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这一倒,竟赖在地上就是一阵痛吟,仿佛她这一摔比周氏被划的那一刀还要严重。
“来人啊,快来人啊……”媚娘坐在地上大喊着,竟还真的叫来了她的贴身婢女。
“夫人,您这是怎么了?”那婢女见媚娘倒坐于地,不禁慌了手脚。
“快,快扶我进去,我好像小产了。”
一句小产,另那婢女更是不知所措,赶紧就扶起媚娘往回走。而与此同时,从她的院子里也跑出来一个中年男人,二话不说就把媚娘给抱了进去。
柳清云与柳守忙着给周氏止血包伤口,根本没注意到后面出现的中年男人。可假山后的贤德王爷不一样,他的目光从始至终不曾离开过媚娘。那个后面出现的男人亦没有漏掉。
“娘亲,你忍一忍,我们回北院里再给你重新包扎。现在先止血。”柳清云边为周氏包扎边轻声对她说道。
周氏却不能言语,只是红着一双眼睛。她是委屈的,感动的,她的婕儿终于长大了。她记得小时候的婕儿很怕血的,一见血就晕,如今的她不但不怕血,还会为她包扎伤口。
一股暖流不禁涌向心头,暖了她的心,湿了她的眼。
柳清云与柳守将周氏扶回北院,却完全忘记了还藏身于假山后的贤德王爷与他的随侍。
假山后,贤德王爷依然无法从打击中回过神来。
他无法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他不敢相信自己深爱的夫人竟是一个内心如此丑恶的人,而自己还当她是个宝,处处维护着她的恶行。更过分的是,这个女人竟然敢背着他在外面养着个奸夫。为他带了这么大的一顶绿帽子。如果不是今天亲耳听到,而是从周琴晴那里听来的,他定会将周氏处以家法,然后令她闭门思过。可如今竟是从自己最深爱的女人嘴里说出来,这样的答案,想叫人不信都难!
早在三年前,大夫就已经跟他说,他不能再生育。他一直知道媚娘还想要个儿子,所以并不敢告诉她这事情。
没想到竟成了他捉奸的证据。
他一定要将那对奸夫淫妇当众处以极刑,让他们不得好死……..
正当贤德王爷狠狠想着用各种方式对付他们的时候,九曲桥上出现了另外两个人——柳清露和刘子兼。
不同于在他面前的时候,刘子兼在柳清露面前是一张嚣张得意的小人脸。而柳清露这两日却是更加的憔悴,本就没有什么血色的脸已苍白如纸,身体羸弱得仿佛风儿都能将之吹倒。
“你找我来何事?有事快说,我可没功夫陪你闲聊,丽春院的茉莉还在等着我呢。”刘子兼一脸的不耐烦。
“刘子兼,我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想嫁进你们刘家,只要你放过我,不论是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你。”柳清露一脸委屈苦苦哀求着。
刘子兼假装一脸惊奇,“哟!我们的二郡主知道救人了?你可记得当初我救你向王爷说情的时候,你跟我说什么来着?你说,求人不如求已。如今我将这句话奉还给你!”
“我知道,当初是我做错了,我不应该将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你头上,害你毁了仕途,断了前程。”
“哼,你知错?若你当真知错了,可曾想过到王爷面前为我呈清?可敢告诉王爷,小郡主是你推下的山谷,你可敢告诉王爷你肚子里已有了两个月的野种?”刘子兼字字句句都是咄咄逼人,这野种还不知是哪个野汉子的呢。
柳清露被他所说的话吓住,不敢反驳。当初若不是她经不起诱惑,偷吃了禁果,也不会落得今天如此下场。而当她回头找孩子他爹的时候竟没一个男人肯认。恰在这时,刘子兼上门提亲,她本想既然有人愿做这个替罪羔羊,那她就紧紧抓住这个机会。可没想到,昨夜这男人突然找到她,将她所有的事情都抖了出来。
原来,刘子兼对于她毁了他的前程一直都是怀恨在心,在短短的一个月之内收集了她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正准备将秘密公诸于世,却不知为何又突然改成了提亲。
如今他对自己已是恨之入骨,日后嫁进门哪里还有好日子过。可他手上又抓着她的把柄,也只能唯他是从。
“不敢吧,那就别在我面前装可怜,我不吃你这一套。”
“既然你对我无意,那为何又要向我爹爹提亲?你我好死不相往来不是更好么?”
“好死不相往来?你想得倒是美,我都肯认了这个便宜的儿子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你会那么好心?是不是那覃公子给了你什么好处?”柳清露阴狠狠的说。
“哟,你倒是还挻聪明。没错,覃公子为了娶你的妹妹,确实是给了我不少的好处。”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你娶我?”柳清露想不明白,她与第一富的覃灭素不相识,为何他要这么做?
“当然是为了小郡主,难道是为你不成?”刘子兼一脸的鄙夷。
柳清露为听到的答案感到震惊,竟然是因为那个死丫头。
为什么?为什么又是她!这个死丫头不除,她柳清露将一辈子都会毁在她手里,她必须想个法子除掉她。柳清露不甘心的想着。
☆、37、家丑3
宁静的夜,轻风袭袭,月光照在清冷的院子中。
夜深人静,贤德王府某个后院的厢房内,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轻吟声传出,伴着男人粗狂的喘息。令人遐想万千。
“快点……再快点……啊……”
“你个荡妇,我这就喂饱你,啊……”
“啊……”
一阵阵不堪入耳的话语传到了藏身门外的男人耳中,此人正是王府的当家主贤德王爷。
贤德王爷今日在假山后听了那些话,不敢相信这些事实。
当三殿下柳守过来为他解穴,他便想要探出究竟。媚娘是他用了一生来钟爱的女子,他一定要亲眼看到才能下定论。
终于,他还是等到了这不堪入耳的一幕。心爱的女人正躺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还恬不知耻的说着淫荡的话语。
贱人,好一对奸夫淫妇。他不会放过他们的。定要将他们逐出府,浸猪笼,再曝尸城门。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男人胆敢跟那个贱人苟且。
贤德王爷抬脚一踹,狠狠的将房门踹开。只见那轻纱纬幕的大床上,两具身体紧紧的交缠在一起。
见有人闯入,床上的两人立即分开,各自用被褥裹住身体,一脸的惊慌失措,完全搞不清情势。待定眼才发现带头的人正是贤德王爷,两人更是手足无措,惨白着一张脸。
“来人,给本王将那对奸夫淫妇绑起来。”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媚娘被这情势吓得满脸泪痕,脸色惨白,手脚不自然的轻颤。
“王爷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奸夫正是那经常到王府里唱大戏的当家花旦陈亮。
这陈亮本是京城小有名气的花旦,贤德王府一有人想看大戏的,都是去请他们戏班来王府里唱戏,久而久之,这陈亮在王府里也算是熟门熟路,经常向几位夫人小姐送送礼的。慢慢的跟这媚娘夫人也就一来二往,眉来眼去。算来,他俩也好了有五六年了。
“给我带到外面去。”贤德王爷看着媚娘一脸的泪痕,却完全不再被触动,他不再是以前那个深爱她的男人了,而是对她一脸的鄙夷,厌恶,恶心。
若是以往,只要一见她的半滴泪,他便不忍心多说半句狠话,处处护着她。而此时的王爷早已被愤怒占领了理智,赤红的双眼充满的血丝。
“王爷不要,王爷……”媚娘发了狂似的抱着王爷的大腿,“我再也不敢了,看在我服侍您多年的份上放过我吧。”
“滚开,贱人,有脸做得出还敢叫本王放过你?”
王爷一脚踢开她,毫不留情,仿佛对待一个陌生的乞丐。
几个大汉三两下便将两人连人带被绑了起来,被扔在庭院之中。
挣扎叫喊声,打骂声惊动了众人,一间接着一间的房灯亮起,越来越多的下人聚了过来。王妃一房,周夫人一房,及柳洛风、柳清露等都纷纷赶到。
众人见媚娘与那唱戏的花旦被五花大绑的丢在院中,不禁议论纷纷。
“娘,娘…….你这是怎么了?”柳洛风扑到媚娘身边,却发现她被子里面什么也没穿,“爹,这是怎么回事啊?”
媚娘见了儿子,哭得更凶了,“风儿,救救我,帮我向你爹求求情啊!”她把希望都放在这个儿子身上了。怎么说她也帮王爷生了个儿子啊。
柳清露本是知道媚娘与这花旦的事情,曾经她也有劝过娘亲离开那个男人,可没想到他们竟然还在一起。还被爹爹发现了奸情。
“爹爹,您就放过娘亲吧!娘她知道错了!”柳清露跪在贤德王爷面前,表情冷静得令人匪夷所思。
贤德王爷寒着一张脸,冷冷的瞄了一眼柳清露,“听露儿的语气,看来你是知道这事的了?”
“我……”
“露儿,倒底是什么事情,你快说啊!”柳洛风看着自己的娘受委屈,更是着急。但是碍于贤德王爷在场不敢放肆。
“王爷,这是怎么一回事啊?”王妃柳氏最后一个赶来。
“这个贱人,竟然敢背着我跟这个戏子做出苟且之事,哼……”贤德王爷一双带血的眼至始至终都是狠狠的盯着满脸泪痕的媚娘身上。
“这……”
“爹,娘也是一时糊涂,您就放过她吧。”柳洛风亦是跪扑在贤德王爷脚边。
“一时糊涂?你们还敢为这种恬不知耻的娘亲求情?来人,给我将这奸夫淫妇活活打死,明日将尸体给我挂在城门示众。”
“不要啊爹爹,您放过娘亲吧。”柳洛风跪在地上扯住贤德王爷的衣袍。
“哼,给我打,往死里打。”此时的贤德王爷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只想将这二人千刀万剐。
几个精壮的家丁令了命,重重的对着地上的两人拳打脚踢。根本不在意打的是不是个女人。地上的两人又是躲闪又是哭闹,尤其是媚娘。裹在身上的薄被已经都染上了血,那陈亮被打得更是不轻,整张脸都已认不出是谁。
贤德王爷走到媚娘面前,狠狠的扯了一把她的头发,想当初,他是多么的迷恋她的一头青丝啊。
“贱人,你说,你还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媚娘已经被打得神智不清,无法正常开口说话,只是迷茫着一双杏眼看着眼前的男人。
“给我泼盐水,然后继续打。”王爷见她不回答自己,想起方才在门外听到的一切,心中的怒火更是难平,便不再为她留情。
“不要,爹,不要再打了!”柳洛风与柳清露哭得更凶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爹发过这么大的火,从来没有对他们这么凶过,更甚者要打死娘亲。
“等等,爹!”柳清云本是扶着周氏站在一边,但她实在看不下去这样的血腥画面。
柳清云绕过贤德王爷面前,背对着地上两个被打得满身是血的人,“爹,请您放过他们,也当是放过我们贤德王府吧。”
“云儿,回来!”周氏见柳清云为自己的死对头说情,心中很是不快。这媚娘不知道害她吃了多少苦,如今眼看着她就要倒了,她可不想自己的女儿还参和进去。
柳清云回以周氏一笑,让她安心。她做事向来有分寸。
☆、38、家丑4
柳清云回以周氏一个安心的眼神,她做事向来都是有分寸的。
“爹,这二娘做得实在是过分,竟然做出有损王府声誉的事情,跟外面的男人苟合,她实在是对不起王府更对不起您啊!”柳清云说着落井下石的话,引来柳洛风和柳清露的怒视。
“柳清云,你不要太过分了。”柳洛风对着柳清云大骂。
“我说得一点也不过分,爹,您想啊,要是就这么活活打死了二娘,是不是太便宜了她了?这样哪能解了您的心头之恨?”
柳清云冷冷的看着地上的两人,又回头看了正怒火朝天的贤德王爷。
“与其这样,还不如将二娘关在府中,更重要的一点,爹您可想过,若将二娘打死吊在城门示众,那岂不是让全城的人都知道贤德王府出了一个红杏出墙的夫人,给爹爹您带了那么大的一顶绿帽子么?到时候满京城的人都知道,您在朝中如何立足,还有何颜面?”
柳清云头头是道的分析着,王爷早已气晕了头,哪里会想到这一层,柳洛之是想到了,只是碍于贤德王爷这样的气头上,哪里敢出面顶撞。
这就是为何柳清云一开始先要落井下石一番的原因。
王爷经她那么一分析,头脑开始清醒了不少。
虽然他向来不看好这个女儿,可她却说得句句在理。若让京城里的人知道了此事,他还有何颜面见人?更别说在朝中立足了。都是他太过于愤怒没有想到这层啊。
“那你说这事情要如何处置?”贤德王爷问道。
“这不应该问我,女儿只是说了自己的看法而已,应该问问爹您想如何处置他们。”柳清云想着,这事情本来就不关她什么事,若她当真说了要如何处置他们,柳洛风他们决对不会放过她的。
“王爷,不如听我一言。”王妃向前说道,“媚娘虽然做了错事,但怎么说也为您添了一儿一女,看在她服侍了您那么多年的份上,就留她一命,让她居于王府的那个废院里,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赎罪,永世不得出院吧。”
“至于陈亮嘛,本是应该要与媚娘浸猪笼的,还请王爷也放过他一命。”
贤德王爷一听到奸夫的名字,怒火又再次占据心中,“放过他,没那么容易。”
说着,他一步向前抽出柳洛之手中的剑,一剑刺入陈亮的胸口,陈亮本就已经被打得神志不清,根本没有反抗能力,当场毙命。
见此一幕,不少女子妇孺吓得惊叫出声。
“你们都给本王听着,今晚的事情若是有半点传了出去,本王就要你们全部的人一起陪葬!”狠狠的将手中的剑扔在地上,毫不留情的离开。
真叫人不得不感叹人情冷暖啊。
前一刻媚娘还是他奉在手心里的宝,而这一刻,媚娘却已是一文不值的草根。虽然媚娘做了很多不可原谅的错事,但柳清云还是不得不感叹,这个王爷到底是爱媚娘多一点还是爱自己多一点呢?
这也许就是他们生活在社会尖端的人的感情吧。
第二日
贤德王府仿佛没有出过什么事情一般,生活还是这样进行着。
只是媚娘被软禁在王府废弃的院子里,除了送饭的丫头外,不得与人见面。王府里的人也不敢再提那天晚上的事情,更不敢提到媚娘这个人。
柳清云一大早要先去给王妃请过安之后才能出王府,经过大堂的时候只见众下人进进出出忙着搬运彩礼,吓得柳清云还以为是那覃灭又来提亲了。一问之下才发现,是刘子兼给柳清露的彩礼。
“快,小顺,赶紧去请大夫,二郡主出事了。”管家老伯急匆匆的使唤到。
小顺令了命便迅速而去。
“管家,你刚刚说二郡主怎么了?”柳清云好奇的问。
昨天她和柳守走得快,错过了柳清露与刘子兼的那出好戏,并不知道出了何事。
“这……”管家一脸的为难,王爷吩咐了,这事儿不能外传。
“管家老伯,什么事情不能说的?”
“不是老奴不肯说,是王爷吩咐了,这事儿不能往外说!老奴还有事儿,就不陪小郡主了,告退!”管家急急的敷衍了柳清云两句便走开了。
“郡主,没事儿的,恐怕是二郡主为昨夜的事儿伤心,今天又范病了。”身边的小绿说。
柳清露本来身体就很虚弱,这会儿范病也是正常不过的事儿。柳清云也并不在意,反正也不关她什么事,她跟这个女人并没有什么交集,何必管她的事情呢。
路过柳清露住的别院时,只见一个小丫头从里间端出来一盆红色的血水。不禁引起了柳清云的注意,就她对柳清露的了解,柳清露最多是身体虚弱而已,至于端出一盆血水么?除非她不只是虚弱那么简单。
柳清云顺路进了院子。
院里,王妃柳氏及几个丫头正着急的等在柳清露的厢房门外。
一个小斯匆匆来问,“王妃,王爷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你去回王爷,就说露儿已经吃过药,只是这药太伤身子,露儿此刻大量出血,止都止不住啊。”
那小斯听了便回去复命。
只留王妃仍然着急的等着。
“云儿见过大娘。”
“云儿怎么到这里来了?”王妃见是柳清云,不禁松了口气。她知道柳清云是不同的,从昨夜她的临危不乱就能看得出来,就连她的洛之都不敢做的事情,这个小小的女孩子竟敢做了,而且还做得有条不紊,仿佛做了千遍万遍。
“大娘,露儿姐姐是怎么了?方才我见有丫环端着一盆血水出去了。”
“这……”王妃一脸的为难,她也不知该如何向一个未经人事的小丫头说这事儿。
“大娘,您也知道云儿是个可靠之人,就算是不能帮上什么忙,也能为您分担一点压力嘛!”
王妃见她一脸诚恳,也知道她不是个到处说事儿的孩子,便尾尾道来。
原来,今天一大早,贤德王爷便给了王妃两包落胎药,一包是给媚娘的,一包是给柳清露。只是柳清露身体本就很虚弱,加上昨天晚上受的打击,再喝了那碗落胎药,致使下体大量出血,胎儿落是落了,只是那血一直流个不停,王妃见情势不妙,已叫人去请了大夫。
“大娘,让云儿进去看看如何?”
柳清云虽然不是妇科出身的,但一些基本的原理她还是懂的,若是落胎落得不好,轻则落出个病根,重则会失了性命。
她跟柳清露虽没有什么深交,但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也许以前的小郡主是跟她有过节,但不是二十一世纪的柳清云跟她有过节。医者父母心,她总不能见死不救。
“云儿,你一个黄花大姑娘,见这些始终不好,还是不要进去了。”王妃说的是实话。
“大娘,您放心吧,云儿做事自有分寸。”柳清云说着已经动手开了房门。
一阵阵令人恶心的血腥味迎面扑来……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柳清云迟迟才从柳清露的房间里出来。跟着后面出来的老大夫,一脸的不可置信,但又对眼前的少女一脸的钦佩。他行医多年,不曾见过有如此大胆的行医手法,不曾见过如此有胆识的小丫头。
一进房间见了病者,他便已经能断定没救了,只是这小郡主硬是说有救。反正他已束手无策,就在一旁任着她做。
大夫微微一笑,对王妃点了点头,这才安了王妃的心。
“病者已经度过难关,这一切都靠小郡主啊!”
“哦?靠云儿?”王妃倒是奇了?这种事情可不是靠运气能解决问题的啊!
“没错,若不是小郡主在,病者早已一命归天了。”老大夫正要找柳清云,整个院子里却不见她的踪影。
☆、39、进宫
柳清云的桑拿馆比想像中的还要赚钱,它开设的不只是洗浴撮背按摩,还将其它副业也一起溶入其中。
黄掌柜这几天真是数钱数到手都要抽筋了,柳清云教给他的经营管理模式相当好用。不只如此,她竟然还能请到太子殿下做为坐上客,让那些人以为太子殿下就是这家茶楼的后台。无形中为他省了不少的麻烦。
此时,柳清云正偷偷的蹬着梯子,探着头鬼鬼祟祟的看着隔避正在享受按摩的客人们。
大家看到这里,可不要误会了,柳清云可不是变态偷窥狂,她是在找身上有火焰图案的人。
虽然她已经吩咐下面的人留意,但还是很不放心,怕他们一心忙着工作,却将她的正事给忘记了。
“小群主,”小绿在低下小声的叫着,她总觉得今天小郡主很不正常,不,是小郡主一直都不正常。
白花花的闺阁女子,怎么能这样偷看人家洗澡呢?这跟变态有什么分别?
“小郡主,您还是别看了,当心被人家发现了。”小绿一脸的着急,又将头探出门外,见外面无人,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怎么会有人发现呢,我不是叫你帮我在门口把风么?你怎么就进来了?”
“哦,对了小郡主,方才小顺说王府里来了个小太监,说是太子殿下请您进宫一趟。”小绿这才想起自己进屋的目的。跟在柳清云身边有段时间了,她也知道柳清云并不喜欢太子,更甚者说是躲着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三番两次邀小郡主出游都被小郡主拒绝,她还真怕太子一气之下做出什么伤害郡主的事情呢。
梯上的柳清云一听太子的名字,心中不禁咯噔的漏了半拍。
她差点把太子这号人物给忘了,前两天给她的腰牌已被她扔在床头边,早不记得还有这么一块东西。
可是太子又找她干嘛?难道还想跟她风花雪月不成?
柳清云的脸上出现一个囧字表情!
“小绿,你去帮我做件事!”柳清云下了梯子附在小绿耳边说了一阵,小绿令了命使匆匆离去。
皇宫,太子殿
太子柳默身为将来的一国储君,可以一直居住在皇宫之中,而其它皇子则在十八岁之后过完成人礼便在宫外设府,先是皇子府,日后太子登基后就变成王爷府。
三皇子柳守虽然在十八岁时就出征边关,但也是拥有自己的府坻的。
“小郡主请稍等片刻,太子殿下正在打理政务,过会儿就回来!”一个小太监奉上茶水点心便退了出去。
“好的!”柳清云观察着这气派的宫殿,华丽而壮观。比起贤德王府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柳清云将这里观察了个遍,片刻之后,柳默才从外面匆匆赶回来。
“见过太子殿下!”
“云儿不必多礼,快快请坐。”今天司马燕不在,只见柳默与他的两个随从。
“方才令云儿久等了,只因手上的事务烦多!”柳默一进门便亲切的想要牵上柳清云的手。
在他心里一直以为柳清云也是对他有情的,否则前两日在茶楼她也不会对他这般亲切,虽然他知道云儿有可能是借他气那位小姐,但至少对她而言,他是与众不同的吧。
“哪里,太子殿下客气了,如今太子殿下监国,事务烦多是理所当然的。不知殿下找我来所为何事?”柳清云语气显有些冷淡,她不想让他误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上次的事情怕是已经让他误会了,所以她得跟他划清界线才行。
柳清云略一偏身,轻巧的躲过他伸过来的手。柳默虽有些失落,但还是告诉自己不要太在意,给她一些时间来适应自己罢。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只是有个东西想送予你。”柳默啪啪两声击掌。
一个太监将柳清云的自行车抬了上来。
“这是前两日父皇临行前我向他讨来的,我觉得好东西应该送给懂得欣赏它的人,在整个京城除了云儿,怕是再也找不到懂它的人了。”柳默双眼灼灼的看着柳清云,逼得柳清云不得不将视线集中在自行车上。
柳清云怀念的将车子展开,其实她并不是很爱骑自行车,带它过来只是图它方便。只是它却给她带来太多的麻烦,与其将它留在身边,还不如不要。
“谢太子殿下,只是……这车子实在带给我一些不好的记忆,我觉得与其送予我,还不如殿下您留做个记念。”
“云儿怎么又叫我太子殿下了?”柳默靠近柳清云,这次成功的抓住了她的小手。
柳清云迅速收回手,却无论如何也抽不回,“太子,请你放手!”柳清云语气冷淡中带着恼怒。
这个柳默也太过分了,以为送个礼物就可以对她动手动脚么?
柳默不但不放,反而更嚣张的将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按在自己胸前,“云儿,不要动,我只是想让你感受我的心而已。”
“太子,我说过了,我们只是兄妹,其它的什么都没有!若真想我接受你,除非你我之中有一个人不姓柳!”柳清云无法挣脱,却见下人随从们已经悄悄退下。
“云儿,我们并非亲生兄妹,有何不可?”
“在我心里就是不行!”柳清云果断的说。
“莫非你喜欢的是向你提亲的那个覃灭?”柳默被柳清云的冷淡惹火,性感的双眸变得锐利。他听说天下第一富的覃灭向她提亲了,而且还是一连两天。
这个覃灭本就不是个好惹的角色,朝堂中也是对他怀有三分惧意。本来他们井水不范河水的,可他如今竟妄想跟他抢云儿,那就不行!
“覃灭?没有……我没有喜欢他!”
“那你为何不肯接受我?”柳默冷冷的逼问,男性气息撒在柳清云耳侧。
“三殿下,您不能进去!”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侍卫的声音。
“那你去向太子通报一声,就说我找他有要事商谈。”这是柳守的声音。
趁着柳默分神,柳清云迅速挣脱他,跑离他十来米的地方站着,只有这个距离才能让她感觉到安全。这个男人跟覃灭一样,都太危险了。太子表面上是二公子中以文出名,可私底下却像个大色狼一般对她动手动脚。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可惜柳清云不知道,柳默也只有对她一个人起过念头而已,其它那些女人哪个不是主动对他投怀送抱,唯独只有她。
柳默见柳清云如此,知道自己定是又吓着她了,当下又起了怜香惜玉之心。正想说些什么,只见柳守跟着侍卫一同进了大殿内。
“皇兄!”柳守向太子行礼,见了边上的柳清云,“咦?云儿?”
“见过三殿下!”见了柳守,柳清云不禁松了口气,还好他赶来了,方才在进宫之前她特意叫小绿去了三皇子府去找柳守帮忙的。若不是这样,太子说不定又对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了。
“方才我进宫的时候听说贤德王府的家丁四处找你,不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云儿你最好回去看看。”
一听柳守这么说,柳清云忙接腔,“是么?那我就先回府了,太子殿下,三殿下,云儿先告退了。”柳清云有些落荒而逃。
“笚明,送小郡主回府。”柳默哪里看不出来她的逃避,也不说什么,直接命随从送她回去。
有些事情,不要挑明比较好!
笚明将柳清云送至贤德王府门前便回宫里复命了。只是在他走后不久,一群黑衣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柳清云掳了去,光天化日之下,在贤德王府敞开的大门前,人来人往,人们几乎不敢相信那是真的,因为就只是一瞬间。柳清云来不及叫救命便失去了知觉,
☆、40、绑架她的人
40、漆黑的夜,冰冷的空气中一盏昏黄孤独的油灯闪烁着,轻纱罗曼的大床上,少女的容颜若隐若现,精致的五官,干净的装扮,紧闭的双眸沉沉的睡着,仿佛没有烦恼的孩子。
床边坐着一个黑衣男子,他侧着脸,正目不转睛的看着熟睡的人儿,静静的,轻轻的,仿佛在审视奇珍异宝一般,越看越美,越看越舍不得离开眼。
此时,床上熟睡的人儿轻轻的动了一下,揉了揉腥松的眼睛,全身无力。
“啊!”柳清云被坐在床边的人吓了个半死,连忙起身退到床角,“怎么是你!”看清来人,她更往里面缩了,他比鬼魅还要可怕。
没错,此人正是柳清云避之唯恐不及的覃灭。
“云儿别怕,是我!”
就因为是你所以才更怕的!柳清云在心里暗道。
这男人太危险了,上次提亲不成竟然想要强抢,这可不是良民的表现。
这里是哪里?下午的时候她记得自己被笚明送回到王府门口,然后只在一晃眼之间,自己竟没有了知觉。接着醒来的时候就到了这里。
打量了一眼这个房间,只能用冷字来形容,毫无生气可言。
“这是哪?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我在京城的别院,你放心,这里很安全,云儿,过来!”覃灭语气温柔得令柳清云惊心。她所认识的他可不是这么温柔的人啊。
柳清云虽然号称天不怕地不怕,可被覃灭吓过两次后真的知道什么是社会险恶了,她好心救了他,可他却恩将仇报,这个人一点也不可信。
“天色不早了,我想我应该回家了。”柳清云的意思很明显,放她回去。
覃灭听了也不见发怒,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对她来说太突然了,可是当他发现自己只有在她身旁才能安心入睡,发现自己无时无刻的想要见她的时候,感情已经你泛滥的洪水,冲破的河堤,无法再受自己控制。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所以决定给她一点时间来适应自己,接受自己。
他是个冷漠的人,不会说爱,不会说喜欢,他的爱只会用行动来表达,他希望她能看到自己的心意。
“这里就是你的家,日后你便生活在这里了。”
“你说什么?”
“再过几日我们便要大婚,我已命人准备了。”
“什么?”柳清云以为是自己听错,顾不得他是个危险人物,急忙靠近些,“你再说一遍!”
“云儿,你没听错,我说再过几日我们便要大婚了。”他知道她尚示喜欢上自己,否则也不会当着众人的面断然拒婚了。
“大婚?我又没有答应要嫁给你,而且我以为那天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覃灭深吸一口冷气,让自己冷静,再次听到她这句话,竟令他有窒息的感觉。他想给她时间接受自己的,可是她似乎并不这么想,几次三番的拒绝着他,为什么要处处躲着他?
“这个可由不得你!”冷冷的话语从他嘴边传出。
柳清云看着这个突然变了脸的男人,这男人可真是英国天气,说变就变,方才对他的语气还是千般温柔,可谁知道这会又冷得吓死人,太可怕了,若当真要嫁给这样的男人,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
“我真的不能嫁给你,我有自己的理由,我求你放我回去吧。”
“不行,若想回王府,那也得是我们成婚后一同回门。”意思是成婚之前哪里也不能去,“好了,休息吧,时间不早了。”
“你听我说,我突然消失的话娘亲会担心的。”柳清云试图说服他。
“这点你大可放心,我已让人告知于贤德王爷。”覃灭这样做其实是很冒险的,毕竟他抢的女子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而是一个王爷家的小郡主,正所谓贫不与富斗,富不与官斗。若贤德王爷真的要抢回自己的女儿,那覃灭就麻烦大了。可他却能坦荡荡的告诉王爷是他抢的人。难道他真的有这等本事,或是另有蹊跷?
其实柳清云并不知道,覃灭让人去告诉王爷,是以第一富的覃灭身份,而他们所在的别院却是在幽冥圣教的别院,就算贤德王爷有心要找回自己的女儿,她找错了方向,届时他们已经成婚,事已成定局,就算是官又能拿他如何?
柳清云已经对他无话可说了。
“云儿可还有话要说?”
“没有!”柳清云气恼的别过头再再理会他。
“那就休息吧!”说着,覃灭一把将柳清云带入怀中,双双合衣倒在床上。
“啊!你干嘛?不要乱来,我可还没嫁给你呢!”柳清云全身僵硬,伸手推却动不得他半分,他像铜墙铁壁一样将她紧紧锁在怀中。
“不要动,否则我不敢保证不会在新婚之前要了你。”覃灭感觉得到她的僵硬,但他喜欢她乖顺的靠在他胸前的样子。
“你……”这话对柳清云很管用,当真不敢动半分。
覃灭温热的气息喷散在她的头顶,而手臂垮在她的腰间,将她紧紧的搂贴着他。
半刻后,
“我……你……”柳清云说话吞吞吐吐,可是她真的学得很热。虽然夜里的天有些凉,但已经接近夏天,他这样抱着她睡,难道就不热么?
柳清云哪里知道,覃灭有高深内力护体,能够适应各种各样的环境,不说一点点的热,就是千年寒冰之下也能安然无事。
“云儿想说什么?”覃灭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女人,心情无比满足。
“我觉得好热,可不可以不要这样抱着我呀?”好歹怎么说她也是个未出阁的女儿家,你应该知道要避避嫌吧。他怎么跟别的古人不一样?女儿家的清誉可是很重要的。
“不行!”虽然嘴上说着不行,可见云儿的脸上一圈红韵,上面还布满了细细的一层汗,不禁放松了手劲。
柳清云却开始得寸进尺,一把将他推开,覃灭一时不慎,被推躺在床上,压中了背上的伤口。
嘶……覃灭咬牙忍着巨痛。
“你怎么了?”柳清云见他脸色不对,不禁有些担心。
☆、41、找麻烦的小妾
41、
“你怎么了?”柳清云见他忍着巨痛的样子,不禁有一丝担心,“你背上的伤还没好?”
覃灭不语,只是隐忍着,慢慢恢复姿势,不让扯到伤口。
柳清云伸手帮助他将身子趴在床上,轻手掀开他的衣服,一层又一层。越看越心寒,灼伤的伤口怎么能包得那么结实呢。最里层的白衣上被粘上了点点血丝,背上有些伤口已经退皮,有些却还渗着血丝,看得人心惊胆战。
这男人虽然可恶,但怎么说也要爱护自己才是啊。若是按时上药,伤口早就好了,怎么还会到现在还没有好?
“你怎么不好好上药呢,这么重的伤可不是开玩笑的。”
虽然恨不得这男人离她远远的,可看见他身上的伤无人料理,心中不免又生了怜悯之心。
柳清云的话语听上去倒是有几分关怀责备的意思,但听在覃灭耳中却无比悦耳。当今世上也唯有眼前的她会用这种语气同他说话了吧。那些人不是奉承就是畏惧,根本没有人会关心到他。
而他也不要他们的关心,只要有云儿就够了。若有人胆敢阻止云儿跟他在一起,他会让他们知道同恶魔抢东西的下场。
“身边没有可信之人,我不能让人家知道我受了伤。”看着柳清云为自己查看伤势而担忧的眼神,覃灭竟情不自禁的说出了内心的话。
柳清云因为他的话而停住了手边的动作,身边没有可信之人,就为了这样的理由。眼中不禁生了怜悯之色,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受过怎么样的对待,竟然连一个可信的人都没有。是他太多疑或是他身边的人的关系?
或是人在高位,本就是这样,生活在心惊胆战之中。
她无法体会他的感觉,也不想去体会,她唯一能做的就只是尽快帮他将伤养好而已,别的都不想去理会。
“我给你的药呢?”
只见覃灭从脱下的衣服里拿出一个褐色的陶瓷瓶,柳清云接过轻轻的为他上了药。
两人像是有默契一般,谁也没有说话。
上完药,柳清云合衣躺在覃灭身边,就像以前每次上完药之后。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时候,他们会一起听着深谷幽兰,然后一同进入梦乡。
“云儿,我想听深谷幽兰。”覃灭又从衣服中取出柳清云的MP4。这是他在离开她的时候拿做定情信物的,而他留给她的是那枚花型吊坠。
原来MP4在他这里,她说呢,怎么会好好的就不见了呢。
柳清云一把抢过自己的MP4,查看了一番,没电了。
“这个已经用不了了。”柳清云这样说是想让他还回MP4,这可是爷爷送她的生日礼物,才舍不得送人呢。
“没事,我会好好收藏的。”覃灭说着又伸手将MP4拿了回来,动作之快,令柳清云措手不及。只能傻眼的又看着他将东西收回衣服里。一阵失望涌上心头。
柳清云的失落没有逃过覃灭的眼睛,不知从哪里又拿出了一个东西,放在柳清云面前。
“陶笛?”柳清云静静的看了看手中的乐器,又看了看趴着的男人。
为什么他会有这个东西,这不是她的么?上面还刻着“云”字呢,怎么会在他手上?
“这是我命人去取的,云儿以前不是说要为我亲自吹上一曲么?”看出柳清云的疑惑,覃灭毫无隐藏的说。他不希望和云儿之间有什么误会。
“以前我一真当你是好朋友,可惜现在……”
“现在如何?”
“我不知道,只是觉得你已经不再是我所认识的好朋友了。我所认识的你是不会强迫我嫁给你的。”柳清云绻缩着身体,双臂抱着膝盖,将脸深深的埋在其中。
“云儿……”
他也是逼不得已啊,为了留她在身边不被他人抢走,他只能先下手为强,这是他的一惯作风。她的光芒越来越耀眼,吸引越来越多的男人,这使他渐渐的失了耐性。他亦不想伤她,可他别无选择。若不这么做,最后定会失去她。与其让自己后悔终生,不如就让她恨他好了。
“不要管我,我给你吹上一曲吧。”柳清云不喜欢他的靠近,他身上的味道令她想起不美好的回忆。
靠在床边,柳清云轻声吹起《深谷幽兰》
让习惯匆匆于喧嚣都市的我,停留。深深幽静的峡谷之中,一株寂静的兰花,不经意间,幽香满怀……宛若一位纯情的少女静静地等待远方的归人。绝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清音漫绕寂寥的长夜,低沉柔和的呢喃,抚慰和守护游荡的心……寂静、悠远、期待、渴望,带我远离尘世,置身世外……
一连两日,柳清云都没有出过房门,不是覃灭限制了她的行动,而是她以此来与覃灭对抗。
她不喜欢有人跟在身边,更别说还是四个人呢,两个婢女,两个侍卫,美其名是侍候她保护她,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防止她逃跑。不止如此,昨天还有一群人过来说是量身做嫁衣,又有专人送来好多绫罗绸缎,奇珍异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