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小年愕然,“你不是已经有穆歌了吗?”
“回答我,你是不是爱上程煜昂了?”沈涛强势地喝问。
冉小年扬眸看着他,真想问他一句,“你爱穆歌吗?”可是她没有,只是迟疑了片刻,她坚定地点头,“是的,我爱上他了。”
闻言,沈涛的心脏就像是被子弹击中,倏地停止了跳动,猜测和证实,给人两种感觉,但都不好受。
他的瞳眸急剧收缩,手上的力道渐渐加重,狠狠抓紧了她纤细的胳膊,“你可以爱上别人,但在爱之前,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冉小年再次茫然,“什么东西?”他为什么总是再说,她欠了他的东西,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她很好奇。
沈涛危险地眯起双眼,挑起她的下巴,“我的心!我的爱!还有我的孩子!”
冉小年惊愕!
话说完,他便低头,强势地吻住了她的唇,这次的吻,他像是倾尽了所有的感情,来的更凶猛,更狂野,教她害怕得直想要逃,他却伸出两只强劲有力的双臂紧紧圈住她,修长的身体像牢笼一样将娇小的她包裹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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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结实有力的臂膀紧紧搂住她的身子,一遍遍亲吻着她的脸颊,她的唇,他充满磁性的嗓音一遍遍,温柔深情地呼唤着:“年儿,年儿,我的年儿,不要离开我,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听到他醉人的呼唤,冉小年眼里的泪倏地就滑落下来,此刻她明白自己还是爱着他,不然她怎么能抗拒得了程煜昂,却推拒不了他?可是他和她还能回到五年前吗?他们还能那样肆无忌惮地相爱吗?答案显而易见,是否定的,有太多太多的东西横在他们之间,他们很难再回到从前。
“你怎么了,年儿?”听到她低泣的声音,他顿时就慌了神。
冉小年抹了一把脸,倔强地抬起头,硬下心肠,“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
沈涛愕然,“你在说什么?”他气得额上青筋暴突,伸手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别忘了,我的东西,你还没有还给我。”
“你打算要我怎么还?”她很难过。
“忘掉程煜昂,一辈子都留在我的身边!”他说的斩钉截铁,语气不容人抗拒。
她的泪又滑了下来,“不可能!”
“在我这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说完,沈涛一把抱起她,从水中的阶梯上了岸,冉小年挣扎,他却触不及防地低头,不容抗拒地吻住了她的唇。
他一边狂热地亲吻着她,一边脚下急忙朝旁边的卧房走去,然后粗鲁地一脚踹开卧房的大门。
他还想要她!
一把将她曼妙的身躯扔进柔软的大床里,沈涛迅速关上房门,像恶狼扑羊一般覆上冉小年甜美诱人的身子,将她压在自己身下狠狠地舔吻着她的唇、俏鼻以及雪白如凝脂般的玉颈。
“不要,真的不要。”冉小年从唇角挤出一句话。
沈涛立刻停住手,眸里尽是复杂的光芒,深深看着她,“可是我想要......”
“你想让我恨你吗?”冉小年痛苦地说道。
她居然说恨他???
这次,她的话是真的伤到了他,从他的眼神里可以看出来,“恨吧,你想恨就恨吧,你恨得有多深,证明你爱我就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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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终于抵达了激/情的巅峰,沈涛发出一声沉醉的低吼,紧紧抱住冉小年颤抖不已的身体,不停亲吻她的耳廓,唇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年儿!”
他喜欢这样如此亲密如此亲腻的,呼唤着她的名字,这是他的专属权力,只有他才能这样唤她,他感觉这也是一种幸福。他的双臂紧紧收拢,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不留丝毫缝隙,似乎想要将她揉入自己的体内,怕她逃离。
冉小年只感觉,身体被大卡车碾压过似的,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她无力地垂下眼眸,连呼吸都感觉到疲惫。
看到她疲乏的模样,沈涛终是不忍心再折腾她了,紧紧搂着冉小年,一只手臂枕在她颈下,揽着她的肩膀,将她娇小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另一只手还覆着她弹性十足的胸前,双腿夹住她的腿,让她动弹不得。
而他任然一直镶嵌在她体内,直到天亮也舍不得出来......
清晨,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久久回荡在房间的空气中,似乎主人不应答,这敲门声就不会停止。冉小年终于被这烦人的声音吵醒,悠悠睁开眼,面前放大的俊脸,着实吓了她一跳,她倏地从床上爬起,昨天的疯狂如电影一样历历在目,她慌乱地一下子滚到了床下,被子也被她拉了下。
目光不经意扫向床上的男人,他是赤身侧躺着的,他的身下,雪白的床单上却有一滩刺目的红!
冉小年心里一紧,发现他的唇都是苍白的,再顾不了其他,她迅速扑向他,查看个究竟,将他的身体小心翼翼地翻转平躺好,她才发现他的腹部居然有伤口,鲜血已经侵染了纱布,床单也被沁湿一大片,她突然就慌了,不知道他到底流了多久的血,更不知道他在外面都发生了什么事。
“沈涛,沈涛......”她轻拍着他的脸颊,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可是他的身体却热得烫手。
他在发烧!
她是彻底慌了,急忙翻出他的手机,拨打了钱锋的电话,然后连忙奔进洗手间,拧了湿毛巾出来,给他敷上。又在床头柜,找到了药箱,然而当她拆开伤口的纱布的时候,才发现他是枪伤,伤口还咕咕冒着鲜血,她束手无策了。
这时敲门声再次响起,应该是钱锋领着医生到了,也顾忌不了那么多,她胡乱抓过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就奔上去开门,然而,门一打开,触不及防地,一记耳光狠狠地甩在她脸上......
☆、置他于死地
144置他于死地
这时敲门声再次响起,应该是钱锋领着医生到了,也顾忌不了那么多,她胡乱抓过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就奔上去开门,然而,门一打开,触不及防地,一记耳光狠狠地甩在她脸上......
这一掌的力度之大,将她的脑袋打得嗡嗡直响,她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一个人已经推开她,闯进了房间。
钱锋别有深意地看了眼冉小年,然后招呼医生匆忙进入了房间。
“沈涛,沈涛,你怎么了?”她的声音?
仿佛是梦,听到自己的声音,冉小年顿觉悚然,当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人站到面前,嚣张地质问道:“沈涛怎么了?你把沈涛怎么了?”
冉小年看到她的脸,才反应过来,她是谁。
见冉小年捂着脸不说话,穆歌更是生气,“我问你他怎么了?”吼完,她又举起了手,想再狠狠给对面的女人一耳光,。
冉小年认命地没有反抗, 眼看耳光再次落到自己脸上的时候,却被人一把挡住,她抬眸一看,是杜耕田。
杜耕田和蔼地看着行凶的冉小年,慈祥地劝说道,“怎么说,她都是煜昂的未婚妻,还是不要动手的好。”
穆歌一愣,很不甘愿地收了手,“爷爷,那就这样放过她?纵容她吗?”
杜耕田拄着拐杖,“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爷爷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穆歌眸里闪过一丝阴狠,却对杜耕田挤出一丝笑,“爷爷,其实只要她不再纠缠沈涛就好了。”
杜耕田点点头,轻拍着穆歌的手,“还是我们家小年善良!”
穆歌笑了。
杜耕田瞥了眼门口衣衫不整的冉小年,回头朝女仆吩咐道:“去拿套衣服来给这位小姐穿上。”
“是!”女仆赶紧退下楼去准备。
杜耕田看向冉小年,“穿好衣服后,到客厅来,我有话对你说。”
冉小年点点头,杜耕田在穆歌的搀扶下便转身走了,穆歌在转身的时候,恶毒地狠瞪了一眼冉小年。
冉小年一愣,这时钱锋从屋里走了出来,递给她一套衣服,“换上吧。”他用下巴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
感激地接过他手中的衣服,“沈涛怎么样了?”
钱锋审视着面前的女人,“没什么大碍。”
“我看是枪伤,他怎么会中枪?”她望着他,眸里写满疑惑和担忧。
看着她的眸子,钱锋心里咯噔一下,她居然知道那是枪伤?“这个......”他在犹豫,想起那天在澳洲发生的事情,现在他还心有余悸。
那天夜里。
包厢外的混乱声,越来越近了,沈涛还在悠闲地品着杯中的佳酿,霍苏杨也不慌张。钱锋感觉事情有些蹊跷,因为刚才手下已经汇报过,袭击陈靳梵实验室的时候,他们遇上了另一伙人。
那么现在PUB闹事的人,很可能也是那伙人,他想出去看个究竟,可是刚走到门口,脑袋上就被枪口抵着了,他只好又退了回来。
看到钱锋被人用枪指着了,沈涛和霍苏杨没有所动,手下们却惊了,几乎同时手都摸向了腰间,然而来人更快,犹如闪电般,他们还没有看清楚人是怎么进来的,脑袋上就被人抵住了枪口,黑桃K和霍氏的人都很惊讶,他们已经是很优秀的保镖了,没想到还有比他们身手更敏捷的人。
沈涛和霍苏杨互看一眼,空气中流动着危险的气息。
这时候,程煜昂出现在昏暗的包厢门口,浑身散发着无法忽视的邪佞之气,他抬步缓缓走进包厢,灯光照亮他的脸,脸色黯沉得可怕,一双栗色的眼眸闪烁着慑人的寒光,眼底还隐藏着一股浓浓的杀气,他握着拳,大步向沙发上的两人走来……
“呵,原来是煜昂兄啊,我说那......”霍苏杨最先打破沉静。
程煜昂一个森寒的眼神射过去,“废话少说,冉小年在哪儿?”
闻言,霍苏杨乐了,“我怎么知道她在哪儿?两个女人不是都在你们手里吗?”
沈涛不动声色地看着程煜昂,原来他追她都追到这里来了,想必杜薇薇那里,他是去过了,可是他是怎么发现,杜薇薇那里的冉小年是假的呢?沈涛很是好奇。
程煜昂不耐地瞥了一眼苏杨,“我没有问你!”
“......”苏杨闭了嘴,反正他也不想介入沈程之间。
“说,她在哪里?你把她藏哪儿了?”目光重新回到沈涛的脸上,他的声音极度沉冷,仿佛失去了耐性。
沈涛故作无知,“不知道程先生问的是谁?”
“你想死吗?”眸里尽是汹汹的怒火。
霍苏杨递给沈涛一个眼神,示意不要激怒程煜昂。
沈涛会意,沉下脸去,“你不说是谁,我怎么知道你要的是谁?”
“冉--小---年。”这名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好像还费了很大的力气。
沈涛故作恍然,“她不是一直在杜家吗?和婆婆在一起啊。”
程煜昂勃然大怒,“我说的是我的年儿!”
“我的年儿?”沈涛心里瞬间也积蓄了怒火,“年儿也是你叫的?”
程煜昂的眸危险地眯起,“年儿不是我叫的,难道是你叫的吗?你认为你还有那个资格唤她年儿吗?”
沈涛一愣,随即他又笑了,“你觉得我没有这个资格,那谁有呢?”说着他将怀里的大红小本摆在了程煜昂面前。
程煜昂淡淡地瞥了一眼,茶几上的东西,那小本上结婚证三个字,瞬间抓紧了他的视线,他倏地拿起小本,“这是什么?”
“你自己不会看吗?”沈涛嘴角噙着笑,这时他想到了自己当年看到,程煜昂和她的结婚证的情景。没想到这情景,今天换了主角,让程煜昂也体会一下那种滋味,他忽然有一种复仇的快意。
程煜昂慌张地翻开结婚证,沈涛和她的照片赫然出现在视线里,目光继续向下,新娘的名字里,“冉小年”三个字,就像一颗炸弹,瞬间在他眼前引爆。
“沈涛,我非杀了你!”程煜昂一把撕了结婚证,甩到了地上。
沈涛气愤得站起身,正想去捡,却被程煜昂用枪抵住了脑袋,他的手法之快,令沈涛都暗自称叹。
看到这情景,手下们却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大家都知道,他们是两兄弟,他们打起来,手下们是不需要插手的。
“煜昂兄,这样不太好吧?”霍苏杨这时出声了,真怕程煜昂的枪会走火。
霍苏杨不出声还好,谁知他一出声,程煜昂更是暴怒了,“都是你,一切都是你搞出来的。”说着,他的枪口一转,就直直对准了霍苏杨。
霍苏杨一怔,还没来得及反应,只听见‘嘭’的一声响,他的身体一震,手臂一阵火辣钻心的痛,低头一看臂膀中枪了。
听到枪声,众人皆是一惊,霍氏的人躁动起来,头儿受伤了,他们哪还能按兵不动,更何况这还是在他们自己的地盘上。
一时霍氏的人和程氏的人就展开了激烈的交战,黑桃K的人没有动作。
霍苏杨只顾查看自己的伤势,仿佛身边的混乱与他无关,淡淡地看向程煜昂,“这一枪,我记下了!”
程煜昂并不理会他的愤恨,肃杀的目光只盯着沈涛,“再问一次,她在哪儿?”
“她现在是我的太太,我有必要告诉你,她在哪儿吗?”沈涛毫不畏惧他的枪口,反正这也不是他第一次拿枪指着自己了。
程煜昂的眼眸危险地眯起,“你认为阴谋诡计就能换来爱情吗?那个证件一定不是她亲自和你去领的吧?”
沈涛笑,“那又怎样?有的时候结果才是最重要的,无关乎过程。”
“你有考虑过她的感受吗?你有问过她的意愿吗?”程煜昂气得额上青筋暴突。
沈涛依然笑,“她爱的是我!这结果对她来说再好不过。”
程煜昂突然也笑了,是苦笑,是嘲笑,“你以为她还爱你吗?沈涛你也太自负了吧?我告诉你,年儿现在爱的是我,她爱的是我!是我!”
收住笑容,“她亲口说,她爱你了?”
“你以为呢?”程煜昂眉峰一挑。
沈涛暗暗捏紧了铁拳,“那又怎样,她现在是我的妻子,我有的是办法,让她重新爱上我。”
“你---”程煜昂怒火冲天,扬手就准备给沈涛一枪。
感觉程煜昂要动真格的,钱锋大吃一惊,抬腿一扫,枪声响起,他的动作很快,可是程煜昂的动作也不慢,子弹还是穿射进沈涛的身体。
沈涛本可以闪躲,可是他没有那么做,那一刻他的脑子里满满的都是,她已经爱上别人的问题,而且他也没想到程煜昂会真的对他开枪。
看来程煜昂是真的要置他于死地,沈涛不可思议地望着他,身子缓缓朝沙发里倒去。
霍苏杨惊讶地看着沈涛又望着程煜昂,“我靠,你疯了?”
钱锋急忙跑过去查看沈涛的伤势,捂住他的腹部,“来人啊,叫医生!”
程煜昂冷漠地看着沈涛,眸中肃杀之气丝毫未消,“我一定会找到她的,就算是死,她也是我的女人!这辈子你休息再觊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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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去楼空
145人去楼空
看到他的忧郁,冉小年知道黑帮有些事是不方便透露给其他人的,“我去换衣服!”说着,她就越过他朝洗手间走了过去。
钱锋缓缓转身看着她的背影,似在思索什么。
冉小年换好衣服,从洗手间出来,隔着好远,看了床上的沈涛一眼,才转身出了门,现在她的身份很尴尬,已经不能和他像从前那样亲近了,她自嘲地笑,跟在女仆身后。
路过昨天的汤池的时候,佣人们正在给池子换水,池水已经消去了一半,她还是看到满池的红,“这是怎么回事?池水怎么是红的?”她站住脚步。
女仆恭谨地回过头来,“这可能是沈先生伤口的血,他昨天吩咐我们准备药汤给他泡伤口。”
原来如此,他昨天要把她扔进这池子,原来是想要她陪他一起泡伤口,可是他都没有说自己受伤的事,而她也没有发现,想起昨天他那么粗暴勇猛的对待,她是又羞又恼又自责,“都受伤了还那么不老实,活该!”她小声嘀咕着,便来到了客厅。
杜耕田果然在等着她,他身旁还有穆歌。
“坐吧!”杜耕田瞥了她一眼,开口道。
冉小年缓缓坐在了他对面的沙发上。
“你和沈涛是怎么回事,我不想过问,但你若还想和煜昂在一起,我请你忘了昨天的事,回到他身边规规矩矩的,恪守本分,我也不想追究什么。但如果你不想和煜昂在一起了,那请你走得远远的,不要再来打扰他,更不要破坏别人的家庭,否则,我是不会答应的。”杜耕田向来直接,说到最后,他还用拐杖,顿了顿地板。
冉小年面无表情地看着杜耕田,什么也没有说。
“沈涛都伤得那么重了,你还勾引他,真是不要脸!”穆歌突然冒出一句。
冉小年心里满是自责。
杜耕田看了穆歌一眼,示意她不可失了风度。
穆歌挽着杜耕田,娇嗔到,“爷爷!”然后给他使了一个眼神。
杜耕田会意,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小年对我是有救命之恩的,而且杜冉两家也算门当户对,我们杜家只认你这个孙媳妇,况且涛儿从小就只喜欢你,别的女人是抢不去的。”
这话表面上是说给穆歌的,冉小年知道其实是说给自己听的,“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该说的就这些,你还是离开这里吧,希望以后你都不要再和沈涛见面,这样对谁都好。”杜耕田一脸严肃。
冉小年点点头,她正有此意呢,“那我告辞了!”说着她就站起了身。
穆歌赶紧跟上,“爷爷,我去送送她!”
走在园子里的小径上,穆歌从身后紧紧跟了上来,“冉小年,你站住!”
冉小年没有理会,加快脚步走着,穆歌小跑几步与她并肩而行,“就算你昨晚和他上了床,他也只是把你当成了我而已,你最好不要肖想什么?”
冉小年顿住脚步,缓缓转过头看着穆歌,“你刚才也在喊我冉小年,他究竟是把谁当成谁啊?”
穆歌气急,“你---”
冉小年瞥她一眼,转身继续走。
穆歌再次跟上,“那又怎样?在他的心里,我就是他的心肝宝贝,无人能取代。而你,只不过是个冒牌货!”
冉小年冷笑,并不理会她。
“你知道他是怎么受伤的吗?”这个你该感兴趣了吧。
果然,冉小年又停下了脚步。
穆歌微微一笑,“那就回去问你的程煜昂吧!”说完她就优雅地转身朝别墅走去。
冉小年呆愣住。
冉小年走后,这时从一颗榕树后面,慢慢走出一个人影来,清丽的眸里满是疑惑,怔怔的看着冉小年消失的方向。
回到程煜昂的东郊别墅,推开门,冉小年就感觉这里和平常有所不同,却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同,整个大厅里都没有看到人,她没有多想,直直跑上了二楼,还是没人,她又推开他的书房,卧房,都没人。
这时她才感觉有些蹊跷,“来人!来人啊!”
她站在二楼上朝楼下楼上喊了个遍,都没有人应答,这时她有些慌了,急忙又跑上三楼、四楼、甚至是五楼,都没有人,最后她又来到了一楼大厅,什么也没有,整座别墅空空如也,连管家和仆人们都不知去向。
冉小年突然就感到了害怕,那种被全世界遗弃的感觉,又瞬间袭击了她的心脏,“程煜昂!”她对着楼顶大喊,可是没有回应,难道他不要她了。
莫非他受伤了?冉小年突然想到穆歌的话,沈涛都受了那么重的伤,他不可能安然无恙,难道他伤得更重?冉小年突然恐慌起来,一颗心紧紧揪痛着,她突然发现,他受伤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她害怕他出事,害怕他受伤,还害怕他会丢下她。
冉小年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倏地就下来了。
此时,屏幕前的一只大手狠狠握成了拳,他看着她的泪,那泪是为他流的吗?程煜昂突然激动得咬紧了下唇,她能为他做到如此,他已经相当满足了。
程煜昂缓缓靠近软椅里,欣慰地闭上了眼,为了她,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合过眼了,看来杜耕田这步棋还是走对了,老将一出马,沈涛果然就放了她。
想着她很快就会再次回到他的怀抱,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就溢出了笑意。
这时,一个曼妙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一只雪白的芊芊玉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上,缓缓摩挲着他宽阔的肩。
“滚!”程煜昂眼都没有睁一下,声音冷的吓人。
女人浑身哆嗦了一下,赶紧退出了房间,“什么嘛,叫我们来,又要我们滚。”女人不满地小声嘀咕着。
“那是因为你们没有找准出场的时间!”站在门边的保镖,器宇轩昂,目不斜视,淡淡地开口道。
女人瞥了他一眼,凑上前,“那你说什么时候该我们出场啊?”
“滚!”保镖看也不看她一眼,声音如主人般沉冷。
女人气得瞪他一眼,“操,拽什么拽?还不都是给别人打工的?”
冉小年颓废地坐到了地毯上,缓缓从脖子上取下了爸爸留给她的项链,可是‘鸠血红’已经褪了色,据说红宝石能为人带来幸福,但若有损伤或色泽褪色却会带来不幸,冉小年握着项链失声痛哭起来,她不确定,这红宝石褪色,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就在她惊慌失措的时候,大厅的门口走进来一个人。
“请问是冉小姐吗?”来人气势非凡,彬彬有礼。
冉小年赶紧抹了一下眼泪,抬头望向来人,“你是......”
“我是程先生的贴身保镖,顾连城。”
闻言,冉小年眼眸一亮,“程煜昂?他怎么样了?他在哪儿?”她急忙拽住男人的胳膊,没有发现自己很激动。
顾连城不动声色地悄悄退后一步,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她,“这是机票和护照,程先生在欧洲的莫斯科,他说如果你爱他,想和他在一起,我会带你去见他,如果你有其他选择,他会祝福你。”
冉小年接过机票和护照,激动万分,“我要去见他!”
“你想好了吗?”顾连成认真地问道。
冉小年坚定地点点头。
屏幕前。
程煜昂双手啪地合在一起,“太好了!”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屏幕里的冉小年,“年儿,这就是一个网,专门为你编织的网,只要你敢进来,你就等着死心塌地爱上我吧。”
直到看到她随顾连成出了别墅大门,屏幕里再没了她的影子,他才不舍地阖上了笔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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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山庄。
沈涛从昏迷中,缓缓睁开眼睛,窗外的阳光照射进屋里,刺得他眼生痛。
动了动胳膊,却感觉一只手臂上似乎有东西,扭头一看,她美丽的睡颜尽在咫尺,她几乎在趴在他身上的,四肢紧紧缠绕着他,生怕他跑了似的,沈涛有些哭笑不得,原来他的年儿也一样这么在乎他。
他欣喜地微微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小东西,昨天还想逃,今天却像树懒一样缠着我?嗯?”看着她还不醒,他着实有些心疼,看来昨晚真是把她累坏了。
这样想着,昨天激情的一幕幕迅速钻进了他的脑海,身体很快又有了反应,尤其是她这样趴在他身上,更教他欲罢不能。于是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抚摸上了她的腿,丝滑的肌肤触感,令他血脉膨胀,缓缓往上,是她柔嫩的翘臀,天哪!她居然是全裸着的。
沈涛顿时气血上涌,血液都开始沸腾,他不记得昨晚有扒光她,只记得那销魂的滋味,令他终身难忘,手指不由自主地掰开她的臀瓣,挑拨着她的私密花园。
冉小年终于忍不住呢喃一声,“沈涛---”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沈涛一阵激动,再也控制不了的,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紧紧凝视着她,眸里尽是汹汹的欲****火,“我还想要,年儿?”祈求的声音黯哑深沉,充满浓浓的渴望。
冉小年眼神闪烁,“我不想啦!”
“这种事,你会越做越想的!”他的声音蛊惑着她。
话刚落音,他就迫不及待地狠狠吻住了她的唇,大掌也邪恶地覆上了她胸前的饱满,用力揉搓着......
☆、四天三夜
146四天三夜
很快,沈涛就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一夜之间,她的胸怎么就大了不少,捏着好像没有昨天那么有弹性了,而且她的反应,较之昨天,简直大相径庭。
昨天她还有些抗拒他,而今天却处处迎合着他,他不是不喜欢她的迎合,而是感觉不对。
突然,一个念头在脑海里划过,沈涛一个激灵,蓦地松开了怀里的女人,迅速从床上爬起。
“你怎么了?”冉小年支起上身,睁着因欲望而氤氲的大眼,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沈涛看向床上的女人,目光扫到她雪白的身躯,她的皮肤光洁白皙,没有一丝瑕疵,更没有昨天留下的痕迹。他清楚地记得,昨天在她身上驰骋的时候,看到她柔嫩的肌肤上满是,他制造的红红紫紫的痕迹,当时他还心疼地一遍遍亲吻着她。那么深又那么多的痕迹,不可能只过了一夜,她就能恢复如初。
“没什么,突然想起还有事没有做。”沈涛不动声色地穿着衣服,突然发现自己的伤口已经换了新纱布。
沈涛心里暗喊不妙,迅速穿好衣服,夺门而去。
冉小年趴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狠狠揪住了被单,眼眸里积满了愤恨和不甘。
“今天早晨谁来过了?”一出门,沈涛就看到了钱锋,便直直朝他走去。
钱锋低头,“杜老太爷和冉小姐!”
沈涛站到他面前,睁大眼睛看着他,“现在我屋里的那个女人是谁?”
“冉小姐!”钱锋不曾抬头。
“哪个冉小姐?”沈涛急急问道。
钱锋想了一下,抬起头来,“今天早晨来的冉小姐。”他都糊涂了,家里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女人,连名字都一模一样,真是难分辨。
闻言,沈涛深吸了口气,“昨晚那个冉小姐呢?”
“走了。”
“什么?”沈涛一把揪住钱锋的衣领,“我说过什么?不能教她离开这里半步,你听不懂我的话?”
钱锋垂眸,“是老太爷放她走的!”
沈涛气愤地一把甩开钱锋,“一群废物!连个女人也看不住!”
钱锋一个踉跄,但很快就又在一旁站好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沈涛憋着气,在偌大的客厅里转了一圈,最后停下了,手指着门外,“立刻去把她带回来,快!”沈涛怒喝。
钱锋领命立刻跑出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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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连成带着冉小年下了飞机,走出机场,已经有车子在等候,几名保镖很恭谨地前来迎接他们,顾连成打开车门,“冉小姐,请!”他的举止很随和,没有一般保镖的卑躬屈畏。
待冉小年上车做好,顾连成才大步走到车子的另一边,开门上了车。
坐到了冉小年的旁边,“开车!”他命令。
车子启动,缓缓滑进了跑道,融进了车流。
“程煜昂一定很器重你吧?”冉小年突然问道。
顾连成挑眉,“何以见得?”
“一个人的气质是骗不了人的。”
顾连成微笑,好厉害的女人,一眼就能看穿他的身份,“我是睿歆全球总公司的副总裁,也是程煜昂的副手,曾经是他的贴身护卫。”
“幸会!”冉小年朝他点点头,“可是他怎么会让你来接我?”她担心程煜昂是不是伤得很重,所以才派个大人物来接她。
“顺路而已!”顾连成淡淡地丢出这几个字。
呃?
冉小年有些不满意他的答案,感觉程煜昂很不重视她,一时心里有些不痛快。
好像没有发现她的情绪变化,顾连成又说道:“中国大陆北城钻石基地已经建成了,所以程煜昂就把我调回了总公司,北城你去过吗?冉小姐?”
冉小年摇摇头,“没有!”
“那真是遗憾,新建的北城可是当今世界最大最完善的钻石基地,集生产、加工、鉴定、展览、交易为一体。这几年来,程煜昂可是在北城投入了全部的心血,你怎么能不去看看呢?”
“他很重视北城的开发?”冉小年愕然,从前她就听他说过,要将荒芜的北城建成世界一流的钻石基地,没想到这么短短几年的时间,他就做到了。
顾连成点点头,“圣安娜育幼院也在北城,冉小姐应该不陌生吧?”
冉小年惊诧,“圣安娜不是被拆了吗?”
顾连成笑了,“当时拆,只是为了建一个更好的而已!”
“......”冉小年一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车子穿过建筑风格多样的城市,终于停了下来,顾连成率先下了车,不等他来开车门,冉小年就自己从车上跨了出来。
这是一处很广袤的草坪,苍翠松软如地毯一般,一眼望不到边际,在冉小年面前是巍峨的,顶着葱头顶的城堡,蓝白相间,还是巴洛克风格的,气势磅礴,壮观奢华。
原来像程煜昂这样的豪门巨子,住的真是城堡!
阳光下,从城堡里走出一位气度不凡的男人,剪裁得体的灰色T恤恰到好处地衬托出他健硕完美的身材,修长的休闲裤更教他瘦削结实的臀部更加性感,一头黑亮的浓密黑发,露出他饱满宽敞的额头。阳光下他完美俊朗的五官轮廓更为深刻,他就那样一步步朝她走来,藏不住的贵族气质从他周身散发而出,犹如一位高贵的王。
直到他在面前站定,她一眼望进那深邃而神秘的眸,那一刻,她的心跳频率似乎有些凌乱了。
“年儿!”他终是忍不住先开了口,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唇就停留在她的耳际,“我终于等到你了!”
他温柔的呼唤,教她心尖都在颤抖,她慌忙从他怀里轻轻挣脱出来,打量了一下他的身体,“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他展开双臂,“我很好啊?你的问题怎么这么奇怪?”
“不是,我以为你有受伤。”她垂眸不敢看他的眼睛,他的眸突然变得如钻石般璀璨,好像一不小心就会被他灼伤。
他的眸子沉了沉,“他受伤了,所以你觉得我也会受伤,是吗?”
冉小年这才缓缓抬眸看着他,“我......不是那个意思,真的!”
他定定的看着她,“他受伤了,你怎么还会来,怎么不留在他身边?”
冉小年望着他,突然有些不懂他了,“你不希望我来?”那她可以离开的。
他显得有些疲惫,“我已经等你四天三夜了,你知道吗?”
呃???
“你的脸怎么了?”他突然伸手抚上她的右脸。
冉小年紧张地用手遮住脸颊,“没什么。”
他的手顿住,眸里闪过一丝狠戾,没再说什么,突然弯腰一把将她抱起。
“啊---”冉小年吓了一跳,“你要干什么?”
他笑了,“难道你要和我一直站在外面?”说完他就抱着她朝城堡里走去。
可是顾连成他们还在,这样多难为情啊,她羞涩地将脸埋进了他的胸膛。
程煜昂偷笑。
大门两边已经站满了整齐的仆人和管家,像是专程在等她。
程煜昂将她轻轻放下来,牵着她的手,介绍到,“他们是管家,米莉亚、丹尼尔、伊凡”
冉小年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高大的门口站着三个人,两男一女,男的高大英俊,女孩很漂亮。三人齐齐向她弯腰鞠躬,冉小年也急忙回礼,“你们好!”
他又伸手一挥,“其他的都是仆人,你只要认识他们三位就好。”
冉小年乖巧地点点头,然后程煜昂又向大家介绍,“这位就是你们的女主人,我的太太”
众人齐弯腰鞠躬,“太太好,欢迎您回家!”
冉小年大为感动,“谢谢!”
程煜昂笑了,揽上她的腰,走进了屋里。
一进到屋里,冉小年再次震撼,屋子好大,装修的很豪华,但却给人一种冷冰冰的感觉。
程煜昂将她直直拉进饭厅,“肚子饿不饿?”
“有一点!”
拉她在偌大的餐桌前坐下,仆人们立刻呈上精致的食物。
“怕你吃不惯俄国菜,所以为你准备了中餐。”程煜昂贴心地帮她展开餐巾。
冉小年忍不住十指大动,“我无所谓,吃什么都行,不挑食。”说着她就拿起了筷子。
程煜昂一直握着她的左手,痴痴地看着她。
“你怎么不吃?”冉小年回过头来。
“我不饿!”他的声音有些弱。
“不饿,也要吃一点啊,待会儿你会饿的。”
“我看着你吃就好了。”他的眼睛似乎都快睁不开了。
“唉,顾连成呢?怎么没见到他?”她才发现少了一个人。
“我已经让他回去。”
“呃?你什么时候让他回去的?我怎么不知道?”她有点惊讶。
这时他已经完全闭上了双眼,嘴角却挂着一丝笑,心想,我的女人神经还真是有点大条,他早就示意顾连成回去了,她居然现在才发现。
冉小年完全被餐桌上的美食诱惑住,一只手已经不够用了,她动动左手,“你不要抓我的手,好不好?”
可是没有动静,他还是死死抓着她的手。
冉小年无奈地撇撇嘴,转过脸来,一瞅,嘿?他居然趴在餐桌上睡着了???
这什么情况啊?
冉小年赶紧擦擦手,拍拍他的脸,“程煜昂!”连叫几声他都不醒,她有些慌了,心想他莫非也像沈涛一样,受了什么伤。
这时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走了过来,彬彬有礼地询问,“太太,怎么了?”
冉小年抬头一看,是管家,不知道他是叫伊凡还是丹尼尔了,“你看他怎么了?”
伊凡笑了,“程先生应该是睡着了,他已经撑了四天三夜没有合过眼了。”
“呃?为什么?他都在干嘛?”冉小年纳闷。
“程先生一直在等你,他怕你不会回家。”伊凡如实说。
冉小年一阵感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卧房在哪儿?我们把他弄到床上去吧?”
伊凡点点头,“太太不需要担心。”
很快伊凡又叫来了丹尼尔,两个男人都是高大魁梧型的,但是程煜昂也很高大健壮,丹尼尔有些吃力地将程煜昂背了起来,伊凡在一旁扶着,只是程煜昂一直紧抓着冉小年的手,她又怕吵醒他,只好任他抓了。
几人终于将程煜昂弄到了二楼的卧房,丹尼尔累得气喘吁吁。
“谢谢你们!”冉小年急忙朝两个男人致谢。
伊凡微笑,“太太你太客气了。”
冉小年微笑。
丹尼尔看得有些痴了,不由自主地赞叹到,“太太,你好漂亮!”
冉小年笑容微微一僵,心里有些不自在,“谢谢。”
丹尼尔又说道:“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
“我会的。”
“要不要我们帮你把程先生的手掰开?”伊凡连忙问道。
“不用了,你们都先去休息吧。”
两个男人点点头,先后退出了卧房。
冉小年的目光这才回到程煜昂的脸上,他睡得很沉,看样子确实很累,教她一时心疼不已。他睡着的时候,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冷漠,样子更迷人了。她伸手轻轻抚摸上,他刚硬的下巴,英挺的鼻,仔细看,他长得还真有几分像沈涛呢,不愧是兄弟。
这时,她不自觉的就想到了沈涛,眼泪不受控制地就掉了下来,也不知道他的伤势如何,是不是好一些了,当时走得太匆忙,她都没有来得及看他一眼。
想着想着,她又突然想到了昨晚的激情缠绵,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件很重要的事。
“外面有人吗?”她试探着小声喊道,这卧房实在太大了,很小的声音,居然都能放大,尽管如此,还是没有人应答,外面应该是没有人的。
冉小年着急了,程煜昂又一直紧抓着她的手,怎么也掰不开。
目光无意间撇到了床头柜,她想那种药品一般都放在床头柜里的吧,于是她就拉开身边柜子的抽屉,可是没有她要的东西。
她的目光又看向了另一个床头柜,可是那个柜子,她得爬到床的另一边才能够到。
冉小年犹豫了一下,还是爬上了床,可是程煜昂是躺在床上的,她就不得不趴到他的身上,看着他的身体,她一时紧张不已,尽管他是睡着的,她任然羞涩万分,小心翼翼地趴到他的身上,伸手想要够床另一头的柜子。
不想,他却突然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