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进来的人正是太子柳默,他一身玄黄长袍,头发绾得一丝不苟,手执玉骨扇。他为她的才智所折服,就是宫中的老太医,也未必能那么细致的讲出人身上的那么多穴位,更不可能知道它们的物点,而她不仅知道,甚至还要利用这些穴道来治病,能不让他感到新奇?
太子身后除了随从侍卫还有一位罗裙偏偏的美少女,少女的打扮亦是风姿灼约,看得出来在出门前经过了一翻细致的打扮。
柳清云认出了她,正是左相府的千金司马燕。
☆、25、相助
柳清云看着这一群阵容夸张得像去打仗的人,真是无法认同这个太子的作风。只是出个门,用得着带那么多随从和侍卫么?
柳清云不动声色的来到太子柳默面前,“见过太子殿下!”身后的众人见来的是太子,也都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
“都起来吧!”柳默伸手将柳清云扶起。
这个举动看在司马燕的眼里是格外的刺眼,太子哥哥怎么可以在众人面前对她如此举动?以前不是没有过太子哥哥对某个爱妃亲密,只是那些女人都是庸脂俗粉,空有一张漂亮的脸蛋,有哪个是比她司马燕强的?还不是受宠几个月后就被太子哥哥丢在别院中不理不问。可这个柳清云不一样,论样貌,柳清云没有她美,论家世,她也比不上她,论才智嘛,她承认,这个柳清云确实是有些与众不同。
但她到底有几两重,还得要她来试试才能定晓,但是太子哥哥对她这般温柔,她就是看不过去,也容不得。
“谢太子殿下。”
“方才本太子见你授课之时似乎碰到了些困难,如何?让本太子助你?”太子心情大好,对柳清云的态度亲切无比,就连说话时脸上都带着笑。
“是碰到了些麻烦,但是…….”柳清云一脸为难,她在想,太子会不会介意在那么多人面前做出脱掉鞋子这么不雅的举动。
“但是什么?难道本太子就不能做连个丫头都能做的事?”太子看着柳清云,看得出来,她因为他的到来而不自在啊,看她刚才还在众人面前侃侃而谈,如今却变得那么生疏,心里不免有些介意。
“这倒不是,那太子殿下请上座。”柳清云妥协了,既然你自己要帮忙,那可别怪她公事公办咯。
太子坐下,而他身后的一群人也分别站到了他身后,司马燕则自己找了个靠近太子的座位自己坐下,她在等着看柳清云到底还有什么把戏没耍完。
“殿下,请您将鞋子袜子都脱了。”柳清云公事公办的说首,也不顾有没有人为太子殿下胶鞋,转而对学员们说话,“人体足部穴位:涌泉穴,大敦穴,太冲穴,太白穴,太溪穴,早脉穴,丘墟穴,昆仑穴,足临穴,行间穴,里内庭穴,下痢穴,高血压点穴,第二厉况穴,第二厉况穴,阿基里斯健穴,足下共有四十七个穴位。”
柳清云说话间竟见有个太监模样的男孩子给柳默脱好了鞋子,而柳默从头到尾连腰杆都不曾弯过,对他的印象又差了几分,这太子也太好当了吧,真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心里虽然对太子不削,但脸上却还是平静得很。
柳清云来到太子身边,将他的腿提起架在一张小凳子上,又上小绿将画有足底穴位的图纸拿来展开,与实物对比。
“大家注意看,我在这里只介绍主要的几个穴位与特征,我们足底的穴位是很特殊的,它关系到我们的肝脾脏……”
柳清云讲得津津有味,下面的人亦是听得欲罢不能。
司马燕虽然也觉得她说的那些东西似乎都有些道理,但她就是觉得心里不顺畅,非得找些是非不可。
“小郡主,虽然你说得头头是道,但是这些都是你一个人在说,却没有经过别人的认证,我们如何知道你说的对不对呢?”
柳清云看向说话的司马燕,觉得她确是提了个好问题,这是今天她上了那么久的课里面最想听到的质疑,可惜到最后才有人提了出来。
“司马小姐确实是为我提了个好问题!不如这样,今天我就以太子殿下为例,我为他做一个足底穴位按摩,效果如何全凭太子殿下说了算。”
柳清云让人提了盆热水来为太子洗脚,可她只让人洗了左脚,并不洗右脚。
“太子殿下,等会儿您就以左右脚来做个对比如何?”
“好,那本殿就第一个享受云儿的服侍了!”太子眼神灼热的看着柳清云,令柳清云无所适从,只能假装看别的东西,太子怎么能将她叫得那么亲密呢?他的一声云儿竟令她有些排斥。
柳默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他是随了自己的心意而已,“云儿”这两个字很顺口的就被他叫了出来,他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舒适。
相对于他的舒适,司马燕则为了这一声云儿郁结了许久。
一切准备就绪,柳清云拿了张小凳子坐在柳默面前,双手抬起他的脚,动作看上去相当的亲密,至少在古代来说相当的亲密。
众人纷纷倒吸冷气,而司马燕则气红了双眼。
这柳清云也太大胆了,众目睽睽之下竟不知廉耻的抓着男人的脚。
柳清云见大家倒吸冷气的表情,便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大家不要用情色的眼光看待这件事情,就当此刻你是个大夫,正在为病者做康复治疗嘛。”
柳清云自顾自的做着,她会时不时的看其它人,却唯独不敢看太子的方向,她能感觉得到从那里传来的炽热的视线。
这视线太压迫人,仿佛就像昨天晚上覃灭……
柳清云甩开脑海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让自己专心点,边讲边做令柳清云的授课速度慢了不少,“大家要特别注意这里有个穴位是不能碰的,尤其是姑娘家为男客人做足疗的时候,”说着,柳清云比了比太子脚上的一个地方,“这个穴位能令人的肾上腺素……就是人的性欲增强,偶尔按一两次方可,但记住不要在短时间内多次按,这会有什么后果我想大家也知道。”
柳清云说到这里,见众人脸色微红,都尴尬不已。连柳默带来的侍卫大哥们都是红着张脸,姑娘家们也羞得低下了头。
好不容易,课上完了,柳清云的穴位按摩也得到了太子殿下柳默的首肯,能得到太子殿下的点头,其它人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太子殿下,我们的桑拿官开业在即,清云在此有个不情之请,不知殿下可否答应清云?”柳清云知道太子殿下对她的态度变质了,但是为了桑拿馆日后的路能走得顺畅些,她不得不顶着灼热的视线厚着脸皮向太子请求。
“哦?云儿有何事要我帮忙的尽管说,本殿定会想尽办法为你办到。”太子的眼神仍然炽热,话间视线不曾离开过柳清云的脸庞,柳清云并不是一眼让人惊艳的美女,却是个越看越美丽的女子。
“这件事情不会费太子殿下太多的功夫,只是想请殿下为我们桑拿馆提副字而已。”东明第一才子的字,加之他又是太子殿下,想必有了他的字,找麻烦的人定不敢张扬,而有了他的字就意味着太子殿下是这桑拿馆的后盾,无论在哪个方面都有一定的益处。
“这有何难?来人,笔墨侍候!”柳默在心中暗喜,他没想到云儿会主动提出要他的字画,这意味着云儿将他放在了心上,至少在她的心里他是个可以达到朋友程度的人。
有了这份人情,他若要见她也就不难了。
柳默将字画亲自交给了柳清云,接过字画,又谢过太子后就借故回到了后院。
柳默的眼神她实在是受不了了,眼神像要吃了人一样,看得她好不自在。
以后最好就不要再见这种人了。
☆、26、去游湖
一连好几日,太子都到聚相茶楼里听柳清云授课,而她身边总是带着司马燕。
今天是柳清云最后一次给他们讲按摩的医理,而同样太子殿下柳默则成了她讲课的示范对象。
他知道,太子对她的态度是有别于其它人的,她也知道司马燕看她的眼神越来越锐利,仿佛要吃了她似的。
只是她现在顾不了这些了,司马卫风在渌留山附近并没有找到疑似的人,现在也只能将搜索范围扩大到京城里了,而她的桑拿馆明天就要开业,很从事情都是她在忙着。
她也约了太子殿下明日来茶楼这里帮桑拿馆开业剪彩。
她知道太子不会拒绝,而且只要是她开口要求的,他都会有求必应。
早上,柳清云将桑拿馆里的事情都处理完后便想提前回王府里。她猜得没错的话,应该是到穿回现代的时候了。要是这次再被人家发现的话真不知道如何向人家解释了。
这几天柳守也是时常出现在茶楼里,而且还是有意无意的趁别人不注意就从她面前出现一下,也不说一句话又消失掉,弄得她现在见了柳守就调头跑。
刚一出后院,就见太子和司马燕两人坐在一楼的大堂里喝茶,真是不明白他们,明明有包间为何非要每次都在大堂里坐着不可呢?
大堂中央处挂着一条横幅,上面是柳清云出的迷题:一个人被一群追兵追赶到了悬崖边,而悬崖的另一边距离这一边足足有十丈之远,问,此人是如何过去的?
这种题不知道有没有人能答得出来,毕竟是脑筋急转弯,这些古董脑袋怕是很难猜得出来吧……
大堂正中央顶上,赫然挂着太子柳默的字,黄掌柜不愧是做生意的,知道要把太子的字画表起来挂上,那东西可是可遇不可求啊。
柳清云正想要不要出去跟他们打招呼。
正在她犹豫要不要跟他们打招呼时,身前被个突然出现的人挡住了视线,她被吓了一跳,倒退了几大步,却踩中了身后的人。
小绿赶紧向前扶住她,身后的人正是东明二公子之一的司马卫风,而突然出现的人正是柳守。
见是二人,柳清云先是一愣,本想再次躲开柳守的,但见此情开是不可能了。
柳守每次都是酷着一张脸出现在她面前,他们见面的次数比他们说的话还要多。他不是个爱说话的人,也许是环境的缘故吧。
“小妹,你没事吧?”司马卫风紧张的问到。
“司马大哥,没事啦,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今日我们约好了一起去游湖的,但太子说想叫上你,来时你正忙,我们便在此等你了。”
“游湖?会时不时小妹今天恐怕没什么时间哦!”柳清云推拒,其实她也很想去玩,只是太子也在,她实在是受不了太子殿下看她的眼神。每每总是令她想逃开,虽然有求于他,但她并不想因为这个人情就令自己难受。
她也知道那么多人在,太子不会对她怎么样,而且他身为一国的太子,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未必是她想的那样。
“哦?小妹还有事情未办?那可真是可惜了。”司马卫风惋惜的说。
“有什么事情难道比跟本太子游湖还要重要的么?”太子柳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他们身旁,司马燕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
柳默说话的语气看不出来他有什么不满,他也知道柳清云似乎是故意躲着他,每次她忙完工作想邀她用膳,她总是以回家陪位娘亲为由拒绝于他。他知道,那是借口,她总是不敢看他的眼睛,他知道她并非因为他的身份而惧怕他,而是别的原因。难道他的表情有那么明显么?吓到她了?
“这……”这句话还真是咄咄逼人,她是无言以对了。
“那就一起去游湖吧!”柳默说完便径自出了茶楼,他并不想用命令的语气跟她说话,只是她每次都将他拒之门外,不用点权势只怕她也不会给他这个面子。
见太子跟司马燕走远,司马卫风好声劝到,“一起去吧,先将手边的事情放一放,好好的轻松轻松嘛!”
柳清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跟太子这个X光在一起,她能轻松起来才怪。
“那好吧,小妹也一同去玩玩!”
柳清云转身吩咐了小绿一些事情,便叫她先回府里去了。
司马卫风扶柳清云上了马车,自己也钻进了马车里,本来他应该是骑马的,但又担心柳清云与太子之间,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们的气氛不对,而三殿下虽然也在马车上,但却是个不说话的主,他就是提心柳清云做出什么令太子不满的事情。
太子坐在正中间,司马兄妹同坐一边,而柳清云与柳守同坐于一边。
车里的气氛很诡异,本来一车的年轻男女,同从一车应该无话不谈才是,可却没有人说话。
好不容易到了船仿,众人纷纷上了船,而柳清云却突然拉住柳守,很不优雅的将他扯到一边。
柳守莫明其妙,但却任由她扯着他的手臂。
“三殿下,我有个事情想请你帮忙!”柳清云急切的看了眼船仿,发现方坐定的柳默一直看着他们这一边。
“何事?”
“三殿下是唯一知道我身份的人,知道我并不是这个时空的人,所以请你帮忙掩护我,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再次穿越,也许明天也许就是下一刻,但是你也知道在船上到处都是人,我不能让人家知道我的秘密,所以,请你帮我,一发现有什么不对,你就帮我离开好吗?”
太子还在看着这一边,而且眼神越来越锐利。
“请你快点头答应我!”柳清云急切得到他的答应,忍不住用力摇晃他的手臂,就像少女对一个男人撒娇一般。
“那我有什么好处?”柳守终究是个在宫里长大的人,虽然他也知道柳清云没什么东西好给他的,但他就是忍不住这么问,他想知道她的回答,而她的回答必定不一般。
“锅碗瓢盆,你要哪一样?”的解是不一样,柳清云的意思是锅碗瓢盆这几样刑具你想要哪一样。
而很奇妙的,柳守竟然听得懂,“哪样都不想要,不过我帮你!”
“呵呵,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不管的。”柳清云拍马屁的说首,脸上的表情因为他的回答而列出灿烂的笑容。
柳守也被她感染,许久未见的微笑竟爬上了他的脸。
看来父皇确实是为他找了个好媳妇啊,起先父皇跟他提柳清云的事情时他还犹豫,现在看来,听听父皇的意见也不错。
她的笑容看在柳默眼里是那么的剌眼,令他脸色阴沉得吓人。
☆、27、一曲惊人
上了船仿,船舱比柳清云想象的大多了,完全就像个小套间嘛,里面的东西应有尽有,轻纱飞扬,轻风迷茫,船仿随着柳默的一声令下慢慢启程。
柳清云观察了几眼船舱后便挨着柳守坐下,而太子柳默一直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他们虽然没有语言上的沟通,但是大家都看得出来,柳清云和柳守比较亲近。
方坐定,船上的歌姬便轻轻的演奏起来,合着轻风,相当惬意。
侍女上了茶水点心,便在边上侍候着,柳清云没有带上小绿,反正她也不用人伺候,反观其它四位主子,每个人身后都会站着个随侍的,柳清云显得更不搭调了。
“小郡主,您的丫环呢?怎么不见她上船?”司马燕假意问到,其实她老早就发现小绿不在了,这样更好,免得她教训她的时候有人碍事。
她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只可惜一直没有机会,每次都假装拒绝太子哥哥的邀请,以引起太子哥哥的注意,更过份的是假借授课之名,对太子哥哥上下其手,不知羞耻。
“哦,我叫她帮我去办点事情。”她对这个司马燕其实没什么印象,她每次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都是站在太子的身后,话并不多,就像个小媳妇,跟在丈夫的身边。
“原来如此,你身边没有一个随侍的丫头在身边,不如我让我的丫头今天就跟着你吧。”司马燕平时习惯了两三个丫头跟在身边侍候的。
“谢谢司马小姐的好意,只是我比较习惯一个人,有没有人侍候倒无所谓。”柳清云推辞着,她本来就不喜欢身后跟着个人,而且那又是别人的丫头,她怎么好使唤。
“那怎么行呢,怎么说你也是个郡主,小叶,你今天就帮忙伺候着小郡主吧。”
说着,司马燕身边的一个丫环来到柳清云的身后,并俯身向她问安。
柳清云只好无奈的接受,再推辞只怕会让别人误会了。
“小妹,你就别跟我这个司马府的妹妹见外了,她跟你一样,固执得很,对每个人却也都是这么好,你如果再推辞只怕会伤了她的一片好心呢。”司马卫风坦诚的说着,并没有看到柳清云眼神里的无奈。
司马燕也在这时作出一副伤心人的样子,刚好应了司马卫风的话,伤了她的一片好心啊。
但太子柳默和三殿下柳守却看到了,柳清云是真的不喜欢人家跟在她身边。而两人却也是默不作声。
“云儿,上次见你在宫宴上吹奏了那般的旷世奇曲,如今这风和日丽,百柳轻垂,恰是个听曲的好时机,不知可否为在座的众人吹上一曲?”柳默开口说道。其实他早就想再次领略她的曲子,只是苦于她一直拒绝他的邀请。至今都没能如愿,今天终于算是能将她约出来一同游玩了。
如此聪慧的女子,不仅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连医理对她来说亦是如小儿科一般,对人体的了解更甚于宫里的老太医们,这叫他怎能对她不好奇,怎能不将她悄悄地藏于心中?
众人一听柳默的话,亦是同样的想法,只是司马燕有别于其它人,她的眼神暗了又暗,内心的妒火无法言语。
为什么,为什么有了她司马燕还要有一个柳清云?平时若有如此场合,她就是众人的焦点,大家追捧的对象,而在众人的强烈要求下展示才艺,可是为什么,今天却是她?一个其貌不扬的柳清云?
她不甘心,凭什么她要输给这样一个无颜的女人?
“太子殿下,今日清云出门之时并没有带陶笛,今天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你是说没带那个奇怪的笛子么?”柳默脸上显了几分失望之色。
“是啊,今天天没想到会用上它,所以……”
“你不会是琵琶吗?”柳守倾身向柳清云小声的问了那么一句。
“你怎么知道?”柳清云睁着双大眼,又小声的问了回去,只是她的分贝把握不当,令身怀高深内力的柳默和司马卫风听了去。
“你厢房里不是摆着一架么?”柳守好奇,难道那琵琶是摆设用的?
“哦,那个是以前学了一下下就丢了,没意思。可惜我太我没弹过了,所以不敢在大家面前丢脸。”
丢脸?柳守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有哪个女子会对男子说学琵琶很没意思呢?她是真的很有意思啊!
“可是我想你为我弹奏一曲!”柳守的眼神从好笑的转为认真的,他已经开始在考虑父皇的提议了,虽然他知道她不是这个地方这个时空的人,但是却想将她留下,早在自己三番两次的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他就知道,其实自己已经开始牵挂她了。
时间因为柳守的那句话而停留在两人之间,互视的两人却不知道,太子的眼神早已眯成一条线,危险的盯着窃窃私语的两个人看,他们两人竟然敢在他面前亲密交头接耳……
听到柳守的这句话,柳清云却误以为是他的要挟,心思早就百转千回,哪里还注意得到柳守的眼神有多真挚?
“太子殿下,如果不嫌弃,我到是愿意为大家献上一首琵琶语,只是我已久未碰过琵琶,若等会此曲入不了大家的耳,还望大家海函。”
太子不语,但眼神犀利无比。
云儿啊云儿,我亲自邀你为我献曲就推三阻四,而三弟只在你耳边底语两句你就主动要献艺,你这到底是为何?三皇弟又有什么好的?竟让你置我而不顾。
明镜缺冷雨闻铃朝暮不知寂寞绾青丝谁顾晓风残月愿生死相随只不过是黄梁易碎天涯故人远泪眼看千帆过朱弦断桂影婆娑醉香依旧谁奏碎心曲弹破东风奈何红颜悴身世恨与谁诉秀眉蹙世间悲欢离合转昨是今非看不尽痴心难遇直情意繁花妖无情人手握多情曲终人则散独舞幽幽水榭间夜未眠从前笑容今日在何方漫漫红尘路寻觅你我却错过心难锁几翻离合玉人迟暮乍醒梦断处辉煌散尽月黯影更孤莲心苦缘似水望苍天天若有情天亦老爱恨缠绵皆过往月如无恨月长圆飞雪乱孤独等到地老天荒一阵风吹过花落带走相思泪冷暖同谁道才知缘分轻若鸿毛盼相濡以沫不若相忘于江湖盼相濡以沫不若相忘于江湖
一曲毕,众人仍然沉浸在曲中,无法自拔,余间绕梁三日不绝应该是用来形容这首曲子的吧?
柳清云见众人皆是不言不语,独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便独自走出船舱。
她实在是受不了柳默看自己的眼神了,时而灼热时而犀利,时而又沉迷,她能感觉得到,无论何时何地,他总是将视线停留在她的方向。
她不想见到柳默,却又每天都能见到他,她想见秋尚大哥,却又像要见太空人一样难如登天。
柳清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并没注意到有个身影正慢慢的向她靠近,那双精致的秀花鞋子,赫然是女子所有。
柳清云感觉有人靠近,正想转身,身子却突然被人推了一把,来不及抓住什么东西就掉进了湖中。
☆、28、太子的表白
柳清云掉入深湖的一瞬间屏住呼吸,闭上双眼,没让自己在落水的瞬间呛到。
再次浮上水面,柳清云重重的吸着空气,让自己得以缓解。
看向方才她所站的船头方向,那里竟没有一人。
这时,船上的侍卫因听到落水声而赶出来查看究竟,见落水人是小郡主,不禁慌作一团。将船仿里的几位主子都引了出来。
“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下水救人啊。”大子如雷动般的大骂声传来。
柳清云正想游到船边的绳梯,却见从船上同时跃下两道身影,一个是三殿下柳守,另一个却是一身粗布麻衣的船夫。
柳清云也不顾正向她奋力游来的两人,径自向绳梯游去。现在可是初春,水里的温度可高不到哪里去。
柳守和那船夫游到了柳清云身边,他们都诧异于柳清云懂得水性的事情。
不仅他们诧异,就连船上的众人亦是如此。通常闺门里的小姐又怎么会水呢?又不是鱼家里出生的孩子,普通人家里的男子会水的已经很少了,而这小郡主的水技竟不比船夫和三殿下的差。
“云儿,你没事儿吧?”粗布麻衣的船夫竟然开口问,待认真一看,原来是秋尚。
秋尚奉命留在柳清云身边保护她,而他也一直默默的守在她身边,从不现身。如今见她落水,便奋不顾身的下水救人。
“秋尚大哥?你怎么在这里?”柳清云好奇地看着一身鱼夫打扮的秋尚。
“先不说这些,快点上船,要不然着凉了就不好了。”秋尚担忧的对柳清云说。
而一边的柳守虽然好奇于他们之间竟然认识,但他更担心她在水里泡太久会受风寒。
柳清云方上岸,便有人送来干净的衣服。
“云儿,你没受伤吧?让我看看。”柳默紧张的将身上的披风脱下,罩在柳清云娇小的身体上。
“谢殿下关心,我没事。”柳清云想躲开太子的碰触去接侍女递过来的衣服,却发现太子将她抓得死紧,“殿下,你抓疼我了。”
柳清云顶着一头湿露露的头发,用手捊去脸上的水珠,一双无辜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柳默。
柳默见此不禁放松了手劲,“云儿,你先到内间去换件干爽的衣服。”说着吩咐下人过去帮忙。
后面上了船仿的柳守和秋尚虽然想跟过去,但觉得此举不妥便停住了脚步。
柳默看向秋尚,这个男人不简单。
他知道他一直跟在云儿身边,而且是隐在暗处,看云儿的表现,他知道云儿并不知情。好几次,他派出去追他的暗卫都是有去无回。根本查不到他的珠丝马迹。
但今天看来,这个男人是在保护云儿,一见云儿落水便奋不顾身的跃下水救人。
那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何在云儿身边,却又不现身?难道是贤德王爷派来保护云儿的?可是听说贤德王爷对云儿并不是很上心啊。
柳默一个手势,船上的侍卫便将秋尚团团围住。
而秋尚却不作反抗,任由几把钢枪指着他,他不能在这个时候逃走,他要亲眼看见云儿没事才能放心,虽然方才云儿上船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但他还是不能安心。
“你是何人?”柳默犀利的眼神死死的盯着秋尚。
秋尚不言,只是看着柳清云消失的方向,云儿她能自己走,而不是让人扶着,她应该是没事了吧?
柳默随着他的眼神,知道他在关心云儿,而他心里却隐隐犯着酸楚,为什么除了他,还有其它男人也注意到了与众不同的她呢?
“将此人押到船舱内,严加看守。”柳默见他并不理睬自己,下令先将他关押,待他确定云儿无事之后再作打算,就在这时,秋尚一个横扫,将围着他的侍卫弄倒在地,速度之快竟没一个侍卫来得及反抗。
秋尚将侍卫扫倒在地后便转身跃入湖中,不见踪影。
“不用追了。”柳默一个手势阻止了他们的动作,这个男人武功深厚,不是这些侍卫能对付的。他若是想对他们怎么样,只怕此时船仿上早已经不太平了。
此人身份虽然神秘,却不会伤害云儿,对他亦无叵测之民,他也不毕揪着人家不放,那样只会为自己竖立一个敌人,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这就是他在朝中学到的,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
柳守却顶着一身湿站在轻风中。
大哥也喜欢云儿,而他到现在才发现,一直只会打仗,只会练兵的他到今日今时才发现,他的大哥头每日往茶楼里跑的原因。只是父皇已经承诺了他,只要云儿点头答应,父皇便会为他们赐婚。
自从十八岁行军打仗离开皇宫,他便与大哥甚少来往,大哥一心帮助父皇打理国事,而他一直在边疆述职,也谈不上什么兄弟情深,身在皇家,又怎么会有兄弟情深呢?
此刻的他内心是相当的纠结。
船舱里,柳清云刚换好干爽的衣服,正任由着小叶帮她梳理头发。
船舱不大,恰能容纳一张小床和几张桌子凳子。
门被人敲响,小叶赶紧去开门,“见过太子殿下。”
柳清云一听是太子,便急忙起身,欲向他行礼,“云儿不必多礼,你刚受了惊吓,不要乱动了,小叶,你去给小郡主弄些姜茶来。”
“是!”
柳清云正想叫住小叶,却被柳默抢先挡住了她的去路,“云儿不想跟我单独在一起?”
柳清云不敢看柳默,她知道他此刻是什么样的眼神,她已经足足看了有五天之久,再熟悉不过。
“殿下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呢?”柳清云避开伸过来要牵她手的柳默,佯装自在的坐在茶桌前倒了两杯茶。
“也没什么事,只是进来看看你怎么样了,要不要御医过来?”柳默坐在柳清去身边。
“我已经没事了,谢殿下关心。”
“对了云儿,方才你怎么会无缘无故掉下水呢?”
“这个……”
其实柳清云自己心里有底的,她是被人推下水的,而方才在船头的时候,她感觉到有人靠近,而且是个女人,在船头时刚好是下午时分,太阳西斜,将对方的影子打在了船板上,船板上的影子的头发则是绑了两个丫环髻。船上只有司马燕带来的两个丫头绑了这样的发形。
“云儿,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吗?”
“没……没什么,只是我受美景所吸引,一不小心就掉进湖里了。”
柳默看出了她的犹豫,云儿肯定有事情瞒着他,既然她不想追究,那他也不好说什么,可是他可以低下查。
“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呢,下次可要注意点。”柳默语气不免有些责备,就像情人之间的关心语语。
“我会的,太子殿下就不必挂心了。”
“云儿,日后不必叫我太子,你可直接叫我柳默,或叫我默也可!”柳默说着,茶桌上的手轻轻搭上了柳清云的小手上。
“这样不太好吧!”柳清云迅速抽回自己的手,有如惊弓之鸟。她猜想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太子从初始的好奇到现在的喜欢,完了完了完了,柳清云在心中悲鸣,她只是在这里待一段时间而已,又不是要永远留下,如果真是这样,她倒不反对跟他这样的美男子来段风花雪月的爱情故事。正是因为她给不起他所想要的,所以才会一直躲着他,避着他呀!
“有何不可?难道是云儿觉得我很讨厌?”
其实她真的不讨厌他。
“殿下,不是这样的。”
“那是为何?”柳默不死心的追问。
“因为……因为你是我的哥哥啊!”是啊,他们怎么说都是姓柳的,虽然关系隔得有点远,但总也还是一家人。
呵呵,柳默反倒是被柳清云弄笑了,原来她担心的是这个,“呵呵,云儿,这个你大可不必担心。”
说着,柳默强制性的将她的小手包在自己的手心里,“你我虽是柳氏皇族子孙,但并不是亲兄妹,如若我向父皇请婚,以父皇对你的喜爱,定不会反对。”
柳清云死命的挣脱柳默的手,急忙站起身避到一边,“殿下,请您自重,你们虽不是亲兄妹,但也还是兄妹,所以希望殿下日后不要再提此事。”
柳默无奈,“云儿,我是真心喜欢你的。”说话间,柳默已经几步靠近柳清云,将她包围在角落。
喜欢又如何,我又不会留在这里跟你天长地久,过不了多久我就回去自己的时空去了。哪里有空跟你在这里爱来爱去的?何况你自己家里还有那么多的大小老婆,虽然没有立正妃,但是光想到你家里那堆老婆,谁还敢嫁你啊?
柳清云心想着,面上却表现得楚楚可怜,“殿下,我只是将你当成我的哥哥而已……”
一句话将柳默打得体无完肤,当即僵化在那里。云儿不喜欢他,只是将他当成哥哥……
这怎么可以?有哪个女人不爱他太子柳默,不是争得头破血流的要当上太子妃,而他将太子妃的位置摆在她面前,她却说不要?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不喜欢他?
他柳默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说喜欢,却得来这样的答案,叫他如何接受?
“可是我喜欢你!”柳默擒住柳清云的手,将她的手放在他温热的胸膛前,“你摸摸看,这里是为你而跳动的,这是我对你的真心。”
柳清云再次用的想抽回自己的手,这次却怎么也无法挣脱,“殿下,请你放手……”.
柳清云终于发现他的不对劲了,就像那天覃灭对她的眼神,那种不顾一切,不顾她的感受的眼神。
☆、29、霸道的提亲
“殿下,请你放手!”
柳清云终于发现他的不对劲,就像覃灭那天对她的眼神,那种不顾一切,不顾她感受的眼神。
“云儿,你听我说……”柳默正想说什么,却被敲门声打断。
柳清云连忙推开柳默的抑制,三两步跑过去将门打开,见来人是柳守,不禁松了口气,“三殿下请进。”也不待柳守做反应便迅速的伸手去拉他的衣袖将他扯进窄小的舱房之中。
“原来大哥也在这里啊!”柳守佯装吃惊,其实方才他在外面的时候早就将里面的情形听得一清二楚了,他相信以大哥的武功修为一定也发现了他就站在外面,而他却毫无顾忌。
“嗯,三弟!”太子恢复成平时的状态,坐回茶桌前。一副正经的模样。
“你们聊,我去给你们沏茶。”柳清云借机出了船舱,吩咐丫头送些茶水点心进去,自己却去了甲板那里站着,等船靠岸。
回到贤德王府,已是天灰时分。
柳清云一进门,便被管家叫去了王爷的书房。
一路上小绿也跟在身边,一问才知道,今天有人上门提亲,还是提了王府小郡主的亲。对方来头似乎不小,听说还是天下首富。
那群人一来便将聘礼放得满院子是,也不知道王爷今天答没答应人家。小绿一回来见此情形便又跑出去找柳清云,可柳清云已上船出了湖。
“女儿见过爹爹!”柳清去进了书房,见贤德王爷左手撑着额头,闭着眼睛却眉头深锁。
按理说,有人上门提亲,如若不中意对方,只肖拒绝便是,何以会眉头深锁?
坏就坏在上门提亲的不是普通人,而是天下首富覃灭。
听闻覃灭在东明国有着跺一跺脚,东明国震三震的能力。他不仅控制了米食行业,丝绸,酒业,客栈,铁器等等,只要是能在市面上看到的东西,百分之七十都是出自于首富覃灭的门下。
按理说,有如此上上人选的女婿上门提亲,应该是再荣耀不过的事情。
本来他是想,既然是向他们家提亲,那嫁的只要是他们家的女儿便可,露儿是他的掌上明珠,又是媚娘的女儿,而且论人品,论才识,都是能胜任首富当家主母的责任,定是上上人选,更深一步想,露儿若是有了这个靠山,媚娘在府里也不会再处处受人欺负。
可谁想到,上门提亲的管事竟点名提的是小郡主的亲。
这云儿性子不知道有多野,虽然近日她的表现令人惊叹连连,出人意表,确是让人不得不另眼相看,只是她十几年来野蛮娇纵的性子,又怎么会突然间变得了,怕是背后有高人相助罢了。
若要她嫁过去,他实在不能想象她会捅出什么娄子。第一首富当家主母的位置可不是好坐的,他是打从心眼里不愿意她嫁过去,怕丢了贤德王府的脸面。而且如此一个肥缺,白白的被她给占了,且现如今听说太子柳默可是天天跟她混在一起,看太子的模样,怕是对她生了心思。
若他贸然应了这门婚事,太子那里怕也不好交待。
于是他便借口说二女儿尚未出嫁,又怎么会先让小女儿出嫁?
只是对方管事却坚持不将聘礼抬走,他说抬来抬去也麻烦,反正明日就会有人向露儿提亲了。
虽然对方说话间都是面带微笑,但是从他轻言轻语的话里他却听到了事情皆在他的掌控之意。他们桑海山庄办事他可是素有耳闻的,只要他们想做的事,没有一样办不到的。
“爹爹……”柳清云再次轻唤,这次成功的将贤德王爷拉回了神。
“云儿来了!”
“是!”柳清云不热洛,这是她跟贤德王爷自那次吵了之后第一次见面。
“云儿,我问你,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了什么人?”贤德王爷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柳清云在外面惹了事。
“没有!”
“当真没有惹事?”
“我能惹什么事?”
“那为何今日会有人上门提亲?难道不是你在外面招惹了人家?”
“我……”什么叫我在外面招惹了人家啊?我招谁惹谁了?我连提亲的是何许人也都不知道,怎么能都怪在我头上呢?
柳清云被贤德王爷污蔑的话气得无言以对。
“到底是谁向我提亲?我这就去退了。”柳清云压下心头怒火,为什么每次都这样针对于她呢?不,是针对正牌小郡主,真不明白以前的小郡主是如何忍受这老头的。
贤德王爷也是一愣,这云儿越来越无法无在了,以前他责骂于她,她都只是低头哭泣,而今却敢……
贤德王爷越想越不敢相信,但他却震惊于她的气势。
“第一首富覃灭!”
覃灭?!
柳清云一听这个名字,身体不禁打了个寒颤。
真的是他,刚才她一直怀疑,会不是就是他,所以才会急着知道答案。
她没想到他会是天下第一首富,身价如此之高。
柳清云伸手摸进布包里,掏出一枚花型吊坠,这是他走之前强行戴在她身上的,她还记得走之前他的眼神是多么的坚定。她一直害怕他会再回来,没想到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爹爹,那你可有答应?”柳清云着急的询问,这是她最关心的。
“没有,我怎么会答应呢?你姐姐尚未出嫁,怎么能让妹妹先嫁,若真如此,那露儿岂不是更难过?”贤德王爷看到柳清云的脸色,他只当她是惊喜过望。
没答应……没答应,还好还好!他没有答应婚事!
“那好,爹爹您早点休息,女儿也回房去了!”柳清云满脸的欣喜,这贤德王爷总算还做对了一件事情。没有答应这门亲事。
虽然她救了覃灭,可覃灭却差点强暴了她,这人的品性也好不到哪里去,而且他留给她的阴影到现在还无法磨灭,哪里还也接近他?
“记住,以后少给我在外面惹事!”贤德王爷不忘给柳清云警告。
回到厢房,小绿和娘亲已经帮她准备好晚饭。
周氏很气愤贤德王爷竟然拒绝了那么好的一门亲事,今天跟王爷吵了一架,到现在气都还没消。
接着柳清云就是一阵吐苦水。
而柳清云这次则劝说她,说那首富年纪定不小了,有那么多的家产,家里肯定大小老婆一大堆等等。
这才让周氏放宽了心。
送走周氏,柳清云让小绿帮忙备水沐浴。
☆、30、想念你
夜深人静,贤备王府的北院中,静如一滩死水。
废弃的仓房之中,两道黑色的身影相继飞入,如此寂静的深夜里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就算眼力再好的人也未必难发现有人蹿入。
“主子!”其中一个黑衣人对另一个黑衣人说道,那人正是秋尚,而被他称为主子的人正是幽暗冥王,亦是第一首富覃灭。
这两个身份就算是覃灭最信任的秋尚也未必知道。
“最近云儿没什么事情吧?”声音冷如冰窖里传来。
“回主子,小郡主最近除了每日到聚相茶楼里传授课之外,并无异常,到是今日随同太子殿下,三殿下及左相家的兄妹去游湖之时不甚落入水中。幸而小郡主会水,并无大碍,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