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中山”条:“居摄元年,严乡侯子匡为东平王。”④此文位置有误。刘匡继开明为东平王,则此文应右移一格至“东平思王宇”条内,而不应位于“中山”条下。
(31)“楚孝王嚣”条:“阳朔元年,怀王芳嗣”⑤。“怀王芳”,《汉书•宣元六王传》作“怀王文”⑥,未知孰是。此条见于《汉书补注》。②
(32)“信都”条:“绥和元年(前8)十一月壬子,王景以孝王孙立为定陶王”⑧。“壬子”二字有误,十一月无壬子。《汉书•成帝纪》于此事仅书“冬十一月,立楚孝王孙景为定陶王”⑨,未指明具体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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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班固.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62:421.
② 班固.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62:270,315,3325-3326.
③ (汉)班固撰,(清)王先谦补注,上海师范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整理,汉书补注[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552.
④ 班固.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62:421.
⑤ 班固.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62:422.
⑥ 班固.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62:3319.
⑦(汉)班固撰,(清)王先谦补注,上海师范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整理.汉书补注[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553.
⑧ 班固.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62:422. ⑨ 班固.汉书 [M].北京:中华书局,1962:329.
故不能确定正确日期。十一月有壬辰(二日)、丙子(六日)、壬午(十二日)、戊子(十八日)、壬申(二十二日)、庚子(三十日)。疑当为“丙子”,因其与“壬子”最为形近。
(33)“中山孝王兴”条:中山孝王之名,本书和《汉书•宣元六王传》《汉书补注》均作“兴”,《汉书•元帝纪》本来也作“兴”,不误。点校者据宋祁说,误改为“舆”。①
二、《汉书•王子侯表》
需要说明的是,《诸侯王表》可以与本纪、列传、《史记》诸表等对校,而《王子侯表》则基本上只能与《史记》诸表对校。这也意味着汉武帝以后的信息将无法对校,当用理校法发现问题时,很可能难以断定错在何处。比如,如果通过时间间隔计算出的某诸侯的在位时间,与《汉书》写的在位时间不合,就难以断定到底是在位时间写错了,还是用于计算的时间点写错了。
(34)“合阳侯喜”条:“(高祖)八年九月丙午封”②。此文涉及的问题有:第一,“丙午”二字有误,九月无丙午,当从《史记•高祖功臣侯者年表》,作“丙子”,即九月六日。第二,《史记•高祖功臣侯者年表》:“以子吴王故,尊仲谥为代顷侯。”“代顷侯”有误。刘仲本已为侯,尊之则应谥号为王,而不应称侯。且当时汉文帝为代王,刘仲又因其子为吴王而尊,其谥号不得与代相关,而应为吴顷王。③ 王先谦《汉书补注》也作“顷王”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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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班固.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62:294,424,3327.(汉)班固撰,(清)王先谦补注,上海师范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整理.汉书补注[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556.
② 班固.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62:428.
③ 司马迁.史记[M].北京:中华书局,1982:946-947.
④(汉)班固撰,(清)王先谦补注,上海师范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整理.汉书补注[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558.
(35)“德哀侯广”条:“(高祖)十二年(前195)十一月庚辰,以兄子封,七年八月薨。高后三年(前185),顷侯通嗣,二十四年薨。孝景六年(前151),康侯屹嗣,二十四年薨。元鼎四年(前113),侯何嗣……元寿二年(前1)五月甲子,侯勋……绍封,封千户,九年王莽篡位,绝。”①此文涉及的问题有:第一,“七年八月”四字有误。此处原作“十年”,无误(德哀侯广在位时间为公元前195年至前186 年,共计十年,《史记•高祖功臣侯者年表》可证),点校者误改为“七年八月”。第二,顷侯通在位时间为公元前185年至前152年,共计三十四年。原文作“三十四年”,无误,《史记•高祖功臣侯者年表》可证,点校者误改为“二十四年”。第三,康侯屹在位时间为公元前151年至前114年,共计三十八年,《史记•高祖功臣侯者年表》可证,文中误作“二十四年”。第四,“元寿二年五月甲子”有误,五月无甲子,且德侯绝嗣已久,不应于汉哀帝时突然绍封。疑当作“元始元年(公元1)五月甲子”。理由如下:首先,元始元年有五月甲子,即五月八日。其次,元始元年与后文的“九年,王莽篡位”吻合。最后,德侯绝嗣已久,之所以突然绍封,是因为汉平帝刚刚即位、掌权的王莽想借机收买人心。《汉书•平帝纪》说“(元始元年)封宣帝耳孙信等三十六人皆为列侯”,想必刘勋即为其中之一。②第三点见于《汉书补注》。③
(36)“休侯富”条:“(景帝前)七年,怀侯登嗣,一年薨。”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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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班固.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62:428-429.
② 班固.汉书 [M].北京:中华书局,1962:349.司马迁.史记[M].北京:中华书局,1982:967.《史记•高祖功臣侯者年表》中,哀侯的在位时间,高祖时期为“一”,汉惠帝时期为“七”,吕后时期为“二”,合计为十。由此可知《汉书》原文作“十”,无误,点校者误改。本书后面涉及的《史记•高祖功臣侯者年表》《史记•惠景间侯者年表》的时间计算,与此相似,不再说明。
③ (汉)班固撰,(清)王先谦补注,上海师范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整理.汉书补注[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559.
④ 班固.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62:433.
“怀侯登”,《史记•惠景间侯者年表》作“悼侯澄”①。此条见于《汉书补注》。② 从“一年薨”来看,其谥号似乎应该是“悼”。
(37)“沈猷夷侯岁”③条:夷侯之名,《史记•惠景间侯者年表》作“秽”④,此条见于《汉书补注》。⑤笔者怀疑应该作“岁”,而不是“秽”。原因是:“秽”是贬义色彩很强烈的字,似乎不应用于人名。
(38)“棘乐敬侯调”条:“(景帝前)三年(前154)八月壬子封,十六年薨。建元三年(前138),恭侯应嗣,十五年薨。元朔元年(前128),侯庆嗣”⑥。此文涉及的问题有:第一,恭侯嗣位时间,《史记•惠景间侯者年表》作“建元二年”⑦,未知孰是。第二,恭侯在位时间当为公元前138年至前128年,共计十年(若嗣位于建元二年,则在位十一年),文中的“十五年”有误。第二点见于《汉书补注》。⑥
(39)“浮丘节侯不害”条、“平度康侯行”条、“雷侯豨”条、“封斯戴侯胡伤”条、“榆丘侯受福”条、“广望节侯忠”条、“薪馆侯未央”条“薪处侯嘉”条、“旁光侯殷”条、“萎节侯退”条、“参户侯免”条、“平城侯礼”条、“荣关侯骞”条、“周望康侯何”条、“安阳侯乐”条、“五据侯曜丘”条⑨:“不害”“行”“豨”“胡伤”“受福”“忠”“薪馆”“薪处”“旁光”“退”“免”“平城”“荣关”“周望”“乐”“五据侯曜丘”,《史记•建元已来王子侯者年表》分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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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司马迁.史记[M].北京:中华书局,1982;1010.
②(汉)班固撰,(清)王先谦补注,上海师范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整理.汉书补注[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564.
③ 班固.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62:434.
④ 司马迁.史记[M].北京:中华书局,1982:1009.
⑤ (汉)班固撰,(清)王先谦补注,上海师范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整理.汉书补注[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564.
⑥ 班固.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62:434.
⑦ 司马迁.史记[M].北京:中华书局,1982:1013.
⑧(汉)班固撰,(清)王先谦补注,上海师范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整理,汉书补注[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565.
⑨ 班固.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62:437-451.
“不审”“衍”“豨”“胡阳”“寿福”“安中”“新馆”“新处”“房光”“邈”“勉”“成平”“荣简”“周坚”“桀”“五椐侯癯丘”①。疑浮丘节侯之名当为“不害”,理由是:“不审”含有贬义色彩,似乎不应用于人名。其余则未知孰是。此条见于《汉书补注》。②
(40)“剧原侯错”条:“(元朔二年,前127)五月乙巳封,十七年薨。元鼎二年(前115),孝侯广昌嗣。”③“十七年”有误,当改为“十二年”。《史记•建元已来王子侯者年表》可证。④ 此条见于《汉书补注》。⑤
(41)“怀昌夷侯高遂”条:“(元朔二年)五月乙巳封,二年薨。四年,胡侯延年嗣”⑥。《史记•建元已来王子侯者年表》与此有异:“怀昌”作“壤”,“延年”作“延”,延年嗣位时间作元鼎元年(前116)⑦。未知孰是。
(42)“平望夷侯赏”条:“元狩三年(前120),原侯楚人嗣,二十六年薨。太始三年(前94),敬侯光嗣,十四年薨。神爵四年(前58),顷侯起嗣。”⑧ 太始三年与神爵四年相距三十六年,与文中的“十四年”不合,有误。原侯楚人于元狩三年嗣位,《史记•建元已来王子侯者年表》可证③。元狩三年与太始三年相隔恰为二十六年,与文中的“二十六年薨”相合。由此可知,敬侯光于太始三年嗣位,当无误。“十四年”与“神爵四年”之间必有一误,但不能确定何者有误。王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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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司马迁.史记[M].北京:中华书局,1982:1073-1087.
②(汉)班固撰,(清)王先谦补注,上海师范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整理.汉书补注[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567-583.
③ 班固.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62:439.
④ 司马迁.史记[M].北京:中华书局,1982:1075-1076.
⑤ (汉)班固撰,(清)王先谦补注,上海师范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整理.汉书补注[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569.
⑥ 班固.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62:439.
⑦ 司马迁.史记M.北京:中华书局,1982:1076.
⑧ 班固.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62:439.
⑨ 司马迁.史记[M].北京:中华书局,1982:1076.
谦认为误在“十四年”①,稍嫌武断。
(43)“平的戴侯强”条:“(元朔二年,前127)五月乙巳封,十七年薨。元狩元年(前122),思侯中时嗣,三十年薨。太始三年(前94),节侯福嗣,十三年薨。神爵四年(前58),顷侯鼻嗣。”②元朔二年、元狩元年、太始三年、神爵四年,两两之间的时间间隔分别为五年、二十八年、三十六年,与文中的“十七年”“三十年”“十三年”不合,必定有误。《史记•建元已来王子侯者年表》思侯中时嗣位时间作“元鼎元年(前116)”③,计算出的诸侯在位时间也均不合。故,仅能断定此文存在多处错误,而不能断定何者有误。笔者怀疑“元狩元年”当为“元封元年(前110)”,理由如下:第一,元封元年与文中的“十七年薨”相合。第二,若改为“元封元年”,《史记•建元已来王子侯者年表》只需将相关记录下移一格,而无须做文字上的改变,很有可能是位置发生误移的结果。第三,“元封”与“元狩”形近,有形近致误的可能性。而且,“剧魁夷侯黑”条就发生了“元封”误为“元狩”的情况(参见下一条)。第四,王先谦也说,“官本‘狩’作‘封’,是。”④
(44)“剧魁夷侯黑”条:“(元朔二年,前127)五月乙巳封,十七年薨。元狩元年(前122),思侯招嗣”⑤。元朔二年与元狩元年相隔五年,与文中的“十七年”不合,有误。“元狩元年”当为“元封元年(前110)”,理由有二:第一,元封元年与文中的“十七年薨”相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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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汉)班固撰,(清)王先谦补注,上海师范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整理.汉书补注[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570.
② 司马迁.史记[M].北京:中华书局,1982:441.
③ 司马迁.史记[M].北京:中华书局,1982:1077.
④ (汉)班固撰,(清)王先谦补注,上海师范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整理.汉书补注[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571.
⑤ 班固.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62:441.
第二,《史记•建元已来王子侯者年表》作元封元年①,可证。第三,王先谦《汉书补注》也作元封元年②,可证。
(45)“辟土节侯壮”条:“(元朔)五年,侯明嗣”③。“辟土”“侯明”,《史记•建元已来王子侯者年表》分别作“辟”“侯朋”④,未知孰是。后者见于《汉书补注》。⑤
(46)“东城侯遗”条:“元鼎元年,为孺子所杀。”⑥《史记•建元已来王子侯者年表》作“(元鼎)元年,侯遗有罪,国除。”⑦ 两者记载不同,疑当以《史记》为准,理由是:若侯遗无罪而为孺子所杀,则其子当能绍封。《史记》《汉书》表中均未记载绍封情况,可见侯遗当是有罪而被废除爵位。
(47)“阴城思侯苍”条:“(元朔二年,前127)六月甲午封,十七年,太初元年(前104)薨。”⑧元朔二年与太初元年相隔二十三年,与文中的“十七年”不合,有误。“太初元年”当为“元封元年(前110)”,理由有二:第一,元封元年与文中的“十七年”相合。第二,《史记•建元已来王子侯者年表》作元封元年⑨,可证。苏舆也有此怀疑,但并未给出证据。此条见于《汉书补注》。⑩
(48)“距阳宪侯匄”条:“(元朔三年,前126)十月癸酉封,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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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司马迁.史记[M].北京:中华书局,1982:1077-1078.
②(汉)班固撰,(清)王先谦补注,上海师范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整理.汉书补注[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572.
③ 班固.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62:443.
④ 司马迁.史记[M].北京:中华书局,1982:1079-1080.
⑤(汉)班固撰,(清)王先谦补注,上海师范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整理.汉书补注[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572.
⑥ 班固.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62:445.
⑦ 司马迁.史记[M].北京:中华书局,1982:1081.
⑧ 班固.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62:445.
⑨ 司马迁.史记[M].北京:中华书局,1982:1082.
⑩ (汉)班固撰,(清)王先谦补注,上海师范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整理.汉书补注[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576.
四年薨。元鼎五年(前112),侯凄嗣,坐酎金免。”①《史记•建元已来王子侯者年表》与此有两点不同:第一,“侯凄”作“侯渡”。第二,侯渡嗣位时间为元狩五年(前118),而非元鼎五年②,未知孰是。第一点见于《汉书补注》。③
(49)“阿武戴侯豫”条:“(元朔三年,前126)十月癸酉封,二十四年薨。太初三年(前102),敬侯宣嗣,二十年薨。始元三年(前84),节侯信嗣,二十三年薨。神爵元年(前61),厘侯婴齐嗣。”④本书纪年与时间间隔只有一条不合,可见“二十年”当改为“十八年”。另外,敬侯之名,《史记•建元已来王子侯者年表》作“宽”⑤,未知孰是。此条见于《汉书补注》。⑥
(50)“州乡节侯禁”条:“(元朔三年)十月癸酉封,十一年薨。元鼎二年,思侯齐嗣。元封六年,宪侯惠嗣。”⑦《史记•建元已来王子侯者年表》无思侯齐⑧,未知孰是。王先谦说:“《史表》‘齐’作‘惠’”⑨,其说不准确,《汉书》此文自有与《史记•建元已来王子侯者年表》相同的宪侯惠,并非“‘齐’作‘惠’”。
(51)“阴安康侯不害”条:“(元朔三年,前126)十月癸酉封,十一年薨。元鼎三年(前114),哀侯秦客嗣,三年薨,亡后。”⑩元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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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班固.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62:448.
② 司马迁.史记[M].北京:中华书局,1982:1084.
③ (汉)班固撰,(清)王先谦补注,上海师范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整理.汉书补注[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579.
④ 班固.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62:448.
⑤ 司马迁.史记[M].北京:中华书局,1982;1085.
⑥(汉)班固撰,(清)王先谦补注,上海师范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整理.汉书补注[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579.
⑦ 班固.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62:449.
⑧ 司马迁.史记[M].北京:中华书局,1982:1085.
⑨(汉)班固撰,(清)王先谦补注,上海师范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整理.汉书补注[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580.
⑩ 班固.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62:451.
三年与元鼎三年之间相距十二年,与文中的“十一年”不合,有误。“元鼎三年”当改为“元鼎二年”,理由是:与“十一年”相合,且《史记•建元已来王子侯者年表》作“元鼎二年”。王先谦认为当改“十一年”为“十二年”①,如此也当改《史记》原文,恐怕未必准确。另外,“阴安”,《史记•建元已来王子侯者年表》作“陪安”,未知孰是。
(52)“陪缪侯则”条:“(元朔三年,前126)十月癸酉封,十一年薨。元鼎二年(前115),侯邑嗣,五年,坐酎金免。”②《史记•建元已来王子侯者年表》“则”作“明”这一点也见于《汉书补注》③,“元鼎二年”作“元鼎三年”④,未知孰是。
(53)“胡母侯楚”条:“(元朔三年,前126)二月癸酉封……”⑤“二月”当改为“十月”。理由有二:第一,从体例来说,该表以时间为序,不宜在“十月”和“正月”之间出现“二月”。第二,《史记•建元已来王子侯者年表》作“十月”⑥。此条见于《汉书补注》。①
(54)“利昌康侯嘉”条:“(元朔三年,前126)正月壬戌封,五十一年薨。元凤五年(前76),戴侯乐嗣,十二年薨。元康二年(前64),顷侯万世嗣。”⑧元朔三年与元凤五年相距五十年,与文中“五十一年”不合,有误。康侯封于元朔三年,《史记•建元已来王子侯者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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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汉)班固撰,(清)王先谦补注,上海师范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整理,汉书补注[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581.
② 班固.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62:450.
③(汉)班固撰,(清)王先谦补注,上海师范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整理.汉书补注[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582.
④ 司马迁.史记[M].北京:中华书局,1982:1088.
⑤ 班固.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62:453.
⑥ 司马迁.史记[M].北京:中华书局,1982:1089.
⑦(汉)班固撰,(清)王先谦补注,上海师范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整理.汉书补注[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584.
⑧ 班固.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62:454.
表》可证①,当无误。错误之处可能在于“五十一年”“元凤五年”。戴侯在位时间为公元前76年至前65年,恰为十二年,与文中“十二年薨”相合,这增大了“元凤五年”的正确性。所以,“五十一年”有误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此条见于《汉书补注》。②
(55)“宁阳节侯恬”条:“(元朔三年,前126)三月乙卯封,五十二年薨。元凤六年(前75),安侯庆忌嗣,十八年薨。五凤元年(前57),康侯信嗣。”③元朔三年与元凤六年相距五十一年,与文中“五十二年”不合,有误。节侯封于元朔三年,《史记•建元已来王子侯者年表》可证④,当无误。错误之处可能在于“五十二年”“元凤六年”。安侯在位时间为公元前75年至前58年,恰为十八年,与文中“十八年薨”相合,这增大了“元凤六年”的正确性。所以,“五十二年”有误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此条见于《汉书补注》,为肯定判断。⑤
(56)“瑕丘节侯政”条:“(元朔三年,前126)三月乙卯封,五十三年薨。元平元年(前74),思侯国嗣,四年薨。本始四年(前70),孝侯汤嗣。”⑥ 与上一条的论证几乎完全一样,错误之处可能在于“五十三年”“元平元年”,前者有误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此条见于《汉书补注》,为肯定判断。⑦
(57)“武始侯昌”条:“(元朔三年,前126)四月甲辰封,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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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司马迁.史记[M].北京:中华书局,1982:1090.
②(汉)班固撰,(清)王先谦补注,上海师范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整理.汉书补注[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585.
③ 班固.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62:454.
④ 司马迁.史记[M].北京:中华书局,1982:1092.
⑤(汉)班固撰,(清)王先谦补注,上海师范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整理.汉书补注[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587.
⑥ 班固.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62:454.
⑦(汉)班固撰,(清)王先谦补注,上海师范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整理.汉书补注[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587.
四年,为赵王。”①“甲辰”有误,元朔三年无甲辰,当从《史记•建元已来王子侯者年表》,改为“庚辰”②,即四月十一日。其后的“象氏节侯贺”条、“易安侯平”条存在相同的问题。《汉书补注》指出本表与《史记•建元已来王子侯者年表》的差异,但并未进行判断。③
(58)“建成侯拾”条:“(元朔四年,前125)三月乙丑封”④。“三月”,《史记》作“二月”⑤,有误。理由是:第一,元朔三年二月无乙丑。第二,从体例来说,该表以时间为序,不宜在众多“三月乙丑”之间出现“二月乙丑”。
(59)“安众康侯丹”条:“(元朔四年,前125)三月乙丑封,三十年薨。元封六年(前105),节侯山柑嗣”⑥。元朔四年与元封六年相距二十年,与文中“三十年”不合。康侯封于元朔四年,节侯嗣位于元封六年,《史记•建元已来王子侯者年表》可证⑦,故“三十年”有误,当改为“二十年”。此条见于《汉书补注》。⑧
(60)“东野戴侯章”条:“(元朔四年,前125)四月甲午封,薨。侯中时嗣,太初四年(前101)薨,亡后。”⑨《史记•建元已来王子侯者年表》仅书戴侯受封一事,且直到太初年间也未书戴侯薨⑩,与此处记载不同,未知孰是。
(61)“稻夷侯定”条:“本始二年(前72),戴侯咸嗣,四十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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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班固.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62:454.
② 司马迁.史记[M].北京:中华书局,1982:1094.
③(汉)班固撰,(清)王先谦补注,上海师范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整理.汉书补注[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589.
④ 班固.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62:458.
⑤ 司马迁.史记[M].北京:中华书局,1982;1096.
⑥ 班固.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62:459.
⑦ 司马迁.史记[M].北京:中华书局,1982:1096.
⑧(汉)班固撰,(清)王先谦补注,上海师范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整理.汉书补注[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591.
⑨ 班固.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62:459.
⑩ 司马迁.史记[M].北京:中华书局,1982:1100.
薨。甘露元年(前53),顷侯阅嗣。”① 本始二年与甘露元年相距十九年,与文中“四十二年”不合,有误。疑“本始二年”当为“太始二年”(前95),理由是:太始二年与甘露元年相距四十二年,与文中“四十二年”相合;“太”字与“本”字形近,极容易致误。此条见于《汉书补注》。②
(62)“渤海”条:“甘露二年(前52),孝侯外人嗣,十八年,建始五年薨。”③“建始五年”有误,原因是成帝“建始”总共只有四年,没有五年。应改为“建昭四年”(前35),原因是甘露二年与建昭四年相距恰为十八年,与文中“十八年”相合,且“建始”与“建昭”形近。此条见于《汉书补注》。④
三、差一年的情况
在《汉书》诸表中,经常有差一年的情况。产生原因可能有两个。第一:旧王去世后,新王嗣位时间可以写当年,也可以写第二年(新王元年当从第二年算起)。第二,若诸侯王的爵位发生变动(废除、升迁或去世),那么统计时间的“若干年”可能有两种解释:在位若干年;即位若干年后。后者会比前者少一年。可举例如下:
《汉书•诸侯王表》“齐悼惠王肥”条:“永始元年(前16),王俚……绍封,二十五年,王莽篡位(9),贬为公”⑤。
“广宗”条:“元始二年(2)四月丁酉王如意……绍封,七年,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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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班固.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62:459.
② (汉)班固撰,(清)王先谦补注,上海师范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整理.汉书补注[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596.
③ 班固.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62:465.
④ (汉)班固撰,(清)王先谦补注,上海师范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整理.汉书补注[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597.
⑤ 班固.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62:409.
莽篡位(9),贬为公”①。
前者的“二十五年”指刘俚在位二十五年,与本书前述事例相同;后者的“七年”指刘如意即位七年后被废除王位(在位第八年)。
《汉书》中差一年的情况,若用上述原因可以解释,则被认为无误。下列勘误札记即同时考虑到这两种情况:
(一)《汉书•诸侯王表》
(1)“广世”条:“元始二年(2)四月丁酉,王宫……绍封,五年,王莽篡位(9),贬为公”②。刘宫于元始二年绍封,参见《汉书•平帝纪》③。故,可以确定“五年”有误,当改为“七(八)年”。
(2)“淮阳宪王钦”条:“元寿二年(前1),王演嗣,十九年,王莽篡位”④。王莽篡位的公元9年,为刘演即位九年后、在位第十年,文中“十九年”有误,当改为“九(十)年”。
(二)《汉书•王子侯表》
(1)“上邳侯郢客”条:“(高后)二年(前186)五月丙申封,古年,为楚王。”⑤。刘郢客于汉文帝前二年(前178)为楚王,“七年”有误,当改为“八(九)年”。《史记•惠景间侯者年表》可证。⑥
(2)“氏丘共侯宁国”条:“(文帝)十五年(前165),侯偃嗣,十年,孝景三年(前154),反,诛。”⑦“十年”有误,当改为“十一(二)年”。《史记•惠景间侯者年表》可证。另外,“氏丘”,《史记•惠景间侯者年表》作“瓜丘”,《史记索隐》作“斥丘”。《汉书•地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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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班固.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62:409.
② 班固.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62:411-412.
③ 班固.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62:353.
④ 班固.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62:420.
⑤ 班固.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62:429.
⑥ 司马迁.史记[M].北京:中华书局,1982:985.此条于高后期间作“七”,于文帝期间作“一”,若计算时间间隔则为八,若计算在位时间则为九。下同。
⑦ 班固.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62:431.
志》有“斥丘”,而无“氏丘”“瓜丘”,疑当作“斥丘”。① 地名问题已见于《汉书补注》。②
(3)“营平侯信都”条:“(文帝)十四年(前166),侯广嗣,十一年,孝景三年(前154),反,诛。”③“十一年”有误,当改为“十二(三)年”。《史记•惠景间侯者年表》可证。④
(4)“张梁哀侯仁”条:“(元朔)二年(前127)五月乙巳封,十三年薨。元鼎三年(前114),侯顺嗣,二十三年,征和三年(前90),为奴所杀。”⑤元朔二年与元鼎三年相隔十三年,与文中的“十三年薨”相合,故“元鼎三年”不误。元鼎三年与征和三年相隔二十四年(在位二十五年),与文中“二十三年”不合,故“二十三年”与“征和三年”之间必有一误。
(5)“萎节侯退”条:“五凤元年(前57),安侯充世嗣,三年薨。四年(前54),侯遗嗣,二十年,建始四年(前29)薨,亡后。”⑥ 五凤元年与五凤四年相隔三年,与文中的“三年薨”相合,故“(五凤)四年”不误。五凤四年与建始四年相距二十五年(在位二十六年),与文中“二十年”不合,故“二十年”与“建始四年”之间必有一误。《汉书补注》认为“二十年”应改为“二十五”。⑦笔者认为在缺少旁证的情况下,还是存疑为好,毕竟也存在“建始四年”有误的情况。
(6)“富侯龙”条:“(元朔三年,前126)十月癸酉封,十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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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司马迁.史记[M].北京:中华书局,1982:998.班固.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62:1573.
② (汉)班固撰,(清)王先谦补注,上海师范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整理.汉书补注[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561.
③ 班固.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62:431.
④ 司马迁.史记[M].北京:中华书局,1982:998.
⑤ 班固.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62:438.
⑥ 班固.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62:448.
⑦(汉)班固撰,(清)王先谦补注,上海师范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整理.汉书补注[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579.
元康元年(前65),坐使奴杀人,下狱瘐死。”①元朔三年与元康元年之间相距六十一年(在位六十二年),与“十六年”不合。“十六年”与“元康元年”之间必有一误。《史记•建元已来王子侯者年表》的记载截止于太初四年(前101),其中仅书富侯受封之事而未书下狱瘐死之事。若《史记》记载无误,则富侯在位时间当超过二十五年,误在“十六年”。若《史记》记载有脱误而“十六年”不误,则“元康元年”当改为“元封元年”,这种修改的合理性在于:“元康元年”与“元封元年”仅有一字之差,容易致误;与“十六年”相合。总之,难以断定误在何处。《汉书补注》认为当改为“元封元年”。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