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娘子笑》作者:安家【完结】(2013.01.16补齐缺章) > 书香门第★唯美☆娘子笑.txt

第 19 页

作者:安家 当前章节:15200 字 更新时间:2026-7-4 16:04

凌庚新抱着一大堆食材跟着开始择菜、清洗。

安老太君听着小厨房里锅碗瓢盆的声音,偶尔有些笑声,不住地点头。

“老太君,很香呢。”紫陌说道,但是老太君虽然笑着,可是眉间还是隐有担忧,“老太君是在忧心孙少爷的事吗?”

“哎,我想着这府里人多嘴杂,今天虽然瞒住了,可是总有一天要被知道的。现如今的形势崇光虽然没说,可是看他神情我就知道不好,他们两个待在我这恐怕还不大稳妥。”

“紫陌倒是有个主意,只看老太君舍不舍得了。”紫陌给她按摩着僵硬的脖颈,那姑娘脖颈上有一朵金色狂花,想来是钟大人被人掠走的女儿呢,她还得想办法通知他,可是两位大人已经很久没有消息了。

“有什么主意尽管说出来,别磨磨蹭蹭的。”

“钟大人不是在东郊有一座废旧宅子嘛,那里幽静无人,不怕有人找过去,虽然破旧了一些,但是好在一应俱全,平时也常雇人打扫。他们住过去只说是钟大人的故友子女,钟大人交游甚广,也不会引起疑心。最好的是那宅子就在霍府背后,万一出了什么事,老太君也能及时知道。”

“嗯,不错。”安老太君点点头,“你待会儿着崇光去找那帮工将钥匙取来,给些银钱堵了嘴,你再亲自把日常物什都送过去。”

“是。”紫陌脆生应下,她向来知道那宅子常年有暗卫守着,只是苦于他们不会出来见她。这样或许有办法让他们知会钟大人一声,等钟大人回来了,小姐也就安全了。

“外祖母,都好了,你看颜颜给你做了什么?”凌庚新朗笑着出来。

“好,好。”房中伺候的人全都被遣走了,凌庚新便充当了端菜的小倌。紫陌见此,便把这里留给了三人,自己按吩咐去找霍崇光。

安若好自己也端着最后一个菜上来:“外祖母,这是萝卜丝海米汤,可以尝尝,先润润肠。”

“好。”安老太君接过安若好盛好的小半碗汤,尝了一口细细品了,直点头,剩下的便全都一股脑喝了。

“外祖母别这么急。”安若好忙道,这汤里还有些碎末,万一呛着可就不好了。

“这汤底和以往喝的不一样,很鲜,但是味道微甜,喝着细腻润口。而且没有大厨那些花花样子,简单不失特色,很好。”

“外祖母,这只是一道简单的汤,别把笑颜夸得不成样子了。”凌庚新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可乐呵了,他早说了他家笑颜做的东西好吃。

安若好则是默默给老太君布了菜,瞟了凌庚新一眼,看得出他那表情其实在暗地里乐。

“这是什么?有虾味,可里面夹了些什么,很是劲道。”老太君吃了一个丸子,不够又吃了一个。

“外祖母,这是银丝虾球,是将虾去头剁成蓉,混着粉丝攒成团子做的,其他的都是最普通的食材,比如淀粉和姜末,最后放油里炸出来就是这个样子。”安若好耐心解释道。

“嗯,不错。”安老太君一道道菜尝过去,看到他们俩一直站着才反应过来,“瞧我这吃相,你们也别站着,坐下吃。我有手,牙口也还好,不用你们这么伺候着。”

“是。”

吃过饭后,霍崇光便来了。

“母亲,儿子本来安排的西郊的老宅子,既然母亲觉得那里好便那里吧,一切已安排妥当,可以安安心心地住上一月。”

“嗯。”

“他们俩陪我再说会儿话,紫陌你去那边打点一下,等晚些再领他们过去。”

“是。”

安老太君虽觉得他们以前过了苦日子,可是还是巴着他们讲了一些,而且每每听到动情处又不免要抹泪,时哭时笑,惹得安若好二人总是安慰不是陪笑都不及时。

“老太君,已经过酉时了呢,该休息了。”紫陌提了角灯从外面进来。

安老太君听了,一拍自己大腿:“瞧我,又忘了,天也渐黑了。紫陌赶紧带他们过去,都安排好了吧?”

“都安排好了。”紫陌弯身应道,“孙少爷两位请跟紫陌来。”

“嗯,外祖母安好,我们下去了。”

“去吧,你们在那边先安心住着,要是有事我会唤紫陌去找,别人来了都别理。”安老太君看着他们还微有不舍,可是想到也就一墙之隔,又催他们赶紧去休息。

“是。”

三人走过老太君住处后面的小院子,那边的墙上有一扇小门,趁着微弱的烛光看得出已经很久没用。

过了小门便是一座半旧的宅子,只因院中挂了大红的灯笼,看起来带着浓浓的暖意。

“二哥,这宅子真好。”安若好转头看凌庚新,他也在看着。

“到了。”紫陌印他们到寝房,又大致讲过了这里的格局,便请辞回去了。

安若好走出寝房,院中有一个小池塘,池塘上建了一个八角亭。她走上八角亭,正好看到塘中的小荷冒出了粉嫩嫩的尖角,荷叶上有晶莹的露珠滚动,映着月亮的皎洁。入夜渐悄,蛙声和虫声渐渐形成了悦耳的独奏。

“颜颜,夏天了呢。”凌庚新从她身后抱住了她,这段时间过得紧巴巴的,从来没有什么闲情去欣赏美景,这时候分外感慨。

安若好点点头,她想的则是她居然来到这里整整一年了,前世的记忆已渐渐淡去。若不是上次那户帖的提醒,说不定她都快忘了。

“颜颜,你在想什么?”

安若好将整个身子倚进他怀中:“在想一个做过的梦。”

“哦?”凌庚新显然非常好奇,因为笑颜脸上带着少有的感慨,“是什么梦?”

“不是个好梦,已经渐渐忘了。”安若好偏过头,对上他的眼,在这暗夜里,他的眼睛仿佛带了慑人的光,可是眼底又充满温暖,让她一瞬间安心起来:不管那个名字的出现代表什么,既然她已经来到这里,接受了这里的一切,那就当做一个不好的梦,忘了吧。

“颜颜,相信我。虽然现在我们总是寄人篱下,但是我一定会想办法,我一定能够独立,能够让你过上舒心的日子。”

“我信你的,一直都信你的。”安若好捂住他的嘴,“我说过,和你在一起就好,别的都不介意。”

“颜颜。”凌庚新将她的小手从嘴边握住,轻轻一吻,“我爱你。”

“我也爱你。”安若好踮起脚,印上自己的唇。

这样温情脉脉的时刻,不发生点什么,真是太对不起这样美好的夜色。

****************************************************************

作者有话要说:<今儿个发现作收又涨了3个,多谢收养某安的亲~~~~~~~~~mua~~~~~~~~~~~~~~~~~~~~~~~~~~~

乃们说,下一章会不会吃肉呢,托腮~~~~~~~~~~~~~~~~~~>

☆、61、撩人 未河蟹

凌庚新的手很应景地探进了她的衣襟,内里的春/色远比这夜色迷人。

在凌庚新的摸索之下,安若好的衣襟半敞开来,夜风吹起她的发丝,钻入胸前,那微痒的感觉抚在身上,更似是拂在心间。

那低声的吟哦更是对凌庚新的莫大支持,埋头吻上她的胸前。

安若好只觉得那湿软的触感让她心痒难耐,双手无处着力,只伸进了他的发丝,不断摩挲。

凌庚新感觉到她的力道,松开抱住她的一只手,紧贴着她曼妙的曲线,轻轻掀了锦服,在肚脐那里逗留了一小会儿,他知道那是她的敏感点。

耳边的呻/吟瞬间变得更加销/魂,他满意地笑笑,手指缓缓向小腹滑去。碍事的裙裾被扯掉,伸手欲将亵裤扯下,却被安若好隔着棉布按住了手:“不要在这里。”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怕。”

“不要,我不好意思。”

“颜颜,我一直记得那次在溪边,虽然是不一样的地方,可是那刺激的感觉我一直记得,我好想再来一次。”

“二哥……”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凌庚新怕她再多言,吻住她的红唇。

一旁的暗卫通通憋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隔了几个岗哨传了消息。

最后,暗卫首领心一横:算他们狠,我们走!

安若好只觉得耳边吹过一阵风,比刚刚大,可是身上的温度渐深,也不觉得冷。

凌庚新的手早已将烦人的亵裤扯掉,感受到手上一阵温润,心中暗笑:他家颜颜真容易动情。

他的手一时轻一时重地在她那里挤压着,温润的液体越来越多。

安若好的呻/吟声便跟着忽轻忽重地,带着浓浓的情/欲味道。

凌庚新听得一股热血冲上头脑,双指并拢速度探了进去,引得安若好连连惊呼,那紧致的地方也随之收紧。

“给我,混蛋!”安若好早已顾不上羞了,在他耳边低吼道,心中则暗想:他的技术是越来越好了,不知是不是又看了什么书。

凌庚新不是柳下惠,此时此景怎么可能再控制得住,一把将安若好的身子抱起放在八角亭中唯一的桌子上,抬起她的细腿架在自己腰上,三下两下腿了自己的亵裤,依言一挺腰,将自家已经饿得发慌的小弟弟送入那紧致的销魂处。

夜色旖旎,两个人儿浓浓的情意在夏天的清风中蔓延开来,成了一道独特的景致。

第二天一早,凌庚新倒是极早就醒了。

他看了看透进来的太阳的光,想起昨夜的刺激,高兴地在安若好额上印了一个吻,一个不够,两个,两个不够,三个……

“孙少爷?”紫陌的声音忽而在门外响起。

“嗯?”凌庚新忙停住戏弄,高声应道。

“紫陌将洗漱的用品还有换洗的衣裳放在门口了,孙少爷和夫人赶紧起身洗漱吧,老太君那边等着二位去用早膳呢。”

“哦,好。”

紫陌听了便走了。

凌庚新连忙把安若好从床上拎起来:“颜颜,颜颜,起来了。”

“唔,我累死了,你个混蛋,昨晚上那么卖力。”安若好甩开他捉弄手,转了个身继续睡。

“颜颜,外祖母等我们吃饭呢。”凌庚新故意在她耳边缓缓道。

“什么?”安若好听到外祖母,腾地一下就坐起来了。

凌庚新看到白白的两团就那么暴露在了他面前,眼睛都看直了。

“色/胚。”安若好扯了衣裳过来遮上,胡乱穿了一下,跑到门口去把洗漱用品端进来,分了自己的那份躲到屏风后面给在身上胡乱擦了两把,穿上紫陌刚刚送的衣裳。她看着这新衣,难道紫陌知道他们会弄脏昨日的新衣?她想起昨夜的疯狂,又红了脸。

“颜颜,我好了,你好了吗?”凌庚新闪到屏风后面来,看到她脸上带了羞人的酡红,“颜颜是觉得昨夜回味无穷吗?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

“少给我油嘴滑舌,下次绝不让你得逞。”安若好白了他一眼。

凌庚新呵呵一笑,他才不把这口是心非的话放在心上呢,牵了她的手就往外祖母处去。

用过早膳后,白先生就领着白婧婵和齐斐扬来了。

齐大叔一进门就找安若好,看到安若好一切无恙,他就放心了。

齐大叔的行径落到白婧婵眼里,省不了要吃醋,在他腰间狠狠地拧了一把。可是人齐大叔皮糙肉厚,任由她拧。

安老太君示意他们坐下,待得大家坐定便道:“知道时日你们已经定了,齐府那边我也会派人去知会一声。送给婵婵的府第就在霍府背后,以后离干娘这里也近些,好照顾。而且和庚新、笑颜住隔壁,两边也好照应。”

齐大叔听了,本来有意见的可是听她说照顾姑娘方便,而且那又是大人的府邸,便点头答应了。白婧婵听了张了张嘴,可是没说话。

安老太君看了她一眼,想来还是介意以前的事的:“婵婵,你好歹是我看大的,只是那时的事情委屈了你们兄妹俩。可如今让我公告天下也是不可能的,只能这样弥补你们,别的就任人猜测去,旁的人也不易说闲话。我知道再让你们唤一声娘也难了,以后你们就唤我干娘吧,这样你我心里都舒服些!”

“我们要的不是弥补。至于事实真相,我们也知道不能再说出来,事已至此,便就揭过不提吧。”白先生默了一会儿,又道,“婧婵的婚事就有劳老太君多帮衬了。”

安老太君知他还是介意,可是各有各的苦处,既然他愿意放下,那就告一段落,这段时日先把婧婵的婚事搞定了。

“老太君。”紫陌进得门来递给老太君一个很厚的红本。

“嗯,这是关于婚礼的一些采办名单,还有要请的名人,全都以老太君嫁女的名义请。”老太君看过后示意可以,紫陌又将红本递给白先生等人。

但是白婧婵大小姐的喜服是个大问题,除去她不会绣的问题。大户人家的嫁衣从来是要提前画好样式,而且要尽量显出和别家的不同来的。时间又掐得紧,就在本月十五。

“外祖母,我们离开舜水村的时候带了嫁衣来的,其中一套是爹寄回来给我的,另一套似是原先娘留下的。”安若好道。

“什么?”安老太君不禁吃惊,“玉儿的喜服在哪里?”

安若好连忙跑到旧宅子去,可是她这一去好半晌都没回来。

“颜颜怎么去了这么久?”按理说这么点路很快就回来才对。

“你放开我!混蛋!”忽而,安若好的声音不远不近地传来。

凌庚新腾地站起来跑了出去:有混蛋在欺负笑颜!

其余的人也连忙跟着跑出去,一进后院便看见安若好和霍三少扭成一团,喜服散在地上。

凌庚新早已上前一脚将霍三少踢开:“敢欺负我家颜颜,你不要命了!”

“你才不要命了,偷跑进我霍府!”霍三少擦了擦嘴边的血渍,朝他挥了一拳,可是落空了,自己还踉跄着摔了一跤,“这是我霍府,你居然敢打我!你把这小娘子留给我,我就饶你一条狗命!”

“我还不饶你呢!”凌庚新又是一拳挥过去。

“来人,把他给我废了!”霍三少对着身后叫道。

霍三少一看身后没人才想起来,他忘了这是他祖母的院子,哪里能有打手供他差遣,便捋了袖子准备自己上。他可是北都的混世小魔王,这脸面实在丢不起:两次被他打败。

“住手!”紫陌扶着老太君正走到门口,高声喝道。

“混账东西,你表嫂也敢欺辱,是祖母这段时间不在没人教训你了是吧!”安老太君气得整个人直发抖。

“祖母,是他先打我的!”霍三少生生停住了手,嚷嚷着,还把被打肿了的脸呈上去给老太君看,希冀着老太君能够可怜他。

可老太君既不瞎也不聋,况且这事情很明显是霍三少的错:“混账东西,平日里就教不好,这时候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还有没有家法!”安老太君一拍门框,吓得霍三少整个人一哆嗦,缩了脖子。

“他们是什么人,祖母要偏帮他们!而且看这几个奴婢,怎么又跑到我霍家来了!”霍三少看安老太君居然为了外人而吼他,平日里虽然不宠溺,可什么事情不是由着他来。

“这是你小姑姑的儿子和儿媳妇!”

“小姑姑?”霍三少一听,仿佛听了什么笑话一般,“就是那个害得我爹差点被削官的贱女人?”

安老太君这下是真怒了,这臭小子越发没有教养,如今还侮辱她的宝贝女儿:“谁告诉你的这些混账话!给我滚到紧闭房去,不准吃不准喝,关上三天再出来!”

“哼,贱/女人生的贱/种!”霍三少听了,一边呸一边走。

“三少爷年纪小不懂事,老太君别太生气。”紫陌连忙安抚老太君。

“你瞧他那样,若不是看在他幼年丧父的份上,我早把他的两条腿给打折了!”

“啊,呸!若不是那贱/女人,我父亲能出事?”霍三少听到他父亲,回过头来恨恨地啜了一口,朝着与紧闭房相反方向的霍府大门走去,而门口早已有有心人在等着他。

☆、62讨好2(17:35)

安若好把地上的喜服捡起,小心翼翼地拍了灰,可是刚刚拉扯间一只袖子已经坏了。

安老太君脸色灰白,接过那熟悉的喜服,眼中闪着泪花:“这喜服还是我亲自监督着做的,如今做喜服的大人都已经升了司衣了,可玉儿都没当着我的面穿过,人就没了。”

“老太君,别伤心了。”紫陌连忙抚着她的背,“这不婧婵小姐要成亲了,找人赶紧仿着样式做一件,老太君就当是小姐出嫁不也很好吗?”

“嗯,嗯,赶紧的,让人给婧婵量量尺寸,尽快照着做出来。”安老太君也不管长辈的稳重姿态了,着急地催紫陌。

“是。”

白婧婵看到那华丽的喜服,她是知道这件事的,当初还很羡慕霍楚玉有这样一件喜服,绝对拼得下整个北都的人,如今自己居然能穿上,心里也小小激动了一把。

齐大叔的喜服则简单得多了,他暗自想了一下白婧婵穿上喜服的样子,还是挺美的。虽然没有像安大人那般还带了股英姿飒爽,可终究是不同的人。虽然是孽缘,可既然决定了负责那就好好过吧,也生个像姑娘那样鲜亮的女儿。

“呆子,老太君跟你说话呢,自顾自傻乐什么?”白婧婵低声叫道,老太君都叫了齐斐扬三声了也没听到。

“啊,老太君说什么?”齐斐扬尴尬地摸摸后脑勺。

“哎,真不知道婵婵看上你什么了,我问你对喜宴还有什么意见。”安老太君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明明都是她看着长大的,怎么就差这么多呢。

“没有了,没有了。”齐大叔还沉浸在刚刚的幻想中,一个劲地乐呵。

接下来,安老太君和白先生稍稍谈了些其他的事情,可是话不投机半句多,白先生本就不喜讲话,况且还有心结,大概讲完了就告辞回去了。

待得大家走掉,凌庚新才如梦初醒:“外祖母!”

“怎么了?刚刚看你就心不在焉的。”安老太君啜了口茶。

“外祖母,我娘到底是怎么离开霍家的?”凌庚新还记得霍三少说的话,貌似内里有极深的隐情,而且和白先生也有关。

“哎,这件事我本不欲提,可以后也恐你遭了小三子的欺负,还是告诉你吧。”安老太君按了按额头,絮絮叨叨地开始讲。

原来霍楚玉是被霍夏绯给害的,她不知何时招惹上了一个自称是前朝遗孤的公子哥。而那公子哥在自己家里藏了不少的前朝遗物,还被人给发现了。官兵去搜的时候,前朝遗物已经被转移了一些,可是却还搜到了一样东西,那就是霍楚玉的玳瑁耳坠。那玳瑁耳坠其实是霍夏绯从霍楚玉那里借去的,而霍楚玉重情便认下了,霍夏绯则跟着那公子哥跑了。

那时候宫里正盛传要霍楚玉进宫,出了这档子事,大家都盯着。为此,几番打压之下,霍崇光和他几个兄弟都差点丢了官,幸而皇上英明晓得他们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便暗示他们找人做替死鬼。

霍崇光无法,便推了白先生和白婧婵出来,霍楚玉却不肯,要自己担这罪名。可是安老太君疼得紧,哪里肯让她去冒这险,便把她囚禁了起来。

等到事情告一段落的时候,白先生和白婧婵已经从霍家养子女被贬为奴,只是看在老太君的面子上,仍放在霍家伺候。

可是白先生和白婧婵都是心高气傲的人,明明没错却担着,最后因为要报答安老太君的恩情又不能说出来,所以后来就找了个机会自立门户了。

其实事实真相大家都心知肚明,奈何朝里的其他势力盯着也无可奈何,因此,关于白先生和白婧婵,皇上不说,大家也都睁只眼闭只眼。反正霍楚玉不能进宫,目的已经达到。

而后,霍楚玉因为受不了这事,便在一个深夜离家出走了,至于后来怎么碰上凌知隐和霍夏绯,白先生怎么找到她就不得而知了。

凌庚新听完,原来娘竟然是被姨母害得迫出家族的么?他本来就对于她的抛弃感到很寒心,可现在对姨母仅存的那一点好感也没有了。

安若好看着凌庚新僵硬的侧脸,虽然姨母对他一直冷冷的,可是在舜水村的那些日子里,毕竟还是给了他许多温暖的。她伸出手去握住他的,希望他心里能够好受一些。

凌庚新感觉到她的担心,回握住她的小手,微微偏头装作不在意地笑笑。

安老太君一直在一旁看着小两口,看得出来他们感情很好,而且偶尔只要一个眼神一点触摸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想当初她和老爷也是这样,只可惜他离开得早。见此情景,她未免也伤感起来。

三个人静默了半晌,老太君忽而开口赶人了:“你们回那边去吧,如果觉得烦闷,也可以出门走走,反正北都城也没人认得你们。要是真发生了什么事,就说是白家的,有户帖在手也不怕。”

“嗯,那我们跪安了。”

安若好和凌庚新告辞出去回到了旧宅,陪着他在院中坐了一会儿。

这夏天来了,天气闷热,凌庚新心情本来就有些堵,被风吹得越发不舒服起来。

“二哥,不如我给你做东西吃?”她想起刚刚紫陌送了食材来说晚上安老太君要和大家伙开宴,反正他们也会做,还比大厨做的好吃,就让他们自己解决。

“什么东西?”凌庚新笑看着她,颜颜这讨好的意思太明显了。

“先不告诉你,正好这里有小厨房,紫陌刚刚又送了些食材来,我去给你做。”安若好站起身来。

“我陪你,给你打下手。”凌庚新说着却已经拉了她往小厨房去,他对于笑颜偶尔的新花样分外好奇,这次不知又是什么好东西。

安若好钻到小厨房里,先从小冰窖里取了些冰,让凌庚新用刀拍碎了。她则取了些野草莓、黄瓜还有杨梅,洗干净了捣烂成汁。她捣完之后,正好凌庚新那边冰也拍完了,她将冰块放进水果汁里搅拌均匀,将整个陶碗放到冰碗中浸着。

安若好环顾一圈,看看那边放一碗马奶,闻了闻,没有膻味,便将刚刚剩下了水果渣滓都倒进去搅拌了,一起放在冰碗里冰镇。

“颜颜,这叫什么?”凌庚新看她忙完,在那儿满意地拍手。

“这算另类的什锦水果汁和奶味水果浆吧。”安若好想了一下,和凌庚新一起收拾桌台。

“颜颜真厉害,能想出这么新奇的东西。”凌庚新毫不吝啬地夸奖道。

安若好伸了伸舌头,有些心虚,但是既然不欲告诉他她前生的事,那便不解释了。

“颜颜,什么时候能吃?”

安若好掀开冰碗看了看:“还没得很呢,我们不如开始准备晚饭?这个留着晚上吃。”

“好。”凌庚新还不是什么都听她的,而且娘子说了,听话的孩子有肉吃,他要天天吃肉!

他心里这么想着,便经常在安若好忙得腾不出手的时候凑过去偷香一个,每每惹来一对白眼,可是那眼底带了缠绵的情意,让他更加占便宜占得心安理得。

*********************************************

两人吃过晚饭后,凌庚新的心情已经好了很多。

夏日的傍晚,稍微有点闷,但是风已经不那么热。此时,天边的火烧云红得异常热烈和奔放,映得人心情都畅快起来。

“二哥,现在天色将暮,不如我们出去走走?”安若好想起以前和养父在夏日的傍晚总是喜欢在学校的林荫道散步,现在他早已离开,但是她身边有了另一个爱她的男人,她更加觉得幸福起来。

“嗯,这样的天,大家都在用膳,街道上都没什么人,我们出去走走最好不过了。”

“那就走吧。”安若好拉了他的手就开了旧宅的门出去。

这还是她第一次从这里的正门出去,她出去后回头看了一眼门上的牌匾,没想到不是某府,而是安心苑。这家人也好生奇怪,取这名,还常年都不住这。但是这个名字倒是很契合府里的景致,虽然有些旧,但是环境清幽,确实能让人安心。

“颜颜,走了,发什么呆呢。”凌庚新笑着敲了一下她的小脑袋。

安若好回过神来,讪笑一下,跟着他出了巷子。

上次逛北都的时候,但是在城东就被霍三少中途给断了,今日再逛,还是不一样的时间,不一样的地方。

此时的北都很安静,只有酒家热闹着,经常传出客人点菜和小二奔来跑去应喝的声音。其他地方都似是停滞了时间,晚风拂过,笼着火烧云的红色,一片祥和宁静。

凌庚新暗暗观察了一下安若好,看得出她很享受这样的时光:“颜颜,你喜欢这样的日子吗?”

“喜欢。”安若好脆脆地答道,眼睛却盯着湖边飘扬的柳枝,一边已经小碎步跑到湖边。

“颜颜以后想过什么样的生活?”

“其实我的心很小,只要一个小院子,和心爱的人住在一起,男耕女织,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安若好倚在湖边的栏杆上,眼神跟着水中的鱼儿动着。

凌庚新听了,心里动了一下,他的笑颜和他的想法一模一样,他们竟然默契如此。

“二哥呢?”安若好听着凌庚新半晌没出声,转过头来定定地望着他。

“我跟笑颜一样,虽然现在的生活除去爹的烦心事就觉得很安逸,可是我就喜欢乡下生活。”凌庚新说着替安若好拿掉飘在肩膀上的柳絮。

“二哥的想法和我一样诶。”安若好的声音里充满了喜悦。

“颜颜,等这件事过去,我们就找个地方,过那样平静美好的日子。”凌庚新握住她柔软白皙的手。

“好。”安若好声音刚落,两人便听到有马蹄声从城门外传进来。

****************************************************************************

作者有话要说:人家要花花嘛~~~~~~~~~~~~~~

<今儿个发现作收又涨了1个,收养某安的亲,么么哒,爱你~~~~~~~~~~~~~~>

☆、撞破

只一会儿,他们便看到袁赋璟骑着高头大马进来了,身后是四辆囚车。凌庚新待得看清是袁赋璟后,连忙搂着安若好躲到柳树后边去,两个人都只露出半张脸看那囚车上是什么人。

等看清后,两个人都是大惊。

是姨父、姨母和吴得仁,还有梁丫头!

“袁赋璟你个白眼狼,讹了我的钱,如今还来抓我。收了钱还跟宋修华告密,你个混蛋!”霍夏绯虽然蓬头垢面,但是骂骂咧咧的,听起来倒是中气十足,不像是受了虐待。

“来人,给我把她的嘴给我封上。”袁赋璟被她骂了一路,但是路上无人也就随她去,现在进了北都可不一样了,万事要小心。

霍夏绯看到真有人跳下马来要堵自己的嘴,着急得语无伦次:“你,你,个袁大头!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北都,北都霍家……唔,唔……”她还想说什么,可是已经被堵上了嘴。

凌庚新和安若好看他们走远,也没有心情在外闲逛谈情说爱了,连忙回旧宅去。

“二哥,怎么会这样?”安若好一进府就着急问道,“还有梁丫头怎么也被抓了?”

“我也不知道,算计着外祖母应该用完膳了,我们马上去告诉她一声。”

“嗯。”

安若好和凌庚新蹑手蹑脚地潜到安老太君房外,出乎意料得即使他们不在也一个伺候的都没有。他们稍微走近,便听到霍崇光和安老太君正在说话。他们凑到窗纱处看了看,两个人的神色都不太好。

他们似乎隐隐约约地在说朝里的事,似乎是大梁和晋平打仗多年没分出胜负却都疲累不堪,商量着要讲和了,但是有人暗中作梗,想要破坏和谈。

霍崇光凑到安老太君耳边,两个人似是又商量了些什么,他便出来了,走到门口看到他们有一丝诧异,听他们问候一声大舅点了点头,随即敛了神色走了。其实他一直觉得这两个孩子可能会害了霍家,如今看来是他们救了霍家,又立一功,霍家只要别出大错,再站立百年也不是问题。

“外祖母。”安若好目送着霍崇光走远,和凌庚新转身进屋。

“你们听到了?”

“没听清,好像说是要和谈?”

“嗯,这还要多谢你们的爹。他也算是个难得的人物,即使十几年后再见仍然能够叱咤风云,从小兵到大将,贬为少将,后来又提为副帅,前几日又封了骁骑大将军了。虽然年少时命途坎坷了一些,但是能够生就那样一种超脱的性格也不易。不过最终还是摔倒在情字上,哎……”安老太君颇为感慨。

安若好听完直接瞪了眼,她只知道凌知隐很厉害,没想到厉害至此。一个人的一生能够过得如此跌宕精彩,死也无憾了。

“外祖母,既然要和谈,为何你还如此担忧?”凌庚新看她一直搓着眉心,问道。

“和谈是没错,可总有人要横插一脚,见不得国家安稳,生怕损了他的利益。”

凌庚新还想说什么,可是安老太君摆摆手先开了口:“朝里的事少知道才好,这几日你们安生在旧宅待着,别出去了。”

“是。”凌庚新顿了一下道,“外祖母,我们刚刚出门看到姨母一家人被抓了。”

“夏绯?”安老太君皱着眉看他们。

“嗯。”

“抓他们的人认识吗?”

“应该是宋大人的人,那个人和我们是同乡,叫袁赋璟。”安若好道。

“袁赋璟,这小子我见过一面。虽来自小地方,可是心计很深,而且心眼不好,跟了宋修华之后,没多久就立了功,现在宋修华将他当做最得力的心腹。”

安若好和凌庚新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袁赋璟这么厉害,曾经那么纯情的一个少年如今混起官场来如鱼得水,而且是踩在自己同乡的肩膀上。

“你们俩别管,这些事有外祖母和大舅处理。过几日就是你们婧婵姑姑的大喜,新房就在你们隔壁,有小门可以通过去,我让紫陌打理,你们有空也去帮忙。”

“那姨母?”

“别管她,让她受点教训也好,二十年前年前那次跑了,她以为能跑一辈子?”安老太君忽而想起什么来,“她男人叫什么?”

“姓吴,叫吴晨淼。”

“哎,她这次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她了。居然最后还是嫁给了那所谓的前朝遗孤,这会儿不管有没有犯别的事,我也保不了她,她本家早已没落,如今,哎……”

“可是……”虽然安老太君嘴上说不救,心里肯定是想保她的,不然她也不会烦得直按额头。凌庚新还想说什么,安若好扯了扯他的袖子示意他让安老太君自己想。

第二天,日子仍旧平静,想起安老太君的话,他们便开了小门去齐大叔和婧婵姑姑的新房看看。

“孙少爷,你们来了。”紫陌在那边忙得不可开交,看到他们俩过来连忙招呼,“你们看看新房这样布置好吗?”

凌庚新和安若好跟着她进去看了看,到处都挂了大红色的喜幔,依老太君的吩咐都买了最好的器物,这装扮哪里还能有不好的。

“紫陌,这般也太奢华了些。”

“少夫人你是不知道,老太君对婧婵小姐心中有愧,不这么做她心里会永远过意不去。”

“嗯,紫陌姐姐似乎在外祖母身边伺候很久了呢。”

“有近二十年了,本来是在伺候着旧宅的主人的,可是他们走了,就把我交待给了老太君。老太君待我好,又提拔我,如今便只听老太君一人的。”紫陌笑着和安若好一起贴了窗花。

“那边的桌案摆到正堂,别放这里。”紫陌看到有人将桌案抬错了位置,连忙指挥道。

安若好便把剩下的窗花贴了。

“颜颜。”

“嗯?”

“看了这婚房,我才知道我有多对不起你。”凌庚新的语气里充满了自责与歉疚,“我不但没能给你一个华丽的婚礼,连安生日子都不能给你。”

“二哥?”安若好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诧异地看他,可是环顾一圈便懂了,这婚房哪里是舜水村那竹屋能比的,可是在她看来只要是他,哪里都一样。但是凌庚新是个有担当的男人,他总觉得他给不了她好的生活,让她在外颠簸寄人篱下,他心中对她的歉疚一点点积累起来,让他心里不禁自卑起来,“二哥,我都说了,我不在意那些,当初没嫁给你的时候不介意,现在更不介意。”

“颜颜,我……”

“哎,紫陌姑娘小心!”忽而,外面传来一阵巨响,好像是一个大陶瓷花瓶摔碎了。

安若好和凌庚新连忙奔出去看,只见紫陌被一个黑衣男人紧紧抱在怀里,那陶瓷花瓶碎了一地,幸而没有人受伤。

“你们赶紧收拾一下,找人重新进一个。”紫陌初次被一个男人抱着,脸都臊红了,忙从那黑衣男人怀中抽出,高声吩咐下人们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紫陌,你没事吧。”安若好冲向前,没看那黑衣男人。

“我没事,紫陌谢谢暗卫大哥。”紫陌缓了一会儿,对那暗卫福身道,她知道他是钟府的人,若不是刚刚事出紧急,他也不会暴露自己。

“嗯。”那暗卫抿着嘴点头。

“紫陌,你腕上流血了,得赶紧上药包扎一下。”安若好握住她的手腕。

“用这个吧。”那暗卫递了一个白色的瓷瓶子出来,“用这个不会留疤。”

“谢谢。”安若好连忙接过来,背对着他给紫陌上药,又让凌庚新去找帕子。

“用这个吧,夏天不会闷着。”那暗卫又递了一块巾子来。

安若好不推辞立马就接了来,不管这巾子和药瓶有什么区别,而紫陌则是早已红了脸,这可是男人的东西。

那暗卫倒没注意上紫陌的羞涩,那个角度却正好看到低下头的安若好脖颈上的金色百合花露出来:她,她,她是大人找了十几年的女儿!

他激动得几乎要脱口问出,可他的素质终究让他忍住了,他得赶紧告诉头去。

“咦,人呢,怎么不见了?”凌庚新只觉得眼前一花,那男人就没了。

“他是旧宅的暗卫,没有事情是不会出来的。刚刚若不是他出手,只怕我现在半条命都去了。”紫陌努力地平复着心情,可是鼻端一直萦绕着他的味道。

“旧宅的暗卫?”安若好惊呼出声,“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一直在旧宅,平时就看着我们俩?”

“是啊。”紫陌对于安若好这震惊的表情狐疑不已,“有什么问题吗?”

“额,没有。”安若好连忙否认,一边却狠狠地盯了凌庚新一眼: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吗?不是说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吗?

我怎么知道呢?凌庚新摊摊手,推得一干二净。但事实是,他确实没想到那宅子里还有其他人。而且,你以为他愿意让别人看他家笑颜的好身材。下次若再碰上,得抓住问问有没有看,要是看了就暴打一顿,让他们听墙角!

安若好则是想死的心都有了,那次在溪边被齐大叔撞上,这次在旧宅,她以为是空无一人,结果身边一群的暗卫盯着呢。而且他们看到了怎么也不出声啊,是不是直接当岛国爱情双人动作片看了?祝他们长针眼,祝他们长针眼。

“颜颜。”凌庚新看她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恐怕今晚连床都不会让他爬了,讨好地扯扯她袖子。

“不要拉我。”安若好恨恨地盯他一眼,每次都害她巴不得找条缝钻进去,下次再听他的,她就不姓安!

“颜颜,颜颜。”凌庚新兀自拉着她不放,“待会儿我给你做好吃的?”

“不要。”安若好扭过头不理他,哼,不教训他一下,每次都那样,羞死人了。

*********************************************************************

作者有话要说:

kiki昨个又扔了个地雷呢,抱住mua~~~~~~~~~~~~~~~~~~~~一个,么么哒。

kikiathena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2-12-15 21:49:43

☆、宣淫

“颜颜,我也不知道嘛。”

“哼。”安若好继续扭头。

“少夫人怎么了?”紫陌看孙少爷那小媳妇样,扑哧一笑。她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男人,不是惧内,而是完全放下了身段去宠自己的妻子。

“没事。”安若好和凌庚新这倒是异口同声应道。

“两位感情真好。”紫陌羡慕地道。

“那是那是。”凌庚新被安若好瞟了一眼,随即敛了微微痞气的样,继续扯她袖子。

这夏天的衣裳本来就轻薄,他这么扯下去,安若好的肩头都快要露出来了。果然,他再一扯,安若好往回一拉,袖子上的某根线刺啦一声断了,肩膀露出大半。

安若好重重拍了他一下,拢了衣领,凌庚新连忙放了手,面有愧色。幸好大家都忙着,根本没空搭理这里一对打情骂俏。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