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兼,你就先别管我了,最重要的是你不能出事,否则你要我一个人怎么独活呢?”如烟深情地望着刘子兼,句句都是发自肺腑。
“你放心,只要过了今晚,一切都会过去。等事情一过,我就以散心和做生意的名义带你远走高飞,到时候不知实情的父亲大人定会答应的。”
“可是,这样一来郡主岂不是……”如烟仍有犹豫,她也是女人,能明白郡主的感受,父亲为保全家族颜面不惜牺牲掉她,嫁的夫君不疼也就算了,还任由家中女眷欺辱。或许以前她是做了过分的事情,但那只是为了引起丈夫的关注吧,却为自己招来这样的杀身之祸。
“烟儿,不要想她了,我们已经顾不了这么多,唯有她死了,我们才能安宁。”刘子兼狠心地道,“更何况柳清露也不是什么善类,烟儿可记得贤德王府的小郡主?”
“当然记得,我听说前阵子落入山谷幸免于难,但却什么也不记得了。”
“正是那小郡主,其实小郡主是被柳清露那贱人推下去的,当时我看到了,可后来我鬼迷心窍,竟帮那贱人掩盖真相,只因她说愿意与我相好,并在贤德王爷面前帮我说话,可是事情败露之后,她竟然舍我自保,害我丢了到手的官职。”刘子兼告诉如烟实情只是想要她不过分的自责。她是这么美好的一个女子,他怎么忍心让她面对这些。
“所以,你就不要在为这种人耿耿于怀了,一切由我来办,今夜你就安心歇息,明天等我的好消息,烟儿,我要先回去了,明日再来看你。”
如烟听了刘子兼的解释,虽然心中还是隐隐觉得不安,但事已至此,已无可退之路,现如今唯有继续走下去。否则不说刘子兼,就是刘府还存不存在都是个问题啊!只要刘子兼没事,她也顾不了柳清露的死活了。
对柳清露的愧疚之心已经随着刘子兼的话荡然无存。
柳清云回到厢房之内,对刚刚所听到的事情完全无法消化,人类怎么可以丑陋到这种地步?贤德王爷,虽然表面疼爱柳清露,可柳清露始终比不过他的脸面重要;还有柳清露也是,外表光鲜亮丽,内心却丑如蛇蝎,她不知道之前的小郡主哪里得罪了她,但她推她下谷就是不对。还有那刘子兼也不是个东西,为了自己竟然想要至妻子于死地。但或许他是真被柳清露逼急了。最无辜的还是心地善良的如烟。
远走高飞?哪有那么容易的事,若她没猜错的话,贤德王爷是不会放过刘家的,好好的一个女儿死在刘家,如果王府不追究,那在外人眼中才叫奇怪呢。若王爷当真要给刘家一个说法,柳清露在王府出事那不是更合情理?
还有一点就是,以刘子兼三翻两次受别人诱惑的本性,他当真能放下荣华富贵跟如烟远走高飞?
将所有七七八八的事情组在一起,柳清云已经能猜到结局了。
如烟啊如烟,你怎么就跟了这么一个无能的男人。
虽然你我素昧平生,可要是世间少了你这样的女子,岂不是太可惜了,而且善良如你,不应该得到这样的下场。
她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但这闲事她管定了,她不能让一个无辜的女子不幸。
“侍卫大哥,麻烦你跑一趟贤德王府,请大世子柳洛之到刘家一趟,就说我在那里等他。”柳清云对其中一个侍卫说,“还有这位大哥,也麻烦你今夜将我送进刘府。”
“是,贾公子!”
☆
午夜,刘府
柳清云已经在刘子兼的住所蹲了大半夜了,这里并不见异样。
身边的柳洛之也是陪着她耗了许久,有些不耐烦了。可柳清云就是不肯告诉他其中的原由。
终于,午夜刚过半刻,一个黑衣人从天而降,落在其中一间厢房门前。柳清云不得不佩服他,三两下便开了那厢房的门。
此黑衣人一下来,便引起了猫在角落的柳洛之他们的注意。本想冲出去抓人,去被柳清云拦住。
现在冲出去不就是前功尽弃?
房中睡着的人正是柳清露,此时的她并没有睡着,今天出了这样的事情哪里能安然睡下,父亲说要给刘家一个交待,不知道要拿她如何,还有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现在还惊魂未定。她也不知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只是恨极了刘子兼流连在外半夜才归,又是去那个妓女那边过的,一想到这她就来气。明明自己刚过门没多久,虽然夜夜同睡一席,他连碰都不曾碰过自己,却是因为那个女人。
最后不知怎么的就拿刀伤了他。现在她是后悔莫及啊,只求老天保佑她能过了这关,日后她决不惹事了。安安份份过她的日子。
这时,她听见门处有响动,以为是刘子兼要对她不利,毕竟她害他断子绝孙了。
“谁?”柳清露惊恐的大喝,想以此吓到对方。
可惜对方没被吓到,反而有被发现了就速战速决的趋势。只见一个黑衣人迅速朝她冲来,明晃晃的匕首借着月光反射到她脸上,一阵冷意从脚底往上窜。
来不及想太多,黑衣人已来到床前举刀就要往她身上刺。
☆、67、偷天换日
来不及想太多,黑衣人已来到床前举刀就要往她身上刺。
说时迟那时快,柳洛之冲向前与黑衣人对打起来,两个侍卫一人留下保护柳清云另一人去助柳洛之。
黑衣人武功虽然高强,但柳洛之与侍卫的武功也不弱,三人对招片刻后黑衣人败下阵来,被柳洛之擒住。
“你是何人,胆敢行刺郡主?”柳洛之指在黑衣人喉间问,侍卫连忙向前扯落他的蒙面。
一见此人,柳洛之震惊之下是盛怒,是不能理解。柳清云其实已经猜得七七八八的,也就不足为奇的了。而柳清露也是和柳洛之一样的神情。他们都没想到,要杀柳清露的人竟是看门的福伯,那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老汉,他们更没想到在王府看门二十几年的手脚不利索的人竟还是个武林高手。
“福伯,怎么会是你?”
在明亮的烛光照射下,福伯的面容无所遁形,满屋子的人都认出了他。
只见他一脸懊恼,恨自己没长一个心眼,有人埋伏都没有发现。
“说,谁派你来的?”
“你们不是已经心里有数了么?”福伯依然一副很有理的样子,在他看来,王爷的命令就是对的,而阻止他的人都是不应该的。算起来跟在王爷身边这么多年,他也算是最忠心的一个。
“是父亲,没错,一定是的……唔……大哥,你一定要救我,我还不想死啊!”柳清露哭得满脸都是泪,她没想到父亲说的一个满意的交待竟然是……虎毒不食子啊!她的父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父亲啊……
柳清云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哭得毫无形像的柳清露,心中一点同情她的心也没有。柳清云所做的这一切,只为那个仅见过一面的青楼女子——如烟而已。
“这不可能,父亲最疼你了,怎么会派人来杀你呢?一定是哪里弄错了,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柳洛之的剑再次逼向福伯的喉间。在他眼中,父亲就是一个高大的男人,一个光明的男人。他不容许别人污蔑他。
“大哥,别逼他了,福伯对父亲来说也是个忠心的人。”柳清云悠然的落坐于桌前,为自己倒了杯水喝,在外面蹲了那么久有些渴了。“侍卫大哥,麻烦你去请刘公子和如烟姑娘过来。”早在进刘府之前,柳清云也一同请来了如烟姑娘。将她暂时安置在刘子兼的厢房中。
柳清云此举令得柳洛之一片茫然,父亲的事情已经让他无睱顾及其它。
不一会,刘子兼和如烟到了。
柳清露看了两个相依相偎的画面,心中的怒火猝然而生。没想到刘子兼竟然将那贱人带回家里来了。她决不允许……
“你到底搞什么鬼?”柳清露质问的看向那个悠然喝着茶的小公子,“还有你刘子兼,我还没死呢,你竟然敢带那个贱人回家?”柳清露怒急,也顾不得现在自己已身不由已,哪里还有质问人家的权力。
“哼,那好,那就等你死后,我再迎烟儿进门好了。”刘子兼被激怒,要不是看在如烟跟那个叫贾杰的小公子的份上,他才不会愿意来此一槽,他大可以等她死了之后再带如烟回来。虽然如此,但他还是觉得那贾杰说的话有也道理,出的主意也是可行之举。
“你……”柳清露看了一眼跪坐在地上的福伯,她怎么忘了呢,这些人都是在等着她死啊!
“好了,吵完了吧,吵完了该本公子说话了吧?”柳清云悠哉的站起,来到福伯面前,轻轻将架在他喉间的剑移开,“福伯,今夜你就回去禀报王爷,就说柳清露被我大哥柳洛之带走了,其它事情你就不用管了。今天的事情只有我们几人知道,也请大家为今天的事情保密,否则传了出去,大家都别想好过了。”
“大哥,柳清露呢,你就带回她母亲身边吧。”
“我不回去,我要留在这里。你一个外人,凭什么你说了算?”柳清露已没有了初见时的温文而婉的气质,对着柳清云叫嚷着。
“你觉得你除了回到你母亲身边,还有别的地方去么?还是你想干脆死在王爷手里算了?”
“我……”小公子说得对,世界之大,竟已经没有了她的容身之地,“那刘家会放我走么?说得轻巧。”漠然的神情占领了她整张脸,身心具备。
“这后面的工作就是刘公子和如烟姑娘的事情了。从今以后,如烟姑娘的名字就叫柳清露,身份是刘公子的娘子,贤德王府的郡主。”
柳清云的话和想法皆是惊世骇俗,没有人想过用这样的方法为柳清露脱身,可是脱身之后呢?如烟姑娘总不能一辈子活在别人的身份之下。
“什么?不行,我不答应,你要让我一辈子生活在黑暗中么?然后让这个贱人以我的名义活着?享受属于我的一切?”柳清露狠狠的怒视着柳清云。
“不行也得行,除非你现在就想死在福伯的手里。”
“贾公子,这样可行么?我……我总不能一辈子躲在房中不见子兼的家人啊!”如烟本就是一个胆小之人,一想到日后都要活在心惊胆擅中就怕。
“你不用一辈子不见人啊,只是你出门之前带上这个就行了。”柳清云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块肉色的东西,这东西本是从覃灭那里学来的,没想到竟还能用得上,她花了一个时辰才做好的面具。
☆、68、安顿下来
所有事情并没有圆满结束,至少柳清露并不觉得圆满,她心不甘情不愿的同柳洛之回了王府,而日后她都要同母亲一起生活在王府这个偏僻无人问津的角落里了。
第二日,柳守一大早便来找柳清云,二人吃过早餐便一同去看柳守为柳清云找的房子。
一路上两人聊了才知道,那日柳洛之带着柳清云先逃后,柳守缠着覃灭一直对战了许久,后来赶来一群黑衣人将覃灭救走。
柳清云猜想应该是大公子三人,那天覃灭已将其它人都支走,救他的应该是大公子等人。
“云儿在覃灭身边这些日子,可知他们是什么人?”柳守问。
“啊……这个……我也不知道。”
柳守见她吞吞吐吐,便知她有些事情隐瞒着他,“领头之人带着斗笠,身边跟着红衣女子,还有一个会使阴阳剑法的人,难道……”柳守突然神情一凝,似乎想到了什么,“他们是幽冥圣教的人,那个男人,他是冥王。对,没错,一定是这样,没想到冥王会出手救覃灭?这是为何?他们一南一北,不可能会有所交集的。”
柳清云听着柳守的猜测,不知为何心竟跟着忐忑起来。她不希望他知道关于覃灭的太多事情,这样对他对覃灭都不好。对柳守来说,他知道得越少危险离他就越远。而覃灭也是如此,以他的作风,会不会直接杀了柳守?她不希望他对自己的朋友不利。
“柳守,别理这些了,反正我现在也已经回来。何必管这些事情呢。我们还是尽快找个地方安定下来吧。”柳清云不知道如何称呼柳守好,叫他三殿下显得生疏,叫守又太亲密,叫柳大哥嘛,他们家全都是柳大哥……于是她只好叫他柳守了,起先柳守还不乐意呢,只是扭不过柳清露,只好随着她叫了。
“说到这个,云儿为何不直接住在我府上呢,我那里什么都齐全,府内有军队的精将守卫,比住外面安全多了。”柳守不止一次跟她提议,只是她一直不肯接受她的好意。
“谢谢你的好意,只是我还是自己住外面吧,总不能一直劳扰你啊!”柳清云也想过住他那里再安全不过了,只是这样一来很多事情都不方便了,离开了王府,她要自食其力才行。而且她又以什么身份住进他的府里呢?
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找间房子自己住好了。
“怎么会呢,怎么说你也算是我朋友,更何况你还是我的妹妹。”怎么会打扰呢,我希望你一直住在我的府中啊,心里这么想着,可柳守哪里敢说出来,他没忘记他的大哥柳默和覃灭都是因为向她表白后被她所讨厌的,他不明白,以这两人的身份条件,是多少女孩梦寐以求的夫君,可是柳清云却不肖一顾,反面是更厌恶的。也许这就是她的特别之处,更何况云儿本身就是个满身裹着才华和神秘光环的女子,这样的女子不知吸引了多少人的眼球?!
“真的不用了,我有自己的打算,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那好吧,但是记得,有什么困难记得第一个来找我。”
“那是当然,你是我朋友嘛,你得罩着我才行啊!”柳清云是感动的,从来都没有人像柳守这样关心过自己,就算是二十一世纪的父母亲也不曾这样关心过她,他们只会对她说“自己的事情要自己想办法解决,不要光靠父母”,柳清云将动容悄悄收入心中,她会记住这一刻的,这一刻,有个叫柳守的男人说了一句触动她心扉的话,就算只是客套的话,那也是动听的客套话。
二人又谈笑一番,看了好几间房子才确定下来,是临街的一座小四合院子,有点类似北京四合院,原来的住家在空地上种了不少花花草草,还有一颗大大的蔓藤,延着搭起的棚子爬长,在蔓藤下还摆了石桌和凳子。这四合院看起来小,但也还有四五间房间可用,小院子前面就是宽敞的正厅。看来前主人很会享受啊。
主人家本来只是想租出去的,但柳清云愣是想买下来,主人家碍于柳守的身份也只得卖了,幸好柳清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给的价还算公道。那可不是,她可是把柳洛之给的几百两都给了人家呢,一般这种四合院百来两就能买得到的了。
住处一定下来,柳清云便迫不及待要搬进去住。柳守也从王府里调来几个家丁帮忙。又是打扫又是添置家具的,倒也没花柳清云的钱,都是柳守一手在打理。
夜,京城某处
“主公,不如让属下去将夫人带回来吧。”
“……”黑衣面具男子不语,气氛却冷峻无比,主公的心思一向无人能懂,就连秋尚也不一定能了解,便何况他们。如今因为夫人的事情,他们不知吃了多少苦头了。这两日竟还让主公知道了夫人身边围着个三殿下柳守,以主公难测的心思,他们不敢想像会发生什么事情。
许久,久到他们以为主公要发火的时候,“老教主怎么样了?”
“回主公,老教主此次练功走火入魔,必须要内功同强之人来为老教主将他所修练的内力和真气逼出,若是迟了,怕会武功尽废,还请主公回教。”另一个暗卫说,这里的老教主说的正是覃灭的恩师。
覃灭本是一路追着柳守来到了京城,但他一直都找不到柳清云所在,所以只能一直在暗处等着,四处找着,终于让他找到了她,却接到暗卫的消息,说老教主练功走火入魔。
“主公,不如带夫人一同回教?”一个暗卫说。
“……”他不是没想过这么做,但时机似乎不对。
“十二,你们二人留在夫人身边护她周全,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要向我汇报。”
“是!”
“大公子呢?”
“回主公,大公子等人已回镜水国,镜水国内局有变。”
“大公子那边先不管,其它人跟我回教。”
云儿,如果逃离我身边是你想要的,那我可以给你时间,但并不表示我会就此放手,待我处理完事情定会回来接你的。希望那时你能做好心理准备。
☆、69、徐家三兄妹
某日,京城繁华街道,一个装点体面的小公子带着两个高大侍卫在其中走走停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小公子初到京城游玩的呢。
“贾公子,您都带我们在京城逛了好几天了,这该逛的您也都逛了,怎么今儿个还出来啊?”李侍卫问,他是柳守派在柳清云身边侍候的。
柳清云虽然买下了那房子,却不要一个丫环侍卫。张李这两个侍卫还是柳守硬留在她身边保护她的呢,因为他发现在她的暗处总是有一股不知名的气息跟随着。不论如何他不能再让她处于危险之中。
“我这几天可不是出来闲逛的,我在找铺面开店呢。”柳清云说得理所当然,现在她是男儿身了,也应该要有点男儿的自力更生的自觉,总不能老向柳洛之伸手要钱。
她想过了,以她现在的能力,开不了餐馆,开不了大型的场所,也只能开点小型的又不能让自己饿死的店,思来想去,她唯一能养活自己的就是给人家看病。她身上没有钱,也只能开个小医馆。但是开医馆就得要进药材,还得到山上去自己采药。林林总总,开支得在一千两以上。一个小医馆就要花那么多钱,她身上也就只有一百多两,一想到这就让她头痛。
在现代的时候她可从来没为钱烦过,到了这里,她突然觉得自己像个普通人了,终于有了过生活的感觉。这是她唯一觉得欣慰的地方。
对了,她的房子临街,为什么不能在那房子的厅堂开呢,这样一来,后院住人,前厅做医馆,房前的小天井可以好好利用一翻,她怎么没想到这个呢?
柳清云兴奋的转身朝家里跑去,因为兴奋过头,差点就撞翻了跟在身后的李侍卫,李侍卫因为要躲闪,却因此撞上了身后的一个大汉。
“小子,不长眼是吧?”大汉用鼻子朝着李侍卫,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这位大哥,真是对不住,不小心撞到了你。”李侍卫也是个懂礼节之人,虽然对方横,但怎么说也是他撞的人。
“对不住?当真觉得对不住,那就赔点医药费过来。”
“这……你这分明是讹人嘛,我是不小心撞了你,可你也没怎么样嘛!”李侍卫因他这句话而恼火起来,他还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
柳清云看了一眼大汉,再看看他身后带着的一群人,大多都是大汉,而这些大汉手上擒着三个孩子,大点的那个是个男孩子,十三、四岁的年纪,眼睛炯炯有神,虽然被人擒着,傲气却不减。还有两个小女孩,一个十一、二岁的年纪,一个也就五、六岁年纪的。
看着真是让人心疼,特别是两个小女孩,这年纪应该还是在家中被人疼爱的年纪啊。
“老子就讹你了,怎么样?”大汉不依不饶就是不肯放过李侍卫。
“你敢?”说着李侍卫从怀中摸出一枚牌子,亮在大汉面前。那大汉看了,自知惹不起,忙低身赔不是。
“小人该死,不知您是三殿下的人,小人眼拙,您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吧。”
“哼,怎么?不是说讹我么?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讹法?”
“大人,您就放过小的吧,小的再也不敢了!”一听这大汉的语气就知他是个欺软怕硬的人。
柳清云不禁想到,他身后的那几个孩子怕是被他以不正当的手段得来的罢。
“哼!……”
“李侍卫,让我来问他几句?”柳清云看到了那两个小孩子看向李侍卫求助的眼神,怜悯之心顿起。
“贾公子请!”
大汉见李侍卫对柳清云毕恭毕敬,到也不敢对柳清云有所放肆,连李侍卫都尊敬的人,身份定不低。
“这几个孩子是从哪里来的?他们犯了什么事,要将他们都绑起来?”
“这……”大汉吞吞吐吐。
“从实回答,要是让我听到与这几个孩子说的不一样,我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柳清云厉声威胁,虽然对于男人来说,她个子小了点,但气势却不比别人少。
“是是是,这几个孩子原是徐家的少爷小姐,因为徐老爷生意失败,弄得家破人亡,只剩下这几个孩子和一位姨娘,这几个孩子是我从那姨娘那里买来的,公子,我这也不算坑蒙拐骗的事情吧?”
“公子,求你救救我们,他打算将我卖给花娘,我不想跟哥哥妹妹分开,公子救你求求我们吧,我做牛做马都会报答您的大恩大德的。”大点的女孩挣开抓着她的大汉跪在地上求着柳清云,哭得满脸是泪。看得柳清云都心疼。若是柳清云不一起将他们都买下来的话,他们兄妹将就此分离,也许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起来吧,”柳清云过去扶起小姑娘,“这三个孩子我跟你买了,多少钱?”
“嘿嘿,公子,不是我叫价,这几个孩子我买来的时候确实花了点钱,要不我给你打个折,五百两?”大汉转变成一副奸商的样子,讨好的向柳清云开价。
一听五百两,柳清云就犯难了。她哪里来那么多银子啊?
“胡说,你买我们的时候才花了一百两!”小姑娘看柳清云皱起眉头,就怕他嫌贵不买他们了。
“死丫头,没让你说话!”带头的大汉一喝,他身后的一人向前又抓住小姑娘,紧紧的掩着她的嘴,不让她再说话。
“嘿嘿,公子,你也知道,做生意嘛,总得是要赚钱的!”
大汉刚说完,一张银票就递在他眼前,整整五百两。
“李大哥?”银票正是李侍卫递的。
“这是三殿下吩咐的,只要您有需要的时候。”李侍卫也不多说什么,递完银票退回柳清云身后。
柳清云在心中无数次的感谢着柳守,他总是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适时的伸手帮助她。无论他在不在她身边。
“公子,那这三人就归您了!嘿嘿……”大汉接过银票后将三人推向前。
柳清云细看着这三个孩子,那男孩子倨傲得不愿意跟人说一句话,从一开始,男孩就只是看着柳清云,他看见柳清云伸手摸了摸稍大点的女孩子,帮她整了整头发和装束。
出于本能,男孩一把用力推开柳清云,将两个妹妹护在身后,对柳清云防备得很。
柳清云不明所以,后来从小丫头粉红的脸上才看出了缘由,是了,自己一身的男儿装,怎么看就怎么像个蹬徒子。男孩肯定以为她看上了他的妹妹了。
“你叫什么?”柳清云问那男孩。
“徐诚安。”这个回答简单利落。
“好吧徐诚安,从我刚刚救了你们,不让你们兄妹分离,又不让你妹妹进入不正经的地方来看,我至少算是半个好人,我觉得你不必那么防着我。还有,我买下你们不为别的,我只是需要有人帮我做事而已。这是你们三人的卖身契,现在还给你们,要不要跟在我身边由你们自己决定。”
现在此举,应该可以在你心中算个好人了吧?
柳清云很懂得心理学,她知道怎么做能让一个人全心全意的为你做事,现在,她就成功收买了一个忠心的人。
一路走回家,她知道,身后跟着三个孩子,就像受了委屈楚楚可怜的小猫被主人遗弃了一样。
徐诚安一手拉着一个妹妹远远的跟在柳清云身后,怕跟丢了,又怕柳清云突然改变心意,不愿意收留他们。他自己一个人无所谓,可是两个妹妹那么小,他不能让她们无家可归,更不能让她们饿了肚子。
而眼前这位恩公,也许他是看上了小妹,但……至少不会让他们露宿街头,食不裹腹。
☆、70、太子找来
柳清云的“现代医馆”开业了,开业前三天全都是免费为病人诊治,只收取药钱而已。
为了开这个医馆,她可是欠了柳洛之上千两银子呢,这一个月来,她东奔西走,甚至还上山采草药,生活算是过得挻充实。只是还偶尔会想起二十一世纪,每当这个时候,她总是落寞的。柳守一直知道。
柳清云收留的三个孩子原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突然家道中落,使他们一下子没了依靠,也没了生活自理能力。值得欣慰的是三个孩子虽小,但也算懂事。特别是两个大点的孩子,虽然他们洗衣做饭烧水扫地无一通,但好在肯学,一个月下来,徐静已经可以照顾家里的基本生活起居,而徐诚安则跟随在柳清云身边,做了药童,虽然现在他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但学习能力还是非常强的,也能帮上柳清云许多忙,以后必定是个有出息的人。
医馆临街,刚开业的时候倒是有不少病患上门求医,慢慢的,大家见这大夫还不错,开的药方虽然不贵却是药到病除,不像有的大夫,一副药好几两银子却治不了病。
柳清云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每天都是从早到晚病患不断,有些病患还是大老远从临城那里赶来投医的,算起来,医馆只开张了短短一个月,贾杰这个名字倒是越来越响亮了。
加上有柳守和柳洛之经常过来嘘寒问暖的,眼红的人也不敢对他怎么样,谁有那个胆量找三殿下的麻烦啊?除非活腻了。
忙了一个早上,柳清云终于可以顺口气了,接过小丫头徐珊的茶就是一阵牛饮,小丫头徐珊虽然只有七岁多,但也经常出来帮忙端茶倒水。兴许是年纪还小,活泼好动的性子很是招人喜欢,不像徐诚安和徐静,总是很安静,做事情也认真,给人一种少年老成的感觉,兴许是家庭变故的缘因吧。
“贾哥哥,你慢点喝,烫到了我哥又该说我了。”徐珊说完,还偷偷看了一眼在柜台处给病人抓药的大哥徐诚安。
徐诚安刚来的时候很是防着柳清云,特别是柳清云一靠近他妹妹徐静的时候,总是引来他紧张的目侧。后来时间长了,也不见柳清云对徐静有什么过份举动,这才安下心来。真心诚意的关心着柳清云。
“没事,没事,渴死我了!”柳清云看了一眼坐在厅堂上等着诊治的病人们,心中范难无比。怎么还有那么多病患没看呢?
哎,生意不好会令人担心,生意好了,更让她忧心!
这时,医馆里走进一群人,看那架势来头不小。柳清云定眼一看,吓得她手中的杯子差点抓不稳。
领头进来之人赫然是当今太子殿下柳默,身边还有柳洛之和左相家的大公子司马卫风。
几人一进门便观察起医馆来,左看看右看看的,成功吸引了大厅里的病患的视线。
柳清云一看到柳默,真想假装看不见躲起来。只是柳默并不这么想,看到她的那一刻是欣喜的,欣喜中带着不悦。她怎么能身穿男儿装?她怎么能泰然自若的给病人把脉治病,她可是女儿家啊!
他从来没有这么矛盾过,既喜欢这样的她,又怕这样的她吸引太多人的注意。
“大哥,你们怎么来了?”柳清云硬着头皮向前,只是她的这一声大哥可是有两个人争着回答呢!
司马卫风不敢相信,眼前的少女竟然做出这么大胆妄为的事情。更何况她还是郡主。有哪个大家小姐能有她这样的胆识,这样的风采?别说开医馆行医了,就是出门碰到点什么事情都能把小姐们吓白脸吧?
而眼前的少女竟然能将事情做得这么出色,这么有条不紊。
“小杰,快些见过太子殿下。”柳洛之故意这么说,同时向柳清云打眼神。看来她这个大哥经不起逼问,太子已经知道了所有事情了。
“贾杰见过太子殿下!”柳清云以男人的身份向柳默行礼,她没忘记自己现在是个男人。
可柳默却忘了这一点,激动让他忘记了一切。只见他向前托起柳清云的手,阻止了她的行礼动作。想来这几个月都没有见过她了,让柳洛之去寻人,可是没过多久他便回了京城,他便觉得奇怪,一再追问了近一个多月才总算问出了柳清云的下落。
他想过用强硬的手段令柳洛之据实以报的,但一想到这样做会引来柳清云的不瞒,甚至憎恨,他便也不跟他计较这些。
只是从柳洛之嘴里听说他的云儿已经安全回到京城,而且还在京中开了一家医馆,他便迫不及待来看她。他知道她现在叫“贾杰”而非“柳清云”,知道她医术了得,深得民心,知道她在这里过得很开心。
他总是想像着她见到自己的表情,是欣喜、惊讶?结果却是很平静,令他不快闷于心间。更不快的是方才他看到她为年轻男子把脉的一幕。
“不必多礼!”自己还是不忍心对她说狠话啊!
厅堂里的病者见来人是太子,纷纷起身要向柳默行礼,“好了,大家不必多礼,既然病了那就该多多休息,不用行礼了。”
“谢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后院请!”柳清云见众人在此大家都不自在,便将他们请进了后院,“珊儿,上茶。”
柳默等人跟着柳清云进了后院,后院里的药味更浓了,好几个架子上晒着草药,还有正在煮的,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女正在摆弄着。见了众人进来行礼后便退下了。
他们完全不明白,眼前这个人真的是王府的郡主么?
如果是,为什么她会医理呢?还有琴棋书画,几乎是样样精通。和以前的那个郡主完全判若两人。如果说不是,为何她拥有和小郡主一模一样的容貌,更甚者,带胎印都一模一样?
眼前的她是那么吸引人,就像个迷,每接触一次,就令他沉醉一次。
司马卫风看柳清云的眼神也是越来越着迷!
至始至终都看得很清楚的柳洛之不禁担心起来,这到底是福是祸呀?
“太子殿下请用茶!”柳清云给三人倒了茶,自己也坐在一旁。
“没想到云儿竟还有这翻作为!”司马卫风不禁赞叹。
“司马大哥,我现在是贾杰,可不是柳清云哦,以后都不能叫我云儿了,要叫我小杰。还有,以前你是不是一直都小看我呀?要不怎会想不到我会有今天这翻作为呢?”
柳清云故意调侃司马卫风,只因柳默的眼神太过炙热,而他又不说话,一般这种场合,不都是柳默带着说话的么?如果她不将气氛热烙点,大家都会很尴尬的。
“以前我可不敢小看你哦,你以前所做的种种,无一不让为兄敬佩的,我哪敢小看你啊,我这是自愧不如!”司马卫风轻笑。他说的都是真话,柳清云这个郡主,就像是个金库,永远都有挖不完的秘密跟才华。
☆、71、四人交谈
“司马大哥真会说笑,小妹这些都是雕虫小技,混口饭吃,养活自己罢了。”柳清云谦虚的道,人家垮你,总不好全盘皆收吧,做人要厚道,呵呵!
“只是为兄一直不知,小杰的这一身医术从何学来,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道是能理解,可是这医术还有那按摩之术……”
“是啊,小杰,你这是从哪里学得的?为何我从来都不知道?”柳洛之也好奇不已,当初她帮露儿小产的时候他就在怀疑这个?就在自己眼皮底下的人,看着她长大,而他竟觉得自己一点也不了解这个妹妹!
“两位哥哥,你们啊就别想挖我的底了,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等时机到了定然先告知与两位哥哥!”柳清云早就想好说词,毕竟一个郡主改变那么大,不可能不被人察觉,特别是家里人的察觉。
她也不是故意对他们故弄玄虚,只是这样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等过几年,大家都忘得差不多了,也就会不了了之的。她就是要故意等他们忘记……
柳默看着女扮男装的她与他人聊得尽兴,心中很不是滋味!
可是自已又找不到可聊的话题与她交谈,他从来不知道怎么与女子交谈,通常都是她们为了讨好他接近他,以前的柳清云就是这样,可是为何如今的她对自己没了那种感觉了呢?可是这样的她好生吸引自己,目光总是不由自主的停留在她身上。
虽然是一身男儿装,但在他眼中却胜过各种各样妖艳的女子。
“对了小杰,我看你这里生意好得很,光是徐家几个孩子够用么?要不要哥哥再给你找几个人过来帮忙?”
“不必了大哥,我这里有他们就够了!”她不希望家里多一些不入她心的人。这样对自己一点也不利。
“小杰,你自已开了这个医馆,那边的桑拿馆呢?你就不理了?听说那边的生意还是不错的呢!”司马卫风问到。
“司马大哥,那是小郡主柳清云的生意,我现在可是贾杰!”
“呵呵……倒是大哥我糊涂了!”司马卫风爽朗的笑出声,一点也不因为太子在场而有所拘束。算起来这三个男人都算是亲戚了,若他们是平民百性,那就是表兄弟和堂兄弟的关系了。
“呵呵,司马大哥若是早早就得了老年痴呆,小弟到是可以给你开一副药治治,说不定还真能治好呢!”
“呵呵,尽拿我寻开心!真是小丫头!怎不见你拿太子开刷呢?”司马卫风突然将话题引到静坐在一旁喝茶的柳默身上。
“这……”一扯到柳默,柳清云就没了话题,又想起上次在他的别宫里,他对自己的种种,心中毛毛的感觉又起。“对了,太子殿下,前阵子听说皇上微服出巡,是您代为掌管朝政的?”柳清云左思右想才找到了这话题。
“对!”
“……”
“……”
一阵沉默划过,四人相对无语!
柳清云就知道会有这样的尴尬,她是真的不愿意跟这男人有太多瓜葛。而太子则是因为上次的行为,心知自己在柳清云心中已留下不好的印子,造成他现在这翻别扭。
心中极度想要见到佳人,又怕唐突了她。
这是第一次,柳默觉得拿一个小小的人儿无可奈何!
“啊,对了,好几天不见柳守了,不知道他最近在干嘛?”柳清云习惯了直呼柳守的名字,不自觉间竟在他们面前说了出来,在这时代,直呼皇子的名字可是不敬的。
可惜在场的三人并没想到这一点,而是好奇于她似乎与柳守走得很近?这令柳默极为不满!
柳清云并不知,太子与柳守二人在朝中因正见不合,两人是水火不相融,朝中大臣早已分成了两派。太子柳默庶出,为当今皇上打理朝政,深得民心。三殿下柳守统领千军万马,为东明国屡立战功,在朝中声望亦不低。而前段时间游湖的事情,不知柳守对柳默说了什么,二人更是水火不融。
一听柳清云提起柳守,柳默眼神自然是不好看。
却在这时从外走进来一个高大身影,“我说谁这几天念叨我呢?原来是你个小子啊!”柳守这阵子与柳清云相处得甚好,在外人看来对她就像是对自己的亲弟弟一样!时常与她打打闹闹。
“柳守?你可终于来了!”见来人是柳守,柳清云习惯性的来到他身边迎接。
“你呀,不来看看,我真怕你又弄出个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来?”其实他想说的是不来看看你我哪里能吃得下饭,哪里能放下那棵记挂着你的心?
这几日军中事务比较烦恼,他一直抽不出时间来看她,每天晚上来到医馆的时候她都已经入睡。
“你安啦,我能怎么着?还不都是在你的眼皮底下?”柳清云很自然的接荐。
柳守发现了坐在石桌上的几人,先是一惊,而后才了然,这事,太子迟早会知道,没想到他会来得那么快。
“太子也在?我来得可真是时候啊!呵呵……”柳守说着向柳默一辑。
“恩,原来三弟早与贾杰相熟啊!”太子用的是感叹句,但听在柳清云耳中是左右不顺耳。
☆、72、故意气他
“我与贾兄弟交情还不错!”柳守故意靠近柳清云,将手臂搭在他瘦小的肩上。
柳清云突然觉得这两个人不一般,明明是亲兄弟,可说出来的话怎么就能另她毛骨悚然呢?在场的就他们几个人,大家明明都知道她是女儿身,却故意不点破!心明嘴盲啊!
“嗯,甚好!对了,方才三弟不是在朝堂之上说想出征镜水国么?为兄思索了一翻,觉得三弟的想法甚是不错,镜水国新立国君,政局尚未稳定,若是现在一举将镜水国与我国之间的凡城拿下,对我们有利而无一害啊!”
方才议政之时,太子并不主战的,因为对他来说国民的安定才是他想要的。但是柳守并不是这么想,连年来,镜水国与东明国边境战火连连,为的不就是那一点点小利益,小矛盾。柳守主张将凡城拿下,这样倒是可以省不少事。凡城是个三国交际之处,无人管辖,那里已被一个有钱的商贾占地为王。商贾虽有钱,但是要真正管起一座城池来,也不是容易的事情,于是那里矛盾不断,冲突不断。导致两国战事不断。
“哦?可是今天早朝你不是说做不了主,要等父皇回来?”柳守不明白,柳默为何在这样的场合提朝政之事。
“再过几日父皇就回来了,出征之事必不久远,所以我希望这几日你能加紧练兵!”
“这恐怕不大好吧,未经父皇允许就大肆练兵,不知内情的人还以为我这三皇子趁父皇不在,意图不轨呢!呵呵,大哥,你说是吧?”柳守说得风轻云淡。
这回柳清云总算听出来了,这两人的关系怕不只是微妙那么简单!
“怎么三弟信不过为兄么?”
“怎么会呢?你是我亲大哥,我又怎会信不过你呢?只是朝中近日闲言碎语甚多,三弟我只是小心做事罢了。”说是小心做事,但其它人都知道,柳守这是没把柳默放在眼里,现在柳默代掌龙印,柳守却不听从他,这其实就是不承认他的意思。现如今局势已经很明朗,一个掌龙印,一个掌兵权。东明国的下一任皇帝将在两人中出现。
“好了好了,两位,现在不是在朝堂之上,何必聊这些话题呢?”一向做和事佬的司马卫风见气氛又回到方才朝堂之上的样子,不禁出来打圆场。
“就是啊,大家都是来看望小杰的,不如今日就在小杰这里吃顿便饭再走好了!呵呵……小杰的手艺可不错哦,比宫里的那些大厨们可差不到哪去!”柳洛之也帮着司马卫风将话题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