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盛世郡主》作者:迟钝的马【完结】 > 『書香門第━◆苒苒』《盛世郡主》.txt

第 10 页

作者:迟钝的马 当前章节:14899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5:01

男子痛呼出声,应声倒地。而同时中剑的还有另一个人——覃灭。

☆、48、山坳里

男子痛呼出声,应声倒地,而同时中剑的还有另一个人——覃灭。

柳清云不明所以,她产苤知道只是短短的一秒钟的时间里,为什么那个向自己冲过来的男人就这么倒下了。而缠在一起打斗的覃灭等人,见那封剑明倒下,先是愣住了片刻,才又狠狠的打起来,其间覃灭中了他们三剑,虽然她不会武功,但方才出来时明明看得出覃灭胜于这四人,可为何这一刻却身中好几剑?鲜红的血染上了他的吉服,却不见他充满杀气的眼眸有半丝示弱。

这时,封路遥突然从打斗中抽出身,向柳清云这边而来。凛冽的剑气不因柳清云是女流之辈减弱半分,仿佛真要致她于死地。

柳清云惊慌的退了又退,无论如何也逃不开封路遥的直逼,只能抱头闭眼等待死亡的来临。

就在此时,另一个同样穿着红衣的身影毫不犹豫的挡在了她面前,他使用内力砍断了对方的剑,却斩不断对方杀她的心。断剑噗的一声没入覃灭的胸膛,他为柳清云挡去了那致命的一剑。

而封路遥又残忍的将剑拔出,血随着断剑喷撒而出。

“不要!”柳清云看着眼前慢慢倒下的人,他一点一点的失云了力气,只能靠着手上的剑撑跪在地上。

力气仿佛一下子从他身上抽干,而血却越流越多,柳清云连忙蹲下查看他的伤势,“你怎么样了?55555…..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

心中的担忧和着急使柳清云第一次因感动而为这个男人哭了出来。第一次有男人这样不顾生命的救自己。

她轻轻拭掉他嘴角溢出的血,扯下衣角的布料按住血流不止的胸口,眼泪占满了她的双眼,根本就看不清要看的东西。覃灭按住她轻颤的小手,这一刻,他的心是满足的,至少他知道自己在她心中占了重要的位置。

“云儿不哭,你哭了我会更疼的,再叫一声夫君可好?”覃灭的嘴唇越加的苍白,面具内的脸色更加不用说了。

“夫君……”声音里带着哭腔。

“能听到云儿的这句心甘情愿的夫君,我死亦足已。”

“哼,你们还真是恩爱啊,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亲亲我我。”封路遥嘲讽的道。

众人将他们围在中心,覃灭的手下也因为覃灭受伤而被擒。

“你们太过份了,四个打一个,算什么英雄好汉?”柳清云愤起挡在覃灭面前。

“你个小丫头到是护着他,难怪他方才肯为你出手伤人,看来你被他抢来这等说法都是无稽之谈咯。本来还想着如果是被这魔头抢来的新婚,我们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其他人也许没有注意到,但他们几位高手都看得清清楚楚,方才覃灭明明可以不受那三剑的,却为了挥剑杀了向新娘柳清云直奔而去的封剑明,让他们知道了他的弱点就是这新娘,封路遥这才有了转机。否则就算是他们四人联手,根本就不是他一人的对手。

“我是不是他抢的跟你们没有关系,可是你产这样做就是不对。”

云儿,不枉我为你挡了这一剑,终究让我得尝所愿了。

若是以往,我一人是生是死都无所谓,可如今有了你,生命就有了意义,怎么能如此轻易的死去?

“小丫头,你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么?当初他灭我山庄几百条人命的时候可曾想过这个问题,他杀我女儿的时候可有想过对与错?今天这仇我若不报,我封路遥誓不为人。”

以覃灭冷凛的性格做出灭人全庄的事情也是有可能的,难道他当真……

“灭了你们神剑山庄又如何?只可惜当初你不在山庄之内,否则你也活不到今天。”覃灭平静了内息,慢慢地站了起来。

“你……你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我到要看看你能撑多久。各位掌门,我们一起上。”

不待他们攻上来,覃灭已经一把拦过柳清云的腰身迅速离去,速度快得令人不敢相信他已身受重伤。几位掌门想追上去,却被覃灭的几个手下缠住无法脱身。

前一刻,柳清云是感动的,感动于这个男人为了救她不惜以生命来换取,人的一生能碰得到一个这样为自己牺牲的人是多么幸运的事情啊。不说在现代那个利益熏心的社会,就连古代亦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世界。

而今天自己能碰到他,不知是好是坏,是福是祸?一方面,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她看在眼里,记入心中,可另一方面,他又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大魔头,杀人如麻,视他人生命如粪土。他又是天下第一富覃灭,为人乐善好施,用自己积累出来的财富帮助别人。

他是一个恶魔和天使的矛盾结合体么?或是所谓的两重性格?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可两个都是?

一处偏僻的山坳里,覃灭将柳清云放下,却因为体力消耗过度,加之身受重伤,一放下柳清云便倒在地上。

“你怎么样了?”她不知道现在该叫他覃灭,冥王或是夫君?

柳清云并不知道,自己的心早就因为他为自己挡下那一剑而有所动摇,若没有今天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想到“夫君”这两个字的。

“你不要吓我啊,求求你别死!”

“云儿这是关心我么?”虚弱的声音从覃灭嘴里发出。

“不是,我只是不想欠你人情,毕竟你是因为救我才受的伤。”

“为何你总是不会对我说些贴心的话呢?”覃灭苦笑,他知道,云儿不一样了,只是要她一下子接受自己恐怕还要一段时间,这些日子真是逼急了她了。

“好了,你先休息,我去看看有没有些草药什么的可以用,你的伤口还在流血,我得先帮你处理好。”

“云儿……你不会……丢下我不管吧?”覃灭紧紧的抓着她的手,弄得她生疼。

而她却不再挣扎了。

“不会!你放心,我马上就回来。”

柳清云将覃灭扶进一处隐秘的山洞内,这里算是阴冷的,对伤者并无益处,可眼下外面要下雨的样子,总不能让他在外面淋雨。

从外面摘了一些止血的草药碾碎了为他敷上,这才勉强止了血。

这里环境条件相当的差,没有包扎用的材料,柳清云只好脱了自己的嫁衣,用覃灭的剑将它撕成条状为他包上。

柳清云轻抚过他的身体,背上的伤这两日才好了大半,现在又受了剑伤,如今他的这副身体已是千疮百孔,柳清云不敢相信他是如何承受过来的。新伤加旧伤疤,看着是多么的触目惊心。

“这是……”柳清云抚着他背上的一处,以前他的背被灼伤,根本没有一处是完整的肌肤,而今细看,那肩头上的印子似乎是一个图案,又似乎只是伤痕……

☆、49、山坳里2

那肩头上的印子似乎是一个图案,又似乎只是个伤疤。柳清云看得出神,没有发现覃灭已然陷入晕睡当中。也许是消耗了太多内力又受重伤的关系,他整整晕睡了十几个时辰。

其间柳清云回了一次现代,再回到覃灭身边的时候他依然晕睡着。柳清云用带来的医用纱布和伤药处理了他的伤处。伤口是处理了,只是让一个身受重伤的人住在这种潮湿阴冷的地方始终不是个办法,而覃灭又不能自主行动。没有发高烧已经算是万幸了。

在覃灭身边起了一堆火,又找来许多稻草垫在他身下,自己在坐了上去。她会久不久的探看他有没有发烧的情况。

饿了整整一天,她都没进一粒米,就连一口水也没喝上。

她应该恨他才是吧,他抢了自己,逼她做不愿意做的事情,而同时又甘愿舍弃自己的生命来救她。她告诉自己今天会这么照顾他全都是因为他救了自己,就当作对他的报答吧。

“云儿在想什么?这么入神。”不知何时,覃灭已经坐到她身边。一双漂亮的眼睛正盯着柳清云看。

此时的他已经退了面具,全色无比的惨白,嘴唇干裂,头发已经微有凌乱。只有一身红色的吉服让他看起来精神些。

“你怎么起来了,伤得那么重,快点躺下。”

“告诉我你在想什么?”覃灭的眼神突然变得凛冽,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这男人虽然受了重伤,可捏人的力气倒是不减半分。

“干嘛,你快放手,弄疼我了。”

“你在想秋尚?或是……想从我身边逃掉。”

“我哪有,你这人真是不可理喻,你也不想想,若当真想逃走还会回来给你包扎伤口么?”柳清云示意他看看自己的伤处,都是她处理的结果。

“那你就是在想秋尚了?”覃灭的眼神变得死冷。

“我想他又如何,反正不关你的事,我的人在你手里,但思想还是自由的。”柳清云气不过,胡搅蛮缠的顶了回去,也不管对方还是个身受重伤的人。

只是如今的覃灭已被醋意掩过了伤痛,哪里还像个伤者。男人的醋意是不分时机情况的。

“你都已经嫁给我了,还胆敢想着别的男人,是不是要我杀了他你才满意?”威胁的语言自然而然的从覃灭嘴里说出。他是一个习惯了别人听命于他的人。

“你……你真是不可理喻,秋尚大哥受了重伤,难道我担心他不应该么,你在这乱吃什么飞醋?我问你,在我们出事之前你都对秋尚大哥做了什么,为什么他会伤得那么重?”

“这是他办事不利应得的下场,怪不得我。”覃灭背过身不再看柳清云,他怕自己会一气之下将她弄死。她满口都是秋尚,令他忌妒得要发狂,为什么偏偏是他,他最器重的手下……

“你的意思是,秋尚大哥是你的手下?”柳清云不敢相信自己所猜想的,“而你即是天下第一富覃灭,又是第一邪教幽冥圣教的教主?”

一阵冷风吹过,凉进了柳清云心里。这是她早就猜到的呀,应该有了心理准备才是。无论答案是哪个,都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而她所要知道的只是他背上的那个印子到底是不是火焰图案而已。

“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么。”早在他带她回那个别院的时候已经打算将自己的事情都告诉她了。

只是碍于她一直排斥着自己,根本没有说出的机会。其实他也有害怕的事情,他怕云儿知道他另一个身份后会更加厌恶他,他有想过要对她隐瞒一辈子,可他并不想欺骗她,她是自己唯一想要珍惜想要得到的女子。既已被她讨厌,那再讨厌一点也无所谓;反正已经准定要不择手段的得到她,那就不择手段到底。

“我是知道了,反正无所谓,跟我没有关系。等出了这里你我就毫无瓜葛,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不要忘记了,你我已拜过堂成了亲,你已是我妻子,我是你的夫。你只能跟在我身边,无论我到哪。”覃灭虽然一脸虚弱,但说出来的话依然那么的威严。那气势就是莫名的将柳清云震了去。

“我……我今天就不跟你说这些,看在你受了重伤又救了我一命的份上。”柳清云其实是被这个霸道的男人气得找不着语。

“过来这里。”覃灭命令到,但柳清云却完全打算忽视他的存在。

“……”

就在这时,洞口外传来几人的说话声,听着那声音倒是有几分耳熟,俨然就是封路遥与那嵩山的三大掌门人。

“冥王,你快快出来受死吧,否则不要怪我们不给你情面。”封路遥对着里面喊。

柳清云以为以这山洞的隐秘,他们必定打不到这里。外面杂草丛生,高高的挡住了洞门口,而洞口的四周根本没有通向这里的路。

他们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就找到了这里呢?

洞里的覃灭与柳清云一听是他们,皆是一凛,精神高度集中起来。屏息,无人言语。

“我知道你在里面,快点出来,否则我们就要火攻了。”封路遥继续说着。

“你当真杀了他的女儿又灭了他全家?”柳清云却在此时看向覃灭,虽然早前她有听过关于冥王的一些不好的传闻,其中包括这一庄。只是她觉得其实应该有些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是!”冷冷的声音听不出喜或怒,“不要问我理由,我有说不出的原因。”

“好,今天我就不问,等一切安全了你得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在柳清云眼里,杀人都是不对的,每个人都有活在这个世上的权利,而他却轻而易举说出“我有说不出的原因”。此时的她厌恶身上带着人命的覃灭。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是逼不得已而为之。”覃灭咬牙切齿的附在柳清云耳边说。

☆、50、仇敌找上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是逼不得已而为之。”覃灭咬牙切齿的附在柳清云耳边说,不允许她对自己有任何的误会。

看着他眼神里的坚定,柳清云突然觉得自己很不了解这个男人,他在自己面前时候的霸道,在别人眼里的冷酷,在新房时心甘情愿的听媒婆的指挥,还有此刻的坚定。每一个都不是自己记忆中的他,或许是自己对他的记忆太少了?

此时,外面的人依然在叫嚣,虽然看上去都是正派中人,但此刻在柳清云眼中却还不如覃灭正直。

“里面的人听着,我给你一柱香的时间,到时候如果还不出来,我就用火攻了。”封路遥威胁道。

为了报家仇他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的。

“哼,都是一群卑鄙的小人,今日若不是我受了重伤,哪里轮得到他在这里放肆?”覃灭狠狠的道,以他的武功,就算如今受伤在身也不怕他们,只是他身边带着云儿,这样一点逃出去的把握都没有。

无论如何,云儿都必须跟在他身边,无论是生是死。只是可惜了今日的新婚之嬉,新婚第一日便让她受这样的委屈。

“耽误之急是要先离开这里,可是你又受了那么重的伤,他们人又那么多……”两人对视一眼,均默默不语。

柳清云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心正在悄然变化,她虽然告诉自己并不喜欢甚至讨厌覃灭,可却已情不自禁的有了和他同进退的想法。

“我们出去应战。”出其不意的,覃灭突然开口说道。避而不见不是他的一惯做风。

“可是……”对方人多势众,覃灭受了重伤,如何能应付得了?

“相信为夫,我不会让我们的婚姻只持续一天的。”

不知为何,柳清云就是知道覃灭有这个能力,有这个本事,虽然她并不了解他,但身为一个魔教的头,他的本事一定不差。

不多时,柳清云同覃灭出现在众人面前,柳清云没有了衣服外套,穿着的是覃灭的衣服,风儿吹起,扬起衣缺,美伦美幻。

不同于他们,封路遥身后坐在一张简陋的抬椅上的男子,看上去伤得挺重,与覃灭的苍白无异,此人正是秋尚。

在这些自认为是正道人士冲进别庄后他便被他们所救了,在这些正道人的眼里,覃灭将秋尚关于水牢中定是与之结仇之人,既是覃灭的仇敌,那就是他们正道人世的朋友。

秋尚便顺理成章的跟着他们找到了这里,他受了重伤,没有那个能力单独寻找主公,唯独只能依靠于他们。

而他方才在见到主公的那一刻已经向教内之人发出了信号。其实今天才是主公的大喜之日,只是云儿的逃走令主公将婚宴提早了一天,而教内众弟子亦是今日才到达这里来贺喜。这似乎冥冥中早已注定好了的。

只是这群自以为正道中人的人竟不知死活的还在这里叫嚣。

“冥王,你快快束手就擒,我们答应你不会伤你夫人。”

“笑话,本尊从来不知束手就擒怎么写,我到要看看你们能奈我何?”

“冥王,劝你莫要口出狂言,你灭了神剑山庄一门,人证物证具在,而且你自己亲口也承认了,我们话不多说,你还是乖乖跟我们走的好。”其中一个掌门劝说。

依照江湖的规矩,冥王要跟他们到武林盟主面前对峙,只是这冥王向来行事乖张,从不听人号令,他们又如何能将他伏法?

“少说废话,要抓我就要凭真本事。”覃灭的眼神冰冷至极,柳清云记得,上一次看到这眼神的时候,秋尚大哥就出事了。

覃灭抽出手中宝剑,凛冽的朝他们冲去。与正面而来的封路遥迎面缠打起来,而其它三大掌门也作出备战状态。

覃灭虽然身受重伤,但身手依然敏捷,仿佛伤的是别人,而非在自己身上。只是柳清云知道,他的伤口处正在溢着血,只是身上穿着红色的吉服看不出来罢了。那暗红的印子颜色越来越深,越来越浓……

两人大战了将近一柱香的时间,依然不分胜负,急坏了众人,特别是柳清云。

她得想些法子让他们停止打斗才行,可是要如何让他们停止而又不让众人怀疑到她身上呢?

有了,若是此时那三个掌门或是什么重要人物突然间晕倒,大家的注意力定会转移,到时候她便带着覃灭逃走。柳清去忘记了,她应该要先救秋尚才是。因为情理上秋尚才是对她最好的人。只是人有时候心是看不见某些东西的。

柳清云偷偷折了一段檀木枝,又从地上寻到了龙香草,这两种东西若是分来燃烧可以安神驱蚊的作用,分量多的话甚至可以迷晕一只猫狗之类的,但若是两种混合在一起燃烧,那可不是猫狗晕迷这么简单,就是内力深厚的人怕是也抵挡不了它的药力。

柳清云将这两样东西缠在一起,拿出火种偷偷燃烧起来,她带着慢慢燃着的檀木支假意走到三位掌门人面前,其实已经很靠近众人了,他们有十来个人,只要迷晕三个掌门便可以。

“三位掌门,请听小女子一说。”柳清云轻垂柳眉,看上去楚楚可怜,仿佛是要跟他们求情一般。

☆、51、突然出现的男人

“姑娘请说。”其中一个掌门人说道,他们对这姑娘也是矛盾的。

当初上山前就是听说冥王抢了个姑娘,将大婚,而他们此次就是打着解救这位姑娘,同时为封庄主讨回公道的名头。可如今看来,这位姑娘似乎有意护着那魔头,并不像传言般是被抢回来的。

柳清云敛着眼,不看向他们,一手背在身后让木枝继续燃烧,一手捂着口鼻,尽量不让自己吸入太多的香熏。

“……”柳清云不语。

“姑娘有何苦衷大可跟我等说来,我等定会为你讨回公道。”另一个掌门说,他看上去亦是四五十的年纪,就像电视剧中的正义大侠。只是看着柳清云的眼神夹杂着不明的心思,他纵横江湖多年,见过无数美人,可像这样柔弱中带着些精灵古怪韵味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的眼神令柳清云极不舒服,看来这个掌门也正派不到哪里去。

见柳清云依然不语,只是垂着头,一手掩嘴,以为她在低泣,几个掌门及身后的那群弟子不禁面面相觑,都是一群大男人,见了女子哭皆是无可奈何又手足无措。都以为她受了那魔头的欺负。

只见这时,靠近的弟子之中已开始有人出现头晕,三位掌门也是一样头晕眼花起来,都纷纷倒在地上。看来这香熏的效果比想像中要好很多啊。

见众人倒地,打斗的两人停了下来,封路遥立即跑回查看。而柳清云虽然掩住了口鼻,可也吸进了不少香熏,没走几步便酿跄的差点倒在地上,幸好被秋尚一把接住。

“你个死丫头对他们做了什么?”封路遥气愤地提起剑向柳清云刺来。这三大掌门是他取胜的关键,如今被迷晕了,还能有谁帮助他。

封路遥的剑没到柳清云身前,已经被覃灭再次挡开,封路遥在与覃灭打斗之时已受了不轻的伤,又失去了支援,已无力再与他斯斗,见覃灭又要卯起劲来打,向他射出一梅飞镖,趁他躲避之时逃离现场,也不顾自己的同伙还在别人手上。

覃灭再次回到柳清云身边,从秋尚手上接过她,虽然晕迷,但至少没受伤,这才安下心来。

怀中的人儿被抱走,秋尚的心一下子空荡荡的,失落之情不言而喻。

“秋尚,庄内情况如何?”

“回主公,您走后,大公子便出现了,庄内幸得大公子及时相助。”

“大公子来了?”

“是。”

“人在何处?”

“这个,属下不知,属下被这群人从牢中带走时只知大公子到了,之后便一真跟在这些人身边,并不知大公子人在何处。”

“呵呵……冥王,看来我还是来迟了,这些乌合之众还真是没用,这么多人连受伤的你都抓不到,我应该说他们没用还是应该夸你武艺高强呢?”声音随着从天而降的男人飘然而至。

那是个穿着白袍头带斗笠的男人,看不到他的模样,听声音应该是个年轻人,而他身后的一众侍卫皆是黑衣蒙面装扮。

覃灭不理会来人,径自将怀中晕迷的人儿抱起,这是他的一惯作风。

白袍男子似乎也已习惯了这样的他。

可惜覃灭身上受了重伤,抱起柳清云酿跄了两步又倒了下去。因为失血过多的关系,他的脸色极为苍白,却无论如何也不肯放开柳清云。

“这位想必就是你的新婚夫人了,来,让本公子仔细瞧瞧。”男子见覃灭怀中的人儿一身的红衣,戏弄的道。他就是看不得覃灭一幅所有人都欠他的样子。

“不许碰她。”覃灭冷冷的眼神从面具后面射出来。

不知为何,那白袍公子竟被震住了,也不多说什么,一个手势,他身后的黑衣侍卫们将覃灭与柳清云二人抬上了秋尚先前坐的抬椅上,下山而去。

只余那白袍公子与秋尚二人,这二人平时虽无交集,可此时的眼神却无比的相似,都是那么的忧郁,那么的伤情。不同的是白袍公子的情绪都被掩盖在斗笠之下,而秋尚的情绪却让人尽览无疑。

“秋尚,你不该有这样的表情,最好管好自己。”白袍公子轻声说道。

“是,大公子,属下知错了。”秋尚收敛好自己的情绪,回复成最初的冰冷无情。

他是幽冥圣教的护法,怎么可以忘记这一点,对女人产生不应该有的感情呢?何况这个女人还是主公的新婚夫人。他只是一个随从而已,有什么资格拥有这些。上天已经对自己很好了,让自己遇上了她,他应该知足了。

“世间有几个人知道情为何物,又有几个人能了解它呢?罢了,只要以后你小心些就是,别让不该看到的人看了去,否则随时都会丢了性命。”男子并不是威胁他,只是希望他能控制好自己,别让覃灭看到了,以他对覃灭的了解,他是一个拔草除根的人,只怕到时候事情会一发不可收拾。

曾经的自己跟覃灭多么的相似啊,同是为了心爱的女人,只可惜到最后自己还是没法保住她。他希望覃灭不要重导自己的路才好。

秋尚也知道大公子是为自己好,并不多说什么。主公怕是已经怀疑什么了,若不然也不会这样刻代自己。

别院内

大夫已经为覃灭处理好伤口,只是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现在依然晕迷当中。而柳清云此时正躺在他身侧,也是药力没过的原因至今没有醒的迹象。

白袍男子也只能坐在厢房外的厅前干等着。

终于,随侍来报说二人皆已醒来。他这才放心的直闯入房内,看到的却是极为香艳的一幕。

“你这个混蛋,再不放开我就报官了。”这是白袍男子进来后听到的第一句话。

看来这姑娘还不知道自己嫁的是什么人吧。男子抿嘴轻笑出声。

轻笑声换来的是覃灭狠狠的一记冷眼,为什么总是有人在坏他的好事?他只是想让她真正成为自己的女人而已。如今她已跟自己拜过天地,只差圆房而已了。

柳清云见有人进来,原本是不怎么敢用力推身上的覃灭的,他身上有那么多外伤也就算了,只怕还有内伤什么的,不可能真的与自己那个啥吧。

只见柳清云狠狠有将他一把推开,火速跳下床。

☆、52、斗法

白衣男子见了此番情景也不避讳,只是坐在桌前,戏谑的看着他们。

覃灭忍着痛躺回床上,极为不满眼前这个不速之客。

“什么事?”

“听说你要成亲,特意来喝喜酒的。怎么,不给我介绍一下新婚夫人?”男子径自倒了一杯茶水。

柳清云很是好奇这人是谁,竟敢对覃灭如此无礼,他就不怕生不如死的滋味?而看他一身白衣打扮,贵气十足,腰间别的玲珑玉佩更是价值不菲。出身定是不低。

头上带着斗笠,连喝水时候也不摘下,是因为丑陋的关系还是像覃灭那样美得太过妖野所以不敢示人?

“这是我夫人柳清云,云儿,这是……”覃灭稍有停顿,“这是大哥,日后叫他大公子就行。”

“灭,你这样介绍可不行,难道我是你亲大哥这样的事实令你很难开口不成?”

“……”覃灭不理会他,只是安然的躺在床上假昧。

“好,那我就不为难你了,说点正事吧,牢里的那三个掌门你打算怎么处理?”男子恢复了正经的语调。

“杀了。”简单又明了的两个字从覃灭嘴里传出,却震吓到了柳清云,令她手脚不自禁的冰冷发颤。

她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好可怕,而她一直不了解他。此时的他是那么冷漠,那么陌生,和当初与自己谈论风雅的男人根本就天差地别。

“真是你的作风?要不要再吊在城门暴尸?”

“……”覃灭不语,像是间接同意了他的作法。

“不要,不要杀他们!”一直站在旁边的柳清云突然惊叫出声,他们怎么能这样草菅人命呢?

说杀就杀,天理何在?而且再怎么说那些人还是因为被她迷了才被覃灭抓来的,如今想来还是自己害了他们……可她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覃灭在自己眼前被杀害。

两个男人同时看向她,不明所以。

“我是说,可不可以不要杀他们?他们也是被挑说了才会作出伤害你的事情。”而且他们是因为我才被你抓了,如果真的死在你手上,那我死也难辞其疚了。后面那句柳清云没敢说出来。

白衣男子一直很好奇,覃灭到底看上这个女孩的哪一点,论容貌,她没有他心目中的人儿美;论胆识,看她的言行举止连一般的江湖儿女的豪气都没有。倒底是哪一点让她进了他这个弟弟的眼呢?而覃灭又是对她出奇的霸道,看得出来是相当的在乎她的。

“哦?听弟媳的意思,你对怎么处置这一干人等有别的看法?说来听听。”他道想听听她的想法。覃灭也是。

“别的看法就不敢当,只是觉得这样就杀死一个活生生的人太残忍了。而且你今天杀了她们,哪天他们的孩子也一样要替他们报仇,这样冤冤相报何时了,与其一辈子在惶恐中生活,担心别人来寻仇,还不如就此放过他们。再者,少一个敌人多一个朋友对你也不会有坏处的,以今日那个段庄主弃他们而逃的情况来看,日后就算段庄主再怎么与他们交好,他们也不会再听他的挑说来找麻烦了。还有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们今日若能安危的离开你的地盘,你们说江湖中人会怎么想?江湖中人一定以为这三大掌门投在了你冥王的门下,这样的好事何乐而不为?就算他们江湖地位再高也终究会被众人所孤立,这样的人,你们杀了他又有何用?只不过令你们树立更多的仇敌而已。”

“弟媳的见解确实独道。”现在他终于知道为何冷漠如弟弟会为她着迷了。

她虽不是最美的奇葩,却拥有最美好的一颗玲珑心。她竟可以看得出事情的利与弊,可以分析得清清楚楚,有哪家的大家闺秀能有她这般的才智?

“话虽如此,难道就这么放过他们?”

“大公子请放心,如果大公子觉得不解气的话,大可以将他们打一顿再放他们走啊!”其实若大公子狠狠的修理他们一顿倒还好,若他们就这样安然的从这里走出去,那江湖上的人会怎么看他们这是可想而知的。

横竖他们都是非受点罪不可。柳清云这并不是要帮他们,只是觉得他们因自己被抓,她不想再因为自己让别人再怎么样了。

“云儿分析的也在理,不过……”覃灭话说到一半又停了下来,害得柳清云把胆子都吊到了嗓子眼上。

这个“不过”之后定没什么好事,柳清云心想。而白衣男子却肆虐的看着他们,丈夫不怀好意的看着娘子,而娘子却一脸的虚假的陪笑。真是一对有意思的人。这个弟弟变化很大啊,懂得在自己脸上添加表情了。这是好事啊,也许他应该去告诉那个人,他变了,变得有表情,变得有感觉,变得有喜怒哀乐了。看来这个娘子是娶对了。

“放了这些人也不是不可,不过,等我伤好之后,我要你成为我真正的妻,不许你再逃跑。否则,就算这些人已被放回去,我也会杀到他们的老巢,将他们灭了。”覃灭知道柳清云虽然不认识这些人,但从她为这些人求情来看,她是决对不会见死不救的,就像当初她不求回报的救了他一样。而他竟是抓住了她这一点逼她就范的。

也许这样做很卑鄙,反正他已经卑鄙了那么多年,也不在乎卑鄙这最后一次,只要能得到她,再卑鄙又如何?

“你似乎弄错了,拿他们来威胁我是没有用的。我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柳清云洋装不在乎。

“哦?是么?那如此也好,反正我仇人本就多,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大公子,都杀了吧。”

“……”柳清云不理会。

“那既然这么决定了,我这就去办。”大公子好笑的看着这两个斗法的人,心中不免宽慰了许多,这个弟弟还有着这样的一面,真好!

“等……等等!”柳清云在大公子走出门前及时的叫住他,最后还是她认输了啊!

这个覃灭还真不是一般的无情!

“云儿是想清楚了?”覃灭故意重复问道。

“好,我答应你不逃。”

“那好,大公子,麻烦你将人放了,还有吩咐下去,这些人一根寒毛都不许伤。”

“你……你真的会放过他们?”柳清云瞪着杏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床上闭目养神的男人。

“我是放过了他们啊,而且是一根寒毛都不会伤他们。”只是安然的从他冥王这里出去,江湖中人还会不会放过他们,他就不得而知了。

柳清云本还想跟他理论,想想他说的也没错,他是放过了他们,而且是不伤一根寒毛,并没有违背他们之间的约定。那些人是死是活她已经无能为力,只能看他们的造化了。

☆、53、大公子

天刚蒙蒙亮,青幽的竹林深处,一道白色的身影挥动着手中的长剑,淋漓尽致的发泄着。仿佛失去了至爱般的绝望,那么凄美而又是那么的狠厉。挥舞间,一个甩手,一个转头,每一个动作都是这么的完美。只是赫然旋转间,竟是覃灭那第美得令女人都妒忌的俊脸。

“谁?”白衣男子挥剑刺过来。

“啊……”柳清云惊吓地跌倒在地,却死死的盯着拿剑指着自己的覃灭。这怎么可能?方才她明明才在他的房间里侍候他出来,他的伤还没好,怎么可能这个时候在这里练剑?而且他也不可能会穿白袍,他所有的衣服皆是黑色,这是她在他的衣柜里知道的。

那么这个和覃灭拥有同一张脸的男人到底是谁?

缓缓的站起身,轻拍干净身上的草削,冷静的看着一脸冷漠的男人。覃灭就算对所有人都冷漠,唯一却不会对她有如此表情,更不会用剑指着她,她知道。所以这个男人绝对不是覃灭。

而是覃灭的大哥——大公子。

柳清云虽然不知道这个大公子的身份,但以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贵气,加上他非凡的武艺及跟在他身后的众多高手,他的身份定不简单。

“见过大公子。”柳清云落落大方的向他行礼,依然不怕死的盯着他看。

“你分得出我和灭?”覃陌好奇的看着她,连他们的母亲都分不出他们啊。收起手中的剑,冷漠亦从他脸上消失。仿佛他天生就应该是个和蔼可亲的人。

“覃灭虽然冷漠,却不会用剑指向我,更不会用冷漠的表情面对我。”柳清云自信的道。

“不错,看来灭没有选错人,你的确有站在他身边的能力。”虽然他目前的身份保密很重要,但他相信她不会将这事情宣扬出去。这对她一点好处也没有。

“大公子,你错了,我聪明是我的事,跟覃灭一点关系也没有。”

“哦?”覃陌好奇,“看来灭还没有完全征服你嘛,怎么?难道你不好奇我跟灭为什么会长得这么像么?”

“不好奇。”柳清云从地上捡起自己的陶笛,自己原本是想要在这青幽的竹林中吹陶笛的。这样才能体会和领略各种诗篇中的情境。这两日她都是一步不离的守在覃灭身边,不曾离开半步。在他的身边总是会被他偶尔占点便宜,吃点嫩豆腐,最令她难过的还是他的眼神,无论她身影到哪个角落,他的视线也会到哪里,灼热得令她想逃离。这给她带来了很重的负担。虽然答应他不逃,但若是出了什么意外而令她离开他的身边就不算是逃了吧?或是他对她厌倦了。

“哎,等等,”覃陌一改冷漠,见柳清云转身要走,迅速的向前挡在她面前,就像个在大街上向少女搭讪的公子少爷。

“你当真不想知道?”

“这不是摆明了么?你与覃灭是兄弟,而且长得这么相似,定是双生子咯,你是兄,他是弟。请问还有什么要问的么?”柳清云一口气将话说完,而这些全都是他想要告诉她的。

“那你就不想知道为何他与我是兄弟,却不愿意认我这个哥哥?”覃陌诧异于她竟然知道这些,以灭的个性是不会主动告诉她的。

“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我没有兴趣。”

“你们是正式拜过堂的夫妻,你应该关心这些才是。”

“我不是,我……我会离开这里的,总有一天……”一听到这话,柳清云竟然激动的反驳起来,不知为何,她竟然如此排斥自己与覃灭之间的夫妻关系。

自己身为新时代的独立女性,在这顽固不化的时代里却要受男人的欺压,这让她如何接受。她想,也许真的是他的霸道和逼迫令她烦感吧。

“好,既然你那么想要离开这里,我助你如何?”覃陌不知打的什么主意,竟然主动说要帮她。柳清云总觉得这其中定不会那么简单。覃灭那么狡猾,他哥哥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果不其然,只见覃陌缓缓的道,“我要你听完这个故事,作为交换条件。”

“只要听一个故事你就助我逃出去?可是以覃灭的脾气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你觉得这样做值得么?”柳清云知道这个故事定然不简单,只是为了能从这里出去,听听又如何?其实柳清云是后悔的。当初和覃灭一起逃出来躲在山洞的那一次穿越,她本是不想回来这古代了,可却抵不过心软,回到古代照顾受了重伤的他。可换来的却是他的又一次囚禁。

“值得。”当然值得,与其让你这样一直逃离他,还不如让你了解真正的他,爱上他。只有真正爱上了,你才有可能真正的留在他身边,而不是一次又一次的逃离。

他曾经尝过那样的痛苦,不希望自己的弟弟走同样的路。他已经吃了太多的苦,受了太多的委屈,别人可以不理会他是死是活,但身为哥哥的他却不能视而不见。

“你当真会助我逃出去?”柳清云再次向他确认,她还不大敢相信天上真会掉馅饼。

“我覃陌从不信口开河。”

“好,那你说吧,我听着!”

☆、54、他的故事

“好,那你说吧,我听着。”

“这些都是陈年旧事了,要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

“等等,什么很久很久以前?”柳清云莫明的打断他,“我要你说的是如何助我逃走。”

覃陌完全不在她的状况内,不,应该说柳清云一心只想着如何逃走,完全不在正常人的思考状况内。

只见他脸上的笑意被尴尬取代,这样滑稽可爱的绝对不会出现在覃灭的俊脸上的,只是出现在这个男人身上却又是那么协调。

“呃……这个……”

“怎么了?有问题么?”

“不不……没有,这个事情恐怕要从长计议。”覃陌没想到她会要先听逃走计划才听故事,他认为凡是女人,只要听了灭的故事,都不会有想离开的念头了,更何况灭还是天下第一富,这样英俊又有能力的男子上哪里找去?所以他压根就没想过如何帮她逃走。

“从长计议?”柳清云不自觉的提高了单调,这不是忽悠她么?有没有搞错,再过几天覃灭伤势好转,自己就要被他吃干净了,“看你的样子就是没打算要帮我,哼,我竟然还傻傻的在这地方跟你浪费时间。”

柳清云气恼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要走,却再次被他无礼的挡住,“哎,你听我说,我当真有计划,现在有了……”覃陌第一次听到有人嫌弃跟他在一起浪费时间,他都还没牢骚呢,她倒先无礼起来了。

“哦?那你倒是说说看?”

覃陌突然觉得这个小丫头很难搞,比他平时面对的那些豺狼虎豹还要难搞。

“呃,这个嘛,如今你在这别庄内是很难逃脱的,这里不仅四面守卫森严,在各入庄处还设了八卦阵,你从这里出去简直难如登天,除非灭亲自带你出去。”

“你是说叫我讨好他,然后再由他亲自带我出去?”这招倒是不错,只是以覃灭对她的警惕,未必就有十层的成功把握,而且她已经表面答应了他不逃的,必须做成意外走失才行,这谈何容易啊?

柳清云又瞪了他一眼,敢忽悠她?!

“你也可不必讨好他,再过几日便是我们的母亲大寿,我会劝他一同回去祝寿,而你新过门的儿媳,去见见婆婆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你说对不对?”覃陌倒是句句说的在理,而且覃灭也有说过,日后就要夫唱妇随了,他走到哪里,她就必须跟到哪里。

以这样的情况,她想要出庄就是件容易不过的事情了。而且到时候有覃陌在旁帮她,成功率就更大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