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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安家 当前章节:15286 字 更新时间:2026-7-4 16:04

“王爷,绿珠姑娘呢?”安逸然打断了隆王爷那口是心非的话。

“绿珠啊。”隆王爷醉眼迷蒙地环顾一圈,“一入侯门深似海……”

“王爷,你在逸然面前还需伪装吗?”安逸然眉头微皱。

隆王爷听此,惨淡地一笑:“此番栽赃陷害,有三个人有嫌疑。”

“三个?”安逸然诧异道。

“你想到的二人,再加上一个新近崛起的江湖门派,红花谷。”

“红花谷?王爷何时招惹上了他们?”

“本王也不知何时,况且本王至今也未查出红花谷的掌门人是谁,隐蔽到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可供查巡。”隆王爷暗叹一声,又灌了一口酒。

“那个女人……”

“估计活不久了。”

“王爷难得遇上一个知心人,却是……”

“此绿珠非彼绿珠,本王的绿珠早已经遭了毒手,醉春楼的绿珠是红花谷的人,而本王的绿珠是世界上最单纯的女子。”忽而隆王爷一挥衣袖,“罢了罢了,本王就不该,定是昕儿怨恨于本王……”

“王爷,王妃纵然死时心有不甘,但是看到王爷这样,哪里还会怨恨?”

“罢了,皇兄肯定又让你限期破案了。你再不去京兆尹那儿,那位绿珠姑娘,恐怕就是一堆白骨了。”

“逸然明白了。”安逸然一拱手,已经飞身而出,只一会儿便到了京兆尹处。

她安排的五名捕快立马迎上来:“大人。”

“绿珠呢?”

“在牢里。”何东润跟在她身后,其余人则继续守着,这个地方捕神大人已经很熟悉,无需任何人引路了。

“钟大人来了?”

“是。”何东润低头,“否则兄弟们也不会被赶到外边了。”

“行了,你就守在这里吧,我自己进去看。”安逸然听着何东润的语气带一些抱怨,笑了:好你个钟翰良。

“安大人到了。”钟翰良从牢中钻出来,微微一笑,甩了甩右手,又用白布擦了擦。

安逸然见此,心中“咯噔”一声,她还是来晚了。

“她已经死了,安大人尽管看。”钟翰良让到一旁。

安逸然面无表情地走进去,那绿珠没有变成一副白骨,但是已经发出阵阵尸臭了:“下毒之人真是狠到了极致。”

“难得安大人没有怀疑本部。”钟翰良邪魅地勾嘴角。

“钟大人乃刑部侍郎,是朝廷命官,谁不知道皇上虽然把案子都交给了在下,但还是相当倚重钟大人的。”安逸然这句话正中利害,自从皇上封了她捕神,并且给予了诸多特权,钟翰良这个刑部侍郎就成了摆设。

“安大人这眼神,若非大家知道大人是个真汉子,本部还真要怀疑安大人是女儿身呢。”

“你!”安逸然昨夜刚受了那小贼的刺激,现下对于她的女儿身自是分外敏感。

“安大人,你生气起来就更像了。”钟翰良哈哈一笑,“不过安大人每回都栽在江湖第一妖女媚姬手上,只此一点便可证明安大人英雄难过美人关不是?”

“钟大人见笑了,人生得一心上人也是一大乐事,不似钟大人形单影只,至今也未听闻有哪家姑娘念着敢嫁给大人。”安逸然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见到他就要跟他抬杠,明明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钟翰良却没把她这话放在心上,微笑着转身:“本部的终身大事不牢安大人费心,绿珠死了,这背后之人已经不可能揪出,安大人还是好好想想说辞吧。朝堂之上,可没本部这么好说话。”

安逸然看着他走远,看看牢中死去不久的假绿珠,出了监牢找京兆尹去。找过京兆尹之后,事情却越发复杂了。这背后的人显然是对于她的探案手法了如指掌,而且深知朝中各派的纠结,他是冲着皇上去的。

虽然西夏大使的儿子的案子简单,凶手畏罪自杀,皇上只要稍加安抚便可解决西夏大使的事。可是她隐隐地觉得这次的事情只是开了一个头,对手的谋划才刚刚开始。

“逸然,站在那里干什么,替祖父扔碗茶下来。”安德奎在井下叫道。

安逸然点头,飞了一碗茶到祖父身侧。自从祖父武功被废,他颓丧了好几年,等她做了朝官并被赐神捕府,祖父才渐渐好转。但是打那以后,祖父就喜欢上了打井,却从不让旁人帮衬。两年的时间,他已经在不到一亩的神捕府打了八个井。她喝着祖父打出来的井水,带着些微甜,祖父能有今天这样,她也就放心了。

“逸然,碰上棘手的案子了?”

祖父从来不过问她的案子,他第一次问她这事,她很是诧异。

“我听斐扬说,西夏大使的儿子死了。”

“祖父,我能解决好的。”安逸然匆匆打断,这些事情祖父还是少知道的好。

“嗯。”安德奎也不深究了,继续埋头挖他的井。

安逸然在大院里又坐了一会儿,齐斐扬回来了:“大人。”

“怎么样?”

“那位商人,姓霍,名连城。”齐斐扬只说出这名字,便无需再说其他。

霍连城,是大梁的皇商。暗地里来晋平,绝不是做生意这么简单。

“他眼下住在哪里?”

“城南白玉庄。”

“嗯,你辛苦了,先去休息吧。”

“大人?”齐斐扬很纳闷,安逸然竟然就打住不查了,这不是她的风格。

“皇上本来已经将案子交给了我,可是钟翰良出现在了牢中。几个兄弟和京兆尹全部被拦在外面,绿珠死了,用的是腐尸水。”

“腐尸水?”齐斐扬也皱起了眉头。

“你去宫中跟皇上禀报此事,我得好好查查腐尸水。”安逸然回头看站在她身后的齐斐扬,“你知道怎么说吧?”

“绿珠是凶手,畏罪自杀。”齐斐扬斩钉截铁,站直了身子。

“嗯,去吧。”

齐斐扬一走,安逸然就进了书房,一天没出来。

☆、34听话

“二哥。”安若好微微睁眼,虽然两个人盖着被子,可是身上的触感告诉她两个人身上未/着/寸/缕,而且她整个人就那么趴在他上面,暧昧的充满情/欲的姿势。

“笑颜,都申时了。”凌庚新笑了。

安若好抬头就看到了凌庚新刚硬的下巴:“嗯。”

“笑颜累吗?”

“有点,腰疼。”安若好话说出口才发现这更暧昧了。

“二哥给你揉揉。”凌庚新说着就探到她腰上。

“二哥,痒,痒。”安若好逃开他的捉弄,两个人一番折腾把被子都掉到地上去了。

“笑颜,盖上,别冻着了。”凌庚新忙把被子捡起来把两个人都围在被子里。

“二哥。”安若好靠在他胸口,现在的她很满足,很幸福,“这竹屋真暖和。”

“嗯,竹屋可是三层的,中间放了毛坯挡风,风吹不进来自然就暖和了。”

“二哥真聪明。”安若好托住他的脸。

“笑颜,二哥去做饭,你再躺会儿。”凌庚新起来捡起地上凌乱的衣裳迅疾地穿上。

安若好就那么看着他动作,看着凌庚新健美的身材一点点地遮挡上,她发现其实她是个色/女,真真的色/女。虽然腰有点疼,但是那完全不是凌庚新缘故,而是这床板太硬了。她在床上百无聊赖,也起来了。

安若好进了门,看到凌庚新娴熟地煮饭烧菜,都说会烧饭的男人最性感,果然如此。她醒悟过来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羞得捂住了自己的脸蛋。她是爱上他了,爱得深了,她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还总是有那种幻想。

“笑颜,怎么捧着脸,冷吗?”凌庚新把碗筷摆好,过来牵她,摸了摸她的脸蛋,“不冷啊。”

安若好有些尴尬地跳开:“二哥,吃饭吧。”

凌庚新点头。

安若好扒了会儿饭:“二哥,家里还有被子吗?”

“被子?”凌庚新想起她说腰疼,忽的又拍了一下脑袋,“是竹板床太硬了,二哥真是缺根筋。”

“二哥。”安若好抓住他的手,“别总是怪自己,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凌庚新看了她一会儿,拉她起来,走到他床前。

“二哥?”安若好一惊,这凌庚新真是……

“二哥给你看样东西。”凌庚新松开她,掀起他的被子。

安若好这才发现她又想歪了,她果然是不可救药了,还是她上瘾了?

凌庚新掀开被子后又掀开床板,下面便露出两口大箱子来。

“这是什么?”安若好奇怪她之前整理大屋也没料到这床底下还有机密,诧异地问道。

“这两个箱子是娘留下的。”凌庚新打开其中一口,这屋里顿时蓬荜生辉。

安若好看了大为震惊。

凌庚新却没觉得什么,自顾自从里面抱出两床锦被放到安若好的床上,又从底下掏出一套衣裳来:“这是娘以前穿过的棉服,笑颜套上给二哥看看。”

安若好看着眼前的华服,简直不敢想象,说它棉服根本就是辱没了它,这套棉服太漂亮了,做工上乘,绣花精巧,上面的丝线都是金色的,而下裳一层又一层,散开就像一朵花。

安若好还呆愣着,凌庚新已经给她披上了,把她推到铜镜跟前:“这衣裳真漂亮。”

“是笑颜漂亮。”凌庚新对上她镜中的眼神。

“娘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衣裳?”

“我们祖上是书香世家,娘的祖上肯定也不差,有这么套衣裳也不足为奇。”凌庚新从箱子里又拿出一套男式的来。

安若好点点头,惊艳地看着凌庚新穿上华服。她一直知道凌庚新长得不差,但是这华服一上身,比起吴得仁来说不知道强上了多少倍。凌庚新虽长在农村,知识也有限,可他身上就是有一种独特的气质,已经不能单用阳刚硬朗来形容:“二哥真帅。”

“帅?”

“二哥真俊。”安若好改了口。

“笑颜也漂亮。”凌庚新听她夸赞分外高兴,两个人就紧紧地抱着站在铜镜前乐呵。

“二哥,这衣裳太漂亮,穿着不合适。”安若好皱眉,在这土里来土里去的乡下,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弄脏了。

“嗯。”凌庚新点头,手探到她的胸前。

“二哥?”安若好不知道第几次想歪了,看着凌庚新把棉服的外罩拿了下来,然后无比地鄙视自己。

“这样就好了。”凌庚新同样把他身上的华服的外罩取掉,单剩下内层的棉服。

“真暖和。”安若好打着哈哈,掩饰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尴尬。

“笑颜。”这衣裳的外罩虽然取掉了,可是极其修身,安若好那完好的身段一览无余、凌庚新看着她的脸在烛光的映衬下显得分外柔和,带着些天真,带着些娇俏。

“二哥,我去铺被子。”安若好抱起被子就想出去。

“那边还没修好,等二哥弄好了再住过去。”凌庚新拉住她。

“哦。”安若好讪讪地放下,这凌庚新看起来随时都会吃了她,刚刚吓了她一跳,明明又不是没有经历过。

“二哥收拾着,笑颜坐吧。”凌庚新似是知道她躲避什么,笑着收拾了被子和床铺,重新将床板盖上。

安若好见此便去洗碗,刚洗到一半,身后一个火热的身体已经环住了她:“二哥?”

“你洗你的,让二哥抱会儿。”凌庚新在她身上重重地吸了口气,“笑颜身上真香。”

安若好不禁好笑:“到底是什么香,为什么我自己都闻不到。”

“像是百合花的香。”凌庚新凑在她耳边,舔了一下她圆润的耳珠。

安若好身上顿时就起了火,可是既然决定留到新婚之夜,那就别点火了。凌庚新不懂,她可得压着点,她迅疾地收了碗,从凌庚新怀中不着痕迹地退开:“二哥,天色晚了该睡了。”

“嗯。”凌庚新笑看着她。

安若好看到他眼中有两团火苗在闪,心惶惶地脱了棉服躺在床上。

凌庚新见此也脱了棉服躺在自己床上,他躺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笑颜,我冷。”

“少骗我,睡觉。”安若好没好气地道,谁让凌庚新有一天不小心吐露了他的小九九呢。自从安若好知道他是故意的之后就不让他抱着睡了,每天晚上都防着他。

“笑颜,你看我们下午都……”

“睡觉。”安若好蒙住被子,想起下午还是脸红。

凌庚新听着被子里闷闷的声音,转了个身,自从下午跟她那个了之后,他就总想抱她,亲她,虽然之前也想,可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这是为什么呢?

“笑颜。”凌庚新悄悄地摸到她床前,轻轻地扯了扯被角:没反应,这么快睡着了?凌庚新暗喜,掀起被子一角就钻了进去。

“啊?”凌庚新冷不防挨了那么一下,“笑颜,疼。”

“怎么,顶到了?”安若好忙起身,本来只想给他来个措手不及教训一下,没想到手肘一不小心就顶到他大腿上了。

“笑颜,疼。”凌庚新极度委屈地道,在黑暗中虽然看不清安若好的脸,但是他知道她肯定心疼死了。

“我给你揉揉。”果然,安若好忙不迭去抚摩,不出意外地摸了硬邦邦的……她像被火烫到了一般迅疾地收回,真不想理他了,他肯定是故意的。

“笑颜。”凌庚新抓住她的手带向那里。

“我给你两个选择。”安若好收住手。

“什么?”

“第一,滚回你自己床上;第二,走回你自己床上。”安若好咬牙切齿。

凌庚新不禁苦恼,他好像惹到她了,可是他真的好想抱着她睡。

安若好闷闷地躺倒,任凭他坐在床边苦恼地思考。

“我要抱着你睡。”凌庚新干脆厚起脸皮,钻进她怀里抱着她。

“凌庚新!”

“笑颜,我就想抱着你睡。”

安若好不禁无语,她似乎拒绝不了他了,可是这肯定会走火的:“庚新。”

凌庚新听着这娇滴滴的声音就半边身子都酥软了,软着声音道:“笑颜。”

“我跟你说。”

“嗯?”

“听话的孩

子才有肉吃。”

“哦。”

凌庚新正在思考为什么听话的孩子才有肉吃呢,安若好那柔软的嘴唇已经凑了上来,舌尖滑过他的唇角,一片濡湿。她轻轻逗弄引诱着,渐渐和他的紧密纠缠,炙热的气息在方寸之间徘徊缠绕。

凌庚新拥抱着她,贪婪而饥渴地吻着,他的舌头与她的交缠在一起,学着她的样子轻咬着,吸拽着。他的胸腔迅速起伏,眸中盈满了炽热的火花。

“吃过肉了,回去睡觉。”安若好狠下心推开他。

“笑颜?”凌庚新正想进一步的时候被推开,可他又不敢顶撞他的笑颜,像极了被欺负的小媳妇。

“回去睡觉。”安若好背过身,用被子圈紧了身子。

“笑颜……”

“回去睡觉,不然我以后都不让你碰我。”安若好忍着笑下最后通牒。

“唔。”凌庚新嘟囔一声,委屈地回自己床上。刚刚笑颜还说什么听话的孩子有肉吃,然后就把他吻得晕晕乎乎的,结果这最后来了句吃过肉了就把他推开了,这算怎么回事?

安若好则在被子里吃吃地笑了,他现在肯定格外郁闷。她却心情大好,欺负这容易开窍的木头还是挺好玩的,哈哈!

可是安若好在心里笑了没多会儿,凌庚新又摸到她床上来了:“笑颜,不抱着你,我都不习惯了。”

“有什么不习惯的。”安若好瞪他。

“我怕冷。”

“你不提醒还好,那段日子算是被你骗惨了,居然敢骗我,哼。”安若好撅嘴,扭过头去。

“笑颜。”凌庚新开始摇她的手臂,“我就抱着,不会乱动的。”

“不要。”

“唔。”凌庚新看她背对着自己,小小的耳朵轻颤着,好个笑颜,居然耍他,计上心来,咬了上去。

“痛。”安若好转过头来。

“痛啊,我给你揉揉。”凌庚新笑着揉揉她的小耳朵,又舔了舔她的耳廓,安若好顿时一股火就从小腹上蹿上来了。

安若好本想推开他,可是手一碰到他的颈项,却将他拉到了眼前:“抱着睡,不许想别的。”

“好。”凌庚新得了允准,高兴地几乎跳起来,马上溜进被子。现在先稳住,待会儿还不是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凌庚新,你的手放哪里!”

“我就揉揉。”凌庚新的手不老实地探进了她的衣领,揉着两团柔软,时不时用指甲划过那软软的尖端,闻得安若好一阵抽气,笑开了花。

“凌庚新,不许往下,不许……”

聒噪的嘴被封住了,今夜注定折腾,但是谁让凌庚新是个好孩子呢,所以注定只能点火,不能灭火。

作者有话要说: 多谢尤娜天和两位木有取昵称滴亲爱的扔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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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46248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2-11-18 14:0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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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穿洞

“笑颜,再过十天就过年了,二哥去镇上买东西,你在家里好好待着。”

“嗯。”安若好站在门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笑颜,怎么了,舍不得二哥?”凌庚新笑着掸掉肩头的雪花。

“二哥,你去镇上小心点。”

凌庚新看她这样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我会去看看姨母和表弟的,现在姨父为何入狱也说不清,但吴家好歹有权有势,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别担心。”

“姨父怎么就好端端地入狱了呢?”

“官家的事,谁也说不清。所以说咱爹有先见之明,千万别和官家打交道,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凌庚新把她推到屋内去,“好好待着,二哥去买年货。”

“好。”安若好点头,她本想跟着去的,可是凌庚新死活不让,还说他会拖累脚程,气死她了。不过她想想也是,之前都是凌庚新拉着板车带她,可现在路上结了冰也不能拉车,她走不习惯肯定会拖累他的。只可惜不能去镇上玩玩,算起来都好久没去了。

她在屋里这里整整,那里整整,这个家因为有凌庚新,平时就干净整齐,到了年关也无需打扫。她真嫁给他,还是她有福气了,什么都不需要做,什么都不需要想,只要坐着享福就行,其实这样的生活挺好的不是吗?

安若好这样想着,独自笑得开怀。

“笑颜,什么事这么开心呢?”

“没,没什么。”安若好忙把王秀丽扶进来,“都这么大了,还到处乱走。”

“甄匹到镇上去办年货了,我一个人在家闷得慌。”王秀丽撑着腰在床边坐下,“你这里倒是比之前还齐整了,你不在的那段日子二哥整个跟失了魂一样,你一回来这个家又像点样了。”

安若好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沉默。

“笑颜。”王秀丽握住她的手,拉她坐下,“笑颜,你喜欢二哥的吧?”

安若好这次确定地点了点头。

“看来那墨珠的传说是真的。”

“什么?”

“都说拿到一对墨珠的男女就会爱上彼此,这辈子都不分开。”王秀丽笑。

安若好却皱了眉,从枕头底下拿出装墨珠的盒子来。

王秀丽接过去看了看:“真漂亮,你二哥那颗呢?”

“我二哥也有一颗?”

“你不知道?”王秀丽诧异,顿了一会儿,笑道,“二哥该不会是不好意思吧,真是。”

“这是怎么回事?”

王秀丽细细地揣摩了她的表情,她真的不知道:“笑颜,其实二哥是真的对你好。为了取墨珠,他可是拼了命的,事后甄匹跟我说的时候还心有余悸呢。”

“可是我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取到墨珠了,到底怎么了?”

“其实不知道也好,你只要知道二哥是真心待你,他待你绝对比甄匹对我还好。虽然墨珠保佑真爱是个传说,但是二哥就是一个传说也去试了。”

“秀丽姐,你就一次性说清楚吧。”安若好有些心急。

“取墨珠前一段时间,村里的人碰到他都会问候你,可是问的是他是不是应该把你嫁给袁少爷。毕竟你是舜水村第一个识字的姑娘呢,而且这么漂亮,嫁给一个庄稼汉实在是可惜,大家总觉得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为此,二哥很是烦闷,为了配得上你,他特地找吴夫人引荐,跟了柳先生认字。柳先生是什么人,他被你弄得下不了台,自然把气撒在他身上。可是二哥都忍了,为了你。可惜袁少爷还是取笑他,说他以为认识几个字就是读书人了,就配得上你了。你二哥虽然恼火可也没办法,偏偏那段时间你和袁少爷有好上的迹象,二哥心中烦闷也不能对你撒。后来想到了取墨珠求爱情的办法,尽管是个传说,二哥他对你真的是爱到了骨子里。”

安若好听完,想起凌庚新那一段时日的各种,现在想来都能解释了。不是他的问题,而是她一直没有真正关心过他,她摸了摸盒中的墨珠,眼中水雾腾起。

“笑颜,袁少爷虽然有出息,可是女人就是要找一个疼自己的男人才是正道,以后就跟二哥好好过日子吧。”

“知道了。”

“我也该回去了,不然婆婆该担心了。”王秀丽笑着出了门。

安若好目送她远去,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心中对凌庚新的愧疚又添了一分,或许爱意也增了一分:他对她太好,她不爱他又能爱谁?

安若好倚在窗前,看了看屋侧的竹屋,看着上面“笑颜居”三个字,这是凌庚新亲手写的,他学的第一个词语就是笑颜。他虽然不会说情话,他不懂浪漫,可是他用他的行动向她表明了他的心迹。

她看了看时辰,都快中午了,开始淘米烧饭,这么冷的天,以后也别让他出去了。反正院子里的菜够多,菜窖里也有不少,过个冬绰绰有余了,不如她来教他认字,省得总让那柳先生欺负。

她正烧着菜,身后靠上来一具微冷的身体:“二哥。”

凌庚新看她缩了一下,退开来:“二哥忘了身上都是雪,冻着笑颜了。”

安若好把菜盛到碗里,看着他脱掉外套,扑进了他怀里紧紧地拥住:“二哥。”

“笑颜,怎么了?”凌庚新低头看着她,“怎么不高兴?”

“不是。”安若好抽了抽鼻子。

凌庚新把她微微推开:“二哥身上冷,等二哥身上暖了再抱。”

“我就要抱着。”安若好抱得更紧一些,他总是时时刻刻为她着想。

凌庚新感觉到她好像有些脆弱,回抱住她柔软的腰肢:“怎么了?”

“我爱你。”安若好抬头看进他眼底。

“笑,笑颜。”凌庚新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吓傻了,口吃起来。

安若好密密的吻着他的唇角,她轻触他的嘴唇,呼吸着他的气息,他的味道,总是教她着迷沦陷。

他也开始温柔得吻她,吻着她秀美的耳轮,手顺着身体的曲线不断下滑,她的心也跟着不断下坠。他眼神变得迷离暗沉,她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之下也跟着颤抖起来,无法控制。身上很热又感觉到稍许凉意,她想抱着他,却被他推开。

“二哥身上很冷,先烤会儿火。”凌庚新走到火炉跟前烘着手。不料安若好锲而不舍地再次环住了他的腰,站在他身后轻轻道:“我爱你。”

“笑颜。”凌庚新转过身,看着她,“你再说一遍。”

“不说了。”安若好这下却别扭起来了,跟他说了两遍没反应,这会儿一点气氛都没了,还让她再说一遍。

“笑颜。”凌庚新轻抚着她的脸颊,掌心里已经有了暖意,摩挲着安若好的脸,挠得她心里都痒痒的。

“我说我爱你。”安若好这次说完,直接把头埋在了他怀里,怎么也拉不出来了。

“笑颜,虽然不是你第一次表面心意了,可是这么直白的,二哥真的有点,有点受宠若惊。”凌庚新激动地努力地寻找一个贴切的词来描述他心中的感受。

安若好听着,吃吃地笑了。

“笑颜,你笑什么?”

“二哥,以后我来教你认字好不好?”安若好却答非所问。

凌庚新顿了一下,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好。”

“二哥,二哥!”

安若好听到甄痞子的声音,羞得连忙从凌庚新怀里挣出来,站到一旁。

“二哥。”甄痞子扶着门框看着尴尬的两个人,“更露骨的我也看过了,你们就这么抱一下有什么好害臊的。”

“甄痞子!”安若好面颊绯红,一跺脚站到更远的地方去了。

“二哥,给。你刚刚落在店里了,幸好我看到了。”甄痞子递给凌庚新一个红色的纸包。

“哦。”凌庚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瞧我这记性。”

“二哥东西买得多,这忘了也正常,二哥赶紧给笑颜吧。”甄痞子拍拍凌庚新的肩膀,看了看天气,“二哥,年货买够了吧,看这下雪的阵势,只怕明天就会封山了。”

凌庚新看了看外面突然飘起的鹅毛大雪,点点头:“应该能用上一个月的。”

“秀丽还等我吃饭,我先回了。”甄痞子说完就跑了。

安若好看甄痞子走远,凑上来:“二哥,什么东西?”

“笑颜。”凌庚新突然深情款款地看着她,看得安若好心如鹿撞。

“笑颜,给。”凌庚新把纸包递给她。

安若好狐疑地打开纸包,里面包了一个上好的檀木盒子,再打开就看了一对耳坠,银制的耳勾,白玉做的坠子,就像一朵百合花的形状:“这是给我的?”

“笑颜,这耳坠就当是二哥送你的定情信物。”

“好。”安若好抚摩着温凉的玉质,点头。

安若好突然间想起来吴得仁也曾经给过她一个簪子,自从回了家她就收起来了,赶忙去找出来。

“笑颜?”凌庚新不知道这时候拿出这簪子来是什么意思。

“二哥,等过完年,你帮我送回去吧。”

“好。”凌庚新这下高兴了,乐呵呵地把簪子收起来。

“这耳坠真漂亮,可惜我戴不了。”

“笑颜,没有耳洞。”凌庚新这才觉出问题来。

“额。”安若好捂住耳朵,他该不会要给她穿个洞吧,这古代没有无痛穿耳,要一点点地用针来钻,会痛死的!

“笑颜,先吃饭,吃完饭二哥给你穿耳洞。”凌庚新拉她坐下吃饭。

安若好讷讷地扒了一会儿饭:“二哥,穿耳洞很痛。”

“二哥会轻一点。”凌庚新笑。

“轻一点还是痛。”安若好撅起嘴巴。

“笑颜,这是二哥送你的定情信物,难道你想一直收着压箱底吗?还是不喜欢?”凌庚新做出失望的样子来。

“不是的,二哥。”安若好看他这样就慌了,“我,我只是怕痛。”

“二哥会轻点。”

安若好看着他期盼的眼神,只好点了点头。

吃晚饭,凌庚新就拿来了两根针,几颗绿豆,还有茶叶梗。凌庚新把银针放火上烤着,一边拿绿豆在耳垂前后滚动挤压,慢慢加力,直到最后安若好的耳朵都麻得没有知觉了,他拿起银针刺啦一下穿了过去。

“二哥,穿好了吗?”安若好只觉得耳朵那里火热,麻木了。

“二哥忘了穿线。”凌庚新尴尬道。

“二哥!”安若好的手虚舞了一下可又无处着力,她快要抓狂了,这该死的耳洞。

凌庚新讪笑着就着她的耳朵穿了线,然后才把银针穿过去,安若好看着镜子里的她,耳朵上挂着两条红绳,虽然看着很怪异,但是好歹是穿好了。

“流血了。”凌庚新心疼道。

“针扎的,肯定得流血啊。”安若好想伸手去捂耳朵,却被凌庚新拉住了手。

“别碰。”凌庚新握住她的手,看了她的耳朵一会儿,径直吻了上去。

“二哥?”

“二哥给你止血。”凌庚新舔着她的耳垂,用唾液给她消毒止血。

安若好看着镜子里暧昧的姿势,脸烧得通红,过了一会儿,耳朵上麻木的感觉散去,凌庚新舔舐过后的濡湿感却更加明晰。

“止住了。”凌庚新看了一会儿,往耳洞里穿了茶叶梗。

“二哥,为什么要放茶叶梗啊?”

“茶叶梗有清凉去热的作用,耳朵不会化脓。”

“哦。”安若好只觉得耳朵虽然红得像要滴下血来,可是却不痛。

“扑哧。”凌庚新看着她的耳朵却忍不住笑了。

“你还笑,你还笑……”安若好恼得直挠他痒痒。

“笑颜,别挠了别挠了。”凌庚新一边躲着一边告饶。

“嘭!”两个人玩闹着不小心双双摔在了床上,安若好正想从他身上下来,却被凌庚新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已经开始一点一点地准备大婚~\(≧▽≦)/~啦啦啦,再加上每天一点jq,喝喝肉汤,某安高兴地转圈啦,跳舞,撒花~~~~~~~~~~~~~

今儿个看到作收又涨了6个,真开心,谢谢愿意收养,包容某安的亲亲,mua~~~~~~~~~~~~~~~~

☆、36黄书

“二哥。”安若好被他压得动弹不得,不用想也知道他想干什么,但这大冷的天,她可是一点兴致也没有。

“笑颜,我想了好几个晚上了。”

“二哥,我教你认字吧。”安若好想着这大冬天的也不能出去到处乱逛,还是要找点事情做。

凌庚新一听认字,眼睛就亮起来了,点头。

“原来我在你心里还没认字重要。”安若好一撅嘴。

凌庚新看她这样,完全不知所措,明明是她不让他碰的,现在却又怪他,连忙摆手:“不是的不是的。”

“行了,我跟你开玩笑呢。”安若好趁他发呆,忙从他身下抽出,跑到阁楼里拿了本诗集。

“要读书怎么还躺在床上?”安若好拍打了一下他的胸脯,还装挺尸。

“笑颜,外面冷,不如我们就在床上教吧。”凌庚新眼中精光一闪。

安若好看了看,确实有点冷:“早上这天还好好的,怎么就下起这么大的雪来?”

“笑颜,融雪的时候更冷,我们就窝在被子里认字不是很好嘛。”凌庚新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将安若好扯下,下一刻,安若好已经摔在了他怀里。

安若好本想怪他一两句,可是看着他似乎被压到了:“怎么,哪里痛?”

“笑颜。”凌庚新一个翻身,重新将她压在身下:“就亲一下,就一下。”

安若好瞧着他像个要吃糖的孩子,点点头。

随着他呵呵一笑,她能感觉到他那温热的气息漂浮在她唇上,淡淡的草香捣乱了她的呼吸。他那机灵的舌头早已在她说话时探入,唇齿缠绵。他的大手一点也不愿意闲着,上下游移,时而轻捏上面的两团柔软,时而探到下面隔着衣裳去轻触那私密的地带。

安若好被吻得似薄嗔又似娇吟,绵绵软软地喘息着,偶尔还会有几声难以抑制的□从嘴角不受控制的轻轻溢出:“二哥。”

凌庚新感受到她的手在胸口推搡着,其实也不急在这一时,放开她,任由她微微喘气。

“你太坏了……”安若好拍打着他的胸口。

“笑颜,认字,认字。”这下轮到凌庚新来催促她了。

安若好白了他一眼,拿出那本她认为已是最简单的诗词集,其中也无非就是些类似于《悯农》、《鹅鹅鹅》一样的古诗,就是小孩子学的最初级的字词。

凌庚新看了一眼:“笑颜,你就这么看不起我?”

“怎么?”安若好心里一惊。

“这古诗我老早背过了。”凌庚新放开她,从床上爬起来,自顾自到自己床头搜了一会儿:“不是这本。”忽然凌庚新像触电一样把刚拿出的书塞到枕头底下。

“那是什么书?”安若好觉得那书绝对有猫腻。

“没什么,是本字帖。”凌庚新慌乱地掩饰道,安若好哪能看不出来,但是他不说她就不逼了,等他不在自己去看,到底什么宝贝。

“嗯,是这本。”凌庚新拿了书钻进被子里。

两个人就相拥着坐在床上,安若好看了看,凌庚新的学习程度倒是比她想象中的要深多了,认的字也渐渐全了。

其实说教认字,不过是凌庚新来读书,安若好听着纠正读音发音,或者凌庚新不认识的生僻字指导一下。安若好盯着凌庚新手里的书,她重新又想到了那个问题,这明明是个未知的时空,为什么她会认得这些字,而且她和这里的人交流基本没有问题。

“笑颜,你是不是累了?”凌庚新感觉到怀里的人盯着书本一动不动,问她字也不回答,“笑颜?”

“嗯?”安若好被他加重的声音叫得回过神来,“怎么了?”

“你是不是累了?”

“没有的事,是你认字又不是我,我只是,我只是坐着无聊,我也得拿本书来瞧瞧。”安若好说着已经跳下床去,跑到凌庚新床头,她刚刚可是看到有好几本书,不过她的目标嘛,自然是那本“宝贝”。

“笑颜。”凌庚新看她动作也连忙跑过来,按住枕头,“笑颜要看什么书,二哥给你找。”

“我就要看你刚刚藏起来的那本。”安若好跟他僵持着。

“笑颜,那不是本好书,别,别看了。”凌庚新突然间红了脸,说话也结巴了。

凌庚新的表情越发证实了那本书有问题,安若好好奇心更重:“我就要看那本。”

“笑颜。”凌庚新几乎是恳求了,“别看。”

“我就要看。”安若好看到枕头底下露出书的一角来,踮起脚啄了凌庚新的唇一下,“听话的孩子有肉吃。”

凌庚新冷不防被她啄了一下,脑子就有点晕了,笑颜下次主动的时候能不能给点提醒呢。他正呆愣间,安若好已经抽出了书并且打开了。

“《春/宵/秘戏图》?”安若好诧异地打开书本,独孤/九式?男女高/潮十三穴道?她看着书上的图画和解说,瞬间也红了脸:“凌庚新,你你你,你居然看这种书!”

“这是避火图,给你做压箱底的。”凌庚新忙抢过去,收到身后去。

“什么压箱底?”安若好笑道,“春/宫图就春/宫图,还欲盖弥彰。”

凌庚新却不干,硬生生地给她解释了,原来这“春宫图”是嫁女儿时必不可少的陪嫁品,因此又叫“嫁妆画”,又因为是在出嫁前放在嫁妆的箱子最底层的,也叫“压箱底”。

安若好听了,不禁无语,可是看凌庚新的样子,应该是真的,这一点她还是第一次听说,真是长见识了。

“笑颜?”凌庚新小心翼翼地看这她,一边悄悄地把书藏好。

“凌庚新,你说,你有没有看过?”安若好猜着他肯定看过,对于她来说,什么《春/宵秘戏图》都弱爆了,哪里比得上某岛国的国粹。她就逗逗他,凌庚新却慌了,脸涨得通红:“笑颜。”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安若好憋住笑意。

“我就,我就不小心看了几眼。”凌庚新整张脸红得跟猪腰子似的,尴尬道。

“不小心看了几眼?”安若好才不信呢,想起来他之前那次在竹屋里很娴熟的样子,绝对不只是甄痞子教的,口述哪里有这图示的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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