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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安家 当前章节:14718 字 更新时间:2026-7-4 16:04

“婵婵。”齐大叔闻声进来。

“斐扬。”白婧婵看到他,却悄悄地红了眼,他人面前逞能,可看到他,她的心就变得无比脆弱。

“婵婵。”齐大叔纵然平时缺根筋,这种时候却一点也不傻,替她抹了将落未落的泪珠,从袖子里抖出一张明**的布帛来,“婵婵,你看。”

“什么?”白婧婵打开布帛,看到上面强劲有力的大字,每一个字都烙进了她心里,感动到无以复加,“斐扬。”

“诶,你怎么哭得越发厉害了。”齐大叔手忙脚乱地替她擦眼泪。

“斐扬……”白婧婵看着他眼中的宠溺哭得泣不成声。

安若好诧异地凑过去一瞧:原来齐大叔给婧婵姑姑讨了一道诰命,她如今是二品夫人了。齐大叔今后要在晋平官场上混,她的身份始终是尴尬的,皇后肯定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才急于塞个晋平贵女给齐大叔。而现在婧婵姑姑有了二品夫人的身份,好歹不会被那些人给小瞧了去。而且她的身份是皇上亲封,说明皇上认可,那么谁想塞女人进来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你是不是答应了皇上什么?”白婧婵停止住哭泣道,她不信皇上没得任何好处或承诺就给这么大一个好处。

“不过是为他做牛做马罢了。”齐大叔道,“不过他是个好皇上,在他座下做事我心愿臣服。而且他赏了我一座宅子,这样以后我们就不用到处漂泊。婵婵,我想给你一个家,一个安稳的家。”齐大叔捧起白婧婵再一次泪流满面的脸,啄了一下。

“可是这样就委屈你了。”

“不委屈。”齐大叔摇摇头,“我总算明白为什么钟大人最终没有离开东都,而是担了个不虚不实的职继续为皇上做事。看如今安大人闲适的生活,还有毓珏光明的前途我就懂了,就连毓瑾那小子也过得比我洒脱。其实有时候束缚未必不是另一种**,我愿意为你博取,为我们的孩子博取一个未来。”

“谢谢你,斐扬。”

“要谢我就给我生个孩子。”

“好。”白婧婵静静地靠在他肩头,最幸福的不是守得云开见月明,而是心心相印永相知。

“呜呜,感动死我了。”安若好哭得稀里哗啦的,“你们两个私底下也这么肉麻吗?”

“你怎么在这里?”齐大叔这才发现安若好就站在那边,尴尬地直挠头。

“齐大叔,这是我的闺房。”安若好抹了眼泪,提醒道。

齐大叔环顾一圈:“咦,还真是。”

安若好无语,他这跟刚刚是一个人吗?

“婵婵,我们走。”

“去哪里?”

“回我们自己的家。”齐大叔看她似乎对那个陌生的地方没有一点憧憬,恍然间又明白过来是因为她怕一个人住在那里,“那宅子在城郊,和皇上赏给笑颜、阿新的农庄相邻,以后你哥也可以过来住,你也可以经常去农庄找他们玩。”

“嗯。”白婧婵对于未来仿佛多了一些确定性的东西,跟着他走了。

安若好倚在门框上看着他们走远,回到房中,过了一会儿又折到桌案那边,取了纸笔开始写。写完了,取了怀中的哨子出来一吹,立马有一只鸽子落到了窗前,她将写好的纸条放进鸽子脚上的竹筒里,放飞。

这鸽子还是不久前她死乞白赖从他嘴里套出来的呢,之前一直是他和凌知隐联络的中介,而且这鸽子只认凌庚新一人。她求了好久之后,那鸽子眼里终于有了她。鸽子带着她的喜悦飞向王府那边的那个他,她可以想象到凌庚新看到她歪歪扭扭如蚯蚓一般的字时勾起嘴角的样子。

而事实上,凌庚新确实看到鸽子了,但是这时候他正跟凌知隐闹着将婚期提前,他才不要干巴巴地等上二十几天。

“你的鸽子!”凌知隐不跟他闹,提醒道。

“是我的颜颜!”凌庚新取过竹筒,打开内里的纸条,看得直乐。

凌知隐则是一口茶直接喷在了石桌上,不知道笑颜听到凌庚新指着那鸽子说那是他的颜颜时是何感想。而事实证明,很久以后安若好知道凌庚新给那鸽子取名叫颜颜之后,那鸽子的名字就被改成了小黑。白色的鸽子用嘴巴梳梳自己的羽毛,真是躺着也中枪,雪白的鸽子被取了个黑色的名儿。不过这是后话,不提。

凌庚新看完纸条就小心翼翼地藏了起来,笑得嘴巴都开了。

“什么事这么开心,也不说出来让你老爹乐乐。”

“才不告诉你。”凌庚新学他的样欠扁地喝一口茶,一边挑衅地望他。

“真是得了媳妇忘了爹,不过你小时候就听她的,看得出来。而且看如今这样子,你好像太宠她了。”

“我喜欢。”

“好,好,你喜欢,可别把她宠到天上去了。”

“她可不是你,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凌知隐双手举起:“你如今这嘴巴是越发厉害了,我投降。要不是我知道你不适合官场,不然我早把你塞过去接我的班了,省得你皇伯伯整日地叫我做这个干那个。”

“以后有齐大叔帮你。”

“你怎么知道?”凌知隐挑眉。

“笑颜告诉我的,齐大叔给婧婵姑姑求了个诰命,答应皇上给他办事,皇上还赏了他一座宅子,就在农庄旁边。”

“嗯。”凌知隐点头。

凌庚新已经不打算再闹凌知隐了,就这样飞鸽传书也很甜蜜,这样的日子也很舒心,而且趁着这段时间他可以做一些事情,给颜颜一个惊喜。想着,他又开始烦凌知隐另一件事了。

凌知隐听完白他一眼:“你真的太宠她了。”

“她对我也很好,而且我喜欢。”凌庚新道。

“罢了,儿子不是我的了,是别人的了。我这糟老头子就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凌知隐故作伤心道。

“咦,爹,不是说大梁皇帝送了位后娘给我吗?”

“哦。”凌知隐应了一声,故意吊他胃口。

“你不说我就去问米老头。”凌庚新才不让他。

“行行,我告诉你。”凌知隐心想他现在对这死儿子还真没办法,“她半路上逃跑了。”

“啊?”凌庚新惊讶道,“难道那姑娘还看不上你?”

“不是看得上还是看不上的问题,是那姑娘已经有心上人了。只因为她和楚玉长得很像,赫连珏便自作主张要将她送我。正好,在这之前那姑娘的心上人已经找过钟毓珏,钟毓珏感其情深便答应了,所以才顺水推舟应下了这事。本来打算到了晋平,钟毓珏就把那姑娘送还给她的心上人,给他们些银两便可以好好过日子了。可没想到那姑娘没通过气,半道上跑了。幸而他们找得及时,要是碰上了马蓝关的那一群盗贼可就惨了。现如今,他们应该已经过上了幸福美满,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了。”

“那北都那边怎么交待?”

“只说我很喜欢,收下了就行了,等过段时间就说病逝了,他们也没办法。”

“这倒是个好办法,即使隐姓埋名和心爱的人过一辈子也是幸福的。”凌庚新点头,“大哥也真是好人,当初我还真以为他如此不仁不义呢。”

“钟毓珏的品行我相信,当初我也是急昏了头,生怕惹你娘亲不高兴。”凌知隐暗暗叹气。

凌庚新想起来他还收着的檀木盒子,取出来给他,让他过几日落棺时一并埋下去。凌知隐见到那檀木盒子,心头就感慨万千,转身就走了。

凌庚新看他走远,知道他的心结还需他自己解,他帮不上忙,便去书房,开始给安若好回信。

下一个月的月中正是八月十五中秋节,这一天暑气已过,秋天的风徐徐地吹着。护国公府的小姐下嫁凌王爷之子,虽然都流落在外刚回来,他们也没听说过,但是看那阵仗就知道皇上对此也极其看重。那花轿用的是嫁公主的八抬金边红木梁子大轿,而之前凌王府的聘礼就摆了护国公府两大屋,皇上又赏赐了不少,有去做客的看得瞠目结舌。而且今天的主婚人是皇上的老师,听说皇上本想去的,可是凌王爷给拦着了。凌庚新不求功名也不求爵位,他也只希望他们小两口只在农庄里好好过日子,朝堂上的气氛还是别带过去了。

皇上被自家弟弟嫌弃很是无奈,可是这一天他也要在宫中设中秋宴招待朝臣,便就不去吧。

婚礼自然是在城郊的农庄,此农庄绝非一般的农庄,占地千顷只是说大小,农庄的大门可是朱漆的,而且还挂了皇上亲赐的牌匾:桃源。说了让他们好好经营,指不定哪天就跑桃源来乐乐,当初听得安若好心惊肉跳,那她岂不是天天都要担心皇上会过来“视察”?

安逸然听了直笑,说皇上才没那个闲情,让她别太担心,只让她专心地准备生个孩子,上面的几位长辈可都等着呢。

安若好那时还在护国公府里,旁边没有任何可拖来做挡箭牌的,只能呵呵地笑,羞死了。

安若好想起这二十天的护国公府生活,安逸闲适,是真正的大小姐日子,但总觉得手脚闲下来,浑身难受,等到了农庄她要好好活动活动。再想起她当初刚来到这个时空的样子,又丑又脏,她还弄不清状况。幸而有凌庚新时时护着她,她的迷糊给凌庚新带了不少的苦恼,想通之后才是另一个明天。

凌庚新对她的好,对她的爱,对她的宠,她都知道,可是她会表达自己的感情却不会表达到让凌庚新安心的地步。他总是担心会有人跟他抢,他总是担心她不高兴,他总是担心他不能让她过得好,但事实上她真的不在意,甚至逃亡那段日子她的心里也很平静。

只他中了毒的时候,她真的整个心都揪起来了,或许老天只是稍微为难她一下,并没有让她等太久,若让她等上十天半个月的,她肯定也崩溃了。

他如今,是她的夫,是她的爱,是她的天,是她的一切,她已经承受不起他的任何闪失。

“颜颜。”凌庚新那朗润的声音在轿子外响起,带了十足十的期待与心急。

☆、83、洞房(二)

83、洞房(二)

作者有话要说:“新郎官急什么劲儿,大舅子红包还没给呢。”钟毓瑾挡在轿子前面:听说这是向下习俗,他今天就来玩一遍,反正在这农庄也没什么规矩好遵守的。

“给你!”没想到凌庚新早准备了,扔了两个鼓鼓的红包给他,上面的字也是烫金的。

钟毓瑾心想不好玩,他居然给得这么爽快,拦着轿子继续想歪招:“你得……”

“二哥,你再折腾可别说下次来农庄了我不待见你。”安若好轻轻威胁道,知道凌庚新好欺负,他还欺负上瘾了。

钟毓瑾听到自家小妹发话了,只得默默退到一旁去:“真是泼出去的女儿嫁出去的水!”

“噗――”一旁某处传来一声笑。

钟毓瑾这才发现一心急话都讲反了,顺着声音望去,正好对上一双明亮狡黠的大眼,那脸蛋红扑扑的,好想咬一口。

凌庚新瞟了一眼他,趁他**间赶忙把安若好从花轿上抱下来,这抱到手了就谁也抢不走了。

“二哥。”安若好被他抱在怀里,感觉到她的盖头都快要飘走了,轻声唤道。

凌庚新听着她的呼唤,真是心痒难耐,二十几天未见,分外想念,若不是还有婚礼要进行,他巴不得马上把她弄到小房子里去疼爱她。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是皇上的老师主婚,上头高堂坐着,外头天地看着,他就一步一步做吧。

安若好则是一路蒙着头跟着他做这做那,这步骤果然繁琐地可以,想起来早上饭都没吃就来闹腾,幸好钟毓瑾疼她,悄悄地给她塞了块糕点,刚刚在轿子上填了肚子。

等到安若好转得头晕目眩,要受不了的时候,终于被送进了洞房。凌庚新悄悄地掀起她的盖头偷亲了一个:“等我。”

安若好点点头,瞟到一旁的陪嫁丫鬟们都在笑,看凌庚新出去了,掀了一角:“再笑,再笑,我把你们都嫁出去。”

那些个丫鬟这段时间和安若好已经处得极好,而且因为白先生将北都的生意撤了,所以老白带了几个怎么也不肯走的丫鬟来投奔,其中还有木蓉和式微。其他的跟了白婧婵去,但是木蓉和式微就被安排到她这里了,这下子,她们在木蓉和式微的带领下越发无法无天。

“小姐,你自个儿今天才嫁人呢,就叫嚷着我们嫁出去。”木蓉捂嘴直笑。

式微也道:“就是,老爷夫人还等着抱外孙呢,您还是自个儿加把劲吧。”

安若好听了,放下盖头,兀自郁闷。今天临走前,安逸然就扯着她的小手:“笑颜,你娘我好久没抱小孩子了,赶紧生个给娘抱抱。这日子都快闲出菇子来了,等你生了孩子,我就天天到农庄去抱外孙。”

安若好心想你和爹不是整日出门恩爱嘛,不如自己生个抱抱。但是这略为“没大没小”的话她终究不敢说出来,因为钟翰良在一旁直瞅她,还让人准备“补身子”的药让人送到农庄去。

“小姐,你以后的日子可舒心着,有姑爷疼,老爷和夫人也生怕你受了委屈,派了我们这多人来伺候。你不多生几个,可能干什么事呢?”

“等过几天闲下来我就给你们说亲,哼。”安若好扭头,虽然她们本就看不到她的脸。

她们一群人在新房里闹腾来闹腾去,直到过了戌时才听到姑爷回来。

凌庚新踉踉跄跄地走进来:“颜颜。”

“姑爷。”丫鬟们看他随时都要倒下的样子便要去扶。

“我没事,你们都出去。”

安若好听声音也知道他被灌了不少酒,道:“你们都出去吧,我自己来就行。待会儿端些醒酒汤来。”

“是。”众丫鬟们便出去了。

安若好便自己掀了盖头,去扶倚在门边看着她只会傻笑的凌庚新:“怎么喝这么多。”

“毓瑾说不会喝酒的人娶不到媳妇,他会喝,我也会喝。”忽而凌庚新又神秘兮兮地凑到她耳边,“钟毓瑾那么会喝酒,也没见他给你找个**子。哈哈,不过我没跟他说,我怕一说,他又扯着不让我见你。”

安若好听了哭笑不得,这钟毓瑾今天绝对是故意的,平时欺负不了,今天仗着是小舅子便可着劲摆弄他们俩。

“颜颜,我好想你。”凌庚新抱着她柔软的腰肢便不放手。

安若好无法,只好被他半压在桌子边缘上给他脱了满是酒气的喜服。

“颜颜,我好爱你。”

“嗯。”

“颜颜,我好想你。”

“想我什么?”

“我想你的眼睛,想你的鼻子,想你的嘴唇,想你的脖子,想你的胸,想你的……”

“好了,别想了。”安若好急急止住,没想到他喝了酒这么不靠谱。

“颜颜,它也好想你。”凌庚新带着她的手摸到下面。

安若好本想将手错开,没想到她竟鬼使神差地握住了:好大好烫,这才多大一会儿就这样了。

“小姐,醒酒汤来了。”木蓉的声音在外响起。

安若好忽而像被烫着了一般缩回手,尴尬地到外面取醒酒汤去。

“颜颜。”

安若好一个转身就被他压在了门上,手上的醒酒汤差点洒了:“二哥。”

“别叫我二哥,总是叫我二哥,你为什么总叫我二哥?”凌庚新不满地嘟囔,一边手上不停地扯她的衣裳,觉得那大红色的喜服好碍眼。

“二哥,因为你只是我的二哥。但是天底下叫相公何止千千万万,若是大街上有那么多在叫相公,你得应谁;若是我叫一声二哥,你不用想也知道我叫的是你。你是我夫,我是你的妻,又何必在乎那么一个官方的称呼。”

“颜颜……”凌庚新定定地看着她,手上也停了动作,她眼底的柔情几乎要把他融化。

安若好看他安静下来,连忙把醒酒汤端到他面前,他便乖乖地喝了。只要是她给的,别说醒酒汤,即使是毒药,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喝下去。但是这醒酒汤好难喝,好难喝。

“颜颜,好难喝。”凌庚新觉得脑子里一股什么玩意在转,刺激着他,哭着脸道。

“喝完就好了。”安若好替他擦掉嘴边残留的汁液。

“颜颜。”凌庚新觉得脑子似乎真的清醒不少,而笑颜刚刚讲的话他现在记得一清二楚,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看你也累了一天了,我们歇息吧。”

“我不累。”凌庚新拉住她的手,“而且我想你很久了。”

“嗯?”安若好回头。

凌庚新却觉得仅仅一回头就看得他口干舌燥,回眸一笑百媚生也未必比得上这迷蒙的媚眼,那自然散发的魅力带着些迷离的味道,让他迷恋不已,大手一扯便将她扯到身侧:“我不累,我一点也不累。”

安若好还想说什么,凌庚新那火热的唇就已经贴了上来,他的动作稍显急促,大手一直在不停地揉捏她的胸前,过了一会儿似乎觉得那衣裳碍手碍脚的,又似乎是觉得不过瘾,便大力一扯就将外裳给扯了,露出白色的中衣。

凌庚新烦死这衣裳了,可是上面的花扣他怎么也打不开,手上直哆嗦。安若好见此,只好自己伸手去解了。

凌庚新看她难得竟然换了一件**的肚兜,裹得那曲线优美诱人:“颜颜,你真迷人。”

“唔。”安若好正想说什么,却冷不防又被他堵了嘴,胸前一凉,那**的肚兜已然落地。

他一只手环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捏着已经敏感地挺立的尖顶,他放开她的唇,任由她娇喘微微。黑色的眸低下去盯着那丰盈的耸起,伏下头用力地吸吮。

安若好因为有二十几天没有欢爱了,整个人都敏感地在战栗,他的大手游走爱抚着,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你轻点。”

凌庚新浅笑,舌尖沿着那粉色的区域打转,不时地轻咬,每次轻咬都引得她一阵轻呼。

“好香。”他时而急促时而轻缓地舐咬让她难耐地弓起身子来。

但是安若好全身软绵绵的没有丝毫气力,呼吸也不顺畅起来。

凌庚新却调笑地斜睨着她,用大腿挤进她并得紧紧的腿间,他家小弟弟好像直接冲进去。他便松了她的裤带,褪下亵裤,一只手探进那已经开始湿润的地带。

他的手指探入内壁不停地抽动,安若好只觉得有一团火在下面烧着,一波波的热流冲击着她。让她只能一个劲地喘粗气,她紧紧地贴在他早已赤裸的胸膛,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像溺水的人攀在唯一的浮木上一般挂在他身上。

“颜颜,把腿环住我。”凌庚新哑着嗓子道。

安若好便顺从地环住他,凌庚新却上下一抖,他的火热便顶了进去,抱着她一边走一边进出,那摩擦声还带着微微的水声。

“你慢点,啊!”安若好只觉得这种姿势实在太过销/魂了,尖叫道。

“我想让你尽快怀上我的孩子。”

“你为什么想这么快要孩子?”安若好想着,我也还是个孩子啊。

“有了孩子你就再也不会离开我了。”凌庚新红了脸。

“我为什么要离开你?”

“不会离开吗?”

“不会的,我永远都不会离开。”

“给我生个孩子。”

安若好羞得别过脸去:“好。”

他柔软唇覆在安若好的唇瓣上,安若好不自觉地便受他侵袭,两个人互相占有着对方最甜蜜的味道。

安若好被他热烈而**地索取着,与他缠吻不休,娇躯瘫软无力地和他贴得越发密不透风。

☆、84、欢喜

84、欢喜

作者有话要说:嘘,肉虽然只有一点点了,但还是要避风头,放在作者说里。

过了良久,他抱着她忽而停住了动作,一阵毫无预警地颤动,大力将她的翘臀按向他的灼热,一阵炽热的激流喷射而出,灌满那迷人的所在。

安若好被那一阵热流喷得整个腰腹间都升腾起热度来,凌庚新却没有立即离开,只是爱怜拨开她额前湿透的刘海,俯首轻吻,笑得异常满足与幸福。

两个人的眼中都映着红烛的火光,跳动着就像此刻他们的心情。

安若好本想抽身,可是凌庚新却不放过她,他听说她自那次之后也没怀上便分外地气馁,他一定要让她怀上他的孩子。

被折腾了一夜,安若好沉沉睡去,晌午醒来的时候,腰酸悲痛,唉,考八百米也没有那么累过。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的下面全是欢爱的痕迹,两条腿似有千斤重,想要合拢都很困难。她真的要羞死了,一抬头就看见凌庚新亮晶晶的眼,揶揄道:“你这几日肯定看了不少《春宫图》。”

“那是,为夫为了让娘子省力一些,自然要学习学习。”凌庚新竟然赤/裸裸地讲出了这话。

“得了便宜还卖乖。”安若好戳他,一边撑着身子起来。

“我伺候你梳洗。”凌庚新也跟着她爬起来,继续卖乖。

“才不要。”安若好白他一眼,无事献殷勤,他这赤/裸裸不加掩饰的企图,自顾自取了衣裳披上,吩咐外面的丫鬟端了热水到隔间去擦洗身子。

等到洗漱完毕,凌庚新也早已穿着停当,安若好便吩咐人将早膳端了来。这少奶奶的生活也挺好过的,不过她想起外面的大农庄,其实应该成为地主婆还差不多——

安若好算了算,那么大的农庄,要放在现代,那是多少粉红粉红的票子呀。

“颜颜,你在笑什么?”凌庚新看她一个人坐在那里直乐,连白粥都喝得津津有味。

“我在想我们的农庄。”安若好笑着,夹了一筷子酱豆腐。

“嗯,待会儿带你出去转转,认识一下下面的人。”

“好。”

早膳完毕后,安若好便随着凌庚新出了门。这时候回头看,她才发现他们的宅子就处在一座小山的脚下,从山脚下开始向外延伸是一**一**的农田,这时农田里稻谷已经熟了,那满目的金**看得整个人都身心愉悦起来。秋风拂过,稻田便漾开一层又一层的波浪。

“颜颜,这边。”凌庚新引着她走过田埂,跨过一小片菜地,就到了一小屋子前。

凌庚新高兴地大喊:“米老头!”

“哎哟,老头子的耳朵还好使得很呢,叫这么响做什么!”米老头一边埋怨一边出来,手上还捧着个碗,对着屋外的阳光眯了眯眼,随即向安若好招手,“来,进来吃肉。”

安若好便跟着进去了,进去才发现凌知隐也在:“爹。”

“嗯,小两口昨晚上还好吧。”

“啊?”安若好诧异。

“没事。”凌知隐郁闷地夹肉吃,他才不会承认他是因为昨晚上他们那声音把他听得面红心跳才跑到米老头这儿的呢。

米老头则是明白了,敢情是因为昨晚上他们的声响太撩人,以至于凌知隐不得不跑到他这儿躲难了,还半夜里拉他起来去打猎。他摇摇头,请安若好两个坐下围着炉子吃肉。

安若好接过碗筷,闻着锅里的肉香:“好香。”

“嗯,米老头煮的肉是最香的。”凌庚新说着殷勤地给她夹肉,虽然护国公府把她养得很好,但他总觉得他家颜颜太瘦了,捏着没有肉感。

“这是什么肉?”安若好吃着凌庚新夹来的,香软润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

“蛇肉。”凌知隐闷闷道,他看着自家儿子现在完全是媳妇的了,哎。

“噗!”安若好一口喷了出去,心里一股恶心劲就泛了上来,起了身就到门外去吐。

“颜颜,怎么了?”凌庚新忙跟上去。

“怎么是蛇肉,怎么是蛇肉!”

凌知隐听说有很多女人是不吃蛇肉的,原来是真的,为什么他心里这么开心,终于捉弄到她了。

“颜颜,不是蛇肉,爹骗你的,这是山雉肉。”

“山雉?”安若好狐疑地看着他,又回头看米老头。

“是山雉,你爹闹着你玩呢。”米老头道,一边指了指院子还没扫掉的一地鸡毛。

安若好看看,应该是山鸡,没想到凌知隐也会耍人,她是怎么惹到他了,恨恨地瞪着他。

“嘿嘿。”凌知隐心虚地低头夹掉最后一片肉,“我吃饱啦,这么好的天气得出去转转。”

安若好看他的背影消失在金**的稻浪里,心想这才是为老不尊啊,就会欺负小的。

“笑颜,进来喝碗薏米粥吧。”米老头道。

安若好便进去喝了薏米粥,想起来刚刚那山雉肉可好吃了,结果全给吐了,默默心疼。

“颜颜,你喜欢吃,我下次多弄几只来给你吃。”

“真的?”安若好心想在现代,山鸡可是稀罕物,千金难买,可遇不可求。

“当然是真的,这小后山上别的没什么,山雉肯定多。”凌庚新拍胸脯保证。

“嗯。”安若好笑眯眯地喝她的薏米粥,这日子真美。

“米管家!”门外响起一个大汉的声音。

“诶。”米老头连忙出去。

“米管家?”安若好望着凌庚新。

“嗯,这么大的农庄我们也管不了,反正米老头也不喜欢住在王府,就在这儿给我们打理着。”凌庚新解释道。

“嗯,不错,我们就做甩手掌柜,哈哈。”安若好开心地哈哈大笑。

“进来见过庄主和庄主夫人。”米老头说着领了四个人进来。

四个人按照米老头的介绍对着安若好二人见了礼,并报了名。

米老头点点头:“庄主,夫人,这是农庄的四位大手。我把农庄分成了东西南北四片,他们各管一片。”

“嗯,很好。”凌庚新点头。

安若好也觉得不错,而且管理这种事情他来做就好,她以后就在家里数票子,心里挺美。

等到大家见过面之后,凌庚新便拖着安若好回去了。

“咦,二哥,我不用回门吗?”安若好这才想起来。

“回门?”凌庚新一拍脑袋,“我忘了。”

“怎么没有人提醒我们。”安若好连忙扯着他飞奔而回。

“木蓉,式微,你们怎么不提醒我回门呢?”

“回门?”木蓉和式微惊道,“我只当少夫人是补一个婚礼而已,没想到还要回门。”

“怎么能不回。”安若好闷闷道,“钟府跟来的丫头怎么也不知道提醒一下。”

“府里不注重这些规矩,而且老夫人昨天也没有吩咐,只让我们好好照顾,我们也就没想这事了。”

安若好苦了脸,让他们赶紧准备着回门。

等他们到了护国公府,却听说老爷夫人早出去玩去了,就连钟毓瑾也跑外面撒野去了。因为中秋喜庆,晋平皇帝特地给朝臣放了三天假。

安若好没想到晋平还有这么好的福利,只好跟着凌庚新回家。

农庄是个新奇地方,安若好便真的跟个地主婆似的在那里转来转去,自己也种了几畦小菜,看着乐呵。

白天,安若好就在外面忙;晚上,她就在屋里无力地招架某一只欲求不满的家伙,这样的日子便过了一个月。

今天,安若好在家里闲得心里发闷,便央了凌庚新带她去东城看招贤大会。看完之后,他们便坐了轿子回去。

“姑娘,我真不是流氓啊,真不是啊。”忽而,外面却传来一阵钟毓瑾的哀号。

安若好和凌庚新连忙下轿子,看到钟毓瑾蒙着面被几个家丁顶在墙角里打。

“住手!”安若好连忙喊,凌庚新也赶忙上前帮小舅子招架。

“住手。”旁边响起一个姑娘的声音,那几位家丁便住了手。

“今天就饶过你,敢**我们小姐,下次一定将你打爆头。”那丫鬟说完话,回头跟她家小姐报告去了。

“二哥,你怎么了?”

钟毓瑾摘了黑色头罩,露出肿得跟猪头似的脑袋:“姑娘,我真不是流氓。”

“是哪家姑娘,让二哥这么心心念念的。”安若好看着那几个家丁已然抬着那位小姐的轿子走远了。

“哼,不说了,伤心。”

“你没告诉她,你是护国公府的公子吗?”安若好心里惊奇道。

“我说了,可是人家根本就不信。说护国公府的公子应该是像大哥那样玉树临风,人品样貌皆佳的。难道他们不知道护国公府还有个二公子吗?”钟毓瑾哭丧着脸就往回走。

安若好只好陪着他一路往回去,幸而这里离护国公府不远,不然这脸可得丢尽整个东都城。

安若好一边给他擦脸上的伤痕,一边问道:“到底是哪家的姑娘,让爹娘帮你去问。”

钟毓瑾红了下脸:“是老太傅的孙女。”

“你怎么认识她的?”

钟毓瑾颇为不好意思,支支吾吾道:“就是,就是,就是你们,你们成亲那天。”

“然后?”

“老太傅给你们主婚,她悄悄地跑来观礼,我不小心就看到她了。”钟毓瑾说话越来越小声,头都快低到胸前去了。

“然后你就看上人家了?”

“也不是,其实我们小时候见过一面,我记得她,她却不记得我了。我今天爬到我们初识时的那个院子去,没想到她也在,结果我就被当成流氓给打了。”

“原来小时候就有渊源了,回头我让爹娘去问问,若人家姑娘不反感你,或可找人做媒。”

“我看还是算了,她只看得上像大哥那样的。我们之间绝对没戏。”钟毓瑾烦闷地直敲脑袋,但是不小心碰被打肿的地方,疼得他龇牙咧嘴。

“既然你喜欢,就跟人家把误会解释清楚,而且你不问怎么知道没戏呢?”安若好看他还真是不成器呀。

“喜欢什么?”安逸然和钟翰良从门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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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放个昨天JC写的小剧场给你们玩玩,因为她写的很长,所以某安的今天就不放出来占篇幅了。

*****小二们的家常里短——包子比赛*****

齐小叔:最近日也操夜也操,工作量突然大增。

凌小二:恭喜!!!你终于开鸡了,居然还那么忙。

齐小叔:这老骨头快有点顶不住了,有没听说什么强身健骨的良方呀 

凌小二:我年纪轻还不需要打听这些,所以不知道。

齐小叔:你怎么无精打采苦着一张脸,连头都抬不起来呀!!

凌小二:可怜我最近乏善可陈,闲闲无事可做(垂头摇摇~~)。

齐小叔:怎么会呢!!小颜颜不是很喜欢你去她家吗 

凌小二:不知道,最近我大哥都没让我去她屋里作哎。

齐小叔:该不会小颜颜觉得你技巧太差,让她不够□的。

凌小二:敢小瞧你**我了,别忘了你还是我教的。

齐小叔:我最近可都弄的白小婵春水泛滥,还劳烦齐大叔得天天张罗新床单呢!(挑眉显摆样~~)

凌小二:呵呵~~你以为这样就厉害了吗,人家说小别胜新婚,我肯定比你先弄个包子出来。

齐小叔:咦?要怎么弄出个包子?

凌小二:这你就不懂了吧!!(嘴角上扬显摆样~~)

齐小叔:你没听说青出于蓝胜于蓝吗?我一定比**你更快蒸出个包子来。

凌小二:谁怕谁,那就来比一比看谁快吧!!

另一头的她俩,正互相狐疑的对看着。

白小婵:小颜颜,你有没有听到那两只在说些什么呀 

小颜颜:没听到,但总觉得好像会是什么折腾人的活(@_@||

☆、85、生子

“爹,娘,二哥喜欢上老太傅家的孙女了,可是两个人有些误会,这会儿正苦恼呢。”

“老太傅的孙女。”钟翰良略微思考了一下,“是不错,只是这姑娘很有主见,不知道看不看得上毓瑾。”

钟毓瑾听了,脸更加苦了。

安逸然却笑了:“我家毓瑾又不差,正好明后天各家女眷要进宫赴宴,我带着毓瑾去,跟那姑娘见见。若看对眼了,那就美了。”

“她能看得上我吗?”

“二哥,你得改变一下你的行为,你也学学人家大哥,多少姑娘以大哥为理想夫婿呢。”凌庚新拍拍他的肩膀

“不要,他那副神仙飘飘的样子我才学不来。”钟毓瑾撅嘴。

“倒也不必学大哥,二哥本就是这副性子,就算学得了一时,也扛不住一世啊。不如去打探打探那姑娘喜欢什么,对症下药。”

“这个好。”钟毓瑾终于展开了笑颜。

“那这事可就得交给娘亲了。”安若好看向安逸然。

安逸然笑:“你好不容易看上个姑娘,我这个做娘的即使不为你考虑,也得为我孙子考虑考虑。”

钟毓瑾刚想笑,听到后一句瞬间敛了笑容,扁了嘴。

安逸然看着安若好那红润有光泽的脸蛋,再看看她扁平的肚子:“还没消息?翰良,给她把把。”

安若好也扛不住爹娘的期盼,虽然她自己一点感觉也没有,但还是乖乖地伸出手去给钟翰良。

钟翰良把了脉,却呵呵笑起来:“你这几天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

“没有吐?”

“没有。”

“没有胸闷烦躁?”

“说到胸闷烦躁,今天早上倒有一些,但是出来逛了一圈便好了。”

“这便对了。”钟翰良笑得直咧嘴。

“怎样?”安逸然心急道。

“虽然脉象不明显,但是可以确定我们十个月之后就能抱外孙了。”

“真的?”凌庚新欣喜若狂。

“当然是真的。”钟翰良高兴得合不拢嘴,“只是过段时间许会孕吐,我得去准备些药,让笑颜舒服些。”

安若好默默地看着钟翰良夫妇出去了,摸摸她的小肚子,她真的什么感觉都没有,里面却有一个小生命了?

“颜颜,我要做爹了!”凌庚新兴奋得心都几乎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抱着她就转。

“别转,别转。”安若好忙让他放下,算算日子,是该中奖了。虽然对于她的年纪有点早,不过现在的姑娘大多都是这个时候,那她便生吧,而且这是他们爱情的结晶。

“你好像不怎么高兴?”凌庚新小心翼翼地问她,她似乎对孩子一直都不怎么上心。

“不是不高兴,只是他突然就来了,我有点不习惯。”

“是不是怕带孩子?”凌庚新看她皱着的眉展开了,问道。

安若好还没回答,凌庚新便自问自答了:“怕也没事,以后就请好多好多姑子,让他们帮着带,你只管生就好了。”

“你想我生几个?”

“三年抱俩总要吧。”

“三年生两个,好多。”安若好可是听说生孩子很辛苦的。

“那就四年生两个?”凌庚新开始跟她讨价还价,生怕她不给他生。

安若好却苦恼了,这地方没有避孕药,她说生几个就生几个吗?还不是他想来就来。

“颜颜,你别怕,有我呢。”

安若好听了,点点头,还能怎样呢,来就生吧。

因为安若好怀了孕,从那天开始,她便住在了护国公府由钟翰良亲自给她调理,凌知隐便时不时地跑来看看她的肚子,一点点涨起来了,就说他的孙子将来肯定是个壮士。

安若好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也为难,才三个月就这么大了。钟翰良便给她又重新把了脉,有些不确定地说许是双胞胎。

五个月后,钟翰良便确定了:确实是双胞胎。这可把凌知隐高兴坏了,钟翰良一个孙子都没有,这下他可就有两个了!

钟翰良不置可否,那可是她女儿,她肚子里的也是他外孙。

七个月后,钟翰良便把出脉象来:安若好肚子里的是一男一女,只是不知道到时候是男孩先出来还是女孩先出来。

安若好摸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好吧,之前没有呢就一个都不来,现在一来就是俩,还一儿一女,她即使以后不生也**了。

十个月后,正是一年后的七月,天气很热,外面的知了嗡嗡直叫,安若好坐在院子里,只觉得一阵心烦,甩了几把鱼食到池塘里,肚子就毫无预警地痛了起来。

“颜颜!”凌庚新看她痛苦地捂着大肚子,脸上冷汗直流,急得连忙呼唤来人。

安逸然跑过来一看:“不好,只怕是要生了。前几日请的稳婆呢?”

“夫人,稳婆在后厢房呢!”丫鬟答道。

“赶紧请稳婆过来,准备接生!”

“是。”一时间,护国公府便乱成了一锅粥,幸好大多老下人都见识过当初安逸然生产的样,所以指挥得还算好。

没多会儿,产房便准备好了。

安若好只觉得她已经痛得全身痉挛,说不出话来,躺在大床上喘着粗气却使不上力气。

“用力啊,少夫人!”几个稳婆扯着嗓子呼喊。

那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却只让安若好更加虚弱,手下扯的被单早已汗湿,喉咙里在不自觉地尖叫。

“颜颜!颜颜!”凌庚新被拦在产房外面不让进去,听到安若好那痛苦的声音,只能一个劲地叫她名字。

钟翰良站在外边指挥,听里面的回话似是状况不大好,汗水直流。

忽而,里面又一声惨叫传来。

“我要进去!”凌庚新终于忍不住了。

“姑爷,你不能进去,不能啊!”钟谨言忙抱住他。

“让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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