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先秦两汉农业与乡村聚落的考古学研究(出版书)》作者:刘兴林【完结】 > 先秦两汉农业与乡村聚落的考古学研究.txt

第三节 先秦两汉时期主要作物的起源和发现

作者:刘兴林 当前章节:15421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04

先秦两汉时期的几种主要农作物除高粱、小麦外大都是我国本土起源的(小麦起源尚有争议),它们在遥远的史前时期即已被驯化、栽培或引种,每种作物都凝聚着我国先民的心血和智慧,隐含着艰苦卓绝的奋斗历程和缜密精到的经验总结。它们被驯化和栽培的时间有先有后,发展的势头也各有不同。它们起源的时间、地区和发生机制等在农业考古领域都已有深入的探讨,这里重点关注的是进入历史时期 (先秦两汉)栽培作物的发展态势问题,涉及的作物虽然远非先秦两汉时期种植作物的全部,但却是最重要也是最为常见的谷物种类,它们是当时人们果腹的主要食粮,也是社会赖以

————————

① 赵守正:《管子通解》, 北京经济学院出版社,1989年,第184页。

发展的动力源泉。我能查找到的材料肯定还不全面,有时也听到甚至看到出土的作物,但材料并未发表,也就无法引用。各地各时段考古都有相似的情况,现有的考古材料还是有一定广泛性和代表性的,基本能够反映作物种植和推广的大致情况。先秦两汉时期种植的粮食作物很多,根据文献中常出现的谷物名称以及传统上对历史时期粮食的认识,我确定粟、黍、稻、麦、豆、麻、高粱七种最主要的作物加以考察,其他如小豆、薏米、荞麦、稗子等等,对农业社会的影响力远没有上述七种作物大,又由于受发现情况的制约,在此不作主要研究对象。考虑到谷物发展的连续性,对于各主要作物的起源也略作分析和说明。各种作物的出土情况大致按时代先后在表中列出(表5-3),同时代的又按地区集中排列。“时代”根据考古报告的认定,对报告中表述为“新石器时代”但年代在夏商纪年范围的遗存也一样收入,时代跨度较大或标明年代范围的取最晚的年代。早期时代归属参考《夏商周断代工程1996~2000 年阶段成果报告》的“夏商周年代表”①,距今3000年的归入西周,有时标注的朝代只代表已进入与该朝代相当的时期。为了简化表格和提供作物组合研究的方便,七种作物的出土情况列在一个表中,即将共存的作物一并列出。 一 粟

粟是起源于我国北方地区的旱作谷物,禾本科狗尾草属,一年生草本植物,攒穗型,俗称谷子,去皮为小米。粟喜温,耐旱,适应性强,可春播,亦可夏播,是种植范围最广的作物。

  粟是我国本土起源的作物,新石器时代遗址出土粟作物遗存的有80余处,分布于陕西、河南、河北、山东、江苏、山西、安徽、吉林、台湾、青海、甘肃、新疆、西藏、四川、云南、湖北、内蒙古、辽宁、黑龙江等地②。虽然有些省份目前尚未见报道,但从相近、相邻省份和大区域的形势看,这些地方也应该有粟的种植。

夏商纪年范围内出土粟遗存的遗址大大超出了黄河流域。台湾台南市牛稠子凤鼻头文化的贝丘遗址(公元前2500~公元前1500 年)发现粟粒遗迹,据说台中县清水镇牛骂头遗址(凤鼻头上层文化)也发现陶器上的谷子秆压痕,距今不超过3000 年③。

——————————

① 夏商周断代工程专家组:《夏商周断代工程1996~2000年阶段成果报告》,世界图书出版社公司,2000年,第86~88页。

② 据刘兴林《史前农业探研》第64~67页(黄山书社,2004年)并补充近10年来发表的新材料。不烦列出。以下史前作物遗存数量来源亦以该书为基础所得,不再注出。

③ 韩起:《台湾省原始社会考古概述》,《考古》1979年第3期。

湖南长沙马王堆汉墓和广西贵港罗泊湾汉墓都发现了西汉时期的粟①。历史时期的农业在史前农业的基础上持续发展,作物种植总量和产量的增长等一切都在情理之中。由于文字记载较多,在考古实践中人们对历史时期农作物遗存的关注度反倒没有对史前作物那么高,但报道出土粟遗存的地点仍然是遍布全国各地,出土数量和质量也有了较大提高,不但数量多,而且有的形态完好,提供了作物研究准确可靠的材料。先秦两汉时期各地粟作遗存的出土情况见表5-3。

 表中所列是目前已发表和所能查检到的材料,肯定很不全面(后面各种作物遗存的列举都有类似的情况),但可以大致反映各时期粟的种植形势。商周时期的粟又有甲骨文和金文的记载,汉代除了粟作物遗存的出土,画像砖石、壁画等各种画像、简牍帛书和墓葬中出土陶仓上的文字等都有粟的反映(本章第一节已略述),与传世文献记载相印证。

表5-3 各地出土的先秦两汉时期的作物遗存

时代 出土地点 作物遗存 材料出处

二里头文化早期 河南新密新砦 谷子颖壳植硅石、水稻植硅石、小麦颖片植硅石 《考古》2007年第3期

二里头文化 河南驻马店杨庄 炭化稻粒 《驻马店杨庄》第191页

二里头文化 河南洛阳皂角树 水稻、小麦、粟、黍 《中国文物报》1993年11月21日第2版

二里头文化(距今3600±150年) 河南洛阳皂角树 粟、小麦、黍、稻 《中国文物报》2002年3月22日第7版

二里头文化 河南新密古城寨城址 炭化小麦 《华夏考古》2012年第1期

二里头三期文化 河南偃师二里头 小麦、水稻、高粱、大豆、谷子 《中国考古学•夏商卷》第107页

岳石文化(相当于夏代纪年) 山东烟台牟平照格庄 粟、黍、稻、麦、大豆 《东方考古》第6集第331~343页

广富林文化(公元前2200~公元前2000年) 上海广富林 稻米、葫芦、荧实等 《南方文物》2013年第2期

————————

①湖南省博物馆、中国科学院考古研究所:《长沙马王堆一号汉墓》,文物出版社,1973年,第221页,图258;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物馆:《广西贵县罗泊湾汉墓》,文物出版社,1988年,第87页。

续表5-3

时代 出土地点 作物遗存 材料出处

黑水国遗址(距今4100~3600年) 甘肃张掖 炭化小麦、炭化大麦、粟、黍 《2013中国重要考古发现》第44页

四坝文化(公元前1600年) 甘肃民乐东灰山 炭化小麦

《考古学研究》(十)第402页

新石器(公元前1370年) 西藏贡嘎昌果沟 青稞、小麦 《考古》2001年第3期

新石器(公元前1650~公元前1450年) 新疆罗布泊小河墓地 麦粒、黍粒 《文物》2007年第10期

商代 新疆哈密艾斯克霞尔 粟壳 《考古》2002年第6期

新石器时代晚期至商代 广东马坝石峡 炭化稻米、稻谷壳、稻草秆 《文物》1978年第7期

商代早期(二里岗期) 河南登封王城岗 炭化粟、黍、小麦、大豆、稻谷 《华夏考古》2007年第2期

先周 陕西扶风周原王家嘴 粟粒、黍、小麦、大豆 《文物》2004年第1期

先周(公元前1380~公元前1120年) 陕西扶风周原齐家村 粟 《考古》2010年第1期

先周 陕西长武碾子坡 未去皮的炭化高粱 《农业考古》1986年第1期

商代 河北邢台曹演庄 黍、麻 《农业考古》1982年第1期

商代早期 河南偃师商城 稻谷、小麦等 《考古》2002年第7期

商代 河南安阳殷墟 粟 《农业考古》1985年第2期

商代 河南安阳小屯 谷物 《考古》1987年第4期

商代 河南殷墟花园庄 谷粒 《中国文物报》2001年8月5日第7版

商代 河南安阳殷墟 稻谷 《安阳发掘报告》四期第576页

商代 河南郑州白家庄 稻谷痕迹 许顺湛《灿烂的郑州商代文化》第7页

商代晚期(殷墟期) 河南登封王城岗 炭化粟、黍、小麦、稻谷 《华夏考古》2007年第2期

商代 山东烟台照格庄 粟、黍、小麦、稻、大豆、大麦 《东方考古》第6集第334页

商代 山东济南大辛庄 粟、黍、稻、小麦、大豆、大麻 《东方考古》第4集第49页

商代 江苏东海焦庄下层 炭化稻粒 《考古》1960年第6期

续表5-3

时代 出土地点 作物遗存 材料出处

商代至西周早期 江西新干牛城遗址 粟、稻、黍 《江汉考古》2015年第3期

商末周初 四川成都金牛区金沙 炭化粟、炭化稻粒 《南方文物》2011年第3期

西周 四川什邡桂圆桥 炭化粟、稻 《四川文物》2015年第5期

青铜时代(距今3115±90年,西周) 云南剑川海门口 粟壳、结成块的稻穗、炭化稻谷、稗子、麦穗 《考古》1958年第6期;《考古》1995年第9期

西团山文化(距今3000年,西周) 吉林永吉杨屯 粟、大豆 《考古学集刊》(7)第48页

商周 吉林吉林市猴石山 粟 《农业考古》1983年第2期

距今3000年(西周) 新疆巴里坤兰洲湾子 小麦粒 《农业考古》1989年第1期

青铜时代(距今3000年,西周) 辽宁大连大嘴子 炭化高粱 《辽海文物学刊》1991年第1期

青铜时代(西周) 辽宁本溪望海楼 炭化谷粒、高粱 《中国文物报》1994年7月17日第3版

商周(距今3300~2960年) 新疆哈密五堡 糜(黍)、麦 《中国文物报》1986年11月28日第2版

西周早期 江苏东海焦庄 粳稻籽粒 《文物》1975年第8期

西周 江苏句容浮山 粮食 《考古》1979年第2期

西周 江苏新沂三里墩 高粱秆、叶 《考古》1960年第7期

西周 青海都兰诺木洪 炭化麦粒 《考古学报》1963年第1期

夏家店上层(西周) 内蒙古赤峰大山前 炭化谷粒 《中国文物报》1999年2月7日第1版

西周 山东高青陈庄 粟、稻、黍、小麦、大豆 《考古》2011年第2期

西周 陕西长安沣西 炭化粟米粒 《考古学报》2000年第2期

西周 湖北圻春毛家咀 粳稻 《考古》1962年第1期

西周 湖北汉川南河 大米 《农业考古》1984年第2期

西周 贵州威宁中水吴家大坪 水稻 《中国文物报》2005年1月5日第1版

西周 安徽六安堰墩 炭化稻谷 《中国文物报》2001年3月14日第1版

西周晚期 安徽南陵葛林 炭化稻谷 《农业考古》1987年第2期

西周至春秋 安徽亳县钓鱼台 麦粒 《考古》1963年第11期

辛店文化(距今

3600~2600年) 青海民和官亭盆地 炭化小麦、炭化大麦、大麻种子 《考古与文物》2012年第3期

续表5-3

时代 出土地点 作物遗存 材料出处

青铜时代第三期(距今3100~2500年) 云南剑川海门口 炭化粟、稻、麦、稗 《考古》2009年第8期

西团山文化(距今2590年,春秋) 吉林永吉大海猛 大豆 《考古》1987年第4期

西周至春秋早期 安徽霍邱堰台 炭化粟粒、炭化稻米、小麦 《霍邱堰台》第484页

十二桥文化(商末至春秋中期) 四川阆中郑家坝 炭化粟、炭化稻、黍、大麦 《四川文物》2013年第4期

春秋 河南登封王城岗 炭化粟、黍、小麦、大豆、稻谷 《华夏考古》2007年第2期

春秋 湖南澄县双堰 稻谷 《农业考古》1992年第1期

春秋 江西靖安李洲坳 稻谷壳、麻 《考古》2008年第7期;《文物》2009年第2期

春秋 新疆轮台群克巴 小麦穗、麦草、谷糠 《考古》1987年第11期

春秋战国 新疆洛浦县山普拉 麦粒 《农业考古》1989年第1期

周代 上海广富林 稻米、稻谷壳、葫芦、芡实 《南方文物》2013年第2期

周代 山东即墨北阡 粟、水稻、小麦、黍、大豆、大麦 《考古》2011年第11期

东周 陕西扶风周原王家嘴 粟粒、黍、小麦、稻谷、大豆 《文物》2004年第10期

战国 江西新干界埠 炭化粳米 《文物考古工作三十年》第244页

春秋战国 吉林市猴石山 炭化谷物 《考古学报》1993年第3期

战国 四川荥经曾家沟 小米 《考古》1984年第12期

战国 河南洛阳涧西 稷米 《考古》1957年第3期

战国中期偏晚 湖北荆门左冢M1 粟米 《荆门左冢楚墓》第143页

战国 湖北江陵纪南城陈家台 炭化米 《考古学报》1982年第4期

战国 山西侯马晋城 大豆 《考古》1959年第5期

战国 河北石家庄市庄村 炭化高粱 《考古学报》1957年第1期

战国 浙江舟山定海 稻谷 《农业考古》1984年第2期

秦 湖北云梦睡虎地 稻谷壳、秆 《考古学报》1986年第4期

秦 陕西临潼秦俑坑 谷子、谷草 《考古与文物》1980年第4期

秦 陕西咸阳三号宫殿 麦穗图 《考古与文物》1980年第2期

战国至汉初 贵州赫章可乐 稻粒、大豆 《农业考古》1982年第1期

战国晚期至汉武帝初年 四川汶川 粟稷属作物 《考古学报》1973年第2期

续表5-3

时代 出土地点 作物遗存 材料出处

战国末期至西汉早期 四川西昌 稻 《考古》1976年第5期

西汉 四川汶川萝卜砦 粟稷类 《文物资料丛刊》(7)

汉代 四川成都 粟 《考古》1959年第8期

战国晚期至汉代 安徽宿州杨家堡 粟、稻、小麦、黍、大豆属? 《江汉考古》2006年第1期

西汉 六安双墩一号汉墓 稻、粟、大豆、大麻、薏苡 《农业考古》2016年第1期

西汉前期 安徽霍山 粟壳、稻谷壳、稻谷 《文物》1991年第9期

东汉中期 安徽寿县马家古堆 稻谷 《考古》1966年第3期

西汉 辽宁辽阳三道壕 炭化高粱 《考古学报》1957年第1期

西汉 陕西西安汉长安城南郊礼制建筑 高粱秆编扎的排架痕迹 《考古学报》1959年第2期

西汉 陕西西安 小麦、谷糠、稗子壳 《考古》1957年第6期

西汉 陕西咸阳马泉 谷子(粟)、糜子、荞麦、高粱、青稞 《农业考古》1986年第1期;

《考古》1979年第2期

西汉 陕西咸阳杨家湾汉墓 稻谷、小米、黄米、小麦、荞麦、油菜籽、豆类 《文物》1977年第10期;《农业考古》1986年第1期

西汉 陕西临潼骊山床单厂 谷壳 《考古与文物》1989年第5期

西汉 陕西咸阳阳陵从葬坑 谷子、糜子、小麦 《中国文物报》1993年1月3日第1版

西汉 陕西秦都区渭城乡龚家湾 似粟 《考古与文物》1987年第1期

西汉晚期 陕西西安三兆墓群 粟、黍、大麦、大豆、麻 《西安东汉墓》彩版三一,7

汉代 陕西西安 粟 《考古》1963年第4期

汉代 陕西西安市郊 白米(稻) 《农业考古》1987年第2期

汉代 陕西西安任家坡 黍、糯稻 《考古》1976年第2期

汉代 陕西宝鸡 糜、稻 《文物资料丛刊》(4)第237页

东汉 陕西西安卷烟材料厂 粟粒 《考古与文物》1997年第1期

东汉末期 陕西眉县白家村 糜子 《考古与文物》1997年第5期

汉代 山西平陆 粟、麦糠 《考古》1959年第9期

汉代 山西平陆茅津 谷子(粟)、黍子、糜子 《农业考古》1984年第1期

汉代 山西平陆寨头 谷子(粟)、黍子、糜子 《农业考古》1984年第1期

汉代 山西平陆盘南 谷子(粟)、黍子、糜子、

高粱 《农业考古》1984年第1期

续表5-3

时代 出土地点 作物遗存 材料出处

汉代 山西平陆西延 黍子、糜子、高粱 《农业考古》1984年第1期

汉代 山西平陆七里坡 黍子、糜子 《农业考古》1984年第1期

西汉 河南新安铁门 大麦、麦、粟、黍、白米 《考古学报》1959年第2期

西汉 河南洛阳西郊汉墓 粟、糜、黍、麦、豆、小豆、白米、大麦、麻 《考古学报》1963年第2期

西汉 河南洛阳涧滨 粟米 《考古学报》1956年第1期

西汉 河南洛阳烧沟 粟、黍、大豆、稷、麻、薏苡、高粱 《中国农业史研究》第23页;《洛阳烧沟汉墓》第112页

西汉 河南洛阳老城西北郊81号墓 粟、黍皮壳、薏米、高梁朽屑 《考古》1964年第8期

西汉 河南辉县铁路饭店 粟、稻 《中原文物》1986年第2期

汉代 河南辉县城北 粟、稻 《中国文物报》1985年11月20日第2版

汉代 河南博爱西金城 小麦、大豆 《华夏考古》2010年第3期

西汉晚期 河南新郑工农路 麻子 《河南考古四十年》第322页

新莽 河南洛阳五女冢 粟 《文物》1995年第1期

新莽(始建国元年铜方斗) 嘉禾图 黍、麻、禾(粟)、豆、麦 《故宫博物院院刊》1958年第1期

东汉 河南汉河南县城 炭化谷物 《中国文物报》1986年11月17日第2版

西汉 河北满城汉墓 稻、黍 《满城汉墓发掘报告》第126、288页

西汉 北京丰台大葆台 粟、黍、稷、豆 《农业考古》1990年第2期

汉代 北京黄土岗 水稻 北京植物园藏

西汉 山东在平南陈庄 粟壳 《考古》1985年第4期

西汉 山东临沂金雀山 粟、黍 《文物》1977年第11期

西汉 江苏徐州奎山 谷子、稻子 《考古》1974年第2期

西汉 江苏徐州北洞山 谷物 《徐州北洞山西汉楚王墓》第27页

西汉 江苏仪征胥浦 粟 《文物》1987年第1期

西汉 江苏邗江胡场 小米、稻谷、高粱 《文物》1980年第3期

西汉 江苏邗江胡场 黍、稻谷 《文物》1981年第11期

西汉晚期 江苏邗江甘泉 水稻、小麦 《文物》1980年第12期

西汉 江苏连云港凌惠平墓 稻子 《扬子晚报》2003年3月21日A5版

西汉 江苏泗阳大青墩泗水王陵 稻、高粱 《东南文化》2003年第4期

续表5-3

时代 出土地点 作物遗存 材料出处

西汉 江苏连云港海州区 稷、黍 《考古》1974年第3期

西汉 江苏连云港海州区 稷 《考古》1978年第2期;

西汉 湖南长沙马王堆三号墓 豆 《文物》1977年第11期

西汉 湖南长沙马王堆一号墓 粟粒、小麦、大麦、黍、大豆、赤豆、麻籽 《文物》1974年第7期

东汉 湖南余家台子 粳稻粒 《湖南考古学辑刊》第2辑第207页

西汉 湖北江陵凤凰山 粟(小米)、稻谷 《文物》1974年第6期

西汉 湖北江陵凤凰山 稻穗、黑豆 《文物》1976年第10期

西汉 湖北江陵凤凰山168号墓 粟(小米)、大豆、黑豆 《考古学报》1993年第4期

西汉 湖北云梦大坟头 籼稻 《文物资料丛刊》(4)第15页

西汉 湖北云梦 小米、稻草、稻壳 《考古学报》1986年第4期

西汉 湖北荆州谢家桥 稻谷 《文物》2007年第9期

西汉 湖北光化 小米 《考古学报》1976年第2期

西汉 湖北荆州萧家草场 粟米、稻 《文物》1999年第6期

西汉初期 广西贵县罗泊湾 粟、稻 《广西贵县罗泊湾汉墓》第87页

西汉 广西梧州 豆类 《文物》1977年第2期

西汉 广西贵港三堆岭 稻谷 《中国文物报》1995年11月19日第1版

西汉 广西贵县风流岭 稻谷壳 《考古》1984年第1期

汉代 广西合浦 稻 《文物资料丛刊》(4)第53页

汉代 广东广州 黍 《广州汉墓》第93页

汉代 广东广州 谷粉(籼) 《文物》1978年第7期

东汉早期 广东广州 稻、高粱 《广州汉墓》第357页

东汉 广东广州西村皇帝岗 稻谷壳、高粱 《考古》1958年第8期;《广州汉墓》第357页

西汉 甘肃敦煌马圈湾 谷子、糜子、大麦、小麦、青稞、豌豆 《文物》1981年第10期

西汉 甘肃敦煌悬泉置 谷子、豆、大麦、小麦、青稞 《中国文物报》1992年1月5日第1版

汉代 甘肃敦煌悬泉置 粟、糜子、大麦、黑豆 《文物》2000年第5期

汉代 甘肃武威磨嘴子 糜子、荞麦 《考古》1960年第9期

西汉晚期 宁夏中卫常乐

麻子、谷子

《中国文物报》2012年10月26日

第8版

续表5-3

时代 出土地点 作物遗存 材料出处

汉代 宁夏盐池张家场 糜谷 《文物》1988年第9期

汉代 内蒙古古乌兰布和 粟、高粱、荞麦、糜子、小麦 《考古》1973年第2期

汉代 内蒙古扎赉诺尔 糜子 《文物考古工作三十年》第75页

汉代 吉林永吉大海猛 炭化谷粒、粟类 《考古学集刊》(5)第252页

东汉 江西南昌 粳稻 《农业考古》1981年第1期

西汉 新疆于田圆沙 粟、麦 《考古》1998年第12期

汉代 新疆楼兰故城 小麦、大麦粒 《农业考古》1983年第1期

汉代 新疆轮台卓果特沁 粟、麦粒、青稞 黄文弼《塔里木盆地考古记》第10页

汉晋 新疆尉犁营盘 粟、大麦、糜子、稻 《新疆文物》2001年第1期

汉晋 新疆尉犁营盘 小麦 《中国文物报》1998年3月11日第1版

汉晋 新疆民丰尼雅 糜谷、麦子、青稞 《文物》1960年第6期;

《考古》1961年第3期

二 黍

  黍,禾本科黍属,散穗型草本植物,去壳称黍米,我国西北地区又称糜子、黄米。黍米有黏否或软硬等不同的品质,形成不同的品种,不黏者称穄。唐玄应《一切经音义》卷十五引《说文》:“穄,糜也。似黍而不黏者,关西谓之糜。”粽、稷音同,又典籍常见“黍稷”连言,致黍、稷不分,名实淆乱。黍、稷二物,稷为禾为粟,专家已做辨正①。黍米与粟米 (小米)形似,皆为黄色小圆颗粒,但黍米直径明显大于粟米,又称大黄米,而小米为粟米专名。过去考古发掘中出土的黍的遗存,报告中常常称“黍”“穄”“糜”或“稷”。粟的名实一般都很清楚,而报告中称为“稷”的可能就是与粟形似又有所区别的黍,是一种误称。

  黍和粟都是我国古代北方旱作农业的优势作物。新石器时代遗址出土黍作物遗存的有30多处,分布于黄河流域各省份及新疆、四川等地,出土地点和出土数量都少于粟作物遗存。但在有的遗址中,黍遗存的出土量与粟还是不相上下,甚至多于粟,如

——————————

① 游修龄:《论黍和稷》,《农业考古》1984年第2期;李根蟠、吴舒致:《古籍中的稷是粟非襟的确证》,《中国农业科学》2000年第5期。

内蒙古赤峰市敖汉旗兴隆沟遗址,黍是优势作物①。夏商西周时期,少数做过采样浮选的遗址都发现了黍。与粟等其他作物的出土一样,由于不需借助浮选等手段也能够发现完整的种子,汉代作物遗存的发现数量大增,揭示出汉代作物种植出现的新形势(表5-3)。

  从出土分布看,黍的种植没有粟广。长江以南地区尚未发现史前时期的黍,可能与黍耐旱而不喜湿雨的特性有关。汉代长江流域的湖南等地区发现了黍。马王堆汉墓发现黍粒,长椭圆形。广州汉墓陶瓮内有半瓮黍,椁室后角处亦有很多,大概是从瓮、罐中漂浮上来的,已炭化成黑色,经华南农学院梁光商教授鉴定,为黍的籽粒②。也有人认为,这里的发现可能与墓主人的身份、籍贯或喜好有关,出土物有可能来自北方③。黍与粟有相似的生长环境要求,粟在四川、云南、湖南、广西、台湾等地都有出土,不能都以外地人携入等方式来解释。

三 稻

  中国是亚洲稻起源中心,发现万年古稻遗存的地点就有浙江浦江上山④、江西万年仙人洞和吊桶环⑤、湖南道州玉蟾岩⑥等。目前在具体起源地上尚有不同的认识,长江下游江南、长江中游两湖和华南、云贵以及江淮之间等几大区域都是早期稻作遗存或普通野生稻集中分布的地方,也都曾是人们探讨稻作起源地所关注的重点地区。最近又有人根据第四纪气候变化和古稻出土及后世农业发展的连续性,推测澧阳盆地最有可能是中国稻作起源的中心⑦,与前述长江中游地区有重合。我无意介入起源地的讨论,只是想从人们着眼的这些地区来说明,水稻是我国南方地区的优势作物。早期水稻种植大都在长江流域及以南地区。新石器时代遗址发现稻作遗存的地点有150多处,主要分布于南方地区,其出土次数大大超过北方地区优势作物粟和黍,这虽然与人们对于史前考古中稻作研究的热情有一定关系,但也可以说明早期水稻种植的形势。至

————————————

① 赵志军:《从兴隆沟遗址浮选结果谈中国北方旱作农业起源问题》,《东亚古物》A卷,文物出版社,2004年,第188~199页。

② 广州市文物管理委员会、广州市博物馆:《广州汉墓》,文物出版社,1981年,第180页。

③ 陈文华:《农业考古》,文物出版社,2002年,第48页。

④ 蒋乐平、郑建明等;《浙江浦江县发现距今万年左右的早期新石器时代遗址》,《中国文物报》2003年11月7日第1版;蒋乐平:《浙江浦江上山新石器时代遗址》,国家文物局主编:《2006中国重要考古发现》,文物出版社,2007年。

⑤ (美)马尼士:《中国江西省从旧石器时代晚期到新石器时代中期的考古序列》,《农业考古》1998年第1期;赵志军:《吊桶环遗址稻属植硅石研究》,《农业考古》2000年第3期。

⑥ 袁家荣:《玉蟾岩获水稻起源重要新物证》,《中国文物报》1996年3月3日第1版。

⑦ 郭静云、郭立新:《论稻作萌生与成熟的时空问题》,《中国农史》2014年第5期。

新石器时代晚期的龙山时代,水稻开始跨出江淮地区向北推进,进入历史时期即成为遍布全国的粮食作物,但主要的产区还是在南方(表5-3)。

夏商周秦汉时期稻作遗存发现的总次数都没有新石器时代多,年代区间的大小和浮选等手段应用的多少应该是最主要的原因,其他作物都存在同样的情况。因此,对历史时期谷物的种植情况要综合分析。四川成都金沙出土商末到西周时期的炭化稻谷201粒①。湖北江陵纪南城陈家台遗址发现多处被火烧过的战国时期的稻米堆积,其中一处堆积5.25平方米,厚5~8厘米②。江陵凤凰山167号西汉初期墓随葬陶仓内发现四束形态完整的稻穗③。荆州谢家桥一号西汉墓陶仓内底部有5.4厘米厚的稻谷④。湖南长沙马王堆一号汉墓出土的稻有籼稻、粳稻、粘稻、糯稻,长、中、短粒并存⑤。出土的稻谷往往数量巨大,形态完好。从分布上看,南方地区不必多说,北方的山东、河南、江苏(苏北)都是水稻出土较多的地区,新疆也有汉晋时期的稻谷出土。新疆尉犁营盘墓地1995年发掘的32座墓中,有12座墓墓底或二层台以大麦草、稷草、稻草等铺盖,报告从营盘墓地的环境条件和其有限的出土数量推测“似为野稻”,但新疆师范大学生物系对出土作物遗存鉴定的结果是有“稻子”⑥。出土的稻草“叶、茎保存完好”,是否野生稻也应该容易分辨,而且新疆也不是野生稻的分布区,以当地出产的大麦、粟或黍的秸秆铺垫墓室要比取野生稻草来得容易,因此我认为营盘墓地出土的稻应该是传播来的栽培稻。

四 麦

麦有大麦、小麦、黑麦、燕麦等品种,北方地区种植较广的主要是大麦和小麦。《诗•周颂•思文》:“贻我来、牟。”来是小麦,牟通舞,是大麦。王祯《农书•百谷谱集之一•大小麦》:“大麦可作粥饭,甚为出息。小麦磨面,可作饼饵,饱而有力。”宋应星《天工开物》卷上《乃粒•麦》:“凡麦有数种。小麦曰来,麦之长也;大麦曰牟、曰矿。”小麦是我国古代麦类作物中最重要的食粮,因此小麦遗存的出土地更广。从考古发现来看,小麦在我国的栽培至少有4000年的历史。

小麦是外来作物,在我国的种植稍晚。一般认为,大、小麦是距今10000 年左右

——————————

① 姜铭、赵德云、黄伟、赵志军:《四川成都城乡一体化工程金牛区5号C 地点考古出土植物遗存分析报告》,《南方文物》2011年第3期。

② 湖北省博物馆:《楚都纪南城的勘查与发掘(下)》,《考古学报》1982年第4期。

③ 凤凰山一六七号汉墓发掘整理小组:《江陵风凰山一六七号汉墓发掘简报》,《文物》1976年第10期。

④ 荆州博物馆:《湖北荆州谢家桥一号汉墓发掘简报》,《文物》2009年第4期。

⑤ 湖南农学院:《长沙马王堆一号汉墓出土动植物标本的研究》,文物出版社,1978年,第2页。

⑥ 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新疆尉犁县营盘墓地1995年发掘简报》,《文物》2002年第6期。

在地中海东岸的黎凡特地区被首先驯化,新石器时代晚期自西方传入我国。目前我国西部地区早期麦作遗存的出土情况也成为大、小麦西来说的重要依据。20世纪60年代初,新疆巴里坤县石子河乡土墩遗址发现炭化麦粒①。1986~1989年,甘肃民乐县六坝乡东灰山新石器时代遗址发现了小麦、粟、稷 (黍)等作物的炭化籽粒,小麦¹⁴C 测年数据为距今4200±250年(实验室编号BA92101)②。东灰山遗址大麦、小麦的发现,引起国内众多学者的注意,就其年代问题曾有过激烈的争论。据最近公布的东灰山遗址出土小麦遗存的16个AMS测年数据,年代均在公元前1600 年前后,属四坝文化时期③。2010~2013年, 甘肃张掖西城驿二期发现4000 年前的炭化小麦、大麦、粟、黍等,处于马厂晚期向四坝文化的过渡期,“是河西地区目前所见大麦和小麦出土数量最多、年代最早者,这为大麦和小麦进入中国的路径及传入河西走廊地区的时间等研究提供了珍贵的实物资料”④。据说我国学者在西藏地区找到了小麦本土起源说的生物学依据⑤,但未见后续的研究和报道。2002年,福建霞浦黄瓜山遗址检测出距今4000多年前的小麦植硅体⑥,但驯化情况不明,其来源渠道显然也与以上早期小麦不同。目前只有西北传播路线的材料较为充实。

  黄河中下游地区可能很早就开始了对于野生大麦、小麦的利用,如研究者通过对河南孟津寨根、班沟出土的裴李岗文化晚期石磨盘微痕和残留淀粉粒的分析,确认当时已加工食用野生小麦族的种子和薏米等⑦。但是,目前发现的年代较明确的早期麦作遗存都是龙山文化晚期到二里头文化时期的。陕西武功赵家来、扶风周原王家嘴分别发现龙山文化的小麦秆和小麦粒③,河南禹州瓦店出土龙山文化时期的麦粒385颗⑨,

————————

① 吴震:《新疆东部的几处新石器时代遗址》,《考古》1964 年第7期。

② 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甘肃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河西走廊史前考古调查报告》,文物出版社,2011年;甘肃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吉林大学北方考古研究室:《民乐东灰山考古——四坝文化墓地的揭示与研究》,科学出版社,1998年;王一曼:《东灰山遗址的环境意义与河西走廊史前文化兴衰》,尹泽生、杨逸畴、王守春主编:《西北干旱地区全新世环境变迁与人类文明兴衰》,地质出版社,1992年,第98~109页。年代见吉林大学报告。

③ 李水城、王辉:《东灰山遗址炭化小麦再议》,《考古学研究》(十),科学出版社,2012年。

④ 甘肃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等:《甘肃张掖市西城驿遗址》,《考古》2014年第7期。2010年度的发掘有单独的简报,亦有炭化大麦、小麦、小米的报道,见甘肃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等:《甘肃张掖市西城驿遗址2010年发掘简报》,《考古》2015年第10期。

⑤ 陈良佐:《我国古代的麦(上)》,《大陆杂志》第72卷第1期,1985年。

⑥ 国内未见报道,转见陈雪香:《中国青铜时代小麦种植规模的考古学观察》,《中国农史》2016年第3期。

⑦ 刘莉、陈星灿、赵昊:《河南孟津寨根、班沟出土裴李岗晚期石磨盘功能分析》,《中原文物》2013年第5期。

⑧ 黄石林:《陕西龙山文化遗址出土小麦 (秆)》,《农业考古》1991 年第1期;周原考古队:《周原遗址(王家嘴地点)尝试性浮选的结果及初步分析》,《文物)2004年第10期。

⑨ 刘昶、方燕明:《河南禹州瓦店遗址出土植物遗存分析》,《南方文物》2010年第4期。

新密新砦发现河南龙山文化到二里头文化早期的小麦植硅石①,洛阳皂角树二里头文化地层中发现炭化小麦②,山东日照两城镇出土龙山文化时期的炭化小麦粒③,安徽蚌埠禹会出土龙山文化晚期的炭化小麦④。各地麦作物遗存的发现表明,龙山时代是小麦推广的重要时期。龙山文化晚期与四坝文化的时代大体相当,现在还不清楚龙山文化晚期各遗址出土小麦的驯化程度以及与西北地区小麦之间的衔接问题。大麦、小麦虽然来自域外,但在我国传播和推广的速度惊人,龙山时代已成为遍布黄河流域的粮食作物,长江以北的江淮地区也是重要的麦作区。

  夏商时期,麦作业进一步发展。河南偃师二里头遗址陶器上对大麦穗形的刻画表明麦类作物已是当时常见的作物。曹定云又从二里头第四期陶文中寻出表示小麦的“来”字⑤。《说文•来部》:“来,周所受瑞麦来舞也。”来字在甲骨文中像麦穗直挺有芒,正是小麦的形象。甲骨文中来字已有行来之义,卜辞“乙亥卜,贞,王其田,往来亡灾”(《京》453)。又《说文•来部》:“麦, 芒谷。……从来, 有穗者也。从久。”但“夕”在甲骨文中明显为“止(趾)”形,常用作表示行动的义符。段注:“从攵者,象其行来之状。”小麦系引种作物,大约造字之初尚知麦为外来之物,故又添此符以示意。来、麦本一字两形,后分化为两字两义。分化后本当以“来”为“麦”,以“麦”表示行来之义,但实际并非如此,这可能就是文字发展中的错乱现象。透过文字上的纠葛也可以看出麦的早期传入和栽培的历史。

战国到汉代,麦作进一步推广,许多遗址大麦、小麦同出,但以小麦最为多见,荞麦和大麦属的青稞只见于新疆、西藏和西北地区的陕、甘一带。夏商至汉代小麦作遗存的出土情况见表5-3。

五 大豆

豆类包括大豆(黄豆、黑豆)、小豆 (赤豆)、豌豆、扁豆等品种。中国古代种植最多、最广并对人们生活有重要影响的粮食作物是大豆(主要是黄豆)。这里重点说大豆。

栽培大豆是我国本土起源的,这已为大多数学者所认同。大豆由野生大豆驯化而来。我国野生大豆分布广, 类型多, 北纬24°~53°, 东经97°~135°, 北起黑龙江塔河

——————————

① 姚政权、吴妍、王昌燧、赵春青:《河南新密市新砦遗址的植硅石分析》,《考古》2007年第3期。

② 洛阳文物工作队:《洛阳皂角树》,科学出版社,2002年,第104~106页。

③ 靳桂云、栾丰石、蔡凤书等:《山东日照市两城镇遗址土壤样品植硅体研究》,《考古》2004年第9期。

④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等:《安徽蚌埠市禹会龙山文化遗址祭祀台基发掘简报》,《考古》2013年第1期。

⑤ 曹定云:《夏代文字求证——二里头文化陶文考》,《考古》2004年第12期。

县,东到乌苏里江沿岸,沿海南下至台湾省北部,西北到黄河沿岸的甘肃省景泰县,西南从四川雅安到西藏察隅县,都有野生大豆分布,特别是处于中间地带的北纬30°~45°之间的种群最为密集①。大豆驯化要比粟、黍和稻等另外几种原产中国的栽培作物晚得多,目前报道的时代较早的大豆遗存出土于新石器时代晚期遗址。陕西扶风周原王家嘴龙山文化遗址②、河南禹州瓦店龙山文化遗址③出土的大豆反映,大豆驯化的时间约在新石器时代晚期到二里头文化时期。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