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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安家 当前章节:15300 字 更新时间:2026-7-4 16:04

“娘……”凌庚新的声音里居然带了孩子气的撒娇,“娘……”

“我不是你娘啊。”安若好被他压在身下,无语地望着天花板。

“娘,为什么你的奶也没有奶水,笑颜的也没有。我很用力地吸了也没有……”

安若好额上挂下两条黑线:“我要是有奶水就奇了怪了。”

凌庚新又舔了一下,嘴巴一扁:“娘,笑颜不要我了,她嫌我穷,嫌我没见地,笑颜要嫁给吴得仁,她不要我了……”

“我,我……”安若好听着怎么这么心酸呢,可怎么又很无语呢?

“娘,你不是说她就是我媳妇,永远都跑不掉的吗?可是姨母说了,她要笑颜做她儿媳妇,她说我穷,笑颜跟着我过不了好日子。”

“我……”安若好知道他在说梦话,干脆就不接了,只是他能不能不要说一句啃一下啊?

凌庚新重重地吸了一下:“娘,笑颜喜欢吴得仁,她不愿意做我媳妇。”

“我愿意的。”安若好捂住自己的嘴,她怎么突然间就说出这种话来了,难道她真的这么快就喜欢上凌庚新了?难道她真的愿意跟他就这样过一辈子?

“笑颜要给吴得仁做媳妇,给吴得仁生孩子,我讨厌吴得仁!”凌庚新恨恨地敲打了一下床板,可好像又牵扯到腰上的伤了,疼得睁开眼来。

“二哥,怎么了,扯到伤口了?”安若好着急地看着他。

凌庚新盯着她定定地看了很久:“娘,我又做梦了,又梦到笑颜了。”凌庚新眼睛一闭又趴了下来,安若好重新被压回了床上,幸好是侧躺着,不然她非得被压扁不可。

“笑颜不喜欢我看她的身体,我就不看,我在梦里也不看。”凌庚新的话语越发孩子气,听得安若好哭笑不得,“可是我好想看,笑颜的那两团肉捏着真软,真舒服,吃起来也好吃。还有,我每次下面难受的时候,在笑颜大腿间蹭几下就好了。可是笑颜不喜欢,我也不想惹她不高兴,但我难受,我就只能趁她睡着了再去蹭几下。”

“你个色胚!”安若好终于忍不住叫出来。

“娘,我好像听到笑颜的声音了。”凌庚新猛地睁开眼,看到躺在身下的安若好,咽了口口水,“这个梦,好真实。”

“这不是梦!”安若好咬牙切齿。

“不是梦?”凌庚新看她好像被压得很吃力,微微起了身,“呲——”

“别动,小心伤口。”安若好忙抱住他,让他平趴着。

凌庚新的头昂在她胸前,傻愣愣地看了好久,掀起被子看看里面交缠的两具身体:“我在做梦。”

安若好被他那赤、裸裸的眼光看得粉面绯红,拉下被子:“别看了。”

“呲——”凌庚新抽了口气,“做梦为什么会感觉到痛呢?”

作者有话要说: 说!二哥是不是萌爆了!

人家要花花,要花花嘛,扭腰~

☆、31甜蜜

“我说了不是梦!”安若好看着他这无辜的表情,没想到凌庚新也有这么萌的时候,但是她快要抓狂了,她情急之下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疼,笑颜。”凌庚新捂住嘴唇。

“很疼,对不对?”安若好瞪着他。

“嗯。”凌庚新越发无辜。

“做梦是不会疼的,所以你不是在做梦。”

“哦。”凌庚新点点头,忽而瞪大了眼睛,大声问道,“不是在做梦?”

“嗯。”安若好点头,他终于回魂了。

凌庚新又掀起被子一角,看看一丝/不挂的安若好,又看看赤/身/裸/体的自己:“我,我……”

“什么都没发生!”安若好重新拉下被子。

“哦。”凌庚新委屈至极,下巴抵在安若好胸前,几乎有些贪婪地看着安若好的眉眼。

“你在看什么?”安若好被他那眼神看得发慌。

“娘,好像是笑颜回来了。”

“这里没有娘,就只有你和我!”安若好真的要发飙了,他这话语让她觉得好像房中真的还有另一个人一样。而且,他刚刚不是已经正常了吗,怎么这会儿又这样了?

“娘,肯定是我在做梦,做梦也会痛,真奇怪。”凌庚新撑着下巴奇怪地看着安若好,另一手把玩着安若好胸前的两颗小草莓。

安若好忍无可忍了,抓住他不安分的手,重重地吻上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他口中。他口中还带着药味,但是不苦,有一种甘甜的味道。

凌庚新明显被安若好这粗暴的吻吓到了,神情呆滞,眼睛大睁。安若好看他一点反应也没有,一气之下又咬了他一口。

“笑颜,疼。”

“谁让你一点反应也没有的。”安若好擦擦嘴唇,白了他一眼。

“有反应。”

“啊?”

“我下面涨得难受。”凌庚新抓住安若好的手就往下面探,安若好猝不及防之下,不出所料地碰到了一根火热的硬物。

“呵呵。”安若好这才发现她玩过火了,她讪讪地抽回手,“凌庚新,你到底醒了还是没醒?”

“笑颜,你真的回来了?”凌庚新拉住她的手,不可置信地看进她眼里。

安若好听出他声音里不一样的情愫,反握住他,凑到他耳边,轻轻道:“我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

“你回来了?”凌庚新整张脸都亮起来,充满了惊喜。

“我回来了。”安若好轻轻地啄了一下他的唇,她突然间发现他好像喜欢上吃他的嘴唇了,现在也说不上到底谁占谁的便宜了。

“笑颜,你再亲我一下好不好?”凌庚新眼中尽是期盼。

安若好看着他墨色的眸子,泛着水光,刹那间就被蛊惑了,重新吻上。

这一次,两个人都对对方有了回应。凌庚新一碰到她柔软的唇,自发地搂住了她的腰。安若好的小舌在他口中来回挑/逗着,他却觉得还不够,更加卖力地在她口中扫荡,尽力吸着她口中的津液。

凌庚新的另一只手习惯性地在安若好胸前捏着,安若好只觉得这样下去,即使凌庚新吃不了她,她也会反客为主吃了他。因为她感觉到她身上已经起了反应,她想要他。

“二哥,你饿了吧,我去煮饭。”安若好从他口中退出。

凌庚新看着两人嘴唇间牵扯着的唾液丝,安若好的嘴唇殷红:“我不饿。”凌庚新说完重新又吻了上去,他腰痛,只能偶尔在安若好腿间冲一下,缓解那里的不适。

安若好则是受不了这一不小心就会擦枪走火的姿势了,他的火热在她腿间冲撞,又不是真的做,可是她那里也涨涨的难受得很,她趁着凌庚新挺身的一刻间从他身下抽出:“我饿了,我要煮饭吃。”

凌庚新委屈地看着她从被子里滑出去,再看着她光着身子站在外面,咽咽口水:“哦。”

安若好看他一直盯着她下面看,半晌才反应过来:“色狼!”她立马转过身去披上外裳,跑到灶前去了。

凌庚新就看到她披着件衣裳在那里走来走去,雪白的大腿在他眼前晃荡着,他不用闭眼就能想象出她那里的黑色。她那里好像又黑了一些,刚刚上面好像还沾了一些白色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安若好记得他昨晚上发高烧,烧得厉害呢,一边煮饭一边又煎了一帖药。

“喝药。”

凌庚新听着她温柔的声音,有些受宠若惊。

“喝药!”安若好加重了语气。

凌庚新皱着鼻子,委屈地看着她:“很苦。”

“孩子气。”这下轮到安若好照顾他喝药了,才知道自己之前不肯喝药是什么感觉,“蜂蜜放在哪里?”

“蜂蜜,没了。”

“那就这么喝吧。”安若好看看外面的天气,“雨下这么大,你总不想我跑出去吧。”

凌庚新越发委屈:“这么苦,我不喝。”

“可是家里没有蜂蜜了。”

“那我不喝了,这是高热的药吧,反正我也没发烧。”凌庚新偏过头去。

安若好也头疼,凌庚新孩子气起来还真难伺候。她蹲在床边,就那么看着他,不喝也不行啊:“凌庚新。”

“嗯?”凌庚新转过头,诧异地看着她的红唇迎上来,他高兴地也吻了上去。可是安若好嘴里那苦到极致的药汁哺到他嘴里的时候就苦了脸,“你,你骗我。”

安若好擦擦嘴边流下的药汁:“你看,我陪你一起喝药,要苦两个人一起苦。”

凌庚新一想也是,点头。

安若好无奈,虽然她也怕苦,可是这游戏好像还挺好玩,就嘴对嘴喂完了小半碗的药。可是每次她要抽回来的时候,凌庚新就会紧紧地吸住她的嘴唇要缠绵好久,直到安若好微怒瞪眼了才肯放过。

“笑颜,饭焦了。”凌庚新坏心地提醒她。

安若好这才闻到锅里的焦味:“你怎么不早说?”

“我,你的嘴唇比较好吃,我就忘了。”凌庚新把头埋进枕头里。安若好给灶窝里褪了火,见凌庚新这样,真想把那枕头换成吴家那种瓷枕头,让他装鸵鸟,让他装可爱。

凌庚新看安若好鼓着腮帮子却分外高兴,虽然这次受了伤,但是笑颜回来了,而且什么都顺着他,连他吻她摸她看她都不生气了。

“笑颜,那边的罐子里有酒糟腌鱼。”凌庚新朝着柜子旁边努努嘴。

安若好走过去,打开凌庚新指的罐子,果然传出一股酒糟和鱼的香气:“你什么时候弄的?”

“你走了第二天,我记得你喜欢吃,虽然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但是我反正没事干就腌了些。”

安若好又打开了另外几个罐子,都是她喜欢吃的食材,眼中又腾腾地漫起了雾,这个男人对她太好,她简直无以为报。

“笑颜,我饿了。”凌庚新紧了紧被子。

“嗯,马上就好。”安若好擦擦眼角,掏出各种菜来,开始准备不知道是午饭还是晚饭。

等做好饭菜,安若好才发现问题,凌庚新躺在床上,这是不是意味着又要她来喂?

“笑颜,我趴得手疼。”凌庚新在她说出口之前已经出了声。

安若好无奈,只好搬了凳子过去,在一张圆凳上摆了菜,自己则坐在另一只矮凳上,正好和凌庚新齐高。

安若好瞧着难得孩子气的他,一口一口地喂给他吃。

“笑颜,你做的菜越来越好吃了。”凌庚新吃着还不忘夸赞。

“那是,也不看是谁做的。”

“嘿嘿。”凌庚新想着他家笑颜其实挺不害臊的。

“饱了吗?”

“嗯。”凌庚新满意地趴在床上,这种被伺候的感觉真好,而且笑颜怎么都不跟他生气,什么都让着他。

“笑颜……”

“嗯?”安若好看到凌庚新竟然一脸的为难,“怎么了?”

“我,我,我……”

“怎么了?”安若好看他脸涨得通红,“发烧了?”

“我,我……”凌庚新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我想解手。”

安若好无语,这意味着她要伺候他上茅房!

“笑颜,我憋不住了。”

“哎,等等。”安若好拿来件外衣让他披上,努力地扶他起来,又给他披上蓑衣,“就压在我身上,别伤到腰。”

“嗯。”两个人走出屋门,凌庚新忙把安若好藏到蓑衣里,“别淋湿了。”

两个人就深一脚浅一脚地扶着到了屋侧的茅房。

“要我扶你进去?”安若好心中一直在画圈圈,这坑爹的穿越,什么囧事都让她碰上。

“外面下雨呢。”凌庚新说着已经拉了她进去,“你,闭上眼睛好了。”

安若好也无法,即使她站在外面,凌庚新指不定会一头栽进去呢,背过身闭了眼睛。

“好了,笑颜。”

“嗯。”安若好重新扶着他回去。

虽然穿了蓑衣,可是雨那么大,两个人还是淋湿了。

“你先躺着,我烧点水,正好擦了身子再给你擦药。”安若好替他脱了蓑衣。

凌庚新乖乖地躺在床上:“嗯。”

“好了。”安若好这下倒是不避讳了,掀开被子,“把衣服脱了。”

“笑颜,你不介意了?”

“反正又不是没看过。”

“哦。”凌庚新自己则红了脸,“可是我脱不下。”

安若好叹口气,伸手去脱,她怎么看着这场景好像她要强了她呢,他那表情跟个小媳妇似的。

“笑颜,你待会儿也洗个澡吧。”

“为什么?”

“你那里沾了脏东西。”凌庚新指着她下面道。

“色狼!”安若好重重地拧了一下他的臀部,再看看自己,刚刚居然一直没反应过来她下装上沾了异物,还不都是他干的好事。

安若好忙着遮挡,随便给他擦了擦,就一脸怨念地给他擦药膏。

“笑颜,轻点。”

“疼死你算了。”安若好嘴上硬着,可是心里疼得紧,轻轻地给他后背后腰还有臀上都擦了药,“冷不冷?”

——本文首发晋江文学城,更多小说请至晋江文学城。

作者有话要说: 多谢北冥有鱼木有猫扔滴地雷:

北冥有鱼木有猫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2-11-15 17:13:51

昨儿个还看到作收涨了7个,谢谢收养某安的亲爱的厚爱~

其实吧,女主就是个二缺啦,有位亲爱的说得好啊,如果女主是精明能干型的,怎么和二哥玩啊,二和二凑一对,才好玩嘛~女主要二一点,咱二哥才能骗得美人归啊~

咳咳,看到好几位亲爱的说,被我带成男主控了,我很得瑟怎么办~转圈跳舞,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

ps:鉴于某安在前两章把女主写得天怒人怨了,进行了一些改动,有兴趣的可以回头看看。因为有些梗是要引出很多以前的事还有以后的情节,大改动很难,暂时只能改这么些,以后还可能会进行一些小改动。

☆、32卖萌

“冷。”凌庚新诚实道。

“反正这被子也沾了药膏了,就盖着吧。”安若好给他盖上被子,自己则打了水准备洗澡。

“闭眼!”安若好狠狠道,凌庚新只好闭上眼睛,趁她不注意又撑开一条缝。

安若好环顾一圈,什么时候得给这大屋加几道隔板,就是挂几道帘子也好,不然真不方便。她这么想着,抬脚入了水,那温暖的水漫过身上,真舒适。

凌庚新瞧着安若好享受的表情,笑了。他慢慢回忆着昨晚上的事情,他依稀还记得一些。他一直以为那是做梦,原来是真的,他的笑颜。

安若好泡完澡,浑身舒爽,心情也好了。她从衣柜里拿出衣裳正要披上,却听到凌庚新皱着眉头又开始叫嚷:“笑颜,我冷。”

“怎么,难道刚刚淋了雨又着凉了。”安若好急得团团转。

“笑颜,床上很冷。”凌庚新又缩成一团。

“别乱动,身上的药膏全都擦在被子上了。”安若好阻止住他的胡乱动作,脱下刚刚穿上的内裳,跐溜一下钻进了被子,紧紧地抱住凌庚新,“抱着我就不冷了。”

“嗯。”凌庚新依言抱住她,其实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其实他家笑颜还是挺好骗的。

“你身上的伤什么时候能好呢?”

“不知道。”凌庚新自己估摸着过了五六天就能好了,可是等他好了说不定笑颜就不会这么让着他了,还是多拖几天吧。

“这就入冬了,整天这样万一着凉好不了怎么办?”

“抱着笑颜就不会着凉了。”凌庚新将头埋在她胸前,闻着她身上香香的味道。

“哎。”安若好摩挲着他墨色的亮发,微微担忧。

“笑颜,为什么你没有奶水?”

安若好差点一口唾沫呛死她:“咳咳。”

“笑颜。”凌庚新从她胸前抬起头来。

“这个是要生了孩子才有的。”安若好最终还是解释了。

“哦,那为什么梁老二总吸俏寡妇的□,我还以为有奶水呢。”

“下次不许看了,知道了没有。”安若好想起俏寡妇那妖娆的身段,微微嫉妒。

“哦,没有奶水,为什么要吸呢?”凌庚新问的问题让安若好越发哭笑不得。

“二哥,那只是调/情的一种手段。”

“调/情?”凌庚新诧异地看着她,忽而手伸到了安若好那里,探过去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像这样吗?”

安若好只觉得她身上的□顿时就被点起,可是理智让她压了下去:“谁教你的?”

“甄痞子。”凌庚新倒是诚实,直接把背后的人给供了出来,“他说这样,你才会更舒服。”

安若好还没说话呢,凌庚新又按了几下:“舒服吗,笑颜?”

安若好想说话,可是那快感让她说不出话来,忍不住就哼哼了一声:“二哥,别动了。”

“不舒服?”

“额,很舒服,可是别再动了。”安若好抓住他的手,放到胸前。

“笑颜不喜欢?”

“不是,这个,等二哥身体好了再说。”安若好闭上眼,要不是他身上带了伤,她真的会立马吃了他。她猛然间发现,她居然,她居然……

没脸见人了,没脸见人了……

接下来几天,凌庚新瞅着安若好就是要把她宠上天了的。他随便哼哼两声,安若好就急得团团转。他要是说一声饿了,安若好会第一时间给他做好吃的;他要是说无聊了,安若好手头上有什么事都得放下,安心给他讲故事。这被宠着的感觉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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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颜。”袁赋璟看到安若好在溪边洗衣,小手冻得通红。

“什么事?”安若好从眼角看到袁赋璟的衣角,上面绣了浅金色的花纹,淡淡回道。

“很冷吧?”

“不冷。”

“照顾你二哥很辛苦吧?”

“不辛苦。”

“你和吴得仁没发生什么事吧?”

“没有。”安若好顿了一下,“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若跟了我,以后就不用冬天洗衣,不用辛苦照顾他人,自然有人帮你做……”

“袁赋璟。”安若好站起身来,正对着他,“看来我需要跟你讲清楚。”

“你……”

“我之前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你,所以让你一步步误会。袁赋璟,我明明白白跟你说了吧。我不喜欢你,我不会嫁给你。”安若好语气不好,看他抿着唇,似乎有点伤心。

袁赋璟却不甘心,他不懂女人没错,但是他自认为他没有哪一点比不上凌庚新,甚至比他强百倍:“我哪点比不上你二哥了!”

“不是比得上比不上的问题,是我,根本就不喜欢你。你之前占我便宜,我也只是抱着邻里街坊的不要撕破脸才没说你,但是你明显误会了。那不是欲擒故纵,是我太寡断,之前爸爸就说过我的,我还是改不了。但是这一刻,我可以很决绝很明白地跟你说,我喜欢的是我二哥,我以后会跟他在一起!”

“你,你胡说!”袁赋璟涨红了脸。

“我没有胡说,我说的全是真的。我本来担心说得太决绝会伤你的心,但是枉你是个读书人却还不理解的我的意思。”

“你就是胡说,我怎么会比不过那个大老粗!”袁赋璟愤怒得脖子都红了,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这个村里唯一一个读书人,大家平时都是捧着他,凌庚新绝对只有被踩在脚下的份。可是在安若好这里,完全颠倒了,她说她喜欢那个大老粗,她不喜欢他!

“不许你说二哥大老粗!”安若好听他骂凌庚新,也怒了。

“你跟你二哥过去吧,你会后悔的!”袁赋璟生气地直挥手,不防脚下一滑差点掉水里,幸好安若好拉了他一把。

他看看握在手臂上红彤彤的小手,心底里冒出一股气来,狠狠地甩开她,安若好便被推进了水里。他看水浅,转身便要走,猛然看到她脖颈上的金色百合花,心中大惊。她居然是……

安若好本想骂他恩将仇报,回头却看到他眼中的震惊,忽而又像做了什么决定一般,疾步走了。水里冷得很,她赶忙回去换衣裳,现在二哥病着,她可不能病了。

回到家,凌庚新窝在床上,看到她像个落汤鸡一般奔进门来,皱眉:“笑颜,怎么了?”

“刚刚不小心滑了一跤。”安若好笑笑,自顾自从大锅里拿了热水出来擦身换衣裳,“闭眼。”

“哦。”凌庚新乖乖闭上眼睛:笑颜出去洗衣不小心掉水里了呢,前两天种菜还不小心割到了手,他要不还是别装了吧。

“我刚刚碰到袁赋璟了。”安若好想了想还是说了说。

“什么?”凌庚新睁开眼,他还是继续装着好了。

“他疯了一般,还要我嫁他。”

“你怎么说?”凌庚新戚戚然。

“当然是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安若好想着,摘了朵烂桃花,心中舒爽不少,有时候撕破脸也是必要的。

“那就好。”凌庚新放下心来,想起来袁赋璟跑来骚扰他家笑颜,心里又别扭,但是不装着吧,这整日被宠着的好日子就没了。想起没人宠爱的日子,他就腰疼。

“怎么,哪里难受?”安若好瞧他皱着眉,撅着嘴,时不时地去按腰。

“我腰疼。”安若好那着急的样子全然映在了他眼中,真是心疼,可是心中的如意小算盘胜过了感性,再装几天,就几天。

安若好看他又去按胸口:“胸口也疼?”

“嗯。”

“我去找木老头子。”安若好这下是彻底急了。

“别。”凌庚新看闹大发了,忙拉住她,用力过猛,就把她拉进了怀里,这下是真伤到腰了,“呲——”

“怎么样?”安若好急得快哭了。

“别动。”凌庚新把她压在身下,安若好看他吃痛动也不敢动。

“笑颜,让我抱着你就不痛了。”凌庚新羞愧于现在居然撒起慌来连脸都不红了,才不要脸红,才不要,痞子说得没错,果然要耍赖才能抱得美人归啊。

“二哥?”安若好静静地窝在他怀里,他的长睫在眼下留下一层薄薄的阴影,带着温柔的情意。

下一刻,凌庚新性感的唇已经贴了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 多谢kikiathena扔滴地雷:

kikiathena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2-11-16 21:02:48

此更是回报kikiathena的地雷的,你们不会

再扔地雷让我加更吧~~~~~不要了,今儿个是不行了~~~~

这里好像是3000字左右,因为晚上要准备明天党课的资料,所以500字的吻戏明天再补上,有点欠扁地滚远~~~~~~

今儿个看到作收又涨了8个,谢谢收养某安的亲爱的厚爱~

☆、欢愉

作者有话要说: “你的腰什么时候能好呢?”安若好把手抽回来,放到他腰间,能感觉到凌庚新腰间肌肉紧绷,背上的疤痕很细,都已经淡去了,怎么这腰总是疼着。

凌庚新心虚地吻吻她的眼睛:“没事,慢慢来好了。”

安若好心想:这货该不是故意的吧。

凌庚新瞄着她睁开眼看他似是不信,再次吻住她的红唇,这一次就不温柔地来了,不把她吻得晕头转向,可就穿帮了。

安若好只觉得凌庚新的气息突然急促起来,舌头也灵活地滑进来与自己纠缠着,时而与她的小舌共舞,时而又去描着她的牙床,总之就是吻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没一会儿,她的脑袋就混沌了。

凌庚新微微睁眼,她的脸颊因为憋气憋得通红,眼神彻底迷离,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开始暗示她:“你困了吧?”

“嗯,好困。”安若好迷离的眼闭上了。

果然是个很好骗的姑娘,凌庚新笑道,将手枕在她头下,紧紧地拥住她,另一只手则伸进被子,把玩着她的小草莓。

不曾想,第二天,安若好居然把木老头子给请来:“木大爷,你给二哥看看,他的腰怎么总是不见好?”

木老头子一进门,凌庚新就紧张了:“笑,笑颜,你怎么把木大爷请来了?”

“你的腰总不见好,我怕落下什么毛病了。”安若好担忧地在他床边坐下。

“笑,笑颜,你先出去吧。”凌庚新眼睛看着木老头子,饱含深意,心虚道。

“为什么要我出去?”安若好心想又不是没看过,可是一想外人可不知道他们已经如此亲密了,脸一红,讪讪地出去了。还是凌庚新想得周到了,不然她可就丢脸了。

安若好在门外喂了鸡鸭,又去后园摘了新鲜的蔬菜,等在院门口洗完菜的时候,木老头子终于开门出来了。

“木大爷,我二哥他怎么样?”

“咳咳,没什么毛病,就是还要静养一段时间。药,我已经给他了。”木老头满面笑容,那眼神看得安若好都不好意思了,好像他们的秘密已经被知道了似的。木老头瞧着她害臊,促狭地笑笑,手上拎着一串腌野猪肉走了。

安若好目送他的背影远去,她不是给过钱了嘛,二哥怎么又给了他一串野猪肉?而且,看起来像是讹去的。她转身进了门:“二哥……”

“笑颜,我饿了。”凌庚新趁她问出口前撒娇道,“我要吃好吃的,笑颜今天给换个花样嘛。”

安若好就是挡不住他对自己撒娇,瞬间就忘了野猪肉的事,点点头:“行,给你做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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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凌庚新身体好了,已经是十二月初了,天上飘了雪米,打在地上发出簌簌的声音。

“笑颜,怎么站在门口,快进去,别着凉了。”凌庚新放下肩头上用布包着的不知名物件,把站在那里玩雪米的安若好揽进怀中,带着进门。

“二哥,去镇上买了什么?”

“笑颜,姨母家出事了。”

“怎么了?”安若好心中升腾起不好的预感。

“我今天去的时候,发现门口贴了封条,问过附近的人,听说是姨父犯了事,被官府下狱了。”

“那姨母和表哥呢?”

“姨母和表哥被拘禁在府中,听左右邻居说没事。”凌庚新把她的手放进自己手心里呵着气。

“那我们什么时候找官差通融通融,这腊月隆冬的,姨母肯定过得不好。”

“不行。”凌庚新顿了一下,“爹曾千叮咛万嘱咐交待过,让我们无论如何不能跟官府打交道,我们要听爹的话。”

“可是姨母和表哥……”

“笑颜,你是担心吴得仁?”凌庚新板起脸来。

“他是我表哥你表弟,我当然担心了。”

“你喜欢的是他对不对,你一直都喜欢他对不对?”凌庚新神色凄楚。

“二哥。”安若好其实已经很清楚自己的心,只是她一直都没有对他表露过,看他这样自己也不好受,“二哥,我喜欢你的,我喜欢的是你。”

“那你愿意嫁给我吗?”

“你这是求婚?”安若好愣了一下。

“求婚?”

安若好就知道跟他浪漫不起来,低下头去。

“笑颜,我只知道我想跟你在一起一辈子,你愿意嫁给我,跟我过一辈子吗?”凌庚新握紧她的手,微微颤抖。

他不是李唐歌,也没有现代人那么多浪漫细胞,可是他疼她爱她护她,她还能求什么?其实凌庚新就是愿意对她好的这么一个人,她不能太过苛求,安若好抬起头,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我愿意。”

“真的?”凌庚新心花怒放。

“真的。”

“你愿意嫁给我,愿意做我媳妇,愿意给我生孩子?”

“愿意,都愿意。”凌庚新激动的心情感染了她,她也激动起来。

“我们明年三月就成亲。”

“好。”

“笑颜,给你看样东西。”凌庚新给她紧了紧领口,带她出了门,打开包着布的长板。

“笑颜居?”

“来。”凌庚新扛起牌匾,带她到了竹屋,“你看,这是为你建的,就叫笑颜居。”

安若好早知道这竹屋是为了她,可是她看着凌庚新把牌匾挂上去,向所有人告示着这竹屋是属于她的,独属于她的,这份心意让她感动到无以复加。

“笑颜,喜欢吗?”凌庚新从梯子上下来。

“喜欢。”安若好扑进他怀里,“喜欢,都喜欢。”

凌庚新抱着她进门又关上:“笑颜喜欢就好,这是笑颜的新床新被子还有梳妆台,等二哥再做几件家具,笑颜就可以住进来了。”

“笑颜要跟二哥一起住。”

“笑颜……”

“我爱你。”安若好踮起脚,吻住他的唇,因为被冷风吹过还带着冷意,可是两具火热的身体交缠着感受不到一点寒冷。

“笑颜。”凌庚新被安若好吻得心猿意马,气息粗重,“笑颜,笑颜。”

“二哥,别憋着了,我愿意的,我们明年三月就成亲。”安若好环住他的脖子,微热的气息喷在他耳畔,轻轻地舔着。

凌庚新身上欲火越来越旺,把她抱到竹床上:“笑颜,我要你。”

“嗯。”安若好拉下他的脖子,凌庚新的吻便如暴雨一般落下,落在脸上,落在耳边,落在颈上,他的吻一路向下。

“你真香……”唇舌纠缠间,他在安若好口中低语,大手隔着衣物揉捏安若好前胸的柔软。当他用嘴咬开衣襟上的花扣,将手探进去,轻轻揉捏着。安若好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可能是什么,但是她没有拒绝,顺从的让他将自己身上的衣裙脱下。

她伸出手抚上他的脸想确定面前的这个男人究竟是不是她的爱人,他的手也覆在她的上面,脸颊的在她的手心亲昵地摩挲:“笑颜。”

“二哥。”

“别再叫我二哥了。”

“庚新。”

“我喜欢听,多叫几声。”

“庚新,庚新,我的庚新。”

“我的笑颜。”

下身的裙子早就被丢到了床边的地上,安若好整个下身完全裸露在了空气中,他的手指进入她的那里反复滑动,她扭动着腰肢,忍不住呻吟出声。

安若好的腿大张着,可是凌庚新迟迟没有进入,只是一直用手指那样转动着滑动着。

她已经承受不了这一潮又一潮的快意,她急需找个地方发泄,她翻身压住他急切的吻上他的嘴唇。

凌庚新迟疑了一下,立刻反压过来,精壮的身躯将她完全包围,湿滑的舌与她的紧紧缠在一起,他的手握住她胸前的柔软重重的揉捏,舌尖探进她的喉咙。

凌庚新解下腰带,把裤头拉下释放出直挺悸动的火热,她弓起身子迎接着他。凌庚新并紧安若好雪白的大腿,抵向安若好滑腻的腿间,一阵推挤。

安若好的身体颤抖着,在他强硬的侵犯下,腿间不断流出湿滑的蜜汁。可是,凌庚新仍只是在她腿间摩擦,迟迟没有进入。

“笑颜,我想留到我们的新婚夜……”

安若好反应过来,他还是想把第一次留到新婚夜的,心中一阵感动。他是个有担当的男人,其实他也不想她未婚先孕的不是:“我爱你。”安若好吻住他的唇,忍住那里的不适和欲望,扶住他的腰任由他在腿间冲撞。

虽然安若好和他没有真正结合,可是这样的爱爱仍然让安若好感受到了极致的愉悦。等到两个人都累极的时候,他们就意犹未尽地抱着对方,汲取对方的体温和热情。

凌庚新一睁开眼睛,发现趴在自己怀里的安若好,她仍在睡,浑身弥漫着一股香甜的味道。他轻轻动了一下,她换了个姿势,整个人攀在他的身上,不时像小猫似的蹭蹭他,引得他不自觉的呻吟出声。她似是被他的声音吵到了,不满地哼唧了一声,翻身藏进他的怀里,他好笑的拍拍她撅在外面的屁股,拉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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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和之前26章发的正文是衔接的,大家可以接起来看,为了某安不被管理员盯上,大家就习惯习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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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说没,据说昨晚上西夏大使的儿子死在醉春楼了。”

“怎么没听说,有醉春楼的小厮说,那死状很是惨烈呢。”

安逸然经过集市,便听到百姓议论纷纷。

“有人说,凶手是隆王爷派去的,也有人说,实际上是……”

“嘘。你不要命了。”旁边的人忙捂了那人的嘴,省得招来杀人之祸。

这背后之人的速度倒是挺快,已经把消息传开了,即使是假的百姓传得多了也就信了,她必须得快速破案。

“那不是捕神大人吗?”那边买菜的阿花高声唤道。

“是啊是啊,看方向刚从宫里出来呢。有捕神大人在,这案子肯定很快就能破了。”

旁边的人全都恭敬地看着她,眼中带着不可否定的信任。

安逸然听了这话,越发觉得压力很大。昨晚上凶杀的过程已全然落入她的耳中,案子其实很容易就可以破,凶手是谁她早已知道。只是这背后之人却很难揪出来,而且她想斩草除根就更难了,这才是她面对皇上的为难之处。

“大人小心。”齐斐扬能够感受到她的心不在焉,忙走到她身侧拦住差点冲撞上的车马。那马被惊得直刨蹄子,马车夫使了吃奶的劲才扯住。

“你不要命了!连我家公子的车马也敢冲撞!”车夫对着他们就是狠狠一鞭子。

安逸然此时已经回过神来,心中烦闷着呢,狠戾地抓住鞭子用力一抽,那车夫便被摔落在地,捂着左臂痛苦地嚎叫着。

“发生什么事了?”马车中的人终于觉出不对劲来了,掀开帘子探出半个身子。

安逸然听他讲话虽然是标准的晋平话,可是咬字却很吃力,便细细地打量了。他身上的衣物并无特殊,是一般商人的装束,脸部线条在明黄色的衣领映衬下显得异常硬朗,只是那独特的眼睛却告诉她他绝不是晋平的子民。

“公子。”那马车夫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颤巍巍地站在他身侧,脸上因为疼痛汗如雨下。

“在下的车夫冲撞了你们,是在下的错,但是他已受到惩罚,在下需得带他去看大夫,告辞。”那人从车中重新唤出来一个人,也不管安逸然二人什么想法就驾着马车走了。

“这人好生奇怪。”齐斐扬暗叹道。

“你跟上去,查查这人的来历。但是……”

“是。”齐斐扬早有这想法,安逸然这令下得正合他意,没等安逸然说完就已经朝着那渐渐远去的马车追了去。

安逸然暗自摇头,趁旁人散去迅速进了一条巷子,跃上屋顶,朝着东方而去。

那个女人身上有一朵红色的莲花。

东都城的东面,富丽豪华的府邸一字排开,飞檐翘角,鳞次栉比,花比人娇,连风吹在身上都令人醉醺醺的。但是昨夜的事故势必已经传到了这里,她只扫了一眼便可看见平静中的涌流。皇上圣明,知道此事非隆王爷所为,而隆王爷也不会愚蠢到怀疑皇上,但是好事之人却可借此非议一番了。

她刚到隆王爷后院,便可见暗处的卫队都戒备到了极致,若不是她与隆王爷有不一般的关系,只怕现在已经被扭了脑袋。

“既然来了,为何只是在那里观望,难不成连捕神大人也要明哲保身?”

安逸然听了,微微一笑:“王爷真是好兴致,如今这关头还有心情喝酒。”

“人生得意须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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