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庚新实则已经听到他的抗议,但是手指也想玩,两根手指并起来一点点没入她的身体,狭窄的入口被撑大。他缓缓抽动的手指给她带来无尽的刺激,又伴着些空虚,她只觉得神经也随之跳动。
“给我。”安若好只觉得他的手指好像突然就退出了,身体里一下子就空了一块儿,忍不住地说出了这般豪放的话。
“马上就给你,别急。”凌庚新说着释放出早已经饿得发昏的弟弟,“你看它。”
“我才不要看。”
“说不要看,不是也看了?”凌庚新狡黠一笑,安若好被揶揄地扭过头去。他看她那里已经足够湿润,勾起她的腿,调整了姿势,那火热热的就冲进了入口,开始猛烈地撞击。
安若好身上火热,屁股上却凉凉的,□包裹着的地方又显得灼热异常:“下面凉。”
凌庚新此时已经无暇顾及了,几日来憋得他浑身都干了,现在被紧紧包裹着的美妙感觉已经胜过了一切。
安若好只觉得桌子的坚硬居然和他那处的坚硬相映成趣,身上的火/热和身下的凉意形成了鲜明对比,下次再也不要在桌上了,就是憋死他也不在桌上!
“颜颜,颜颜。”凌庚新看她浑身虚软无力,自家弟弟又饥/渴得很,很是担心。
安若好仰着的身子被他抱住,只身下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撞击:“下面很冷。”
“我知道了。”凌庚新说着把她桌上抱起来,站着撞击,安若好忙把双腿勾在他腰上以防掉下去。
安若好就这么背他抱着,感受着他的冲劲还有热度,最后撞得她整个人昏昏沉沉地就睡了过去。
凌庚新见她累,自己也差不多了,就停了下来,把桌上收拾了,正好那边火炉上热着水,就着给她和自己都擦了身子才上床睡觉,躺在床上还一边想着该找个大夫看看,给她补补身子,不然都承受不了他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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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看到作收又涨了一个呢,虽然不知道是哪一位亲贡献的,但是某安给抱一个,mua~~~~~~~~~~~~~
其他的是谁贡献的,某安也不知道,所以就全部都飞吻一个,mua~~~~~~~~~~~~~>
☆、53玩耍
第二天一早,他们二人便去找白先生,表示愿意听白先生的。白先生点点头,让老白好好照顾,又让他去请齐斐扬。
齐斐扬来了之后就一脸戒备地看着白先生,好像白先生会吃了他一样。
“你跟我去狂花绝壁。”
“不去。”齐斐扬默默躲到安若好身后。
“你即使不去,我还是会把婧婵带来,你还是要面对。”
“你为什么非要逼我呢?”齐斐扬嚷嚷,此刻看起来就跟个顽童似的。
“那是你的责任,她等了你十年,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你跑掉。”白先生的手搭在椅臂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随你。”齐斐扬是想着能拖一时是一时。
“这次你最好不要逃,否则我绝对会追杀你到底。”白先生下了最后通牒,站起身甩甩袖子走了。
齐斐扬看了看旁边一头雾水的安若好,心想姑娘在这里,我就是想逃也得带上她啊。他现在觉得白翎绝对是故意的,还扯上这俩孩子。
白先生走到门口又微微侧身对老白道:“让你准备的户帖呢?”
“已经让人做了,过一会儿就有人送来。”
“这两个孩子就交给你了。”
“爷放心去吧,别让小姐再失望了。”
安若好和凌庚新就惊诧地看着他们打哑谜,最终也没听懂,老白一走,他们就质问齐斐扬。可齐斐扬却无赖起来,垮在椅子上任由他们问也绝不开口说半个字。
“少爷,少夫人。”老白捧了户帖进来。
安若好从他手上接过像户口本一样的所谓“户帖”:“这是?”
“少爷和少夫人的身份不宜暴露,如今先以白家少主的身份过着,等安老太君回来了,你们再说出真身份,皇上那儿也能护住你们。”老白把户帖打开,仔细地跟他们对好台词。
安若好边听他讲,一边打开户帖,看到上面白先生给取的名字,手上的户帖忽而落地。
“颜颜,怎么了?”凌庚新忙捡起户帖,看到安若好脸上震惊的表情,担心道。
“没事。”安若好看着户帖上的“安若好”三个字,果然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吗?她以凌笑颜的身份生活了那么久,现如今又把她变回了安若好。
“这名字不好,怎么是若好呢,颜颜如今就很好,你说是吧,颜颜?”
安若好忽而觉得脑子里轰轰的,凌庚新说什么也没听清:“我有点头晕,想去休息会儿。”她说完就逃也似地回房去了。
“颜颜她不舒服。”凌庚新看了看老白。
老白立马领会:“我马上派人去请大夫。”
凌庚新看老白出去,想着颜颜虽然月信一直不准,可是这该不会是怀孕了吧?难道他要当爹了?他想着这一点,有点高兴,又有点失落。可是他也不知道女人要是怀孕了会怎么样,看着一脸挫败地缩在椅子里的齐斐扬:“大叔,我不懂,大叔有经验,你说颜颜会不会是有喜了?”
齐斐扬正想自己的事情呢,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含混地点点头。
凌庚新见此,也点点头,想到要是有个小人儿出来给他玩那是绝好的,可是这个小人儿会跟他抢笑颜,他就不爽,极度不爽。
安若好在自己房中坐了良久,对于重新出现在她眼前的三个字充满了困惑,还带着些微的恐惧。前世的一切一切就像一场梦,一场真实到骨子里的梦,可是是那么凄惨又令人伤痛。前世的命运,她绝不想再有第二次;可是过了会儿她又安慰自己,说不定只是巧合罢了,一个名字代表不了什么。
“颜颜。”凌庚新推门进去就看到安若好靠在床头柱上一直按额头,似乎很痛苦。
“二哥。”安若好从桌边站起身,看到他身后的老白还领了一位老者进来,疑惑。
“颜颜,让大夫给你看看。”
“我没事。”安若好摆摆手,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舒服。
“还是让大夫给你看看吧。”凌庚新坐到她身边,发现她脸色越发不好了。
安若好还想摇头,可是看他期盼的眼神,又想起这身子确实是经期不调,微微点头。
那大夫上前把了脉,又问了些问题。
安若好听着无关痛痒,都细细答了。
“少夫人的身子略虚,老夫给几帖药先调理着。但是少夫人也要放宽心,虽然老夫不知道少夫人有什么可忧心的,但是多想想您的夫君,想想您的家人。我看少爷对少夫人紧张得很,还有什么可忧心的呢。”那大夫问的问题不在点子上,最后的答案却字字落进了她心里。
安若好点点头,静静地没说话。
“不是怀孕?”
那大夫哈哈一笑:“少爷真是想孩子想疯了,不过少夫人身子这么虚,生理不调,只怕有点难,还得多调理一段日子。少碰凉水,多喝些性热的汤药,而且近期房事不得太频繁。”
凌庚新听了这话,心虚了,红着脸看安若好,果然她责怪得瞪了他一眼:都是你,被人看出来纵/欲/过度了!
凌庚新尴尬一笑,老白也憋不住地笑了。
老大夫却觉得没什么:“少夫人心情若憋闷,可出门走走。春日虽已经远去了,可是夏日的花朵也分外绚丽,少夫人和少爷出去走走,舒缓心情,身体自然好起来。”
安若好羞得微微点头,再不敢言语,老白听着大夫又交待了几句便请了大夫出去开药。
“听到没有,这几天不准碰我。”安若好想到这家伙总是一开始就不知道节制,每次都弄得她筋疲力尽。
凌庚新当然听大夫的话,更加听娘子的话,唯唯诺诺地应下了。
安若好见他这样,心中憋笑,可是冷他几天也好,不然她这小身板天天折腾哪能受得了。
凌庚新听大夫的话,第二天便想带着安若好出门玩耍。他问过老白大梁对他们的追踪情况,白先生的预料还是准确的,朝廷还真往边关追去了,完全没想到他们走了反方向,而且到了天子脚下。大梁皇帝再聪明,也难以想象到这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更想不到的是他们身边还有高人相助。
老白掂量着出去也没有危险,便仔细交待了那两个丫鬟跟好,又暗地里派了人保护,让他们出门去了。他们二人都不是爱现眼的,也不怕招惹到什么人,自己则干该干的事情去。
安若好两人都是第一次到北都,也是第一次到这样极致繁华的地方。虽然大梁和晋平在打仗,但是北都的喧嚣似乎和边关那紧张的对峙一点关系也没有。路边摆了各色小吃,各家店门都大开着,老板们都撑着大肚子,穿戴也贵气。店里的人们也是该吃吃该喝喝。路上的行人照样笑语晏晏,偶尔谈论天气,偶尔谈论八卦。古乐镇那种小地方和这里一比果然是天壤之别,更别提舜水村了。但是安若好心里还是记挂舜水村,可是看看这明媚的天气,脑海里那一点不好的思绪也甩甩脑袋除去了。
凌庚新走在繁华的长宁街上,看着安若好兴致满满地盯着满街的新奇物品,自己心里也充满了愉悦。他想起爹很久以前说过的话,越是人多的地方就越要镇静,自己和环境的差异越大,就越要表现得无所谓,这样才不会被人看轻,才能掌握主动权。所以他看到那些新奇玩意也只是心里惊奇而已,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颜颜,你最喜欢吃的糖葫芦。”凌庚新看到有人扛着糖葫芦架便拉着她上前。
那卖糖葫芦看了一眼他的穿着,再看他身后跟的人,身后还跟了个美娇娘,上门就是客,涎着脸道:“公子,这糖葫芦有各种口味呢,就每一样都给少夫人买一串吧,你看这红红的和少夫人的衣裳多配啊。”
凌庚新这是第一次听白府以外的人叫得这么尊敬,笑呵呵地就开始挑。
安若好手里挑了两串给身后的丫鬟,接过凌庚新递过来的,着丫鬟付过钱之后便向前走。
“颜颜,那边有核桃酥。”凌庚新想起来安若好可喜欢吃酥糕了。
“二哥,我们去河边吧,那边有人在草坪上放风筝。”
凌庚新顺着她的眼神看向草坪,果然各色各样的风筝在上方飞舞:“颜颜想放吗?”
“好啊。”安若好瞧着路边有卖风筝的,便上前挑了一只蝴蝶。
“颜颜,到这边来。”其实凌庚新也从来没放过风筝,努力地学其他人给安若好擒着风筝的下面,看到那边有一块空地明明地理位置很好,却没有人,便拉着安若好上去。
旁的人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是哪个不知好歹的居然敢上霍家三公子的地盘,话说霍三少今天可是会来这儿秀秀他新近看上的伶人的。
安若好在前面小碎步跑着,心里充满了重拾风筝的愉悦,也没注意到身边的人的眼光。
两个丫鬟刚刚为了付钱跟得慢了一些,一过来便看到他们俩在那儿高兴地放风筝,心里着急但是站在草地外围又不敢进去:“少爷,少夫人!”
奈何现场嘈杂,安若好和凌庚新也没听到。
“是哪个不长眼的敢踩我们三少爷的草地!”忽而,两个壮汉恶狠狠地站在草地外围吼道。
两个壮汉声如洪钟,纵使大家玩闹得再过分也听到了,最关键的是霍三少正领着刚走红的伶人翘楚站在身后看着,眼里的玩味比平时更加浓厚,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挑衅他呢。
“颜颜。”凌庚新帮着把风筝收回来,把安若好护在身后。
安若好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这块草地的不对劲,草地修剪得很好,但是似乎自动形成了一个圈,除了他们俩,别人都在圈外站着。
“你们是什么人?”两个壮汉眼睛朝天看,真正是仗势欺人。
“大爷,我们是白府的,我们少爷少夫人刚刚从外间回来,不懂规矩。”两个丫鬟看凌庚新二人还没搞清楚状况,连忙上前。虽然暗地里有人护着,但是跟霍家还真磕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发现作收涨了3个呢,收养某安的亲亲们,来,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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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宽衣
虽说是两个大汉打前锋,可是正主安若好一眼就瞧到了,看他穿了上好的水墨色宁织锦,外罩阮烟罗,脚上穿的则是金线绣的皮履,不用说也知道是当地的权贵。他身边的伶人虽是个男子,可那模样端的是千娇百媚,眯着细长的丹凤眼不断打量她。
安若好哪里能想到就在草坪上放个风筝也能惹到地头蛇,可是不能给白先生惹事,那就息事宁人比较好,扯扯凌庚新的袖子:“二哥,我们走吧。”
“颜颜?”凌庚新微微偏头,看到她眼里的担心,随即点头。
“想走?”两个大汉却不让,“想走的话得先把这草地给我们三少爷整平咯。”
“这草地是你家的吗?”凌庚新看走不成,也怒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他难以想象。
“这是我们三少爷的。”一个大汉从鼻子里喷出鄙夷的气来。
“你们三少爷把这块地买下来了?”凌庚新也黑下脸来。
“我们三少爷想要哪块地还不是说一声的事情,哪需要买啊?你们说是吧?”另一个大汉环顾一圈,希冀从周围获得一些赞同,但是周围是看好戏的多,也没人应他。
“也就是说这块地是公家的,谁站在这儿都可以,你们凭什么赶我们走?”安若好一听这根本就是仗着有钱有势欺人。
“我们三少爷的意思你们也敢忤逆,你们不要命了!”两个大汉对着凌庚新就是一阵推搡,没想到没推动。这两个大汉可是霍三少座下最会打的打手,如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却连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子都推不动,以后他们还怎么混,当场捋了袖子。
“颜颜躲开。”凌庚新感觉到他们的大拳已经挥过来,连忙把安若好推开,他自己脸上则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
可是下一瞬,凌庚新就扳了回来,只见他横移三尺,堪堪躲过了一个大汉的下堂踢,一边抓住另一个的大拳,顺势一扭就来了过肩摔,那壮汉只一下就被甩在了地上。
“嗷,疼死老子了!”那大汉抱着胳膊嚎叫着,看样子是脱臼了,脸顿时煞白,汗如雨下。
跟着他们后面的白家暗卫本欲出手的,可是看凌庚新这么厉害,而且他们也想看看曾经以武艺称霸北都的老爷教出来的儿子怎么样,便抱着拳继续隐着。
安若好是今天才发现原来凌庚新是真的会武的,不是一般庄稼汉的强劲,而是真正有套路的。他这身手还不错,打倒两个壮汉不在话下。安若好暗想他以前一直藏着,待会儿回去得好好教训教训,连她都不坦白,指不定还有其他事情瞒着她。她忽而想到他学字特别快的事,这事也有蹊跷,待会儿一起撬了他嘴巴。
“住手!”霍三少刚刚一直是饶有兴味地看着,现在看自己手下最厉害的两员大将之一被打倒在地上嚎叫,弄得他一点面子都无,另外一个看着也撑不住了,赶紧叫停。
那个尚死撑着的大汉赶紧扶了躺在地上的兄弟躲到霍三少身后去,略微害怕地觑着凌庚新。
“你们是哪儿来的?”霍三少眯了眼睛,在北都市井,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挑衅他。
凌庚新和安若好一愣,他们只知道白先生,却不知道白先生叫什么,连酒楼名字也没问过,便沉默了。
霍三少看他们沉默,只当是藐视他,脸上怒容更盛。
“霍三少,我们是白玉酒庄的,这是我们少爷和少夫人,刚随老爷从外间回来,不懂北都的规矩,还请霍三少宽宏大量。”一个丫鬟看着自家少爷和少夫人一头雾水的样子,赶紧上前回话,省得惹着了这北都的第一大无赖。
“白玉酒庄?”霍三少的眼睛又眯了眯,怒容减去,换上了鄙夷的神色,“当年不就是靠着我们起家的么,还好意思在本少爷面前现。白翎那个混帐,自以为开个酒庄就能抹去曾在霍府做奴婢的事实吗?”
凌庚新虽然不喜白先生,可是也不允许别人往白先生身上泼污水,他正想回嘴,霍三少又接着道:“奴婢生的儿子,那还不是得称我一声少爷!混帐东西!”
凌庚新这下是彻底火了,安若好忙拉住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万一让他教训了霍三少,只怕白家也不用在北都混了。北都姓霍的笼统就那么一家,以后还要见外祖母,今天还是动口不动手的好:“霍三少,你的意思是奴婢生的儿子都是奴婢?”
“难道还有别的可能?”
“想我高祖皇帝当初寄人篱下,可是那前朝皇帝不思进取残害百姓,后来高祖皇帝加入义军,勤勤恳恳得民心,最终登高一呼,天下英雄均汇于麾下。若没有高祖皇帝小时的磨练,何来我们如今的美好生活!”
霍三少愣了愣,没想到她居然扯住高祖皇帝来:高祖皇帝是前朝一权臣的家生子,本该永生是奴婢,可是他就是人中龙凤最终夺得大宝。他是承认也不是否认也不是,一时涨红了脸。
周围的人则觉得,这个姑娘真是胆子太大了,居然敢拿高祖皇帝来做比对,幸而讲的话没有漏洞,还夸赞高祖皇帝的英勇,不然真是十个脑袋还不够砍的。
安若好本想见好就收,可是那鲁莽的霍三少心里不服,以后恐怕还要给惹出什么乱子来,既然要教育就教育个透彻,最后给个台阶下就好:“霍三少,如今军民均在水火之中,边境战火纷飞,我们却在北都过着奢靡的生活。你不觉得对不起边疆抗战的战士吗?霍家是北都大家,奴家见识浅薄,只觉得霍家在财力上给朝廷也供了不少,但是霍三少若能省得一二,贡献给军中,想来百姓都会感谢霍三少。我想,霍三少一定更乐意看到北都百姓过得和和乐乐,更加愿意看到自己花出去的银钱能够为边疆战士做些事情,对不对?”
霍三少被她这么一摔一捧的,脑子直接混沌了,跟着应道:“是是,本少爷的银钱是要花在有用的地方的。”
凌庚新看安若好的意思是说完就离开,不在这儿现眼了,便顺着安若好的话抱拳道:“既然霍三少如此慷慨,今日之事就当是我们不打不相识,下次如有幸相见,希望还能做朋友。”
“那是那是。”
安若好随即拉着凌庚新就回了白玉酒庄,老白听了属下报告过后,庆幸他们还算识相,没有把霍三少给打了。只给手下的两个一点教训也不为过,但是他还是需要教育他们一下,万一哪天真给老爷惹出祸端来就完了。
当天晚膳过后,老白就开始苦口婆心地“教育”他们,让他们今后避着点,玩闹也最好先问过身边的奴婢。
老白啰啰嗦嗦了大约半个时辰,给他们大致介绍了北都的状况,又讲了酒庄的情况,看他们居然没有烦他,便絮絮叨叨又讲了些在北都该注意的礼节。
北都状况是新鲜事,礼节却过于繁琐,两个人听着听着就眼睛迷离了。
“罢了,老白啰嗦你们不爱听,今日先休息吧,过几天找几个嬷嬷教你们。”老白伤心地负手出去,心里想着还应该教训一下那几个暗卫,是太久没有训他们了。如今爷回来了,可不能让爷失望,否则爷还会看轻了他。
“颜颜,我都快睡着了。”凌庚新撑着眼皮看安若好,其实她比他好不到哪里,只是她学知识的目的性比较强,所以比他撑得久一点。
“二哥,我们回去洗洗睡吧。”
“好。”两个人你靠着我,我靠着你相互扶着回去。
“少爷、少夫人,先净手再擦脸。”两个丫鬟尽心尽责地开始“讲解”洗脸顺序。
“你们叫什么名字?”安若好努力睁大眼睛问,得先套套近乎。这两个丫鬟听老白的,若不把关系搞好了,他们以后就没有安生的时刻了。
“奴婢叫木蓉,她叫式微。”
安若好按她们教的揩了牙齿,只觉得嘴里的齿药味道怪怪的,这些人洗漱还真折腾,可是今天真的是很累了:“蓉蓉、微微,我们今天真的很累了,我看你们也很累了,洗完就让我们睡吧,你们也赶紧回去休息。”
“那可不行,少夫人的发饰还没卸呢,刚刚都忘了。”木蓉颇为自责地道。
“没事,我自己卸一下就好了。”
“不行,白大叔交待了,一定要让少爷和少夫人习惯被伺候,不然以后会被取笑的。”式微说着把安若好按到镜子前面,两人就开始慢条斯理地给卸发饰,总共才那么几样,她们却像怕把她头发碰到似的,一个比一个小心地给卸下来。
等她们卸完,安若好都快睡着了。
两个丫鬟见此,其实少夫人还只是个没长大的小姑娘罢了,只那一双眼睛看起来比她们老成。她们见她眼睛微闭,便扶着她上了床,又想帮凌庚新宽衣,凌庚新忙捂住胸前:“你们想干什么?”其实他更想喊一句“非礼”。
“少爷,你要开始习惯,让奴婢为你宽衣吧。”
“不要,我自己来,脱个衣裳还要你们动手,我又不是不会脱。”凌庚新看她们靠近,忙跳到一旁去。
“这……”两个丫鬟看他跳开,为难得很,又不能强行扒了他。
“我来吧。”安若好从床上爬起来,虽然她很困,但是看
凌庚新这样,三个人都是一根筋的,只怕会和两个丫鬟对峙到天明。
两个丫鬟看妻子动手了,自然就不再坚持,依言退出去。
安若好便真的伸手给凌庚新宽衣,这还是除了那个之外安若好第一次正正经经给他脱衣服,凌庚新只觉得这感觉也挺奇妙的,呵呵直笑。
“瞧你乐得跟个傻子似的,笑什么?”
“没什么,只觉得这样的日子真美,要是颜颜每天都给我宽衣就好了。”
“我不给宽也不行啊,那两个丫头绝对会和你死磕到底。”
“所以,颜颜你以后都给为夫宽衣吧。”
“去你的为夫。”安若好嗔他一眼。
“为夫也给你宽衣。”凌庚新看她转身朝床那边走去,忙扯住她,安若好只穿了一件亵衣,他把腰带一扯就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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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安折腾了两天两夜,管理员终于给解锁了,之前肯定有打扰到收藏的妹纸了,在这里,某安道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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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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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庚新!”安若好恼,声音加重。
“颜颜。”凌庚新涎着脸看她。
安若好看着他一贯带着谄媚的脸,忽而想起来她可是被他这张脸迷惑得瞒了不少事情:“有件事情问你。”
“什么?”凌庚新手上轻轻地捏着她胸前的柔软,安若好的神情让他莫名地心虚。
“你会武?”
凌庚新心里“噔”一下,她还是看出来了,不过爹爹说的不告诉任何人应该不包括笑颜的,笑着点点头:“爹会武,我当然也会一点了。”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你也没问我啊。”凌庚新努力地装作坦荡。
安若好被他回了这么一句,好像也没什么可诟病的,换话题:“你是不是以前就认得字了,然后一直都装着?”
“额,没有啊。”凌庚新觉得他要是说实话了,颜颜绝对会扒了他的皮,因为她现在的眼神就像要吃了他,而且不是那种“吃”,是真的“吃”。
“你还装?”
“没有,绝对没有。”凌庚新说着呢,脸已经红了,可怜实诚的孩子不会撒谎。
安若好这一看就知道他没说真话,但是今天真的好累,大概太久没有逛街了,再者大夫也说了最近身子有点虚。她想了想,还是不逼他了,反正看这样子是死磕到底了。
“颜颜……”凌庚新一边撒娇一边在她身上点火,还想带着她的手去摸自家弟弟。
“你忘了大夫说的话了。”安若好其实不是抗拒床事,而是今天真的太累了,好困好困。
“我……”凌庚新噤了声,可怜兮兮地看着她重新披上亵衣。
“把灯挑了。”安若好说着转过身去,留给他一个销/魂的背影。
他见此,也挑了角灯,爬上去。
他在被子里蹭蹭安若好软软的身子,前日才来过一次还没过瘾,这几天却得禁/欲,他心里难受,身上难受,那里更难受。他扭扭身子:“颜颜?”
“我很困了。”安若好迷迷糊糊道。
“颜颜,我……”凌庚新听她已经发出了平稳的呼吸声,都睡熟了,叹了口气,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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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老白就让人把他们催了起来。
安若好和凌庚新匆匆忙忙起来,发现外间已经有两个三十五左右的女人等着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便明白了,这日子有得难受了。
“奴家叫齐琪,她叫齐亚,是受白管家之托前来教习的,还请少爷和少夫人配合,若有不合意之处也请多宽待。”
安若好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两位姑姑,穿着上乘,而且自称奴家,看来不是奴婢,而是专门教习规矩的姑姑。她看老白恨铁不成钢又带着点幸灾乐祸地瞟他们,她额上就滴汗,可是嘴巴上仍是应了:“那就有劳两位姑姑了。”
“那少爷和少夫人就从洗漱步骤开始吧。”齐琪姑姑已经入戏了,看到一旁的丫鬟端着水,点头。
然后,二人就开始了一天的折磨。
“颜颜,真的好累,那两位大姑怎么这么会折磨人啊。”两个人被连续折腾了好几天,每天都弄得腰酸背痛,幸而明天两位大姑要到别家去,二人有一天时间可以休息。
可是,大姑走前还说让他们私底下好好练习,她们去别家是教习几岁的孩童,若是等她们回来,她们还比不上那些孩童的话就丢脸了。
安若好想起这事就烦恼,可是为了见外祖母也买办法:“二哥,为了外祖母,你忍了吧。”
凌庚新看他的笑颜现在已经很习惯地每天为他宽衣,其实还是有好处的不是?这么想着,他心里又觉得好爽。他看看安若好因为早由着丫鬟给宽衣了,现在身上只着一件亵衣,那柔软的两团隔着薄薄的不料时不时蹭他的手臂,顿时心猿意马起来。
安若好给他宽了衣,便躺到床上。
凌庚新爬到床上就抱住她:“颜颜,我们都好多天没有行房了。”
“咳咳。”这□裸不带一点掩饰的话让安若好呛得不行,大姑教他们说话要隐晦,这凌庚新今晚就已经破功了。
“二哥,别挠我,我很困呢。”安若好拍掉他乱点火的手。
“可是,颜颜,我都好多天没碰你了。”凌庚新又开始装可怜,在她耳边呼着热气,时不时地舔一下。
“二哥,我要睡觉。”安若好抓住他不老实的手放在胸前,全然不知道这放得太不是地方了。
凌庚新顺手捏了两下她胸前两朵柔软,惹得她轻呼不已。
“唔,二哥。”安若好确实是累的,话语都已经迷糊了。
“要不,你睡你的,我玩我的?你不说就是同意了啊。”那大夫说的是不能太频繁,又不是说不能,这都好多天没碰她了,而且他轻点就行了嘛。
凌庚新心虚地极速说完,反正她没回音,那就是答应了。他开始轻轻摸过去开始解她亵衣上的带子,再下一刻就溜了进去。
他趁着屋内微微的亮光,看到安若好柔和的睡容,撩开她额前的发,轻轻一吻,渐渐向下,吻过翘挺的鼻梁,吻上红唇。
安若好似是觉得脸上有什么在挠她一般,抬手直挥,凌庚新便握住了她胡乱挥舞的手,禁锢在一边。另一只手则早已在亵衣内部捏住一只柔软,不紧不慢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安若好虽睡着,可是自动地回应了他的吻。凌庚新只觉得就这样的回应就很过瘾,他完全掌握了主动权,可是安若好又不会太被动。
他的手揉捏了一会儿便向下滑去,滑到那丛林地带,摸索到娇嫩的私/处,灵活地逗弄着花心,没一会儿,他便觉得手上湿了一小块,带点粘腻感。
过了一会儿,他觉得足够湿了,便彻底地褪去她的亵裤,他在被子里扭了几□子把自己也给脱了个精光。他家小弟弟早已坚硬火热,找到那柔软的入口便轻轻推了进去。
甬道紧致异常,安若好被突然的饱胀感给惊醒了:“二哥?”
“颜颜。”凌庚新兴奋地扶着床的一侧,继续不紧不慢地冲刺,他粗热的气息喷在她颈边,“你好紧。”
“你个混蛋,你不知道人家很累啊。”
“所以你睡你的,我来我的啊。”凌庚新开始装无辜,其实心里虚地要死。
“你个混蛋。”安若好一边轻声责怪着,嘴里又冒出**的呻/吟来,还带着迷糊劲,更显得风情迥异。
“颜颜,真的好紧,好舒服。”凌庚新好不吝啬地赞美,“你好美。”
“你少夸我,混蛋。”安若好拍了一下他的肩,开始轻喘起来,她明显地感觉到凌庚新那胀得巨大的用力摩擦着内壁,带来阵阵快感。
“舒服吗?”凌庚新在她耳边充满诱惑地问道,其实她的吟/哦声已经告诉了他。他看安若好已经说不出话来,吻着她光洁的肩头,下面开始加速也更加深入,最后几下每一次都进入到最深处。
“太深了,出去一点。”安若好被胀得整个人想要逃离,可是凌庚新拖住了她,继续快速冲刺起来。
凌庚新似乎对于她的逃离有些不满,一口咬在她胸前。
“疼!”安若好上边被他咬得一点快感也没有,但是下面的饱胀感又让她觉得整个身体都被充满了,在他身下总有一种心安的感觉。
第二天起来,安若好倒是没觉得身上有什么不对劲,因为昨晚上他还算很温柔,而且也和上一次隔了好多天。
但是尴尬的是,两个丫鬟端着水和洗漱用品就站在外间,她看看这凌乱的床,还有被单上的异物,再偏过头去看睡得好满足好满足的凌庚新,她真想拍飞了他!
“少爷,少夫人,你们起身了吗?”木蓉其实昨晚上听到了这边的声音,想起来还有点脸红。以前只听人说过,这是第一次听真人版的,真是害臊死了。她和式微对视一眼,式微的脸也微红,不用想也知道两个人为什么到现在还没起来。
“凌庚新,起身了!”安若好在他手臂上拧了一把。
“颜颜,你还有力气,是不是昨晚上为夫太温柔了?”凌庚新闭着眼调笑。
“还不起身,那两个丫鬟可是要站在门口当门神了。”
凌庚新一听,心里一惊,瞬间从床上坐起来,瞥见安若好半隐半露的浑圆,喉咙一紧,小弟弟抬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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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发现作收又涨了3个耶,收养某安的亲亲,来,mua~~~~~~~~~~~~~~~~~~~~~~~~~~~>
☆、56婧婵
安若好依稀看到薄被上撑起了一个甚不起眼的小帐篷,心想要丢脸也是他,自己披上亵衣掀了珠帘下了床。
安若好现在已经习惯了各种繁琐的程序,走流程似的洗漱,看凌庚新还在床上挺尸,过去重重地拍了他一下:“起身了。”
“唔,别嘛,昨晚上有点累。”凌庚新迷迷糊糊道,手上力道加重又把她拉回了床上。
“二哥。”安若好看着房中的两个丫鬟,眼观鼻鼻观心,臊得不行。
“唔,让我亲一个。”凌庚新说着,还闭着眼就在她脸上胡乱地亲。
“你还没漱口呢。”安若好推开他,“快起来了,房里有人呢。”
“嗯?”凌庚新一惊,微微睁眼,果然两个丫鬟红着脸站在那里,因为他还没洗漱走也不是,站着也不是。其实也不是外人啦,他现在脸皮已经老厚了,反正今天也不用学习礼仪,赖床不起来还把安若好拽到床上去了,打算再温习一遍另一种礼仪。
“你们先出去一下。”
“是。”两个丫鬟仿佛得了特赦令一般一溜烟跑了出去,安若好还诧异她们怎么手里端着那么东西还跑那么快。
“颜颜,昨晚上没过瘾,反正今天也不用学什么了,我们就再玩会儿嘛。”
“才不要,白日宣/淫,像什么样?”
“你还记不记得大姑说的‘三从四德’啊,相公我要干什么就得干什么。”凌庚新一个翻身,安若好的小身板就被扑倒了。
“你居然拿‘三从四德’来压我?你不听的我的话了?”安若好瞪他,用力抓住不安分的手。
“颜颜……”
“嘭嘭——”
“咚咚——”
外面忽而传来极响的撞击声,吓了他们俩一大跳。。
“什么声音?”安若好从凌庚新怀中欠起身子,凌庚新也微微放开她,高声向外问道。
“回少夫人,白大叔在叫人修缮婧婵苑呢。”
“婧婵苑?是干什么的?”
“婧婵苑是小姐的居处,好多年没人住,要修一修。”
“小姐?哪个小姐?”凌庚新诧异。
“咦,少夫人和少爷都不知道?”式微和木蓉互相看一眼,语气掠带狐疑,“小姐是老爷的亲妹妹,是少爷和少夫人的姑姑呢。”
安若好和凌庚新呵呵一笑,她们当然不知道了,就连白先生都不熟,怎么会知道他还有个妹妹呢。可是他们忽而想起那日白先生说婧婵等了齐大叔十年,也就是说……
尔后,他们就从木蓉两个人嘴里套出了一些齐大叔的秘密,虽然少可是也够了,不厚道地相视一笑。
所以,闲着无聊没人烦的二人用过早膳后目的明确地逛到了齐大叔的住处。
“大叔,你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安若好看到齐大叔那颓丧的样,心里就明白了三分,明知故问道。
“别提了,那个女人快来了,我烦都烦死了。”齐大叔确实很烦,因为他烦得一直倒水喝,以至于壶里的水都空了,“来人,给我弄壶茶来,有酒更好!”
“好的,姑爷。”一个小厮跑进来,估计也是故意的。
“姑爷?”安若好笑出声来,仿佛这真的是个很好笑的故事呢。
凌庚新看齐大叔烦闷,他就更开心了,这回有另一个女人缠着他,就不会整天盯着颜颜了。
齐大叔看凌庚新想笑又不敢太明显地笑,瞟了他一眼,转过头去不理他们。
“姑爷,茶水、酒水都送到婧婵苑去了,所以姑爷就喝白水吧。”那小厮放下壶里的白水,努力地装作为难道,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是故意的,即使没有了再烧不就好了,而且白家开酒楼的,会没有酒水?
“……”齐大叔显然也是知道的,幽幽地看了他一眼,郁闷地倒白水喝。在白家,他从来是知道的,他们能给他吃给他喝就不错了。但是关键是,白婧婵那个女人就要来了!
安若好看齐大叔一直憋着,但是心底里早已抓狂了,突然很同情他:“大叔,要是你不喜欢就逃吧。”
“我能逃到哪里去?白翎说到做到。”齐大叔可怜兮兮道。
“白先生这么厉害?难道他还真杀了你不成?”安若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