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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安家 当前章节:14921 字 更新时间:2026-7-4 16:04

“好,我们就一起住在笑颜居里,和和美美,快快乐乐。”安若好靠到他怀里,未来的美好生活已经可以想象得出来。

“痒啦。”安若好忽而感觉到凌庚新居然在啃她的脖子,憋不住笑道。

“就闻闻。”

“现在可没味道了吧。”

“嗯,是没了,但还是一样的香。”凌庚新猛嗅一口,将她扳过来对着自己,看她面上粉红,樱唇娇艳,眼中更是水光潋滟惹人心动,凑上自己的唇便吻住了她的眼,安若好顺势闭上,顺从地由他去。

凌庚新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湿热的吻从眼睛到鼻子,到她的小嘴,这香甜的感觉好久不曾有了,这一个月差点没把他憋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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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考试昏头了,少复制了400多字,补上了。麻烦大家了,不过给大家省钱啦,~\(≧▽≦)/~啦啦啦

☆、75 竹林 未河蟹

安若好环住他精壮的腰,小舌和他的舌纠缠着,熟悉的味道,时隔一月,分外想念。

凌庚新才不是柳下惠,上面吻住,手也不肯停,在她曲线曼妙的娇躯上爬行,从她的背上滑到胸前,隔着薄衫不住地揉捏那柔软。

“唔,二哥。”安若好嘤咛出声,他的动作有些急促,力道也微重。

“颜颜,我想你很久了。”凌庚新是真的憋不住了。他将她抱到林子深处,解开她上衣的锦带,扯下她的肚兜,手掌覆上她胸前柔软的两团,轻轻抚弄揉搓。

“凌庚新,现在大白天,而且在野外呢!”安若好全身虚软无力的娇喘着。

“那又如何?你是我的妻,我是你的夫。”凌庚新吻上她胸前的红樱桃。

“你答应过我什么?”安若好怒瞪着他。

可是在凌庚新看来那完全不是怒气,反而是勾引,只觉得她的柔媚像团烈火,:“知道吗?我总是要不够你。”

安若好只觉得他的温度高得足以燃烧她的身体,而且如今他的技术越发娴熟,只觉得浑身虚软,看看这被一人高的树木遮挡的地方,大概也不会有人过来,想想还是遂了他的愿吧。她开始回应他的索吻,霎时两人的情/欲像天雷勾动地火般,热切的燃烧起来。

“颜颜,我爱你。”他张开嘴,将她整颗秀挺的柔软含进嘴里吸吮着。

“我也是,我爱你。”她解开他的裤裆,看着他的硕大不再羞涩。

凌庚新有些迫切地撩掉她裙下的亵裤,两根指头探进她的腿间,先是爱抚,等到足够湿润,再穿过那潮湿之地,开始在粘稠的紧致甬道中抽送。

安若好只觉得情/欲的味道在林风中蔓延开来,让她整个人如在云端。

“我要进去了。”他抽出手指,在她耳边轻轻道,手指却被紧紧地吸住了。

安若好连忙将双脚曲起,让他的手指更能顺利出去。凌庚新只觉得她那里不断伸缩,可以感觉到她对他的期盼,将她轻轻压在树上,抬起她的一条腿,奋力一挺。

安若好不断的呻/吟,星眸半掩,殷红的小嘴微张,整张脸带着性感妩媚的动人韵味:“二哥……”

他幸福地笑笑,温柔地压住安若好的身子,再度前进。两人的额间都渗出汗水,呼吸混杂在一起。安若好缓缓地放松了身体,凌庚新则抓住她松懈的瞬间一举闯入最深处。

“哎呀,你压到我了!”忽而,外面响起白婧婵的声音,可下一刻便似是被捂住了嘴。

“不好,被发现了,快逃。”齐大叔急急道。

安若好快被这两只为老不尊的家伙给气死了,怒瞪着凌庚新:“每次都被人发现,我,我……”

“颜颜,颜颜。”凌庚新看她急促地穿衣,连忙穿起自己的衣裤,“我也不知道嘛,我……”

“哗!”他们忽而听到一声重重的落水声。

他们正好已经穿好衣裳,忙出了林子去看,才发现那两只会武功的居然因为逃得太匆忙而不小心从独木桥上摔到了河里。

“齐斐扬,我不会水啊。”白婧婵呛了一口水喊道。

“婵婵,婵婵!”齐大叔连忙划过水去拉她。

安若好看水浅,有齐大叔在也不会出事,便高声笑道:“你们这两个为老不尊的,这是遭报应了呢。”

白婧婵听她在一旁调笑,气得半死,偏偏刚刚她确实看得很高兴来着,不过好像都被凌庚新挡着了,没看清楚。

齐大叔连忙把她拖到岸上:“婵婵,没事吧。”

“哎,婧婵姑姑你没事吧。”安若好连忙上前说风凉话,让你偷看,让你偷看。

“没事,只是呛了两口水。”白婧婵盯了安若好一眼。“哼。”

“哼。”安若好学她的样,傲娇地哼一声,随即笑了,“可是,婧婵姑姑,你的衣裳都湿透了呢。”

白婧婵听此,低头一看,可不是嘛,这夏天的衣裳一沾水就跟没穿似的,内里明黄色的肚兜上的花纹都看得一清二楚。凌庚新是早就转过头去了,齐大叔则是直勾勾地盯着,她身材好得跟笑颜有得拼吧。

“呆子,很好看吗?还不去给我拿件衣裳。”白婧婵敲了一下真正已经呆掉的齐大叔。

“是很好看,哦,哦。”齐大叔愣愣地站起身,脑海里尽是她那健美的身材,因为长年练武,身上没有一点多余的脂肪。可是他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脱了自己的衣裳给白婧婵披上抱起她:“还是抱你回去换吧,等我再拿来,你的衣裳也该晒干了。”

“齐大叔和婧婵姑姑感情真是好呢。”安若好捂嘴轻笑。

白婧婵猛然被他抱起,看安若好眼中盈满了揶揄的笑意,气得直咬牙,可是她是什么人,她挑衅地在齐大叔脸上啵了一个。

齐大叔一个踉跄,差点没把她摔出去:“婵婵。”

“我们是夫妻,怕什么!”

安若好继续笑,婧婵姑姑也真是的,跟她挑衅什么,可是嘴上还是说道:“哈哈,婧婵姑姑,羞羞脸。”

“哼。”白婧婵被齐大叔抱远,扭头不理她,一边又偷瞄着早已涨红了老脸的齐大叔,这样看着也挺可爱的。

“颜颜,我们也回去吧。”凌庚新在她身后涎着脸道。

安若好转头看他一眼:“哼,别想我再理你。”说完噔噔噔走了。

凌庚新连忙追上去,真是的,每次都被打扰,难怪笑颜生气,下次野战要先清场才行。

安若好一回到钟谨言处便听到马车里传来齐大叔的尖叫:“婵婵,你干什么?”

“你说我还能干嘛?”白婧婵邪邪一笑。

安若好惊得目瞪口呆,因为看了一次真人,白婧婵兽性大发了?她转过身看还在准备午饭的管家大叔和白先生,抿着嘴装没听到。

凌庚新则是高兴地笑,哈哈,他们竟然不小心地促成他们的好事了吗?

而马车里的情形是这样的,白婧婵脱了身上的湿衣裳,全都扔到了齐大叔脸上。齐大叔愤懑地把脸上的衣裳扯掉,一副雪白娇好的胴体就出现在了他眼前,看得他眼睛发直,这脱了比刚刚更好看诶。

“怎么,好看吗?”白婧婵半披了件衣裳,两个浑圆若隐若现,诱人不已。

“好看。”齐大叔咽咽口水。

“又不是没看过。”白婧婵媚笑。

“之前没仔细看过,而且那一次还是黑灯瞎火的。”齐大叔真是个实诚的孩子。

白婧婵则是再厚的脸皮,此刻也红成了苹果。

齐大叔看她衣裳半掩,樱唇嘟着,这不是勾引他是什么?他很开心地学着凌庚新的样子手伸过去轻轻扯了肚兜,雪白顶端的樱红两点便出现在了眼前。

“喂……”白婧婵羞得想说他一句,可是齐大叔已经堵住了她的嘴。

纵然齐大叔吻技不好,白婧婵还是被他吻得浑身都酥了,这感觉好似从未有过的快乐,可是在马车里。白婧婵脑子里尽想这些了,齐大叔则早已有样学样地撩了她的亵裤,手指探过去,触到柔柔的黑丝,再探进去,那一片软肉的手感分外地好。

“唔……”白婧婵嘤咛出声,这呆子不会的时候傻得很,一旦学到一点倒开窍得很快。

齐大叔则是听她那一声呻/吟,整个人就血冲上脑了,自家那好想开荤的东西慢慢硬了起来。他把裤头一扯,将那家伙对着那黑色地带戳了过去,但是他摩挲了好久,也只是在外面打转,他不知道他们所说的从那里进去,是从哪里进去。

“婵婵,你知道是从哪里进去吗?”齐大叔终于熬不住了。

“我……”白婧婵微睁开眼,看到他满脸的情/欲之色,但是因为不得其门而入憋得通红,可是她也不知道啊,羞道,“我不知道。”

“你刚刚不是看了吗?”

“都被那小子挡住了,没看到。”

“哎,我也是,每次都被挡住了。”齐大叔懊恼不已。

“那怎么办?”

“你出嫁的时候,你哥怎么能不给你压箱底呢。”齐大叔愤愤道。

“给了,但是我没看懂。”白婧婵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因为她往下一看便看到一根硬物抵住了自己的黑色地带。

“那你给我看。”

“我扔了。”

“你……”齐大叔无语问苍天,心一横,蹲了下去,“我找找。”

白婧婵只觉得自己的私密地带被他灼热的目光盯着,浑身都起了疙瘩,而那里似乎有湿湿的液体流出来。

齐大叔蹲在那里,只觉得这地方真漂亮,但是他拨开那黑色,也没看到他们所说的洞:“婵婵,我还是找不到,不如你去跟笑颜讨教讨教?”

“为什么不是你去跟阿新讨教?”白婧婵白他一眼。

“我……”

“你去!”白婧婵坚定以及肯定地道。

“好吧,我去。”齐大叔顿了一会儿,“其实之前我悄悄地问了几个人,但是我还是不知道,所以你还是得去问问笑颜。”

“我……”

“就这么说定了。”齐大叔一笑,给她披上衣裳,自己也穿了件长裳遮挡那羞人的物什,好像没凌庚新的大。

安若好坐在篝火旁,看到那两只脸红红地出来,齐大叔这么没用,这么快就好了?

凌庚新则是鄙视地看看齐大叔:你这时间也太短了吧。

齐大叔其实根本看不懂他们的眼神,但想起找不到洞就很烦恼,皱着老脸坐在篝火旁,白婧婵也烦该怎么跟笑颜说呢,毕竟她是长辈呢。

“婧婵姑姑,感觉怎么样?”安若好悄悄地挪到白婧婵身边。

“什么感觉怎么样?”白婧婵瞥她一眼,正好白先生烤的小鸡腿好了,抢过来就咬。

☆、76、讨教

“你刚刚和齐大叔不是在马车里那个那个了吗?”安若好窃笑。

“哪个?”白婧婵疑惑,可随即又反应过来,“你们都听到了?”

“嗯,我们听到齐大叔大叫了。”

白婧婵一想好像是,刚开始的时候他们没注意声音大了些,虽然后面努力地压低声音了,可是他们这些人,哪能听不懂啊,又羞又愤地瞪了齐大叔一眼。

齐大叔正想挪过去跟凌庚新讨教,冷不丁被瞪了一眼,还以为她嫌他动作慢呢,连忙一屁股就坐到了凌庚新旁边:“阿新,跟你讨教个问题。”

“齐大叔吃的盐比我吃的饭还多,居然有问题讨教我?”凌庚新兀自烤了两只小鸡腿给安若好递过去。

安若好看见吃的当然是不会拒绝,但是正眼都不要瞧他,真的被他给害死了,脸都没了。

“阿新,我问你……”齐大叔神秘兮兮地让他靠近,压低声音。

凌庚新听完,哈哈一笑:“齐大叔,你,你真是白活了三十几年。”

齐大叔任他揶揄,他现在是求知若渴:“你就告诉我吧,算大叔求你了。”

“可是我被你们害得现在笑颜都不理我了。”凌庚新努努嘴看兀自啃鸡腿的安若好。

齐大叔一看,可不是嘛,笑颜在那悠哉悠哉地啃鸡腿,而白婧婵紧张地握着拳,瞄瞄她,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转过头对凌庚新道:“我们也不是故意的,只是真的不知道,你告诉我了,我们下次不就不看了。”

“……”凌庚新不搭理他,接过钟谨言刚刚烤好的鸡翅专心讨好他家颜颜。

齐大叔决定死不要脸了,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道:“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决定以后你们每一次**我都看着,让笑颜一辈子不理你!”

凌庚新被他这么一吓,手里的鸡翅都差点掉了:人不要脸,真的无敌。他无奈,站起身对他招招手,到一旁的小林子里去了。

安若好看他们两个悄悄地跑到林子里不知道在交流什么,暗自诧异着,白婧婵就凑上来了:“笑颜,姑姑问你个事。”

安若好惊奇地转过头,白婧婵居然一脸的谄媚,两片红云特别明显,这大夏天的该不会是中暑了吧。

白婧婵看她愣着,凑到她耳畔,小声又迅速地把话给说完了。

安若好听完,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看白婧婵一脸的认真加拘谨,她真的好想笑:这两只为老不尊的敢情跑来看他们是因为不会啊,去马车里试过了还是不会,结果现在双面出击准备真洞房了。

“哈哈,你们两个,笑死我了!”真的好好笑,安若好捂着肚子,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不许笑,不许笑。”白婧婵瞪着她。

“哈哈……”

“你再笑,你们以后每次那个我都盯着,反正只要我想你们也躲不开。”白婧婵威胁道。

安若好一下子就止住了笑:“算你狠。”

“你说不说?”

“哎,好吧。”安若好趴到她耳边,细细地告诉她,白婧婵的脸便更加红了。

等到凌庚新和齐大叔回来,正好钟谨言煨的饭好了,白先生也用自带的小碗盛了菜出来摆着。

齐大叔对白婧婵得意地笑笑,表示他知道了,白婧婵红着脸点点头,两个人都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安若好则是因为刚刚笑得太厉害,现在乐极生悲,一直打嗝。凌庚新连忙用竹筒给她盛了水,可是安若好喝了还是止不住。

钟谨言见此,只好拿了小酒罐出来,给她灌了一大口,终于止住了。

安若好这下是不敢笑了,刚刚打嗝打得她浑身连劲都没了,闻着煨出来的饭香,馋虫胜过了一切,几个人便自顾自笑着吃了午膳。

“管家,前面是什么地方?”凌庚新问道。

“回小郡王,前面是纪行,百姓口中桃源一般的地方。”钟谨言一边赶马车,一边扬声答道。

“纪行……”凌庚新默默念着这个地名。

二哥出生的地方。安若好心念,随即掀了帘子:“管家大叔,那今天便到纪行歇息吧。”

“可是赶到纪行也才半下午,这样到舜水村的日子又要往后推一天,姑娘确定要到哪里歇息?”钟谨言诧异道。

“就到那里歇息吧,我想看看桃源般的地方是什么地方。”

“也好。”钟谨言应道,接着又笑,“姑娘,百姓口中桃源一般的地方,其实也就是个相对安静的地方,桃花满山,如今夏中,桃花也早已谢了。不过现在的石榴花肯定开得更艳,景致是极好的。”

“嗯。”安若好放下帘子。

凌庚新看她坐进来,默默握住了她的手。

安若好看他一眼:别以为你卖可怜,我就会理你。

凌庚新则是握得更紧,她说不理他还真不理他了,这可怎么办呢?

安若好任由他握着,一边开了一半车窗看沿途的风景。这条路走的人少,路两旁都是原始的森林,林中充斥着各种鸟儿的鸣叫,传到这里就像一首自然歌曲。而万千绿色当中夹杂着许多红色的粉色的**的花,显得这寂静的山林分外热闹。虽是夏中,但是山风习习,凉爽得很,拂去了她心中积压的不快。

凌庚新看她靠在窗边,他便靠过去,将头抵在肩头,顺着她的眼神向外看去:笑颜其实是喜欢闲适的乡下日子的,她似乎对花草树木有一种别样的感情,就像是很浓厚的眷恋。

“颜颜,等我们去了农庄,我给你中一**的树林,就像这里一样漂亮。”

安若好听了,微微偏头头正好看到他眼中的坚定和宠溺。

“我就在林子里建一座笑颜居,然后把笑颜居的院子围起来,让谁都进不来看不到,这样我们干什么都没人会打扰了。”

安若好本想不要跟他闹算了,结果他脑子里想的尽是那些,无语。

“颜颜,你不要不理我嘛。”凌庚新看她嘴边张了一下,已经有所松动,可忽而又一脸郁闷,摇摇她的胳膊。

“哼。”

“颜颜,我保证以后一定将周围清场了。”

“闭嘴。”安若好汗道,转过头继续看风景,她再搭理他,他绝对会得寸进尺。

“颜颜。”凌庚新看她还是不理他,恨恨地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看她吃痛,连忙换成了软软的舔舐。

“凌庚新!”安若好生怕被钟谨言听出来,压低声音嗔道。

“颜颜,你不要不理我,你知道我不会说话。”凌庚新凑到她耳边吹着气。

安若好只觉得那热气吹得她耳朵发痒,好想笑,刚刚还板着脸,立马就破功而笑:“你别吹了。”

“好,我不吹。你笑了,那你不能不理我了。”

“好了,别闹了。”安若好转过头来,每次看到他一脸小媳妇样,她就心情大好。

“嗯。”凌庚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啄一下不够,便吻住她。

安若好心想她是不是太容易被哄了,可是凌庚新这下子可不给她机会深想,吻得她上气不接下气,脑子发懵。

凌庚新的手伸进她的衣襟里,探到下面,中午都没尽兴呢就被打断了。

安若好则连忙抓住他不老实的手:“你!”

“颜颜……”凌庚新一皱眉,“我就摸摸。”

“不要。”安若好努力将声音压到最低,万一被钟谨言听到那可就更糗了。

凌庚新看她异常坚定,只好收了手。

安若好赶紧整好衣裳:“你这双不老实的手得好好调/教调/教,不然下次我再也不让你碰我。”

凌庚新还想说什么,安若好却讨好一般地整个人都趴到了他怀里:“我困了,抱着我睡会儿。”

“好。”凌庚新抱着她柔软的腰肢不让被马车的颠簸影响到,看来只能意/淫了,他便一遍遍在脑海中勾勒她美好的身材,回味以前的每一次欢爱。

正如钟谨言所言,他们果然半下午就到了纪行。

凌庚新扶着安若好下了马车,大家拉着马车步行入镇,一行人便看着这古朴的镇子。红色的白色的花点缀在漫山遍野的绿得发黑的灌木丛中,掩映着一群群的鸡鸭鹅。向远处望去,层层梯田从山脚下一直上升到半山腰,风吹过,那嫩绿色便一阵荡漾。白墙黑瓦的民居沿河而建,依山站立,就像一幅美丽的山水图。

他们漫步在纪行镇的石板路上,穿过一条条街道,就连路旁最热闹的店里也是只有很低的喧闹声,反而鸟儿清脆悦耳的鸣叫就像在耳畔响起,果真幽谧安静得如世外桃源一般。

“齐大叔,你不是来过吗?带我们去走走?”安若好道,想起他当初骗他们的事情,一脸不爽。

“好像有点印象,我记得离开这里的时候正好是六岁,约莫记得我们家门前有一棵很大的树,树上有很多的倒须,那些须条落到地上,还会长出一棵树来。”

钟谨言点头:“我知道了,是凌云阁,那边有一棵大榕树,是纪行镇唯一的一棵。正好我在那边有一位密友,我们这就过去,晚上就叨扰他了。”

“管家大叔似乎对纪行很熟悉呢。”安若好一边看沿途的人文景观,一边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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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送个小剧场给大家玩玩。

齐大叔看着对面的白婧婵秋波猛送,看今天晚上是你拿下我还是我拿下你。

齐小叔:我,我好怕怕。

小二哥拍肩:没事,你要主动出击。

齐小叔:小二哥从来是主动出击,就是做受也是主动的,我怎么总要被强呢?

齐大叔:为什么我家家伙现在一点也不想开荤,明明我想了很久呢。

齐小叔:我,我,我一想起那黑qq的地方就怕。

小二哥:给你点宝贝。

齐小叔接过:各种药,润滑剂,火柴,蜡烛……

小二哥:你要挺住。

齐小叔:这是让我去纵火吗?好的。(高兴跑远)

小二哥:……(好像惹祸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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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灵感其实来自某次kiki的小剧场,但是那个实在那啥,怕被发牌子,所以稍微清水一点。

☆、纪行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因为某些晋江抽了,本来中午发的文,硬是变成了晚上,等到晚上十点多回来才知道。

然后也少发了100多字,麻烦0点看文的先去看过吧。

但是有一句话叫做越是痛苦的往事,很多年以后说起来越显得云淡风轻。安若好点点头,任由他思考,不再引起他的愁绪。

“就是这里了。”钟谨言和齐大叔将马车拴在一旁的树旁,指着一百丈远处的两座古屋道。

安若好点点头,和凌庚新沿着弯曲的石径向那棵大榕树走去。

“颜颜,你记不记得那棵榕树,那时我还掏过鸟窝呢。”

安若好摇摇头,原来这就是巴金《鸟的天堂》中描写的榕树,一簇簇的树枝垂在水面上,另外还有很多根钻进土里,又长出一棵棵小榕树,鸟儿在枝桠间扑腾着,那声音就像在耳边响起一般。

“颜颜,你是不是记起了什么?”凌庚新看她沉思着,迫切问道。

安若好继续摇摇头。

“安逸然,你,你居然还活着!”忽而,从树后跳出一个蒙头垢面的乞丐来,握着一根手臂粗的木棍直指安若好。

“颜颜小心!”钟谨言几个离得远没来得及,幸而凌庚新眼疾手快将安若好推开,自己肚子上却吃了一闷棍。

“安逸然!”那乞丐看安若好一直扶着凌庚新,钟谨言几个已经挡了上来,哈哈一笑,“十年不见,你武功都没了啊。连男人都换了,是不是你女儿被我扔了之后就消沉了啊,哈哈……”

“你扔了我女儿?”安若好闻声站起身,难道他就是娘口中那个不知名的歹人?

“我记得你女儿脖子上有一朵金色狂花印,是吧?”那乞丐虽然疯癫,但是对于这件事情似乎记得异常清楚,“你女儿就是被我扔进这条河里了,你跳进去找她吧,跳进去吧,跳进去吧。”

那个乞丐逼过来,想要抓安若好,被齐大叔一扭手臂就给踩在了地上:“原来是你劫走了笑颜,幸而笑颜福大命大。你倒是睁大眼睛看看,眼前的根本就不是安逸然,而是被你扔掉的女孩。”

“不可能,她这双眼睛,分明就是安逸然!”那乞丐一脸不可置信。

“呵呵,你已经疯了。”齐大叔冷笑一声。

“我刚刚看过她的后脖颈,分明没有那狂花印!”那老乞丐被踩在地上不服气地嚷嚷。

“她们已经母女团聚,那狂花印也早已去掉了,怎样?”齐大叔蹲下去,戳戳他的脸,“说,你为什么偷走安大人的女儿!”

“呵,你是齐斐扬!”那老乞丐忽而好像眼睛亮了一下。

“那又怎样?”

“你喜欢安逸然吧,可是安逸然最终还是选择了钟翰良。你不仅比不上钟翰良,连凌知隐也比不上。凌知隐好歹还是个王爷,和安逸然算是相当,就你那懦夫样!”那老乞丐啜了他一口口水。

“找死!”齐大叔听他骂他懦夫是真的火了,脚上加大力道踩得他哇哇直叫。

“脚下留情!”忽而那边的大屋里出来了一位六十几岁的男人,脸上皱纹不少,可是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凌老爷。”钟谨言对着他遥遥一拜。

那位凌老爷对钟谨言点点头,随即转向齐大叔:“这位朋友,他如今已然疯了,也算遭到报应了,但是他和老朽还有些沾亲带故的,所以就看在老朽的面上放他一回吧。”

“哼。”齐大叔看钟谨言对他那般恭敬,想来也不是普通人,哼了一声松了脚。

那老乞丐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被凌老爷一个瞪眼就吓得魂都没了,畏畏缩缩地躲到树后去。

“不许再作恶,听到没有?”凌老爷厉声道。

那老乞丐唯唯诺诺地点头,躲到树后,特地抓了两张芭蕉叶将自己挡上。

安若好看他这欲盖弥彰的行为,扑哧一笑。

凌老爷听她笑,脸上也浮上了笑意:“女娃娃都长这么大了。”

“你认得我?”安若好诧异道。

“小二子,不记得舅老爷了?”凌老爷猛敲了凌庚新一记。

凌庚新冷不防被敲了那么一下,有些恼:“我才不记得。”

“都进屋里吧。”凌老舅爷将他们带进屋内,吩咐人上了茶点。

“二哥,那是你舅老爷?”安若好凑到凌庚新旁边,他似乎对这位舅老爷有一股很深刻的怨念。

“才不是我舅老爷,整日地就知道欺负我。”凌庚新暗自恼恨,“我都差点忘了他了,结果又蹦出来了。”

听这话,安若好则是马上就明白了,看来凌庚新在这里住的那几年是和凌老爷一起的。

“小儿子如今都成亲了吧,还这么幼齿,真是丢人。”凌老爷不客气地挖苦道。

“哼。”

“跟长辈说话就这副样子?一点长进也无。”凌老爷喝了口茶,继续挖苦。

凌庚新不接话,当没听到。

“你爹娘呢?”

“我娘过世了,我爹去了东都。”凌庚新僵硬着脸。

“楚玉过世了?”凌老爷似是很震惊,“她那时抱了这女娃娃回去之后不是好了吗?”

凌庚新看了安若好一眼,神情苦涩:“后来笑颜落了水,人变傻了,我娘心里扛不住,就病倒了。没多久,她就走了。”

“哎,你娘也是个苦命的女人。”凌老爷重重地叹口气。

安若好看他似是知情人,本想问问清楚,可是他看看凌庚新和凌老爷的表情,便只张了下嘴就将到了喉咙口的话咽了下去。

“你们这趟来是做什么?”凌老爷很明显地转移话题。

“我们只是过来看看,没有其他用意。”钟谨言回道。

“嗯。”凌老爷点点头,让一旁的下人给他们安排住处。

凌庚新坐了一会儿,只觉得想起娘亲就浑身难受便告辞出了大厅,安若好连忙道一声抱歉追出去。

“二哥。”安若好拉住他的大手掌。

“颜颜,我心里很不舒服。”

“是因为想起了娘亲吗?”

“也不全是。”凌庚新苦恼地甩甩脑袋,“我本来不记得,可是今天又见到了舅老爷,我便想起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

“我爹那时,其实是喜欢你娘亲的。”

安若好默默无语,他最终还是发现了:在他心里,凌知隐是个专情的男人,可是他突然间发现他的爹娘之间的感情并不是那么回事,内里甚至还夹杂了很多杂质。

“爹喜欢喝你娘做的薏米粥,可是娘一个大家闺秀哪里会做,她便跑到聚义堂去找米老头学。可是,爹看到薏米粥非但不喜欢,还异常愤怒。可不知,米老头做的薏米粥和你娘做的并不一样,我娘做出来的自然也不一样。”凌庚新看着院中盛开的石榴花,“我记得那时是冬天,娘手上因为长时间碰冷水还长了冻疮。我不喜欢看他们吵架,我就跑到外面的河上滑冰,就是那里。”

安若好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就是榕树上游一些的地方,那段河很宽很深,想象得出来冬天若结了冰会是什么样。

“那时候是初冬,冰面并不牢固,我不小心就掉了进去。姐姐只比我大一岁,她撕破咙喊叫,吵闹的爹娘都听不见,她只能自己跳下来将我推上去。等到我发觉她还在下面跑回去喊了爹娘过来,她已经整个身子青紫救不回来了。”

安若好发觉他的手在大夏天的居然冰冷,就像回到了那个冰冷的冬天。

“娘气疯了,几乎哭死过去,将我狠狠地打了一顿,我因为也落了水便当晚就发了高热。舅老爷不在,爹左右都找不着大夫,便连夜带了我去十里外的地方问诊。可是娘就那么抱着姐姐冰冷的身子呆坐了好几天,我回来她就开始给我脸色看,那时开始我便开始怕她。但是我不知道死是什么意思,以为姐姐只是睡了过去而已,所以不知道娘亲为什么不喜欢我。”

安若好摸摸他伤感的脸庞,让他坐在长廊上讲:往事说出口便过去了。

“我高热虽好了,娘却病倒了,成日都没有半点笑容,爹也终于不对她摆脸色了,可是任由爹怎么哄她,她都不会笑了。直到后来有一天娘在河边捡了你,她边说她的女儿终于回来了,一边满面笑容地哄你。但是你那时刚离了自己娘亲,根本不给她一点笑容,娘亲便给你取了名字叫笑颜。我的名字一直叫小二子,还是爹对着那副对联给我挑的字,本来取的是祥瑞二字,可是娘说犯了忌讳,就取了对联的头尾两字。说起来,我就连名字都是她随意给的。”

“二哥,你不记得白先生说的话了吗?你的名字是有意义的,庚新,年年月月都是新的,不为过去所累,这未必不是娘对你的期盼。”

“真的?”凌庚新听她说得在理,不确定地问道。

“真的。天下父母心,娘对你的怨恨只怕更多的是对自己的责怪,毕竟这事怪不了你。”安若好站着将他的脑袋揽到胸前,安慰道。

凌庚新抱住她的腰身,点点头,如今也只能这般想。

“二哥,往事如烟。你曾经忘记了,现在也不要放在心上了。”安若好低下头,“从今以后有我陪着你。”

“谢谢你,颜颜。”

“傻子,我们是夫妻,说什么谢谢。”安若好笑。

凌庚新笑笑,忽而好像听到□院里传来吵闹声,二人连忙过去看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走到小门口,却发现白婧婵和齐大叔正对峙着。

“你就是喜欢安逸然,以前是,现在也是!”

“我都说了我们已经成亲了,我就会好好对你。”齐大叔的脸几乎成了黑色。

“成亲又怎样,我,或许是我不该强求。”白婧婵说着流下泪来。

“无理取闹。”齐大叔恼恨道,其实他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可到了嘴上就变这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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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心迹

“你,我……”白婧婵哭得越发伤心,“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齐大叔看她伤心地转身,赶忙拉住她,“我,其实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恋旧又不会说话,我明明不想这样的。”

“那你想怎样?”白婧婵泪眼迷蒙。

“我……”齐大叔发现他什么都说不出来,想起来凌庚新说的这时候行动最重要,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吻住她还想哭闹的嘴。

“唔……”白婧婵猛然被他来了这么一下,整个人都懵了。

“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能不能专心点,有点反应?”齐大叔微微放开他,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怨愤。

“我……”白婧婵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前后差距这么大,她拿什么来反应?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齐大叔无奈,看她眼中水汽漫起来,“你以前也没这么娇弱,现在怎么比笑颜还爱哭。”

“那还不是你害的!”白婧婵觉得自己好委屈,“你看你又拿我跟笑颜比,她是个小女孩需要呵护,我就不是个女人了吗?”

“你,我不会说话,那我表现得还不够清楚吗?”齐大叔觉得他心里真是有几千几万只手在挠他,他想说什么的,可就是说不出口。

“我只看到你整天就知道盯着笑颜,生怕她出了差错,安逸然会伤心。那你知不知道在一旁看着的我也会伤心啊?”

“我。”齐大叔知道她嘴上不说,是因为是她倒追的他,可是心里其实计较得要死,偏偏现在他好像就喜欢上她这性子了。他想说句话让她高兴,让她放宽心,嘴巴就直抖,一抖就变成了伤人的话。

“可怜你喜欢安逸然,她却根本就不知道,只拿你当弟弟。你为了她做那么多事,也不敢跟她表明心迹。现在她有儿有女,还有钟翰良。他们是天生的一对,她不管是英姿飒爽还是千娇百媚都只对着钟翰良,你就不能死心吗?”

“我……”齐大叔还想说什么,可是她这段话比他的话更伤人,偏偏她说的就是事实。

曾经的他默默喜欢安大人,可是安大人有她的理想有她抱负,别说女扮男装时,就是秘密暴露之后,整个东都城的人对她也只有景仰而不是非议,最终成了晋平唯一的女朝臣。他是什么,只是个小捕快,配不上,连话也说不响。他只敢把那些话放在心里,十几年了也没有人戳破。可如今被白婧婵毫不留情地撕开他的伪装,他却松了口气。那些事,埋得太久已经扎了根,对她关心爱戴已经成了习惯。

现在的他,没有功名利禄,他却有了他自己的妻,尽管之前是**,现在他的心里却已经渐渐被她占据。

“哼。”白婧婵看他被戳破后一声不吭只当是心虚,冷哼一声就要回房去。

齐大叔只能再一次拉住她,还是用行动来证明吧,让他说喜欢她真是太难了,这张老脸皮厚归厚,那些年轻后生的活他还是干不出来。

“你总是一遍遍轻薄我是什么意思!”白婧婵抽出空隙,怒道。

“轻薄?你是我妻子,你居然说我轻薄你?”

“我……”白婧婵再一次语塞,她明明不想讲这样的话的。

“二哥,他们两个闹这么久,好像都快闹进死胡同了。”安若好轻轻道。

凌庚新将眼前的灌木扒开一点,嘟囔道:“我教他的,怎么都没用上呢?”

“你教他什么了?”

“没,没什么。”凌庚新心虚道,把安若好转过来的头转回去,“齐大叔好像有点意思。”

安若好忙转头,生怕错过好戏,原来齐大叔已经一把将白婧婵压在了长廊的大柱子上,上面吻得她娇喘不已,手上也开始点火:“既然说我轻薄,那我就把这名给坐实了,做丈夫居然被说轻薄自己妻子,真是岂有此理。”

齐大叔的话听得白婧婵是又羞又气,可偏偏她现在半句话也不敢说,生怕他一个生气连“轻薄”她都不肯了。

“他们两个,哎。”安若好叹气,“婧婵姑姑是个嘴硬的,齐大叔是个一根筋的。”

“没事,好事多磨嘛,看这样子我们只要看好戏就好啦,不用去劝架了。”

安若好微偏过头跟他相视一笑:他们一定要把之前的都讨回来。

白婧婵只觉得齐大叔急躁又很不温柔地解开了她的上衣,隔着肚兜重重地揉捏着她的胸前,那感觉很难受又好像很舒服,真的是难以言清。

“嗯……”白婧婵的红唇被放开后,连忙大口大口喘气,可是齐斐扬开始专心攻占她的胸前,一把扯掉她的明**肚兜,咬了上去,湿湿滑滑的感觉惹得她忍不住地呻/吟出声。

“被柱子挡住了,什么都看不到。”安若好只听得到白婧婵那羞人的声音却看不到,苦恼。

“笑颜,虽然他们不厚道,可我们做晚辈的似乎不应该呢。”凌庚新道。

“好像是。”安若好点点头,“那我们走吧。”

“谁在那里?”忽而,一根树枝冲着安若好的面门就戳了过来,“是你们!”

齐大叔看清后连忙收住手,那边被打扰的白婧婵急急忙忙把衣裳掩上,想到刚刚全被这两个小辈给**了,可是自己也做过这不厚道的事,没立场说他们,咬牙切齿一跺脚进了房。

“你们两个……”齐大叔又无奈又无语。

“婧婵姑姑,我们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真的!”安若好连忙“澄清”,省得破坏了他们俩的好事,又扯上娘亲。

“哼!”白婧婵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坐着不舒服,站着,站着不舒服,径直爬到床上了去了。

“齐大叔,还不快进去哄哄,趁着刚刚的气势一举拿下!”凌庚新把齐斐扬推进去,鼓劲。

“你们两个,下次再教训。”齐大叔虎着脸进了门,关得严严实实的,看到白婧婵斜躺在床上生闷气,堆了笑容,“婵婵。”

“哼。”

“二哥,我们怎么办?”安若好转头。

“颜颜,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到了就知道。”凌庚新拉起她的手就出了庭院。

而房内的齐大叔开始想着要继续刚刚的美事,她的心早已是他的了,这会儿得攻占她的人,期期艾艾地坐到她身侧:“婵婵。”

“哼。”白婧婵转身,躺向里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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