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也确实担心秋红晚上会出事。
看出柳清云的坚定,覃灭也不再多说。是他逼得太紧了,如果不是自己心太急,而是慢慢的一步步的接近她,也不会造成她今天对自己的烦感。而今天竟能听见她喊自己夫君,令他激动而兴奋,仿佛千万火焰在心中燃烧。那种血液沸腾的感觉是自己不曾有过的。
也许,他应该试着用温柔的方式让她试着接受他,爱上他。
第二天又休息了一天,第三天的时候他们才正式出发去了魔谷。
走的时候秋红已醒过来,但一点精神也没有。柳清云知道她最不想见的就是自己,所以这两天都是给她煮好了药让丫环送过去。
没想到,在临行前,柳清云竟还能再见秋红一面。对秋红,她是抱歉的,因为自己不爱覃灭却占据了他的心。秋红很憔悴,也许是受伤的关系,也许是伤心过度的关系,她不再一身耀眼的红衣,而是素雅的白色。
秋红知道,是柳清云将一心求死的她拉回来的。她医治了她的手,听下面的人说,她还可以舞刀弄剑。听送药的丫头说,这些药都是夫人给她煎的,还说夜里都是夫人守在她身边,怕她发高烧没人发现,听下人说……
她的心五沉杂味,恨她,因为她让自己失去了活下去的力量,不恨她,因为她是第一个真心关心自己的人。从来没有一个人为她守过夜,从来没有一个人宽大得能容下要杀她的人。主公给了她再次生命,而柳清云给了她温暖。
“我欠你一个人情,日后有什么需要,你开口。”秋红说完就要走。
被柳清云挡下,“我现在就有一件事情要你做。”柳清云也不跟秋红客气。
“我不会帮你逃走的,更不会再做对不起主公的事情。”
在秋红眼里,柳清云就是个不惜福的人,明明拥有,却不知道珍惜。要是主公能像对她的十分之一那样对自己,该有多好啊。
柳清云本还想让她帮自己离开的,却还没开口就被她否决了,心中不免有些失望,“那……算了,我自己想办法。”
“你最好打消这样的念头,主公不是什么善良的人。”秋红善意的警告。
这世界真不公平,她想要的得不到,拥有的人却要将它丢弃。
“我知道,但我不是他最终的宿命,不应该占着他不放。”
“……”秋红不语,转身出了亭子。
“秋红,记得回头看一看,有个人一直都站在不远处守护着你。”柳清云指的是那天冒着覃灭冷眼将秋红抱到床上去的男子,他叫秦信。是覃灭的暗卫之一,和秋红一样,都是被覃灭所救的人。秦信一直喜欢着秋红,奈何秋红眼中只容得下覃灭一人。他也不敢贸然向秋红表白,只得默默的守在她身后,等她回头看自己一眼。
秋红身子擅了一下,默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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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的时候下起了蒙蒙小雨,柳清云和覃灭一同坐在马车内。
大公子带着秋尚和秋红一起随行,本来覃灭是不同意他三人跟来的,他知道大公子的目的不是游山玩水那么简单,但碍于云儿的肯求,他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是柳清云第一次出了别院,上一次是在夜里,根本看不清周边的环境,如今乍一看,原来别院就靠近录留山附近,离京城并不远。
马车一路向北,柳清云本想说服覃灭让她回家看看娘亲的,但早上出发的时候已经因为大公子的事情令得他很不快,现下也不敢多提什么。
算算日子,她也应该要再次穿回现代了,如果这几日都要跟覃灭一同在马车里,她不敢想像会发生什么事情。这几天覃灭并没有过份的逼迫自己亲热,这倒让她松了口气。
而她也不必逼着大公子帮她离开,心中已经暗暗下了决心,这次回现代,再也不来这鸟地方了,至于老太太托她找的人,她也无能为力。这个时代的男人跟现代的男人不一样,至少在现代她所碰到的男人不会抢婚。而她一来到古代就会有一个叫覃灭的男人阴魂不散的追着自己,她根本连喘气的机会也没有,要如何找人呢?
想到这里,她不禁幽怨的看了覃灭一眼,在马车里只有两人,他也不在蒙面。那个男人真是俊得不像话。而他正用不知明的眼神盯了她半天。
“云儿怎么了?”
“没什么,对了,你背上的伤怎么样了?我给你看看吧。”
“云儿终于想到要关心为夫了?”覃灭含笑的道,那是一种幸福的笑。耀眼得恍到了柳清云的眼睛。她这两日太忽视他了,但他也终于明白,给她多一点时间接受自己总比自己强逼来得有用,就比如现在,云儿已经不自觉的关心着他了。
覃灭主动的背过柳清云,将上衣退下。那背上原本的伤疤已经消失了好多,只还留有星星点点而已,加以时日就能恢复原有的光泽。柳清云给他用的药可是她自己精心研制的,当初不知道有多少人为求她一瓶药不惜下重金都得不到。如今却用在了这个满身是伤的男人身上。
覃灭的肩头处,一处暗红的印迹引起了她的注意,每天都为他上药,可是那一处印迹并不像今天这么明显。今日一看,就像是火焰,又像是花朵。柳清云不禁用手轻碰了那一处。
“这是什么?”
“火焰!”
“火焰?你确定那是火焰?”柳清云有一丝激动,用力的摩擦着那一处,想要看得更清楚。覃灭也不在意她过分的举动,只是黯然的低下了眉。
“怎么能不确定呢?单家就是因为它才舍弃了我的。”单家指的是明月皇后的娘家。
“舍弃你?”
“不错,当年我一出生便注定了我这一生,因为这个火焰是不吉祥之物,它会烧毁镜水国,水火不相容啊。”
原来,覃灭被送追杀不仅仅是因为大公子的原因,若是只因大公子,明月皇后大可以将之藏起来便是,最终的缘因还是火焰……
柳清云激动的一把抱住背对自己的男人,是激动,也是同情!她终于找到了拥有火焰图案的人了,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当初她一直以为小郡主才是她要找的人,因为她身上也有同样的图案。
覃灭浑身一振,因为她的拥抱。回头,将小女人的她抱在怀中,用唇封住她的,深情的吻铺天盖地而来。
只是此时的柳清云早已不醒人世。
当发现柳清云的不对劲,覃灭急得手脚冰冷,“云儿……云儿!”
无论他如何呼唤都得不到怀中人儿的回应,不应该的,没有人可以在他面前做手脚,云儿又不是睡觉,也不是中毒,却无缘无故晕死过去。
☆、61、回不去了
这是一个缥缈的境界,白雾弥漫,天地一征混沌。柳清云无措地在其间不断寻找着,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出口,找不到路。
这时,黑暗中走出一个人影,细看赫然是当初那位托柳清云找人的老太太,老人家来到惊呆的柳清云面前。
“柳小姐,还记得我么?”
“当…..当然记得。”以她的记性,怎么可能会忘记如此特殊的一号人物呢?
“那你还记不记得我说过,当你找到那个人的时候我就会出现?”
“是,那个人正是覃灭,我找到他了。”
“对,他就是我要找的人。而你的任务也完成了,你通过了考验,可以去寻找你人生的另一半了。”
“找我人生的另一半?什么意思?感情这种事是顺其自然的,找也未必找得到吧。而且老人家,既然已经帮你找到了他,那我也该回现代去了,古代一点也不好玩。”
“不,你不能再回现代了,找火焰图案的人只是对你的一个考验,既然通过了考验,那你就可以在古代寻找你的另一半了,你的缘分在古代而不是在二十一世纪。如果你回到那里只会孤独一生,你的人生也将了无生气。”
“等一下,老人家,你说我的另一半在古代?为什么,我明明是二十一世纪的人。”柳清云急得抓住老人家的手,誓要她说清楚,否则她不会放人的。
那份着急和恐慌不言而喻,她不喜欢这个玩笑,这一点也不好玩。
“你不觉得自己在古代世界里活得比在二十一世纪要开心么?在这里,我亲眼看到你笑,看到你感动,看到你为贤德王府里的三夫人牵挂。这些都是你人性化的表现,而在二十一世纪的你知道什么叫感动?”
“可是我不喜欢这里,”柳清云抓狂,也不顾对方是老人家,大声吼了出来“你把我弄回去,我不要在这个鬼地方。”
她是真的被覃灭逼急了,如果这次回不了现代,而她又逃不出覃灭手心,势必成为他的人,那她何来幸福可言。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不是逼迫就能得到的。
“回不去了,幸福与否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老太太说完,身体便慢慢的变得透明,变成了雾,任柳清云再用力也抓不住。
“不要走,不要走…….不要留我一个人。”柳清云绝望的想将她抱住,可是那终究只是一团雾而已。
“不要…….不要走…...求你不要走……带上我……我不要一个人留在这里。”
柳清云再次清醒,发现自己躺在古色古香的房间里,而覃灭守在身边。
“不要走……”绝望的泪从眼角划落,迅速从床上爬就往外冲,而屋外竟然是一个院子,不像大户人家的院子,倒像是客栈之类的。院子里还有其它陌生的面孔。
来到屋外,柳清云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往哪里跑,无论往哪里跑都回不去二十一世纪了,她知道,她该死的知道。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么残忍的事实,为什么是她,她生活了十八年的二十一世纪,她熟悉那里,习惯那里,还有自己的父母,自己的亲人。她不想留在这里啊…….
柳清云绝望的眼神空洞的环看着四周,周围的人也莫名地看着她。该往哪里走呢,每一条路都令她绝望着……无措的眼神搜寻着什么,却毫无焦距的搜寻而已。
覃灭从屋里缓缓走出来,看着她眼神的空洞,心疼的向前将她拉入怀中,将她的小脑袋按在胸口,用力的环抱着她,给她安慰。她说的话他不是没有听到,她在梦里哭了,哭得很悲伤,哭得很绝望,她想要留着什么人,而那个人却丢下她自己走了。难怪她一直不肯接受自己,原来在她心底深处已经藏着一个他所不知道的人。而那个男人得到了她的心却又伤害了她的心。不可原谅,他要那个男人生不如死……阴狠的眼神从银白面具里射出。而环抱着柳清云的手臂竟不自觉的用力,弄疼了怀中的人儿,可柳清云却毫无知觉,此刻的她已经绝望的不敢面对这一切。
“云儿不怕,有我在,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帮你解决!”我会将那个男人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喂狗。
覃灭轻柔的拭去柳清云满脸的泪痕,将她的小脸捧在手心。
“回不去了,我再也回不了家了。你们谁也帮不了我。”轻轻的呢喃从柳清云嘴里传出,听得覃灭一头雾水。
他们在谈的不是男人的事情么,为何又扯到回家?
“会回去的,云儿放心,等见过师父,为夫就和你一同回贤德王府。”覃灭心疼的道,这是他第一次学着安慰人,从来没有女人敢在他面前哭出声,更别说这么放肆的哭。
“……”柳清云不再说话,因为谁也无法了解她现在的感受,她不敢告诉他自己的秘密,决不能告诉……
哭了许久,柳清云终究是哭累了,靠在覃灭怀里晕晕沉沉。覃灭将怀中人儿抱回了房中,自己坐在凳上,而柳清云坐在他腿上,他轻抚着她的背,让她沉沉入睡。
而柳清云真的是什么也不想,只是脑袋一片空白,她不敢想,因为那对她太过恐怖。
覃灭觉得很满足,只因她安静的在自己怀中入睡,如此的依赖于他,信赖于他。
也许他应该去查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事情,当年到底是哪个男人伤了她如此之深,令她晕厥,令她哭得如此绝望……
“何事?”覃灭突然对着门外说,像是自言自语。却听见门外有人回答,“主公,东明国三皇子将客栈包下了。”
意思是三皇子包了客栈,让他们离开。
“无论他出多少,我们都出比他多一倍的价钱。”冷冷的声音传到门外通报的人耳中。
只是怀中的人儿像是后知后觉一般,“东明国三皇子”几字从她耳中穿过,又穿了回来,她才从空白中清醒。
“等等,刚刚他说谁?”柳清云突然一下子来了精神。
覃灭也因她的变化而寒了眼睛,东明的三皇子柳守,东明国的战神,那个战功显赫的男人。在这之前他记得他对云儿出其的好,好到令他不得不注意到他。再看云儿此时此刻的眼神,难道这一切都与他有关?
否则云儿怎么会突然晕厥,而他就出现了呢?
☆、62、寻求帮助
怀中的柳清云一点都不安分,扯着覃灭的衣服想从他腿上下来,不知为什么,一听到柳守在这里,她就有一股见他的冲动,不为别的,只因他是唯一知道她私密的人,而此刻的她需要倾诉。想将自己的遭遇告诉一个懂她的人。
就像无话不谈的闺密一般。
“覃灭,求你让我见他。”她不再叫他夫君,这样的认知令他极不满。难道因为那个男人的到来,所以她才不再称自己为夫君么?
“云儿想见三殿下?”他眯起眼看着怀中一脸期待的人儿,心中已经恶毒的盘算着怎么对付柳守。云儿是他一个人的,任何人都休想打她的主意。
柳清云点头,期待地看着覃灭,一改方才空洞的眼神。
“十二,按排下去,就说覃灭覃公子邀三殿下福满楼相聚,另外你带着幽冥圣教的兄弟先行回魔谷。”
“是,主公。”门外叫十二的人令命而去,虽然不知道事情怎么会扯到覃公子身上,但主公的话从来没有人敢质疑。那样做的下场可不是他能承受的。
“你要以第一富覃灭的身份见三殿下?”覃灭支开下属,她猜想,从别院带出来的那些手下自从出了别院后就变了,变得有自己的特点,所配的武器上都带有火焰的标志,柳清云后来才知道,那是魔谷的标志。
覃灭不语,只是面具下的俊颜阴狠无比。
福满楼
福满楼乃是覃灭名下的产业,别业便布天下。
福满楼某包房内,柳守与柳洛之一听覃灭邀约,便二话不说马上赶来这里,这段时间,他们一直在找覃灭,满天下的找,只因他虏走了柳清云。他说等完婚后会回门,可是已有半月有余,不曾见过人。而他们也已找了半月有余。
说不担心是假的,王府现在已派出所有人力到处找,最主要是针对覃灭名下的产业。而一无所获,覃灭也太过狂妄,也不看看柳清云是何等身份,说抢就抢,就是再不受宠她也还是贤德王府的小郡主。而如今不说别的,王爷与三夫人感情越见转好,丢了宝贝女儿有谁会不找的?
本来,这找郡主的事与三皇子无关的,只是柳守与柳清云也算是交好,柳洛之便与之一同找。希望能借助他的力量尽快找到人。这事情本来还是保密着的,不想太子柳陌三翻几次来找柳清云,都不得而见,贤德王爷怕得罪了太子便具实以报,只是太子如今坐镇朝堂,不能像三皇子柳守出来寻找。
二人焦急地等了许久,坐如针垫,终于覃灭带着柳清云姗姗来迟。
柳清云见了二人,激动不已,泪竟不自觉地划落。不,应该说是见了柳守激动不已。而二人见了柳清云亦是如此。
柳清云激动的向前,柳洛之伸出双手迎接,却错过了她,柳清云直奔柳守而去。
“帮帮我,我回不去了……”柳清云双手搭上柳守的手臂,用力的把握。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可这一举动看在柳洛之眼中是失落的,看在覃灭眼中却怒红的双眼。他只是一时不查让她跑了出去,却见她奔向柳守,而不是柳洛之,她竟敢当着自己的面搭向别的男人,他不会放过她,更不会放过他的。
那句“我回不去了”更是逼得他怒握双手,暗运内力于掌间,原来云儿心中的那个人是柳守。
“怎么回事?”柳守忙问,他不明所以。
“我回不去那里了,那里……那里……”此刻的柳清云异常的激动。
柳清云重复说了两次“那里”倒是让柳守明白过来。
“你说的是真的?”柳守分不清自己是高兴还是为她失望了,一度他希望她能永远留在这里,可是看如今的她泪流满面,毫无精神。
“对,所以救你帮帮我,现在我唯一能求的就是你了。”
“别担心,我会帮你想办法的。”
这话听在另两个人耳中却是别一个意味,柳清云求柳守带她离开覃灭身边。
“放开我娘子。”覃灭警告。
“覃灭,看你做了什么好事,你是怎么照顾云儿的?竟让她变得如此憔悴。”
“那是我的事。”
“如果你没办法给她开心幸福的生活,那就放开她。”
“三殿下,请你弄明白一点,她现在是我的夫人。”
“你……”此刻柳守只后悔当初为何这么不小心,让人被他虏走。
“云儿,到为夫身边来。”覃灭强忍住抢她的冲动。
柳清云无助地看了看柳守,又看了看覃灭,始终不见动作。
“云儿,听话……”
“云儿她不想过去。”气氛一下子跋扈起来。
☆、63、回到京城
气氛一下子跋扈起来。
正当此时,覃灭明显感觉到有多股气息正在慢慢的靠近房子,而且对方都是高手,若不是他内力深厚,怕是怎么也感觉不出来。
“三殿下,我本以为我们只是单纯的见面,没想到你们是这样对我!”覃灭突然冷笑。
“覃公子,你虏走了云儿,难道还想我们欢迎你不成?”一直默不作声的柳洛之开口说道。
“你们不要忘记了,如今云儿已是我的妻。”女人都是从一而终的,云儿竟然已经成了他的妻,断没有再分开的可能性,除非他们想害云儿名誉扫地。
“那也是你强抢的,如今既然云儿已经回来,那就没有再跟你走的可能。所以请你离开吧。”柳洛之以为,覃灭只是一介商人,不可能从他们手上再次抢走云儿,上次被他得逞也是因为一时的疏忽大意。
“不可能,要走我也要带着云儿一起。”说着,覃灭一掌朝柳守打去,柳清云靠近柳守,他也不敢用全力,只是逼他远离柳清云而已。
柳守见此接过他的招式,与之对打起来。屋外的侍卫听见里面有动静纷纷闯了进来,将覃灭包围在中心。柳洛之则拉着柳清云往外跑,让她远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不许走。”在屋内被柳守和侍卫们缠着的覃灭无法脱身,正后悔为何会支开自己的暗卫,让他们先回魔谷。
柳清云回头看了一眼屋内的覃灭,一丝担心涌上心头,也只是一瞬间而已。他的伤还没好,又被这么多人围攻,不会有事吧。
柳洛之一把抱住她,飞身离去。
而还在屋内与众人恶斗的覃灭无睱顾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柳洛之把人带走。柳守身为震国大将军,也不是好对付的菜,死死的缠着他。要不是他身上带伤,也不会任他们欺辱。
柳洛之一路带着柳清云疾行,一直走了一天一夜才到了一座小镇上停留下来吃东西。
“这段时间云儿受苦了。”
“谢谢哥哥相救,覃灭对我还算疼爱,而且,其实他还算是个不错的人。”
柳洛之一听这话,心下打突,眉锋不由皱起。小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已经喜欢上他了?
“小妹这话怎么说?”可千万不要是他想的那样啊,否则他们可怎么跟太子殿下交待啊?当初他们也有想过,覃灭在东明国也算是举足轻重的人,小妹嫁这样的人也是不错的选择。若是他二人当真成了夫妻,他们再强行带回清云,那么云儿的名声不就…….可就在这时,太子殿下到了贤德王府,令他们无论如何也要将云儿带回,哪怕云儿已为人妻。
“我说覃灭其实人也不错。”
“云儿喜欢上他了?”
“没有,我怎么会喜欢上他呢?”一想到他亲手废了红叶的右手,她就毛骨悚然。
听了这话,柳洛之不禁松了口气。否则以太子的态度,他们家要如何交待啊?
虽然他也不太喜欢太子,可人家毕竟身份显赫,以贤德王府在朝中的地位,他也得罪不起。
“最近我娘亲可还安好?”
“姨娘还好,只是有些担心你。”毕竟云儿长那么大第一次离开家那么久,不想是假的。
“那就好。”
娘亲,多么陌生的词啊,而她以后就要当周氏的女儿了。成为她真正的女儿。对这个母亲,她是矛盾的,她不是她的真正母亲,可却真心的对她好。可是她却不是发自内心的对这个母亲,觉得占了她女儿的位置,占了她的爱,愧对于她啊。
柳清云突然想到一件事,“大哥,回了京城,我不能回去贤德王府住了,我怕覃灭会再次找上门来。可否帮我准备一处住所?”
“云儿说得有理,可是你一个女孩子家自己在外面住似乎不大好吧。”
“大哥,怎么会是女孩子家呢,等会请哥哥办我置办一身男儿装,回到京城,我以哥哥的结拜兄弟名义自居。到时候大哥也暂时不要让家里人知道我的行踪可好,等事情过去了,我再回王府。”柳清云已经打算好了,若她回不了二十一世纪,定会被太子和覃灭这两个男人缠着。如果以男儿身出现在世人面前,就算出现在他二人面前他们也不一定能认出来是她。等他们找她找到烦了,累了,腻歪了自然就会放手。到时候无论她回不回去贤德王府,都已无所谓。
“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只是……”只是他要如何向太子交待呢?
“只是什么?大哥不防有话直说。”
“只是,云儿可想过,姨娘会想念你的。”
“大哥请放宽心,一有机会,我会回去看她老人家的。”老人家?其实周氏也只是三十好几而已。但她疼爱自己却是发自内心的,而她又为什么不能把她当成自己在这里唯一的亲人呢?在这个时代,她已经没有了心灵寄托的地方了,何不发自内心的将她当成自己的亲人一样对待呢?这样好歹能让自己相信,这个地方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她并不孤单……
“那好吧,就照你的想法做吧。但是三殿下我会告诉他实情。”毕竟三殿下跟自己一同救出了云儿,云儿消失了,这样的消息对他也说不过去。至于太子那里,他还得好好想想,太子可不好虎弄。
“我也正有此意,三殿下对我蛮好的,我也不打算欺瞒他什么。那一切就麻烦大哥了。”
“小妹不必客气。”
两人商讨完之后便去店里买了好几身男儿装,打点完一切二人便上路了。一路上,两人聊了很多,原来她不在王府的这段时间,王府里发生了很多事。柳清露嫁人了,嫁给了刘子兼,可是刘子兼本就不是个良人,柳清露虽然贵为郡主,但不知是谁将她失贞之事传了出去,刘家对她很是不满,处处与她难堪,刘子兼也不护着自己的夫人。没两天,柳清露便跑回贤德王府要王爷为她主持公道,但王爷已对她不管不问。柳清露无奈只得重回刘家,刘家人也不敢将之休弃,只是处处为难于她。她也只得忍气吞生。
一入京城,柳守便赶了上来,原来他比他们二人还早半天到达。
“你们终于来了,贤德王府出事了,你们赶紧回去看看吧。”一见了柳洛之后边的小男孩,柳守便认出了是柳清云。哪里有这么漂亮的男孩啊。粉雕玉琢来形容他一点也不为过,那眉太过柔媚,不似男儿,没有喉结,不似男儿。唯一像男儿的地方也就是他走起路来那不拘泥的范。
☆、64、王爷的绝情
贤德王府已乱作一气,就是当家作主的贤德王爷也是气得不想管这事儿了。
柳洛之一赶到王府大堂,便见屋内一片狼藉,柳清露与媚娘抱做一团痛哭着,贤德王爷气得不轻,已别过脸不想见到这二人,而家中的其它女眷们对跪在地上的二人不管不问,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持家的王妃也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爱莫能助。在场的还有刘子兼及他的父母。
柳洛之一回到京城便被柳守催回了家,他只能将柳清云交由柳守代为照顾,自己先跑回来看个究竟。
“孩儿见过父亲!”柳洛之向王爷行礼。
贤德王爷疲惫的抬眼看了自己风尘仆仆的大儿子,再想到疼爱多年的小儿子,家里出了这等丑事,出远门的大子已回来到,而近在京城的小儿却两天不见踪影,他到底造的是什么孽啊。
“起来吧,可有找到云儿?”他也只是随口问问,毕竟眼前还有更棘手的事情都没处理好。一想到这,王爷狠狠的瞪了一眼声泪具下的母女俩。
“这……”
“我也知道那不是件容易的事儿,罢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柳洛之的犹豫听在王爷耳中却成了另一翻味,他以为柳洛之并未找到柳清云。
“可是父亲,这二姨娘到底是犯了何事,为何……”
“洛之,这事儿你就别管了,不是你二姨娘犯事,是你二妹她……她她竟然趁夫婿睡觉之时,将夫婿的……命根给切了。”王妃痛心的看了柳清露,想不明白她怎么会做这等糊涂之事,以前还未出嫁的时候经常会找云儿的麻烦,但至始至终她都觉得她是个聪明的孩子,不可能做出这种荒唐的事情才是。
“什么?怎么会有这等事情,是不是哪里弄错了?”柳洛之震惊,在他眼里,若是云儿做这等事情倒还有可能,只是露儿向来只会在背地里弄手脚,莫不是刘家人做事太过分?否则怎么会令得露儿做出不合她性格的事情。
最近其实他有听说刘子兼新婚不到两日便出没于风尘场合,在家亦是不待见自己的妹妹,甚至有传言说刘子兼娶回来的老婆连碰都没碰过人家。而刘家人似乎因为二妹婚前失贞的事情处处为难于她。
“世子啊,你可不能因为是自己的妹妹就包庇于她呀,这事儿可是千真万确,我们子兼可是三代单传,如今他尚未得子,又……”刘子兼的父亲老泪纵横,说到最后竟说不下去了。
柳洛之仔细端详着眼前的刘子兼,确实虚弱得很,就算坐在椅上,也感觉支持不住的样子。
“我们也实在不想与王府交恶,但这事情不管怎么说,总得给我们家一个说法,好歹我们刘家在京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说话的是刘子兼的母亲,看上去就是个挻厉害的角色。
“刘夫人请放心,这事,我们会给您一个交待。”王妃好歹也是个持家之人,这样的烂摊子也只能她来收拾了。
“大姐,我求求你,放过露儿吧,她只是一时冲动才会犯下这样的错误。”跪在地上的媚娘连连扯住王妃的裙子为自己的女儿求情。
“一时冲动,一时冲动就能不负这个责任了么?可怜我的儿啊。”刘夫人掩面轻泣,若不是看在她是王爷府的郡主,她早在家里将她给办了。
“刘夫人,你们说吧,要如何才能平息这件事?”
“这……”如何?无论如何也无法挽回他们家断子绝孙的事实了吧。一下子,刘夫人也无从说起,她一心只想讨个说法,却不知要讨个什么样的说法。她的孩儿已是个残缺的人。
“哼,我要这个贱女人进猪笼,既已嫁为人妇,却还跟别的男人勾三搭四,这种女人我们刘家容不得她。”刘子兼狠狠的说。
一听此,众人无不看向刘子兼,他这不是即要柳清露死,又要她颜面尽失?
不说柳清露的面子问题,就是王爷也不会任他这么做的,那可是关乎到王府的面子。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做出令他颜面尽失的事情已经让他无地自容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
“不行,再怎么说她也是我们贤德王府的郡主。”这个面子怎么说他也要保住,这嫁出去的女儿休回来也是对他们王府的不尊重,现如今唯一的方法就是柳清露继续留在刘家。可是以他们刘家的态度,断不可能还能容得下她。唯有柳清露死在刘家,然后将事情与她的尸体一同掩埋到地下。
贤德王爷眼中闪过阴狠。
媚娘一听这话,以为王爷愿意为柳清露作主,连忙跪到他座前,“求王爷救救露儿吧。”
“谢谢爹爹救命之恩!”柳清露也连忙向贤德王爷磕头。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一向疼爱柳清露入骨子里的王爷,竟然为了保住他的名声,保住王府的名声而想出阴狠的解决之法。
“洛之,你先送亲家和露儿回刘府,明日我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王爷说道。
“爹爹,女儿不跟他们回去,女儿要留在这里!”一听王爷说要将她一同送回去,柳清露失声哭了起来。
“是啊,王爷,您看看露儿这手,都是鞭伤,定是他们虐待了她,不要再让他们带走露儿了呀!”媚娘也是哭着抱住自己的女儿。
“我说带走就带走!”贤德王爷怒了,你这个贱人凭什么为自己的女儿求请。
经他这一吼,众人也不敢多怠慢。
“王爷,这可是你说的,明日午时,我们定要得到满意的答案。”
一行三人偕同管家离开了贤德王府,柳洛之将他们送出来后并不急着回家休息,而是跑去柳清云住的客栈,看看她是否安置妥当。为了不引人注意,他们特意将她安置在靠近烟花巷之地,柳守还特意派了两个高手随侍在后。
见了柳洛之,柳清云连忙问了起来,虽然不是她的亲家人,但怎么说那里还有一个她在乎的人。
柳洛之将王府中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柳清云,柳清云听了也不作任何表示,反正对她来说柳清露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也许她以前伤害过小郡主,但她并不是小郡主。不哀不怒也是很正常。
一同用过膳后,柳洛之和柳守便回自己府里休息了,只留了两个柳守的侍卫在她身边。
柳清云见屋里闷得慌,便到外面走了走,经过怡红院门口的时候,几个浓妆艳抹的姑娘见了都不禁掩嘴轻笑,还有两个姑娘向前将柳清云拉进了怡红院。
她们可还没见过这么俊的小公子,看这年纪,怕是还没开过荤的吧。嘿嘿,她们可拣到宝了。
柳清云本也是个姑娘家,哪里推拒得过两个姑娘。而且她也好奇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光景。
☆、65、刘家公子
进入怡红院,这场景还真像电视剧那般,三三两两的姑娘和客人聚在一起谈笑,男人们不规矩的手,姑娘们娇嗲的调笑声,不绝于耳。
半老徐娘的老鸨见自家的姑娘拉了个生面孔进来,虽还只是个半大点的孩子,但身后却跟着两个侍卫大哥,身份定不小。再走近看这小公子,眉清目秀,轻点珠唇,远看那架势,以为是小公子,但这近看嘛,怎么看就怎么像个穿了男儿装的小姑娘。
老鸨心中一下子了然,这怕是哪家的小姐吧。但不管怎么说上门皆是客,有钱就行,她管他是男是女。
“哟,这小公子,长得可真俊啊,第一次来吧,妈妈我介绍两个懂事儿的姑娘给你?”老鸨说着就搭上柳清云雪白的小手,这小手哪里是男儿的手啊?分明就是小丫头的。
“这个……”柳清云一脸为难,她从没见过这种拉客的场面,一下子根本反应不过来。
“小公子别害羞嘛,第一次来就这样,来来来,春桃,带小公子上雅间,好生侍候着。”
“是,妈妈,嘻嘻……”叫春桃的姑娘觉得自己占了个大便宜,挑了回宝。能侍候这么位俊公子,她不收钱也愿意了。
春桃领着柳清云往楼上而去,经过楼道时,迎面走来一对男女,二人的神情倒不像是客人与姑娘,看男人对女子的态度,百般呵护,倒像是初恋的情人。
细看,柳清云突然觉得男人有些眼熟,这可不就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她的二姐夫刘公子么?当初他还作证冤枉过她呢。这会竟在这里见到他?刚刚吃饭的时候柳洛之还跟她说,这刘子兼已经被废了,看上去虚弱得可以,又怎么可能在两个小时之后出现在风月声所呢?
见有人盯着他看,刘子兼赶紧拉着那姑娘闪身进入其中一间厢房。鬼鬼祟祟的样子,其中定有猫腻。
春桃见柳清云盯着刘子兼与那姑娘看,心中也挻不是味,以为小公子看上了别的姑娘,“哟,小公子,您就别肖想如烟了,如烟现在可是被刘公子包起来了,她如今只见刘公子一个人,其它人啊,钱再多她也不见。”春桃吃味的说。
“哦?她叫如烟?”
“可不是嘛,如烟虽不是我们这的头牌,可勾人的功夫可不差呢,刚来没多久便搭上了刘家的公子刘子兼,刘公子可是为了如烟姑娘冷落了家中新过门的娇妻呢。呵呵……真不知她到底修了哪门子的福,搭上了这等好事。”
春桃边说边将他们引进厢房,正好是刚刚刘子兼闪身进入的那厢房的隔壁。
“春桃姑娘,我们几个想先聊点事情,你先出去吧。”
春桃虽有不愿意,但总不能得罪客人,施了礼便带门而去。
柳清云见春桃走后,立即走到窗前,想听听隔壁的动静,却怎么也听不到,两侍卫见她此举,便知道了她的心思。虽然不明白为何,但主子做事向来不用向他们交待,只要达成他们的想法就好。
“贾公子,您是想偷听隔壁?”贾杰是柳清云进京城后的名字,这样即不容易让人联想到柳清云,又是个男儿的名字。
柳清云不好意思的看了看两个侍卫,脸色微红,惨了,他们一定以为她想偷看人家办事……
“我……”
“贾公子何必害羞,这事儿以前我们也干过,呵呵……”其中一个侍卫爽朗的调侃道。
“我们可以上屋顶啊。”另一个侍卫也是跃跃欲试。说着,两个侍卫合力将柳清云托到了屋顶,轻轻掀开一片瓦片,示意柳清云偷看。
虽然她真不是那个意思,但也不好解释,只好顺着他们的意思。
柳清云看得专注,而底下的人并没发现自己已成为别人的偷窥对象。
“子兼,你到底对你夫人做了什么?为何突然说再过几日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她如烟其实是个怕事的人,一听刘子兼这么说,就怕他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烟儿,你就放心吧,一切有我在,过了明天,我就不会再有夫人了。你可知道昨夜里我发生了什么事?柳清露那个贱人竟然趁我睡着欲将我变成阉人,幸好我睡得不沉没让她得逞,但是匕首划伤了我的大腿,当时她误以为我真的变成了阉人,吓得失了方寸,我也将计就计,让父亲母亲以为我真的……我是刘家三代单传,父亲母亲不会就此罢休的,今日带着我跟那贱人到贤德王府理论去了,你可知结果如何?”
“结果如何?”如烟听得心惊肉跳,她不过是个烟花女子,哪里值得他为她做那么多?自卑的想法占满了她的脑海。
“结果傍晚的时候,王爷竟派人送来一封信,王爷的意思是,”刘子兼说到这,出门查看了一翻才放心的回来继续讲,“王爷说,今晚午夜时分,他会让那贱人死在我们刘府,而刘府从此之后将会多出一个体弱多病的少夫人。王爷的意思是,只要保住他们贤德王府的面子,柳清露嘛,他就当是给我们刘家的一个交待,日后他也不会再追究此事。”反正他也没有真的变成阉人,贤德王爷能帮他解决了那个贱人的事情,他倒不会说三道四。只要能跟如烟在一起,什么泯灭人心的事情他都能干得出来。
如烟本是大户人家的女儿,无奈家道中落,父亲哥哥都惨死,母亲一个人带着她还有一个弟弟来到京城投奔亲戚,奈何亲戚没找到,三人已用尽盘缠,恰在此时母亲身缠重病,如烟只好卖身进了青楼养家糊口,在此遇见了刘子兼,两人一见钟情,二见倾心。刘子兼就是从那时候得了粘花惹草的恶名,却不知,他来怡红院也只找如烟一个女子而已。刘子兼同情她的遭遇,倾慕于她的才情,如烟进了青楼,本就不再奢望得到真情对待,可却让她碰到了钟情的男子,令她情不自禁。
刘子兼本来想娶如烟为妻的,却遭刘父的反对,恰在这时第一富覃灭的管家上门,让他娶了二郡主柳清露,并承诺若是娶了柳清露,他们会给刘府丰厚的回礼。刘父和他都是一时经不起诱惑答应了。其实他并不喜欢柳清露,只是看在第一富的面子上,柳清露的名声在他们几个公子哥中可不怎么好,别人也许不知,但他们京城公子哥圈子的人可是清楚得很。反正娶她也只是为了那丰厚的礼而已,他本是打着娶回来将她放在一旁,只要不碍着他就行。而且当时刘父也不同意他娶如烟为妻,若是如烟为妾倒可接受。可在娶了那柳清露之后他就后悔了,他不仅伤了如烟的心,更受那柳清露的气。
柳清露端着郡主的架子在府中让他的母亲难堪,处处限制着他,更是不让他与如烟见面。他本是打算安然度日的,她既然不把他的话放在心里,那他也不必再给她留面子,索性将她的丑事说了出来,让她与府内的女眷们斗,他也能出去与如烟见面。
再后来,他与如烟的事情败露,她竟想让他断子绝孙,那他就将计就计,除她而后快。
☆、66、不能让事情发生
“不行,我们不能这么做,这样对郡主一点都不公平,便何况,王爷今天可以不追究郡主的死因,可那毕竟是他的女儿,哪天他反悔起来,郡主死在了刘家,以他对自己亲生女儿的狠辣,你觉得他会放过你们刘家么?就算他真的不追究,我们也不能这样对待郡主,子兼,你……放过她吧,你去跟王爷和刘老爷说出实情,无论如何,我……我愿意做小……只要他们愿意接纳我。”
刘子兼知道,如烟就是这么善解人意的女子,同时也觉得愧对于她,这么好的女子跟了他,他却无法给她名份,日后还要受那柳清露的欺负,一想到这心就寒。
“烟儿,我们已经回不了头了,要是王爷知道我欺骗他,又冤枉郡主,他定不会放过刘家,更不会放过我。而且我也不能委屈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