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何事?”
“另外,今日第一富的覃灭向小郡主提了亲!”秋尚语气平和,听不出其实他内心的痛苦的压抑,他是何身份?怎么能有不应该的想念呢?
“这个不必理会!”
覃灭的话令秋尚不禁神色凝聚,主上不是说会回来娶小郡主么?为何有人来提亲,他却无动于衷?
“今夜你就回去休息吧,明日再过来!”说着,冥王像一阵风似的,咻的一下消失在黑夜里。
主上的武功更上了一层楼,方才他完全察觉不到他的到来。若方才来的是死敌,那今夜他必死无疑。
虽然疑惑于主上为何对有人向小郡主提婚一事无动于衷,但这并不是他能问的事情。
收起心思,秋尚也静静的消失在黑夜里。
柳清云的厢房内:
覃灭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床前,伸手除去面具。此时的他一脸的柔情,完全异于对秋尚的时候那种冰冷。
他的云儿就在眼前,他解手可及的地方。这是他想念了几天几夜的人儿啊。
床上的人儿睡得极香,完全没有察觉一道灼热的目光正盯着自己,而且是盯了许久。
男人轻轻抚开她滑落的发丝,慢慢向她靠近,他渴望碰触她,渴望她每一时每一刻都能在自己眼前出现。
性感的唇落在柳清云嘟起的唇上,细细的品尝着。
柳清云只觉得一阵骚扰,伸手一拍,结结实实的打在男人的俊脸上,一个翻身,柔软恰好碰到男人竖在两侧的手臂上。被弄疼的柳清云腥松着眼睛,正想继续深睡,却见一个黑影将自己包围着。一双精亮的眼眸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覃灭从来不知道自己被打了一巴掌心情还能如此愉快,这是他第一次挨了巴掌,但他并不觉得疼,而丝丝的甜蜜渗进了心头。此刻的他觉得无比的幸福,能这样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安心的沉睡,睁开眼的那一刻娇憨而可爱。
柳清云初醒并未看清身上的是何人,只隐约觉得轮廓有些熟悉。
出于本能的,柳清云抬腿想将人踹开,却被他一下子俯身抱住,双脚也无用武之地。只能任由着来人紧紧抱住。
借着月光,柳清云终于看清楚了来人,是覃灭!
随着他的靠近,男性的味道混合着药味冲斥着她。
“云儿,是我!”男人性感的低声轻喃。
“覃……覃灭!”柳清云只觉得打从心底的凉出体外。
“对,是我,怎么云儿不再叫覃大哥了呢?”说话间,覃灭并没打算松开她,继续将她抑制在怀。他感觉得到来自她身体的颤粟和僵硬,可是他想让她习惯他的存在和他的拥抱。
“我……可不可以先放开我?”
“云儿,这几日可有想我?”男人不理会她的话断续问道。
“……”
“这几日我可是想你得紧啊!”
☆、31、开张大吉
“这几日我可是想你得紧啊!”
男人在柳清云粉红的颊上亲了亲,侧身躺在她身边,从背后将她搂在怀里。
柳清云依然不敢动弹,亦不敢推拒。
“云儿,你可知道今日我命人向王爷府提亲了?”
柳清云的头枕在他的臂上,而他温热的气息喷在她头顶上,虽是侧躺着,却整个高大的躯体将她的娇小罩在怀中。
“知道!”
“可惜你父亲没有答应,我想这应该不是你的主意对吧?如若是你的意思,那我会很生气。”两人紧贴着,柳清云能感觉得到他压抑的怒气。
“其实……我……”柳清云很想跟他说她不愿意,却没有那个胆量。
试想她柳清云何时有过这样的境地,可在这个暴力解决问题的时代,她的智商再高也是无用武之地。
“云儿,你可知,我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安心睡觉了,自打离开你之后,我的梦中总是有妖魔鬼怪纠缠,全然不得安眠。所以,云儿,今夜让我好好安睡可好?所有事情都等明日再说!”
覃灭的声音里透着疲惫。
“那个,可否请你放开我?”柳清云伸手试图将他垮在自己身上的腿拨开。
“这样抱你在怀里我会睡得更安心。”
男人不理会她的请求,“睡吧,云儿!”将头靠在她的头上沉沉睡去。
柳清云听他说要这样睡去,不禁半颗心都放了下来,还好这个野蛮的男人没对她起什么想念,否则自己怕是过不了今天晚上了。
若是今晚这男人真起什么心思怕也不用等到现在,而且以他的蛮劲她又如何反抗得了?
其实不是覃灭不起歪念,只是他事事要求完美,同样的,他也希望自己的新婚是完完整整的,直到新婚之夜,他不想坏了云儿的名声。
覃灭一夜好眠,而柳清云却迷迷糊糊的,直到时过四更才沉沉睡去。
第二日醒来,覃灭已经不在。
柳清云让自己用平常心对待这件事,可无论如何她都无法将脑海中的男人抹去。
每每想到心中总是惧怕不已,明明睡之前她已经将门窗关好,可他竟能无声无息的进来,出去的时候房门和窗竟也还是从里面反锁着的。
难道昨夜是她做了春梦不成?
柳清云用过早餐更又去了聚相茶楼,今天是桑拿馆开张的日子,太子跟侍卫统领还有三殿下答应来剪彩。
剪完彩之搬弄是非便由太子殿下致了开幕语,桑拿馆宣布正式开业,开业前三天所有业务套餐都是免费的。这倒是吸引了不少客人。
柳清云请了几位身份显赫的人物一同参观了她所设计的桑拿馆,引来参观者的不少赞同声,纷纷想要加入其中成为东家。待事情处理完,柳清云来到了太子他们休息的二楼包间里。
包间里除了太子柳默,三殿下柳守,侍卫统领司马卫风及其妹司马燕,还有几位年轻才俊及千金小姐。有些在那次宫宴上见过,有些是未曾谋面的。
众人纷纷对柳清云称赞一番,柳清云倒是习以为常,在现代的时候没少被称赞过。
一番客气寒暄之后,太子一双深情的眼眸突然对上柳清云,“云儿,明日开始我就不能每日都出宫来此了,父皇要微服去江南,至少要两三个月方能回京,父皇将国家事务交由我暂管,因此会繁忙很多。”
“太子殿下为皇上分忧,不能时常出宫这是很正常的,不必特意跟我提。”柳清云语气有些疏远,她不信太子看不出她的拒绝之意。
“这是我的令牌,若是你有事也可以到宫里来找我。不然,进宫里来玩也行啊!”柳默从怀里掏出一枚令牌交到柳清云手上。
柳清云一看一枚金灿灿的巴掌大的令牌在手中,不禁看傻了眼,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又沉淀淀的金子呢,这些古人可真是让她大开眼界。
柳清云傻眼的神情一个不差的落在众人里,有些人羡慕有些人忌妒。
凭什么她这么一个小丫头没功没劳的就得到太子的令牌?这令牌还是只有两枚的呢。
“小郡主,看傻了吧?这可是纯金的!你肯定没见过吧?”其中一位长得最美艳的小姐开口说道,忌妒之意不言而喻。
柳清云看了一眼便认出了是右相府的大千金,有京城第一美之称的苶大小姐。
司马燕在心中偷笑不已,真是人头猪脑,就算你有第一美貌又如何?还不是看不清情势?被她利用?她是特意上右相府去请她的呢,这种场合她不能让那小郡主再次出尽风头,却也不想自己新自出面灭小郡主的气势,这会让太子哥哥对她烦感的。于是便去找上人头猪脑的她。以她对太子哥哥的爱慕之心,定也会看不习惯这小郡主,到时出了什么事也找不到她头上来。
“我是没见过,所以我定会好好的收藏,默,以后我会经常去看你的。”柳清云是成心气那恭大小姐的。
没见过这么看不起她的,在现代,有哪个不是将她放在高位?哪个不是敬她如老师?而在这鸟不生蛋的地方竟然受到如此对待……
一句‘默’却令许多人各家心思,柳默是惊喜的,他没想到云儿会这么亲密的叫他,这是不是一个好的开始呢?昨日她的拒绝确实令他想不开,差点做出错事,而今云儿竟主动在众人面前亲昵的叫他,是不是意味着她已经想通了?愿意接受自己?
三殿下虽然被柳清云一句‘默’震惊,却也还是能看清情况的,太子虽然精明,却也是逃不过情字一关,云儿那几句话定是气那右相千金。以她昨日对太子的态度,看得出并不是能一夜之间想通的。
柳守在心中暗喜,看来他昨天没必要特意在太子面前说那些话。
柳清云的话气得恭大小姐说不出话来,只能暗听懂闷气。
众人又是一番说话,将氛围缓和后,柳清云便借说有事情要先出去了。
刚一出包间,柳守也跟了出来。
“怎么不跟他们一起玩呢?”柳清云问。
“本殿像是跟他们很好的样子?”柳守酷着一张脸说,但柳清云却看出了他是在说笑。
“呵呵,那到是!您老可是堂堂镇国将军呢,又怎么会跟他们这些人风花雪月呢?”柳清云没想到三殿下柳守表面冷酷,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当真很老?”柳守依然酷着脸,而他说出这句话时确是担忧的,他怕云儿嫌弃他老,毕竟他比她大了八岁之多。
“真老!”柳清云故意忽悠他,“哈哈,殿下,跟您说笑的。”
“你这丫头!”柳守无奈,脸上却浮起了笑意,甜进心里。
“郡主……小郡主……”一楼大堂中,小绿正在着急的四处寻找着柳清云,见柳清云人在二楼,大气不喘一下奔了上去,“小郡主,不好了,您快点回去看看吧,昨天来提亲的那群人又来了,而且这次听说那个首富亲自来的,还带来了一帮向二群主提亲的人。王府里现在乱成一团,您快些回去看看吧。”
☆、32、提亲
柳清云一听,这覃灭竟然亲自上门提亲,还是有备而来的,这次真的是想装作不在乎都不行了。
看来他是玩真的,他是真心想要娶她为妻,柳清云被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
手脚越发的冰凉,脑袋一下子当了机。
柳守见了她如此,不禁担忧起来。
“郡主,怎么办啊?”小绿并不知道覃灭与她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她着急却是因为提新的那群人将王府里弄得乱七八糟,跟抢亲似的,小郡主回府定又要受王爷责罚了。
“走,赶紧回府。”柳清云回过神,也等不及人来备轿便向王府方向跑去。
柳守见此不方心她一个人回去,便尾随其后。
柳清云一进王府,便见前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彩礼,将院子弄得花花绿绿,好有生气,而不少丫头家丁都聚在大厅门口,将那里围得水泄不通。
“哇……没想到天下第一富的覃灭竟是如此俊美的青看才俊,小郡主是走了什么好运,竟能入了覃公子的眼。”一个丫环对身边的人说。
“就是就是,难为了我们的二郡主如此才艺双全,来提亲的竟是那花名在外的刘子兼刘公子。”
“你们怎么就知道小郡主不是才艺双绝呢?你们没听说么?京城里都传遍了,我们家小郡主那琴棋书画,那可比京城第一才女的司马燕小姐要强多了,小郡主还在城东那家聚相茶楼里开了桑拿馆呢,独一无二的,全京城就这么一家,听说今天开业,太子殿下与三殿下都特意去捧小郡主的场呢。”
“当真有这些事?那桑拿馆又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反正是好东西,连太子殿下都赞不绝口。所以才说你们这些姑娘家孤陋寡闻。”那个家丁一脸神气。
“你们这些人,主子的事情岂能容你们如此讨论,皮痒了是吧?”小绿大声喝责。
这几天一直跟在柳清云身边,心早就被柳清云的才智和人品所折服了,现在的小绿对柳清云那是忠心不二。
众人回头一看,见小郡主就站在身后,而她身后竟站着个英挺男子,看那男子的装束,身份定然不低。
丫环家丁们纷纷让路。
柳清云信步走进大堂,她是多么讨厌而对这些人啊。可惜不得不面对他们。贤德王府里的一大家子,还有覃灭及他带来的人。覃灭今天没有带面具,记得初遇他的时候他就带着面具。
柳清云并不知道,只有是幽暗冥王的时候他才会带着那银白面具。
覃灭第一眼便见了尾随在柳清云身后的男人,他认得他,东明国的战神将军,战无不胜,同时亦是东明的三皇子柳守。
大堂内的王爷府一家见了柳守纷纷起身迎礼,只除了覃灭及其随从。
“不知三殿下驾到,有失远迎。”贤德王爷开口道。他没想到云儿这丫头好本事,除了太子殿下,竟还和素有战神将军封号的三殿下有往来,他真是小看她了。这三殿下可是出了名的难接近呢。
“皇叔客气了!”虽然和贤德王爷这亲有点远,但算起来,柳守还是要称他一声皇叔的。
“殿下请上座。”
上座,便是坐在贤德王爷这个主人的位置上。
而此时的覃灭就坐在主位的另一边,如果柳守上了主位,那不就是意味着贤德王爷这个家主要坐在下座了么?在这古代有这么一个习惯,主人家的位置是不能让人坐的,因为要招待贵客,而另一个说法,覃灭是商人,而柳守是官,相比之下,覃灭应该把他现在的位置让给柳守才对。
只不过以覃灭今时今日的地位,他就是有这个不让座的胆量。而没有人敢当面说他的不是。
“皇叔,不必客气,我坐边上好了。”还好柳守懂得看情势,随便挑了个位置坐下。
贤德王爷在坐下之际不禁狠狠的瞪了一眼站在周氏身后的柳清云,这个死丫头,就会在外面惹事,现在竟然还惹来两个大人物到家里来,弄得气氛如此跋扈,贤德王爷不禁用衣袖拭了额上的汗水。
“王爷,既然二郡主婚事已经确定,那我们来谈谈小郡主的婚事如何?”说话的是站在覃灭身后的一个管事。
而覃灭边上还站着两个媒婆模样的女人,一看就知道是得理不饶人的角色,其中一个老女人一听管事的发话,便知道要接茬了。
这天下第一富她可惹不起,不说别的,光是那覃公子就是个行事乖张的主,他的手下个个都不是好惹的菜。
本来嘛,这提亲的事儿正主哪能到场呀?结果这覃公子不仅到场了,还叫人去请来向二郡主提亲的刘公子。那覃公子可说了,若今日这婚事提不成,他们就要倒大霉了。起先她还以为是好差事,第一富嘛,还怕没人嫁咯?
她还只当覃公子在开玩笑,却见他的手下个个额心冒冷汗,纷纷跪于地上。她才晓得天下第一富的亲可不是一提就能成的。
反正今儿个这婚是提得心惊胆颤啊,她可得卯足了劲才行。
“是啊王爷,这两位郡主年纪相仿,且又恰缝同时有人提亲,何不将喜事一同办了,来个双喜临门?”
“就是嘛王爷,您看这覃公子人才出众,不仅长得俊美俊美无处,更是天下第一富,家财万惯,家中亦无妻妾,这小郡主嫁过去有的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就是当家主母的命啊。”
听这媒婆的意思,她柳清云就是为了贪图这荣华富贵的?
贤德王爷也不是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只是他现在发现云儿不止得太子心意,仿佛这三殿下亦是如此,这两个无论是哪一个都能助他仕途一臂之力,而同时他又舍不得天下第一富。
可为何这三人都同时看上了云儿呢?若其中一个对露儿也起那么点念头,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只是不知为何,向云儿提亲的竟是那扶不起的阿斗——刘子兼。
露儿对这刘子兼向来是避而远之,可这次不知为何,刘公子上门提亲,露儿竟会点头答应,这刘子兼家中虽然没有正室,但光是偏房就有好几房了,露儿又怎么会轻易答应了呢?令他百思不得其解。这其中定有什么缘由。
两媒婆见贤德王爷不发话,其中一个见覃灭的眼神冷凛得吓人,心中惧意顿生,便向前摧道,“王爷,这小郡主也年方十八,是时候嫁人了,且您看这京城之中,有哪个不知道小郡主的名声,至今都尚未有人提亲的吧?这好不容易我们覃公子看上了小郡主,何不成了这段美事?小郡主再留在王府可就过了这个年纪咯。”
☆、33、苛刻的条件
柳清云听这媒婆的意思,好像她这个小郡主是没人要的主咯?
柳清云看向覃灭的方向,发现那个男人的目光一直放在她身上,令她非常的不自在。
如果在这个时候她不做点什么的话,这婚事怕就这么成了。
覃灭虽然帅气又多金,在这个时代也算是个钻石王老五了,但是她终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随时都有可能变形这里,到时候若离开了,要如何向他交待呢?她不想自己在这里留下情债。
若非要嫁人不可,那她倒是有个可选之人——三殿下柳守,一个唯一知道她秘密的人。
柳清云下意识的看了眼柳守的方向,发现他对这场闹剧只是用着冷静的眼神观看着,并没有插手的意思。这足以证明一点,柳守对她并没有儿女私情。这就足够了,她要的就是这一点。
在柳清云望向柳守的那一刹那,覃灭却捕捉到了她的眼神,一股无明火在他心中汹烈的燃烧起来。她竟然敢当着他的面看别的男人?扶着座椅手柄的手因用力过度而露出青筋,座倚手柄啪的一声当声变成了木梢。
柳守冷眼看着这场好戏,他知道覃灭是何等人物,定不是好惹的料。传闻他是新一代的商场英才,各个商业领域的人无不为他马产是瞻,短短七年间竟将只在东明国发展的产业扩展到了三国,如今不止在东明国,就是在别的地方,他亦是跺一跺脚地动山摇的角色。
他不是不想为云儿解这个围,而是他没有这个权力解这个围。云儿并非他的妻他的妹妹或是他的什么人,现在这个阶段只能算是他的好朋友而已。父皇是有意将她许给自己,可那也是在云儿点头答应的前提下。
对于现在的云儿来说,覃灭确实是个好人选。而他看得出来,云儿心并未在他身上,他又用何身份管她的事情呢?
媒婆听见覃灭将座椅啪的一声就给弄碎了,心里不禁吓了一大跳!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惹得金主不高兴了。
她这一也是为了逼王爷嫁女儿才这么说的么?让这贤德王爷懂得着急才是关键啊。
她看向覃灭,却见他视线不在自己身上,这才松了一口气。
大堂里众人大气不敢喘的看着正主覃灭。
柳清云虽然也被那声音吓了一跳,但还是给自己壮了壮胆,她不能任由这些古人三言两句就把自己的人生这就定了。县覃灭又是这么一个阴晴不定的人,要她如何与之相处?
“爹爹,既然是女儿的终生大事,那云儿倒是有几句话要说。”柳清云走向前。
众人回过神,将视线集中在柳清云身上。
“云儿虽然已年近十八,但是在云儿眼里,这个岁数也并不是非嫁不可的年纪。且云儿择夫有三大原则,若提亲者达不到这三个条件,云儿宁可不嫁。”
“哦?云儿原来还有这等原则,那在下原闻其详。”覃灭眯起漂亮的眼眸,代表此刻他心情极为不佳!
柳清云也看出了他的不悦,但她必须坚持住,否则就真的要嫁给这个古代恐怖男人了。
“一,虽然男人都是可以三妻四妾,但是我希望我的夫能从一而终,一生一世只娶我一个,不说妾室,就是在外面也不能有人。覃公子,这你可做得到?”
她叫自己覃公子,而不是覃大哥……覃灭心中的无名火更盛了。
众人听了柳清云的话纷纷倒吸冷气,这个郡主是不是疯了?当今有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普通人家有些人都是一妻一妾,更别说像覃灭这样的富贵人家。
只见覃灭站起来到柳清云面前,双眼直盯着她,不放过任何一个表情,“我覃灭在此立下重誓,今生只娶柳清云一人为妻,决不纳妾,若有为背誓言,定让我倾家荡产,横死街头。”
“覃公子,我并非要你立下重誓,只是问公子是否能做到而已。您如此立下重誓,若后面两条做不到,那岂不是白白令您牺牲了?”
“云儿,自从我被你所救之后,心便落在了你身上,无论是何苛刻的条件,我都定要达成,娶你为妻。”覃灭依然盯着柳清云看,眼神真挚,他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她的表情。
他喜欢她称他为覃大哥,喜欢她扯着他的衣裳大喊叫他早点入睡,喜欢她将汤药交给他然后说不喝完的话我就用嘴喂你哦。她的每一个表情历历在目。
两人在大堂中久久对望,俊美的画面出现在众人眼里,是多么的美好的一幕啊。
柳清云差点被覃灭的眼神吸了进去,她知道他是真的,可惜她不能感情用事,到时候真的会误了他的一生,这是为他好啊
“二,娶我之人必须是我所挚爱之人。”回过神,柳清云提出第二个条件。
覃灭被柳清云的话弄懵了,难道自己不是她所挚爱之人?那为何在他身受重伤之时她要如此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自己?他不相信,他不相信她对自己没有感情……
“云儿,你这是什么意思?”覃灭的眼神受伤而危险。
柳清云为他的变化吓了一跳,连退好几步,“覃公子,我说的话已经很清楚了,我想你之前是会错意了,我并没有说过喜欢你的话,还有,这是覃公子之前留给我的东西,现如今将它交还于你,希望你能找到它真正的主人。”
柳清云说着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那枚花型吊坠,交还给覃灭。也不管他有没有回过神来接东西,直接塞到他手里。
“至于第三条,我想覃公子你也不想听了,所以这第三条就等能够完成前两条的人出现的时候再说吧。”
柳清去将话都说绝了,这样应该就不会有人来烦她了吧,至少这些话都会传到太子柳默那里,到时柳默应该也是奈何不了她的。
“第三条是什么?我想听!”覃灭阴沉的声音响起。
“覃公子当真想听?”
“说!”
“婚后,你只许对我一个人好,要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情,你都要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要是真心,不许骗我,骂我,要关心我,别人欺负我时,你要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时你要陪我开心,我不开心时,你要哄我开心,永远都要觉得我是最漂亮的,梦里你也要见到我,在你心里只有我!”
☆、34、抢亲
柳清云本以为说出了那么多苛刻的要求,覃灭会知难而退。
没想却动摇不了他几分。
“云儿,”覃灭来到柳清云面前,细细的看着她的容颜,又轻轻的抚摸着手中的花型吊坠,“这个花型吊坠,最终还是会属于你的。”
云儿,虽然有些事情还不到告诉你的时候,但总有一天,我会做到坦诚的站在你面前。覃灭原来是很认真的听柳清云的话,所以他纠结于‘不能骗她’这一句。这也是他现今唯一办不到的事情。
所以,他不光是要得到她,还要得到她的心!不管你心里面有没有我,或是想着别的男人。
突然,覃灭伸手紧紧的的擒住柳清云的手臂,将她往身后一推,覃灭身后的两个侍卫及时接住,一左一右将柳清云禁锢着,“将夫人带回去,拜堂成亲!”
柳清云被这突然一变化吓得不知反抗,大堂内的众人亦是被吓得不轻,尤其是周氏,一听女儿就要被人强抢回去成亲,虽然她很满意这个女婿,但也不能看着女儿受委屈啊。
与此同时,坐在边上的柳守飞速挡在覃灭面前,不让他走出大堂。一直默不作声的柳洛之亦同柳守一个阵线,挡住覃灭的去路。
“让开!”覃灭阴窒的眼眸冷冷的扫过挡在前面的两人。
“覃公子,你想强娶?想清楚了,云儿可是贤德王府的小郡主,不是平民女子。”柳守亦是阴着一张脸,他没想到这覃灭如此霸道疯狂,提亲不成竟敢强娶。
“在我眼里只有我想要什么,没有我要不到什么。”
“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放了云儿,我们贤德王府便放你走。”柳洛之道。
“如果我定要带走她呢?”
“覃灭,你别乱来,你不怕与贤德王府作对,那我三皇子柳守呢?”
“带走!”覃灭不再回答,而是直接对两个制着柳清云的侍卫下令,用行动来说明自己敢与不敢。
柳清云回过神,一番挣扎却怎么也无法挣脱他们的抑制,“覃大哥,我们有事慢慢说,何必如此?”
柳清云试图唤回覃灭的理智,他怎么能如此不顾后果?这里可是人家的地盘,就算他是第一富,但民不与官斗这道理不懂吗?他一介商人,就算家财万贯只怕也挡不住以武出身的柳守吧?
碰到这些不讲理的古人,柳清云还真是有无语到家。
“带走!”覃灭依然是这句话。两个侍卫强架着挣扎不休的柳清云往外走,却被边上突然扑过来的周氏一阵扯打,拉扯间也放松了对柳清云的抑制,柳清云趁此时机挣脱两人,不顾声面一片混乱,自己往后院跑去。
她得逃得远远的才行,这里实在太不安全了。强娶这种荒唐的事情竟然会发生在她身上。
回头看了一眼混乱的大堂,众下人将覃灭及其手下围在中心,覃灭与柳守及柳洛之打斗在一起,无法脱身。
覃灭分神看了一眼逃脱的柳清云,只见她已从另一个门出了大堂,也不顾正与柳守他们打斗,飞身向柳清云的方向追去,柳守与柳洛之却被两个侍卫缠住。
柳清云不顾一切的向前跑着,上气不接下气,一心只想找个安全又没人找得到的地方躲起来。
却不知道身后正有人无声无息的逼近,从背后一把将她擒入怀中。
“啊,救命啊……”
“云儿,你真不乖!”覃灭阴寒的声音在柳清云耳边回旋,他不顾柳清云的挣扎,飞身而起。
却在这时不知从何处跃出一个黑影与覃灭纠缠在一起打斗,此人正是奉命一直暗中保护柳清云的秋尚。
覃灭不会想得到,不让秋尚知道自己的另一个身份,今天竟让武妨碍了自己的计划。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也恰是因他这一举才令柳清云逃过一劫。
缠打片刻,覃灭无奈松开了对柳清云的抑制,虽然秋尚并不是他的对手,但亦是他调教出来的人中身手最好的一个,就会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柳守从大堂方向赶来,见有人与覃灭撕斗在一起,也顾不了这许多,拉着柳清云就往别院里跑去。
藏身于厢房之中,柳清云与柳守见后面没人追来这才放下心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而柳守跑了如此远的一段路竟不显出半点喘息。
柳清云对于今日的荒唐事件真是相当的无语。莫名其妙的差点被那覃灭强抢回去,还要在自己的家里逃命……这都成了什么世道了?
她是不是应该离开这里?不要再管那些个什么火焰图案的人了?就这么回到现代,再也不来这什么鬼东明国了。
这样的想法在自己的脑海中盘旋着。
“云儿,你……”柳守好奇的看着身体变得的柳清云,不可思议极了。
在柳清云还未消失之前,他及时的伸手拉住了她,柳清云想甩也甩不开,两人同时消失在空气中。
漆黑的深夜里,京城某处别院里。
院内灯火能明,各侍卫集中在院内。黑衣面具的冥王正坐于上首。
两个侍卫将一个被得皮开肉绽,披头散发的男子拖了上来,将其丢在冥王下前。
冥王眯起双眼,危险的盯着已经看不出模样趴在地上的男人。
若不是他的出现,今天云儿已经在他的怀中了。而如今,云儿同那个三皇子柳守竟无缘无故在贤德王府中消失,凭他再如何打探也没有半丝消息。
而王府那边倒是安静得很,小郡主丢了却不见着急。莫非云儿已不在府中,而柳守亦不在他的府里,那么这两人到底是跑到哪里去了?
“属下知罪!”地上的男子强撑着身体半跪在冥王面前,此人正是秋尚,今日他与覃灭越交手越觉得熟悉,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的主子冥王正是天下第一富的覃灭。
“其他人都退下。”
他冥王向来是非分明,这次的事件他亦知不能全然怪罪于秋尚,只是无法控制那份失去云儿后带来的痛楚。今日分明云儿就在自己怀里了,到手的小羊就这么被自己的人给弄丢了。
“从今日起,就只有你知道我的另一个身份——覃灭!你应该知道怎么做的。”覃灭冷冷的开口,不同于与柳清云的语气。
“是,属下决不将此事告知与第三人。”
“你退下吧!”
冥王独自一人立于宽广的后院之中,身边无一人侍候,迷茫的眼神,辽远的思绪。
云儿,你此刻到底身在何方?
为何要将我拒之于心门之外?你可知道我思你成狂,日日盼着与你相见?
☆、35、家丑1
二十一世纪
过了一夜之后,天已大亮,而柳清云却没有起床的意思。
柳守坐于床边,“云儿,你当真不回东明国?”
“不回,打死也不回了。”柳清云闷在被子里答到。
她是真的一点也不想回去那个鬼地方,人类都没有完全进化呢,全都是野蛮人,求亲不成竟然用抢的。
柳清云突的坐了起来,“这次我送你回去,等我再次回来之后便再也不会去你们东明国了。”
这个死柳守,干嘛偏偏是在她穿越的时候死抓着她不放,害得她还得送他回去。
“我希望你能同我一起留在东明。”
“我才不要。”柳清云让自己任性一次,胆小一次。只有这样她才能全身而退。
“云儿,你可知在东明还有许多关心你的人。”
柳清云停下整理衣装的动作,关心她的人?谁啊?贤德王府里的大大小小?王府里除了小郡主的娘亲就只有杨洛之了。
杨洛之屡次为她解为,而娘亲周氏则不顾自己的安危,在她被两个侍卫大汉擒住之际竟还扑上来跟人家撕扯打闹。若是她的现代老妈会这样对她么?显而易见的答案,老妈一定会说:冷静,我们都是理智的人类,不要做出这么不理智的事情…….
虽然这是每个人的做人做事态度,但她更多的希望自己的母亲能像周氏那样的对待自己。
这样的一个母亲,是多么伟大啊!
可如今,她的女儿不知去向,而自己又冒充了她的女儿,如果就这样一走了之,她该有多伤心,有多难过。而在那个社会里,一个女人已经没有了丈夫的爱,如果连唯一的女儿都失去了,她的世界会不会就此坍塌?
也许,她应该回到东明,回去找出真正的小郡主,让她们重新团聚。可一想到回去东明又让她想起覃灭那个忘恩负义的坏蛋。
“云儿,跟我回去吧!”
“那……我跟你回去,可是,可不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柳清云想到了一个办法能让太子和覃灭不再缠着她。
“何事?”柳守的俊脸上露出微乎极微的笑容。
“我想回去之后,我要以你的女朋友自居!”柳清云一双希冀的眼眸望着柳守。她想好了,若是以柳守女朋友出现的话,既没有男人再打她的主意,怎么说柳守也是一国的三皇子,又是镇国大将军,有哪个会嫌命太长自找麻烦。以后离开也不会有那么多的麻烦事。
“女朋友?何为女朋友?”
“女朋友就是相当于红颜知己,又接近于未婚妻,跟这些差不多的关系吧!”柳清云娓娓道来。
柳守一听,俊脸微红,他没想到云儿会亲自跟他提。心儿怦怦的跳个不停。
柳清云见他不说话,脸还发红,看来他误会了。
“三殿下,我想你误会了。我说的是假装,假装,就是在别人面前作作样子而已,别误会。而且怎么说我们也是兄妹,兄妹怎么可能成亲呢。”
柳守因为她的一句兄妹,心沉入了海底。
原来她真的只当他是兄长,就像太子一般。看来他做得不够啊。
“好,那以后你就是我柳守的未婚妻了。”
两人约定好未婚妻一事,却忘记了约定的终止日期。
贤德王府内
柳清云与柳守悄悄的出现在王府后院的假山后。
两人刚一显形,便见周氏急匆匆的从一条小道而来,身后不远处还不急不慢的跟着贤德王爷。
看贤德王爷一脸的怒气冲冲,柳清云暗叫不妙。而他们去的方向又是媚娘住的院落方向,不会是又出什么事情了吧。
柳清云见此,附在柳守耳边说了两句。
待贤德王爷与他的随侍走过小径,柳守使了个移步轻风,悄无声息的点了王爷和他随从的穴道。只见王爷二人依然保持着步行的姿势站立不动。
柳守将二人抬到假山之后,柳清云这才缓步走出来。虽然她并不害怕王爷怪罪于她,但能少点麻烦就少点。她可是没什么功夫应该他们。
“三殿下,点了他们的哑穴没有?”柳清云轻声说。
只见柳守回以点头。二人正想走出假山,却在这时,只见周氏与媚娘一前一后的来到假山附近的九曲桥上。二人均是怒气匆匆的脸。
“周琴晴,我告诉过你,不许再踏入我院子半步,更不许在王爷面前乱说话。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是吧?信不信我让王爷将你撵出府?”媚娘丢开了以往温雅贤淑的形像,整张脸扭曲到了极点,丑陋而恶毒。是柳清云从未曾见过的,更是贤德王爷不曾见过。这贤德王府内怕是只有周氏见过了。
贤德王爷虽被点了穴,不能动亦不能言语,但至少听力没有被影响。此时的他一脸的错愕,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相较于王爷的错愕,周氏倒是习以为常,“媚娘,别以为你在王爷面前有多得宠,要是让王爷知道了你跟男人在院子里做这等苟且之事,就算你在王爷眼里有多么温婉贤淑,迟早有一天也会死在王爷剑下。”
“你敢在王爷面前多说一句话,我定有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更何况你抓不到证据,王爷又能奈我何?哼……”
“我是没抓到什么证据,但你也不要做得太过份了。”只见周氏掏出一包东西,摊在两人面前,“这里面的毒粉是不是你放的?”
“哦,你说茶叶里的媚药啊?是又如何?怎么,你没喝啊?”媚娘一脸惋惜的样子,却激怒了周氏。
周氏愤怒的将手上的茶包一把丢向媚娘的脸,“啊…….”媚娘一声尖叫。
“果真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阵子我已经处处躲着你了,你到底要怎么样才满足?你说!”最后的两个字周氏是用吼出来的。她已经没有力气跟这个女人斗了,斗了整整二十年,有哪一次不是自己暗暗吃亏,可是她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
“我能怎么样?我只是看不得你女儿嫁得比我露儿好,哼,也不知道她走了什么好运,竟有这么一个金龟胥上门提亲。管好你的女儿,小心哪天被流氓玷污了可别怪我没警告过你。”
“你……你真是欺人太甚!”周氏被气得无言以对,红赤着一双眼,双手握得发紫,“去死吧!”
说着,周氏向前与媚娘撕扯起来。
☆、36、家丑2
周氏与媚娘撕打起来。
媚娘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她就是见不得周琴晴样样都比她好。
假山后的人听了这话,皆是不可置信,平日里话不多的媚娘,外表看起来是贤良淑德的好好夫人,从没见她说过哪个人的坏话,做事亦是顾虑周全的人。可没想到背地是却是如此不甚,不仅言语威胁周夫人,在她茶叶里放了媚药,更甚者有可能背着王爷在外面跟男人斯混。
柳清云透过石头缝隙看向无法动弹的贤德王爷,只见他此时双目赤红,脸上青筋乍现,不知是为知道媚娘的真面目还是为他的两位夫人争执不休而怒,亦或是为听到媚娘在他的院里跟别的男人斯混而怒?
虽然觉得这个男人可怜,但这也是他自做孼。谁让他一个男人享三个女人的福。
周氏与媚娘撕打间,竟无意脚底打了下滑,被媚娘顺势推了一把,身体向后翻去,差点就落入湖中,幸好她手及时抅住了桥蹲,身子被挂在半空中。
“啊,媚娘,你快点拉我上去。”周氏惊慌的叫喊着,被这样挂着着实令她手臂疼痛,无法坚持住。
“哼,拉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我不但不救你,还打算给你一份小礼呢。”媚娘说着,从腰侧抽出一把匕首。
“你想干什么?你……你别过来。”
媚娘不顾周琴晴的叫嚷,一脸扭曲,一步一步的向她靠近,“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
柳清云见此情势,不顾一切的向外冲去,“三殿下,快救我娘。”
柳守飞身而去,几个起落,却还是慢了一步,媚娘狠狠的在周琴晴的手背上划了深深的一道口子。周氏忍不住巨痛,终于松开了手,“媚娘,我不会放过你的。”
柳守险险的接住了周氏掉落的身体,几个起落后将周氏放在平地上。
“娘亲,娘亲……”柳清云见柳守接住了周氏,不禁松了口气,向他们方向跑去。
经过媚娘身边的时候,故意停了下来,“你会有报应的。”说完,柳清云还不解气的出手狠狠推了一把媚娘。也不管她手上还抓着一把匕首。
“啊,”媚娘本想反抗,却不想身手没有柳清云快,硬生生的被她一推,撞上身后的桥蹲,又狠狠的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