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众人已玩上了手,争着开战呢。
皇上与太子上完早朝双双来到慈安宫向太后请安,见太后与公主们玩得不亦乐乎,不由得也好奇起来。一问之下才知是“贾杰”的新奇点子,不知为何,这“贾杰”总是令他想起一个小姑娘,就是贤德王府的三郡主,那个丫头也是鬼点子颇多。细看二人的眉眼还有两分相似,只是他只见过那丫头一次面,印象不深。
皇上不由得多看了“贾杰”两眼。
“母后,儿臣有事想与母后相商。”
“哦?看皇儿的神情似乎是好事?”太后放下手中的牌回到坐槛上。
“正是,儿臣想给老三指婚!而且是一门好亲事呢!”皇上说话的时候故意看了柳清云一眼,看看她有什么反应,不出他所料,“贾杰”一听这话脸色变了变,手不自禁的擅了一下,但很快又平复了。
柳清云故意没听到一般装作看三位公主玩牌,心中早已跳了一把,寒意遍布全身。只是她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深宫生活多年的太子与太后。
“哦?那确实是好事,不知是哪位大臣的千金呢?”柳默虽然没有告诉她柳守与柳清云的事情,但这深宫中的闲言碎语那么多,又有哪条是她不知道的呢?皇上以为把所有的事情都掩住了,可是这宫中毕竟她最大,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是左相家的大女儿司马燕!这孩子我从小看着长大,端庄贤淑,能歌善舞,有京城第一才女之称,秉性善良,又很有大家闺秀的风范,配老三刚好合适。”
“皇上,你是不是搞错了?这燕儿不是跟默儿走得比较近嘛,你怎么把老三跟燕儿扯到一块去了。”
“皇奶奶,我与燕儿只是兄妹之情罢了,并不是皇奶奶想的那样。而且孙儿已有了意中人了。”柳默赶紧为自己澄清,说到意中人之时还特意看了一眼柳清云。发现她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这样倒还可以,此事可有跟老三说过?”太后问皇上,她还算是挻开明的,不会乱点鸳鸯。只因她的因缘也是父母点出来的,如若不然,她也不会一辈子都被锁在这深宫里。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老三是个孝顺的孩子,他会同意的。”皇上最后看了柳清云一眼,只见她似乎有一丝绝望,竟闭上了眼睛。他虽然欣赏这个贾杰,但并不表示同意他与自己的儿子乱来。
“恩,既然如此,那此事就这么定了!”
一听太后说此事就这么定了,柳清云有一种绝望的感觉。
为什么会这样,她好不容易喜欢上了一个人,最后却要将他们分开?柳守会答应么?司马燕,那个优秀而聪慧的女子,论样貌有样貌,论家世有家世,论才情有才情。她拿什么跟人家比?
柳守,求你不要答应啊,不要喜欢上她啊!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我秘密的人,唯一愿意听我心声的人,唯一一个愿意牺牲自己成全我的人,唯一一个我愿意托付的人……没有了你,还有谁来支撑我的世界?
一想到这些,柳清云周身寒冷,面貌更是冷冰得可怕。吓坏了同桌的三位公主。
“不过……”太后还有但书,“默儿年纪也不小了,既然要为守儿娶亲,那也为默儿找一门吧,怎么说默儿也老大不小了,还没有正妃,反而是两个弟弟先娶正妃,这也说不过去。不如你也为默儿定一门?”
太后这话一起,众人各有心事。皇上急着为柳守断了他的念头,太子则犯难,他想娶的人是柳清云,可是柳清云此时不谊曝露身份。
柳清云依然面容寒淡,不论怎么样,柳守始终都是要娶司马燕的!
这太后到底是帮谁呢?这样子的决定对谁都没有好处啊……
☆、86、私奔
又过了几日,柳清云与柳守终于得以见面,这还是托了太后的福。
皇上圣旨一下,柳守与司马燕不得不进宫向太后请安。太后一脸慈爱的拉过司马燕的手,左瞧右看,“嗯,我们的燕儿啊长大啦,要嫁人咯!呵呵……”
司马燕则一脸羞怯状,一直以为她喜欢的人应该是柳默才是,如今要嫁给柳守,她就没有半点不情愿?
其实柳清云不知道,她何止不情愿,她还反抗过,与左相闹了好几天。她真正喜欢的人是“贾杰”啊,奈何两人身份悬殊,刚刚萌芽的爱意就被她父亲扼杀了,父亲本想让她嫁给太子表哥的,但是皇命不可违,而且为了断她的念头只得早早将她嫁出去,刚巧皇上跟他提了这事情,于是就顺理成章。
司马燕本是个为目的不择手断的女子,再加上人又聪慧过人,前几日传出了得重病的消息,这两天却又突然好转,只因听说“贾杰”在宫中为太后治顽疾,为了见他,司马燕同意了左相的要求,不过只是暂时的。到时候若“贾杰”成了太后身边的红人,那两人的身份将不再是问题。
太后与司马燕闲谈,并没注意到另两个相互凝视的人的表情有多么的纠心、沉痛、无法自拔。深深的凝视让两人情不自禁进入了自己的世界!
守,你怎么憔悴了那么多,俊美的脸上竟然长了胡渣,双眼通红无神,衣服虽然整齐,却穿不出一个将军的威武气质,看得柳清云心痛不已。柳守,为我如此真的不值……我给不起你承诺,而你却默默在背后为我做了那么多……
不知过了多久,当二人回过神来时厅堂中只剩下他二人。
从凝视到拥抱彼此,二人相对无语,剩下的只是感受彼此的存在。
“听皇上说,你答应了婚事?”
“嗯,否则我这辈子就再也见不到你了。”为了见她一眼,他也顾不了这许多了,“云儿,我们离开这里吧,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去,过着平凡的生活。”
“你是说私奔?”
“对,我们私奔,到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去。”柳默深情的凝视着她。
柳清云是犹豫的,如果是她走无所谓,反正这里没有她可以留恋的东西,可是柳守不一起,他的父皇母妃在这里,他的家在这里,他是这个国家的皇子之一,他所有的一切都在这里,就算他愿意舍下这一切与她远走高飞,他真的会高兴么?他不会后悔么?
“怎么……云儿不想跟我走?”看出她的犹豫,柳守有些急了。
“不是,我只是觉得……我怕,怕你会后悔,为我放弃一切,值得么?”
柳守的脸上终于出现在笑容,中心甜得好像粘了蜜似的,“值得,只要是为你,什么都值得!”
“不要,不如我去跟皇上表白身份好了,就算皇上要定我的罪也会看在我是柳氏一族的份上放过我一马的,我不能让你就此放弃一切,这对你太不公平了。”
“云儿,你听我说,其实我真正喜欢的是自由自在的生活,什么将军什么皇子,对我来说其实是个负担,我想要的并不是这些浮云……”
看着他深情的眸,柳清云突然觉得留在这古代是对的,她并不孤单,因为有他在自己身旁。这样就足够了。
于是二人约好了晚上见面的地点和时间,刚巧太后和司马燕从里间出来,见此,两个抱在一起的人赶紧分开,各自坐于桌边。
一陈闲聊之后,柳守与司马燕便回去了,柳清云也借故回了太后为自己按排的院子里休息。
夜,皇宫向来戒备森严,时不时会有小队侍卫巡逻经过。
柳清云本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与柳守汇合,不想这时太后的宫女过来传话,说是太后有请。
反正还有一个时辰才到时间,柳清云想干脆先去太后那里,只是她没想到,这一去便错过了她人生中最重要的男人。
另一边,黑衣装束的柳守等了又等却不见心爱之人,心恢意冷。
想去找她又怕离开后会错过她。直到天微微亮,柳守只好颓然的离开皇宫。
一整夜,柳清云都在太后的寝宫中,不为治病,只为太后想知道真象。
太后是个精明的人,别看她平时慈善得很,可是越是这样的人越可怕,能坐上太后宝座的女人,哪个没有手段,哪个没有心计?
“太后,您想知道的我都告诉您了,要怎么处罚都行,只是这一切都与三殿下无关,请太后娘娘在皇上面前为三殿下说情,清云在此先谢过太后了。”柳清云跪在太后身前,她也曾想过当一切爆发出来时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她可以独自承受这一切,只要柳守能安然而退,这就足够了。
“你……很喜欢老三?”太后问,脸色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凝重。
“……”柳清云没有回答,沉默就是默认的意思。
太后见她不语,心中已了然。
“你今天晚上就在哀家寝宫中休息吧,明天跟我一同见见皇上吧!”
☆、87、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今夜你就在哀家的寝宫中休息吧,明天一同见见皇上。”
柳清云不知道太后要做什么,只知现在的她已离不开慈安宫,见不了柳守。见不到自己他会不会到处找?
她不敢告诉太后要跟柳守私奔的事情,可又不敢违了太后的意思离开慈安宫。一整夜都在混乱的思绪中度过,睡得迷迷糊糊,梦到了柳守悲凄的远望,梦到太子阴寒的双眸紧盯着她看,梦到了覃灭找到了自己,折了她的腿再不让她离开半步……
一大早,太后身边的嬷嬷便来为她梳妆打扮,而且梳的是女儿装。
柳清云一下子便明白了太后的意思,也许她是在帮她。昨夜当太后听了她的一番话并没有生气的意思,反而像是已经知道真相。若当真要对她处罚也不会等到天亮,半夜她就已被处理掉了。这样算来,太后其实对她不薄,平日里对她就很不错,如今她犯了错她还能原谅于她,心中的石头突然放下了不少。
忐忑中度过了一个上午,皇上一下早朝便被太后招到了慈安宫,太子与柳守也跟随在其后。
见了柳清云,三人各怀心思。
皇上:这小姑娘是谁,怎么会跟在母后身边?看样子深得母后欢心。只是这丫头的眉眼似乎有几分熟悉,在哪里见过?
太子:太好了,终于让他等到了这一天,只是……(看了柳守一眼,心中顾虑不言而喻!)云儿喜欢的是三皇弟,三皇弟虽然已接受司马燕,但两人毕竟没有完婚。而他也为了云儿将自己的妃子侧妃都清理干净。若是这个档口向父皇请婚,那就再适合不过了。
柳守:云儿为何这身装扮,难道她要跟父皇挑明一切?昨夜她没有赴约,是已经做了这个决定,所以才……糊涂,怎么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呢?这可是欺君之罪,就算她有免死圣旨,父皇一样可以将她神不知鬼不觉的做掉的呀……
“皇上,来来,你看看这丫头你可认得?”太后像平常样子一般亲切的拉过柳清云的手,将她置在皇上面前。
皇上左瞧右看,只觉得眼熟,并没有联想到“贾杰”,“这……母后,这丫头甚是眼熟,难道是哪位大臣的闺秀?”皇上唯一想到的就是这个,也许他是在哪次晚宴中见过她。
“对,是朝中大臣之女,但是还有一个身份你绝对想不到!”太后像个孩子一样开心的笑着,完全没有昨夜审她的冷漠。
“哦?还有另一个身份?难道……”皇上眼神凝集在一起,但只是惊叹而已,看不出是喜是怒。柳清云的心肝吊到了嗓眼上,就怕下一刻皇上将她拖出去斩首。毕竟君心难测。
“不错,她就是贾杰贾大夫!呵呵……”
“原来你是女子?”
“回皇上,臣女知错,还请皇上降罪!”
“你是贤德王府的小郡主,柳……”皇上一时也想不起后面的那个字,毕竟柳氏皇族的人太多了。
“柳清云!”柳清云自己说了出来。
“难怪,原来是你……”皇上沉吟,柳清云以为他生气,连忙跪了下来,这古代真是麻烦,但碍于自己没权没势,只得入乡随俗。
“请皇上赎罪!”
“你……原是女儿身?可你却欺瞒了朕!”皇上的脸色似乎有些微变。
“皇上,且听哀家一说,”太后见皇上有发怒的征兆,适时的制止“清云隐瞒身份确实是不对,但她是有苦衷的,若不是这样,你以为一个备受宠爱的郡主又怎么会将自己弄成这般呢。而且再怎么说云儿也救过若妃的命,如今还为哀家治疗,如此一个奇特的丫头,你可不能治她的罪!”太后说得坚决,柳清云现在终于可以放心了,有太后做她的后盾,皇上也不敢拿她怎么样。
“母后,您这是……”皇上听了太后的话,脸上无奈尽显,看母后的意思无论如何他都不能伤了这柳清云了。
“皇上,臣女自知犯了过错,亦知皇上是宽宏大度之人,臣女日后定不会再犯。”柳清云故意将皇上说成宽宏大度之人,这样一来皇上也不好治她,如果真的治了她那不就表示皇上自己间接承认自己不是个大度的人?
皇上被柳清云与太后说得哑口无言,他今天算是看清了柳清云这个小丫头了,她不止医术高明,话术亦令人佩服。
“太子,老三,朕来问你们,此事你们可知情?”柳清云这丫头与太子是好友,与老三又互有爱慕之情,这两个儿子怕也是知道内情的。
“儿臣知道!”太子与柳守同时回答得干净利落。
皇上看这两个儿子的眼神,再看看女儿装的柳清云,虽然不是最美,但也算是清丽,灵气逼人,且联想到平日里的种种,皇上突然觉得这个小丫头不止是特别那么简单,她聪慧过人,她胆识过人,那是一种别致的吸引力啊。心中多多少少明白过来,英雄自古难过美人关,他这两个儿子也不例外。
“那么说,就我一个人不知情咯?哼,你们好大胆子,竟然敢隐瞒着这么大的事情。”
“皇上/父皇息怒!”在场除了太后之外,其它人一听皇上生气都跪了下来。
“皇上……”太后轻声提醒皇上,她可不想因为这事情去处罚柳清云这么好的一个小丫头。
“哼,既然有太后为你们求情,姑且放过你们一马,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啊,将此三人给朕带下去禁足于各自府中思过一个月。”
“皇上,你……”太后对皇上的罚颇有意见,“那清云也要禁足?她可还是要为哀家治疗呢!”
“这……”皇上还是第一次跟太后意见分歧呢,他从没见太后如此为一个人,“母后,您这是……哎,罢了罢了,母后您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皇上终于罢休,无奈离去。
其实让他罚那个丫头他也于心不忍,不知这小丫头有什么魔力,太后为她求情,太子与老三替她求情,连自己也舍不得动她。若是自己还年轻,怕也会和儿子们一样受她吸引吧。
☆、88、谁也不能选
皇上走后,太后也借故离去,将时间留给三人。
后宫凉亭
三人相对无语,宫女太监送上茶点后都自动退下。
柳清云快被这压抑的气氛给逼风了,不时的偷瞄一左一右的两个男人,他们对视着,互不相让。
“皇兄,我知道你也喜欢云儿,但是云儿喜欢的人是我!”柳守的意思很清楚,希望太子能放手,他不希望弄得手足相残的地步。
“那又如何,别忘了父皇给你指婚,你想抗旨不成?”柳默也不承让。
“我会跟父皇说清楚的,用不着皇兄担心。”
“二位殿下,”柳清云出声制止,她不希望因为自己令他们兄弟二人不和。太子其实是个贤明之人,若哪天登位了定是位贤君,而且他对自己又那么好,听说他将自己的妃子都撤了,本来她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但见皇上因为此事怒骂太子的时候她才相信。一瞬间,她竟有种对不起他的感觉,自己明明给不起他想要的,去得到了他那样的付出。
柳守,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个全心全意对自己的人,他默默的为自己好,宁愿用自己的仕途来换取她的自由,被覃灭抓走的这段时间不放弃的寻找着自己……
“请不要再为了云儿大动干戈了,云儿并不是你们想的那么完美,若两位再这样,云儿会很难做人的。”柳清云板着一张脸,唯有这样才能制止他们。
“云儿……”两人同时叫到。
“好了两位不必再说,两位对我的情意我都看得到,感受得到,但也请两为站在我的立场上考虑,我也有权力选择自己喜欢的人,所以在此之前我不希望看到你们兄弟为我不和,云儿貌不惊人,所以请不要让云儿成为祸水!云儿言尽于此,先行告退!”柳清云说完站起就要走,却被柳守一把扯回,柳默见此也出手拉住她另一只手臂。
“云儿,你这是什么意思?昨日你不是……”你不是也一样钟情于我么?为何今天就变了?柳守一脸冰寒。
柳清云从没见过他这样的冰冷,他从来不会用这张脸面对自己。怎么忘记了呢,他是三皇子的同时也是震国大将军啊,怎么可能连这些威严也没有?
“三殿下,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你想就可以成真的。”柳清云说了一句答非说问的话。
对不起殿下,就当我负你好了,可是我有非这么做的理由!
“云儿你看着我!”柳守更用力的扯她的手臂,将她拉向自己的方向,柳默也不示弱,并不让他得惩。
“柳守你放开!”柳默大声怒斥。
“该放开的是你!”
“好了不要吵了,你们都放开!”柳清云用力甩开他们的抑制,却怎么也挣不开。
“你们在干嘛?”就在三人争执之时,第四个声音插了进来。来人正是司马燕。
司马燕昨天在宫中见过“贾杰”之后,今日又特意进宫“向太后请安”,目的是想见见“贾杰”。刚一进宫便直奔慈安宫,却在半路碰见太子与三殿下跟一名陌生女子拉拉扯扯。
柳清云见有人来急忙趁他们不防一把抽回自己的手臂。
司马燕一看这场面自己明白了点事情,之前听说太子为了一个女子撤掉了所有妃子侧妃,难道是这个女子?可是这女子怎么又与三殿下扯上了关系呢?司马燕不禁多看了两眼柳清云,觉得她有几分眼熟,就是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燕儿你怎么来了?”太子问。
“我进宫向太后娘娘请安来了!”想见见他而已,心中这么想着某人,突然间觉得眼前的女子与“贾杰”竟有些相似,不,不是有些相似,是七八分相似……难道这位是“贾大夫”的什么人?
“这位是……”
“她是……”柳默与柳守同时回答,却因为同时出声而互看了对方一眼。
“我是贤德王府的柳清云!”柳清云干脆自我介绍。
“你是柳清云?”司马燕不敢相信,她见过柳清云好几次,因为她的才艺,还差点让她丢了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头。她一度认定她是自己的死敌,可是对她的印象为何这般浅呢?或是应该说她的容貌变了?司马燕想不明白……
迷惑的眼神一直看着柳清云,令她有几分尴尬!
“是!”
一个简简单单的“是”字,激起了司马燕心底的火花,她完全不明白,柳清云到底跟“贾杰”是什么关系,竟长得如此相似,而且她还得到了太子的青睐,令三殿下为她四处奔走,天下第一富冒天下之大不为强抢回家,自家的哥哥司马卫风对她念念不忘。她到底有什么魅力?竟魅惑了那么多男人?
“她同时也是救了若妃娘娘的贾杰贾大夫!”柳守的一句话道破了柳清云的身份。
“什么?”司马燕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位柳清云小郡主同时是贾杰!”
“这不可能……贾大夫不是男子么?为何……”司马燕掩嘴不断后退,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更不敢相信原来自己喜欢的是个女子,甚至为了这个女子差点与父亲决裂。
“燕儿你这是怎么了?”太子关心的问道。
“这不可能……”司马燕轻喃着这句话,转身跑离凉亭。
柳默与柳守莫明其妙,只有柳清云明白,这是小女人心被重重打击后的悲痛。
趁二人思绪还在司马燕身上,柳清云借机向二人告辞,匆匆离去,不顾身后欲挽留的叫唤声。
回到贤德王府后,柳清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连三天不见人,只是静静的待在院子里哀悼自己的初恋。犹记得太后对自己说的话:“哀家不想看到你有事,但是更不想看到我的孙儿们有事,如果你选择任何一个都会伤到另一个,我不想看到他们兄弟相残,云儿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
太后的意思很明确,她不能选择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那就是要她跟柳守分开。
心隐隐的痛着,可是柳清云告诉自己那不是痛,那只是太闷了才会有这种感觉而已。太后并没有错,大约来说太后的出发点与她的想法是一致的,只是……柳守……她真的能放得开么?
“放心吧云儿,哀家会为你选一门当户对的世家,让你风风光光的嫁过去的。”
☆、89、真的平静了吗
一连在家里休息了几天之后,柳清云终于想出去透透气,太后的事情先暂时放在一边吧,若自己真的放不下柳守,大不了和他私奔。以她的能力还怕日后饿死不成?之前的丫头小绿还是一样跟在她身边,看得出来,小绿越来越喜欢她了,更甚者崇拜她。
一大早便来了医馆,医馆里的三兄妹看她的眼神各异。“现代医馆”里的贾大夫是个女子的消息早在第一天就传便了整个京城,这话题到现在还传得沸沸扬扬,后来竟还知道了她就是贤德王府的小郡主的时候,更是引来了许多人在医馆门前围观,有些更过份的,明明没病却偏说自己有病,赖在医馆要死要活就为了一睹柳清云的面目。
早在之前柳清云的名气就远播京城,现在更是不得了,京中没有人不知道柳清云这个名字的。
柳清云的娘亲知道自家女儿在外这期间竟还开了家医馆,还特意过来指派了一通,弄得徐家兄妹莫名其妙。虽然她更想自己的女儿嫁给第一富桑灭,但是女儿不喜欢她也不想勉强,能平能回来就好,她也不多问。
徐家兄妹见了女装的“贾杰”皆是看傻了眼,他们从没想过“贾大夫”是个女子,还是个长得水当当的小郡主。她虽不是他们见过最美的女子,却是最令他们折服的女子。只是徐静有些许失望,她一直以为“贾杰”是个男子,以为他救他们兄妹是因为喜欢自己,这段日子以来他对她亦是嘘寒问暖,关怀备至。而她也已做好了准备,日后长大成人就以身相许,一辈子好好伺候在公子身边……
可现在的情形还真是伤了她的一片丹心啊!
“公子……不,郡主请喝茶!”徐静将茶水送到柳清云面前,动作生疏而有礼。仿佛眼前的是个陌生人。
“静儿你这是怎么了?在生我的气么?”柳清云放下茶水故意去拉小姑娘的手,动作自然得像是每日都做一般,而她确实是每日都做这个动作,当初还因这个动作令徐诚安对她发大火了呢。
柳清云知道三兄妹对她有介蒂了,她得想办法消除这层隔阂。看了一眼非常拘泥的三兄妹,柳清云不禁在心中叹惜。
“静儿不敢!”徐静想抽回自己的手,却又怕柳清云不高兴,总之很不自在。
徐珊则像个见了生人的小兔子一般躲在诚安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看柳清云。只有诚安算是比较正常一点。
“静儿,姐姐不是故意骗你们的,姐姐有万不得已的苦衷。所以大家不要把我当成陌生人,就像以前那样相处可好?就像一直以来我们的相处方式,高兴的时候就大笑,不高兴的时候就发发脾气。珊儿,你还可以像以前一样坐在姐姐的腿上听姐姐讲故事么?”柳清云来到徐珊面前,蹲下身亲昵的将她从诚安身后拉到自己怀中。用的称呼也从“贾大哥”变成了“姐姐”。徐珊只有五六岁的年纪,并不是很重,柳清云抱起来很是轻松。她这个举动倒是让兄妹们觉得亲近了不少,以前“贾杰”就是这样对待珊儿的。
“贾大哥你真的是郡主么?真的是姐姐不是哥哥?”徐珊稚气的问。
“当然啦,我是姐姐,不是贾大哥。日后珊儿和静儿可以到我房间里去睡了咯!不再怕大哥责骂了呢!”
“可是珊儿更喜欢贾哥哥!”
“死丫头,小小年纪就只喜欢哥哥,不喜欢姐姐了!哼,看我以后还疼不疼你,以后有桂花羔我也不给你吃了,只给静儿姐姐吃!”柳清云故意板脸生气,这是最快能和他们消除隔阂的方法。放下徐珊,故意搂过徐静气小丫头。
“不嘛不嘛,我也喜欢姐姐啦!”这招当真管用,只见徐珊就像往常一般一把向前就抱住柳清云的腰撒起娇来。气氛一下子活洛,回到了从前四人在一起的时光。
和孩子们一阵打闹之后,医馆便开张了。开张之前柳清云还特意叮嘱了诚安,日后这医馆也许要传给他了,她恢复了女装,麻烦肯定会找上门来,所以诚安必须在她下一次消失之前学会一些基本的医术,以便他日后学有所用。
开门没多久,医馆里已是挤满了人,有病没病的都来参和一腿。柳清云实在是忍无可忍,“各位,我这里开的是医馆,若是你们来看病,我定当全力为你医治,若是你成心来看热闹的,请马上离开这里,否则让我知道你没事找事,我很乐意让你没病变成有病。”
柳清云故意说狠话,将一根藤条往桌上一搁,啪的一声,吓破了不少胆……
不多时,医馆少了不少人,终于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只是门外不时还有人偷偷往里看,就是不再敢往里走了。柳清云这才专心为病人看诊。
柳清云的名气越来越高,不止是因为她的医术,她的才智,更因为她的身份,明明是一位身份高贵的郡主,却甘愿为低贱的平民百姓治病,而且医术甚高,什么疑难杂症都难不倒她。东明国甚至周边的其它国人都纷纷幕名而来,宫中的太医们有时候也会前来讨教。
很快,柳清云便将小小的“现代医馆”给扩张了,左右两家店面被她盘了下来做住院部,还特意请了两位大夫帮病人医诊。可以说她现在是小有成就了。
贤德王爷本是想叫柳清云将“现代医馆”关掉的,但皇上和太后都站在柳清云这一边,他也只好做罢。期间她进宫见过两次皇上跟太后,皇上对她已没有了成见,以前是因为以为她与自己的儿子是情人关系才会误会,现在误会解除了也就不再为难她。本来皇上想,既然柳清云与柳守两情相悦,不如就成全了他二人,只是太后那又不同意了。太后虽然喜欢柳清云,却不知为何竟不同意二人在一起。
而且柳清云也暗示,她不愿意与人共事一夫,在这件事情上,他虽是皇上,但事情发展成这样,他也不好跟左相那边说什么,毕竟左相府的燕儿并没有错。
事情弄得现在这般尴尬,皇上不禁埋怨起自己来。柳默每日都会到医馆里小坐一会,就算柳清云故意忙这忙那,他也只是在身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有时问问她这个,有时跟她讲一些趣事。
已经有半个月没见过柳守了,对他有想念,有气愤。柳清云其实已经想通,现在太后对她们的事情已不再是当初那般态度,只因柳清云对她说:太子与柳守的斗争是必然的。
太后也明白这之间的所以然,不再多说什么。
柳清云去找过柳守,可每次去都说不在。被拒绝多了,柳清云也就气愤得不再理会他。
终于有一天,柳守出现在柳清云面前。
☆、90、特殊的使者
“你来干嘛?”柳清云一见柳守出现故意板起脸,冷声冷气地说道。
哼,去找你那么多次都故意躲着不见我,现在还来找我干嘛,我才不理你,死都不理你了。
“云儿,你听我解释嘛!”柳守见她二话不说便转身往后院走,也不急着拦她,只是跟在身后。
“你你你……后院重地,闲杂人等不许进入!诚安,看好门!”柳清云对一旁工作着的诚安吩咐道。
诚安见来人是柳守,装模作样的拦了一下就把人放了进去了。他知道,三殿下是真心对柳清云好的,以前不明白一个男人怎么能跟另一个男人玩得那么亲昵,现在终于明白了。“贾杰”不止是女子,还是一个吸引人的女子。
后院,柳清云气恼的捏着手中的药草,气哼哼的就是不理会柳守。
柳守也不说话,只是从袖口中取出一只盒子,轻轻的打开摆在柳清云面前,“送给你的!”
柳清云一看,是一支玉笛,通体透亮,难得一见。柳清云眼神一凛,哼,我有那么廉价么?一支玉笛就想我消气,没门!这半个月以来她天天去他府上找他都是被拒之门外,想她好歹也是个少女,厚着脸皮去找男人已经很那个了,他竟然还将她拒之门外那么多次,想起来就有气。
本来想跟他解释那天的事情,现在看来也不必解释了!
见柳清云依然不理他,柳守只好放下手中的东西,“云儿,我知道这段时间你一直都到王府来找我!但是你听我说……”
柳守只说了一半,柳清云便头一不回的走掉。柳守急忙向前拉住她,就怕她不听自己解释,“云儿,我这段时间一直都在边疆。”
“你说什么?你在边疆?”柳清云终于愿意停下来。
“没错,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边疆,父皇要我去处理与镜水国的战事,而且我是悄悄去的,这事情不能打草惊蛇,所以我才没有告诉你的,我府中的人也不知道我的去向。”
“你……你……你太过份了,我以为你不理我了!”有生以来,柳清云第一次感觉到什么是恋爱,什么是依恋,什么是即酸又甜密。泪悄悄的滑落,萦满整个心间。多日来的委屈终于在这一刻溶化。
“对不起云儿,我不是故意的,你怎么哭了?”柳守见了她的泪,手忙脚乱。
“我哪有哭,不许乱说!”
“好好好,我的云儿没有哭,可是你不是应该解释一下那天在宫里的事情么?”柳守指的是她对他的冷漠。那天他真的气急,本想找她问个明白,没想到父皇就招他商谈边疆一事。当夜便离了京城。
“那天我也不是故意的,都过去了,以后我不会再说这些伤你的话我,我保证!呵呵……”
误会解除,柳清云终于会心的笑了出来,这是这段时间以来最真诚的笑。
“云儿……”柳守忘情的看着眼前的人儿,一股澎湃之情湧上心头,轻轻的颔首吻上令他梦回千索的婴唇,辗转温柔,仿佛是稀世之宝……
感受到他的情意,柳清云亦渐渐回应着……
几日后,宫里突然来了圣旨,说是镜水国使者来访,皇上设宴款待镜水国使者一行人。贤德王爷一家都要参宴,皇上还特意点名要柳清云参加。
柳清云一听这事倒有几分担忧,镜水国,之前听说覃陌已经继位,而且还因为边疆问题与柳守交恶。不知他们这次来为的是什么?覃陌会不会来?
晚宴,众大臣、王亲都已入座,唯等皇上与使者一行人。
柳清云坐在贤德王爷和王妃身后,旁边是柳洛之和不成材的柳洛风。不同的是最近柳洛风态度收敛了不少,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喝着闷酒。柳清云与柳洛之倒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柳默与柳守一同坐在柳清云斜对面,两人时不时的看向柳清云这一边,引来不少大臣的诽异。
不过柳清云确实也为贤德王爷长了不少脸,原来只能坐在中下位置的贤德王爷一家,现在已坐到了靠近皇上的位置。贤德王爷的上一桌位置便是左相一家了,柳清云还能时不时的收到司马卫风与司马燕的侧目。司马燕是恨她的,她知道,是她弄碎了她的一颗芳心,弄乱了她的世界……有时候她甚至觉得对不起司马燕……
台下的歌舞似乎不怎么吸引人,众人只顾着相互之间的攀谈。
“皇上驾到,镜水国使者驾到!”随着肥公公尖锐的嗓音,皇上与使者一行人出现在宴会上。使者的位置被安排在皇上的右下方,也就是和柳清云同一排,而且在众人来到的时候她必须跪下迎接,所以她并没有看到使者的模样。
直到坐下来不久,柳清云感受到来自那个方向的灼热眼神,抬眼望去,不禁让她吓丢了魂。
那使者不是别人,正是覃灭!而此时他正紧紧的盯着她看,毫不松懈。她相信自己并没有看错,拥有那一张娇野脸庞的除了覃陌便是覃灭了,可是覃陌不会用如此灼热的眼神看她!
柳清云脸色白了白,看向柳守,柳守也发现在她的不对劲。他知道定是那个人的原因,之前他不想告诉她真相就是怕她……
柳清云实在受不了他的眼神,借故离开了宴席。
☆、91、男人们的心
柳清云实在受不了他的眼神,借故离开了宴席。
柳守在后花园的亭中找到了她,只见伊人轻靠在石柱边,望着小湖,思绪飘远。那画面是如此唯美,如此动人心玄。
“云儿,你怎么出来了?”柳守悄然靠近,手落在她的肩上,形成了一副动人的男才女貌的画面。
“没什么,只是有些不舒服!”因为覃灭的眼神,柳清云不敢告诉他。
“你……知道他的身份了?”
“嗯!”
“我没想到他原来还有这个身份!”
“嗯,他是镜水国的皇子!现在他应该是个王爷了。”他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冥王!柳守并不打算告诉她这些。
“云儿相信我,我不会再让他得逞了。”
“守,我……有话要说。”既然现在已经选择了他,那就全心全意的对他。
“云儿想说什么?”
“我曾经跟覃灭拜过堂!”夜很静,只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柳清云不敢回头看身后的男人,只是静静的看着湖面。她怕,怕柳守会因为这个而离她远去。她能感受到来自他手心的轻擅。他……介意!
“你说的是真的么?”
“……”柳清云不语,表示默认。她怎么能奢望他不介意呢,就是二十一世纪的人都对二婚的女人有看法,更何况是古代。柳守的不理解应该在她的预料之内,为何她心还是这么痛呢?
接下来两人相对无语,柳清云受不了这样的安静,“三殿下请回吧,出来太久皇上会找的。”
柳守其实并不是介意此事,他只是心疼柳清云所经历的这些事,为什么她都不曾告诉过他呢?被迫做一些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那种滋味他也曾尝过,当时的她一定很委屈很无助吧……只是她依然坚强的笑看人生,不愿意他看到她的无助,她伪装得太好,让他误以为她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了,都无所谓了。
不忍心揭穿她的伪装,柳守不再作声,却让柳清云误以为他在意她的过去。
“那我回去了,你也不要待太久了。”
“我知道。”泪悄悄沿着面颊滑落,第一次,她因为一个男人落泪,心止不住的发疼。怎么会这样,那个洒脱的柳清云跑到哪里去了?怎么可以轻易的落泪……
“你哭了!”是柳默。
“不关你的事!”柳清云头也不回,她知道是柳默。
“老三是个万事求完美的人,而我不一样,为何你不回头看看本太子?老三能给你的,我一样可以!”柳默同样也误会了柳守,毕竟这种事情没有几个男人可以接受的。
“太子殿下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只要你说,我就能办得到!甚至……是放弃皇位!”这是她之前提的,他一个字也没忘记。从小到大,他便知道自己必要坐上这个位置的,所以他一直以来都是在向着这个目标前进,努力让自己变成一个合格的太子,一个优秀的太子。直到她的出现,她问自己能不能放弃皇位,他努力的衡量着之间的轻重,一个是他毕生的追求,一个是心爱的女子。最终他选择了她,愿意放弃唾手可得的一切,废弃了自己的后宫妃子,只为她一人……
“殿下,请不要说一些轻浮的话,云儿不值得,感谢太子抬爱,只是云儿心中已经装满了一个男人,再也没有地方可以容下别人了,殿下要什么女子没有,可是皇位只有一个,像太子这般贤明之人才配坐上那个位置。”
“云儿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柳默向前板过她的双肩,让她不得不面对自己,“现在我的心里和你一样,满满的都只是装着一个人,那就是你!这里再也装不下国家政事,社稷安危!”
“对不起殿下,是我配不上殿下!”
“不许再说了,本殿不许你再说这样的话,我这就去向父皇请婚!只要能得到你,就算是恨我也无所谓。”柳默说着便离开了亭子,只留柳清云在那里许久才明白他话的意思。
向父皇请婚,那就是……
待回过神来,柳清云紧追在柳默身后,但哪里还见柳默的人影。柳清云也赶紧回了宴席。
二人走后,亭子不远处出出两人,正是覃灭与他的侍卫。
“为何向我禀报的事情里面没有关于这些?”覃灭冷着声音质问,握紧的拳头说明了他正在极力的隐忍着。
“属下知罪,只是柳默与柳守二人武功深不可测,属下上次暴露过身份,所以不敢贸然靠近,是以每次他们交谈的内容属下都不得而知!”话虽这么说,但其实从他们的动作里都能看得出暧昧……
“哼,真是无用,我养你们何用?”
“属下知罪,请主公饶命!”代号为十二的侍卫已经跪在了地上。
“起来吧,你去给我准备一些东西……”覃灭附耳说了一些东西。
“是,属下这就去准备!”
云儿,很快你就能回到我身边,哼,我倒要看看这次还有谁能帮你……
☆、92、清云失踪
一连两日,柳清云失去了踪影,医馆里见不着她身影,王府里也没有,宫中更是找不到。众人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四处寻找。
柳洛之和柳守再次来到了覃灭所居住的驿站,只见覃灭依然顾我的喝着自己的茶,仿佛根本就没打算迎接二人的样子。
二人思来想去,柳清云的失踪最大的嫌疑就是覃灭了,早不失踪晚不失踪,偏偏是他出现的时候失踪。而且他之前有过案底,他曾做出过分的举动,将柳清云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