商楠才刚刚上勾,如果现在误会了,那进展就没有那么快了。所以,她只能半真半假地回答,是有关于洛天的并没有错,只不过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吃个夜宵而已。
“哦,原来这样,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如果我能帮得上的,只要你开口,我都尽力而为。”季商楠这才放下心来,是跟自己的哥哥在一起,他也就放心了,只是,这个洛天未免也太粘洛晴了吧,上一次也是洛天的临时一个电话打来,坏了他的好事,这次还是因为洛天而晚上约不了洛晴。就算洛天是洛晴的亲哥,季商楠的心里都有醋意的。
“哦,不用了,谢谢,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只是一点小事。”洛晴回绝了季商楠,要是让他也来凑上一脚,那还得了。
洛晴觉得今天算是有些收获了,一呢,是在工作上得到了季商楠的高度注意,二呢,是陆紫薇,陆紫薇的心里现在肯定是忌她几分了,三呢,是洛晴看到了季商楠的用心,她相信,再不用多久,她就完全可以收服季商楠了。
这个复仇的计划比想象中还来得顺利,并没有想象中的难,现在比计划快了许多。
“那好吧,如果什么时候用得上我的,给我一个电话就可以了,我就会飞奔过去。”季商楠充满着关心与爱意地说着。他是真心的想帮洛晴的,如果有什么他能帮上忙的,只要洛晴一个电话,他真的会过去。
两人吃完饭后,没作停留就双双走出了餐厅,当洛晴与季商楠都要告别的时候,洛晴发现季商楠并没有过开车走人的意思,就好奇地问季商楠,“商楠,你还不回去?”
“准备回去了,我想看着你把车开出了视线外,我再打车回去,就是想多看你一会儿。”季商楠深情地回答着,用着柔情的眼光看着洛晴,他相信,没有多少人可以抵挡得了这个注视的。
“什么?”洛晴觉得自己听错了,刚才她是不是听错了?她听到了季商楠说等会要打车回去?那他的车呢?他今天不是开车来的吗?
“我想多看你一会。”季商楠知道洛晴问的是什么问题,但他是这么的故意回答的,洛晴问的是他打车的问题,但是他却重复了,另外一个事情,如果一下子就回答了洛晴想知道的答案,那洛晴肯定会看破他想要洛晴送他回去的诡计。
“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你怎么要打车回去?你没开车出来吗?”洛晴停下了脚步,她刚才是准备上车回家了。
“我的车有点问题,让司机送去修了。”季商楠说了个谎,那是他故意叫司机开回去的,并不是车坏了,让司机开走去修的。
“原来是这样,这样吧,我送你回去,来,上车。”洛晴说着就打开了车,然后打开了车的后门,示意让季商楠上车。
洛晴不作过多的考虑就这样做了,她觉得季商楠顶多也只是想让她送他回家而已,应该没有其它的事情,那她还是当回好人吧,送他回去也是应该的,否则真对不起这手上的礼物啊,再说了,刚吃饱了饭,应该开车兜两圈先,不然怎么和洛天去吃夜宵?
“这不太好吧?我们不同路的,都不是同一个方向的。”正中了季商楠的下怀,季商楠当然高兴,但没有表现在脸上。
“没事的,就当是饭后散散心,上来吧。”洛晴也不想拆穿季商楠,她知道这都是季商楠故意的,故意找问题想让她送回家,刚才不是说要送她回家的吗,但她开车出来,他就不能如愿的,估计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想出了这个方法的吧。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季商楠快速地钻进了车子里,不过不是后面,而是副驾座,这样就能离洛晴近点了,要是坐到后面去,都感觉有着一个距离感。
洛晴好笑地看着季商楠的举动,觉得这个举动真像个大孩子,像是得到了心爱的玩具的孩子。
“晴晴,你是刚深造回国的,外国的生活好玩吗?”一上到车,季商楠就扯着话题跟洛晴说话,这些简单的生活之锁事,季商楠还是头一回问别人,他以前从来不会过问别人这些的,现在的他,只不过是想多了解点洛晴而已。
“还好,多数时间里都在忙,呵呵。”洛晴实话实说,也许在别人的眼里看来是件很苦的事情,但是对于她来说,觉得还好,吃自己的,穿自己的,还可以学习,是再好不过的一件事情了,她熬过的事情,只有她自己知道,就算是说了,别人也是体会不来的,那还不如应了别人的想法去说。
“忙?”季商楠无法理解,她去读书,不都应该是很轻松才对吗?她是洛氏的千金,什么都有着家里帮忙打点,还要忙什么?忙读书?书呆子?可是看样子却不像吧。
“是啊,呵呵,怎么突然问起我这事情来?”洛晴不愿作过多的解释。
“没什么,只是想多了解了解你。”季商楠实话实说。
“难道商楠你留学时很好玩?”洛晴反问道。
“没有啊,我那时一般都很忙,没时间玩。”季商楠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不明白洛晴怎么突然问到他这事了。
“那就是了,留学时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了。”洛晴笑着回应,她问他这话,只是想告诉他,出国并不是所有人都是为了玩的。
“哈哈,晴晴,你真可爱,我明白了。”季商楠反应过来后笑出声来,原来洛晴是这意思啊。
“嘻嘻,接下来怎么走?”洛晴可爱地回应了季商楠,不过扯开了话题,问季商楠路怎么走。
洛晴对于季家的路熟得很,但是她这么问只是想显示自己是第一次去,不想让季商楠多心。可爱?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也许她从来没有过可爱的时候,因为她的一生,都是艰苦而度过,每一个时期,都是特别时期。
“往右转,直走,很快就到了。”季商楠轻声地说道,但这轻声里,包含着叹息。因为他感觉到了一个事情,感觉到了洛晴有意在避开他的话题,她做得并不明显,但是他有这种感觉。
洛晴向季商楠所说地址开去,果真很快就到了,而洛晴的心里也有数。
季商楠有些不太舍得下车,但是他又找不到其它理由,都到楼下了,不下车也不行了,想叫洛晴上去坐坐,但是又不方便,因为季家是一个复杂的家庭,再说了,就算是不复杂,也不能带回去,否则又会引起大乱的。
两人又都说了些肉麻而舍不得之类的话,季商楠这才下车回去了,季商楠下车后是看着洛晴的车开出了他的视线外才回去的。
但他们两人都没有想到,前面的路,还有很多好戏等着,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洛晴也是想不到的,她绝对想不到陆紫薇会去找到了那个怪老头,就是当初在罗可欣昏迷的期间帮洛晴整了容的那个怪老头。
陆紫薇今天生气地回去了后,越想越觉得气不过,然后刚好莫丽兰又在家没出去,见到陆紫薇一回来就开始生闷气,不由得问起原因来。
陆紫薇只是说在路上见到了洛晴,也没有说太多的什么,但是莫丽兰从陆紫薇的表情里似乎看到的不是这么简单而已,不由得帮陆紫薇在乱出主意,反正没事也没事,不如找些事做。
然后两人都不太喜欢洛晴,不由得都说起洛晴的坏话来,越说越起劲,但也越说越怪,最后还说到了罗可欣的身上去了,因为她们都觉得那眼神像以前的罗可欣的。
后来陆紫薇像是闷不住了似的,就一个人又开着车出去了,因为她实在是心里觉得慌,浑身不舒服。陆紫薇漫无目的地开着车在路上奔跑着,不如怎么的,开着开着,却开到了一个山崖上去了,那是她曾经来过的山崖,而前面就是悬崖了。
“你死了,为什么还是不放过我?为什么?”陆紫薇在悬崖的边上自言自语着。
这个地方,就是罗可欣死的地方,当初就是她把罗可欣逼下山崖去的,她觉得洛晴是死去的罗可欣派来的,所以,她心里觉得是罗可欣的鬼魂在弄事。
“你说啊,生前你让我不好过,而你死后,还要来跟我斗?”陆紫薇突然间觉得很累,生前她好不容易赢了罗可欣,可是她死后还要跟自己过不去,但现在看来,似乎自己又要输了,原来,她从来都没有赢过一次。
“你说,你究竟想干什么?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烧给你啊,只要你放过我。”陆紫薇向着悬崖突然大吼着,可是没有人回应,没人回答得了她的问题,她只听到了悬崖峭壁里所传来的回音。
陆紫薇伤心地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可是翻来翻去,都找不到一个能说说心事的人,找季商楠?这个不太好,季商楠一定会很反感,重复翻着联系人,最后目光只能锁定在了莫丽兰的名字上,陆紫薇现在非常需要发泄,需要找个人来诉说心事,她明知道莫丽兰是危险的,但陆紫薇还是拨下了莫丽兰的电话。
“二妈,你说,她都死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一接通电话,陆紫薇就向电话那头说着话。
可是却吓着了莫丽兰,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急着问陆紫薇,可陆紫薇却不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自己在电话那边说着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你在哪里?”莫丽兰急着问陆紫薇,她完全听不懂陆紫薇在说些什么,但是,她可以确定的是,陆紫薇现在极其的不正常,想记下地址让季商楠去找下她,可是……
“我在她死的那悬崖边上,你说为什么呢,为什么人死后还可以附魂呢?”陆紫薇有些崩溃地说着。
莫丽兰更急了,更加的听不懂了,只能重复问着陆紫薇,可是陆紫薇却突然把电话挂断了,任她问什么陆紫薇也不会听到的。
这下可急坏了莫丽兰,但是她也只能忍住,只能想着等晚点看看,也许晚点陆紫薇就没事了,就会自动回来了。
陆紫薇挂断了电话后不久,悬崖的边上又出现了另一个人,这个人不知道在那里多久了,只是陆紫薇一直没有发现而已。
“陆紫薇,你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原来季商楠那傻老婆是你杀死的,不是自杀的。”那人冷森森地说道。
这个突来的声音吓得陆紫薇连忙回头,是谁?谁在后面?
“原来是小叔啊,怎么来了也不打声招呼?”待陆紫薇看清来人后,心里万分的害怕。
这个人就是季商楠最小的弟弟季商杰,一向都是鬼精灵,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却很聪明的,陆紫薇害怕的是不知道这个季商杰在这里多久了,究竟听到了多少什么。她与季商杰向来都是不和的,而季商杰也一向不喜欢她的。
这个她可以感觉得到,虽然没有什么大的争吵,但常常冷嘲热讽的。现在他什么时候躲在身后,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如果知道了些什么的话,那就麻烦了。
“你说什么呢,小叔,这可不能乱说的。”陆紫薇此时的心情非常不好,想笑着面对却笑不出来,只能冷着一张脸去面对季商杰。
“嘎嘎,怎么突然冷着脸了?这才是你的真实面目吧,在季家,你的一切都是装的,是不是?”季商杰不怀好意地一步步靠近陆紫薇,缓缓地问着陆紫薇,那个表情让人看了要多讨厌就有多讨厌。
“你想说什么?”陆紫薇实在是没有心情跟季商杰兜圈子,耐着性子地问道,他要不是她的小叔,她早就不客气了。
“罗可欣是不是被你谋害的?”季商楠正色地道,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副吊儿铃叮的模样。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陆紫薇冷冷地说道。
“你刚才所说的我都听到了,我一直跟在你身后,今天跟了你差不多一整天了,你也真是神奇啊,我都跟了你这么久,你却没有发现我,警觉性未免太好了点吧。”季商杰其实今天是跟了陆紫薇一天了,从陆紫薇出门后不久就被季商杰跟上了。
当时季商杰正在跟同学们玩,突然看到了陆紫薇,然后就突然心血来潮地跟着陆紫薇,觉得好玩,把同学们都不顾了,就独自跟了一天陆紫薇了,他还看到了陆紫薇跟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进了一家咖啡厅,但是陆紫薇是气得离去的,而那个漂亮的女人,样子似乎跟自己都是差不多大的。
更奇怪的是,季商楠后来明明是看到陆紫薇回家了,季商杰觉得既然回家了,那就应该没有什么好跟的了吧,就在楼下的不远处跟着饮料,没想到很快的,又看到陆紫薇出门了,他就又好奇地跟了上去。
季商杰跟着陆紫薇到了一处悬崖边上,他更加的不解了,好好的不呆在家里来这荒无人烟的悬崖里干什么呢,他就躲在暗处偷听,没想到却听到了一个惊人的大秘密,他真的是被吓到了,他以为,陆紫薇只是装模作样了点,爱吃醋了点,任性了点而已,没想到会是如此的心狠手辣的一个人。
“你为什么跟着我?”陆紫薇的声音更加的冷了,可却还含着一丝的颤抖,他都听到了?他知道了?这下怎么办才好?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谋害了罗可欣,别想扯开话题。”季商杰并不回答陆紫薇的问题,只是问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而已,陆紫薇想扯开话题,他又不是傻子。
季商杰觉得吧,他虽然很不喜欢以前那个傻傻的罗可欣做他嫂子,觉得她不像季家的人,不应该呆在季家,可是,如果傻傻的罗可欣与陆紫薇可以选择一个的话,他宁可选择罗可欣,罗可欣虽然傻,但是她却是以心待人,不管他怎么做,罗可欣都不会跟他记较,不会计仇,都只会把他当成孩子般疼爱,而陆紫薇却不同了,他是非常的不喜欢。
“我没有谋害过她,她是自杀的,所以,请不要乱说话。”陆紫薇觉得今天真的是倒霉,路中遇到了洛晴的威胁,而现在又杀出个小毛孩,实在是逼得她快要抓狂了。
“谋害与不谋害你清楚得很,你不实话实说,我回去告状去。”季商杰可也不是好说话的人,陆紫薇不肯说?软的不吃,那硬的会吃吧,要制住陆紫薇这种人,只能硬碰硬了,她不肯说?那就别想在季家继续呆下去了,他非要把她赶出去不可。
“你在威胁我?”陆紫薇觉得季商杰实在是太可恶了,哪里有小叔来威胁嫂子的,虽然他从来没有把她当成嫂子过,但是,她被一个孩子来威胁,是件多么难以接受的事,再说了,今天中午已经有人拿过此事来威胁她了,现在又有人重复了一遍,她已经都快神志不清了。
“不敢,我只是实话实说,你是说还是不说呢?”季商楠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只要陆紫薇敢说一个不字,那他就马上回去告诉大家。
“小叔啊,我跟你母亲是站在同一条船上的人,你不用这么绝吧?我不好了,你母亲岂不是又少了一个帮手?”陆紫薇突然想到了莫丽兰,而莫丽兰又是季商杰的母亲,她想,也许用莫丽兰可以让季商杰软化一点。
“你少来,我母亲根本不需要你帮忙,我妈什么事都没犯过,顶多就是喜欢跟大妈顶顶嘴而已,少了你,她依然可以过得很好。”季商杰倒是真没想过陆紫薇会是他母亲那边的人,因为他从来没有听他母亲提过陆紫薇,他以为他母亲跟陆紫薇实在是扯不上关系呢。
不过,就算陆紫薇与他母亲是同一条船上的人,那又怎么样呢?他母亲这个人,他还不了解吗?顶多就是斗斗嘴而已,而且已经把斗嘴当成了生活中的一部分了,如果哪天不斗了,估计她还不能适应呢。
“你想怎么样?”陆紫薇实在是拿季商杰没有办法了,她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的聪明,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而且他母亲的一切一切,他都看在眼里,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看来从这边下手是难了。
“我不想怎么样,这个得看我心情高不高兴了。”季商杰其实也没想好要怎么样,他虽然听到了陆紫薇谋害了罗可欣,但是他还真的没想过要这条消失来干些什么,现在既然陆紫薇这么问了,他可得好好地想想,否则怎么对得起有如此想法的人呢?
“商杰,求求你,今天你看到和听到的事情不要跟人说啊,好不好?”陆紫薇懂了,不管她怎么说,他就是不肯放过她,现在唯一的办法,只能让季商杰守口如瓶了。
陆紫薇走近了季商楠,拉扯着季商杰的衣服,可怜兮兮地说着,求着让季商杰不要把今天所见与所听之事给传扬出去。
“你放手啊!”季商楠没想到陆紫薇居然会来扯他的衣服,嫂子跟小叔拉扯在一起的,成何体统?!季商杰想挥开陆紫薇的手,可是陆紫薇却抓得越紧,死也不肯放手,苦苦地叫季商杰不要说出去。
季商杰虽然平时看起来很不正经,也很坏的,但是,他却从来不做一些对不起他人的事,除非那个人惹他在先,而陆紫薇是他的嫂子,他只想闪远一点,用嘴巴说说就好,千万不要拉拉扯扯的,他实在是不喜欢跟别人拉拉扯扯,总觉得这样距离太近了,超过了安全期。
“我不放,除非你答应我。”陆紫薇死也不肯放手,要是她放手了,谁知道这个季商杰到时会传出去些什么话,他这么不正经,这么坏的一个人,是不可能会保口如瓶的吧,陆紫薇在心里暗暗地想着。
“我说让你放手啊!”季商杰没想到陆紫薇会抓得这么紧,挥也挥不开,怎么样都弄不开陆紫薇紧抓着他衣服的手。
季商杰生气了,但陆紫薇却依旧紧紧地抓着不放手,季商杰只能使劲地把陆紫薇往外推,想推离自己的身边,把她推出自己的安全区里,而陆紫薇却像条章鱼一样,怎么样也推不开的。
两人就这样的你推我扯的,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越来越靠近悬崖边了,他们却都毫无所觉,危险离他们越来越近了,可是两人却毫不知情地依旧你推我扯着。
久了,陆紫薇毕竟是一个女人,怎么也不可能会有一个男人的力气大,陆紫薇也扯得疲惫极了,季商杰趁陆紫薇喘气而悄有放松的机会,马上一个使劲,把陆紫薇从自己的身边推开,人是推开了,可是,他却惊呆了……
“啊……”凄厉的惨叫声传来。
天啊,他做了什么?!季商杰呆呆地站在了悬崖边上,他杀了陆紫薇,他在无意间把陆紫薇推落山崖了?!季商杰的脑中一片空白过后想到的就是这些了。
而那惨叫声也已经停止了,只剩季商杰一个人呆呆地站在了悬崖边上,旁边有着一辆漂亮的跑车,可是车的主人却已经不在了。
“陆紫薇,陆紫薇!你在哪里?!怎么样了?!”季商杰清醒过来后,趴在了悬崖边上焦急地喊着。一直以来,他是多么的希望陆紫薇能离开她的视线,能不再让他见到,可是现在,季商杰却是多么的希望陆紫薇能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多么的希望能见到陆紫薇。
可是,任季商杰喊得再大声,依旧没有人应,只有空无人烟,空寂渺茫的山谷,他,该怎么办?
季商杰害怕地想着,要是让人家知道他害死了陆紫薇,会有什么后果?如果让人知道了,估计他也活不成了,这么高的悬崖,跌下去会有哪个不死的?季商杰对于陆紫薇是否生存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如果跌下去不会死的话,那当初罗可欣也就不会死掉了。
季商杰连滚带爬地离开了这个悬崖,离开了这个山谷,他是怎么回到季家的,他连自己都记不清楚了,回到季家后,见到了莫丽兰,然后就直接地回房里晕睡了过去,任凭莫丽兰怎么叫唤也不应,当莫丽兰跟着进房后,才发现季商杰睡着了,这入睡得未免太快了吧?
莫丽兰无耐地摇了摇头,不知道季商杰又跑哪玩去了,居然回来后如此的累,一躺床上就睡着了,莫丽兰给季商杰盖好被子,可是无意中却看到了季商杰的手紧紧地抓住了被子,可是确定季商杰又是睡着了的,这到底是怎么了?是什么事情让他这么的害怕?
莫丽兰不知道,但是现在季商杰又睡着了,莫丽兰不忍心打扰,只能等季商杰醒来再问他了,不过也觉得真是够奇怪的了,她儿子一向都是很活跃的,从来不会在下午的时候睡觉,他的睡眠时间也是非常的短的,但是每天都特别的精神,今天这是怎么了呢?莫丽兰看了半天后,终于走出了季商杰的房间,轻轻地把门给关上了。
今天季家很奇怪,晚饭的时候,陆紫薇缺席,季商楠缺席,而且两人都没有打电话回来究竟要不要回来吃晚饭,不过季家的人对于这两人都是不等的,觉得季商楠可能是工作太忙了,所以没有回来,而陆紫薇,季家的人本来就不喜欢她,所以也不会过问太多,不吃就不吃,觉得饿的又不会是他们,所以,就随他们去了,季家的人也就按时开饭了。
不过少了两个人吃饭,真的感觉不太一样了呢,这个看餐厅的气份都看得出来。时间一滴一滴地过去了,季商楠也回来了,可是一进门没看到陆紫薇,倒是觉得有些奇怪,想着可能在房间吧,季商楠就回房去了,他是想找陆紫薇问下今天跟洛晴说了什么,可是奇怪的是,回到房间里也没有人,也找不着陆紫薇的身影。
既然没看到,季商楠也不在意,也就直接洗澡去了,然后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但是,时间都到了晚上十点了,陆紫薇却都还是没有回来,而且电话也不打一个,季商楠也觉得有些反常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十点都还没回家,也不电话说一声,觉得很古怪,就拨通了陆紫薇的电话。
可是电话却是没有人接的,季商楠跑到了二楼,几乎人都睡觉了,只剩下了莫丽兰在静坐着看电视。
“二妈,你今天有没有看到紫薇?”季商楠客客气气地问莫丽兰,语气像是在对着一个不太熟悉的人说话般。
“紫薇啊?有啊。”莫丽兰正看着电视剧过瘾呢,所以就随口地回答了季商楠的问题,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看了一眼时间,马上惊叫了起来,“天啊,紫薇现在还没回来!”
“是啊,你知道她去了哪里吗?”季商楠忍住想逃走的冲动,因为那尖叫的声音实在是太尖锐了,让人听了都觉得耳疼。
“我不知道啊,商楠啊,今天紫薇特别的奇怪,就是出了趟门回来后,真的好奇怪啊,你们今天是怎么了?”莫丽兰想起今天陆紫薇的不寻常,疑惑地问着季商楠,以为是季商楠与陆紫薇又吵架了。
“我们没怎么,她回来后很奇怪?”季商楠皱起了眉头,是怕他回来后兴师问罪吧,所以就事先潜逃了?
“是啊,回来后非常的奇怪,还谈到了洛氏的洛小姐,后来紫薇又一个人的跑出去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你们真的没有吵架?”莫丽兰还是不太相信他们两人没有吵架,没吵架的话怎么会这样呢?应该不可能的啊?
“我们好得很,怎么会吵架呢?那她有没有说去哪里?”季商楠这就更加的不解了,陆紫薇与洛晴见面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但应该是洛晴被欺负了才对吧,怎么陆紫薇却像发了疯一样的呢,不回家一个电话也没有。
“没有啊。”莫丽兰想了想说道,当时陆紫薇出门时,她还问要去哪里呢,只不过陆紫薇没有告诉她。
季商楠没有问到答案,也只能再次上楼去了,连莫丽兰都不知道陆紫薇去了哪里,那估计是没人知道了。
而到了晚上十二点了,陆紫薇依旧是没有回来,季商楠也就先洗洗睡了,洛晴的事情,等陆紫薇回来后,再慢慢的问吧。
到了半夜的时候,季商杰突然发起高烧来,嘴里一直喊着‘不要!不要!’,额上冒着大颗大颗的冷汗。
要不是季天成晚上起床方便的时候过去看了眼没起床吃晚饭的儿子,还真是没有人知道季商杰一直在发着高烧呢,而那温度却烫得吓人。
“商杰,怎么了?你醒醒。”季天成一边帮小儿子擦汗,一边喊着季商杰。
可是季商杰怎么也没有醒过来,就一直发着高烧,嘴里一直说着胡话。
莫丽兰像是有感应似的,感觉到发生了什么事,摸了摸旁边,季天成不在,就起床找了过来,看到她儿子的房间的灯是亮的,门也没关,就走过去看了下,一看之下,也吓了一跳。
“天成,商杰怎么了?”莫丽兰擅抖着声音问道。
“丽兰,你怎么起来了?别怕,别担心,商杰不会有事的,只是发烧而已,我现在就送他去医院,不会有事的。”季天成安慰着莫丽兰,想抱起季商杰,可是却发现力不足,好不容易抱起季商杰,可是就是站不直,觉得实在是太沉了,太重了。
“来,我帮你,我和你一起把他抬下去,我也要去,不然我不放心。”莫丽兰也去帮季天成抬季商杰。
两人吃力地抬着季商杰走进了电梯,季商杰浑身都烫人。
“丽兰,你回去吧,我送商杰去医院就好,你回去休息吧。”季天成不想莫丽兰太累,想劝她回去睡觉,现在都是三更半夜的了。
“不要,我要看到商杰平平安安的,你现在叫我回去睡觉,我怎么睡得着呢?与其在家担心,还不如我也跟着去。”莫丽兰不肯呆在家里,跟着上了车。儿子都高烧成这样了,让她怎么休息?儿子就是她的命根子,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她也不想活了。
季天成拗不过莫丽兰,也只能随她跟着了,毕竟再耽误一分钟,季商杰就会多一分的危险,所以,他也只能急急忙忙地开车载着他们母子两往医院的方向而去。
而季家的人,个个都睡着了,都熟睡得很,根本不知道他们去医院了。
季天成心急如焚地开着车急忙向医院使去,不久后,就到了医院了,经检查后,季商杰的高烧竟然烧到了四十度!这可吓着了季天成与莫丽兰了。
而更奇怪的是,检查出来的病因却是受惊过度而产生的高烧,幸好及时送到了医院,要是再让季商杰这么的烧下去,估计高烧的度数还会上升,到时可能人就真的没用了。
至于季商杰受了什么惊吓,他们也都没有人知道,他们只知道季商杰今天有点奇怪而已,并没有什么其它的了,两人就这么的坐在病房前相拥地守着季商杰,季商杰躺在病床上吊着点滴,高烧仍然没退,药也吃下去了,现在就在吊着点滴了。
医生说季商杰什么时候醒来,这就得看季商杰的造化了,因为他的病是因为惊吓的,这个得他自己去战胜病魔才行,别人是帮不了太多的。
季家一夜之间好像发生了很多事情一样,陆紫薇彻夜不归,也没个电话,不知道去了哪里,而季商杰病了,至今晕迷不醒的,不过幸好高烧总算是退了,季天成与莫丽兰守了整整一夜的季商楠,一夜之间,似乎苍老了很多。
这些事情也是季家吃早饭的时候才知道的,因为觉得比平常时都少了很多人,不太习惯,然后有人上来叫他们下来吃早饭,可是却看到门开开的,里面连人也没有,打了电话过去问莫丽兰,才知道是这么一回事。
季商楠依旧早早地去上班了,没看到陆紫薇回来,他也只是打了个电话而已,陆紫薇没接,他也没有继续打了,觉得这么大的一个人了,用不着他去操心,所以,并没有想太多。
而陆紫薇此时,只是觉得浑身都酸痛异常,觉得浑身都是不舒服,腿痛,手痛,肩痛,腰痛……全身都酸痛,她这是怎么了?陆紫薇有些迷迷糊糊地想着。
她只记得她昨天一个人开车出来了,到了那座悬崖边上,然后季商杰突然就跑了出来,他说他什么都听到了,什么都知道了,然后他们就互相拉扯了起来,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让季商杰给推下山崖了。
是了,自己是被推下山崖了,难道自己已经死了吗?她究竟在哪里?陆紫薇很想睁开眼睛看看,可是无论如何,怎么也睁不开来,眼皮像是有千金重般,又干又涩的。
“水……”陆紫薇非常的口渴,也感觉到自己的嘴唇都像干枯了似的,像是几百年没喝过水一样,虚弱地发出着声音。
人家不是说死人是不会感觉到痛的吗?那她现在是全身都痛,是不是代表她还活着?她从山崖上掉下来都还会活着?那当初罗可欣不是死了吗?是不是代表自己的命不该绝,而罗可欣的命就连老天也都认为该绝了?
“水……”陆紫薇继续虚弱地叫着。
陆紫薇觉得自己不是躲在地上,觉得应该是躲在一个木板上,而这块木板是很平的,不会说圆或突什么的,她究竟是在哪里呢?正在陆紫薇觉得自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个老头子的声音。
“女儿啊,你醒了?口渴?等等,马上来。”那老头欢喜而快速地走了进来,马上倒茶水端去给陆紫薇喝。
“女儿啊,你吓死爸爸了,醒来了就好,来,水来了,小心点喝。”老头的声音很慈祥,就真像是一个疼爱自己女儿的爸爸一样。
陆紫薇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说出自己的疑问,爸爸?这个老头是谁?为什么会称他自己为爸爸?女儿?女儿是指她吗?可是陆紫薇感觉得到这里除了她,并没有其它人了啊,这老头是在跟自己说话吗?怎么这么的奇怪?
当这个怪老头端着茶水来喂自己的时候,陆紫薇确定了,这个怪老头刚才就是在跟自己说话,只是,陆紫薇觉得很想不通,他什么时候成了她爸爸了?她什么时候又成了她的女儿了?
陆紫薇喝下了水,感觉舒服多了,嘴唇也没那么干了,也感觉自己开始有些水份了,不再像是一个干枯了的人似的。
“女儿,感觉怎么样了?”怪老头又开始问了。
“你是谁?”陆紫薇终于说出了一句话,这个怪老头认错人了吧,怎么一直在叫她女儿?
“我是你爸爸啊,你不记得了?”怪老头的声音马上变成了带着一丝丝的心痛,像是一个被女儿抛弃了的父亲一样。
“我没有爸爸,你认错人了,是不是你救了我?我这是在哪里?”陆紫薇觉得现在比刚才又舒服了很多,可以说话了,而且还是完完整整的,虽然全身都还在酸痛中。
陆紫薇就觉得奇怪了,从这么高的悬崖摔下来,自己却不仅没有死,而且也没感觉到身上有什么残废了的地方,只是觉得全身都累与痛而已。
“女儿,是爸爸对不起你,一开始没有帮你整容成你喜欢的明星,可是第二次不是整容成功了吗?你为什么就不能原谅爸爸呢?你后来怎么又整容成了这个样子呢?是不是嫌爸爸整得不好?还是因为只是爸爸帮忙的,所以你才非要再去重新整过的?”怪老头一下子说了一大堆的让陆紫薇听不懂的话。
陆紫薇觉得真是奇怪了,这是什么跟什么?这有可能是一个失去了女儿的父亲,然后就有点疯颠疯颠的了。
“我从来没有整过容。”陆紫薇只想到了这句话,如果刺激到了这怪老头,自己会不会被这怪老头弄死?别到时摔下悬崖没有死,反而被一个怪老头弄死了,那她才觉得冤枉呢。
不行,她得赶快出去才行,不然到时季商杰会乱说话的,季商杰是敌是友都不知道,而且估计是敌的机率会多很多,这样的话,那时季家还有她的容身之地吗?
“你少骗我了,四年前,还是我帮你整的容,然后你就走了,招呼也没打一个,你知道我有多么的伤心吗,我翻遍了整个山谷都找不到你。”怪老头就是不相信,不相信陆紫薇所说的话,觉得陆紫薇是在骗他,而且还有点生气,生气自己的女儿不认他。
陆紫薇终于把眼睛睁开了,映入眼帘不是天花板,也不是天空,而是一个木屋房的房顶,这……是原始森林吗?她穿越了吗?陆紫薇迅速地移开了视线,想看看周围怎么样。
没想到的是,周围还是一个样子,全是木头做的,像是原始人一样的房子,这A市还有这样的房子吗?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个也不能叫房子吧?而且如此的简陋。再看到的是眼前的人,一个怪老头,瘦瘦的,胡子都留得老长,此时整瞪着一双眼看着自己。
“是你救了我?”陆紫薇问着眼前坐在她旁边的怪老头,她所躺的地方确实是木板,一块被称为床的木板。不管这老头是不是疯的,但是他救了她,总算是谢天谢地。当她摔落山崖的那一瞬间,她以为她活不成了,马上要见阎王了,马上要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