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像以前一样漂亮,模样安详得就像是睡着了,沈涛痛不欲生,眉心紧蹙着,瞳眸急剧收缩,眼泪倏地就下来了,一滴滴落到了水晶**棺上,他的唇不停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沈涛脸上涂满了悲伤,双手不停地在水晶**棺上探寻着,似乎在找着什么东西,突然他仰起满眸通红的脸,朝一旁站着的保镖说道:“这棺怎么打开?给我把棺打开!”他大声命令着。
保镖毕恭毕敬地微垂着头,“对不起沈先生,这水晶**棺是特制的,关上后是打不开的。”
沈涛暴躁地仰天大吼一声,一下子又扑在了棺木上。
厅堂内,其他人都吓了一跳。
看到他这个样子,领着孩子进门的赫淑婷都愣住了,她从来都不知道一个男人,可以为一个女人悲伤到这种程度。
Ben见到水晶**棺里的冉小年,当即就挣脱赫淑婷的手,急忙朝跑上前,双手趴在水晶**棺的侧面,“妈妈快来看,小年阿姨怎么了?”
程煜昂急忙走上前,拉开Ben,“Ben乖,去找妈妈玩。”
Ben乖巧地点点头,跑开了。
沈涛模糊的双眼无意中瞥了下Ben,只觉他好眼熟,目光调到程煜昂的脸上,沈涛才明白过来,刚才那个孩子好像程煜昂啊,顿时心里有了另一个猜测。
沈涛悲愤地转身一把抓住程煜昂的衣领,全场顿时哗然。
“说,小年怎么成这样的?”沈涛咬牙切齿地狠狠质问。
“她是吞药自杀的!”程煜昂的声音里也含有浓浓的鼻音。
沈涛骇然,“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自杀?”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不明白吗?这还不都是你造成的?”程煜昂气愤地一把甩开沈涛。
若不是沈涛绑了冉小年,她会遇到那几个俄国人吗?若她没有那样的遭遇,他会受穆斯的胁迫,放弃她吗?程煜昂也同样悲愤到了极点。
沈涛恨得牙痒痒,“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理由吗?她不会为了那么一点小事就自杀的。肯定是你在外面又做了什么让她伤心的事情,那个小崽子是谁?你敢说那不是你搞出来的?”
程煜昂暴怒地一把揪住沈涛,“你说那是小事?在你眼里那是小事?”
眼看两人就要打起来,穆斯和霍苏杨却突然出现,一人控制一个,将两个暴怒的狮子分开来。
沈涛这才注意到,穆斯和霍苏杨看起来,似乎没有那么悲伤,这时他的心里泛起了疑问。以上次在游轮上,霍苏杨对她的态度来看,如果她死了,霍苏杨一定像他一样难过才对,为什么穆斯和苏杨看起来不是那么悲伤呢?
沈涛大力地挣脱霍苏杨,一个踉跄,他又趴到了水晶**棺上,睁大眼睛,重新细细地看了冉小年的脸,她的头发被弄成了卷发,紧紧贴在脸颊两边,和头纱一起,不知是刻意还是无意,遮住了太阳穴。
沈涛心下一沉,没有看出个所以然,但他始终不相信她会那样轻易死去。
葬礼中,沈涛不动声色地靠近钱锋,悄声吩咐道:“葬礼结束立即派人,暗中跟着穆斯和霍苏杨,小心,不要被发现。”
钱锋点头,正要离去,“回来!”沈涛急忙小声喊住他,强调道:“我说的是葬礼结束!”
钱锋怔怔的点点头。
葬礼一结束,沈涛就立刻回到了自己的住所,短短几天居然经历了两次葬礼,感觉真的糟糕透了。
他走到吧台前,拿下一瓶酒正要给自己斟上,酒瓶却一下子被人抓住,沈涛回头看去,只见是白晓青,“你怎么在这里?”他不悦地问道。
“参加完小年姐的葬礼,来看看你啊!”白晓青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
沈涛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松开了手,径直地坐到了沙发上。
白晓青到好了一杯酒,端给沈涛,他伸手接住,“你不来一杯?”
白晓青摇摇头,“哥,我想求你一件事。”
沈涛微微一顿,将送到唇边的酒杯,又收了回来。
她唤他哥?!白晓青很少唤他哥哥的,她这一声‘哥’顿时让他想起了,曾经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那时她是多么的纯洁。
后来究竟是什么,让她改变了呢?变得连他都感到可怕,她以为自己给穆歌下药的事情,做得天衣无缝,没人知道吗?其实他早就发现了,穆歌只所以变得越来越狂躁,就是因为吃了不该吃的精神类的药物,令她的神经产生了兴奋。
“什么事?说吧.”沈涛端起酒,轻轻吖了一口。
白晓青微微垂下眸,“哥,你能帮我救出我姐姐吗?”
沈涛一愣,眼神有些不自在地投向别处,“她是咎由自取!”他冷冷地说道。
“可是她在非洲就快死了?”白晓青眼泪都下来了,“我知道从前都是我们不对,可是看在我是杜妈妈干女儿的份儿上,你就放过她吧。听说她在非洲染上了病毒,活不了几天了,你就允许我见见她,最后照顾她几天好吗?”
沈涛看着白晓青,好久,他才微微点了点头。
☆、突变
161突变
钱锋报告说,穆斯和霍苏杨从莫斯科带回去了一个神秘的女人,沈涛立刻就动身追去了澳洲,派人日夜蹲守在穆斯的家外。
终于有一天,穆斯将那个神秘的女人带到了陈靳梵的医院,沈涛立刻就追了过去,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人再将她当做试验品了。
车子紧紧尾随着穆斯的车在医院大楼前停下,穆斯下车,抱出一个女人,直直走进了医院。沈涛没有多想,立刻就闯了进去,然而病房的门一开,他看到的并不是他要找的人。
病房里站了好几个医生,围着病床,沈涛一把拨开医生,看到病床上躺着人居然是白小白???
白晓青看到沈涛进来,急忙擦了擦眼泪,“哥,你来了,姐姐她没有时间了,你来的正好,她想见你!”
医生们也都无力地摇摇头,纷纷走出了病房。
沈涛傻眼了,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刚才他明明看到穆斯进了这间病房,怎么病床上躺着的是白小白,不过既然她活不了多久了,他看看她也是应该的。
沈涛的目光朝病床上的白小白移去,只见她俨然奄奄一息,皮肤皴裂,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美丽,没想到她在非洲会被折磨成这样,本以为以她的聪明才智,应该不会吃亏才对,沈涛心里有一丝内疚,缓缓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
“她能听到我说话吗?”沈涛轻声问道。
白晓青摇摇头,“医生说,她只剩最后一口气了,现在她也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沈涛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伸手轻轻抚上了白小白露在被子外面的,干枯的手,好凉啊,沈涛心尖都颤了一下。
白小白的手紧紧捏成拳,全身都僵硬着,若不是感觉到她胸前在微微起伏着,还有呼吸,沈涛几乎认为她已经死了。
白晓青轻轻趴在白小白耳边,小声说道:“姐,沈涛**哥哥来看你了。”
白小白像是听到了一般,眼睑微微滚了滚,手也微微颤了一下,沈涛正看着她的变化,突然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一下子猛然睁开了眼睛,还张大了嘴巴,像是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沈涛和白晓青都被吓着了,定定的看着白小白。
这口气大概呼了五六秒钟,然后白小白脑袋一偏,就耷拉了下来,闭上了眼睛,沈涛微蹙着眉,小心翼翼地将手指探到她的鼻端,已经没了呼吸。
沈涛转眸看着白晓青,摇了摇头。
“啊---”白晓青当即就趴在白小白身上嚎哭起来。
沈涛看着面前的两姐妹,心里很不是滋味,微微垂下眸,不想再看白小白的脸,目光却不经意扫过她的手,看到她紧握着的手里居然露出了一个纸角,像是什么单据。沈涛用力掰开她的手,抽出那张纸,展开来看,才看清那是一张支票,已经被磨得很旧了,但沈涛还是看清楚了那支票的户头,居然是他的鸿泰集团,下面还有他的签名。
沈涛不明白白小白为什么紧抓着这张支票,莫非是留给白晓青的,沈涛伸手正想把支票递给白晓青,却无意中看到支票的背面,居然还有字。
迅速翻开看,几个很醒目的手写的大字:沈涛我恨你,恨你把我推给他,恨你让我爱上他。
这个‘他’不用说,也知道是谁,没想到白小白到死也还想着程煜昂,可是恐怕程煜昂早已经忘记了白小白是谁。
沈涛苦笑着,将支票撕成了碎片,然后顺手扔进了纸篓,转身离开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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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以后,有消息传出,洗涤业巨头澳洲灵洁集团总裁即将大婚的消息,全世界都在津津乐道,都在期待又一盛世婚礼的盛况。
然而最高兴的却不是婚事当事人,而且沈涛,他简直比准新郎还要高兴,因为只有等到这一刻,他才能确定心里的猜测,才能确定穆斯的新娘到底是谁。
婚礼的这一天,一如当年程煜昂的婚礼那样声势浩大,奢侈豪华,但是安保方面却没有程煜昂做得细致,沈涛乔装很容易进入了穆家府邸。
穿过温馨烂漫的走廊,穆斯一身白色礼服,高贵帅气,开门进入了一个房间,沈涛一直躲在暗处,悄悄摸到房间的门前,往里偷看,因为到现在为止,他和手下的人转了大半个穆宅,也没有看见新娘的影子,按理说这会儿新娘应该画好了妆,准备出场了才对。
偷窥,这种事,沈涛还是第一次实践,感觉有些像是在做贼,他悄悄走到门边,将特制的镜筒轻轻贴到门上,闭上一只眼瞄去。
屋里,穆斯帅气地站在屋子中间,脸上如沐春光,朝着一个方向微笑着,好像在说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只见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走到他身前站住,抬手为他整理着颈项上的领结,女人微微侧过身,抬头望向穆斯,沈涛才看清她的脸。
不错,就是她!
沈涛的心脏顿时狂跳起来,激动得难以言喻,他就知道她一定还活着,他就知道穆斯有问题。
一激动,手就松了,镜筒差点摔倒地上,还好他反应快,一把按在门上接住了,可是也弄出了声响,屋里的人警惕起来。
沈涛心下一动,连忙翻身躲了起来。
刚躲好,穆斯就开门走了出来,左右看了看,没发现什么,紧接着冉小年也走了出来,反手关好门,“怎么了?”
“没事!”穆斯转身抚上她的脑袋,“进去吧?时间不早了。”
冉小年点点头,轻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递给他,“这是‘心之恒’她应该是你的,祝你幸福,穆斯。”
穆斯苦涩地伸手接过,点了点头,“也祝你幸福!”说完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如果说刚才在屋里看得有些不太真切,那么此时,她就那样实实在在地站在走廊里,沈涛简直激动得快要死掉,他真想突然冒出来,将她紧紧抱住,可是她突然转身进了房间。
沈涛看着那扇门,想必这就是新娘休息室了,他的黑眸闪亮,突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穆斯从顶楼的走廊出来,进入电梯,本来是要去一楼的,电梯却突然在三楼停了下来。起初他还以为是小故障,不一会儿,门缓缓打开,却见沈涛一脸邪笑的站在门前,双手抵着门沿,身后还有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穆斯怔怔的望着沈涛,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恭喜啊,穆斯!”沈涛笑得魅惑。
穆斯微笑,“谢谢!怎么不到礼厅里去喝一杯,莫非是嫌我招待不周。”
“哪里,我只是上来和你商量一件事!”说着,沈涛收回双手,让开位置,一个眼神递给手下。
手下会意,一把就将穆斯拉了出来,穆斯略感不安,“你这是做什么?你要和我商量什么事?”他不解地看着沈涛。
沈涛微微一笑,“你觉得我今天来替你完成婚礼怎么样?”
“你----”穆斯疑惑地看着沈涛,简直无语了。
沈涛不再和他废话,一个手势,一个手下用手捂住了穆斯的嘴,手松开,只见穆斯嘴上就贴了个封胶,几人押着穆斯就走,穆斯拧头一直看着沈涛,嘴里呜呜着,似乎想说什么,无奈唇被封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沈涛笑着瞥了穆斯一眼,抬手撕下他胸前标有新郎字样的胸花,然后转身进了电梯,朝楼下走去,顺手将新郎胸花别在了自己胸前。
待电梯**门再次打开,便立刻有工作人员迎了上来,“穆先生,您终于下来了,快,该你出场了!”这人说完话,才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看了看沈涛的脸,又瞄了眼他胸前‘新郎’两个字,弱弱地凑近他,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你是穆先生?”
沈涛黑眸锃亮,沉声道:“你说呢?”
工作人员摸摸鼻头,不好再说什么,看此人器宇轩昂气度不凡,还有些面善,应该不会错的,虽然和自己刚才见到的那个穆先生有点不一样,但他也不敢再质疑。
“那好,穆先生,现在你就从这扇门里走出去,你的新娘就在那头,她会和你一样,从对面的那扇门里走出来,你们要在花环拱门前汇合,然后新娘挽上你的手,你们一起走上正中央的舞台,然后会有司仪引导你们接下来需要做的事情。”工作人员耐心地指导着。
沈涛也耐心地听着,此时他就像是真的新郎那样,心里激动又紧张,想到一会儿她就要朝自己走过来,他的心就要跳出来。
这时候,音乐响起,工作人员忙说,“穆先生,快,出场!”
一声令下,大门已经打开,沈涛抬头望去,对面的那扇门也打开了,新娘就站在门里,沈涛激动地迈出了步伐.
两人渐渐走近,沈涛慢慢看清新娘的脸,瞬间他的脸越来越绿,原本的激动心情倏地消失不见。
两人面对面,新娘见到新郎也惊愕不已,沈涛囧得咽了口唾液,急忙说道:“对不起,我走错地方了!”说着他急忙拔腿就跑,狼狈地离开了婚礼现场......
☆、劫婚成瘾
162劫婚成瘾
沈涛看清新娘的脸,如被一盆冷水浇到了头顶,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新娘会是她,穆斯怎么会娶她,他真是有点想不通。沈涛跑出婚礼现场,当即拨打钱锋的电话,“快!”他气息不稳,“快把穆斯,放了,让他尽快回到礼厅去,新娘在等他。”说完,沈涛便颓废地坐到了地上。
刚才台下的来宾们,可没有错过台上精彩的一幕,来宾们都是各界举足轻重的人物,没有人不认识沈涛,所以他刚才那么一出场,人们都纷纷议论,这沈涛是怎么了,莫非他又要劫持新娘。
可是台上的新娘还在,新郎却不见了,莫不是沈涛闲来无聊,也来客串一把新郎,莫非这是婚礼新潮流,穆劭卿和穆劭文岂是那么好糊弄的,立刻派人去查了穆斯的去处,结果很快被揭晓,穆斯被人劫持了!
顿时人们炸开了锅,由于沈涛身份特殊,人们很快记住了他,几年前程家的婚礼不就是他劫走新娘的吗,如今又是在婚礼上,这次他劫持的居然是穆斯,莫非传说中的黑道教主竟然是男女通吃的主?
沈涛没有在穆斯的婚礼上带走冉小年,但他确确实实看到过她,可就是怎么也找不到她,他在穆斯家里搜索了个遍,都无济于事。
本想逼迫穆斯说出冉小年的下落,可是这次穆斯是铁了心不告诉他,誓死三缄其口,枪对准他的脑袋,他也不吭声。
沈涛是真的没办法了,只得自己慢慢地寻找着她的下落。
穆斯婚礼的话题还没有结束,很快沈涛又得知,霍麟昊在自己设计的豪华游轮上,要举行订婚宴,可是霍家人却没有宴请他,这让他很疑惑,自己又没有得罪霍家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是霍家的亲戚呢,霍麟昊订婚却不宴请他,这怎么也说不过去,除非订婚礼上冉小年会出现。
有了这个想法,沈涛迅速组织人马,赶到码头,可是游轮已经开出了好远。
沈涛没有就此放弃,立即调来了直升机,直朝游轮飞去,很快游轮被直升机围了个严实,霍家人不用看,就知道是谁,霍麟昊当即气得脸色铁青,“这个沈涛,连我的订婚宴也敢来搅局,真是活腻了!”
霍苏杨一把抓住年轻气盛的霍麟昊,“别管,由他闹,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儿来?不碍事的!”
话音刚落,人们都兴奋地朝天上望着,满脸兴奋之色,苏杨疑惑也迅速朝天上看去。
一架直升机正吊着白色礼服的女孩,缓缓向上升着,苏杨急忙招呼霍麟昊,“昊儿,你看见怜兮了吗?”
霍麟昊不以为意,“她刚才去了洗手间!还没有回来。”
闻言,霍苏杨一拍手,“坏了!”
“怎么了?”霍麟昊微微蹙着眉。
“你的怜儿在天上!”苏杨一指天空。
霍麟昊连忙朝天上看去,但有些不太真切,他急忙一路小跑进驾驶室,拿起操作台上的望远镜,放眼望去,果然,那被吊着的是怜兮。
沈涛将怜兮拉上飞机,看清她的脸,差点没晕过去,怎么又抓错了人,这次还是抓到了自己的妹妹?
他的手下做事效率怎么下降了,在船上没有找到冉小年就算了吧,干嘛把怜兮带上来了?他感觉头都晕了。
“可是,你怎么穿成这样啊?”沈涛疑惑地看着怜兮身上的礼服,几天不见,小丫头丰满了不少。
怜兮嘟着小嘴,“今天我是女主,当然要穿成这样了,怎么样?漂亮吧?”
沈涛有些不解,“霍麟昊的订婚宴,你怎么成女主了?”
怜兮狠狠白他一眼,“我就知道你整天只知道找小年姐姐,根本就不关心别的,我现在是麟昊的未婚妻,知道吗?”
沈涛睁大了眼睛,“什么?你要嫁给那小子?”
怜兮点点头,有些不满道:“什么叫那小子?”
“我不同意!”沈涛大手一挥,那小子对他大不敬,他才不要那小子做自己的妹夫呢。
怜兮眼眸一亮,“哥,你不同意啊?我也不同意,都是我那个爱财的妈,把我出卖了,哥,你带我走吧?”
沈涛差点没被怜兮的话给雷死,她居然不想嫁霍麟昊,这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带走怜兮也对,让那小子来追,让他也尝尝苦头,不要以为他沈涛的妹妹那么好得手。
“傻丫头,哥哥就是来带你走的啊。”沈涛笑眯眯地拉怜兮坐下。
怜兮有些茫然,“我以为你是找小年姐姐,才误抓了我呢。”
“哪里的话,我就知道你不愿意嫁给霍麟昊,所以专程来解救你的。”沈涛心虚地说道。
怜兮心里一阵感动,疑惑地看着沈涛,“哥,你不会是突然发现了我的好,爱上我了吧?”
闻言,沈涛一口气哽在了喉咙,半天说不出话来,他心里真是佩服死了这女人的自恋能力。
看到沈涛的飞机远去,霍麟昊急了,在船上喊话,飞机上也听不见,他索性跑到停机坪,也架起了直升机。
就这样一场空中的直升机追逐战,正是拉开序幕。船上还有记者现场直播,真实战况。
看到有飞机追了上来,沈涛只觉越来越好玩了,他握紧了怜兮的手,“怜兮,待会儿跟哥哥回家知道吗?”
怜兮乖巧地点点头,“嗯!”
沈涛不理会身后霍麟昊的叫嚣,飞行**员直直将飞机开往了,他在澳洲的住宅,霍麟昊也跟了上来。
飞机停罢,沈涛拉着怜兮跳下飞机。
霍麟昊的飞机也慢慢降落,巨大的风将地上的草,都吹拂得紧贴在了地面上,好一会儿他才走下了飞机,眼眸满含愤怒地盯着沈涛,“沈先生,你是以搅乱别人的婚礼为己任是吧?你不觉得这样做很变态吗?”
沈涛脸色有些难看,但极力保持着镇定,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可不是在搅乱别人的婚礼,是怜兮自己不愿嫁给你的!”
霍麟昊显然不能接受他的说法,“你撒谎!怜儿你过来!”他朝怜兮伸出手去。
怜兮却赶紧躲在了沈涛身后,小声说道:“哥哥,救救我!”
沈涛邪魅地一笑,展开双臂,一耸肩,“你都看到了?”
霍麟昊尴尬地收回手去,愤恨地盯着沈涛,“活该你找不到冉小年,有种你别来求我!”说完,他潇洒地转身上了飞机。
沈涛浑身一震,今天虽然还是没能找到冉小年,可是他却得到了一个线索,那就是霍家人知道她的下落。
太好了,那下一步就是想办法怎样,从霍家人的嘴里套出她的下落,眼前傻里傻气的怜兮,显然是不能利用的,他于心不忍啊。
就在他犯难的时候,女仆却送上了霍苏杨的结婚请柬,沈涛都快殴死了。
也不知道近几年是怎么了,身边所有的人都扎堆结婚,就连霍麟昊那小子都凑热闹摆了订婚宴,而他至今还是单身,年儿啊,年儿,你究竟在哪儿,快出来吧。
沈涛急得都快哭了!
和人们设想的有些不一样,霍苏杨的婚礼,沈涛根本就没有露面,连他的身影也没见着。婚礼从前到后,霍苏杨虽然一直胆战心惊的,但总算平安撑过来了。
夜幕降临,看到穿着半透明丝薄睡衣的心爱女人,羞涩地坐在床边,霍苏杨顿觉热血喷张,心里像是猫抓一样痒痒。都这时候了,沈涛那个疯子应该不会来了,今天总算安全了。他轻轻走过去,一把推倒美丽的新娘,如矫健的猎豹一样,优雅地伏上她的身体,低头正要吻上她的唇,却突然感觉一股尿意袭上身体。
霍苏杨身体一顿,无奈地亲吻了一下新娘的额头,“宝贝儿,稍等一下,我去去就来。”说完,他迅速翻身下床,一溜烟钻进了洗手间。
很快洗手间传来急切地冲水声,接着霍苏杨就急不可耐地钻了出来,春宵一刻值千金啊,他怎能不急?
然而当目光触及到那火红的大床的时候,哪还有新娘的影子?霍苏杨急忙走近床边,却见床上有一张字条,他急忙拿起来看,上面龙飞凤舞书写着:“苏杨兄:想要你老婆就拿冉小年来换,动作最好要快,你老婆身材这么火辣,我可不保证,就一定管得住那帮弟兄。
沈涛”
看完这张字条,霍苏杨简直气得吐血,沈涛不是只劫婚礼吗,怎么婚礼都过了,他还要来骚扰自己,苏杨抓狂了,最可恨的是沈涛居然就那样抓走了,穿着睡衣的苏旎,比在婚礼上直接抓走她,还要让他恼火。
更可悲的是,冉小年到底在哪里,霍苏杨确实不知道,这叫他该怎么办?怎么办?
为了心爱的女人,霍苏杨决定杀上门去,来个以牙还牙,他就不信自己干不过沈涛。
☆、大结局
163大结局【6000字】
有钱能使鬼推磨,很快,霍苏杨就集结了好几百号人,连夜赶往沈涛的住所,将他的住宅团团围住。
听到手下来报,沈涛简直有些难以置信,没想到在女人面前,霍苏杨也一下子就转了性,他不是向来不屑于斗狠的吗?
沈涛走到大门前,大手一挥,示意手下开门,手下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打开了大门。
霍苏杨也不废话,“把苏旎交出来!”
“冉小年呢?”沈涛不慌不忙地反问。
霍苏杨忍着一口气,咬牙道:“我-不-知-道!”
看他的样子不像在说谎,沈涛心里一凉,故意学着他的口吻说道:“我-不-相-信!”
“你---”霍苏杨气得额上青筋凸起,“好,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苏杨一挥手,“给我冲进去!”
沈涛冷眸一凛,伸出一只手去,沉声喝道:“慢!”
几乎是同一时刻,另一个方向,也蹦出一句,“住手!”
霍苏杨的人都纷纷朝身后看去,沈涛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见人群中挤出一个人来。
是霍麟昊!
“你怎么来了?”霍苏杨蹙眉。
霍麟昊根本不理会他,目光只盯着沈涛,“你要的人在哪儿,只有我知道。”
“在哪儿?”沈涛急切地问道。
霍麟昊微微一笑,“想知道?拿怜兮来换!”
闻言,霍苏杨有些幸灾乐祸,没想到自己的小外甥也会和人讲条件了。
沈涛微微蹙眉,冷笑道:“你别忘了,你那水嫩漂亮的婶婶还在我手里呢?”说着他故意瞥了眼霍苏杨。
霍苏杨气得捏紧了拳头,真想一拳打掉沈涛那碍眼的笑,尤其是沈涛用水嫩漂亮来形容他的女人时,他恨不得杀了沈涛,他怎么就知道她水嫩的呢?莫不是......想到那种可能,霍苏杨再也控制不住,正想朝沈涛挥拳,却听到更令他胆寒的声音。
霍麟昊无所谓地摊摊手,“既然我婶婶那么水嫩漂亮,那就送给你好了!”
闻言,沈涛和霍苏杨都差点吐血。
“你---”霍苏杨恼怒地举起拳头,对准了霍麟昊的脑袋,却迟迟落不下手,霍麟昊丝毫不畏惧他,若无其事地看着沈涛。
沈涛则是无辜地看着霍苏杨,表示自己真对苏旎没意思。
苏旎是克隆出来的,实际年龄也就十六七岁,他对小萝莉才不感兴趣呢,也只有霍苏杨才好那一口吧,老牛吃嫩草,业界都这么传。
霍苏杨无奈地放下了自己的拳头,这种关系最气人,面前两人的年龄都比他要小,而且都还沾亲带故的,打不得也骂不得,从来只有小的在他面前作威作福,而他却只能忍着,要是换了别人,若是敢这样挑战他的底线,他一定捏碎了他不可。
霍麟昊似笑非笑地看着沈涛,“怎么样?用怜兮来交换冉小年,这笔交易,你做不做?你要不感兴趣的话,我就回家睡觉喽?”
沈涛犹豫着,“你真知道冉小年的下落?”
“信不信由你?”霍麟昊不耐地瞥他一眼。
“好,你把小年带来,我就把怜兮交给你!”沈涛说的很爽快,本来他也没有真心阻拦怜兮和霍麟昊。
霍麟昊却不愿意了,“不行,我凭什么相信你?你要先把怜兮交出来才行。”
沈涛蹙眉,“那我又凭什么相信你?”
霍苏杨急忙打住两人的对话,“那个,你们谈你们的,能先把我的新娘还给我吗?”他附在沈涛耳边小声说道。
沈涛灵机一动,转头看向霍苏杨,“好啊!”
苏杨咧嘴一笑,那笑还没完全绽放出来,却又听到沈涛说:“苏旎就留在我这里做人质,怜兮我可以先交给你们,霍苏杨你今天就做个见证,霍麟昊要是不守信用,你就别想再见到你的新娘。”
霍苏杨傻眼了,怎么他躺着还中了一枪?
霍麟昊到是高兴坏了,“你就赶紧叫怜兮出来吧?”
沈涛翻翻白眼,“她都已经睡下了,要去,你自己去。”
霍麟昊求之不得,他正想一睹佳人的睡姿呢,于是屁颠屁颠地跑上了楼。
沈涛看着他的背影偷笑着,心想待会儿有你好看,怜兮在熟睡中被人吵醒的话,她会像一头发疯的母兽一样咬人。
果然,一会儿楼上就传来,霍麟昊嘶哑的惨叫,还有怜兮疯狂的叫骂。
沈涛乐坏了,霍苏杨却浑身颤抖了一下,赶紧转身招呼部下离开了,走之前还不忘嘱咐沈涛,“要是苏旎少一根毫毛,你就休想再见到小年。”
沈涛挑眉点点头。
可是一连好几天过去了,也没有霍麟昊的消息,一打听才知道人家已经带着怜兮去巴西度假了。沈涛心知上当,没想到被一个毛头小子涮了一把,正生着闷气呢,钱锋却又来报:“涛**哥,苏小姐跑了。”
“什么?”沈涛倏地从沙发里弹跳起来,“找到她了吗?现在怎么样?”他不是怕她跑,而是怕她有危险,她若有个好歹,那他怎么向苏杨交代啊。
钱锋微微低头,“苏小姐已经回到了霍家!”
闻言,沈涛暗暗舒了口气,还好,还好。
半天,钱锋还站在那里,欲言又止的样子。
沈涛感觉奇怪,“还有什么事吗?”
钱锋迟疑着:“夫人叫你回中国一趟,说是有要事商量。”
沈涛心里一沉,“不回去!”每次回去,都是变相的相亲宴,他很烦的。
钱锋微微低头,再次闷声说道:“夫人说,这次你不回去一定会后悔。”
沈涛沉吟着,“后悔?”他突然笑了,“我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早点娶她。”
“我倒是觉得你已经很久没有回家,和夫人吃顿饭也是好的。”钱锋真心建议,“钱威还在的时候,我们总是各忙各的,很少在一起吃过饭,现在想来真的很遗憾。”
钱锋的一番话,叫沈涛有些感动,他轻轻点点头,“好,那我们回家!”
杜薇薇得知儿子要回来,老早就精心准备了一大桌美食,沈涛还在大门外就闻到了一股香味。
看着杜薇薇在厨房忙碌的模样,沈涛轻轻上前从身后搂住她的腰,脑袋轻轻靠在她的颈窝,心里暖暖的,有亲人在家为你忙碌的感觉真不错。
杜薇薇一怔,“你怎么了,这么大了还想吃奶啊?”
沈涛笑喷,轻轻捏了一把她的腰,“女人,你该减肥了!”
“去,滚远一点!”杜薇薇佯装不高兴了。
沈涛委屈地嘟着嘴,僵硬地转身,“那我滚了哦!”说完,就往外跑去。
正走到餐厅门口,他就听到杜耕田和女人一边交谈着,一边走了进来,他跨出门去,一看,那女人还很漂亮,有几分冉小年的味道。
杜耕田看到沈涛,高兴得眼睛都笑眯了,连忙给女孩介绍:“这就是我的外孙沈涛。”说完又看向沈涛,“沈涛啊,这位是宁伯伯的女儿宁柠,目前是煜昂的高级秘书。”
宁柠连忙朝沈涛微微点头问好,“沈先生,你好!”
“宁小姐好!”沈涛讪讪地点头,不悦地瞥了眼杜耕田,他就知道,每次回来,杜耕田都要给他塞个女人,这次更是离谱,居然把程煜昂身边的女人给弄来了。
杜耕田无视沈涛的脸色热情的招呼女孩坐下,杜薇薇也急忙从厨房跑了出来,看到宁拧,高兴得嘴都合不拢,“宁拧来了。”
“伯母好!”宁柠连忙起身。
“坐,坐。”杜薇薇连忙拉宁拧坐下,又热情地招呼女仆上茶,拿水果。
不一会儿,又来了一群人,程煜昂一家三口外加顾连成,沈涛有些闹不懂,这是相亲还是聚会了。
程煜昂的到来,让这个家更加热闹了,两个老人是最喜欢孙子的。可是程煜昂居然把赫淑婷也带来了,这让家人很意外。眼厉的沈涛很快就发现,这程煜昂对赫淑婷的态度虽然很恶劣,简直把她当女仆在使唤,可他眼底的那抹感情,却没有逃过沈涛的眼睛。
可是两个老人似乎什么也没发现,还一个劲撮合宁拧和程煜昂,而程煜昂的目光时不时就瞥向了赫淑婷。看来他的心终于找到了停泊的港湾,沈涛明白,程煜昂是从小缺乏亲情的关怀,面对亲人他容易产生感情,赫淑婷是他儿子的妈妈,自然和他也是有着一丝联系的,沈涛想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接受赫淑婷。而且赫淑婷也算名门之后了,配程煜昂正好。
有些滑稽的是,赫淑婷曾经也是程煜昂的秘书,现在这个宁拧是不是也会重复当年赫淑婷的路呢。
大家在一起聊了很久,沈涛的肚子都饿了,他看着一屋子人,不解地问杜薇薇,“妈,怎么还不开饭那,我都饿了。”
“饿了,你就先垫垫,还有两个人没来,再等等。”杜薇薇神秘地冲他一眨眼。
沈涛心里一凉,这才想起,既然是相亲,他们给程煜昂都塞了一个女人,怎么会放过他呢。
就在这时,杜薇薇却突然接到电话,说,“她们两个,有工作耽误了,可能会晚些来,叫我们先吃。”
沈涛乐坏了,急忙招呼女仆上菜,毫无形象地就先坐到了餐桌前,他实在纳闷,那迟到的两个人是什么人,怎么能在杜家的聚会上迟到,莫非又是哪家娇蛮千金?
这时顾连成却歉意地对大家说道,:“真是抱歉啊,小妹是经常迟到的,这个毛病始终改不过来。”
杜耕田笑呵呵地,“这世上,谁还没有个毛病,昔月这孩子我到是挺欣赏的,工作很认真,她的作品,每一样我都喜欢。”
原来他们等的人是顾昔月,这个女人,沈涛听说过,珠宝设计界的一枝新秀,她的设计很独特,没有风格可言,随心所欲,却很受大众欢迎。
只是,没想到这个人会是顾连成的妹妹。
一屋子人,只有沈涛一人坐到了餐桌前,其他人还是在客厅,看来他们对那位顾昔月很重视,不等到她来,他们就不会开饭。
沈涛一人默默吃着饭,对面墙上超大的液晶屏正播报着午间新闻,他偶尔会抬头瞄上两眼,忽然一幅画面吸引了他的注意。这是一个交通事故的报道,说是在立交桥上发生了一场车祸,只见一辆莲花跑车,横在了立交的栏杆上,一晃一晃的,随时都有坠下桥去的危险,这惊险的情景堪比美国大片,交警们都束手无策,人还在车上,没办法出来。
沈涛感觉好笑,他怎么也想像不出,那车是怎么被开上去的,驾驶这车的人一定不是一般人。
镜头正好小心翼翼地朝车里推进,车里的景象一览无遗,坐在驾驶室的女人急忙伸手遮住了自己的脸。
“遮什么啊?”沈涛小声嘀咕着,他真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这么牛。
看到有记者过来,顾昔月急了,连忙挡住自己的脸,身边的小助理急忙驱赶着记者,“拍什么拍?赶紧走啊。”
小助理一动,车子也晃起来,顾昔月连忙拉住她,“你别动啊,再动,我们都要掉下去了。”
记者们趁机拍下了这惊险的一幕,当记者看到是顾昔月的时候,都兴奋了,这可是难得一遇的大新闻啊,没想到自己一个小小的路边记者,报道路边鸡毛蒜皮的小事很多年,今天却抢到一桩特大新闻。
沈涛坐在餐桌前,先吃了点垫垫肚子,大家都没来,他也不好多吃,擦擦嘴正准备离开,却听到电视里,记者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东城卫视,东城卫视,这里是东城卫视记者许莹为您报道,在东城立交桥北段,自西向东的方向,发生了一起车祸,在车祸现在我们看到,肇事车辆的车主,居然是睿歆钻石设计业的后起之秀顾昔月小姐......”
后面记者还说了什么,沈涛完全没有听到,他只看到电视画面里,那辆车子的驾驶位上坐着的女人,居然就是他一直苦苦寻找的女人。
这真是令人热血沸腾!
沈涛什么也没有想,拔腿就往外跑去,他只知道她现在有危险,他要去救她。
客厅里的人都不知道沈涛是怎么了,只望着他火急火燎的背影,杜薇薇喊他,没有喊住。
沈涛开着车,以十万火急的速度,倏地驶向东城立交。
杜薇薇急忙走进餐厅,问女仆:“刚才沈先生怎么了?”
女仆指了指电视,“可能是看到了这上面的新闻。”
杜薇薇朝电视看去,不禁倒吸了口凉气,急忙喊道,“煜昂,连成,你们快来。”
沈涛很快就到达了出事地点,交警见是他,也没敢拦,恭谨地放他进入了警戒线。
沈涛只听到自己突突的心跳,他一步步朝那辆岌岌可危的车子走去。
他不敢去看她,没有直接走向她,而是向交警了解情况,车子的油箱被撞坏了,一直在漏油,如果贸然将车子从栏杆上弄下来,很可能引起爆炸。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直接将人从里面拉出来呢?”沈涛建议。
队长蹙眉,“那样车子可能会坠到桥底而爆炸,车子就毁了。”
“毁了就毁了吧,都这样了,是人重要,还是车重要?”沈涛简直感觉交警有些不可理喻。
队长没有生气,很平静地说道:“这还算是好的,但如果车子滑倒桥上爆炸的话,那我们桥上的人就全完了。”
沈涛沉思,“那我们再派两个人拖着车尾,怎么样?”
队长也考虑了一下,“这办法行是行,可是等车里的两个人出来,车前面就空了,这样车头的重力就减轻了......”
沈涛连忙说道:“多派几个人,等救出车里的人,就把车子推下桥去。”
队长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于是队长连忙组织警员,疏散桥下的路人和车辆,这时顾连成和程煜昂也赶了过来,什么也没有多说,赶紧换好了警员的安全服,沈涛还戴了一个口罩。
沈涛和顾连成分别走到车里两边,程煜昂和几个强壮魁梧的警员在车尾。
沈涛走到驾驶室前,才看到她的脸,从以前一样美丽迷人,那双眼睛清澈得闪闪发亮,他紧紧注视着她,“小姐,把安全带解开,现在我们救你出来。”好半天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然后伸出手轻轻打开了车门。
听到他的声音,她明显怔了一下,并没有其他反应,很合作的解开了安全带。
“把手给我!”沈涛命令道。
她怔怔的看着面前交警模样的男人,慢慢递上了自己的手,握上她的手,沈涛就将她紧紧抓紧了,生怕她跑了似的,她也紧紧盯着他。
现在不是眉目传情的时候,沈涛逼着自己错开了她的目光,看向另一边的顾连成。
顾连成也抓住了那个女孩的手,两个男人目光交汇,都点了点头。
“准备好了吗?”沈涛大声问道。
众人齐声答准备好了,交警队长一声令下,沈涛和顾连成同时将手上的女孩,大力的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