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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迟钝的马 当前章节:14876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5:01

她想要的不是这些,为什么他就是不懂呢?

“芙蓉姑娘,您不能进去,这是主公的房间……”这时,门外一阵喧嚷。

“不能进?那为什么里面的狐狸精就能进啦?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有什么魅力,让主公将整个后院的女人都赶走!”一个尖锐洒泼的声音令柳清云听得极不舒服。

“外面的人是谁?”柳清云问身边的婢女。

“回夫人的话,是芙蓉娘娘,她以前是主公最喜欢的小妾,不过夫人请放心,主公已经下令将后院的姑娘们都赶走了。”小臻是覃灭配给柳清云的婢女之一。

覃灭不仅将别院里所有的女人都赶走,就连其它别院里也不再有他的女人了。他要求别院上下都称她为夫人,叫错者就得家法处置。

令柳清云对他更加的烦感,就连前几日对他的同情亦是消失殆尽。

“全都赶走?为什么呀?”

“当然是为了与夫人您成亲了!”

是啊,这么蠢的问题还要问,连个下人都看得出来覃灭对他有多么的在意。

“让她进来吧!”

柳清云知道,对方定是来者不善,既是来者不善,那何不利用这个机会逃走呢?

☆、42、摆脱了

“让她进来!”柳清云知道,对方是来者不善,既然是来者不善,何不利用这次机会逃走呢?

方才小臻说,主公将后院里的姑娘们都赶走了,意思是后院里不止一个女人咯,而且还是一次全部赶走,毫不留情。看来覃灭不见得是个专情的人,更不是一个负责任的人。

嫁给这样一个没有爱又不专情的人,迟早有一天会和别院里的女人们一样被他所遗弃。

思索间,一个装典艳丽的女人走了进来,女人一脸不屑的看着柳清云。她还当是何方美人呢,竟能让主公为她驱走后院里所有的姑娘,原来只不过是个干干瘦瘦的小丫头,要脸蛋没脸蛋,要身型没身型。凭什么她能嫁给主公,得到主公的爱,她不服气,死也不服,女人眼中的阴狠尽现。

女人在观察柳清云的同时,柳清云也同样不着痕迹的看着她。人虽是美人,就是太过高傲,脸上化了浓厚的装,却怎么也掩盖不了红肿的眼带,疲惫的神态。看来是为被驱逐的事情所累吧。

“芙蓉姑娘请坐。”柳清云以礼待之,这样一个傲慢的女人应该很好利用。

“哟,芙蓉可不敢当,夫人您请坐!”女人尖锐着声音,让人无法忍受。

“不知道芙蓉姑娘找我什么事呢?”

“哼,没什么事,只是想看看我们主公要娶的是个什么样妖野的女人而已。”芙蓉斜着眼绕着柳清云走了一圈,从上至下,从胸到臀。那鄙视的眼神令柳清云极为不自在。

“如何?芙蓉姑娘可还满意你所看到了?”

“不满意!”芙蓉的单凤眼眯成一条线,看样子是要洒泼了。

“小臻,去给芙蓉姑娘泡杯茶,放两片柠檬一起泡,泡好后再放上两块冰。”柳清云不理会芙蓉的发难,反而突然吩咐小臻去泡茶,众人不明所以。

小臻是想留下来护着主子的,这芙蓉姑娘可不是棵善渣。而且主公已将她撵出了别院,她却死还赖着不走,定不安什么好心眼。

“小臻,还不去?”

“是,夫人!”小臻无奈,临走前不忘给另一个婢女打了个眼神。

待小臻走后,柳清云才松了口气,小臻是四个人的小头,现在支走了一个,其它几个也好对付了。小臻泡的那杯茶不要半个时辰应该也回不来。

“芙蓉姑娘,可否请你的婢女回避,我们说些体已话?”

芙蓉也算个会看眼色的人,知道柳清云要说的事情必定是私密,二话不说使屏退了婢女。柳清云也同样屏退了自己的婢女。

“你要说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想……打晕你!”话没说完,芙蓉已经咚的一声倒在地上。

“来人啊,快来人啊,芙蓉姑娘晕倒了!”柳清云对着刚关上的房门大喊。

房门迅速被开启,芙蓉的婢女,柳清云的婢女和一个侍卫都进来了,唯独还留着一个人守在门口,看来还得再支开外面的人才行。

“侍卫大哥,麻烦你去请一下大夫,要快点。”

那侍卫看了眼房间里的状况,犹豫了片刻便令命而去。

屋内的三个人中只有那个侍卫算冷静的,见了芙蓉晕倒虽然担忧,却不像其它两个丫环那般紧张。

“侍卫大哥,”柳清云决定再支开这个侍卫,“麻烦你到厨房拿两片生姜过来。”

那侍卫也是犹豫的,但见柳清云一吩咐完他之后就是低头查看芙蓉,看上去并无别的想念,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柳清云见侍卫犹豫,不禁下了狠话,“还不快去,芙蓉姑娘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看我怎么收拾你。”

侍卫只好去了厨房取东西,柳清云见两个丫环那着急的样,知道她们的心思并不在她身上,便使两人合力将芙蓉扶到床上躺着。看着两个小丫头光顾着晕倒的芙蓉,柳清云见机不可失,一个转身,房中哪里还见她的身影。

整整一天了,别院里人心慌慌,只因即将要嫁给他们主公的柳清云不见了。

庄里的人到处寻找,却始终没有结果,方圆十里之地已经都找过,而时间托得越长,主公的脸色就越差。

大殿中,气氛诡异,众侍卫皆是低垂着头,就怕座上的冥王会对自己发难。冥王向来喜怒无常,嗜血成性又生性多疑。跟着这样的主子无时无刻都在为自己的处境担忧着。

“确定方圆十里之内都找过了?”覃灭阴寒着一张脸,他没想到婕儿竟能从他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他只是离开片刻而已,是他太轻看她了,以为她一届弱女子,又不会武功,不可能逃得掉,更何况照顾她的四个人都是会武功的人。

以云儿的身手应该没有逃得很远,可是附近十里之内都已找过,她一定还躲藏在什么地方。

云儿啊云儿,你不应该逃的,你不应该挑战我的底线,你做了太多不应该的事情,让我如何再信任于你?又该拿你如何才好?

“回主公,都已寻过,皆不见夫人身影。”

“再找,我再给你们一天时间,若再找不到,你们知道自己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是……”座下的人皆是惊心胆颤,禁不住的手脚打起擅了。

“那还不快给我滚出去找?”覃灭的震怒不法抑制,狠狠的将茶杯扫落在地上,陶瓷碎片带着内力振向座下之人,没入皮肉之内。却无人敢呼疼。

他们从没见过发这么大火的冥王,平时的他寒着一张脸,从不苟言笑,已经够可怕的了,难道他们真的过不了这一关了么?众人惶恐的退出了殿内,只留下冥王。

云儿,你真不应该惹火我的。若是你乖乖嫁给我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了么?这次我不会就这么容易就放过你的。最好不要让我找到,否则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夜,静静的来临。别院里悄无声息,一盏盏灯笼随着花径小道蔓延。

一颗头颅慢慢的从某间厢房里悄悄探出,见四下无人,才敢将身子挪出来。四下张望一番后确定没有人了才蹑手蹑脚的找着路。

这人正是柳清云,整整在厢房里躲了一天的柳清云。

为了逃离这个男人,她可真是什么冒险的事情都做得出来。结婚,那是两个相爱的人对彼此的终生承诺,怎么能强迫呢?而且在她还没真正喜欢上一个人之前,她是绝对不会嫁的。就算付出惨重的代价,她也要为自己的爱情而守护着。

不知走了多久,柳清云好像依然来来回回的都在这一带绕着,就是走不出去。

完了,这下可怎么办啊?早知道就把这里先熟悉了再逃走了,只怪她心太急,就怕在成亲之前走不掉,才会做出这么鲁莽的事情。

“大哥,你说这如何是好呀?这明天再找不到夫人,我们可就都要完了!”由远而近的讨论声音向柳清云方向而来。

“是啊,你说一个弱女子如何能从那么多侍卫中逃出别院的呢?”

“会不会她还在别院里?”

“不可能啊,这里到处都搜过了,连只猫身上有几只虱子都翻过了。”

柳清云听着声音越来越近,慌忙中只得随便推开一间厢房的门进去。等外面的两人走过之后才想出来,却发现自己脖子上架着一把雪亮的匕首。

☆、43、为她受伤

等外面的两人走过之后才想出来,却发现自己脖子上架着一把匕首。

她不会这么倒霉吧,还没逃出去就被抓到了?身后的人带着淡淡的清香,像是兰花,淡雅而清新。那清香慢慢的靠近她,颈边的匕首移到了腰间。只有女人才会拥有这样的清香,而且不是个庸脂俗粉的女人。

“要活命就别动。”

身后之人果然是个女的。

柳清云不敢妄动,只是慢慢的回转过身。借着屋外的光亮,只见身后的女子一身红,面蒙白纱,唯一露在外面的是一双漂亮而同时又非常锐利的眼睛。

这样的一双眼眸,令柳清云疑惑的,她第一次看到如此复杂的眼神。

“哼,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没有品味,竟然会看上你这种没有姿色的女人。”女子轻蔑的说。

看来又是一个为覃灭吃醋的女子,他到底惹了多少情债呀?

“姑娘,你冷静点,刀剑无眼,你先放了我好好说话嘛。”

“怎么?知道怕了?你可知道当你睡在他身边的时候我是什么感受?”

女子扬起匕首就要在柳清云手臂上划上一刀,却在刀锋入肉间停住。若就在这里杀了她,麻烦的一定是自己,若是将她带出庄再弄成不慎死亡,那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今天她已经利用了那芙蓉,到了这个地步若她还被发现那不是功亏一篑了么?

柳清云感受到来自女子的杀气,正缩成一团准备接受疼痛,却迎来的是一阵冷风。不禁偷偷瞄了那女子,只见她片刻的失神,不知在想什么事情。

突然,红衣女子扯过她的手臂,将她带出了厢房。柳清云只能任由着她拉走。女子会武功,身手相当敏捷,幸好柳清云也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

一个黑影咻的一下出现在二人面前,挡住了去路。

柳清云只觉得眼前的身影有着莫名的熟悉,只因天色太暗,始终看不出是谁。

“让开”红衣女子自喉间发出轻喝,杀气凛冽。

“放了她,我当今天什么都没看到。”

“我咽不下这口气。”

“那也得咽,你我都是主公一手带出来的,你知道主公的手段。”

红衣女子听到这话,身子没来由的一阵冰冷,传到了柳清云身上。难道覃灭真有那么可怕么?为何他们怕他如蛇蝎?他只不过是一个商人而已不是吗?

而眼前这个红衣女子也是令她相当费解,为何明明喜欢一个人,同时又好像很恨这个人,且恨中带着惧怕。

女子沉默片刻,突然希冀的看着黑衣男子,“秋尚,求你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份上,帮帮我。”

秋尚?对了,他是秋尚!

柳清云终于知道眼前的人为何如此熟悉了,他是秋尚大哥!

“我说过,放了她,我当今天什么都没看到。”秋尚生冷的回答,听在柳清云耳中仿佛是另一个人,如此的生疏,如此的冷漠。

“看来你还是不肯帮我。”红衣女子语气又是一凛,冷眼射向秋尚。

“秋红,你是知道我不会背叛主公的。”

“没错,我当然知道你,呵呵……你只效忠于主公一人,就算主公要你的命,你也不会眨一下眼。我又怎么能奢望你帮我做对不起主公的事情呢?我真是太可笑了。”

秋尚不理会秋红,只是冷眼看着她,毫无温度。

“费话不多说了,既然你不帮我,那你我只能各凭本事了。”秋红点了柳清云的穴道,柳清云只能定在原地。

两人空手打了起来,数十招之后,秋尚竟然被打倒在地,柳清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若是以前我定打不过你,只是你受了那么重的伤,想要从我手上救这个女人,怕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秋红重新抽出匕首对着秋尚,“秋尚,别怪我,今天的事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而只有死人才不会说出我的秘密。”

秋红奢望着秋尚能看在一起长大的份上帮她,而她却能为了自己的私欲要杀了一起长大的同伴,想来她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

秋尚使力躲开,却被秋红一脚踢在腹部上。

“不要,不要伤害秋尚大哥。”柳清云情急叫喊出声。

就在这时,周周传来脚步声,是别院里的侍卫听见有打斗声音纷纷赶了过来。见势,红叶也顾不得秋尚,只得一把将柳清云扛起,迅速逃出别院,秋尚一见她逃离,顾不得自己的伤势,强撑着满是伤痕累累的身体跟了上去。

秋红虽然擅长轻功,但由于身上扛着柳清云,不久便被秋尚追上了。

“秋红,侍卫们已经追上来了,你还是把她交给我吧,或许还有一条活路。”秋尚虽然受伤,可凛冽的杀气并不减半分。

“你……”秋红失措的看着秋尚身后,只见点点火光慢慢靠近。看来行踪已经被发现了。都怪他,若不是他阻着自己,这女人早就成了她刀下的魂了。

秋红将柳清云狠狠的丢在地上,“唔!”一阵痛吟之后,柳清云依然无法动弹。

“既然如此,那我就在这里了结了她。”秋红锋利的匕首就往柳清云喉间刺去。

千军一发之际,秋尚飞身踢中秋红的匕首,匕首飞出几丈之地,秋尚又与秋红交手起来。

火光越来越近,而秋红与秋尚交过数十招之后,已无心与之纠缠,若是让主公知道自己将这女人弄出来,定不会放过她的,以主公的手段,别说活命,就是想痛快的死去也是妄想。

一转身,秋红一掌打在秋尚的胸前,飞身离去。

秋尚被打落在地,亦不想与她为难,便速度的回到柳清云身边解了她的穴道。

“秋尚大哥,你怎么样了?”

柳清云见秋尚面色惨白,毫无血色,着急的查看着他全身,发现他身上多处渗出暗红。一摸才发现全都是血,刚刚那秋红明明没有用匕首伤到他呀,为什么他浑身是血?

“我……”秋尚已耗尽力气,只得趴在柳清云身上晕了过去。

“秋尚大哥,你可不要吓我,秋尚大哥……”柳清云着急的叫唤着,却已得不到他的回应。

远处的火光已经靠近,侍卫见是柳清云,迅速向这边跑来。

柳清云见势,只得先丢下晕迷的秋尚,向反方向跑去,她不能被抓回去,好不容易才逃出来,若是这么被抓回去,她真不敢想像覃灭会怎么处置她。

秋尚大哥,对不起了,就当我是一个自私的女人吧,既然能在那个别院里自由出入,那他跟覃灭之间定有关系,不怕那些侍卫家丁不救他。

倒是她,绝对不能让覃灭抓回去。

所以她努力的跑着,拼命的跑着……

眼看身后的人越逼越近,她却已经竭尽全力,喘气连连……

砰的一志,柳清云被一个突然出现的东西挡住了去路,而她也被撞倒在地上……

☆、44、被抓到了

呯的一声,柳清云被突然出现的东西挡住了去路,而她也被撞倒在地。

身前之人正是带着银色面具一身黑衣的冥王,此时的他面容生冷,杀气尽现。这样的覃灭是柳清云不曾见过的。

没错,柳清云感觉到来自他身上的杀气了,第一次觉得自己离死亡那么近,而带给自己这种恐惧感觉的人正是眼前这个男人。

出于本能的,柳清云不住的往后退着,希望能远离这个男人。迅速的转身爬起,却只觉身子一轻,被身后的铁臂伸手一捞,脱离地面。而与此同时,拿着火把的侍卫也将他们包围在中心。

铁臂将她嘞得生疼,柳清云能感觉得到来自身后胸膛的温热,而同时又有一股寒意袭向她周身。她使命的挣扎着,试图掰开他紧勒的手臂,谁知竟让他越勒越紧。

“我看你这次还往哪里逃!”温热的气喷在她耳根,轻柔的话语竟能让她不寒而栗。

“我不要回去。”柳清云使命的反抗着。

“这可由不得你了。”

“为什么,难道你就是这么对待曾经救过你的人么?”

“这个可怪不得我,怪只怪当初你救了我,更怪你不应该这么美好,美好到令我想要杀了你也要不惜一切将你留在身边。所以你最好清醒一点,认清楚自己是谁的女人,否则,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柳清云不寒而栗,已忘记了反抗。

第一次碰到令她这么害怕同时又憎恨的男人,她感觉不到男人的温度,更感觉不到他的爱,他的爱只是霸占,也只有霸占,这哪里是爱。分明是他的一已私利,得不到的东西就要毁掉,意思是不排除杀了她么?

她不想死,不想死……她还有好多事情都没有做完,还有亲人,还有……

难道她只有嫁给他这一条路可走么?

“来人,将那个男人也一并来回庄内,关进水牢。”

他到要看看是哪个男人这么不知死活,竟敢助她逃走。他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不要,我逃走不关他的事,你放过他吧。他是为了劝我回去才跟在我身后的,求你放过他,真的不关他的事。”柳清云着急了,她以为覃灭不会拿秋尚怎么样,没想到……他竟要将他关进水牢中。

“给我带走。”柳清云越想解释,越是招来覃灭的恨意。

柳清云被软禁在厢房之中,而秋尚则被关在地下水牢内。

依然是小臻看守着她,只是这次又增加了两个人,她毫无单独行动的可能。

秋尚大哥不知怎么样了,他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被关在水牢。天啊,她不敢想象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情景。

柳清云突然觉得好无助,为什么要让她碰到这样的事情呢?她到底做错了什么?或许当初真不应该救覃灭……

水牢中

晕迷的秋尚被冷水泼醒,沉重的身体被绑在十字桩上,身体大部分都被泡在水里。模糊的视线目无焦距的看向水牢门口的人,是主公。

只是他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任何话语,做任何事情。

水里传来一阵阵恶臭,他几乎能感觉得到水中的老鼠从他腿边游过。

覃灭冷眼看着秋尚,他没想到会是他背叛自己。

最信任的手下带着心爱的女人逃走,这是怎样的耻辱?他可以带走自己身边的任何人,可是云儿就不行,他不应该碰云儿的。就算是自己最得力的左右手又如何,背叛他只有一个下场。

“主公,这个是从秋尚的房间里搜到的。”秋红手中拿着柳清云送给秋尚的笔,呈给了覃灭。

覃灭一看此物,便认出了那是第一次见到柳清云的时候,她所使的笔。如此特别之物,不会再有人有,却在他房中找出。难道他们之间不单纯?而这笔是云儿送与他的?他一直派他守在云儿身边,没想到……

覃灭一阵狠厉,面具中的双眸赤红,杀意尽现,笔在他手中瞬间变成了残骸。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他出来,否则与他同罪。”他不会让他就这么容易死去。

“是,主公!”

覃灭甩袖而去,只留下一身红衣蒙面的秋红。

秋红轻移莲步,来到秋尚面前,俯身看着被泡在水中的他,一脸惋惜“啧啧,若是你方才肯帮我一把,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你可不要怪我,是你逼我的。”

秋尚轻抬起沉重的脑袋,模糊的视线毫无焦距地看向秋红。他已无力应付于她,以方才的情势,主公定是误会了他与云儿,他的生死已无所谓,反正自己的命早已交给了主公,就算主公要他马上死,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只是云儿不一样,以主公的手段为人,云儿不知会受何种折磨。

还有秋红,她不会放过云儿的,以她对云儿恨,她肯定会找机会再次出手的!他必须从这里出去……

厢房中,柳清云坐立不安,为秋尚,也为自己。

覃灭会不会杀了她,现在他不在这里,是不是正在对付秋尚大哥?想起那秋红对覃灭的畏惧,那意味着什么她知道,此刻的秋尚大哥不知怎么样了?她不禁更加担忧。

秋尚大哥,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如果不是自己逃跑,也不会弄出这些事情来。可是她不甘心就这么嫁给那个人啊,她还没有爱过,没有感动过,如何能就嫁于一个自己毫无感觉的人呢。

对了,以方才的形势,覃灭似乎误会了她与秋尚大哥的关系,他一定以为秋尚大哥带着她一起逃跑的。若是这样……

柳清云思绪间,覃灭来到了厢房,屏退了下人。

☆、45、强迫

“为什么不吃饭?”覃灭在柳清云面前坐下。

“我不吃有毒的东西。”柳清云不看他,此时的他已除去面具,妖野的面容太过吸引人。而她看着就觉得心寒。曾经,她待他如朋友,甚至信任的安睡在他身边,而如今,这张脸却逼迫自己做不愿意做的事。

“我的云儿就是这么聪慧,呵呵……”覃灭的话令柳清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就算你没吃这些菜,我也照样可以得到你,只是过程会令你痛苦而已。”

覃灭无声的来到柳清云身后,将她揽入怀中,速度之快令柳清云连反抗的机会也没有。

“覃灭,你放开我,强摘的瓜不甜,你应该知道这一点。”

柳清云被死死的压在床上,胸前被他扯出一大片雪白,那双龌龊的手正在上面无耻的爱抚着。唇被无情的占据,到耳根,到前胸,无一遗漏。而她却无法推开半分,男女体力的悬殊,令她只能承受着他的一切。

柳清云见无法躲开,强迫自己要冷静,可男人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唇被死死的封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他的手抚进裙内,抚摸着光滑的大腿。

她告诉自己要坚强,不能畏惧于他的强迫,只是泪无声的滑落。

“不要这样……求你……不要!”

哭喊声稍稍拉回了他的思绪,泪眼模糊的她就躺在自己身下,可为何自己的心痛成这般。只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凭什么支配着他的心绪?凭什么……

他不允许,就算心痛又如何,那他也要得到她。

“你爱的人是秋尚?所以才不愿意嫁给我?”覃灭想到的最合情合理的解释,她赠笔予他,而秋尚带她逃离自己。

“不是这样的,秋尚大哥跟我没有那种关系,我们只是朋友而已。”她是对秋尚有过好感,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你给我一天的时间,一天之后我会心甘情愿的嫁给你的。”

“凭什么让我信你?我现在就可以马上得到你。”男人的指腹轻轻划过少女优美的曲线,欲望占据了双眼。

是啊,凭什么要他信自己,曾经自己还从他身边逃脱过。若是自己,也不会相信这样的鬼话吧。

可是也只有撑过一天,她才有可能再次穿越回到现代,而在她穿越现代之前必须救出秋尚大哥。她只要一天而已啊。

“你想我一辈子都恨着你?或是要我心甘情愿的和你在一起?”

柳清云也算是个精明的人,虽然体力上她对抗不了覃灭,但至少她懂得拿这个男人的真情来赌。她在赌自己在他心里占了几分,她知道自己胜算并不大,以覃灭这段时间对她的作风来说,他是一个只在乎自己的人,而她的感受排在了他之后。

覃灭迷着眼睛看着身下的人儿,他的理智已经回拢,知道她是一个精明的小女人,更知道她正在耍着小花招,只是不知道她又是在玩什么把戏而已。

一天时间并不长,可是这一天时间她又能做什么?她还能做什么?用一天时间来换她一辈子的心甘情愿,对他来说并没有任何损失。反正她也逃不出他的手心。若是她敢耍花招,他会让她知道欺骗他的下场。

“你当真肯心甘情愿?”

“真的,我对天发誓。”柳清云见他有一丝动摇,赶紧抽出被他强制的手对天起誓,“若我违背今天的誓言,定遭受天打五雷轰。”

发誓对他们古人很有用,可柳清云却是不信这一套的。覃灭的神情确实放松了不少,“若你日后胆敢违背今日的誓言,我定要亲手将你剁成肉片。”

柳清云一听此话,心中颤了几颤,她不怕天打雷劈,就怕人打人劈啊。本想趁现在跟覃灭提秋尚大哥的事情,但又怕此时提了会让他迁怒于秋尚大哥。好不容易和他谈起的条件又被她给毁了。

秋尚大哥,你再等等,若算得没错,明日应该会举行婚宴,到时候我再以朋友的名目让你参加婚宴。事情就好办多了。

就在柳清云出神思考之间,一双唇霸道的封住她的,不停的啃咬着,一手还强捏着她的下愕令她迫不得已张嘴承受他的舌。一阵恶心涌上柳清云心头,这男人怎么能这么恶心?竟将舌头伸进她嘴里不停的缠着她的舌。

“嗯……”双手不停的推拒着他的入侵。

“乖一点,别逼我对你用药。”火热的气喷在柳清云耳边,一口将她性感耳垂含入口中。

“你答应给我一天时间……”柳清云现在是迷茫的,她以为覃灭不会答应她的条件,以为自己就要被他强*了。可没想到他竟会答应。难道是自己错看了他?或是自己真的在他心里比想像中的要重要?

“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些甜头……”说话间,手已袭向胸口。

“啊……”忍着,一定要忍着,否则明天就真的逃不了了,柳清云身体好僵硬,不知如何是好。

“云儿……你是我的……”

将她柔弱的小手抵在他隆起的巨大上,不停的用她的小手来回抚着。

“不要……”柳清云红着脸想抽回,却敌不过他的手劲。只能任凭他摆弄。

“握着它,轻轻的抚摸……”覃灭命令到。柳清云也只能听命于他,羞涩的轻抚着它。引来覃灭的沉吟……

她不知道现在这样算不算是对她的羞辱,只是恨极了这个对她这般那般的男人,泪轻轻的滑落,别过脸不让他看见。等我明天逃出这个鬼地方,再也不会回来古代了,再也不回……

柳清云的计划虽然完美,但往往计划赶不上变化,明天谁又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呢?

☆、46、成亲

翌日,别院内一片喜气洋洋,而柳清云所在的厢房则是一片沉寂。

为柳清云梳装打扮的丫头们都是小心翼翼,生怕哪里做得不好会忍来新主子的不满。因为此时她的脸色真的很不好,不说别的,今天是她的新婚之喜,为何夫人却不见半点笑颜?

新房内只听见有丫环们的进进出出和工作的声音,不见半丝说话声。

已接近正午,快到拜堂的吉时,可是身边的人不曾有一步离开过她,不论她如何刁难支离,总是无时无刻都有人守在她身边。而一整个早上也不曾见过覃灭的身影,兴许是在外面忙着,可是见不到他,要如何提武大哥的事情呢?

“夫人,吉时已到,请移步前殿。”

柳清云似没听到一般,低垂着头,双手使劲的绞在了一块,她只觉得手脚冰冷得可怕,令她无法动弹。是她太高估自己了,覃灭是何等人物,想从他手中逃走哪有那么容易?

“夫人,夫人……”

“啊……哦,我……我这就好!”柳清云只得在她们的簇拥下来到殿内。说簇拥一点也不过份,她的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全都包围着丫环婆子,明里是侍候,但她知道不只是侍候而已。覃灭已经防她防到了这种地步……

头上盖着盖头,唯一可见的是无数的脚在身边晃过。

一道熟悉的味道向她靠近,是覃灭,她认得他的味道。

只觉有人将红带交到她手上,另一头牵的是覃灭,不用看,她依然能感受得到来自他的灼热视线。

“一拜天地!”喜婆尖着嗓子喊,“二拜高堂祖宗!”

“???”为什么是二拜高堂祖宗?未等柳清云回过神来,喜婆已喊了“夫妻对拜!礼成,送入洞房。”

柳清云来不及思考太多,已被动的跟在覃灭身后进了洞房。接着是在洞房中的一些吃枣之类的礼节,都是在喜婆的带领着她完成的。她以为这婚礼至少会有花轿之类的东西带着她逛一圈城里再回来拜堂,没想到她预料的都没有,她没料到的却是一大堆。喜婆叫她做的礼她都一一做完了,不知另一头的覃灭是个什么样子?以覃灭这么冷的性子,想必不会听从老婆子的话来做吧?她记得覃灭在大家面前的时候都带着面具,而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他才会摘下面具。

礼成后,喜婆和丫环们都退了下去,只余柳清云和覃灭二人,令她更加坐立难安。

现在已是过了正午了,为什么她还在这古代?为什么她还没穿?难道当真要跟这个霸道的男人洞房不成?

不要,不要……一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就令她一阵恶寒。

轻轻的,柳清云的盖头被覃灭掀开,却只掀到了一半便被她一把自己扯了下来。

娇美的容颜出现在覃灭眼前,粉红的樱桃嘴,肖挺的鼻子,精亮的双眸,粉嫩的双颊,谁说他的云儿不是绝色美人?只是她不装典自己而已,她的光华永远掩盖在普实之下,不细细的品味又如何能知道她的好呢?

而他希望她的好只有自己一个人能看得到。

“云儿,为何连这点乐趣也不让为夫享受呢?”他指的是掀盖头。

柳清云忽的站起走到桌边,离他数十步之远。

“覃灭,一天时间还没到,你不能强迫我跟你圆房。”虽然两人拜了堂,但对于柳清云来说这并不是真正的结婚,两个人只有登记领过证之后才能成为真正的夫妻。所谓的拜堂只想像成跟他玩的一场过家家游戏而已,第一次当然不能给了他。

覃灭来到桌前坐下,为自己也为她倒了一杯酒水,“云儿放心,时间未到之前为夫不会碰你的。”对你,我誓在必得,何必强求这几个时辰?我倒要看看这几个时辰你还能玩什么把戏?

“倒是云儿,既然我俩已拜堂,你也应该叫我一声夫君吧?”

“夫……夫君!?”

一声僵硬的夫君从柳清云嘴里传出,听在覃灭耳中却是无比悦耳动听,“云儿……”柳清云别过头不理会他,却被他硬拉坐在他腿上,霸道的唇占据了她的呼吸,令她唇齿间都留有他的味道,他要的就是这个。

“嗯……”放开我,你个混蛋。

“云儿……”覃灭像是不知足一般,手开始不规矩起来,更吓坏了柳清云。

“夫君,你是不是应该出去陪客人了?”柳清云故意嗲着声音说。令覃灭不自禁的看了她许久。

“嗯,为夫是该出去了,云儿也跟为夫一同吧。”他不放心她一个人在房中,他所认识的云儿是不会无缘无故跟他撒娇的,看来定是她要出招了。

与其让她留在房中脱离他的掌控,还不如自己每时每刻都捏在手中。

正要出门之际,突闻外面传来一阵阵打抖声。接着有人急速的敲着房门,“主公,不好了,有外袭!”

只见覃灭眼色一变,旋身带上银色面具,回复冰冷嗜血的一面,“何人胆敢坏我好事?”

一个红色身影闪入房中,半膝跪在覃灭面前,“回主公,是神剑山庄的余党伙同嵩山三门一同来袭,想必是看今日是主公的大喜之日才来进范,请主公先行回避。”

“怎么,你觉得我应付不了一群乌合之众?哼,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是吃了什么胆,胆敢到我的地盘来找是非。秋红,保护夫人的周全。”

“属下遵命!”秋红双手抱拳令命,一点也看不出是昨夜要致她于死地的恶毒女人。

柳清云一听是秋红护她,心中不知有多着急,向前就是拉住覃灭的衣袖。却让覃灭误以为是在担心他,令他心中一暖,脸上的冷凛不禁溶化成笑意,那笑意传达到秋红的眼中却成了杀人的利刺,柳清云的催命符。

“云儿放心,为夫不会有事,乖乖等我回来。”说完,覃灭在柳清云脸上留下一吻便出去迎敌。

我不是担心你,是担心我自己的命啦!

不等柳清云说话,覃灭已消失在二人面前。虽然跟在覃灭身边不见得有多安全,但总比丢掉性命来得强。

待柳清云回过身已发现一把长剑顶在自己喉间,令她不敢再妄动半分,“你可不要乱来,刀剑无眼啊。”

“今天我倒要看看还有谁能够救你。”

“为什么要杀我,我跟你无冤无仇。”

“可是你抢了我心爱之人的心,这算不算有冤有仇?”

“我想你误会了,我至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抢覃灭,是他自己一厢情愿还要强娶我的。”柳清云以为自己这么说可以平息秋红的怒气,不想却更加激怒了她。

“覃灭?我说的可不是首富的覃灭,而是幽冥圣教的主公冥王。”原来,秋红并不知道她的主公正是首富覃灭!

☆、47、想活着

“幽冥圣教的主公,冥王?你的意思是他是魔教教主?”

“你连他的身份都不知道,有什么资格站在他身边?”秋红看着一脸迷惑的柳清云,心中更是不甘,她凭什么得到主公的垂青,得到他的爱。

她秋红从八岁被主公所收留至今,一直跟在他身边,为他卖命,为他牺牲,为了他在别的男人面前骚首弄姿,为的就是得到他的关注,得到他只字片语的关心。可是她呢?从一出现就得到了他的注视,得到他的关心甚至得到他整颗心。

她就是不甘心,主公至少还是对她有点心的吧,否则为何杀了曾经羞辱过自己的人,为何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在她身边呢?

她尤记得他将她抱在怀里安慰的样子,那么温暖,抚平了她因失去至亲留下的痛苦。她是从那一刻开始对他有了爱慕之心,所以她为他做任何事,只要是他下的任务,都不惜一切代价的完成,令自己成为了一个杀人如麻的工具。

“今天,我就在这里了结了你,看你还如何同我抢。”秋红再次提起手中的剑向柳清云刺来。

“等一下……你再听我说一句。”柳清云见情势不对,立即高声喊停。

古代人真的是不可理喻,看上的就要抢,看不顺眼的就要杀,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平民女子而已,她也怕死,也怕痛的啊。为何这些人就是要咄咄逼人不可呢?她得想个法子离逃这女人才行。

“看在你将死的份上,还有什么话快说。”

“反正我也是将死之人,可是要你亲自动手,你不觉得这样很不妥么,一来,你们主公叫你保护我,而我却在你的保护之下丧命,你怕是也难辞其疚吧。其二,若是我被那些闯入者杀死,那就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最多你只会落下个护主不利的罪名而已,二者取其轻。”

若是秋红能将她带到人多的地方,那她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否则她柳清云的命就要到此结束了。

秋红迷着一双漂亮的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你还想耍什么花样?”

“我的命已经捏在你手心里了,还能耍什么花样,难道你以为我还能逃得出去?”

不错,今日一战定会死伤无数,神剑山庄的余党同嵩山的三大门派一起围攻他们幽冥圣教,为的就是要杀教主,她不担心主公,以主公的武功要逃离这里是易如凡掌,而这个柳清云连武功也不会,更别说轻功了,要逃离这里简直比登天还难。她就不信主公会为了救这女人而冒险带她走。而且以她现在一身凤冠霞帔的装束,一看便知道她就是新娘,那些人见了定不会放过她的。

横竖她都是要死,不如就让她当着主公的面被人杀死,这样跟她也就毫无关系了。

“好,我就带你出去,量你也逃不出我的手心。”

秋红推着柳清云来到大殿前,大殿之中乱成一片,无数死伤躺在地上,而打斗依然在继续着。

柳清云只觉得满天都是红,断了手臂的人就躺在地上痛吟,而自己的手臂已不知所踪。更有的人满身是血,身上多处可见深入骨头的伤口。看得柳清云作呕连连,手脚冰冷到全身麻痹。

这一幕对她来说太残忍了,根本就是一场大屠杀。

或许覃灭是个魔教的教主,但至少他不会残忍的像他们所谓的正道人士那般对无反抗能力的人也一样屠杀啊。这些人,什么嵩山三大门派,什么神剑山庄,听着正派,可却做出这样令人不齿的事情。

柳清云看着混乱的场面,心中早已千般作呕。

大殿上突然出现两道红色的身影,引起了不少人的侧目,包括正在恶斗中的覃灭及三大门派的三位掌门和神剑山庄的封路遥。

封路遥是神剑山庄的第十二代掌门人,年纪已过四十,看上去就像个在江湖上受人尊重的泰山北斗。这场围绞就是他发起的,最初的原因还要追述至三年前。三年前,冥王因看中他们神剑山庄的一把名剑,竟假意爱上他的女儿,令他交出宝剑,却在得到宝剑之后抛弃了他的女儿,并将之杀害。他愤起向冥王讨个公道,却遭他灭门,只剩他与二子苟活于世。从此他们神剑山庄就此一蹶不振。

这个灭门之仇他今日定要报。

“剑明,抓住那新妇。”封路遥大喊道,而他与三位掌门则不松懈对覃灭的进攻。

“是!”一个二十来岁大侠模样的男子向柳清云方向冲来。

见此,秋红也不帮忙挡着,任由那男子向她冲来,这正是她要的结果。只见秋红转身——离去。

男子的剑就在眼前,而柳清云却因惊吓过度无法动弹,眼睁睁的看着剑向自己而来。说时迟那时快,一个剑气追随着男子而来,不偏不离正中男子的背部,划开长长的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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