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何一听他说见婆婆就有种说不出的发毛的感觉呢?而且他为什么要帮她呢?不可能真的为了让她听他的一个故事吧?
狐疑的眼神再次看向他。
看出她眼中的疑虑,他向前举起手掌对天起誓,“我覃陌在此对天立誓,只要弟妹清云愿意听完我所讲的故事,本人定将助她逃出覃灭之手。”只要到时候她还执意要走的话,覃陌在心中加了一句,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不信任他人格的女人。
柳清云眼中的疑虑消失,古人最忌讳的就是发誓了,既然他都立誓了,她也没有不信他的理由。
“好吧,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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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水国有这么一个传说,凡是皇室的孩子,无论是王子或是公主,都不能是双生子,否则就会给国家带来灾难,因为这样的事情当真发生过,而当时的解决之法就是将双生子都送到大理寺养着,永远不得出寺。灾难也适时而解了。只是这样就会令生母很不幸,生母会就此被关入冷宫,终生不得出。在这个母凭子贵的年代,一个女人会就此断送了一生,而连在她背后的家族也会就些没落。
二十七年前,一个电闪雷鸣的夜晚,风雨交加,雨点打在屋檐上却痛进了一个母亲的心中,这个女人正是覃陌和覃灭二人的生母,镜水国的皇后-明月皇后。
覃陌与覃灭是在这一夜出生的,而不幸的是,这两个刚刚出生的婴儿就被无情的决定了他们各自的命运,明月皇后必须在刚刚出生的两个儿子身上决定他们的命运,他们之中必须有一个人被送走,而且日后都要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而另一个将可能成为镜水国的未来储君。
命运其实就在下一瞬间,无论你有没有能力抗拒。
不幸的,覃灭成了那个注定要活在黑暗里的人,而覃陌成了如今的镜水国太子。
覃灭被送到了一个普通商贾家中,做了那家人的儿子,而那一家人并不知道他的身份,最初的时候以为是上天赐给了他们一个儿子,将他放在他们家门口,对他极好,打从心底疼爱着他,可惜好景不长,就在覃灭将满四岁的时候,主人家喜添男丁,从此覃灭失去了疼爱他的父母亲,多了一个弟弟。不仅如此,女主人开始时常的看他不顺眼,动不动就拿小小的他出气,三天只吃一顿饭也是常有的事情。有次竟然因为自己的亲生儿子摔倒,磕破了头,将罪怪在了他头上,那时的他只有七岁,疲罚跪在寒风中,天又下着雪,连打水扫地的丫头都穿得厚实的袄子,而他却只有两件破布裹身。
七岁,他们都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覃陌在母后的怀中取暖撒娇,而他,覃灭却在大雪中跪地,没有允许不得起身。从那个时候起,他才知道原来自己是捡回来的孩子,多余的东西。渐渐的,他懂得了忍耐,被打时默默忍受,挨饿时当自己吃过了山珍海味,受罚时当自己活该不讨喜。慢慢的,他失去了孩子的天真和笑容,成了一个面无表情的东西。
十岁的那一年,是他对人性失去信任的那一年,也是从那一年起,他将自己的面容隐藏在面具之下。并一路壮大自己,仅仅是为了生存……
也是在同一年,他知道了世界上还有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而那个人的命运却与自己不一样,他拥有了太多他所没有的东西,因为这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招来了一批又一批想要致他于死地的人。
覃灭十岁那一年,家中来了个京城大富作客。贵客在无意之间竟见到了仅有十岁的他,而覃灭的容貌竟和当今的太子殿下如此相似,仿佛是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贵客因为生意往来的时候有幸见过太子殿下几回,因此带着疑问回到了京城,到访了明月皇后的娘家,单丞相听了他之言,当即否认了事情,并称他是心怀不轨,造遥生事。以种种罪行将之收押,不久便被满门抄斩。
而背地里,单丞相——即覃灭的外公,四处派人追查覃灭,抓到了便就地处决。
原来,当年明月皇后虽然决定要将覃灭放入水中,任他自生自灭。但始终都是自己怀胎十月生的儿子,哪里能说舍就舍得下,于是她买通了父亲派去办此事的公公,让公公放过他一命,并将他抚养成人。谁知道那公公收了钱,将刚出生的覃灭丢弃在别人家门口。凭上天决定他的生死,幸而覃灭得了那家人的救。就这样,一过就是十年。
十年后,单丞相派出的暗卫找到了他,一路追杀,将收养他的一家人灭门。就在他命悬一线之际,得到了他的师父,即当时幽冥圣教的教主任天的救助。覃灭就是在任天的门下学得一身好武艺的。任天是个极至残忍的人,不仅对别人,对他自己更是。当时的他已是花甲年纪,可惜他一生作恶多端,到了这般年纪依然未能找到合适的人选继承他一手创创立的魔教。
而恰逢当时不意间救的小孩,即覃灭,他发现他骨骼奇特,又具有普通小孩不曾有的毅力和恨意,当时的覃灭恨天,恨地,恨生他出来却不要他的父母,恨所有跟人有关的东西。凭什么他一生下便要受众人的遗弃,受他们的鄙视,仅有十岁的他做错了什么?为何要受非人的对待?
任天要的就是这样的孩子,于是他们达成了协议,覃灭拜在他门下,为他所用,而任天为他查出追杀他的人。覃灭下重誓,誓要那些将他逼上绝路的人为今天所做的一世付出代价。
覃灭在任天的训练下,不曾有过一天是睡足两个时辰的,稍有什么令任天不满的便招来鞭打、火炀,致使他遍体鳞伤。就算如此,他也不曾恨过任天……
十五岁那一年,覃灭名振大江南北,也是在那一年接任了幽冥圣教,在皇宫里见到了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覃陌。
他看见他在宫内与兄弟姐妹喜戏,看到他逗弄小宫女,看到他恶整小太监,看到他在明月皇后的身边百般受宠,看到他在镜水国君面前得意的炫耀自己的战绩。
他拥有所有自己渴望而不可及的东西,他在享受这一切的时候自己却在受这些人的打压,追杀,这些中还包括了自己的生母,明月皇后。
所以他恨他,也恨她——明月皇后。
他要将这些人一点一点的折磨致死。
渐渐的,单丞相家中开始发生不幸的事情,行是单家长子无故被抓拿,二子好赌,为单家欠下巨额欠款,小女儿被歹徒玷污了清白,大女儿被夫家休回,丞相夫人得了重病,连太医都查不出病根,种种……单丞相虽然在朝中位高权重,但要一下子解决这些事情也不是一时刻的,这事了了,那事又起,而他却查不出是什么人为难与自己。
再来就到太子覃陌,太子虽是嫡出,却不是长子。这皇位是传庶或是传长,一向是朝堂议论纷纷的话题。虽已立了太子,但长子却胜出太子不知多少倍,十五岁的太子还只是个混世魔王,而十八岁的长子已经开始为皇上分忧,受朝中大臣的褒扬。
覃灭助了十八岁的长子立功打压太子,令镜水国开朝以来第一次废了太子。此事令明月皇后日日担忧,一病不起。
磕磕绊绊,纠缠不休,五年里覃灭不断找着他们的麻烦。就像死死捏着他们的命脉一般,时而捏紧时而放松。他们始终找不出背后的那个人。
终于,覃灭不想在玩这个游戏,而他们已然被他弄得疲惫不堪。
当他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不可置信,一直派人追查的人就在自己身边,而且还是至自己于不堪的人,怎么能不令他们惊慌。而覃陌在那时候才知道自己还有个孪生兄弟。
他并没有杀光他们,杀了他们实在是太便宜了,心灵的折磨才是最令人痛苦的。自己的儿子恨着自己,玩弄着自己,那会是什么样的感受呢?生不如死吧?
于是,便有了覃陌疏远单丞相一家,与覃灭认回了兄弟,不再对自己的母后言听计从,至今,覃陌有了覃灭的支持,夺回了太子之位。与皇后的关系也是时冷时热。
覃灭要折磨的人是皇后和单丞相,他要覃陌站在自己身边,这样才能达到自己的最终目标。
柳清云看得出来,虽然覃陌讨厌自己的母亲,却不恨她。而他愿意帮覃灭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也许他是想修复明月皇后与覃灭的关系。但那谈何容易啊。有谁能轻易的原谅一个要杀自己的母亲?
覃灭也确实可怜,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连母亲的爱都得不到,那还有谁来爱他呢?也许他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让自己的母亲看到自己?
那他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呢?连个关心的人也没有,难怪背上受的那些伤都没有人为他上药。
受伤的时候,生病的时候,有谁愿意留在他身边照顾呢?那一刻,也许他只能孤独的躺在冰冷的床上默默承受吧。
这一刻,柳清云想到的不再是逃走,而是留在他身边,他受伤生病的时候她照顾他,他孤独的时候她能为他吹笛驱走孤独……
这是同情,不是爱情……
可是很多爱情都是从同情开始的。
☆、55、体谅
覃灭的厢房内
柳清云与覃陌一同出现时,覃灭正要下床喝水,他已在床上躺了有三天了。伤口已经开始愈合,只要不乱动扯动伤口就行。
说实在话,云儿当真是自己见过最好的大夫了。
覃灭哪里知道,柳清云为了拖延时间逃走,已经让他的伤口愈合速度慢了一半。否则,以覃灭的霸道的性子早晚会被吃掉。只是经过今天的事情,柳清云竟然有了在他身边多停留一阵子的想法。也许是她疯了吧。
看着柳清云奇怪的眼神,覃灭一阵惊醒,难道她又起了什么歪念头不成?冷冷的扫了一眼跟在她身后的覃陌,这两人怎么回事?
“你怎么下床了?”柳清云赶紧去扶他,这是第一次,她主动碰触了他的手,这更是令他一震。
“我……我口渴。”
柳清云被他看得极不自在,扶他坐在桌前,赶紧撤手去给他倒茶。
“好了,你们夫妻两好好聊着吧,为兄就不多打扰了。”覃陌说完合上门,也不管柳清云一脸尴尬与为难。
其实覃陌给柳清云讲的故事大半是真实的,只是有一小部分有些许出入而已,至于哪里有出入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云儿方才去哪里了?和大公子在一起?”门一关上,覃灭便一勾手将她拉坐在身边的凳子上,若不是身上有伤,他早将她拥入怀中了,只是几个时辰不见而已,他已思她成狂。
“嗯!”柳清云没有挣开他紧握着自己的手。从心理学上来说,覃灭的状况完全是将她当成了母亲一样的恋着,因为她救过他,照顾过他。他未曾尝试过有人这般对他关爱。
看着她的乖顺,还真有些不习惯,若是以往,她定会反驳他“关你屁事”,虽然这话粗俗又令他生气,但他倒是更喜欢这样的她。
那是她的真性情。
“去了哪里?”覃灭问,听在柳清云耳中却是缺少安全感的表现。
“我去了竹林碰巧看到他在那里练剑,就聊了一会。没别的。”为了不让他误会,她特意在后面加了“没别的”,没有安全感的人往往都会胡思乱想,到最后总会伤了别人也伤了自己。
“你……见过他的真面目了?”虽然他们回来的时候大公子带着斗笠,但他还是好奇的问了一句。
“见过,而且还听他讲了你的很多事。”
“哼,他说了我什么?阴狠毒辣,泯灭天性?”覃灭语气烦感。
“不是,恰恰相反,他说觉得亏欠你很多。”
“他是亏欠我很多,但有一个人亏欠我的更多。”
“你母亲?”柳清云明显感觉到覃灭握着自己的手一阵擅瑟。见他如此,她主动搭上他的手,并且握紧。她觉得此刻至少他想要一个来握紧他的手。
“我不想提她。”
“你恨她?”柳清云拉着他的手,不让他转身,“还是爱她?”
他冷冷地看着她,那种冷是发自内心的,面无表情。第一次,她觉得就算他冷着脸,却一点也不可怕。也许她不该提这些伤心事。是的,她不该提的,这样做岂不是揭他的伤疤么?
“对不起,我不该提这些!”
就在柳清云放弃之际却又被他扯回,抱入怀中。第一次,她回抱了他。温暖了他冰冷许久的心。
“云儿,不要离开我,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他们抛弃我无所谓,可是你不能抛弃我,否则我会移平贤德王府。”
柳清云因为他偏执的话而擅抖了一下,被抱住她的覃灭感受到了,“云儿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如果你不离开我,贤德王府不会有事的,我保证他们都会一生社荣华富贵享用不尽。我覃灭说到做到。”
柳清云相信,他真的说到做到。一个有能力令镜水国废太子的人,能控制镜水国众多大臣的人,想要逼死东明国一个不再受器重的贤德王爷,怕也是他弹指间吧。
“云儿……”他的唇封住她的,霸道地闯入里面,吸着她的舌……
“唔……不要……”她被抱坐在他腿上,双手被返拣在背后。
“云儿,给我!”强劲的手突然从衣服底下钻入,隔着肚兜抚向高耸,那里不大不小,刚刚好够他一手掌握。
吻从唇到颈到领口,接着到胸口,他并不满足于这此,他想要更多的碰触,想要更多……
一把将怀中的人儿抱起,向床的方向走去。柳清云慌了,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可是同情并不是爱情啊!她非常清楚自己的感情,对覃灭,她没有彭然心动的感觉,没有如沐春风的感觉,又如何能将自己给一个不爱的男人呢?
柳清云被轻放在床上,“覃灭,不要这样,你听我说!”她试图从床上坐起身,却又被他一把推倒回去,从床边的桌子上随手取了一条纱布,那是柳清云为他包扎伤口剩下的。
“你……你要干什么?”她不停的后退,难道他想……
“我不想伤你,可是你一直都不听话。”他将她拉回身前,用纱而绑住她的双手,柳清云哪里是他的对手,就算挣扎也无济于事。
“求你不要这样。”唇被他封住,到最后连声音也发不出,“嗯……不要。”
手粗暴地一把扯落上衣,露出粉红的肚兜,狂烈的唇随即印上,隔着肚兜狠狠啃着雪白的肌肤,逼落她的泪。
“救命,谁来救救我……覃灭,求你放过我。”
覃灭无视她的哭喊,将她双手压在头顶,肚兜已经变成了碍事的东西,他一把扯落,一一品尝着藏在里面的美好,她是他的,……永远都是他的。
“不会有人救你的,你将是我一个人的了。”
☆、56、秋尚的心
“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你将是我一个人的了。”
房内一片涟漪,狼与羊的撕扯,应该说小羊正被恶狼拆吃入腹。屋外,一双受伤的眼睛失神的看着里面的一幕,泪划过刚硬而俊美的侧脸。
闭目,不愿意看这一切,明知道自己不应该念着她,可是他忍不住。他想起她赠与他的神奇之笔,想起她悠然地躺在河畔的青草之上,幸福的享受着那一切;他想起她吹深谷幽兰的专注,想起她……一切的一切,都像是昨天的事情。
早在知道主公向她提亲的时候,他就应该对她死心才是。她太美好,而他是活在黑暗里的人。
暗然转身……离去!
“就这样走了?”红色身影挡住他的去路,“心爱的女人当着自己的面被别人强*暴,你就这样转身离去?”
秋红狠心的道出他的痛,大家心知肚明,以主公的武功修为,怎么可能没有发现有人在屋外呢?只是主公作给谁看,秋红和秋尚心里都清楚!
“你在胡说什么?那是主公与夫人。”秋尚收起伤神的表情,脆弱的一面不应该让自己以外的人看到,这是暗卫的命运,就算甘愿为一个人去死,也只能默默的在心里,更何况,里面的两人都是自己甘愿舍命的人。
“那个女人是被抢回来的,她并不爱主公,也许她心另有所属。”秋红试着说服他成为自己一国的人,若他能为了那个女人跟自己合作,那她会少很多事。毕竟他被关在水牢中都未将自己供出。
“她赠笔与你,难道这你还看不出来么?你甘心看她成为别人的女人?那她会一辈子都不开心的,你不觉得自己太残忍了么?明明你可以带她远走高飞,却偏偏只是看着她一辈子郁郁寡欢。”
“够了!”低吼声自他身上传来,却在下一刻飞身离开那里,而秋红却不依不饶的跟在他身后,冷漠的他动怒了,她不能放过他。
“她正在被逼迫承受自己所不愿意的一切。”
“我说够了,不要再逼我,我不会做破坏主公的事情,你再逼我也没用。”
“我不是在逼你,我说的是事实,从一开始柳清云就是被虏回来的,你能否认这个事实么?她试图逃离这里,却被再次抓回来,如果上次不是因为你,她早就成功离开这里了,你觉得她有哪一点是愿意嫁给主公的?也许,她真正想嫁的人是你。”
秋尚动容了,因为秋红的最后一句话。他停住脚步,情不自禁的往回走。不,他不能这样……忠义与爱情,他只能选择一个。
为什么要如此为难他?为什么要让他爱上她?
“不要再犹豫了,否则你会遗憾终生的。”
就算平时秋尚再精明冷静又如何?碰到感情的事,他还不是一样失了方向,失了思考对与错的理智。秋红为何要帮助他?就算他们是同门,可却毫无任何感情可言。她帮他的目的不言而喻,可他却想不到这一层。
明知道屋里是何等涟漪的一幕,却还是控制不住的叩响了门。
而床上被覃灭死死制住的柳清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更加使劲的挣扎,“唔……”
“主公,大公子要见您。”
“你去回大公子,晚膳时间我自会见他。”
“这……大公子说有事想商。”
“……”覃灭深深疑视了怀中的人儿一眼,若有所思,“我这就来。”方一起身,便见重获自由的柳清云迅速坐起,逃到他勾不到的床角,一双防备的眼看着他。顾不得解开绑着手上的束缚,抓过被子挡在身前,小兔眼可怜的看着他,就怕他会再有什么动作。
“等我,我很快就回来。”故意乎视她受伤的眼神,他整理好衣服,又爬上床在她唇上狠狠索了一吻才退出房间。
看着他离去,柳清云这才松了一口气,不争气的眼泪划落下来。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只是出于同情才回抱了他而已,却差点为自己招来这样的回报,无意中救了他一命,却被他强抢回家。她真不明白他到底是可怜或是可恨。
她发誓,以后再也不会乱同情他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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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灭随秋尚一同去了大公子所在的院落,却在半路的花亭里见了正在抚琴的他,一身白衣却带着黑色的斗笠。悠然得不似人间凡物。
“找我何事?”覃灭坐于石桌前。
“我找你?”大公子疑惑,他刚从他的院子回来不久,找他干嘛?
覃灭一下子了然,“秋尚!”他向来不信任何人,可他对秋尚的忠心从来不曾怀疑过。
秋尚迅速单膝跪在覃灭面前,“属下知罪,请主公责罚。”他不想心爱的女人受委屈,更不想做出背叛主公的事情,唯有如此,让自己承担这一切。
“为何要背叛我,你知道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了。”其实他已经猜出一二了,当他在水劳里看到那支笔,便知道了他的心思,他想过就这样让他死在水劳中,以绝后患,若不是因为云儿……
他已经为云儿做出了很多让步,只是她一直不曾看到。既然如此,他又何必留着一个对自己不再忠心又是自己情敌的男人?对他来说,秋尚就是一个威胁。
为了得到她,任何她有心或是对她有心的男人,他都要除掉。
阴狠在他眼中一闪而过。
在边上的大公子看出了他的心思,他真的动了杀机了,为了一个女人,宁愿舍弃一个对自己有用而忠心的下属,也许秋尚的确做错了事,但对他们来说确实是个不可缺少的人才。而且对覃灭又是如此忠心。
“请主公降罪。”秋尚也只是说了这一句。
“好,那我就成全你,你知道的,我向来对背叛我的人从来不手软。可不要怪我不留情面。”
“谢主公成全。属下有一事想求,求主公不要再逼迫夫人了。”
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一切全都是为一个女人。柳清云虽不是红颜,却变成了真正的祸水了。
“你也知道她是我夫人?”那为何还对她念念不忘?“既然如此,那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与你无关。”
覃灭撰紧了拳头,心中的怒火被掩在银白面具之下。
☆、57、秋红的疼与恨
覃灭暗自运内力于掌间,看了秋尚一眼,这个他最忠心的下属,一掌劈下。
千军一发之际,白影一闪而过,接下了那一掌,“灭,万万不可,你且听秋尚好好道来。”这种时候也只能他当和事佬了,他不想看到自己的弟弟因此失去一个得力下属。
“还有什么好说的。”
恰在这时,侍卫来报,夫人出事了。
三人一听,具是一惊。覃灭也顾不得秋尚和大公子,飞身向柳清云所在的院子而去。
三人来到院内,只见屋里门窗紧闭,几个侍卫立于门前,处于戒备状态。
“怎么回事?”覃灭寒着一张脸问。
“回主公,方才您走之后我们就感觉屋内似乎除了夫人之外,还有别的高手,只是夫人不让我等进入,我等已将这院子重重包围起来了。”
别的高手?难道云儿与他人私会?这怎么可以,覃灭想到这一层,顿时怒火中烧。无论是谁,今天他定要他碎尸万段。
顾不得大公子的劝阻,覃灭一脚踹开了房门,屋内的人来不及躲闪,只得迎向他狠厉的招式。只用了两招,覃灭便挑断了对方的右手手筋。
覃灭两个回身,将站在高凳上的柳清云抱下,锁在怀中,轻拍她因为受惊而轻擅的身体。柳清云那是后怕,方才覃灭没有到的时候她不是那样的。只是一看到覃灭的到来,竟不自觉的放松了心绪。身体不禁打起擅来。
“秋红,你好大胆子。”
被覃灭挑断手筋的人正是秋红,方才覃灭一气之下踹门而入,本以为是柳清云与人私会,却不想见到的是更另他惊心的一幕:秋红正用剑指着高凳上的云儿,逼她上吊。
他太了解云儿了,云儿怕死,怕痛,更怕别人伤她最爱的人。所以定是秋红逼她如此。上次云儿逃出了别院,他就怀疑有人助她,否则以云儿不懂武功的身手,怎么可能避得过那么多人安全出去。他一直怀疑是秋尚,而他的直觉通常没有错,只是这次还多了一个秋红。他们想联手背叛他不成?
后面跟进来的众人也看清了这一切。
秋红握着不住流血的手腕,脸色惨白,她以为今天的事情会天衣无缝,没想到主公竟然在她身边放了那么多的暗卫,是她太低估主公对这个女人的用心了。这个女人跟以前的那些主公众多的女人不一样,以前只要她稍加手脚就能轻易摆平的。
她今日本是想,既然秋尚喜欢这个女人,那就作个人情,帮了秋尚,成全了他。可思前想后,以主公的行事作风,留着她,秋尚就一定会死。而迟早有一天主公会再次将她抓回身边。与其这样,倒不如让柳清云死了一了百了。
而唯一的方法就是逼她自缮,这样主公也不会怀疑到她头上。
“是你逼我的,我不会让任何女人嫁给你的。”秋红双眼通红,泪不自禁的划落。反正已经鱼死网破,她也不怕被人家知道了。
“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你还没那个资格管我娶谁!”覃灭冷着一张俊脸,不似对柳清云的温柔。看着她的泪,竟然连基本的同情心也没有。
这就是覃灭!
柳清云看着秋红,突然有些为她不值!虽然她两度想将她置于死地,可是爱一个人的心是没有错的,错的是她选择的方式。秋红与覃灭都是同一类人,爱着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而且都用了偏激的手法试图得到对方的回应。
“难道我默默守在你身边那么多年,你一点感觉也没有么?”秋红顾不得受伤的手,此刻她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心口的痛已经掩盖过了它。
“那是你的事情。来人,将她押到大牢,好生看管。”覃灭无情的命令着,他不想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柳清云实在看不过去,对面一个含泪表白的女子,他怎么能这么无动于衷呢?如果当真不喜欢,那拒绝就是了,为何还要逼她呢?关进大牢?现在的秋红已然心恢意冷,加之她的手筋怕是已尽断,如果不医治的话这只手就要废了。如此年轻的女子下半辈子就这样废了,她的人生要如何渡过呢?
轻轻挣开覃灭的怀抱,柳清云拿出手娟,来到秋红面前将她的伤口包好。看了面无表情的她一眼,见她不反抗,也不嘤声。于是自作主张的将她拉坐在茶桌前,回身取了从现代带来的药箱开始为她疗伤。
☆、58、跟随大公子
秋红仿佛失去了知觉一般,任由柳清云摆布,柳清云真的怕她失去了求生的意志,血不停的往外冒着,而她却感觉不到疼痛。
屋内的侍卫们见是夫人护着秋红,也不敢有所动作。众所周知,主公对夫人的疼爱那是有目共睹的,谁也不敢向前带走秋红。
“你们谁去帮我打一盆水,另外要一盏油灯。”柳清云看了一眼覃灭,他依然百容冷俊,只是很不解她为何要帮秋红,那可是要杀她的人啊,就算将她救回,他也不会放过她的。伤他云儿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柳清云来到覃灭面前,“可不可以请你将她抱到床上?”也许覃灭可以给秋红带来求生意志。覃灭气恼的看了一眼柳清云,转身坐到主位上,不理会她的请求。
这是第一次,覃灭如此气恼她不懂他的心意,竟还叫他抱别的女子?
柳清云尴尬的回到秋红身边,却在这时,侍卫中走出个年轻男子。也不顾主位上的覃灭杀人的眼神,他帮着柳清云将秋红抱上了床,秋红也只是麻木的躺着。
柳清云不禁多看了那年轻男子一眼,却招来覃灭的怒视。容忍她为秋红疗伤并不代表他能容忍她看其它男子。覃灭正要发飙,却被大公子硬生生拦下。
柳清云拿出箱子里所有能用得上疗伤的工具,先是为她止血,秋红的手筋尽断,得要手术才行。可是这个落后的古代,哪里有动手术所具备的条件,光是消毒就达不到标准,她也只能尽可能地将断开的部分进行缝合。否则这辈子秋红的手连抓筷子的力气都没有。
方才的那个年轻男子将其他侍卫兄弟都赶出了屋子,现在屋里也就只有秋红,柳清云,覃灭,大公子以及秋尚。年轻男子走之前还将房间屏风拉过挡住床上的人。
看来那年轻男子很是在意秋红啊,知道医者行医时需要安静。
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柳清云只好用古代的迷0药代替麻药,将秋红迷晕了。手术进行了将进四、五个小时。
待柳清云从里间出来,已经是傍晚时分,屋外间覃灭三人还在,只是气氛不怎么好就是了。
覃灭见了一脸疲惫的柳清云从里间出来,又是气恼又是心疼。气她竟不听自己的话,恼她救了要杀她的女人,心疼她受了委屈却还为他人着想,更心疼她不顾自己劳累地救他人。
第一次,他没有霸道地拉她入怀,而是细心的拉她坐下,为她倒茶,这样的待遇可是连他的生母明月皇后也不曾享受过。
“秋红怎么样了?”大公子先问了。
“已经没有大碍,手术算是基本成功,日后舞刀弄剑也不成问题,只是要小心才好。”
“你说什么?秋红她还能舞刀弄剑?”大公子失声惊叫。
不止大公子吃惊,就连对她算是最了解的覃灭和秋尚也都是吃惊不已。
就连鬼医都不可能办到的事情,这个外表柔弱的女子竟然办到了。这个世上,至今没有人能做到的事情,她却能轻易做到了?
“弟妹,这话可不能乱说,秋红的手当真没事了?”
“当然没事了,你们不信等她日后好了自己去认证咯。”她知道他们定会不信她,这也难怪,这个腿断了都能变成瘸子的时代怎么能和心藏都能移植的时代比较呢?
大公子走到床边查看秋红的情况,她依然不醒,看不出异样。苍白的面容毫无血色,婴唇发出微弱的呼吸,听上去极辛苦,虽已晕迷,但秀眉依然深锁,像在忍受着什么。
趁大公子去看秋红,覃灭紧握着柳清云雪白的小手,柳清云此时一脸疲倦,虽然她是个高智商者,但几个小时下来的精神紧绷也累得她够呛。以前给别人做手术时候也是这般累,所以她向来很少接手术,除非碰到她感兴趣的。
秋红的手术还算成功,要不是这里手术用具不齐全,她还可以做得更完美。
“看你,累坏了吧?为她,真不值得!”覃灭心疼地抚过她的秀发。
“为什么?她是你的手下,又是一个爱你的女人。”柳清云有些为秋红不平,但反过来想,自己有什么资格为她不平呢?为她带来这一世痛苦的正是自己啊!更何况,自己对覃灭的态度与覃灭对秋红的态度又有什么区别呢?
“你不明白她做过了些什么不可原谅的事。”覃灭的眼神骤然变冷。
“也许吧。”柳清云轻语,秋红确实对她做了过分的事情。“那个……你打算要怎么处置她啊?”
“哼……我对背叛我的人从来不会心慈手软。”这里面当然包括了秋尚,只是柳清云不知道而已。
“冥王,不如让她与秋尚跟随在我身边一段时日如何?这段时间我身边总是人手不够用。”大公子从里间走了出来,在别人面前,他向来称覃灭为“冥王”
“哦?大公子要这两个人?你可知他们皆是背叛我的人,难道大公子就不怕?而且……这二人可是我的得力下属,就这么让你带走,实在是有些可惜。”
“那冥王的意思是?”
“在下并无他意,只是想提醒你,秋红的手已被我废,能不能好还是另一回事,至于秋尚嘛,你觉得留一个叛徒在自己身边对你有什么好处?”覃灭故意当着秋尚的面前说出,并故意看了他一眼,只见秋尚依然如平常一般低着眉,仿佛置身事外。
“这是我的事情,你只管借或是不借?”大公子故意用了“借”字,而不是“送”,秋尚就像是冥王的左手右臂,他又怎敢当真收了他呢?会跟他借人,只是想为他留住有用的人才而已。现在的冥王正在气头上,以他的行事作风,杀了他们二人也是有可能的,他只是不想他后悔而已。
柳清云见气氛跋扈,不由得拉住覃灭的衣袖,制止他到嘴边的不良语言,“那个……(她自己也不知道要如何称呼他,不能叫真名覃灭,不能叫相公,不习惯叫冥王,更不可能叫他主公。)不如就让他们跟在大公子身边吧。”
柳清云并不知大公子其中的含意,只是知道既然大公子说要帮她,那她帮回他也是理所当然的。
☆、59、劝不动
“不如就让他们跟在大公子身边吧!”从他们的对话不难听出覃灭针对秋尚和秋红,如果他们留在覃灭身边,也不会好过的。与其如此,还不如去大公子身边。
“云儿希望他们跟大公子走?”覃灭看着扯住自己衣袖的雪白小手,一股暖流涌向心头。只因她的一个小小动作。这是一种依赖的表现,而他喜欢云儿这样依赖他的感觉。
“对啊!”
“为何?”
“不为什么,只觉得这样对他们是最好的。”柳清云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就算是对他们的一种回报吧。对秋尚,她是感谢的,而对秋红,她觉得很抱歉,造成了她的痛苦。
“可是我为何要为他们好呢?”覃灭无情的说。
是啊,他为什么要为他们好呢?她不知道平时覃灭与他们的关系如何,除了上司与下属的关系,是否还有更人性化的感情关系?在古代,主与仆之间的关系,覃灭完全可以忽视他们的一切,包括感受。若是这样,她凭什么要他为他们着想呢?
柳清云无语的深深看了他一眼,恰见他身后的大公子不停的打眼神,意思像是要她再劝劝覃灭。她很无奈,对覃灭,她可不想求他,那对自己一点好处也没有,若是他对自己提出过分的要求可就不妙了。但眼前的情势,她又不得不低头。
“夫君……”嗲声嗲气的声音从柳清云嘴里传出,令得场内的三个男人不得不惊恐的看向她。不,应该说只有大公子是这个眼神吧。
至少秋尚不是,秋尚听到这一句夫君,心中突地沉入海底,方才无论覃灭如何说他,表情不曾有过一丝的变化,却因柳清云的两个字而伤痛万分。
覃灭是心喜的,这意味着云儿接受了他们的关系,他是她夫君,而她是他娘子。
“云儿方才叫我什么?”
“夫君……”柳清云实在不想再叫一次,真是麻死她了,肉麻的麻,尤其是此刻她竟说得自己的声音嗲的要死,就如爱撒娇的少女一般,柔柔的,软软的。
“夫君……你就让他们留在大公子身边吧。”这一招仿佛俗称“美人计”。
“好,云儿想怎样就怎样吧。”看来美人计成功了。杨姨还以为覃灭会找种种理由阻止她呢。毕竟他可不是好说服的人。
只见覃灭一把将杨扯入怀中,紧紧抱着,仿佛享受着这一刻的欣喜和激动。
柳清云也只是任他抱着,反正更过分的事情他都做过了,只要别再强迫她就好。
只是,有一个人却悄悄的退出房间。仿佛没有了心脏一样的一个空荡荡的躯体,连一惯的冷漠都从他的脸上消失不见。
秋尚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明明告诉自己,她是主公的女人,不应该有所念想,不该起心思的。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看到心爱的她在别的男人怀里,心如刀绞,痛得麻木,痛得失去了知觉。可他却不能对这个男人如何,因为他是主公,一个对他有恩的男人,一个造就了他的男人。当年若不是他救了自己,这世上怕是已经没有了秋尚。
忠义与爱情,这两个东西对他来说都太奢侈,不是他有权利选择的。
大公子见二人亲亲我我,自已也不好在这里自讨没趣,正想退出去,却被柳清云叫住。
“大公子,你不是有话要对夫君说么?”柳清云虽然同情覃灭,一度想过留在他身边,可是当亲眼看到他伤害秋红,伤害一个爱他的女人的时候,她逃离的心已经确定。
留在这样一个男人身边,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哪天他一个不高兴就拿自己发脾气……而想逃出去唯一的希望就是大公子。唯有按照他说的办法,先出了别院,再伺机逃掉,这样她才能安心。
“话?我?”大公子因柳清云的话停住脚步。他莫名,什么时候他有话要跟覃灭说了?
覃灭好奇的看着二人,他们何时关系这般亲密了?他都不知道,心中一丝嫉妒的火苗暗长。
“是啊,今天早上听您说想劝夫君去哪里看谁呢?”柳清云好心提醒,你可别说没有,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警告的眼神看向大公子。
视线却被站在中间的覃灭看了去,变成了二人在他面前眉来眼去。当下火气就上来了。他向来很少动怒。只因他一个眼神便已经能让众人不寒而粟。只是眼前的小女人却有本事将他逼进水深火热之中。
看着覃灭快要发火的眼神,大公子便知道事情不妙,连忙接腔道,“哦,你说这事啊,你不提我倒是想着过几天再提呢。”
“冥王,再过半月便是明月皇后寿辰,不如你我同去贺寿如何?”
“贺寿?我为何要同你去?”
“何必如此,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回去见一面也不愿意么?”大公子的声音平静无波。
“我累了,请你出去!”覃灭冷冷的下逐客令。虽然带着银色面具,但柳清云却能想像得到现在他的表情。
大公子似乎也是常常被如此对待,对覃灭的态度一点也不退缩,“你到底要多久才能放得下,难道要等到她老人家百年之后么?这样你会后悔的,这次我来还有一事要告诉你,太医说,母后恐怕撑不了多久了,你最好想清楚,认不认这个母亲!如果认,现在还来得及!”
“出去!”这次覃灭的语气弱了不少。
见情势如此,柳清云不得不向前扯住覃灭的衣服,“夫君,我想去见见你的长辈!”
覃灭看了她许久,眼神中有迷茫,有难以言语的伤痛,“云儿想见我的长辈?”他询问。
“是啊,难道不应该么?”
思索了许久,久到柳清云以为他会拒绝,“好,那我带你回魔谷,见我的师父!”
只是见他的师父,不是父母!在他眼里,师父更胜于要杀他灭口的母亲。他叫覃灭,意思很明显,他已不再是镜水国的皇子,而是冥王覃灭。
“见你师父?”
“对,见我师父,他老人家对我恩重如山,不仅教了我一身武艺,更将幽暗圣教传于我,是我的再生父母。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带你见见他老人家呢?”
“那倒也是。”
☆、60、原来是他
“既然如此,那明日我们就启程回魔谷。”
“这么快?你的伤还没好呢,而且秋红今晚上需要人照顾,不能晚两天?”秋红的伤是理由之一,覃灭伤势未复原倒是对她逃跑有利。最主要还是因为大公子尚未准备妥当,今天早上刚预谋的事情,连个细节都没有,成功的机率不就等于零?
“我身上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云儿不是说想见我的长辈么?就明日午时启程吧!”留在大公子身边总令他担心不已,特别是方才看见二人眉来眼去之后。
“那好吧,今天晚上就让我守着秋红姑娘好了,我怕她夜里会发高烧。”对于覃灭的决定,柳清云也只能妥协。但她现在依然无法与覃灭亲密接触。毕竟那是两个相爱的人才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