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开门见山的说吧,云儿在哪里?”柳守先开口打破了沉寂。
“本王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覃灭悠然的放下手中的茶杯,眉峰轻皱。
“不用装蒜了,我们大家心知肚明,说出来就不好了。”
“三殿下,你这话说得似乎有些过了,我堂堂镜水国晟容王爷,有什么事情是需要跟你们装蒜么?更何况小郡主不见了你们应该极尽全力去寻找才是,到我这里来是何意?可不要忘了我现在的身份可不是覃灭,而是晟容王爷!”
没错,覃灭现在就是镜水国的晟容王爷,镜水国前国君暴毙,镜水国大乱,最终以覃陌登基告终,覃灭凭自己的实力助覃陌顺利登基,终于正身被封为晟容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会来东明国完全是因为云儿,原来覃陌初登基,朝内尚未安定,东明国却趁机进犯边疆,两国暗战数日之后终于决定相互妥协。明里是东明国大胜,可是谁又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呢?如果真是大胜,东明国也不会轻易妥协呢?
其实局势已经很明显了,镜水国虽然国不大,但是有了覃灭这个天下第一富的帮助,只要他想,雄霸天下又有何难。
“覃灭,你……”
“三殿下!”柳洛之急忙挡住柳守,怕他与覃灭起了冲突!“三殿下我们先行离开,说不定云儿真不在此,我们还是先到别处找找看。”
柳守平时还算是个谨慎的人,但一碰到柳清云的事情就会头恼发热,无法正常思考。
“哼,不要让我发现云儿在你这里,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柳守走前还不忘放狠话。
“三殿下留步!本王话还没说完呢!”覃灭绕到柳守面前,“三殿下你也知道,云儿已是跟我拜过天地的妻子,迟早有一天本王会带她走,所以请殿下您最好与有夫之妇保持应有的距离,别弄坏了我晟容王妃的名誉。”
“拜过天地?这话是什么意思?三殿下,这……”这话令柳洛之泛混了,云儿曾被覃灭掳走过,而这期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柳守并不理会柳洛之的话,一步向前双手就揪住覃灭的前襟,“那也是被你强迫拜的堂,我警告你,不要再打云儿的主意,她现在喜欢的人是我。”
一句“她现在喜欢的人是我”,令覃灭寒了眼,杀意尽显。只因柳守说的是实话,云儿眼中心中满满的都是他的影子,而他连一丁点的位置也没有,他决不允许,就算得不到她的心,他也要得到她的人,就算用尽手段也要将她禁锢在身边,哪怕折断她的双腿…….
看着二人离去,覃灭不禁握紧了拳头,“左,事情办得如何?”
“事情已妥!”
“好!”无论如何,谁也别想挡着他的路。
贤德王府
“洛之,你这话可当真?”贤德王爷听了儿子的讲诉,激动地从坐椅上站了起来。
“这个应该错不了,三殿下亲自告诉我的!而且方才我们刚从驿馆那里回来,晟容王爷也是这么说的。”
一旁的周氏也是一脸担心,虽然她很相信自己的女儿会保护好自己,但若是碰到那些有心加害于她的人……
“王爷,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云儿都失踪两天了,当务之急应该先找到她,找到了她事情不就明了了么?”
“洛之,你再想想还有什么地方是没找的,一定要找到你妹妹啊!”
“该找的地方都找过了,现在就差没将皇宫也找了,三殿下已出动了他的部分侍卫队全城搜寻,若再找不到,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出了京城!这样就更难找了。”
一听柳洛之这么说,周氏掩面轻泣……都说树大招风说得一点都不错,她的女儿那么好,不可能得罪人,到底是谁将她掳走了呢?
正在众人愁眉莫展之际,看门的小斯送来一封信交给了贤德王爷。
王爷看完大惊,“快去通知三殿下,云儿找到了。”
“真的?在哪里,云儿在哪里,那你们赶快去啊!”周氏激动的说。
“三娘不急,我们现在就去。”
☆、93、请旨赐婚
柳洛之来到信中所说的郊外大宅,里里外外搜了一遍也不见柳清云的影子。大宅里也没见一个人。
柳守接到通知也带着小队人马赶到,与柳洛之在废弃的大宅碰了面。看这环境没有打斗的痕迹,那证明云儿不是被人绑,那就是自愿的。
柳守想不明白,如果云儿不是被人绑,那为什么她自己要消失这两天呢,而且跟家里也没一句交待。她不知道家里所有人都在担心她么?他也会担心她啊……云儿,你到底在哪里?别玩了,出来让我见见吧,哪怕让我知道你是安全的我也心满意足了。
二人心恢意冷的回了城内,柳清云消失的事情在京城了传了开来,京城里受过柳清云帮助的不在少数,画师还特意画了副柳清云的样貌贴在城墙上帮助寻人。
一个头带斗笠的黑衣人从告示的城墙面前走过,刚好看到柳守二人从城门进来,闪身躲到死角。
“到底是谁走露的风声?为何弄得满城风雨?”
身后跟着的大汉一脸难色,他也不知道是谁搞的鬼,这件事情只有他们三个行动的人和主子知道而已,而且小郡主的行踪更是隐密得很,三殿下他们怎么会查得到那个地方?
还好他今天进城采买东西发现得早,及时回去转移,否则今天必是他们的死期了!
斗笠人一再的嘱托吩咐后两人便分道扬镳,两人消失后又再次出来了一素衣女子。只见该女子五官艳丽,轻功了得,细看之下赫然是覃灭身边的秋红,不,现在应该是覃陌身边的秋红了。
秋红一路跟随大汉出城而去……
皇宫 皇上书房内
“太子,你当真要这么做?”皇上看了柳默承上来的折子,再三询问。
“父皇,这是儿臣目前最想做的事情,您不也是很喜欢云儿么?云儿大方端庄,聪慧过人,有身为太子妃的风范,更是孩儿所钟情的女子。所以儿臣恳请父皇为儿臣作主,恩准儿臣与云儿完婚!”
原来柳守向皇上递了奏折,欲娶柳清云为正妃,前两天的晚宴上他本就想当众提出此事了,只是当时被柳清云所挡,便不好再提,思量了两日才决定以这种慎重的方式提出,方显他的诚意和坚定之心。
“可是……你可知这两日云儿失踪之事?”皇上也是这两日听柳守说的,且这两日柳守因为找她都已有两日不上早朝了。此事惊动了整个京城,他不相信太子会不知情。
“儿臣当然知道,而且儿臣已派人全城搜寻,相信明日定会有结果。待寻见云儿,还请父皇您恩准!”
“这……难道你之前废弃那些妃子皆因柳清云而起?”皇上猜疑的看着柳默,一些事情在皇上心中明了!当初他一直很不明白儿子这么做的理由,因为这些妃子里面不缺乏大臣之女,对日后他的路有利而无一害。他竟舍得将她们都休弃了……为何云儿不见了他不显慌张呢?与柳守同样喜欢着她,可两人表情却天壤之别。此时,皇上心中似乎联想到了什么,也许云儿的失踪,可以与自己的这个太子联想到一起。
“回父皇,儿臣对云儿的心日月可鉴,儿臣只愿与心爱的女子相守到老!”
“胡闹,难道日后你登基之后也只有柳清云一个妃子不成?”
“父皇,云儿不是妃子,云儿是孩儿认定的妻子。”
“你……历来皇帝都是三宫六院,怎么可能只娶一个?”虽然以前他也曾有过只愿与心爱之人相守一生的想法,但自从心爱之人选了别人之后,他便再也没有这种愚蠢的念头了。
“父皇……”
“行了,此事先到此,待寻得云儿回来再说。一定要找出是谁胆敢绑架皇家之人,查出此人定要好好严惩,不得有误。”皇上有些气愤的说。
“是,那孩儿先行告退。”
看着自己优秀的儿子离去,突然觉得他和自己年轻的颇为相似,当年自己亦是众皇子中的佼佼者,深得先帝宠爱,又是才华横益的皇子。当年他出访镜水国,结识了一位与众不同的女子,此女子个性洒脱,好打不平,是他有生以来见过最独一无二的女子,二人相互倾幕,私订终生,当时的他亦像柳默那般,只愿与她相守一生,什么皇位什么权势他通通都可以抛弃。但天有不测风云,东明国先皇病危,他不得不回国,待他再回到镜水之时,伊人已嫁作他人妇……
望着远去的儿子,英雄当真难过美人关啊!
京城,某宅坻
柳清云从浑噩中幽幽转醒,全身毫无力气,像一摊死水无法动弹。观察着眼前的环境,她发现自己躺在坚硬的木床上,磕得她身体生痛,一个翻身,扯到了身上无数的伤口,身份仿佛被车子碾过一样。
到底是谁,为何要如此折磨她?
努力的撑起身体,由于太过虚弱,一动弹心中一股恶心涌现,却怎么也吐不出来。两天没吃过东西了吧,就连一口水也没喝过……
这时,门被人推开,进来一个干瘦的男子,见柳清云虚弱的下床,连忙过去扶住。
“怎么下床了,你的身体伤了那么重的伤不要随便乱动。”干瘦男子说道,他看着像是个老实的农家人,衣着普素,皮肤黝黑……
“你……你放开我!”柳清云虽然虚弱,却还是坚持甩开他的手。她不会忘记他也是那群人之一。
干瘦男子不语,心中亦觉得对不住她。只得松开手,柳清云再次跌撞到冷硬的床板上。
男子贼头贼恼的向门外看了一眼,见四下无人,便开始宽衣解带起来……
☆、94、救她的人
“你……你想干嘛?”柳清云见他竟在她面前脱了了衣服,不禁着急起来。
干瘦男子不理会她,迅速的脱了一身衣服递给柳清云。原来他穿了两身衣服啊!
“贾大夫,您穿上这身衣服吧,这会只有我一个人看守,您赶紧趁他们回来之前离开这里!”干瘦男子说道,还不忘经常向门口方向看去,就怕他的同伙们现在回来。
“你……为什么放我走?”柳清云说话的语气无力,只觉得周身冒冷汗。
“不蛮贾大夫,此次绑刧贾大夫并非我本意,只是主子叫我们这么做的,我们也只能照做。贾大夫也许不记得我,但是您治好了我母亲的腿,让她能从新站起,还不收取我们任何费用,小人至始至终都铭记在心,不敢忘怀。如今有机会让我报答您的大恩,小人必当尽力助您脱险。”
“可是你之前竟同他们一起将我绑来,又对我用刑,现在你让我信你?”柳清云气恼的坐于床板之上,不理他。
“贾大夫,我也是逼不得已啊,请您相信我,我是真心要报答您的大恩大德呀,之前我们不是转移过一次地点么,那是因为我报的信,世子和三殿下带兵来搜,却提早被他们发现了才转移的地点。我娘亲还在他们手上呢,我……快点走吧,要是他们回来了就麻烦了。”
“真的?”
“我不骗你,真的……”
“可惜我这身子那么虚弱,就算走出去了也不一定能走得掉,不如你跟我走吧。”
“不行,我母亲还在他们手上,如果我跟你走了,我母亲必死无疑,但我留下来最多是被责罚而已。而且我留下来还可以拖一点时间。”
“好吧,那你小心点。”
柳清云迅速身上那套普素的衣服,期间还好几次碰到身上的伤口。
被关在这里两天,她始终没有见到那个绑她来这里的主人!但她不会忘记那个人给自己的羞辱和折磨。
那天她从宫里出来后碰到了这三人,被他们带上了马车来到了这个不知名的地方,她以为那个所谓的主子应该是认识她的,至少不会是她的敌人,可惜她错了。来到这里她便被三人毒打了一顿,带头的那个男人还差点毁了她的清白,后来是那个干瘦的男子跟他说了什么,自己才逃过了一劫。只是她被毒打了之后便被丢了这里,两天两夜不进一滴水,而且高烧不退,无人问津。
她以为,只要自己对别人好,别人也会同样对自己好,至少不会成为敌人,到底是谁要至她于死地?她记得自己并没有得罪过任何人……
拖着疼痛疲累的身体走了一段,柳清云实在支持不住,晕倒在草丛间。
驿馆覃灭书房中
“你说什么?夫人跟丢了?”覃灭大怒,冷眼射向跪于地下的黑衣男子。
地上的男子正是被派跟在柳清云身边的十二,他也满身是伤,一脸虚弱不已。那天刚好是他当值,本来一直跟着柳清云出宫了的,却在出宫后不久发现有人也同样跟在柳清云身后,便以为是歹人,于是与对方打斗起来,双方缠打了一天一夜,最后他被击倒昏迷不醒,待一醒来第一件事便是回来禀报。
不想主公竟勃然大怒。
“主公息怒,属下这就去找回夫人。”十二没想到自己的主子竟然是镜水国的王爷,这下心中更是不安。主公既然让他们十三个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证明主公够信任他们,最信任的他们竟然办不妥事情,怕是责罚免不了了。
“慢着,你刚刚说你跟人缠打了一天一夜?那可知道对方来头?”
“回主子,如果没猜错,他应该是东明国太子身边的鬼,上次我们被人偷袭也是他所为。”
“柳默?”那个对自己堂妹虎视眈眈的男人?他应该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光是能令江湖第一杀手为他效命来看就知道。莫非云儿现在在他手上?先是让鬼将十二引开,然后再令人下手劫走云儿?
难怪他听见柳清云失踪了也不着急,原来人就在他手上……竟然还假装四处派兵找人……
“你且退下好好养伤吧!”
“谢主公!”十二心中很是狐疑,主公这是怎么了,竟然没有责罚于他,还叫他好好养伤?
十二哪里会知道,覃灭之所以会有此变化完全是因为柳清云,柳清云不喜欢他杀戮,不喜欢他残暴对待属下,所以他改,希望自己能成为她想要的男人……就像柳守,想要真正得到她的心……
覃灭思绪回转,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东明皇帝那里,“来人,我们进宫!”
柳清云再次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处厢房中。房间简单干净,应该是客栈的房间。
想起方才自己晕倒在野外,心中不禁一阵后怕,还好有人发现并救了自己,否则夜里被野兽吃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古代跟现代不一样,这里随时可以见到老虎狐狸之类的珍惜动物。
柳清云试着动弹了身体,发现身上的多处伤口已经被人包扎好,还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头也不再那么晕旋,便试着起床。
“不要起来,你身上还有伤。”一个男人刚好推门进入,见柳清云的动作连忙制止。
“秋尚大哥?是你?”不是别人,男人正是秋尚,“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跟随桑陌回了镜水国了么?”
“说来话长,云儿你先趟下!”
柳清云听话的躺下,知道救他的人是秋尚大哥,她就放心了,刚好她头还晕晕的,不想起床。适才她还在想,救她的人还帮她换了衣服,虽然她是个现代人,又是个医生,知道为人治病换一身衣服也是正常的,但是她还是觉得有些不自然,这衣服是秋尚大哥给她换的?
柳清云方躺下,门再次打开,这次进来的是素衣女子,秋红!
这下柳清云总算放心了,秋尚大哥是个光明磊落的人,所以帮她换衣服的应该是秋红!
☆、95、放她离开吧
“秋尚大哥,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你们不是跟随覃陌去了镜水国了么?”柳清云靠坐在床边,柔软的被褥令她舒服了不少,不再有之前的恶心呕吐感。
“喝了它!”秋红端着碗药汤给柳清云,面无表情,不认识她的人都会被她那一脸冷若冰霜给吓倒!就像柳清云,虽然之前救过秋红一命,而秋红也说了,欠她一个人情,日后有事情可以找她!但她始终受不了她的冷,就像覃灭的冷一样,也许日后会习惯吧!
柳清云看了看秋红,又看了看秋尚。就是不伸手接她的药。
秋红她犹豫不已,“放心吧,没有毒!”说着仰头自己喝了一口,这才将药交到柳清云手中。
喝过药之后,柳清云便晕晕欲睡!
“你在药里放了什么?”秋尚见柳清云晕睡过去,而秋红却将口中的药汁吐了出来。
“没什么,只是普通的蒙汉粉而已,这是主子的密令,将她送到冥王身边。”而他们现在的主子正是覃陌。
秋红看了一眼秋尚,发现他眼中的犹豫,“记住我们的本份。”
秋尚不言语,只是默默的看了秋红一眼,用被子将晕睡的柳清云包了起来,一跃出了窗口。
一辆马车在郊外向着城门慢行着,天色准备入夜,昏暗的月色衬托着浪漫的晚风,不知不觉,秋天又接近了,柳清云来到这里已有半年之久,而这半年里她经历了太多太多,是她这十九年以来过得最精彩最充实的生活。
驾车的是秋尚,柳清云和秋红则在车房内休息,不,应该说柳清云还在晕睡,而秋红闭目养神!
一个颠簸,令柳清云磕痛了脑袋,悠悠的从晕迷中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秋红,那个三翻两次要害的她,又迷晕她的女子,柳清云着实吓了一跳!
“你们要把我送哪里去?”柳清云知道她不会杀她,否则也不用迷晕她了。
“去你该去的地方!”秋红见她醒来,从包裹里拿出两个馒头递给了她。
柳清云并不接,只是防备的看着秋红,“放心,这次没有下药!”
“你们到底要送我去哪里?”
“去……驿馆!”
所谓驿馆就是他们古代人接待贵宾的地方,像镜水国晟容王爷,即覃灭,他们不能住皇宫,去大臣家居住更不合理数,所以就有了驿馆!
一听驿馆,柳清云便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了!是覃灭,那个男人终究还是找上她了。早知道她死也不表明自己的身份……早知道她那夜就应该跟柳守走了!
她失踪了,柳守会不会满京城的找她?
“秋红,求你放了我吧,看在我救过你一命的份上,求你让我走吧,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我无能为力!”
“秋红,我知道在你面前我逃不掉,可是你也喜欢着那个人,你应该明白我的感受!不能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是多么痛苦的事情!”柳清云试图对她动之以情,女人总是脆弱的,她相信就算像秋红这么强悍的女人,也是有弱点的。
“可是这些痛苦都是你带给我的!”秋红说到这时,眼中的挣扎,有痛苦,有犹豫,她在犹豫要不要直接杀了她以报自己受伤的痛,她痛恨自己竟然下不了这个决心,只因当初柳清云曾经真诚的对待过自己,如果不是她医治好自己的手,只怕这辈子她都废了。她挣扎要不要放她走,那种得不到所爱却被逼着喜欢另一个男人的心情,她懂!
“回头看看,也许有人正在不远的地方默默的看着你!这话是你当初送给我的,现在还给你!今天你求我放了你,我会放你走的,但是日后我们两不相欠,就当是我还你救我一命的人情!”
“谢谢……谢谢你!”柳清云喜出望外。
就在柳清云整理衣物之时,秋红一个抽身将柳清云托了起来,从后车房的门冲了出去。几个起落离开了马车的视线。而驾车的秋尚却没有追的意思,以他的武功其实早就听到了她们的对话,而他只觉得应该这么做,云儿向来是个有主见的女子,她有自己的追求,有自己的理想,有自己坚持……只要她开心,哪怕是再次违背主人的意志……他也再所不惜!
皇宫后花园
“朕听说最近这两日晟容王爷去游玩了京城四周,不知可否尽兴?”皇上含笑的对覃灭说道,这几日他派几位皇子陪同他游玩,特意选了几个精致的地方去了。
这个晟容王爷可不是泛泛之辈,听说是镜水国新皇的胞弟,那就是“她”的儿子了!初见时他还有些不改认,当初他与她私订终生,约定好无论日后生的是男儿或是女儿,都叫他“陌”!可惜造化弄人,二人终究没能在一起,她有了自己的夫君,而他亦有了自己的家室,但他没忘记跟她之间的约定,所以有了“柳默”,而她有了“覃陌”!
眼前这个晟容王爷虽然不叫“覃陌”,可身上流着她的血……
“东明国不愧是我们银海大陆的第一大国,不仅百姓富饶,这里的山水更是秀丽无边,确实是游玩的好场所。只是……”覃灭说到一半,故意留下来!
“只是?看来晟容王爷还不是很尽兴啊,呵呵……”
“哪里哪里,只是皇上您也知道,此等游山玩水的乐事,企能没有佳人相伴呢?”虽然皇上让两位公主陪他游玩,但他要的不是她们!
“哦?不知道晟容王爷指的是?”
“不瞒皇上,本王之前就与贤德王府的小郡主柳清云相识,与她甚有渊源,本想邀她同游,不想这两日总也找不着她人,不知皇上可否……”
“你是说云儿?”
“正是!”
“不瞒王爷,这两日我们也正在找她。而且是动用了许多人力在找,却都毫无音讯。”
☆、96、清云的重伤
“哦,皇上此话怎讲?难道小郡主不见了么?”覃灭故作惊奇,仿佛当真不知道此事,“可是我听说太子殿下与小郡主关系颇好,前两日似乎还见两人在一起呢!难道是本王看错眼了?”
覃灭故意否决自己的说话,让皇上联想到柳默身上!
“哦?那是何时的事?”皇上经覃灭这么一说,便想起那天太子向他递奏折之时,他就觉得奇怪,为何柳清云丢了他一点也不紧张,反而是安然自若的向他请婚!这放在他身上似乎说不过去。
“不不不,应该是本王看错眼了罢!”
皇上见他不愿再多说,也不好追问,于是又闲聊了一些别的便送走了他。
送走了覃灭,皇上急招太子柳默觐见!
而覃灭一出皇宫便有侍卫来报,“现代医馆”有状况。一行人来到医馆,不见有任何异常,前厅照常开门营业。并不急于进去,覃灭退下所有人,自己一人隐入了医馆后院内。
后院,徐静进进出出乱忙着,往柳清云我房间里又是端水又是端药。
软槛上,柳清云迷迷糊糊,本就虚弱的身体跟着秋红在半空中一上一下,一起一落的飞奔了许久,终于还是发起高烧来。幸好诚安也会一些基本的退烧药,熬了喝下去后已不再那么严重,只是人依然晕晕沉沉。
徐静换下柳清云头上的毛巾,入了一张新的上去,转身见一身素衣的秋红还站在那里,脸上掩不住的担心,“多谢大姐姐将郡主送回来,徐静在此先谢过您的大恩大德!”
对徐静来说,柳清云就像是自家的姐姐,所以她才用家人一样的语气感谢秋红。
“不用客气,我也不知道这样做对或不对!”秋红背过徐静,不让小丫头看到自己的表情。为什么?柳清云总是能得到那么多人的关心呢?不论男人女人,老人小孩,甚至连自己也不由自主的为她扯动着冰冷的心。
“大姐姐应该累了吧,请到隔壁厢房休息,静儿去为您准备一些吃的!”徐静说着正要离去,却突然被秋红扯住手臂,拉回挡在身后。
“什么人,出来!”秋红厉声喝到,只见这时,一道身影从屋顶飘然而落,定在秋红面前。
“秋红见过主公!”秋红见到是冥王立马单膝跪在他面前,而她身后的徐静只是惊不知措的看着突然出来的男人。
“秋红,你变了!”覃灭只是几个字,其中含竟甚多。
若不是他故意让秋红知道,秋红完全感觉不到屋内还会有第四个人的,只是他没想到秋红第一反应是拉过那个小丫头保护在身后,这倒像是柳清云的举动,而不是秋红的举动。若是以前,秋红理都不会理别人的死活,她只在乎自己!
“人,总是会变的!”
“说得好,可是你不应该私藏我的夫人!”覃灭意有所指的看向躺在床上的柳清云,他感觉得到她呼吸沉重,似乎正在承受着千斤重负般。
他绕过秋红向床过靠过去,却被徐静正面挡着,“你是什么人,不许靠近郡主姐姐!”
徐静不明白,郡主姐姐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夫君?而眼前的这个人,似乎身份了得,不是好惹的角色!在她心中已经认定柳清云与柳守这一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决对不是什么好人!
“让开!”覃灭冷眼的看着半大的小孩,一脸的倔强,一股烦燥在心中发酵,为什么明明云儿就在他眼前,却有那么多碍事的人挡在前面?
“不……不让,我不会让你伤害姐姐的!”徐静被覃灭的冷眼吓到,胆怯的退缩了一步,却始终不肯让开!这个男人来历不明,她不能让任何人有可能再伤害到郡主姐姐!
“你……找死!”覃灭一个挥手就要打在徐静身上。
“覃灭不要!”一个虚弱的声音从床槛的方向传来,原来是柳清云因为嘲杂声而醒来,睁开的第一眼竟然是看到覃灭要伤害徐静,“不要伤害她,静儿,你退下罢。”
徐静看看高大的男人,再看看床上虚弱的柳清云,最终还是退到一边,却不敢离开!
“是谁?竟然敢伤你如此?”覃灭坐于床前,看到她露出的脖子上的鞭伤,手臂上红肿的淤青,脸上还有暗红的手掌印!覃灭狠狠有握紧自己的拳头,抑制着心中团团火焰,他不会放过那个伤她的人,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也想知道我到底惹了什么人!”
“秋红,限你两日之内查出真凶!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是,主公!”秋红令命而去!
柳清云也不阻止,她也想知道是谁这么恨自己。她自认做事做人都对得起天地,对得起父母,对得起百姓,何以招来如此对待?
秋红走后,徐静也自动的退出房间,现在她知道眼前这个冷冰冰的男人不会伤害郡主姐姐,她也就安心了。
两人走后,房中只剩柳清云与覃灭二人,相对无语,覃灭静静的看着她,而柳清云全身疼痛,不想动弹,只好闭上眼别过头,躲开他灼热的视线。
“云儿……”覃灭见她不看自己,也不敢伸手去碰她,就怕碰到她身上的伤口。
“我很累,想睡一会!”她还不知道要用什么心态来面对他,觉得自己为了躲他竟然女扮男装,做到这种地步,他还能为自己牵肠挂肚的,让她觉得对不起他!
☆、97、绑架她的人
一连两日,覃灭都守在柳清云身边,而柳守和柳洛之也在收到消息的当天赶来了现代医馆。
三人碰面相对无言,想当初他们是因为柳清云才成为宿敌,今天也不例外。
柳守一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强娶了云儿,心中怒火连连。柳洛之见此,上前劝说了一番这才平了一场恶斗。再怎么说现在覃灭已是柳清云的夫君,做再多的挣扎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一女不伺二夫,他不想自己的妹妹背负恶名。
第二日的时候柳清云其实已经好了很多,基本可以下床走路,只是她不愿,她必须理清楚自己的情绪,自己对柳守来说,到底只是朋友或是胜过朋友的关系?
或是她跟覃灭拜过堂的事情对他来说很重要,甚至比她重要?
就在柳清云思绪间,姗儿从外面兴冲冲的推门而入。
“姗儿,怎么了?”
“姐姐,姐姐不好了,三殿下和那个人又在外面吵起来了。”姗儿一脸的惊慌,像是被吓得不轻。
柳清云实在无法想像,覃灭一个这么冰冷的男人怎么会和柳守吵得起来呢?也许只是姗儿被覃灭的冷气吓怕了回来告状吧?
“有没有打起来呢?”
“哦,这倒没有!不好好像快要打起来了!”
“那等他们打起来了再说,另外叫他们别在医馆里面吵,省得吓跑病人!”
“是,姐姐,我这就去告诉他们!”姗儿令了命,神气的遥着“尾巴”出去。这是两日来小丫头最喜欢做的事情了!
不一会儿,小丫头又屁颠的跑回来,“姐姐,姐姐又不好了!”
“又怎么了?”柳清云好笑的看着爬上她床上的小身板。
“又来了一个人,听说是太子呢!可是后来他们说话都好奇怪,说话的时候都是这样说的!”小丫头学着他们的样子,将大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抿着嘴说道,“哼,王爷真是好雅兴,竟然到这种地方来?”
“哪里哪里,太子您雅兴也不小啊,喝喝喝……”柳清云估计,后面那几个笑声肯定是小丫头自己加上去的。因为覃灭的笑从来没有声音。
姗儿在一边自说自话高兴了一阵,又跑到前厅看热闹去了。
医馆,前厅
三个俊美的男人各据一方,只是静静的喝着茶。气氛相当诡异。专程来看病的病患们见此也不敢进医馆,只得绕道去了别的地方。
不多时,一身素衣的秋红走了进来,秋红在覃灭耳边说了两句,令他似乎心情甚好,嘴角不自觉勾起了好看的弧线。
“好,你去将她带到这里来,本王要亲自审问!”
“是,主公!”秋红令命而去,不多时又回来,不过这次回来,身后还带了几个人。
三男一女,皆被反手绑在身后。除女子外,其它三个男人皆被打得体无完肤。
几人一见在场的几位主子,纷纷下跪,“太子饶命,三殿下饶命啊!”众人一脸疑惑,细看之下,此女子不正是京城第一美人,尚书府的长千金林玉苹?此时她脸色苍白,头发微乱,哪里还有第一美人的形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柳默一脸狐疑的看向覃灭。柳守亦是如此。
覃灭也不多作解释,只是闭目静静的等着,他相信云儿就快出来了。
不多时,柳清云换了身衣服出现在众人面前,见此徐静赶紧搬来张椅子让她坐下。小绿也回房弄了件披风给她披上,这天虽然不算冷,但入秋的天气可是说变就变的。
柳清云刚坐下,便让诚安将敞开的门关上,将大街上围观的人隔绝在外。看了看在坐的众人,柳清云突然头痛起来,一个男人已经够让她烦心的了,现在竟然又来了两个。
“云儿……”三个男人同时出声,却也同时收声。
“谢谢各位的关心,云儿已无大碍,只要加以休息,过几天便会好起来的。”柳清云见此,便也知道他们要说的是什么。
说话间,柳清云不经意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柳守身上,连她自己也没察觉。柳守亦是如此。
此等场景看在覃灭和柳默眼里,甚为刺眼。
“主子,这几人要如何处置?”秋红适时的提出。她看得出来场面气氛有多尴尬,唯有将注意力转移到别人身上。
秋红的提醒到是引来了几人的侧目,对上秋红的眼,柳守突然才想起来,难怪他觉得此女如此眼熟,她便是冥王身边的秋红啊。以前秋红总是红裳示人,现在却只是一身素白,难怪他总觉得眼熟,就是想不起来。
“云儿,你说呢?”
“是你?林小姐?”
☆、98、拒之门外
林玉苹见自己的生杀大权交到了柳清云手上,心中不由暗恨。可情势所迫,她不得不向柳清云求情,“小郡主,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错了!我不该暗中派人绑架你,更不应该做出伤害你的事情,小郡主,求您放过我吧,日后做牛做马小女子都会报答您的。”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司马燕那个贱人说柳清云没什么靠山的,而且还说她是只好捏的软柿子,就算在外面受了欺负,回家也不敢吭声的人,在王府里本就是个不受宠的丫头!怎么会突然间所有人都站在她那一边了呢?
柳清云无力的看着眼前的“第一美人”,不免感慨,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虽然她没想过要对她怎么样,但以覃灭的个性是不会放过她的。
“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你我无冤无仇,素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何以要绑架我,伤我至此?”
“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心胸狭隘,是我见不得小郡主风光,见不得小郡主履履出尽风头。于是才会被怒气冲晕了头,做出伤害小郡主的事情,我知道错了,请小郡主原谅!”林玉苹抹着眼泪轻泣着,看上去我见犹怜,“那天晚宴结束后,我本随家人一同回府的,却在城门口见了小郡主独自一人返回宫中,便好奇跟在身后,见郡主在凉亭里似乎在等人,于是便起了歹念,回去派了几个人跟在郡主身后,将之绑架!”
林玉苹没有讲到覃灭的暗卫和太子的人的事情,显然她并不知道柳清云身边有这些个高手,而她会得手亦是纯属巧合。否则以那三人的身手,哪里绑得到柳清云?
而柳清云身边安排有这些人,亦是只有几个高手和主子知道而已。就连柳清云本身也是毫无所觉。
“这也能成为伤害我的原因?你的心胸还真不是一般的狭隘。”柳清云也不多说什么。
但这话听在林玉苹耳中便是要怎么处置她了,当下泪流得更凶,早知道她就不要那么冲动,听了那司马燕在耳边鼓吹了两句便恨得牙痒痒!
其实整件事情很简单,就是司马燕在她面前鼓吹了两句,她便中计,动了坏心眼。事情本就与她没啥关系,柳清云抢的是她第一才女的风头,不论这第一才女是谁,都不会影响到她第一美人的头上,司马燕那一计真是太毒了。
直到现在她才看清楚了事情真相,但现在说出来有谁相信呢?怪只怪她头脑简单,太容易中了别人的奸计!
“做了错事就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送官吧!”柳清云从来不是个善良的人,更何况她伤害的还是自己,在她受那几巴掌,受那一顿好打之后她便发誓,总有一天她会奉还给加害她的人。柳清云站起身,拢了拢衣服,走回后院!不再理会众人。
“云儿!”三个男人见柳清云要走,连忙叫住。
“珊儿,姐姐想休息,不希望人家打扰,珊儿知道怎么做?”
柳清云故意不理会众人,只对六岁的珊儿说了这么一句,意思很明显。若是叫小绿或是静儿拦着他们,怕这两个孩子不敢拦,毕竟这些人身份都响当当。可是珊儿不一样,珊儿很听她的话,而且脾气有点横,又小而什么事都不懂。
只见珊儿伸出肥肥的手臂挡在门口,一脸蛮横的道,“姐姐要休息,不许进去!”
珊儿哪里知道“太子”是个什么东西,“皇子”“王爷”又是个什么东西,她只知道姐姐要休息而已。
三个男人见此,心中不免有些失落,云儿似乎把他们都拒之于心门之外了。
柳清云的心其实是向着柳守的,只是这种情势之下,她又如何能表露自己的心态?太子和覃灭都不是省油的灯,若是二人都对柳守不满……她不敢想像他们会怎么对付他!
所以,守,暂时先对不起你了!
三个男人依然在医馆里等着,这边,柳守的护卫平时跟徐诚安几兄妹也熟,知晓珊儿这小丫头喜欢吃桂花糕,特意跑了两条街买来两包桂花糕给小丫头。以为小丫头会因此放主子进去,谁想,小丫头收了好处便坐在门口处吃了起来,也不见放人进去。
那护卫无奈,只得摸摸鼻子回到柳守身边。想他堂堂七尺男儿,在战场上呼风唤雨,竟然败在这六岁小儿的手上,真是丢人!
其实众护卫和柳守的护卫一样,只想着为什么主子不直接进去就行,反正只是个六岁小儿挡在门口。他们皆是一群尚未娶妻的汉子,哪里知道主子的心情,哪里知道想要让心爱之人认同自己的心情,哪里知道他们尊重柳清云的心情!
入夜,柳清云终于从房间里出来,带着小绿正要回贤德王府,却见三人还等在医馆厅堂中。
“郡主,他们一整天都在这里耗着,也不见离开半步呢!”小绿轻声在柳清云耳边说道。
柳清云也同样附在小绿耳边说了两句,偷偷在她手里塞了张小字条。
“太子殿下,晟容王爷,还有三皇子,很感谢几位对我的关心,但是现在天色已晚,请几位殿下先回去吧,有机会的话我们大家再齐聚一堂,开怀畅饮一翻可否?只是今天天色也不早了,我也要回府去了,几位不必再跟着!告辞了!”
“云儿,不如我送你回去吧!”太子说。
“是啊,这里离贤德王府还有段距离,不如我们送你!”三殿下说。
“一起走吧,本王回驿馆亦是同一个方向。”覃灭说。
“这……好吧!”柳清云犹豫了一番,终于还是跟他三人上了同一辆马车。
马车一路前行,车内相对无语,直至柳清云下了马车,只是互相道别而已……
柳清云哪里知道,王府里还有更难缠的事情在等着她?
☆、99、林尚书找荐
贤德王府
贤德王府大院内灯火通明,不似平常吃完饭了就各自回房!
来到厅堂,王府里的主子们都聚在了这里,还有几个自己不认识的面孔。周氏见了自己的女儿回来,急急向前查看她的伤势,虽然这两天她天天都往医馆里照看女儿,知道女儿伤已无大碍,但还是忍不住担心。
“云儿啊,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在医馆里安心静养么?”周氏将柳清云拉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今天有客在,论辈份,柳清云是没有座位的,而今她坐的是周氏的位置。反倒是柳洛风和柳洛之的两个老婆站在后面,几人看着脸色就不爽!
“母亲,女儿已没有大碍了,突然想回来王府里住。”对于柳清云来说,医馆才是她的家,而王府只能说是度假住的地方,医馆那里现在是住不了人了,这两天以来,天天有人在那里蹲点,她哪里能安心养病?
所以才急着回来这里,至少在这里住能让她放心点。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对了,吃过东西没有?娘亲给你张罗些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