⑮不祥之器:语出《老子•第三十一章》。句义指兵器,亦指武力或战争。.7
③积蜃之气,而成宫阙:语本《史记•天官书》:“海旁蜃气象楼台,广野气成宫阙然。”蜃之气,即“蜃气”。蜃(shèn),古代传说中的一种蛟龙,古人误以为蜃能吐气而成海市蜃楼。实际上,这是一种大气光学现象,即光线经过不同密度的空气层后发生显著折射,使远处景物显现在半空或地面上的奇异幻象。宫阙,即宫殿。古时帝王所居宫门前有双阙,故称宫殿为宫阙。
④日辰:《太白阴经》原作“日神”,钱熙祚校注指出:“张刻本‘神’作‘辰’。”从本篇后文的《暴兵气》内容看,张刻本为确。故按钱注依张刻本校改。日辰,本篇指天干和地支。东汉著名唯物主义哲学家王充《论衡•诸术》:“日十而辰十二,日辰相配,故甲与子相连。”我国古代星象家即以干支相配来占卜人世间之吉凶福祸,实属迷信之说。
⑤雾沸:指雾气蒸腾之状。
⑥紫盖:这里指出现在斗、牛星宿间的云气像紫色车盖。
⑦本大:谓体大。本,指草木的茎、干,人的身体。
⑧敌军上气如囷仓:语出《隋书•天文下》。但原文“军”后衍一“器”字,今据《隋书》删正。上气,指上空的云气。囷仓(qūn—),指圆形的谷仓,这里用以比喻云气的形状。
⑨正白:指纯白色。
⑩润泽:谓圆润而有光泽。
⑪精悍:谓精强勇猛。
⑫山限:犹“山梁”。限(dī),同“堤”,本谓堤坝或桥梁,引申“山梁”。
⑬粉沸:谓粉末飞扬腾涌。
⑭挥挥指敌:语出《隋书•天文下》。挥挥,形容旗帜飘扬貌。指敌,指向敌人。
⑮椽(chuán):即“椽子”。指放在檩子上的架设屋面板和瓦的条木。
⑯覆舟:指翻船。
⑰华盖:通常指帝王或贵官车上的伞盖。
⑱伏虎:指蹲伏着的老虎。
⑲如人十十五五:句义是,如同人十个一群、五个一组的样子。
⑳败军之气,如马肝,如死灰:语出《晋书•天文志中》。这里的“马肝”和“死灰”,皆用以形容败军之云气的颜色。
㉑偃盖:本指车篷或伞盖,这里喻指云气的形状。
㉒乍见乍隐:谓忽隐忽现。见,同“现”。
㉓猪形:原文误作“猪脂”,今据《隋书•天文下》校改。
㉔撩乱:纷乱;杂乱。
㉕转蓬:指随风飘转的蓬草。
㉖云盖蔽濛昼晦者:云盖,指形如车盖的云气。蔽濛,亦作“蔽蒙”,指蒙蔽不清之状。昼晦,指白天光线昏暗。
㉗丹蛇:指红色长蛇。丹,红色。
㉘中人:与“外人”相对应,指内部人。
㉙如死蛇属晕者:此句中之“属”(zhǔ)在本篇这里作“连接”解。说见王充《论衡•说日》:“临大泽之滨,望四边之地与天属。其实不属,远若属矣”
㉚背:这里指“背气”,即古代天文学对日月周围云气的一种称谓。
㉛白虹及鲵:虹(hóng)和鲵(ní),皆为雨后或日出、日没之际天空中所出现的七色圆弧。这种七色圆弧,通常有内外二环:内环者称“虹”,亦称“正虹”或“雄虹”;外环者称“蜺”,亦称“副虹”或“雌蜺”。
㉜玦(jué):本指环形有缺口的玉佩,但在本篇这里则指日晕的缺口。
㉝缘:攀缘。
㉞白气如城中南北出者:语出《隋书•天文下》。
㉟过旬不雷不雨者: 旬,十日为一旬。不雷不雨,谓不打雷不下雨。
㊱濛气:谓朦朦云气,指云气浓盛貌。
㊲平旦:清晨。
㊳郁郁:这里指云气升腾貌。
㊴翕翕然(xī xī—):盛大貌。
㊵幢然(chuáng—):本篇这里指旗帜仪仗。
㊶乌人:指黑色人。乌,黑色。
㊷浑浑圆:指浑沌模糊而呈圆形
㊸纷纷绵绵:纷纷,众多貌;纷乱貌。绵绵,谓连续不断。
㊹相绞及:谓相互缠绕连接在一起。
㊺车骑:古代指战车和骑兵。下文的“步卒”,则指步兵。
㊻布席:本指铺设坐席,但这里指云的形状像坐席。
㊼谨候:义犹“谨察”,谓严密侦察。
㊽或如八九:在汉字十位数目中,八与九,不仅相连接,而且接近于最大数“十”,故“八九”在本篇这里用以形容接连不断的白气来势之大。
㊾白气如仙人衣千万连结:语出《隋书•天文下》。仙人衣,指洁白的仙人衣裳。千万,形容数目极多,这里喻指白云非常盛大壮观。连接,谓连接不断。
㊿苍茫:模糊不清貌。
○51依支干数内:支干,即地支和天干。我国古代以天干与地支依次相配纪日,后亦用以纪年月。此句言按照天干与地支依次相配推算所得数目之内。
○52暴兵气,如人持刀盾:语出《隋书•天文下》。暴,原文误作“伏”,今据《隋书》校改。
○53猝兵至:谓突然有兵到来。
○54方虹:指方形虹。虹,通常是为圆弧形状,但这里却是“方虹”,此系强调其特殊性。
○55道带竟天:道带,指云气像一道狭长带状物。竟天,指直接天边。
○56匹布著天:匹布,指一匹布。著天,谓接触到天。此言其云气之高。
○57丑未:指丑时和未时。丑、是十二地支的第二位,以之纪时辰,指凌晨一时至三时。未是十二地支的第八位,以之纪时辰,指十五时至十七时。可见,从丑时到未时,历时十四小时,相当一整白天有余。
○58赫然:光彩显赫貌。多指红色。
○59四望:谓眺望四方。
○60极天:谓达于天,或顶了天。
○61主兵起:指主方挑起战争。
○62委屈:弯曲;曲折延伸。
○63见:同“现”。出现;显现。
○64屈虹:义犹“曲虹”。屈,通“曲”。
○65转移:转换移动。
○66耕陇:即田垄。陇,通“垄”。
○67交见:谓交错出现。见,同“现”。
○68四五六虹见:四五六,似指四、五、六日。见,同“现”。
○69月初满而蚀:初满,指月亮刚圆。蚀,指月食。
○70经天:谓直上青天。经,通“径”,直也。
○71漫漫:指广远无际貌。
○72徘徊:往返回旋。或游移不定貌;徐行貌。
○73幢:这里指旗幢。古代一种旌旗。
○74舟航:即船只。
○75穹庐(qióng—):古代游牧民族居住的毡房。因其呈穹隆形状故名“穹庐”。
○76气初出桑榆:语本《隋书•天文下》“[气]初出森林,在桑榆上”。桑榆,指桑树和榆树。
○77平观:以及下文的“平望”,皆谓平行观看。
○78中天:指高空中;当空。
○79登高下属:谓登上高处往下观看。属(zhǔ),注目;专注,引申观看。
○80自“凡候气之法”至“是千五百里以外气也”诸句:皆出自《隋书•天文下》。候气,谓观察云气。法,指观察云气的方法。
○81森森然:本指树木繁密、众多貌,但在本篇这里则形容云气的浓密状态。
○82自“敌在东”至“夜半候之”八句:皆出自《隋书•天文下》。
○83甲巳日:原作“甲己日”,以干支纪日并无“甲己日”,疑“己”系“巳”之误刻。今据《隋书•天文下》校正。
○84甑(zèng):一种底有气孔的蒸食炊具。古用陶制,商周时代有青铜制甑,后多用木制甑,俗称“甑子”。
○85和杂杀气:和杂,谓混杂;掺杂。杀气,指阴冷可怖的云气。
○86 中衰:本谓中道衰落,但在本篇这里则指军队内部衰落。
○87旺相:以及下文的“休囚”,皆为命理术语(亦即“算命术语”)。星象家以五行(木、火、水、金、土)配四季(春、夏、秋、冬),每季中五行之盛衰,以“旺、相、休、囚、死”来表示。例如,春季是木旺、火相、水休、金囚、土死。凡人之八字中的日干逢旺相的月支,为得时而吉利;但逢囚、死的月支,则为失时而凶险。如日干为木,逢春为旺、逢冬为相者,皆属得时而吉利。故俗语以为凡得时为“旺相”,失时为“休囚”。
○88泽胜枯:指润泽战胜枯涸。
○89九宫分野:星相术数家语。九宫,术数家所指的东、西、南、北、东南、东北、西南、西北、中央九个方位。(说见《灵枢经•九宫八风》,旧传此书为黄帝所作,实系唐代王冰所伪托)分野,是指与星次相对应的地面上的区域划分。
○90六壬:古代占卜术的一种。与“太乙”、“遁甲”合称为“三式”。“六壬”占卜法,由来甚古,据东汉赵晔《吴越春秋》、袁康《越绝书》二书记载,早在春秋时期,吴国著名军事谋略家伍子胥运用“六壬”占卜术所占之课。近代考古发掘中,有多具“六壬”式盘出土。“六壬”占卜法,是以阴阳五行学说为依据进行操作,即在水、火、木、金、土五行之中,以“水”为首;在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天干中,壬、癸皆属水,壬为阳水,癸为阴水,舍阴取阳,故名“壬”;在六十甲子中,壬有六位,即壬申、壬午、壬辰、壬子、壬戌,故名“六壬”。六壬占法,共有七百二十课,总括为六十四种课体,用以占卜天地人事之吉凶。六壬之法是,用两木盘,上盘标有天上十二次分星,谓之“天盘”;下盘标有地上十二辰分野,谓之“地盘”。将两盘相叠,转动天盘,得出所占之干支与时辰的部位,以判断吉凶福祸。显而易见,此种靠“六壬”式盘来占卜天地人间的吉凶福祸的做法,只能是缺乏科学道理的一种迷信。
○91兵主:这里指战神。说见《史记•封禅书》所载:“八神:一曰天主,祠天齐……,三曰兵主,祠蚩尤。”
○92兵苗:义犹“兵众”,指军队部众。苗,犹“众”。说见《后汉书•皇后纪上•和熹邓皇后》“以赡黎苗”唐李贤注引《广雅》云:“苗,众也。”
[译文]
经典上说:天与地相互感应,阴与阳相互接近,称之为气;气经过长久积累而形成云,这都是物的形体在下,气的应化在上的表现。所以,荆轲人秦行刺,便有白虹穿日而过;刘邦在沛举义,便有彩云覆盖屋顶。积蜃之气而成楼台宫殿,精气的积聚必定形成云气。因此说,占气而能知其事,望云而能知其人。
猛将气
猛将之气,其势如龙似虎地在一片杀气之中。猛将要行动,首先发出此气。假如没有猛将行动,当有暴兵突起,欲知是吉是凶,要用日辰进行占卜。
猛将之气,如同烟雾沸腾升空,如同火光照亮夜空。猛将所在之处,有红白色云气相缭绕。猛将之气,势如山林、竹木之郁郁葱葱,色如紫盖;如门楼而上黑下红。又像旌旗、像张弓、像尘埃,头尖体大而身高。两军相互对抗,敌军躯体上空的云气,如果形似圆形谷仓,颜色纯白,遇到阳光更加明亮的,这都是猛将之气,对此敌人不可贸然攻击。
敌人营垒上方的云气,若呈黄白色而有光泽,这是敌将有威德之象,不可攻击他。云气若呈青白色且高大,这是敌将勇猛,将有大战之象。云气若前面白而低矮,后面青而高大,这是敌将怯懦,士卒勇敢之象。云气前面宽大,后面尖小,这是敌将怯懦不明之象。
敌军上空的云气,若呈黑色之中而有红色在前的,这是敌将强悍勇猛,不可抵挡之象。
敌军上空的云气,若呈青色而疏散状态的,这是敌将怯懦之象。然而,当此云气散发而渐渐呈现云里山形之时,这是敌将别有阴谋之象,不可攻击他。如果此种云气是在我军上空时,则应当与敌速战,可获大胜。
敌军上空的云气,其势如蛟龙毒蛇向人的,这是猛将之气,敌军不可抵挡。如果此种云气是在我军上空时,应当与敌速战,可获大胜。
胜军气
云气像火光,像山梁,像尘埃飞扬腾涌,像黄白色旌旗无风而自动飘扬,直指敌人方向的,这是胜军之气。此气所在之敌,不可攻击他。
云气像三匹布帛前横而后大,像楼房的椽子而呈红色的,此云气所在地方的军队精锐,不可攻击他。
军队上空有云气,像人手持铁斧,又像毒蛇举头而向敌人的,都是胜军之气;像匹布帛的,这是助胜之气。此云气所在地方的军队,不可攻击他。
军队上空的云气,像翻船,像牵牛,像斗鸡的,凡此云气所在地方的军队,不可攻击他。
军队上空有五色云气连天的,不可攻击他。
军队上空有云气,像伞盖,像飞鸟,像伏虎的,凡此云气所在地方的军队,不可攻击他。
军队上空的云气,像五匹马的颈低尾高如同棍棒;像红马在黑气中;像黑人在红色云气之中;像棍棒在黑云之中;像人十个一群、五个一组的;像旌旗在黑气中而红色在前的,这些都是军队精强勇猛之象,不可攻击他。
败军气
败军之气,其色像马肝、像死灰,其形像车篷(或伞盖),像卧鱼而忽隐忽现,如同雾色朦胧,这些都是衰败之气。如果此气居于敌军上空时,应当迅速攻击他。
云气如同山崩而从军营上空坠落,其军必定失败。
云气自黄昏时候散发,彻夜照人,军队士卒就会散乱。
军队上空有云气,呈现一断一续的,其军必定失败。
军队上空有黑云,像牛状,像猪形,像群羊,名叫“瓦解之气”,其军必定失败。军队上空有云气像双蛇形,对处于此种云气下的军队,应当迅速进击而不要丧失击敌良机。
军队上空的云气,像灰尘,像粉末,像炊烟,且云雾勃勃而纷乱无序的,其军必定失败。
军队上空有五色杂气,且呈东西南北飘忽不定的,或者像群鸟四处乱飞,或者像蓬草纷纷飘转,或者像战败逃走的船只,或者像人躺卧无手足,或者像散乱不堪的翻车,这些都是败军之气。对处于此种云气下的敌人,发起攻击必能取胜。
军队上空的云气,呈现上大下小形状的,其士卒日益减少。
军队上空十日没有云气的,其军必定失败。
军队上空十日没有云气,忽然有红白云气刚出即灭的,是对外声言欲战,实则准备退散之敌,应当向他发起攻击。
军队上空有云气出来,但半途而云气断绝了,这是军队将要溃散而全部逃走之象。此种云气一绝,其军一败,再绝再败,三绝三败。在军队东方有白气发生,这是灾祸深重之象。有红气如同火光,从天而降,进入军营中,这是兵乱将死之象。
军队上空的云气呈青色,不一会儿便散尽,其状或前高后低,或有黑气如牛马之形,从天空云雾中渐入军营中,这叫作“天狗食血”,其军即将败散。
两军对峙,在十里之内、三里之外,望见敌军上空的云气高飘且先白后青的,这是败军之气。
云气像人头、鸡兔降临军队上空,其状如车盖蒙蔽而使白昼昏暗不明的,处于此种云气下的军队,应当迅速撤走,否则必遭失败。
军队上空的云气,呈现先青而后黑颜色的,其将领必死无疑。
散军之气,如同点燃生草所产生的烟气,其军虽然先前锐利,而最后必将失败退走。
军队上空的云气,像红色毒蛇,如果其尾巴在云雾中而降临于军队上空的,这是军中内部有人与外部敌人勾结之象。
军队行动时,有白气如猪来临的,这是特大惊惧之象,应当及早做好防备。日晕时候,若有云气如同死蛇连接日晕的,这对先头部队的统兵将领不利。日晕旁边,若有红色云气形如悬钟时,其下必有死将之灾。
日月晕时且有背气(指日月周围的云气)发生,那么,所面临此背气的军队,要遭到失败。
有白虹及蜺云进入军营者,其军要遭到失败。
日晕若有四缺口在外,凡面临此种日晕的军队,都将全部失败逃散。日晕迫及之时,处于后到先去者,其下将有败军来降。
云气如同十人一群、五人一组,并且都呈现低头叉手相对之状的;或者云气如黑山做攀缘之状的;或者白色云气如鸟飞往军营,且络绎不绝而片刻落下的,其下将有敌军前来投降。
城垒气
云气纯白形如旌旗;或者白气像旗而其四边为红色;或者云气出于外如同烟火;或者有云分为两截而形状像城垒的,都是坚不可摧之象。
白色云气从城中南北两面飘出的,城中有黑色云气如星名曰“军精”者,应当迅速解除包围而去。
有红色云气或黄色云气降临城头的,此城中有喜庆之事。有青色云气从驻军城垒南北两面飘出的,其城不可围攻。
城中有青色云气,如牛向外顶人之状的;城中有云气从东面飘出,其光色发黄且广大的,这都是坚城之象。
从白色云气中产生青色云气,进入城北而又重新返回的,其城不可围攻。
凡是攻城围邑作战,超过十天而不打雷不下雨的,这是此城邑有天辅助之象,不可再行围攻。
城垒之气出于城外而形如烟火的,或者像双蛇举头向敌的,或者有赤色云气形如杵棒而自城中出向城外的,都是城内兵卒突围而出之象。这样,客军将要失败。
凡是攻城作战时,有诸种云气自城内向外飘出,那么,城外围攻之兵就无法攻入城内。
有濛濛云气绕城而不入城的,城外围攻之兵就无法攻入城内。
日晕之时,有青色云气从城中四出腾起的,被围一方将获得胜利。
凡是攻城作战时,有黑色云气降临城上,且呈积土固险之状,那么,黑色者为水蒸气,此乃城池之象。在此情况下,若我军据守城池,敌人不可攻入;若敌人据守城池,我军亦不可攻入。
凡是攻城作战时,清晨看见围城者的上空有云气郁郁如火焰的光芒,其势头翕翕盛大者,这是围城者一方有援兵到来之象;没有此云气者,则援兵未到。被围者一方等待外援,也是用此法进行占卜。
伏兵气
有云气像红色杵棒和旌旗符节在乌云之中,或者像黑人在红色云气之中,或者是黑气浑圆而红气在其中,或者是白色云气纷纷沸起形如楼状的,其下都是设有伏兵的。如果行军接近山谷之间和密林深坑之处,应当特别加以提防。
云气纷纷绵绵相互缠绕如同蒿草而长数尺的,是以车骑为伏兵之象;云气像铺设的坐席如蒿草长尺许的,这是以步兵为伏兵之象。
黑色云气出于营垒之南,此为贼寇逃遁之象;我军背后有伏兵,应当严密侦察之。
两军对峙,赤色云气为有伏兵之气。如果前方有赤色云气,则前方有伏兵;后方有赤色云气,则后方有伏兵。左右两方也是这样。
黑色云气变成红色和白色,其形像山的,是有伏兵之象;云气形如山林,或者前有黑色云气、后有白色云气的,都是设有伏兵之象。
暴兵气
白色云气像瓜蔓连接,这是军队相互角逐之象。此云气片刻散罢而又复出,或者以浩大之势源源不断而来的,是敌人突袭而至之象。
白色云气像千万件仙人衣相连接,这是部队相互角逐之象。此云气散罢而又兴起,这是有军队从千里而至之象。
有黑色云气从敌方飘向我军的,是敌人企图袭击我军之象,应当迅速做好准备,不宜急于对敌交战。待敌人退还之时,跟踪追击之,必获小胜。
天色苍茫而有云气,在依干支推算数内,若没有风雨所发之方,此为必有暴兵之象。日克时即为凶兆,时克日则凶兆自消。此云气所发之方,当有事告急。一人来,则有此云气一条;依数计算,如果云气散漫一方时候,必有大队人马来到。在以日辰干支推算之数内,如有风雨降临,那就不应验了。
暴兵之气像人手持刀盾,或有云气如端坐之人且呈红色者,那么,此云气降临的城邑,将有敌兵突然到来。
有赤气像人手持节杖,云如方虹或赤虹时,其下将有暴兵来到。云气像旌旗、像虎跃、像人行,或者白气像一道带子直至天边,或者白虹所出,或者赤云如火,或者云气像一匹布接连天际,且经历丑未之时(即历时十四小时,或曰一整白天)而不散,这是天下多有战事之象,而红色云气者尤为严重。
有云气像番人列阵,或者有白色云气宽五六丈,东西接天;有云气像五六只豹相聚一起,或像四五只狗相聚一起;四方晴朗透明,独有红云赫然而现以上诸多云象出现的地方,将有战争爆发。
眺望四方晴朗无云,独有黑色云气达于天际,此云名叫“天沟”,主方将要发动战争。
壬子之日,观察四方无云,独有一云气像旌旗出现在空中,其下将有战争爆发;此种云气遍及四方之时,天下将有战争爆发。
有云气一道,其色上白下黄,白色像布匹长数丈;或者上黄下白,形如旌旗长二三丈;或者有硕长云气纯如红色,而曲折延伸呈一道布匹状,这些都称为“蚩尤旗”,它出现后将有大战爆发。
战阵气
有云气像无头之人,又像死人、像丹蛇,有红色云气相随,这是必有大战杀将之象。
眺望四方晴朗无云,独有红色云气出现,像狗窜入营垒之状,其下必有流血。或者独有红色云气状如蛇立,或者红色云气状如翻船,其下必有大战。
有白虹或赤曲虹出现在城垒的上空,其下将有大战,遍地流血。
有白色云气像车入北斗中转动的,这是大战之象;云气像田垄之状的,也是大战之象。
太阳旁边有黑色云气如虹,或者有白色云气如虹,此两者交互出现,那么,两军对峙,必定交战;即使没有军队也会挑起战争。
四、五、六日彩虹出现,将有大战爆发。
日月为赤色云气所截断,形如大杵棒之状,那么,军队在对外作战中,将有万人战死;两军对峙,不利于首先发起进攻者。
月亮刚圆而又出现月食,此为有军必战之象。
有苍白云气直上青天,其下将有攻城大战。
有红色云气漫漫无际,如同血色一样,这是将有大战流血之象。
阴谋气
有白色云气群行徘徊,结阵而来的,这是他国之人前来图谋我国之象,对此不可忽视,应当根据其所往方向,跟踪讨伐,可获胜利。
有黑色云气如同旗幢,出现在军营中,呈现上黑下黄颜色,这是敌人欲来求战而无诚实言信之象。相反,云气呈现上黄下黑颜色,那么,敌人的企图在七日之内,必被发觉,预作准备则吉利无事。
有黑色云气降临我军上空,如同车轮行进,这是敌人企图谋乱,而国内有奸臣相勾结之象,对此应当加以防察。
有黑色云气如牵引而来,像战阵前锐者,这是敌人有阴谋企图之象。
天色阴沉而不降雨,白昼而不见太阳,夜晚而不见星月,有此情况而持续三天以上不变者,这是敌人预有阴谋之象,将军应当谨慎地防范左右。
连续阴天十日,乱风突然四起,欲雨而不降雨,其名谓之“濛”,这是为臣图谋君主之象。
天色阴沉,日月无光,有云气遮蔽而不降雨,这是君臣都有阴谋之象。两军对峙,则有阴谋。如果白昼晴朗、夜晚阴沉,这是为臣者图谋君主之象;反之,白昼阴沉、夜晚晴朗,则是君主图谋臣下之象。
四夷气
东夷之气像树木,西夷之气像房屋,南夷之气像楼台或船只,北狄之气像牛羊或毡帐。
远近气
云气初出于桑榆树之上的,其距离在一千五百里;其平视距离为一千里,仰视高空距离为一百里。平望云气下方的桑榆树方向,距离云气为二千里;登高下看的距离为三千里。
凡是观察云气的方法是:
云气初出时,似云非云,似雾非雾,依稀可见。云气初出时森然繁密,似为五六尺高的,乃是一千五百里以外的云气。
凡是观察敌军上空的云气时,如果敌军在东,日出时候观察它;敌军在西,日落时候观察它;敌军在南,中午时候观察它;敌军在北,夜半时候观察它。
要想知道我军上空的云气,通常选在甲巳日及庚子日、戊午日、未日、亥日,以及八月十八日,距部队十里处登高观望它,但凡百人以上的部队驻地上空,则都有云气。
凡是云气若像从甑器刚冒出的炊气,蒸蒸而上升,待此云气外面积结成形而后便可占验。如果此云气不积结而仍然处于散漫不定的状态时,是不能构成灾祥之兆的,也只有当它与阴气混杂积结一起森然而出后,方可以其占验而论吉凶。
凡是军队城垒上空的云气安定时,那么,人员就安定;云气不安定,人员就不安定;云气旺盛,部队就旺盛;云气衰弱,军中就衰弱;云气流散,兵众就离散。
凡是云气呈现旺相色,就吉利;云气呈现休囚色,就凶险。
军队上空的云气,一般是以高胜下,以厚胜薄,以实胜虚,以长胜短,以泽胜枯。
凡是占验灾祥,应当首先推演九宫分野、六壬日月之法,不应当考虑阴雾风雨因素,这样的占验才能准确无误。
凡是观察云气,多数借助日月之光所照耀而显现出来的形象色泽。因此,晕、珥、抱、背等各种光晕现象,都出于日月之旁;天空中出现的虹与鲵彼此相像的七彩圆弧,没有不是因为日光的折射而显现出来的。所以,白昼应当观察日旁,夜晚应当观察月旁,辉光所照之处,没有可以隐蔽的地方。
凡是云气出现后,近则三日,远则七日之内,如有大风大雨,就不能应验灾祥吉凶。因此说,风可以流散云气,雨可以化解云气。
凡是军队有行动,应当首先观察云气情况。军事有胜败之分,云气有盛衰之别。云气锐盛,军事就强大;云气低落,军事就衰弱。
军队行进,云气就行进;军队停止,云气就停止;军队紧急,云气就紧急;军队溃散,云气就覆没。因此说,气是军队之战神,风是军队之兵众。身为将帅的人,对此不可不有所了解。
[解说]
《占云气篇第八十八》是《太白阴经》卷八《杂占》中的第七篇。该篇主要取材于《隋书•天文下•杂气》,依次分列为《猛将气》、《胜军气》、《败军气》、《城垒气》、《伏兵气》、《暴兵气》、《战阵气》、《阴谋气》、《四夷气》、《远近气》十种云气篇。作者李筌设此《占云气篇》旨在以各种云气的不同形状、不同色泽、不同动态等内容,来占测世间人文军事斗争的吉凶胜败之兆。其荒诞不经之情,是显而易见的。
何谓“云气”?现代天文学认为,云气就是天空中的云雾、雾气。它是悬浮飘移于空中的由大量水滴或冰晶组成的可见性聚合体,主要因水汽在空中冷却凝结而成。其形状或成层,或成块、或呈现波浪状等形态,并在太阳光的折射之下而呈明暗等不同色泽。这完全是一种与人事毫无直接关系、并不存在内在因果联系的自然现象。虽然,云气形状、色泽的变化往往能够表明大气的结构情况和天气的变化,而给世间人们的生产生活带来某种间接影响,但绝不可能成为制约军事斗争吉凶胜败的征兆和因素。所以,李筌本篇所称“占气而知其事,望云而知其人”之说,显然是没有科学道理的一种以自然之象比附军事斗争的盲目迷信崇拜。这是不足取法的。
分野占篇第八十九
[原文]
经曰:天有二十八宿,为十二次;在地为十二辰,配十二月,至于九州①分野,各有攸系②,上下相应。故可得而占识之。
角、亢
郑之分③:于辰在辰④,为寿星⑤;于野在颍川、父城、定陵、襄城、颍阳、阳翟、汝南、宏农⑥、城父、新安、宜阳、河南、新郑,属兖州。
氐、房、心
宋之分:于辰在卯,为大火;于野在楚州、山阳、清平、济阳、东郡、须昌、寿阳、睢阳、定陶等郡,属豫州。
尾、箕
燕之分:于辰在寅,为析木;于野在渔阳、北平、辽东、辽西、上谷、代郡、雁门、涿郡、范阳、新城、固安、良乡、涿州、昌黎、渤海、安定、朝那、乐浪、元菟⑦、易、定,属幽州。
南斗⑧、牵牛⑨
吴之分:于辰在丑,为星纪;于野在会稽、九江、丹阳、豫章、广陵、庐江、安陆、临淮、苍梧、郁林、桂阳、合浦、交趾、九真、日南、南海,属扬州。
须女⑩、虚
齐之分:于辰在子,为元枵⑪;于野在高密、城阳、泰山、济南、平原,属青州。
危、室、壁
卫之分:于辰在亥,为皆;于野在魏郡、黎阳、河内、朝歌、濮阳,属并州。
奎、娄
鲁之分:于辰在戌,为降娄;于野在东海、泗州、阴陵、曲阜,属徐州。
胃、昴
赵之分:于辰在酉,为大梁;于野在信都、真定、常山、中山、钜鹿、高阳、广平、河间、武昌、文安、清河、内黄、斥邱、太原、定襄、云中、五原、朔方、上党、邯郸,属冀州。
毕、觜、参
魏之分:于辰在申,为实沈;于野在高陵、河东、河内、陈留、汝南、新野、舞阳、河南、开封、阳武,属益州。
井、鬼
秦之分:于辰在未,为鹑首;于野在弘农、京兆、扶风、冯翔、北地、上郡、西河、安定、天水、陇西、蜀郡、广汉、武威、张掖、酒泉、敦煌,属雍州。
柳、星、张
周⑫之分:于辰在午,为鹑火;于野在河南、洛阳、平阴、偃师、巩县、三河,属豫州。
翼、轸
楚之分:于辰在巳,为鹑尾;于野在南郡、江陵、零陵、桂阳、武陵、长沙、汉中、汝南、南中,属荆州。
[注释]
①九州:我国古代把中国分为九个州,但不同著作说法不一。《尚书•虞夏书•禹贡》作“冀、兖、青、徐、扬、荆、豫、梁,雍”九州;《尔雅•释地》在上述“九州”中有“幽、营”而无“青、梁”;《周礼•夏官司马•职方》则有“幽、并”,而无“徐、梁”。后以“九州”泛指天下,或指全中国。本篇各州所属地名,主要为汉代地名,部分为隋唐地名。
②各有攸系:句义谓各有其相互关联的。攸系,义犹“攸关”。
③郑之分:郑,与后文提到的宋、燕、吴、齐、卫、鲁、赵、魏、秦、楚,皆指春秋战国时期的诸侯国。分,指郑国的区域划分。
④于辰在辰:前一“辰”指时辰,后一“辰”则指十二地支的第五位“辰”。句义谓于时辰是在辰时。
⑤寿星:星次名。为十二星次之第十位。
⑥宏农:地名。本为“弘农”,清人因避乾隆帝弘历名讳,故刊刻时改“弘”为“宏”。
⑦⑪元菟(—tú)、元枵(—xiāo):皆为地名。此二“元”字,本为“玄”,因清人避康熙帝玄烨名讳,故刊刻本书时改“玄”为“元”。
⑧南斗:即斗宿的别称。二十八宿之一。斗宿,有星六颗,以其在北斗星以南,形似斗,故称“南斗”。
⑨牵牛:即牛宿的别称。二十八宿之一。
⑩须女:即女宿的别称。二十八宿之一。
⑫周:指春秋时期的东周。
[译文]
经典上说:在天上有二十八宿,分为十二星次;在地下为十二时辰,与十二月相配。至于九州的分野区划,各有其所相关联的,使天上与地下相互对应。因此,可以用它来进行占卜以辨识吉凶。
角宿 亢宿
郑国的区域划分是:在时辰上是为“辰时”,其对应的星次名曰“寿星”;在分野上则处于颍川(位今河南许昌)、父城(位今河南平顶山市西北)、定陵(位今河南偃城西北)、襄城(今属河南)、颍阳(位今安徽太和西北)、阳翟(位今河南禹县)、汝南(治汝阳,今河南汝南)、弘农(位今河南灵宝)、城父(位今安徽亳州东南)、新安(今属河南)、宜阳(位今河南宜阳西)、河南(位今河南洛阳)、新郑(位今河南新郑西南)。以上各地属于兖州辖界。
氐宿 房宿 心宿
宋国的区域划分是:在时辰上是为“卯时”,其对应的星次名曰“大火”;在分野上则处于楚州(治山阳,位今江苏淮安)、山阳(治昌邑,位今山东金乡西北)、清平(位今山东临清东南)、济阳(位今河南兰考东北)、东郡(治白马,位今河南濮阳西南)、须昌(位今山东东平西北)、寿阳(今属山西)、睢阳(位今河南商丘东南)、定陶(位今山东定陶西北)。以上各地属于豫州辖界。
尾宿 箕宿
燕国的区域划分是:在时辰上是为“寅时”,其对应的星次名曰“析木”;在分野上则处于渔阳(治无终,位今天津蓟县)、北平(治卢龙,今属河北)、辽东(治襄平,位今辽宁辽阳)、辽西(治阳乐,位今辽宁义县西)、上谷(治沮阳,位今河北怀来东南)、代郡(治代县,位今河北蔚县东北)、雁门(治善无,位今山西左云西)、涿郡(治蓟县,位今北京西南)、范阳(位今河北涿县)、新城(位今河南内乡东南)、固安(今属河北)、良乡(位今河北涿县东北)、涿州(位今河北涿县)、昌黎(位今辽宁义县)、渤海(位今山东利津西南)、安定(位今河北深县西)、朝那(位今宁夏固原东南)、乐浪(位今朝鲜平壤南)、玄菟(位今辽宁新宾西南)、易州(治易县,今属河北)、定州(治安喜,位今河北定县)。以上各地属于幽州辖界。
斗宿 牛宿
吴国的区域划分是:在时辰上是为“丑时”,其对应的星次名曰“星纪”;在分野上则处于会稽(治吴县,位今江苏苏州)、九江(治寿春,位今安徽寿县)、丹阳(治宛陵,位今安徽宣州)、豫章(治南昌,今属江西)、广陵(位今江苏扬州西北)、庐江(治舒县,位今安徽庐江西南)、安陆(位今湖北云梦)、临淮(治徐县,位今江苏泗洪南)、苍梧(治广信,位今广西梧州)、郁林(治布山,位今广西桂平西)、桂阳(位今广东连县)、合浦(位今广西合浦东北)、交趾(位今越南河内)、九真(治胥浦,位今越南清化西北)、日南(治西绻,位今越南广治西北)、南海(治番禺,位今广东广州)。以上各地属于扬州辖界。
女宿 虚宿
齐国的区域划分是:在时辰上是为“子时”,其对应的星次名曰“玄枵”;在分野上则处于高密(治所位今山东高密西)、城阳(治莒县,今属山东)、泰山(治奉高,位今山东泰安东)、济南(治东平陵,位今山东章丘西北)、平原(治所位今山东平原南)。以上各地属于青州辖界。
危宿 室宿 壁宿
卫国的区域划分是:在时辰上是为“亥时”,其对应的星次名曰“如訾”;在分野上则处于魏郡(治邺县,位今河北磁县南)、黎阳(位今河南浚县东)、河内(治怀县,位今河南武陟西南)、朝歌(位今河南淇县)、濮阳(位今河南濮阳西南)。以上各地属于并州辖界。
奎宿 娄宿
鲁国的区域划分是:在时辰上是为“戌时”,其对应的星次名曰“降娄”;在分野上则处于东海(治郯县,位今山东郯城西北)、泗州(治所在今江苏盱眙北)、阴陵(位今安徽定远西北)、曲阜(今属山东)。以上各地属于徐州辖界。
胃宿 昴宿
赵国的区域划分是:在时辰上是为“酉时”,其对应的星次名曰“大梁”;在分野上则处于信都(治所位今河北冀县)、真定(治所位今河北正定南)、常山(治元氏,位今河北元氏西北)、中山(治卢奴,位今河北定县)、钜鹿(治所位今河北平乡西南)、高阳(位今河北高阳东)、广平(治所位今河北曲周北)、河间(治乐成,位今河北献县东南)、武昌(位今湖北鄂城)、文安(位今河北文安东北)、清河(治清阳,位今河北清河东南)、内黄(位今河南内黄西北)、斥邱(位今河北魏县西北)、太原(治晋阳,位今山西太原西南)、定襄(治成乐,位今内蒙古和林格尔西北)、云中(治所位于今内蒙古和林格尔西北)、五原(治所九原,位于今内蒙古包头西北)、朔方(治所位于今内蒙古乌拉特前旗东南)、上党(治所长子,位于今山西长子西南)、邯郸(今属河北)。以上各地属于冀州辖界。
毕宿 觜宿 参宿
魏国的区域划分是:在时辰上是为“申时”,其对应的星次名曰“实沈”;在分野上则处于高陵(今属陕西)、河东(治安邑,位今山西夏县西北)、河内、陈留(治所位今河南开封东南)、汝南、新野(今属河南)、舞阳(位今河南舞阳西北)、河南、开封(位今河南开封西南)、阳武(位今河南原阳东南)。以上各地属于益州辖界。
井宿 鬼宿
秦国的区域划分是:在时辰上是为“未时”,其对应的星次名曰“鹑首”;在分野上则处于弘农、京兆(治长安,位今陕西西安西北)、扶风(治雍县,位今陕西凤翔)、冯翊(治所在今陕西大荔)、北地(治马领,位今甘肃庆阳西北)、上郡(治肤施,位今陕西横山东)、西河(治平定,位今陕西神木北)、天水(治平襄,位今甘肃通渭西北)、陇西(治狄道,位今甘肃临洮)、蜀郡(治成都,今属四川)、广汉(治梓潼,今属四川)、武威(治姑臧,位今甘肃武威)、张掖(治鲧得,位今甘肃张掖西北)、酒泉(治禄福,位今甘肃酒泉)、敦煌(位今甘肃敦煌西)。以上各地属于雍州辖界。
柳宿 星宿 张宿
东周的区域划分是:在时辰上是为“午时”,其对应的星次名曰“鹑火”;在分野上则处于河南、洛阳(位今河南洛阳东北)、平阴(位今河南孟津东北)、偃师(位今河南偃师东南)、巩县(位今河南巩义西南)、三河(位今河北三河东北)。以上各地属于豫州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