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刻,柳清云感觉柳清露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平淡的语调,平静的表情。于是便向前说道:“多谢姐姐!姐姐这两天身体定是不好,脸色也太过苍白了,如此虚弱的身体怎么还在门外站了许久呢?虽说现在已初春,天还是很凉的呢!”
大家都不明所以,这柳清云向来不是看柳清露不顺眼么?怎么的这会儿说出如此体贴的话?
“谢谢妹妹关心!休息两天已经没有大碍,下床走动走动也好!”
这场景看在外人眼里是多么的不协调啊,这小郡主是中了什么邪了,平日里见着清露郡主都是百般刁难,今天却…..
其实在柳清云心里是不怎么想搭理这个柳清露的,她觉得这柳清露心思肯定不单纯,光是刘公子这未说完的话里定有不一般的东西。
只是她不知道当日发生了什么事情,真不知道如何应对,既然她为自己说情,一句谢谢是应该的。加上自己并不知道正牌郡主平时和这柳清露相处得如何,既然是姐妹,那应该也不会坏到哪去。说一两句寒暄话也算正常。
柳清云这次真的是算错了大宅院的女人,她应该相信自己的第一感觉的。现代,姐妹之间虽有吵吵闹闹但感情却依然深厚,古代则刚好相反的,姐妹之间虽然表面和睦,可是低下却斗得你死我活。这里是古代,一个男人可以娶三妻四妾的地方。想要姐妹情深谈何容易啊。
不光是柳清云不了解这个大家子,现在这个大家子里上到王爷下到家丁婢女都对这个失忆后的郡主迷惑不已呢。
在众人迷惑的目光下,柳清云想起了那个还跪在地上的书生刘公子,这刘子兼看来是当不成知府了,不说失手推了小郡主下山谷,单是他欺瞒贤德王爷这一事,就证明他不是个可胜任知府之人。贤德王爷是不会再信他了。
虽然可怜,可也是没办法的事。
待众人一一离去,柳清云刚想离开,却被柳清露叫到一边。
“妹妹好本事啊,姐姐还以为你今天又要受罚了呢。没想到竟让你三言两语给带过去了。”柳清露说这话的时候虽然脸带笑容,却笑不达眼,眼不达心,很是虚假。
直到这一刻,柳清云才醒悟过来。这柳清露才是真正的好本事,戏演得跟真的一样,连她这个高智商分子都被她骗过去了。看来以前正牌柳清云定是吃了不少闷亏。
“姐姐哪里话,姐姐的戏演得如此逼真,那才叫本事呢。”
“哼,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好看,别得意得太早。”说完也不顾柳清云反应,径自离去。
柳清云其实并不在意这柳清露的挑衅,反正她来这个时空是为了找人,并不是与人勾心斗角。
柳清露的挑衅是小郡主的事情,不关她的事,她是二十一世纪的柳清云而非小郡主柳清云。只要不危害到她,任你挑衅又何仿呢?
待两人走后,转角的地方走出一人,此人衣袪偏偏,面若冠玉,正是是王府大世子柳洛之。
看着两个妹妹远离,柳洛之不免轻叹。露儿做得越来越过分了,以前经过他的警告她还会稍有收敛,这次外出公干,回来竟然出了这等事情。还无意听到她们的对话。让他甚是无奈。为何明明是同一个父亲所出,却差那么多?
以前他还可以当作两人是小儿胡闹,可现在呢?
柳清露回去她娘亲媚侧妃那里,进门就一脸气哄哄。看见柳洛风也在,但也不曾收敛半分。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这个小贱人,总有一天我会扒了她的皮,喝了她的血。”柳清露气得满脸通红,哪里还有半点病弱的样子?一想到今天没让柳清云挨上板子也就算了,反而差点让那刘子兼把自己抖出来。
“哎呀,我说妹妹呀,你可就别气了,气坏了身子可就没人要了。”柳洛风悠哉的靠在靠倚上吃的葡萄。
“你……柳洛风,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儿,前几天我可是看到有些人偷偷溜进那小贱人房间里去了呢。怎么?鸡没吃成反而弄得满嘴都是鸡毛了吧?”
“死丫头,你说什么?”
“说你鸡没吃成弄得满嘴的鸡毛怎么了?”
“你们两都给我闭嘴,事情一样没办好,就会耍嘴皮子有什么用。”怒斥两人的正是侧妃媚娘。媚娘三十好几的年纪,却风韵犹存。至今仍然独霸贤德王爷的宠爱,靠的可不是容貌跟家底,而是手段。
当年还年轻的时候她可没少在贤德王爷身上下功夫。好不容易进了这王爷府,以为今后就可以享清福了。没想到进门没多久,王爷便又迎娶了那个和亲公主周氏。周氏仗着和亲公主的身份,处处与她过不去,嚣张跋扈,很是让她难甚。若她像王妃柳氏那样安分守己倒也罢,错就错在她引起了王爷的注意,于是她便暗中耍些手段,想让王爷休了她。可王爷却总是顾及她和亲公主的身份,至今未能将那周氏如何。想起来就另她愤恨不已。
此时的媚娘哪里还是大堂之上贤静温柔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风儿,你去探探那小郡主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怎会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娘,您早上不也听说了嘛,那丫头失忆了,啥都不记得,连她娘都给忘记了。”
“叫你去你就去,啰嗦什么?”
“是是是,我这就去…….”
☆、7、回到现代
在王府里休养了好几天,柳清云把王府里里外外都游了个遍。王府分为东西南北中五个院,东西南北这四个院将中院围成个半圆。每个园的风景各异,山水环绕,尤其是媚侧妃住的南院更是匠心独运,看来这王爷真是什么好东西都往南院那里送呢。
王府美是很美,只是看多了也会生腻。就像你窗前的秀丽风景,每日都看的话就失去魅力了。
此时,柳清云正躺在躺倚上百般聊赖,王府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吸引力,仅是三天时间她便把这里摸了个透彻,连王府有几个狗洞都在她的掌握之内。
周氏每天都会过来看她,柳清云看得出来,周氏疼这个女儿疼到了骨子里。只要是她想要的,周氏都会想方设法为她弄到。也许正是因为周氏这样过分的溺爱,导致了柳清云那叛逆又蛮横的性格。只是穿越过来的柳清云并不是个爱说话,与人套关系的主,与之前的柳清云相差甚远。另得爱女心切的周氏差点以为不是自己家的女儿,多番查看她背上的火焰才又宽下心来。
而小绿因为是新过来侍候的丫头,本来就听说这个郡主不好侍候,做事很是谨慎,生怕有什么做得不到的地方遭主子打骂。只是她这几天侍候在郡主身旁,却不曾见郡主像大家传言的这般,是个骄纵蛮横的人,更加不是那种无事生非的主子。见得最多的是她在王府里游玩,三天来她把整座王府都逛完了,而她逛园子的方式更是跟大家闺秀们大相径庭,闺秀们逛园子都是看看花花草草,抓抓蝴蝶。郡主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她所到的每个地方都会用那只黑色的古怪玩意儿(MP4)对着她感兴趣的东西一阵摆弄。而郡主从来都没有对人发过脾气,更甚者,有时她竟能听见郡主跟她道谢。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以为郡主这是在试探她,于是做事情也就更加谨慎起来。
今天一大早柳清云醒来就觉得有点不对径,至于哪里不对,她也说不上来。总是觉得心慌,这是她有生以来不曾有过的感觉,长到十八岁,生活里的每一件事情都在她的掌握之内。而这心慌的感觉让她觉得新奇、有趣,很有探索下去的欲望。
柳清云会感觉到心慌那是因为神灯的原因,在她现代家里的神灯就快要灭了,而这意味着她将要回来到现代,重新点燃神灯才能再次穿越。
就在她躺在躺倚上假寐的时候,在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柳清云竟然由实体的慢慢变成虚幻接着到消失。柳清云应该庆幸的,还好在消失的时候小绿不在身边,要不非吓死人家不可。
当她现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自家的床上,而非古代的躺倚。看来老太太说的是真的,只要灯灭了,她就会回到现代,而此时的神灯是灭了的。
如果不是自己穿的一身华丽的古装,她还真不相信有穿越这回事呢。重新整理了思绪,看来她找到比科学研究更有意思的事情了呢。
柳清云将搁在边的上旅行背包打开整理出一些需要的东西来,决定再次点燃神灯穿越。照相机,VCR都要带上,这些东西可是要帮助她记录历史性的一刻呢,手机不知道在那里能不能用?毕竟那还是个未进化地带,手提电脑太重了,反正她的脑子比电脑好用得多,何必带个这么重的东西在身边呢,MP4已经没有电了,得要充得饱的才行。旅行必备的药品及一些必须品。
柳清云想起一年没见的奶奶,也许应该先要去奶奶家报个平安,反正MP4充电也需要一点时间,不如先去见爷爷奶奶。
将一身古装换下,柳清云穿上平时的衣服,再将小绿给她梳理的发髻散下用皮筋扎了个马尾。一切准备妥当便出门打的去了奶奶家。现在刚好是傍晚时分,到了奶奶那里刚好是开饭时间。
吃完饭,奶奶非要她住一晚上不可。原来,自从那天打电话告诉奶奶自己要回家之后,奶奶就每天都跑去家里找她,可是古怪的是每次去都只见行李不见人。是啊,自己一直在古代,奶奶又怎么会找得到呢。那神灯烧得可真够久的啊。
没有留在奶奶家过夜,因为她还要赶回去呢,自己凭空消失几个小时,不知道小绿是不是在找她呢?
跟爷爷奶奶道过别,并谎称自己又要出远门,请他们安心,便回了自己家里。
经过这一番古代经历,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幸福,比起小郡主幸福得多了。同样的名字不同的身份和命运,她拥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爸爸妈妈的疼爱。从小要什么有什么。而那小郡主呢?只有她母亲一个人,那个父亲根本就对她漠不关心,还有欺负她的兄弟姐妹………
回去的路上柳清云想起是不是要给自己找个代步工具呢?在古代只能骑马,坐马车和坐轿子,这些都不是她所习惯的工具。不如就买部折叠车吧。
转进车行里挑了部黑色小巧的折叠车,柳清云便返家准备再次穿越。
再次来到这东明王朝,是天刚大亮的时辰。柳清云已没有初来时的陌生。能很轻易的便接受了这里的一切事物。
柳清云出现在一条小巷子里,并不如她想象的会直接回到王府。
走出小巷便是大街,这里甚是热闹,小贩的吆喝声不绝于耳。像电影里的场景。柳清云骑着脚踏车穿越在其中,所经过的地方都引起不小的sao动。
不少路人开始纷纷跟在她身后想一探究竟。
这可是个新奇的玩意儿,能不吸引人的眼球么?不说这东明国上没有,就是这整个时空也找不到一样的东西。
柳清云在一家茶馆前停下,将车子收起便进了这茶馆。跟在她身后的人见她进去,便也跟了进去。茶馆因此座无虚席,忙得小二乱转。
众人纷纷猜想这姑娘从何而来,为何身上会有此特殊之物,能收能放,你是坐骑,可却又不是马,还有姑娘身后所背之物也是很奇特。
就在众人好奇柳清云的时候,她却点了壶上好的龙井和些糕点,泰然自若得犹如在自己家中。
这一路上,她沉思着一个问题:老太太叫她找一个人,还是个不知道男女老少的人。唯一的线索是那个人身上有火焰图案。这要如何找这身上有火焰图案的人呢?总不能莫名其妙的叫人家脱衣服给你看有没有图案吧。这也太怪了。
☆、8、挑衅的人
柳清云思前想后,秀气的眉皱了又皱。
一个人若要在公共场合脱光光,那公共场合就是澡堂或是游泳的时候。只是这古代似乎没有澡堂吧,更别说游泳了。洗浴在古代来说算是很私密的事情,有哪个人会到公共澡堂洗澡呢!
且说,没有人知道那火焰图案长在身体的哪个部位,若是长在手脚上还好说,要是长在什么私密的地方,那不是……一想到这,柳清云不禁打了个冷颤,那不就意味着她要看成千上万的人的私密部位。若是女人和小孩倒也还好,要是看男人……..虽然她已拿到临床医生执照,作为医生不应当有男女区别的对待病者。但前提是在行医的时候,而非纯粹的看一个人的身体。
天啊,柳清云真是的欲哭无泪。
对了,正牌小郡主柳清云!
那个小郡主身上似乎就有火焰图案,和她身上的一模一样的火焰图案,差别在于她的是纹上去的,而小郡主的是天生的。当初柳氏就是因为这个图案误以为她就是小郡主来着。难道小郡主就是她要找的人?
这个可能性很大,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那老太太不是说了么,她跟那盏灯很有缘分,所以才会选中她去寻找身上有火焰图案的人?也因为缘分,神灯把她送到了这个人失事的地方,也就是小郡主失踪的地方。
柳清云因为自己条理的分析而开心不已,不禁喜上眉梢。这一表情变化着实让被她吸引而来的茶客们眼睛一亮,这女子不仅所携带的东西奇特,她本身亦是个可爱又奇特的女子啊。
这时,二楼楼道上走下几人,衣着华丽,油头粉面,一看就是大富大贵人家的公子们。其中那带头的公子手持玉扇,身形修长,脸长得并不出众,小眼塌鼻厚唇,大街上一抓一大把的那种类型。只是这公子似乎并不知道自己长相平庸,硬是要装作风度偏偏的佳公子,学人家拿玉扇,谈雅学。
那带头的公子正是京城第二大布庄王家的三少爷王平之。平时游手好闲,竟爱跟些猪朋狗友瞎混。
这王平之一下楼便看到了坐在靠窗边的柳清云。柳清云,他是认得的,贤德王府的小郡主嘛。这女人蛮横无礼,仗着自己小郡主的身份,平时就没少抢他的好东西,只要是她看中的无一不用尽手段抢到手。
上次他看中了块玉,明明是适于男子配戴的饰品,结果这蛮横的女人硬是叫人抢了那玉丢下钱就跑。害得他带着家丁追了两条街也没追上,还在大街上疯跑让不少友人及闺秀看了去,丢了莫大的面子。
今天竟在此巧遇,哼,看他不新仇旧恨一起跟她算。
就在柳清云苦思要如何寻找失踪了的正牌小郡主时,听到一吊儿郎当的男声在叫她。
“哟,我说谁呢,这不是我们的小郡主么?怎么,今天出门没带家丁丫头?”王平之看了她四周,确定今天她只身一人,便一屁股坐在柳清云对面。哼,一个人出门那就更好欺负了。
柳清云一头雾水,这人在跟她说话?难道是小郡主之前认识的人?听这人说话的调调不像友善的人啊。
“我们认识?”
“哎哟,我的小郡主,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前阵子您可是抢走了我两个宝贝,怎么,不认账啊?”王平之径自倒了杯茶不客气的喝了起来,仿佛他跟小郡主是老熟人似的。跟在他身后的那两个书生打扮的人也一同坐在左右侧。
“不是不认账,是完全不认识你这个人。”小郡主堂堂的金枝玉叶怎么会认识这种不上档次的人呢:“如果几位没什么事请另寻座位,本郡主想一个人独坐。”
一听这话王平之气得将茶具重重的敲在桌上,怒眼看向柳清云,“小郡主,做人别太嚣张,还是守本分点的好,小心哪天夜里碰鬼了可别怪王某没提醒。”
王平之本就是来找麻烦的,没想却被这女人给气了。
“多谢关心,不过我真的不认识你,如果你说完了就请吧。”柳清云实在没有心思跟这些人纠缠,她的事情可都没解决呢,老太太给她的神灯每点一次可以穿越3-4天,也不知那灯芯能用多久,反正时间不会太长。她得在灯芯烧完之前找到小郡主才行。
这次王平之更气愤了,重重的拍了桌子就要绕过去抓住柳清云。他的两个猪朋狗友见此装模作样的拦着他,拉扯间不小心将王平之的领子扯下,露出一大片。王平之脑羞着迅速将衣服扯回整平。怒瞪着两个朋友。
只是片刻的时间竟让柳清云捕捉到了他皮肤上的一处红印,但由于时间太快,也就是看到了捕风捉影的一眼,那是什么形状来着,像山峰,像蝴蝶或是像火焰?一块红色的印子,没错,她确信那是红色的。
只是这形状还有待考证。
茶馆里的茶客们本就是跟着柳清云而来的,现在看到她跟人家的争执,更是兴头起来,纷纷看着这边的好戏。
“柳清云,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狗急了也会….”
“王公子是吧?”柳清云打断他的话,记得他刚刚自称王某。
相较于王平之的气愤跳脚,柳清云的冷静以对更令茶客们好奇。这女子不简单啊,被几个大男人围着却不慌不乱。若是平常的大家闺秀早就吓哭了。
“听公子的语气似乎以前和我有什么过节,且还不是一次两次,但现今我已失忆,当初的种种早已经不记得,公子你想怎么样,你说吧!”
字面上虽这么说,但柳清云已打定主意,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做。
“哼,我要你当着大家的面给本公子道歉,还有,我要你这玩意。”说着,王平之伸手指向放在桌边的自行车。
刚一下楼他就注意到了这古怪的东西,本想问的,但又觉得失面子,干脆自己弄回家慢慢研究。
“这个?”柳清云轻挑眉,给你你也不会用啊,拿去不是浪费了?
“没错,就要这个。”
“王公子,说实在的,这道歉呢我其实倒还可以接受,可这自行车是我刚得之物,我还没玩够呢,你这不是夺人所好么?”
“那你到底送是不送?”王平之急了,很有不给我就抢的架势。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本事了。王公子,我有个主意,我们互相猜迷如何?若你胜出,我双手奉上自行车,若你输了,我要你当众除去上衣,如何?”
脱衣服??还是在大厅广众之下,这女子也太大胆了。不说一个男人都说不出这等轻狂的话来,而她一个女子,还是贤德王爷家的小郡主…….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大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情围观着。
而王平之听了先是一愣,既而大笑起来。这小郡主也太看得起她自己了,他可是清楚得很呢。小郡主相貌平平不说,更是有名的无才无德之女子。现在竟要跟他猜迷,这不是已经双手将那奇特之物送到他面前来,就等着他伸手接过?
在心里偷笑了一把,王平之面上去装得很平静,“好,这可是你说的,可别反悔。”
“各位,也请在场的各位为敝人做个证明。今日的打赌是你情我愿之举,并无强逼之事。若敝人输了,便当众除去上衣,若小郡主输了,还请小郡主割爱。”王平之冠冕堂皇的说道。
他这一番话不止另柳清云无语,在场的人无不汗颜……明明是威逼出来的,结果却让他自己说得多么的正当。众人在心里鄙视了一把。
在说话间,柳清云已让小二送上笔墨纸砚,“王公子,我俩各出一题,分别写在纸上,交给对方答题。再将我们各自的答案交由茶楼掌柜保管,若是两人同时答对或是都答错,则再继续出迷题,如何?”
说话间,柳清云将掌柜请到两人中间。
王平之听了并无反对。于是便拿起笔纸走到一处远离柳清云的地方,写起了他的迷题和答案。片刻便将迷底亲手交予茶楼掌柜。转头却见那柳清云拿着纸笔一脸苦脑。心下不禁鄙视了一番。
没错,柳清云确实是一脸苦脑。而且是盯着毛笔苦脑,早知道学毛笔有用的话当初她就该跟爷爷学了。若是真的用这笔写的话定会笑掉人家大牙,可是用圆珠笔写的话又怕等下茶客们看不到。
还是用圆珠笔写吧,被人家笑还不如你们看不到的好,尽量把字写大点就行了。于是柳清云从背包里拿出圆珠笔便在纸上写了起来。一份交给了茶楼掌柜,一份没有答案的交给了王平之。
王平之一看她交过来的纸张气不打一处来。这个死丫头,不知道用了什么东西写的字,竟能将字写得如此小巧。亏他刚刚还叫了他的友人靠近她,欲看迷底呢。虽然他对自己很有信心,但多留一手总不会错。这字那么小,看来是没人看得到她的迷底了。
而在场的茶客们更是好奇,怎么这小郡主交的是白纸呢?难道是无字题?
☆、9、太子殿下
在场的茶客们更是好奇,怎么这小郡主交的是白纸呢?难道是无字题?一时间纷纷议论不断传出。
茶楼掌柜向前示意柳清云和王平之分别把他们所拿到了迷题粘在小二抬过来的公告板上,为了以示公平,他希望在场的客人能一起作证。
当两张宣纸粘在了公告板上,有些眼神好的人不禁惊叹起来。他们看到了王平之拿在手里的并非白纸,而是一张写了字的纸张,只是这字写得极为小巧,以至于非要握于手中方能看清。
王平之出的迷题是:旭日东升!
而柳清云的迷题是:生根不落地,有叶不开花,街上有人卖,园里不种它!
显然,王平之猜的是个字,而柳清云的是一物!
柳清云想都不想,提笔马上在王平之的那张迷题纸上写下了个“九”字。她的脑子其实就像个活电脑,比电脑搜索还要快。这小小的字迷又怎么能难得倒她呢。
经她这么一写,众人也马上联想到了!这小郡主反应还真快,立时就能给出答案。众人不禁在心里佩服一番。
而过了半盏茶的时间,王平之对于柳清云所出的题依然愁眉莫展。茶客亦是没有一个能解得出。
柳清云抿嘴轻笑,这可是二十一世纪新新人类发明的题,哪里是这些古人三两下就能解的,就是放在现代也是要苦思冥想上一阵呢!
茶馆里的茶客们见王平之依然解不出迷,纷纷走向前细看迷题,并一睹那精巧的字体。那字体如玉米粒大小,用的是繁体字写的,字写得格外秀气。只是这么小的字是如何写出来的呢?就算用最细致的毛笔也写不出来吧?
一盏茶的功夫又过去了,那王平之头上开始泛出冷汗。
这死丫头哪里弄来这么希奇古怪的迷题,害他想了死久也想不出是何物。若再这样下去出丑的又会是自己了。不行,一定要想出来……..
就在众人等得不耐烦之时,茶馆走进一群人。其中带头的人正是东明国太子柳默,东明国未来的储君。仪表堂堂,温文而雅,饱读诗书,被誉为东明第一才子。
柳默等人一走进茶馆便引起了众人的注意。且不说他那东明太子的身份,就是他那衣炔偏偏佳公子的形像,到了哪里都是众人关注的焦点。柳默二十六七的年纪,皮肤细致匀滑,俊美的脸上襄着一双勾魂的眼睛,那眼睛却又是如此犀利逼人。
柳默冷眼扫了这茶馆,似乎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今天的客比平日多了不止一倍多。这些人为何都聚集在一起?刚刚他也瞧见了柳清云,他的小堂妹。原本他是从来不认得这个小堂妹的,因为他们的宗族关系其实已经隔了两代,只是前段时间这柳清云老是跑到他跟前哥哥哥哥的叫,总是缠着他不放,纵是叫了侍卫将她隔开亦无果。且听说这柳清云平日里性子就蛮横无理,对她,他是有多远就避多远的。
只是今天奇了怪了,平时她不是一见着他就屁颠尼颠的跑过来么?柳默不禁多看了柳清云两眼,却见她与平时不一样。看他的眼神是陌生的,且看她今天的打扮,比平日的感觉清冷了许多。
茶楼掌柜见着太子殿下光临,忙丢下众人向前恭迎太子。
柳默信步走向二楼,今天他是约了人在此谈事情的。
掌柜将太子迎上包间,叫小二用心侍候着,而太子的包间门前立时被两个侍卫守着。
楼下的人因为太子的到来暂时忘记了迷题的事,现在太子殿下已进了包间。茶客们又将目光聚集在王平之身上。众人中心急的人早就等不及想知道答案了,想这王平之平日里作威作福,又自誉为才子,现在连个迷题都答不上来,心里早早鄙视了他一把。
众人中开始有人喊着揭迷,其它人亦是跟着起哄。
弄得王平之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难道真的要输给这个死丫头?那他王平之以后还如何在这京城混?
就在王平之滴汗如水时,柳清云应了众人的要求上前,用毛笔刷刷两下写下“豆芽”两字。即而掌柜也将两人之前给的迷底粘到公告板上。
柳清云的答案一字不差。
众人无不恍然大悟,面面相觑!原来答案如此简单,就是我们平日食用的豆芽菜,议论纷纷!
楼上在等人的柳默听到这嘈杂声不禁打开门一看究竟。却见柳清云被众人围在中间,不知在干嘛。反正等的人末到,就看看究竟怎么一回事。
柳清云用着自信高傲的眼神看向王平之,不用说也知道,要他除去上衣。
众人看好戏的眼神弄得王平之汗流浃背。
“王公子,现在胜负已分,请你遵守诺言,除去上衣。”柳清云目光灼灼,在即将揭示答案面前无比兴奋。而这兴奋看在太子柳默眼里却是另一番曲解。误以为柳清云是不正经的女子。
“哼,本公子堂堂王家布庄的二公子,凭什么你叫我脱我就脱。那我不是很没面子?”王平之本以为自己定会赢,才敢跟她下如此赌约。没想到这死丫头竟然答了出来,而自己一身的才智却答不出她的迷来。
柳清云一听王平之这么说就知道他想赖账,“王公子,愿赌服输,你输不起就别学人家赌。”
“你……哼,本公子不跟你一小小女子计较。”王平之欲甩袖离去,转身间竟让柳清云扯住了袖子,脱不开身。
“放手,你这刁蛮女子,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不放,对一个不讲信用的人我干嘛要跟你讲体统?”柳清云被惹急了,真想冲上去当场扒了他这小人的衣服。她可从来没受过这般不受尊重的待遇过,在现代文明世界里,哪个不把她当回事过?唯有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为寻找身上有火焰图案的人,虽然她已经把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放在小郡主身上,但还有百分之二十的可能性,她也不能放过,若寻找的人真的不是小郡主,她还有别的机会。总之两边可能性都不能放过。老太太给她的时间是有限的,但是她要用这有限的时间做无限的事情。
“那你想怎么样?难道真当众脱衣你才满意?”王平之恼羞成怒。
“对。”
“……”王平之又想挣脱柳清云的手,拉扯间力道总是控制不好的,斯拉一声,王平之的衣服被扯下一片,刚好露出了柳清云想要看的东西。
众人偕倒抽了口冷气,这女子也太大胆了。而在场的女子妇儒则吓得惊叫出声,转头不看这不雅的一幕。
“原来不是火焰图案啊!真是的,害我浪费时间!”柳清云盯着王平之胸前的吻痕喃喃自语,而一直站在她身边的秋尚却听到了这句自言自语。
这小郡主原来是想找火焰图案。
柳清云失望尽显于脸上,而从二楼太子殿下的角度是看不见这一切的,在柳默的心里已经自动自发的给柳清云贴上了不守礼节的罪名。
再看王平之真是怒极,伸手就推了柳清云一把,柳清云被推着倒退好几步,王平之不解恨,上前又想给上两巴掌,还好他的朋友拉得及时,“平之,冷静点,她可是贤德王爷家的小郡主,打不得,就算她再不受宠也还是个郡主,王爷追究起来我们也不好过。”
王平之看了两眼友人,虽然在气头上,但还是听进去了,“哼,你给我记着,总有一天我会新仇旧账一起算回来的。我们走……”
见他们走人,柳清云也不再阻止,既然已经看到了想看的东西,柳清云也不再理会他。反而是刚刚被王平之推了一把,身后刚好有双有力的手臂接住了她。现在还靠在人家怀里呢。
及时接住柳清云的人正是秋尚。柳清云连忙站稳身子,转身看见秋尚时不禁愣了下。这人真好看,英挻而帅气,五官俊美得不像话,就像是韩国整形出来的产品,毫无瑕疵。真的是天使脸旦魔鬼身材,令人别不开眼,这是柳清云第一眼看到秋尚的评价。
“郡主你没事吧!”秋尚扯出一抹轻笑问到。
“你知道我是郡主?”
“刚刚听他们说的!”秋尚指的是王平之他们。
“哦,谢谢你!”柳清云指的是及时接住了她,不至于让她当众出丑,并真诚的道谢。
“不客气,举手之劳。”
两人相视而无语,不禁令柳清云噗的笑出来。
站在二楼的柳默看了这一幕对柳清云的印象更不好了。当众拉扯男人的衣服、当众和不认识的男子调笑……这些都不是良家妇女所能为的。不知为何,柳默很是气愤,明明就不关他的事,可他就是忍不住多看两眼今天这个与众不同的柳清云。可越看越来气,于是甩手回了包间。
同样看了这一幕的黑衣面具男子亦是如此,无端的觉得胸口有一口气堵着。因为他看到了柳清云对着秋尚笑,是那种轻松自在发自内心的笑。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下面的两人。
茶客们的围观随着王平之的离去而散开。只剩柳清云和秋尚两人独站在大堂中央对望。
柳清云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吸了进去,不知为何竟双眼离不开眼前这个男子。
这是不是一见钟情啊?连柳清云也无法解释这一切。
秋尚亦也是有着同样的感觉。
☆、10、露一手
“不知道公子怎么称呼?”
“秋尚!”秋尚简洁的回答,本来他是不打算以这种方式调查这个小郡主的,主子叫他来查探,但却无意间帮了小郡主一把,这才…….
“哦!”这帅哥似乎不爱搭理人啊!柳清云有些小失望。
回到茶桌边,正想结账走人。却发现自己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包包的里钞票在这地方是用不了吧!
转头却见秋尚还站在自己身边,一脸探究的看着她。
这个叫秋尚的男子,看上去虽然冷点,但说不定人家是内冷外热型的,帮付茶钱也不为过吧。
嘻嘻……..]
“那个…….秋尚大哥!”柳清云语气里全都是讨好的意味。
秋尚看着静静放在桌边的已经折叠好的自行车,眼神中的探究落在了柳清云眼里。
“秋尚大哥对这个东西感兴趣?”柳清云一脸鬼笑着。
见秋尚不回答,她继续说到,“秋尚大哥,我觉得你是个好人……”柳清云看看他,再看看桌上的茶点,然后再看看他。若是其它人,怕是已经懂了她的意思,奈何站在她面前的人是秋尚。一个不解风情事故的男人。
“…….”
“其实…….”柳清云还真不好意思说出口,从小到大,她可真没做过这种事——吃完没钱付账,眼巴巴的求帅哥结账,这也就算了,这帅哥还是个不怎么懂看脸色的主。
没错,秋尚的确不明白柳清云眼里的意思,因为他只懂得看他主子的眼色。跟在主子身边五年,只听任主子一个人差遣,无论主子派什么样的任务,就算是杀人放火,他也不惜一切的完成它。他未曾亲密接触过任何女子,又怎么会懂得女子的眼神动作代表着什么意思呢?更何况柳清云又是这么含蓄的表达…….
正在苦脑之时,茶楼掌柜的走了过来,一脸殷勤。
“小郡主,放才不知是小郡主,失理之处还请小郡主不要计较。”
“怎么会呢,掌柜您太客气了。”
“小郡主这茶水就当是本店款待郡主的,郡主就不用付账了。”这个掌柜倒是会做人,柳清云的眼神秋尚没看出来,但他可是在各种各样的人群里游逸多年,经验老道,自然是看出来了意思。
“那怎么好意思!”呵呵,柳清云心里笑开了花,但嘴上却客套了一下。
“哪里的话,小郡主能光临小店,是小店的福份!”
“呵呵…….谢谢掌柜,那我就不客气啦。”柳清云现在不只心里笑开了花,脸上更是笑成了两朵花。
看在秋尚眼里格外耀眼。
“呀,郡主,这是何物啊?”掌柜的好奇的打量着自行车,终于说到了点子上。
“这个啊,”柳清云抬出自行车,再次引来了一直注意着她这边的茶客们。众人纷纷围了上来,“这个叫做自行车,是我们那里的交通工具。”
“你们的交通工具?”甲君疑问。小郡主不就是京城人氏么?怎么会有“我们那里的”之说?
“哦,说错了,是我的代步工具,你们出门在外不都是骑马么?我跟你们不一样,我骑的是自行车,就是这个玩意儿!”柳清云边解说边将折叠的车子展开,固定好。
这个掌柜既然请了她喝茶,那人家的小小疑问解说下也无防。
众人见柳清云将车子展开,不禁称赞连连。而二楼上的黑衣面具男子在心里惊叹不已,这女子不仅能写出小如蝼蚁的字,还拥有如此精妙的代步工具。
“那这自行车又是如何行走的呢?只有两个轮子。”茶客甲问出来众人的心里话。
“这个简单啊!”说着,柳清云跨坐上车,排开众人,踩起脚踏板,在茶楼大堂的桌与桌之间处由穿行,引得大堂众人惊叹不已。
而这惊叹声又再次传到了坐在包间里的太子柳默耳朵里,他再次踏出了包间一探究竟。
这不看还好,只是这一看便被堂中的柳清云给吸引住了。只见柳清云踩着自行车在大堂中穿行着,罗裙飞扬,身后几个调皮的孩童追着她跑,一脸的自信和笑意。真的扎痛了他的眼睛,扎进了他的心里。
不可能,以前那个刁蛮任性又做作的女子,如今怎么会变得如此清丽脱俗,引人侧目。她那张只算得上是清秀姿色的脸,越看越好看,越看越迷人。
柳清云停在掌柜面前,她想到了个主意,在找郡主的同时,也要着手于其它的可能性。本来想好打算在这里开个桑拿馆的,但是想想又不实际,第一她没有资金,二来是在这古代开不大实际,古代本身就是个民风不开放的地方,要他们在那么多人面前宽衣解带就更难。而且一般的大户人家都会有丫头小斯给按摩垂腿。若是开这么一家馆子迟早会关门,而且她也不能永远留在这里,等完成任务她就会离开,到时这馆子丢给谁管理呢?
于是她想到了找这茶楼的掌柜。
“掌柜的如何称呼?”柳清云将车子停放好,在掌柜面前认真的道。
“郡主客气了,众人都叫我黄掌柜。”
“黄掌柜,我有个事情想跟你商量商量,不知可方便?”
“哦?小郡主有何事,吩咐就是了!”
“这里说话不是很方便,不知……”
“哦,如此,那小郡主请到厢房一聚。”黄掌柜很是好奇小郡主有又有什么神奇的事情。
柳清云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秋尚,他依然面无表情。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她真的很好奇,但是人总是在好奇心的驱动下忘记了一句话,好奇心能杀死猫。
很久以后,柳清云很后悔自己当初为何要如此好奇。害了自己不说,更害了秋尚。
刚刚她在展示自己的自行车的时候,其实有偷偷地观察他。她知道,他是好奇的,只是他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就杵在那里。不像众茶客那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黄掌柜请她到厢房一聚,其实她很想开口叫上他的。
会不会她一进去厢房,他就走了呢?
不行,她可不想放他就这么走掉。虽然她还不明白自己现在的这种奇怪的心态。只要跟着心走是不会错的。这是爷爷教过她的。
“秋尚大哥,我这些东西放在这里,可不可以请你帮我看着?”
“好!”秋尚又是简单的一个字回答,脸上依然没有表情。
“谢谢!”
“不客气!”秋尚其实心里是高兴的,因为她叫他秋尚大哥,因为她叫他代为保管东西,而不是叫别人。
某些东西正在两人之间慢慢成长,在没有人知道的情况下。
☆、11、秋尚
在厢房里和黄掌柜谈妥事情柳清云便出来了,秋尚依然在那里等着。
黄掌柜同意柳清云在茶楼后院里办一个桑拿馆,供茶客使用。所有收入三七分账。由黄掌柜出钱筹办,她负责规划。
柳清云本身就不是为了钱,只要能借机找人,钱多钱少都无所谓。黄掌柜同意她办这么一个地方,也是看上它是新鲜事物,必能吸引不少客人。且这小郡主看着就不是普通人,有她来办这事准没错。
和掌柜约好明天过来商量具体事宜,那她得回去准备准备。
“秋尚大哥,你知道贤德王府怎么走么?”她对这地方完全不熟悉,只能找个人带她回去了。
“知道,你要回去了?”
“是啊,出来好久了,得回去了。”柳清云怕周氏找不着会担心。
“那我送你。”秋尚其实是舍不得跟柳清云分开的。
“好。”柳清云偷偷看了秋尚一眼,发现他那张俊美的脸上依然无表情,她是真的很好奇,要在什么情况下他会有面无表情之外的表情呢?
别过掌柜,柳清云上了自行车,却发现秋尚一直站在她身边,她骑车走了,那秋尚不是要跟着跑在后面?不如载着他?
这样想着,便叫秋尚扶着她的肩踩上后轮脚踏。柳清云完全是无意识的一句话,但听在秋尚的耳朵里却红了他的脸。男女授受不亲,怎可以扶着人家女孩子的肩呢?
说什么秋尚就是不肯上车,“郡主你骑吧,我用轻功跟得上。”
“轻功?”是啊,古代的大侠们都是一身不凡的武功,可以飞檐走壁。看他的一身劲装打扮武功一定很厉害的。不知道是他的轻功厉害还是她的车子快呢?
想到这,柳清云眉飞色舞起来,“秋尚大哥,你说是你的轻功厉害还是我的自行车快呢?”
“这个……..”柳清云真问倒了他。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答案,秋尚又怎么会知道呢?
“不如我们比试比试如何?”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