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议论纷纷都传到了她耳朵里,议论的结果却是没有一个人看好她的。而柳洛风更加得意了,一副看好戏的嘴脸。
哼,你们都等着她出丑是吧,好,那她就偏不如你们的愿。
柳清云走到杨洛风身边,对着座上的皇上说,“皇上,其实是哥哥夸大了我这个妹妹了,我是真的不擅长什么音律,如若皇上真心想考考云儿的才艺,云儿到是愿意当场做几首诗词,献献丑。”
“哦?云儿还能当场作诗词?那朕到要听听看了。”
“那云儿就献丑了。”柳清云向前几步靠近三皇子桌前,思索了片刻,却又摇了摇头,弄得在场人都是一头雾水,而柳守更是因她的这一小小动作敛着一颗心。
她这是什么意思?成心走到他面前来摇摇头?当真这么不看好他吗?
“皇上,适才众位小姐们都为三殿下献了自己的才艺,臣女觉得三殿下已无须小女再为他献艺,因此,臣女希望做几首诗献给您身后的几位娘娘。”
“呵呵,云儿到是特别,放着今日的主角不理,倒是想起为朕的几位爱妃做诗啊。好,那云儿试试看。”皇上的几句话倒是逗笑了身后的贵妃们,柳清云的一片心意更是得到了几位贵妃的赏识。这类的宫宴她们也没少参加,早就觉得无趣了,每次都是看那些个未出阁的小姐们展才艺,就那点才艺她们自己也有啊,何必看那些。久而久之,她们便觉得这些宫宴无趣了,但又碍于皇上的圣意不敢忤逆,才每每来参加的。
现在竟然有人说要为她们做诗,这不正好点到了她们的兴头上嘛。所以,当下几位贵妃便看好了柳清云。
柳清云又向前了几步,观察着几位贵妃的仪容仪态,梅兰竹菊四朵与众不同的花,要找出与之相合的诗句还难不倒她。继而垂头深思,“冰清雪莹梅精神,冷艳凝香一缕魂。纯贞弥坚英雄色,独处苦寒不争春。臣女觉得这几句诗很适合梅妃娘娘,不知道臣女说得对不对?”
“呵呵,不错不错。”皇上吟着柳清云的几句诗细细品味。
“清香息息出幽谷,淡妆婷婷素洁质。不为王者添俗气,春天只入风雅诗。不知皇上和几位娘娘可猜出来这是为哪位娘娘而作?”
众人思索片刻,结果却是太子先想出了答案,“莫非这是为兰妃娘娘而作?”太子文才绝顶,素有第一文公子之称。
柳清云抿嘴笑着称赞,“真不愧是东明国的第一才子,小女觉得这几句诗和兰妃娘娘很贴近。”
在场的众人纷纷细细品味着柳清云的诗来,这样的文笔,怕是和天下第一才子的太子殿下不相上下了,为何外面却传说这小郡主无才亦无德呢,听了前面两首,众人便开始期待下面几首诗了。
柳洛风则是因她的表现错愕不已,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看她应对自如的样子,难道又要给她出尽风头?
贤德王爷和柳洛之错愕之余都在为她险险的捏把汗。
“虚怀若谷成大器,劲节凌风自相持。霜寒不减表绿色,敢向天公论曲直。小女并未接触过竹妃娘娘,不如娘娘平时性情如何,这几句诗是小女见了娘娘后自己揣测出来的,不知合用与否?”
皇上身后的一个妃子掩嘴轻笑,却不答话。而皇上却先开口了,“云儿可真是慧眼啊,只是看了表面便能探知性情。不错,这几句诗倒是很贴切。”
“那这菊呢?”皇上身后的一位妃子有点急了,怎么她菊妃就要排到最后了呢?
柳清云低头深思了片刻,“这菊嘛,小女怕说了得罪菊妃娘娘,其实这几句诗在赞娘娘呢,望娘娘不要往心里去才是。”
那菊妃脸色尴尬的变了一下又说道,“你说,本妃不是小家子气的人,你说是吧后上?”
“呵呵,云儿,菊妃确实不是小气人家,你但说无防。”皇上也帮腔着菊妃,他同样也很期待柳清云接下来的那首描述菊妃的诗句,因为前面那三首已经是空前绝后的了,她的肚子里到底还有多少惊人的才艺,不光是皇上,在场的众人也是同样的想法。
“好,那云儿就作咯。性傲偏重晚秋双,残阳金风菊花黄,不似落红逐流水,老死枝头仍留香。”
做完诗,柳清云仔细看着菊妃略有尴尬的脸,但很快就被她掩去,不知她会不会记恨在心?深宫里的女人心思都很深,今天表面对你笑,说不定明天就对你动手了呢。
“这诗确是好诗,但确实也是首贴切的好诗,儿臣到是觉得残处正是它的优点,实则是赞誉菊妃娘娘留香百世之意,并无它想。”太子赞道,“小郡主为四贵妃都做了诗,不知是否也为我母后作一首呢?”
太子的母后,自然就是皇后娘娘了,一国之母,花中之王,非牡丹莫属。柳清云思索片刻,从众多描述牡丹的诗中选了一首最合适的,刚刚的菊妃的诗说不定已经得罪了菊妃,所以她得好好巴结皇后,也好有个靠山啊。
“牡丹花品冠群芳,况是期间更有王。四色变而成百色,百般颜色百般香。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惟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虽然柳清云并没有求于皇后,但是她总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得罪了总是会有免不了的麻烦。她乃是一国之母,就像皇上一样,谁也不敢得罪,这几句诗里字字都有赞扬之意。
柳清云念完诗句,却没有半点声音,众人匀沉浸在诗句里。这最后的一首献给皇后的诗,怕是千古绝了吧。这样的诗句怕是古往今来仅此一首了。她这样的才情岂是第一才女司马燕能比得上的,今日之后,第一才女的名头怕是要换人了。
太子细细的吟着柳清云的那首诗,这是第一次令他觉得自己有了知音,她是一个可以与自己相互匹敌的人儿,一个集才与智于一身的人。从自行车到今夜的诗句,无一不令他刮目相看。她不再是以前那个无才无德,只会追在他后面的小郡主了,他知道她已经变了。
三皇子是最先从她的诗句中走出来的人,毕竟他见过她不为人知的事情,那些不能说的事情。
“父皇,小郡主的这首诗可谓之千古绝诗了,必定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如此才智的女子,她都为皇后与四贵妃做诗了,儿臣也想向她诗要一首。”
柳守说最后一句时是看着柳清云的,他知道,她一定还在藏拙。他要把她不为人知的一面挖出来看看,她到底还有什么令人惊叹的秘密。
“三皇儿说得对,云儿,今天可是皇儿凯旋归来的日子,虽然已有众人为他献艺,但即是他开口要求的,朕觉得这个要求你得满足他。”皇上本就打着将两人撮合在一块的主意,现在难得这个不好女色的儿子主动提出,他自然不会放过。云儿能吸引住三皇儿的视线,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他也想听听云儿是如何评价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
“这个……”柳清云只是假装为难一下,毕竟一下子作出那么多绝世好诗出来可不是普通人经常做的事儿。所以她得假装江郎才尽……
却没想到,她的这一招却被柳守借机用了去,“小郡主似乎是为难了啊,不如这样,你既已为皇后贵妃们做了诗,那本殿就向你要些不一样的,不如你为本殿奏上一曲可好?”
奏上一曲?她柳清云可不会古琴,更不会琵琶、萧之类的,这可难住她了。
见柳清云皱起小柳眉,柳守又接着说道,“小郡主不是擅长陶笛?”
陶笛?这是何物?有这种乐器?众人纷纷看向柳清云。
一听陶笛,柳清云终于知道这柳守想干嘛了,这才没向她解释清楚,怕是他到现在还好奇得很吧。
她会带陶笛来是因为躲在她闺房里的覃灭听了她的MP4之后,非常喜欢里面的〈深谷幽兰〉,而这首歌正是用陶笛所吹,其它乐器根本吹不出这首哥的韵味、
☆、21、倾心
柳清云无奈,既然这三皇子都亲自点到了陶笛了,她也不好再藏拙。
从小布包里拿出陶笛,用手心抚了抚笛身,又看向柳守,“殿下说的可是这个?”
“正是,方才就好奇这么个东西到底是如何发出比古琴、琵琶还要好听的声音,还请小郡主赐教。”
柳守说得一本正经,众人的目光都停留在柳清云手上的陶笛,议论声再起。
柳清去无心理会他人,她直觉将柳守和柳洛风做了对比,两个都是为了看她出丑,看她好戏来的,他们都不善罢甘休。
“赐教不敢当,若是三殿下您想听,小女愿为殿下献上一曲。”好,他们越想看她出丑,那她就偏不如他们的愿。
柳清云最近熟悉的陶笛的曲子也就是周子雷的《深谷幽兰》了,不如就吹这一曲吧。
柳清云试吹了下陶笛,慢慢的找回了当年的感觉。柳守见此慢慢的退回座上等着。
“皇上,云儿有一要求,在小女吹奏之时,可否将灯火都灭了,仅留四盏于我前后左右?”柳清云试完间向皇上提出,这是为了营造孤独落寞的氛围,能让大家全身心的投入音乐当中。
太监们听到皇上的指令三两下将灯火都灭了,并提来四盏灯笼放在柳清云的周围。
一切就绪,柳清云让自己的心慢慢的沉淀着,众人也是屏息专注的看着场中的她,轻风吹过,扬起她的发丝与裙摆,寂寞的气息渐渐围绕着她,场内的大臣千金们也被她所感染,连宫女太监都停下了手边的工作专注的看着她。
让习惯匆匆于喧嚣都市的我,停留。
深深幽静的峡谷之中,一株寂静的兰花,不经意间,幽香满怀……宛若一位纯情的少女静静的等待远方的归人。
绝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
清间漫绕寂寥的长夜,低沉柔和的呢喃,抚慰和守护游荡的心……
寂静、悠远、期待、渴望,带我远离尘世,置身世外……
一曲罢,柳清云竟垂下一滴泪,不多不少,仅是一滴,轻柔的划过少女俊俏的脸颊,眨眼之间便流逝,塑造了更加唯美的一幕。
空旷寂寥的笛声依然飘扬在空中,飘落众人心底。
宴上没有一丝声音,没有评价,没有赞扬,没有议论。有的矿务局将众人带入寂寥世界的旋律,久久不能停。
宫人将灯火再次点亮,才将众人从缥缈的另一个世界中拉了回来。
“皇上,云儿献丑了。”
“云儿……”皇上依然为方才的音乐陶醉,一时半刻不知要说什么好,连赞美之词愉只会污浊了它吧。纯净的声音,寂寥的旋律……他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出能与之匹敌的赞美之词。
“云儿的这一曲,我看连东明国的第一乐师都赶不上罢。”皇上打从心底里赞叹。
“皇上妙赞了,云儿其实有好几年没有用过这种乐器了,有不足之处尚要改进。”柳清云谦虚的回道,她确实是很久没有用陶笛了,从小学毕业到现在,也有十年之久。
太子和三皇子早已心中澎湃不已,因着那首曲子。那曲子本是令人落寞寂寥的曲子,何以会令人心中澎湃?
他们为的是人,而非曲子,也许是因曲子注意到人,然而这一刻他们深深被吸引住了,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心中的激动。也许今夜最大的收获就是这个了吧,他们发现了一个宝,从他们明亮的眼眸中看得出来。
角落里,一双不甘心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柳清云,愤恨的心全部表露在那张脸上。
这个小郡主到底是从哪里杀出来的,为什么她一点消息都没有?凭什么她一出现就抢尽了她的风头,她第一才女的名志难道就要被换人了吗?
她不甘心啊,花了那么多的时间才闯出了这个名声,将素有第一美人的右相大千金死死的压在脚下,她不允许,决不允许别人站在她的头顶上。
晚宴结束,众人纷纷散去,柳清云和家人一同走出宫门。
看得出来,贤德王爷对她改变了,虽不像之前的冷言冷语,但也不似对柳清露那般疼爱。他紧皱的眉头告诉她,他现在是疑惑的,纠结的。
他不明白那个什么都不会的女儿,现如今竟是诗词歌歌赋样样精通,且擅长察言观色,令得皇上对她注意却不烦感,今天她也算是为他贤德王府一门争了光了,不说吹的那曲子,就是那几首诗,连第一才子的太子殿下都赏识有嘉。
再看看这个自己疼入骨里的儿子,哎,真是个不争气的,若不是今天云儿应对了过去,这王府的声誉怕是不保啊……
想着,贤德王爷狠狠的瞪了一眼柳洛风,后者垂头不敢多言。
回了王府,竟见太子的侍卫在大厅候着。
见柳清云一家回来,侍卫忙向贤德王爷行礼,可接下来的话却是向着柳清云说的,“太子殿下想约小郡主明日在聚相茶楼一聚。”
“侍卫大哥,非常抱歉,麻烦你转告太子殿下,明天我有事情不能赴约。”柳清云说完不忘给侍卫大哥行了个标准的大家闺秀礼。
边上的贤德王爷听了急着拉住柳清云,将她挡在身事,“刘侍卫,真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这云儿年纪尚轻不懂规矩,望刘侍卫不必介怀,烦请刘侍卫转告太子,明天小女定会赴约。”这太子殿下主动邀约,那是多荣耀的事儿啊。且不说荣耀之事,但说这京城之内有哪个胆敢拒绝太子殿下的邀约啊?
“我明天真没时间!”柳清云一听贤德王爷不经她同意就帮她定下来,心中也是一急,她每天的工作都安排好了的,太子又如何,太子想见难道我还得推掉别人跟他见面不成?他镶金啊?
“那就把你那些事情都推了,明天去赴太子之约。”贤德王爷强硬的说,他急得也顾不上刘侍卫还在场,大声喝斥柳清云。
柳清云一听,气也上来了,“我明天真没空,谁答应谁赴约好了。刘侍卫你看着办吧。”
说完,柳清云也不管气得吹胡子瞪眼的贤德王爷,径自走向自己的北院。
“你……你……你个不孝女!”贤德王爷气得差点站不稳。而柳洛风见识过柳清云的本事后,对她已经心怀芥蒂,不敢再对她大呼小叫的了。
曾几何时,贤德王府家的小郡主竟然敢如此顶撞家主了?
不多时,柳洛之追了上来,“云儿,你不应该这样对爹爹说话。”
“大哥?”见是柳洛之,柳清云脾气也缓了下来,毕竟柳洛之没有做什么亏待她的事情,还处处都是维护着她。
“我也不想,谁让他不顾我的意愿,乱答应太子?我最不喜欢被人强迫了。”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咱们的爹爹,明日跟他认个错吧,爹爹怎么说也是一家之主。”柳洛之好声好气的劝道。
“大哥,我以为你是站在我这边的!”柳清云认真的看着柳洛之,那真挚的眼神竟让柳洛之有一丝退缩。云儿,若你不是我妹妹那该多好啊!
“好吧,那大哥就不管这事儿了。但是你今天晚上的才艺又是何时学来的,从哪里学来的?”
“大哥,有些事情小妹还不方便告诉你,等时机到了,定会第一个告诉你的。”柳清云也想告诉他真相,但她知道,如果她说出实情,死的人就是她了。
“小妹,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告诉大哥的呢?”
“大哥,我累了,请回吧!”柳清云不顾柳洛之还在身后,径自进了北院,将他隔拒在门外。
☆、22、怒火与心迹
“你去哪里了?”
柳清云刚进入厢房将门关紧,便被身后突然飘过来的人吓了一跳。
覃灭背上的伤已经开始愈合,可以下床走动,而他今天在厢房里整整等了她一天,却不见她回来,心中郁结不已。
“啊……”柳清云被突然飘出来的东西吓了一跳,古人的轻功怎么感觉像个鬼似的,动不动就飘来飘去,速度又快得吓人。
“是你啊覃大哥,吓我一跳!”
“你去哪里了?”男人不顾她受惊的继续追问,不得到答案不罢休似的。
“我和爹爹他们进了皇宫,今天你不是知道了么?”柳清云看了覃灭一眼,觉得他今天有些古怪,平时脸上虽然没有过多的笑容,但也不像今天这般阴沉,好像要杀人似的。
“覃大哥,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吓人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没有吃饭所以……”柳清云仔细的看着覃灭,发现他身体并无异样,只是脸色阴沉而已。
那就是心情不好咯,是谁惹他不高兴了?她可是一整天都不在,没可能惹到他嘛,小绿就更不用说了。
覃灭不理会柳清云,径自转身回了床边,合衣趴着。
柳清云觉得他很莫名其妙,本想问他有没有用膳,但见桌上的点心所剩无几,便不再多问。看他那副死人脸,怕是多说两句会被他拍死不可。
轻步走到床边,慢慢伸手翻开他的衣服,查看他的伤口。
她的药很管用,只是三天时间,他的背已经结了厚厚的渣,再过几天,渣便会自动退落,里面的皮肤虽然比不上原先的,但加以时日,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不成问题。现在他的伤口也不必再上药,倒是让柳清云轻松了不少,每次给他上药,总是会令她忍不住多看几眼他精壮的身体。几度让她以为自己变成了个大色女。
“覃大哥,你的伤其实也没什么大碍了,只要不做剧烈运动,不扯到背上的伤口,再过那么三四天便会痊愈。”柳清云将他的衣服盖好。
床上的男人突然一个起身,抓住柳清云的腰身,将她按压在自己身下,湿润的唇随即覆上她的小嘴,铺天盖地的男性气息向她包围。
柳清云吓得失去了反应,失去重心的身体起先抓住他的衣服不让自己摔倒,而后却被死死的压在床上,动弹不得。出于本能,柳清云伸手用力推着他的胸膛,却半丝都动他不得,反而双手被他扣住,压在头顶上。
“不要……”柳清云偏头躲开他掠夺的唇。
男人却腾出一只手扣住她下鄂,使劲一捏,强迫她张嘴,而他却趁她强口之际再次俯身掠夺。无论柳清云如何反抗都动弹不了他半分,亲吻片刻,男人不再满足于亲吻,开始向她的颈项、身体进攻,双手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覃大哥,不要,不要这样…….”柳清云急得大叫,也顾不上会引来其它人,趁他松开对她双手的抑制,忙伸手用力将身上的男人推开,翻身跌下了床。
而男人被她那么一推,身上的伤口裂开,疼痛拉回了他的一丝理智。
他怎么会对她做出这种事情?
柳清云吓得慌忙从地上爬起,退到他抓不到的角落,掩嘴轻擅抖,惊慌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床上的男人,就怕他再有动作。
覃灭被疼痛拉回理智,他是被愤怒冲昏了头,但并不后悔这么做。他知道,自己动心了。那颗二十几年来不曾有人触碰过的心如今却被这个小女人给溶化了。今天一整天都看不见她,他的心如在火上焚烧,焦虑不已,而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千言万语化作无言,只想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看着她躲得远远的,用防备的眼神盯着他,吓得满脸泪痕,抓着衣襟的小手仍在轻颤,看来他吓着她了。
覃灭下床想向她靠近,却见她眼神一惊,更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不要过来。”直到这一刻,柳清云才意识到自己那么的脆弱,而又是多么的天真,她一直以为男人受了那么重的伤,况且她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应该不会对她怎么样,可谁知道,男人下床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将她压在身下,欲行苟且之事。而她竟没有反抗的能力,亏她这几天还能安然的在他身边入睡。
危险就在身边而不自知。
覃灭不知该拿她怎么办,若是平常的女人,他才不顾她们的泪水,她们的意愿,只是这个女子不一样,她是能够牵动他心的人,能够左右他情绪的人。
“请你离开这里,我不想再看到你。”柳清云神色紧绷着,就怕他再做出什么事情来。虽然她是个高智商的人,但却不是个会武功的人,要如何反抗于他呢。
“云儿,过几日,等我处理完事情,定会向王府提亲。”覃灭说完从怀里掏出一枚花型吊坠,三两步便来到柳清云面前,令她一下子慌了手脚,不知往哪里逃才好。
覃灭紧紧扣住她的身体,不顾她抗拒的双手,也不顾自己裂开的后背正渗出血丝,强硬的为她带了上去。
而又迅速的退开,他知道她在怕他,为刚刚他无礼的行为。
“这吊坠你收着。”
覃灭深深看了柳清云一眼便嗖的一下出了厢房。
柳清云见他一走,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了下来,眼泪流得更凶,“爸……妈……”
“爸……妈……我不玩儿了,我想回家……”
也许刚刚那一幕,是柳清云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也是她第一次感觉到害怕而流泪。柳清云哭累了,便趴在床上沉沉睡去,完全忘记了覃灭走之前给她带上了吊坠。
她并不知道,覃灭并没有走远,而是在窗外躲着,他看着她放声大哭,听着她说想回家,脸色因着她的话而阴暗,无奈。云儿,我该拿你如何是好,朝夕相处,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才是啊。
“秋尚,日后你就跟在小郡主身边,保护她的周全,她的大小事情都要向我汇报。”覃灭对秋尚说,在别人面前,他又带上了他的半脸面具。
秋尚是他最信任的手下之一,即使如此,他也不打算让他看到他的真面目。
今天柳清云一走,他便主动联系了秋尚。
“是!”秋尚面无表情站在冥王——覃灭身后。
覃灭走后,没有人看见秋尚深深的望了一眼柳清云的屋里,然后转身隐入黑暗。
也许黑暗才是他该待的地方……
太子东宫
柳默背对着案桌,一语不发。
底下禀告的刘侍卫一脸紧绷的神情,从半个时辰前向太子禀报了小郡主不赴约开始,刘侍卫就觉得书房里的空气突然稀薄起来,太子一语不发比他发脾气时候更可怕。
这是他第一次碰到敢不赴太子之约的人,不说是女人了,就是个‘人’也没有过。
“小郡主除了说她没空之外,有没有说明日要去哪里?干什么?”太子终于开口了,语气平和,不像是要发火之人。
“没有,小郡主只说明日没有空而已。”
“好,那你明日就去看看小郡主去了哪里,及时向我汇报。”
“是!”
她不赴约,那他就主动去见她好了。
柳默不自觉的扯出一抹笑,他没有看错,这个小郡主还真是个特别的主!事情似乎越来越有意思了!
☆、23、培训
清晨,柳清云从迷糊中醒来,昨夜就像做了个恶梦一样,一夜的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昨夜的一切都是梦吧,柳清云这样安慰自己。
她不愿意相信覃灭会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这几日的相处,她完全信任了他啊,而他却做出了让自己失望的事情。
所以,就当这几天是做了梦吧。
当务之急,就是找到身上有火焰图案的人,然后离开这里。
用过早餐,柳清云带上了小绿,前天将她一人放在家里,差点让她遭罚。她虽不喜欢也不习惯有人跟在身边,但也不能因为自己让她受罚,这样她会过意不去的。
出门前柳清云特意交待门房,若有人来找就让他到聚相茶楼,昨天跟司马卫风约好见面,但她不想浪费时间在等人身上,要是司马卫风根本不把她的事情放在心上,到下午才过来找她,那她岂不是要浪费一整天的时间?
古代就是这么不方便,没有手机没有电话的。
来到聚相茶楼,早茶时间茶客并不多,三三两两的并不热闹。
和黄掌柜略微商讨了事情,黄掌柜同意柳清云的积分消费奖励管理制度,并且同意让茶楼设立成一个文人雅士舞文弄墨的地方,由柳清云来出题,并将题目挂在楼中,只要对出题目,便能免茶水钱并留名于茶楼之中,茶楼每月都举行诗文大赛,邀请德高望重的文学士们参加,从而招揽客人。茶楼打出名声,生意定会越来越红火。
黄掌柜为柳清云招来了十名年轻男女,以做按摩技师。在后院装修完毕之前让柳清云进行培训、调教。而今天她就是特地过来为他们培训的。
这时,房门被人敲响,小二前来禀报,说是有人找小郡主。
柳清云知道是左相府的司马卫风。没想到他会来得这么快,看来他是把她的事情放在心上了。
柳清云出了厢房,只见一身白袍的司马卫风坐在一楼的大堂中,俊美的五官,挺拔的外形,甚是引人注目。
司马卫风贵为左相府的大公子,与太子齐名东明二公子,从小便入宫成为太子伴读,与太子柳默关系不是一般的深厚。
虽然他是因武出身,但身型并不是魁梧壮硕的类型。听说曾经拜神秘人为师,习得一身好武功。现如今是宫中的侍卫统领,负责守卫宫中安全。听说他还是太子党的人,若日后太子登基,他的前途定不可限量。
司马卫风身边跟着个侍卫,高大威武,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人物。
“清云见过司马统领。”柳清云也是昨天回来的时候才问柳洛之,知道司马卫风除了是左相府的大公子,还是个统领。
看来昨天在宫里的那几位都不是简单的人物啊。
“小郡主有礼!”司马卫风回以一辑。如果不是昨天在宫中见过这个小郡主的才艺,他是真的不会想像得到,外貌只称得上秀气的她竟是身藏不露,才艺出众。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司马统领请坐。”柳清云以主人的身份执行着司马卫风,让小二上了茶水点心。
“小郡主客气了,昨日小郡主一曲《深谷幽兰》真是荡气回肠,令人刻骨铭心,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令司马终生难忘啊。”
“司马统领妙赞了,此曲只是小女子一时心血来潮,才想到要吹的,只是当时真不知要向三殿下献何才艺,急中生智之作,小女子并无心哗众取宠。”
“小郡主急中生智竟有如此佳作,定是才知过人,能吹奏出如此荡气回肠的曲子,曲中尽是落寞思念之意,不知小郡主是否经历过什么伤心之事?”从曲子里,司马卫风听到了爱恋和伤神,所以估摸着小郡主为心上人而伤心呢吧。
柳清云范糊涂了,这曲子跟思念有什么关系?跟经历有什么关系?
只是柳清云并不知道,她能轻而易举的吹奏出《深谷幽兰》的曲境,靠的全是她的才智,她的思维比一般人能迅速的抓住要领,抓住那份感觉。而不你普通人那样,要亲身经历过,感受过才能化作自己的感情,才能将感情溶入曲中。
“其实小女子并未经历过什么,只是打小感情较为丰富而已。”柳清云胡谄起来,这个司马卫风,明明出身武将,为何对她的曲子揪着不放呢?又不是什么文人雅士。
“司马统领,我觉得跟司马统领还蛮有缘分的,不如我称你为司马大哥,你叫我一声云儿如何?总是小郡主小郡主的叫,怪别扭的。”柳清云试图转移话题。
“不好!”司马卫风一本正经的说,仿佛公事公办的模样,而他先前的赞美之词仿佛都是客套语。令柳清云有些尴尬。
“你既然叫我一声大哥,那我就得叫你一声小妹了,呵呵……能得如此才艺出众的小妹,真是司马的福份啊!”司马卫风见柳清云吓了一跳,才松口说道,小小捉弄了她一把。
柳清云见他如此,重重的松了口气,也不拘于小节,“来,司马大哥,那小妹以茶代酒敬你一杯……”柳清云学着电视里的江湖儿女拿起茶杯有模有样的敬起司马卫风来。
“好,那大哥也敬小妹。”司马卫风拿起杯子一饮而尽,俊脸上扬起笑,看得出心情不错。
站在一边的小绿睁着好奇的大眼看着这一幕,她跟在小郡主身边时间不长,但外面都传小郡主欺软怕硬,是个登不上大雅之堂的主,但为何今天她所见的小郡主却不一样呢?今天的小郡主不仅给聚相楼的黄掌柜出谋划策,还与侍卫统领的司马大人称兄道妹,且听他们交谈的内容,似乎小郡主昨夜吹奏了一曲《深谷幽兰》?还令司马大人相当钦佩。
看来外面的传说都不可信啊。
接着柳清云与司马卫风又聊了一些关于找人的事,柳清云先让司马卫风派人去郊外的渌留山和册附近的村落里去找找看,有没有陌生人出现或是十七八岁的姑娘受伤之类的。
先从找真正的小郡主开始找,因为小郡主身上有火焰图案,如果没猜错的话,小郡主就是她要找的人,可是为何掉下山后就莫名的消失了呢?
送别了司马卫风,柳清云在茶楼里还听到了些关于她的传闻,都是关于她在宫宴上如何的技压群芳等等,一些没有营养的八卦。
现在的她一点也不关心这些,她关心的是如何找人,何时才能找到人,然后离开这个没有电话没有手机的地方。
想到这个,她不自觉的摸了摸颈项,上面还真带着东西。她迅速的摘下那吊坠,丢到随身的布包里。
深深的吸着气,告诉自己,昨天不是真的,她只是做了个恶梦而已。
走进茶楼后院的一间厢房,是黄掌柜为她准备培训用的,十名年轻男女都已在里面等候着。他们一知道是小郡主培训他们,都不敢多说话,拘谨得很。
听说这个小郡主横行霸道,专欺软怕硬,对下人打骂是经常的事情,前段时间还将一个丫头打残了呢。
柳清云见众人如此拘谨也不多做解释,反正日后相处久了他们定会了解,现在解释也只是白费唇舌。
“大家不必拘礼,都请坐吧。”柳清云首先坐在主位上,她知道如果她不先坐下来,这些封建的古董脑袋不会安心的坐下来的。
“众位,从今天起大家就是聚相茶楼的一员了,但你们并不是隶属于茶楼的,而是属于后院的桑拿馆。桑拿馆将在五日后完工,到时候你们就要在这里工作,你们的主要工作就是为客人进行穴位按摩。大家也许不明白什么叫穴位按摩,所以就要在这五天时间里学习,培训,希望大家能在有限的时间里从我这里学到无限的东西。我暂时是你们的培训先生,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尽管来问我,大家以后都不用叫我小郡主,直接叫我清云便可。”
一听这个,众人窃窃私语,一脸难色,其中一个胆子大点的女子走出来,“小郡主,我们一介平民,怎么能直呼您的闺名呢?”
“是啊是啊……”众人纷纷议论。
“那这样吧,以后你们就叫我柳小姐,”柳清云心想,让他们叫她清云的解是为难了他们,毕竟时代不一样,风俗习惯也不一样,她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人家也是经常叫她柳小姐,在这里人家叫她柳小姐也应该不会为难于他们,她自己也听着顺耳一点。
柳清云让大家一一自我介绍后便开始了今天的课程。
☆、24、讲课
柳清云让他们一一自我介绍后便开始了今天的课程。
在学临床学的时候,柳清云对穴位这东西也了解了一二,便向那时候的一位老教授学了保健按摩,回家时候还经常给家里的爷爷奶奶按摩呢,这可是外面的人享受不到的待遇。
拿出前几天准备的穴位指示图,这是柳清云为了培训讲课而自己画的穴位图,画得虽然没有电脑图好,但也是相当的逼真,让小绿将它挂在墙上。
今天的这一课便是让大家先认穴位。
“人体周身约有五十二个单穴,三百个双穴,五十个经外奇穴,共七百二十个穴位。有一百零八个要害穴,其中有七十二个穴一般点击不至于致命,其余三十六个穴是致命穴,俗称‘死穴’,从头到脚底,每个穴位都控制着不同的神经线,我们通过对不同的穴位的按摩舒缓神经,同时也可以做康复治疗等等,比如说老人家的头痛,腿脚不方便,都可以通过按摩来恢复健康。”
柳清云说到这被一个叫阿牛的青年打断,“小郡主,您说的这些我们都不怎么懂,什么是神经线啊?我在医馆里当帮工的时候倒是听说过穴位,可这神经线……”
“神经线就是……就是……”柳清云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因为要解释下去的内容他们也听不懂,想了片刻,于是叫来小绿,将桌上的东西都扫开,让她坐在桌子上,双脚不着地,“小绿,等下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要去,明白么?”
“是,郡主!”小绿睁着双大眼好奇的看着。
柳清云手做刀,不轻不重的劈在小绿的前膝盖上,这时,只见小弓弩手左脚不自觉的抬了一下,弄得她自己也是莫名斯妙,“郡主,小绿不是帮意的,不知怎么的,脚不自觉的就踢了一下。”小绿语气有些急,有些好奇,郡主明明叫她不动的,可她却动了,而且并不是出自她本意,差点还踢到了郡主呢。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柳清云让小绿下来,即而转向大家说,“大家刚刚看到了,我有吩咐小绿,不许她动的,可是在我用手劈了她的左前膝之后,她不自觉的动了,且差点就踢到了我,这证明了她刚刚那一踢并不是出于她本意。而是因为我碰到了她的一个穴位,而这个穴位刚好是控制她这只脚的脚神经。因此她才会无意识的踢了这一脚。这就是穴位控制神经,就像你们这里的点穴,虽然目前我还不明白这点穴是怎么一回事,但应该也是和穴位控制有一定的关系。”
“哦,原来是这样……”众人议论纷纷。
“大家如果不信的话,可以上来,我给你们体会一下。”
众人你推我我推你半晌不见有人敢向前,柳清云只好叫了肚子比较大的阿牛上来,让他坐在小绿先前的位置上,柳清云一个手刀劈在他膝盖前,真如方才小绿那般,脚不自觉的踢了出去。
“咦?真的是自己动的,真是太神奇了!”阿牛的惊喜都写在脸上,雀跃的从桌上跳了下来。
“当真?”
“那自然。”阿牛神气的说。
“郡主,那我也要试试!”大伙开始三两三两的想要试试看。
“要试也行,不过这次你们自己动手!”柳清云的本意是让他们自己感受。
“那阿牛哥你帮我……”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这课上得开始热闹起来,这就是柳清云想要的效果。
等大伙一一体会完,柳清云又开始了她的课程。
“下面我讲的是人体的三十六个死穴,这三十六个死穴非常的重要,是碰不得的,你们要记住了,否则在为客人服务的时候出了事可就麻烦了。先从头颈部位要害穴,共有九个,分别是百会穴,神庭,太阳穴,耳门穴,睛明穴,人中穴,哑门穴,风池穴,人迎穴…….”
柳清云除了让他们照着图上看,还招来了小要,在小绿身上一一指出穴位。
要记住这些穴位不是一两个时辰的事情,柳清云还得给他们一一解释穴位的特点,一番下来,大家都听得津津有味,连小绿也被吸引了进去。她是越来越佩服小郡主了。
而从一开始就站在门外的一众人等更是如此。
太子柳默和左相府的司马燕,他们打一开始就站在了门外,黄掌柜本想告诉柳清云太子殿下来了,却被太子止住。于是他也就跟着站在外面听了许久,而越听越觉得有意思。
柳清云讲到了脚底穴位的时候,又让小绿坐到了桌面上,弯身一把抓住了小绿的脚踝,将她的鞋子脱下。
此举可吓坏了小绿了,虽然今天她觉得小郡主很亲切,不像是蛮横的主,但让主子为自己胶鞋这种事情是万万使不得的,要是传到外人耳里,那她可就……..
“小郡主,万万使不得,怎么能让您给奴婢胶鞋呢?”小绿用力抽回自己的脚,不再让柳清云碰到。
“我为什么就不能脱你的鞋子?我又不介意,你介意什么?”柳清云开玩笑的说道。
但是小绿是做惯了下人的人,尊卑有别,小郡主也许不会在意这些举动,但是她只不过是个奴婢,是个为主子胶鞋的人,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主子来服侍自己的。
小绿赶紧从桌上下来,跪在柳清云面前,“小郡主,小绿的鞋子是万万不能让主子脱的,要脱,小绿自己脱吧。”说着,漱漱两下将自己的鞋子连带袜子都一起脱了。
待脱完,小绿才乖乖的又爬上了桌子,顾不得少女的小脚不能让男子看到,在场可是有好几个男人啊,可是为了小郡主,小绿豁出去了。
柳清云觉得小绿的这个举动特别可爱,不禁轻笑出声,走以小绿面前,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小要,你真是太可爱了,呵呵……”
弄得小绿一脸雾水,脸不禁又红了一圈。却在这时见柳清云一点也不嫌脏的抓起她的脚,又将她吓得不轻,“郡主,万万使不得,怎么能让您抓着奴婢的脚呢?”
小绿用力的抽回脚,滑下桌面又跪在了地上,“小郡主,您就饶了奴婢吧。”
柳清云无奈,“小绿,我抓一下你的脚真的有那么严重么?你我都是人,只是因为出身的家庭不一样而已,有那么大的区别么?你也曾为我洗过脚,我只是抓一下你的脚就不行?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们是平等的,没有你比我低贱,我比你高贵的说法,你能为我做的,我同样也可以为你做。”
“不是的小郡主,只是这些都不合礼数啊,您就……”小绿为难的说,那颗小石头脑袋并没有将柳清云的话听进去。
虽然小绿没听进去柳清云的话,可外面的众人却听进去了,并且将她的话深深的留在了脑海里。
尤其是太子柳默,他为柳清云的一番话而动容,放眼整个东明,怕是再也找不到能像她这般将人的身份地位放得如此平等了吧,某些文人雅士嘴上说着人人平等,可惜全都是嘴上一套,手上一套的。眼前的柳清云比那些人要真实得多了。
“好了好了,那我就不为难你了!”柳清云松了口,却转身向听课的众人问道,“你们哪个愿意上来助我讲完这最后的足底之穴?”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就是没人敢自荐,连胆子最大的阿牛也是默不吭声。
柳清云无奈,“你们好歹也……”
正要说什么,门外走进来一群人,“不如让本太子助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