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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猎同]小透明
作者:尘花如桐
备注:跑龙套就得有跑龙套的专业素养
小透明就得有小透明的各种自觉
其一:要有一颗不会畏忌死亡的心
其二:要有一张城墙拐角般厚度的脸皮
只是……这坑爹的百米契约是什么狗血桥段啊?
团长大人,这样的废柴团员会让你掉价的!
库洛洛:嗯,其实我不介意收做私人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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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作者有话要说:新坑[银魂]JUST DO IT!:
一句话简介:这是一个关于野兔神威遭遇食品安全危机变身成不明生物被高杉晋助圈养并努力想要跳槽顺便PK了定春和伊丽莎白以示就算是不明生物也能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故事。
神威:胡说八道杀了你哦~
这么美好的日子开新文,我是扭腰要收藏的~
还等什么,快去吧~孩子~
新年开新文
猎人的知识就不需要普及了吧~度娘是强大的。
此文乃被各种变态萌到的产物,女主不万能……呃……也不弱小……
折腾了好久选在今天发,有个好的开始吧~
碰触不到任何东西、没有人能听到她的声音看到她的模样。
“可恶啊!”蜷缩在街角的半透明身影夸张的打了个呵欠,无所顾忌的伸展着有些僵硬的四肢。
好吧,故事就从这里开始,而那团飘渺的暂且称之为“物体”的东西便是传说的女主天天了。
敲了敲微痛的脑袋,记忆回放到几天之前——
父亲珍藏的瑞士刀果然够锋利,只是轻轻一划,几乎没有使劲便听到了皮肤破裂的声音,鲜红色血液从断裂的血管中喷涌而出,染红了手腕,滴滴答答落了一地,迟到的疼痛一瞬间蔓延开来,轻薄的身子不觉微微颤抖,无力的靠在冰凉的墙壁之上,而后一点点滑落。
天天只是睁着眼看,静静的看着生命之泉从身体里一点点流逝,粘泥的血腥味渐渐充满整个屋子。
这就是死亡的味道么?一点也不好玩啊……
这似乎是最后的思绪,然后便是无尽的黑暗。
隐约之中似乎有人在说话,脆脆的声音像个小孩子,他似乎说了很久,如今用力回想却只能勉强记起两点,
一、身体需要等待。
二、午夜的钟声是开启空间大门的钥匙。
……
天天欲哭无泪,没死透又活不过来大概说的就是她,结合十八余年接触过的资料推断,自己这模样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灵体吧?而且还是没有任何能力毫无存在感连龙套都不能跑的超级小透明。
她不害怕死,也不害怕活着,只是这种空虚得感觉如同万千只蚂蚁啃噬骨髓一般真的让她感觉到害怕了。
这是个陌生的城市,灯红酒绿之间隐约有种诡异的感觉,却又无法说上来,路人谈笑着穿过她的身体,惊恐的呼喊也无人应答,就像是看电影一般,唯独她一人被隔离在冰冷的屏幕之外,明明能看见、能听见却怎么也融入不了那个世界。
唯有把自己蜷缩在无人能碰触的角落里才能微微缓解,稍稍冷静下来却发现明确的了解自己现在的处境似乎也不是一件欢乐的事情。
推理这事不是天天这样的脑子能够驾驭的东西,反复思量着那两句话,天天总算找到了一点有用的信息。“身体需要等待”反观之便是“等待着就会有身体”,这算不算是黑暗里的一抹曙光?至于什么“开启空间大门的钥匙”天天实在摸不着头脑,索性选择性遗忘。
于是乎这抹超级小透明目前首要的目的便是等到身体出现然后表演一个类似诈尸的玩意。
只是,这等待的时间到底要多久呢?
意识似乎越来越模糊,最后的思路定格在“原来鬼也需要睡觉的”之上。
天天睡着了……
睡梦中也并不安稳,知道自己在做梦却如何也醒不过来,过去的种种如同倒带一般哗啦哗啦不停回放,说起来这
梦境也够专业,为了营造气氛还弄个黑白的效果出来,明明是自己曾经的生活却一点代入感都没有,天天歪着脑袋思索片刻,或许是她原本就没有认真的去生活吧。
终于在一阵猛烈的晃动之后影像卡壳了。
浓烈的恶臭味□裸的刺激着天天的嗅觉,饶是习惯了福尔马林和尸体的味道也有些无法容忍,紧皱的眉头跳动片刻,终于无奈的睁开眼睛。
天天困惑的四下张望,整整一分钟后脱线的思路才迟钝的开始运转,而后非常奔放的尖叫出声。
“啊——呀——”
其一:原来鬼真的会飞耶。
其二: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
是的,天天的身体漂浮在半空之中,如同电影中那些牛人已经完全脱离了地心引力,没有丝毫着力点却可以任意的控制自己的身体……好吧,是灵体,几乎是大脑开始思索灵体便做出了反应。
只是,明明之前是蹲在街角装可怜的啊?怎么一觉醒来就变成了这个鬼地方?天天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幕诡异的画面——深夜大风肆虐,街角的那抹小透明如同泡沫一般瞬间被席卷而去,然后在狂风中飘啊飘,飘啊飘……
天天开始头疼了,难道以后每次醒来都要面对同样的事情?
死不了又活不成都会发生,事实证明灵异的事情总是脱线的。
天天崩溃的抚掉满头黑线,低头认真研究起身下的景象——浓浓的雾气遮挡了视线,不似一般的晨雾,夹杂着诡异的黑色,而那刺鼻的腐臭味似乎就是这些烟雾散发出来的。
怀揣着“反正我已经是灵体不可能再死”“就算真的死透了好过小透明”这样的心思天天捏着鼻子慢慢从半空降落,此时才后知后觉的感叹,如果灵体没有嗅觉那该多好。
浓浓的烟雾渐渐弥漫在周身,厚重而压抑的感觉越来越明显,细细看来这分明就不是单纯的雾,分明是各种肉眼可见的细碎颗粒漂浮在空气中。
天天皱眉,合上了原本用来呼吸的嘴巴,虽然知道现在自己的情况几乎不可能有什么影响,可是只要想象出那些东西黏糊在口腔里的感觉就让她不寒而栗。肺部缺氧的疼痛感一点点蔓延开来,让人抓狂,小心的放开捏住鼻子的手指却意外的发现居然闻不到任何味道了。
灵体有屏蔽气味的能力么?看来她也不是一无是处的小透明呀。
如此发现让天天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容易满足的人真的伤不起……
感觉在浓雾中穿梭了很久,渐渐的隐约可以看到成堆的黑色物体,加快了速度朝那边飘去,一直到数米开外的距离才看清的那些黑色物体。
作为一个在天朝长大的孩子,什么大世面没有见过,可惜我们的天天还是被眼前绵延连长的垃圾山给震住了。
一
望无际、熙熙攘攘完全可以称之为XX山脉。
那种莫名的诡异感又袭上心头,从睁开眼的一瞬间便充斥在脑海,当视线接触到某些事物之时便骚动起来。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眼皮一阵疯狂的跳动之后沉闷的巨响自上空传来,不待天天有所反应只闻“哗啦哗啦”声响不绝于耳,各色各样的垃圾从天而降,大至各种破旧家具,小到污损的纸屑,种类繁杂到令人乍舌。
努力按压下心中的恐慌,僵硬的抬起头往上飘了一段距离,只见一银色飞艇关好了倾倒的舱门淡定的飞离垃圾场上空。
诡异的黑雾……
成堆的垃圾山……
倾倒垃圾的飞艇……
天天终于崩溃的流下作为鬼的第一滴眼泪。
坑爹啊!这TM的不就是富奸笔下那个死亡率高得让人汗颜路人甲乙丙丁命如蝼蚁变态处处有天才满街走女人不是冷血就是金刚萝莉男人不是变态就是猥琐大叔的猎人世界中最最黑暗的角落流星街吗?
☆、002
这是一个任何东西都可以被丢弃的地方,明明确确实实的存在却仿佛已经被神灵遗弃的土地。
垃圾、武器、尸体……
再次回到方才的垃圾山下天天已经淡定了许多,崩溃倒不是因为害怕,纯粹是吐槽明明有这么多的异世美男后宫之云为何会穿越到这个鬼地方?就算是穿越到海尔兄弟世界看两个没钱充值XX会员穿着裤衩满地跑的孩子也比这里强吧?
直到一张被风吹起的破旧海报坦然的穿过某过小透明的身体天天这才恍然大悟,之所以怨念来到这个地方最主要的原因还是那恐怖的死亡率吧?
那么……
作为一只鬼的她到底有什么资本害怕这个东西呢,囧。
无奈的摊手却见一抹矮小的身影飞快闯入她的视线,灵活的身子在垃圾堆中跳跃,片刻之后又跟上一个大块头。
大块头的动作其实并不慢,只是前面那人的动作太快才会微微落后。
浓雾遮挡看不清面容,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们并没有穿防护衣,记得有人说过在流星街只有拥有念的高手才不用穿防护衣。
高手的话……
天天摸摸下巴,默默的飘向那个角落。
就算是高手,就算是拥有圆的高手也是无法感应灵魂的存在,于是乎那两人一边翻找着垃圾一边交谈起来。
“这次的地点还真够偏远的,已经算是无人区了吧。”
“哼哼,远些才好,省得有人来抢。”
“怎么?你害怕了?”
“废话,老子是不喜欢和那些毫无战斗力的人打,无聊又浪费时间。”
一个冰蓝色头发的矮子,细长的金色眼眸之中是毫不掩饰的戾气,鼻子以下的部位遮挡在蜘蛛面具之下,长长的袍子达到小肚腿,却一点也不影响他灵巧的动作。
一个橘色爆炸头的壮汉,健硕的肌肉让健美运动员含恨而死,如果飞要说体毛是一个男人性感的标志那眼前这一位定是性感得惊天地泣鬼神。
天天只觉一阵天雷滚滚,这才刚确认了自己的处境呢敢情就和大反派碰面了。
提问:龙套路人甲遇到旅团成员应该怎么办?
A:逃跑
B:逃跑
C:逃跑
于是乎某只小透明条件反射转身落跑,华丽丽的横穿两座垃圾山之后又囧然停下步伐……
天天:作为一只鬼我这到底是在害怕什么?!
默默的回到放才跑路的地方,愣愣的看着原本只存在二维世界中的人物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眼前,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面容,过着属于自己的生活。
仿佛这一刻天天才真的确定自己真的来到了猎人世界。
飞坦和窝金的效率很高,毕竟从垃圾堆里翻找出有用的东西算是生活在流星街的一项必须技术,在她发愣的瞬间两人已经筛选出一堆物品放在身后。
好奇心
是强大的。
天天吞吞口水,小心的移动到那堆物品旁边,蹲□子细细研究,蜘蛛们都需要些什么呢?
①外观完好但不知道性能如何的老式电视机一台——嗯嗯,蜘蛛也是需要娱乐的。
②过期的牛奶一箱——这算是大丰收吧?
③有些锈迹的铁链——这……这莫非是短腿蜘蛛的某种刑具?
……
可惜没办法移动,只能看清表面一层的东西,天天有些失望,飞坦那微微纤细的声音又传入了耳朵。
“喂,窝金……”诡异的停顿让人猜测说话的人似乎有些尴尬。
啊?蜘蛛也会有这种情绪么?
“有事就说,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像个……”窝金大咧咧的话语说道一般感觉到周围的温度陡然下降这才果断的闭上嘴巴,把后半句话吞了回去,恍惚之中感觉自己的肋骨似乎在隐隐作痛。
上次完整个说出这句话之后自己是在床上躺了几天呢?如果不是玛琪反应快用念线把他拽飞的话恐怕已经化成灰了吧?脾气暴躁的人真是不好相处呢。
窝金皱了皱眉,想要把这讨厌的记忆扔出脑海,抬头之间飞坦沉着脸吊着眼角将一袋有些脏包装却还算完好的东西伸到他面前。
“这是?”窝金接过东西,拿在手中左右看看,粗犷的脸上出现了一抹不和谐的红,“这……这是玛琪想要的?”
“嗯,我不想去抢,居然捡到了就用这个代替吧。”飞坦道。
窝金挠挠头:“我倒是无所谓,只是还要折腾到中心城那边特别去抢的话确实很麻烦,嗯……给她这个的话她会生气的吧?”
“啰嗦什么?她只说让我们带回去,又没说捡到的不要。”飞坦果然不是个和善的主,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几个度。
“我只是觉得这个东西捡来的不太好吧,况且这个都过期了……”窝金的声音有些郁闷。
飞坦碎碎骂了一句“女人就是麻烦”,抢过那包东西,伸手在包装上一抓而后炫耀似得举起来晃晃:“我把有效期抠了,这下没问题了。”
窝金的脸果断的黑了下来。
他们的对话自然是一字不漏的传到了天天的耳朵,本来还因为害怕而不敢靠近的她越来越好奇,不知不觉就飘到了两人中间,到底是什么东西会引发如此神奇的对话呢?
仅仅是一眼,天天迅速抓到了某些关键字,当即觉得一记明雷华丽丽的劈在她的天灵盖上。
少女……
日用……
绵柔……
大姨妈,你真是无所不在的祸害着整个宇宙的雌性生物啊……
事实上整个捡垃圾的过程不过十多分钟,天天的脑袋自从看到那包过期的卫生巾之后华丽的当机了,一直到窝金将所有物品打包抗在肩上准备离去这才微微回神。
怀揣着“我一定要亲眼看到玛
琪女神拿到这包从垃圾堆里捡到的有效期被人为破坏的卫生巾之后的表情”这个伟大的信念,天天沸腾了。
这一刻她全然忘我,默默的跟在两只蜘蛛身后朝着那传说中的蜘蛛窝飘去……
这一刻她甚至没有察觉自己移动的速度快得让人惊叹……
当然,这一刻的天天也并不知道她已经走进了命运编织的大网之中。
两只蜘蛛,一只女鬼。
夕阳将浓雾染上一层红光,流星街的白天总是短暂的。
夜幕降临,这真是故事发生的好时机呢。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啊,这张怎么传不上去呢……
☆、003
默默个跟着两只蜘蛛穿梭在连绵的垃圾山之间,火红的夕阳将身影拉得线长,而后再一点点消逝在朦胧的夜色之中。
烟雾渐渐稀薄,成堆的垃圾明显减少,间或可以看见一些就着垃圾山搭建的简易窝棚,穿着防护衣的居民忙碌着自己的生活。
再往东走,隐约可见破旧但功能还算齐全的建筑物,三三两两的连成片区,如同远古时期的部落一般。
终于,飞坦和窝金在一栋哥特风格的古老建筑前停下了脚步。
天天眯起眼,细细打量房屋前方的一片狼藉——那灰黑色的碎块儿应该是曾经的围墙吧?还有那焦黑的土地偶尔还能寻到一丝青草的碧绿,琢磨着应该是个小花园来着;碎石子铺成的小路还算有个全貌,弯弯曲曲连接到古铜色的大门之前。
沿着古铜色大门,天天目光一转,忽然就不淡定了。
原本可能是一扇窗户的地方此时成了一个巨大的窟窿,从砖块断裂的痕迹来看应该就是最近才遭破坏。一位身着黑色宽松长袍,梳了个冲天发髻的小胡子叔叔塔拉着眼皮骂骂咧咧的拎着一只铁皮大桶从窟窿里走了出来,瞥见门口的两人面无表情的打了个哈哈:“回来得好,一起把这墙补起来。”
这货不是信长还能有谁?
“那群老鼠又来闹事了?”窝金粗犷的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话虽如此却还是上前去接过信长手中的铁桶,而后将肩上的东西甩给飞坦。
飞坦扛起那几乎和他一样大的麻袋沉着脸越过满地残骸走进了里屋。
“呸,那群杂碎也就只敢玩阴的。”信长显然有些恼怒,蹲□子从碎块儿堆里捡出几块还算完好的,“蹲点看我们人少就搞突袭,好在老子早有防备。”
窝金将混泥土抹在砖块之上狠狠地拍下:“可恶,等团长回来咱去去烧了他们老窝!”
信长挑眉:“团长回来了,在楼上看书。”
“啊?”强化系的某只果然神经大条。
“虽然有些丢脸,但那群老鼠也不好对付,你知道的,有几只真的让人讨厌。”说道这里信长忽然拍了拍脑门,“刚还忘了说,今天可千万别去招惹玛琪,她那条宝贝蓝裤裙刚才给让毁了大半,这会估计正在气头上……”
“啊!你怎么不早说!”强化系的某只居然难得反应迅速,一声惊呼之后慌忙扔下手中的半桶混泥土,转身就往里屋跑,这一忙完全没有顾忌脚下的一片狼藉,被半截砖头绊住右脚,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本来还在关注“老鼠指的是什么人”的天天终于后之后觉的回过神来,来不及感叹自己的神经怎么会比强化系的笨蛋的还要粗一晃眼就把此次跟来的首要目的给搞忘,心下一动,“嗖”一声飘到窝金前头冲了进去。
窟窿连接着
一楼的客厅,也就是只要走进去一楼的一切便一目了然。
现在的情况可以总结这么一句话“劝架的话肯定是晚了,看热闹的话来得正巧”。
天天果断的飘到两人中间,眯着眼睛摸着下巴等看好戏。
话说回来,玛琪作为团花还真不为过,五官小巧而精致,微微上扬的眼角平添几分冷艳的味道,蓝紫色的碎发为经任何修饰,散散的垂在肩上。
当然,此刻的重点是她捏在左手的那一团东西,从那物体的扭曲程度不难估量施力人的愤怒,
飞坦的脸色也不好看,金眸透漏着冷冷的寒光,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首先开口的人是玛琪,她快速挥出纤细的食指指向刚刚赶来的窝金,视线却未从飞坦脸上移开:“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说得没错。”而后又指向飞坦,接着道,“四肢不发达头脑却简单也算难得。”
……
默默……
窝金石化了,定格在一个被雷劈的夸张姿势之上。
信长郁闷了,想笑又觉得不合时宜,努力保持严肃却弄得面部表情和是纠结。
良久,天天合上有些发酸的下巴,如果拥有实体,恐怕此刻已经在鼓掌表示对这高难度吐槽的敬佩之情了吧。
飞坦比较淡定,只是握紧的拳头泄漏了他的情绪,他的话更简短:“出去打。”
玛琪挑眉,似乎“嗯”了一声。
天天只觉眼前一花,而后是一阵闷响,就连那所谓的“一阵黑影”都没有的见,思维跟上行动的时候飞坦和玛琪已然不见了踪影,那久经风霜的墙壁上的人形窟窿记录着曾经发生了生么。
“哈!今晚这墙还能砌好么!”信长怒骂。
窝金叹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们能想到出门再动手已经很不错了。”
“真是的……”信长揉揉眉心,后面的话却没说出口,视线停留在大厅中央通往二楼的楼梯口,“团长,吵到你了?”
本来还琢磨着是留下来看两大叔吐槽呢还是出去看两蜘蛛决斗的天天耳尖的听到此话之后猛地转过头,那速度快得堪比飞坦。
黑头发黑眼睛黑眼圈黑大衣……
吊眼角主席头十字架大耳环……
如此经典而彪悍的形象也只有团长大人能够驾驭。
黑衣上的大白毛微微荡漾……居然真的白得那么彻底……真的没有半丝灰尘……
等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天天已然趴在团长大人的肩上,无比的认真的研究着“究竟要如何保养才能在垃圾堆里穿白色皮草”这一高难度问题。
而事实证明,团长大人的世界是不可理喻的。
库洛洛手握杯子慢吞吞的从楼梯上走下,目光在残破的墙壁上停留片刻而后侧身走到茶几旁的双人椅上坐下,道:“无妨,不是活动时间大家随意。”
看来这样的打
斗似乎很是常见,还不足以达到“残杀”的地步。
窝金和信长也拿上工具继续修补那多灾多难的墙壁。
天天开始有些庆幸自己目前的状态,其实做一只鬼也不错呢,可以放心大胆的去做一些以前敢都不敢想的事情。
事实上很久以前就觉得这个男人很不可思议了吧,课本下小心翼翼压着的漫画还真让人怀念。
她飘到团长面前,挨得很近,几乎要贴在身上,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细细打量着神秘的蜘蛛头。
库洛洛发呆的模样很是专注,身子斜斜地靠着椅背,一手撑着额头一手毫无节奏的敲打着桌面。眼睑微垂,长长的睫毛盖不住浓浓的黑眼圈,淡黄色的烛光映照在他的脸上,居然有些柔和的感觉。
就如曾经反复琢磨他的所有台词却依旧不得而知,为什么那么矛盾的东西在他身上能够表现的如此和谐。
摸摸下巴,天天索性坐到库洛洛身边,歪着脑袋静静的看着他纤细的食指。
陌生的房屋、危险的男人、一墙之隔的院落里激烈的打斗……
仿佛回到那年夏天的课堂上,暖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懒懒的洒了一地,软软的脸蛋紧紧贴着黑白漫画,压出浅浅的粉色痕迹。
“叮——”
沸腾的热水升腾起雾气,暖暖柔柔的模糊了脸庞,“哗啦啦”的声响之后淡淡的茶香弥漫着整个屋子。
库洛洛晃了晃杯子,开水在杯子里打着旋,细长的茶叶缓缓舒展开来。
☆、004
一直到浴室的水声响起天天来恍然回神,后知后觉的抚了抚发烫的脸颊。
她居然像着了迷一样跟着这个蜘蛛头身后一路尾随到人家的卧室……甚至忘了自己最关心的玛琪到底有没打赢飞坦。
说起来对于二维世界的团长大人到底是怎样的感觉呢?
说不上喜欢吧,卖萌的奇犽还更对她的胃口。
也说不上讨厌,用某位闺蜜的话来说天天便是典型“毫无善恶观”,曾吊着眼角问道“旅团作恶多端为了莫名其妙的理由杀死这么无辜路人甲乙丙丁灭了库拉全族你就不觉得可恶么?”,当时天天想了很久总算理清了思路,不厚道的回道“嗯……其实很多时候他们杀人是没有理由的。”闺蜜叹气,从此放弃了同她谈论类似问题。
至于害怕的话……当库洛洛面无表情的说出“杀了所有人”的时候真的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斯文的外表下面到底包裹了怎样冷漠的一颗心呢?天天猜也许旅团以外的人对他来说就如同我们看其他动物一样吧。
说实话如果天天是个“活生生”的路人甲的话见到这厮第一反映肯定是拿出吃奶的劲来跑路。
只是……
小透明的身体给了天天一颗不用畏忌死亡的心……所以,说不上害怕。
以及一张城墙拐角厚度的脸皮……所以,眼见库洛洛裹着白色浴巾裸着上半身擦着湿漉漉的黑发从浴室走出也毫不回避。
西索这洗澡男的出浴图看过不少,库洛洛的的的确确是第一次。
一般来说这男人不是穿个黑皮白毛大衣装深沉就是穿个西装扮正太,唯一一次露肉应该是在和揍敌客家那两怪物PK的时候吧,在这个十次打架九次爆衫的世界了也算是一朵奇葩。
摸下巴,库洛洛的身材也算无可挑剔,虽然没有西索那样华丽丽的肌肉确也还够硬朗,光洁的皮肤、柔和的曲线、紧致的腰腹……
终于在团长大人解开浴巾彻底走光的前一秒某只小透明厚颜无耻的弱弱回避了一下。
再次睁开眼睛好似来到了另外一个空间。橙色的烛光暖暖的铺满整个屋子,不显昏暗也绝不刺眼。
库洛洛半卧在米色的大床上,垂着眼角静静看书。
刚刚洗了澡,黑亮的短发还有些潮湿,懒懒的随意散着,额头上的刺青若隐若现,黑色棉质睡袍有些松散,露出白皙而修长的脖子。
一直都觉得很是神奇,明明是同一个人,不同的发型怎么会带来如此大的差别。隐约记得有人说过主席头黑大衣的库洛洛很有几分禁欲教徒的模样,而此刻,怎么也是无害高中正太一枚。
面对面□裸的视觉冲击自然比黑白漫画来得夸张。
“扑通……扑通……”
天天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声响,一股热气袭上脸庞。
这男人,真的是个祸害啊!
捂着发烫的脸颊天天决定出去透透气,美色固然养眼还是劳逸结合的好,顺便为自己寻觅一个睡觉的小窝。
库洛洛那柔软的大床真的……有些刺激人呢,尤其是天天这样奉行“睡觉皇帝大”的主。
细细想来,以前的日子她也算认真的做过一件事——睡觉。
这话一点不假,至少她对大床的布置花费的经历是最多的。在床上度过的时间也是最长的。
明明已经在努力忽略这个问题,那么认真的催眠自己——“神”说了,身体需要等待=等待就会有身体=有了身体就可以复活=复活就可以找个大床睡到天昏地暗……
只是,为什么她完全看不到等待的曙光呢?
街角、垃圾堆、半空中……
对于一只完全拜托地心引力的鬼来说其实是没有差别的,只是……
至少今晚真不想再蹲墙角了!天天暗暗握拳,坚定的目光转移到走廊的尽头,晃悠晃悠的飘了过去。
二楼的格局有些类似学生公寓,窄窄的通道两边都是房间,想象着柔软的大床,天天那黑乎乎的眸子迸射出堪比手电的光芒,兴冲冲的穿门而入。
左一:铺天盖地的游戏光碟,杂乱无章的各种电器,仅余下两平米的空间随意的铺了块毯子。
天天默默退散。
右一:未进其房先闻其声,巨大的鼾声仿佛雷鸣。房间里唯一的家具就是床,窝金四仰八叉的躺在窗上,脚踝以下的部分都超出了床边。
天天默默退散。
左二:立在床头闪着寒光的长刀瞬间刺瞎了某只的狗眼……
天天默默退散
……
忽然有种想要飙泪的冲动,此刻的天天如同那更年期的管理员大妈,熄灯后的第一时间兢兢业业的奔波于各个寝室之间。
蜘蛛窝里真的没有一间正常的卧室么?
垂头丧气的拐进左边第四个房间,“冬日里的一抹阳光”“黑暗中的一个1000W大灯泡”已经不足以形容天天此刻的心情。
果然一开始就应该直接排除那些三五大粗的男人,团花的卧室这才算卧室呀,虽然比不上团长的舒适但也绝对算得上宜家宜居的小清新~
眼角含着泪花,天天撒丫子奔向玛琪的大床,华丽丽的往上一躺,虽然没有办法盖上被子,感觉不到身下的温暖也满足得不可言喻,幸福的眯上眼睛,如同一只吃饱的猫。
真是……堕落了……
而似乎当一个太过倒霉的时候连卑微的幸福也会悄然离去。
就在天天快要睡着的前一秒一旁安睡的团花同学忽然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上,这突兀的动作吓得天天差点滚下床,郁闷的探出脑袋却见玛琪神色严肃的盘腿坐在床中央,蓝紫色的眸子犀利的打探着周围的环境。
冰冷的视线
扫过天天所在的角落,没有任何变化又转移到其他地方,最后郁闷的皱紧了眉头喃喃自语:“奇怪啊。”
天天大气也不敢出,她怎么就忘了玛琪的直觉可谓是出神入化,这厮大概能感觉她的存在吧?
脑海里忽然就出现了玛琪大人甩着念线将人切成碎片的模样……还是,果断的跑路吧。
没有志气的某只带着一身冷汗默默的退出玛琪大人的房间。
徘徊在黑漆漆的走廊之上,演绎着无人观看的午夜凶灵,天天纠结了。
现在出门=露宿街头或躺垃圾堆。
将就一下=忍受呼噜或恐怖杀气。
然后……
我真的不是因为贪图团长美色才做出这个艰难决定的!
天天默念数遍此话,一个闪身果断的飘到一开始的房间,打着呵欠往库洛洛身边一趟,撑着脑袋发了会呆,温柔的烛光、沐浴后淡淡的清香催眠着疲倦的某只,意识渐渐模糊开来。
忘记了是什么时候睡着,映像中库洛洛一直在看书,隐约记起他还曾经起床点了根新蜡烛。
跳跃的烛光好似入梦。
作者有话要说:真是冷的肝肠寸断呀~
小透明貌似马上要被蜘蛛发现鸟~
☆、005
一觉醒来之后天天发现了两个问题。
其一,原来睡着睡着就被大风吹走这事也不是必然。
其二,她……她被困在这里了。
这事具体还是从之前说起,我们的天天还真有了作为小透明的自觉,居然在猎人世界头号危险人物的身边睡了个天昏地暗。
是的,天天醒来的时候团长已经不见了踪影。
明亮的阳光透过大大的玻璃窗照射进来,暖暖的、热热的,灰黑色的窗帘整齐的悬挂在窗子两侧,整个房间都是温暖的味道。
库洛洛的房间很整洁,家具并不浮夸,柔软的大床算是重点,床头柜上居然有一盆可爱的仙人球,嫩嫩的绿色充满生机。
忘记了是什么时候听某人说过,卧室最能看出一个人的性格和品位。
摸下巴,只能说这位蜘蛛头很会享受生活。
天天在库洛洛的房间发了会呆,晒了晒太阳,昨日一闪而过的念头渐渐成了形。确切的来说是被玛琪恐怖的直觉给吓到了。
第六感超强的人她不是没遇到过,不过比起玛琪似乎都太过逊色。各种灵异事件也不是空穴来风,总有那么几位人能看到或者感觉到一些神奇的东西……
其实,她最担心的是……在这个神奇的二维世界里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所有的事情都在附件大神的一念之间成形,他虽然没有明确的描写过,但指不定哪种变态的念能力就是专门对付像她这样的小透明的,还是趁事情没有败露快点离开吧。
若是一个不小心弄的魂飞魄散,连小透明也做不了那岂不太亏?既然上帝上她来到猎人世界,如果没有蹂躏揍敌客家小猫的银色毛发、如果没有亲眼见证酷拉皮卡那白色单衣下到底是不是女体……
真的……真的太遗憾了……
仅仅是联想便让天天热血沸腾,兴冲冲的穿过团长大人房间的玻璃窗呼哧呼哧的往外圈飘去。
然后,悲剧发生了。
根据天天这个对各种单位都没有什么概念的人仔细推断,撑死也就一百米的距离吧,不可能你再远了。
嗯……
她真的不想承认可确实又发生了,她被困在这里了。
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移动到蜘蛛窝方圆百米意外的地方,像是有一条无形的线束缚着她,平日里松松垮垮根本感觉不高它的存在,每每走到百米的极限距离便瞬间绷紧,饶是用了“九牛二虎”“吃奶的十倍”之力也无法再向外移动分毫。
第N次执着的尝试导致全身僵硬酸痛难忍之后天天果断的放弃了。
自杀未遂灵魂被扔到
二维世界这事都发生了,还有什么是无法接受的呢?
神经大条的某只思索着这或许就像单机游戏一般,必须完成了相应的剧情才能离开某个场景是相通的。
换而言之莫非这蜘蛛窝有什么必过剧情隐藏着?
后来的后来,某次小透明和团长聊起刚发现百米契约存在时的猜想,团长大人面无表情伸手捂着嘴巴,沉默了许久,一直到小透明无聊的蜷着身子睡着也没再开口。那晚他默默的出现在正在联机厮杀的侠客和飞坦身后,严肃的叮嘱道:游戏打多了真的不是好事。
咳咳,视线再转回小透明身上。
天天沮丧的飘回蜘蛛窝准备寻找那莫须有的“必过剧情”,这时候蜘蛛们似乎在开会,就在她飘进来的一瞬间玛琪忽然一个激灵猛地抬起头来,看着天天的方向道:“就是这种感觉!”
天天意外的迅速察觉这话的不妥,甚至都没有经过大脑思考,灵体已经自作主张的转身狂飘,一直到被那神秘的力量牵扯住身子才渐渐冷静下来。
然后,又囧了。
貌似在场的蜘蛛中没有谁拥有类似“江湖术士”的念能力者存在吧?
于是,就算真的被感觉到存在也不能把她捏扁搓圆怎么着吧?
二度默默飘回蜘蛛窝,天天有些疲乏,好再玛琪也不是灵敏到“雷达”级别,时刻都能探测到她的存在。懒懒的找个角落盘腿坐下,歪着脑袋观摩蜘蛛开会。
时机似乎不太好,这会已经临近尾声。
发言的是用巨大蜘蛛面具挡住半张脸的飞坦同学,原本就略显纤细的声音越发娇媚……嗯……思来想去,确实是这个形容词。
“我无所谓,反正没什么感觉。”
以前就一直觉得飞坦同学给人的感觉很……很那啥……就是一时间找不到形容词的感觉,如此近距离面对面单方面“交流”之后,一个词忽然就浮现在天天脑海之中。
欠抽。
是的,就是一种欠抽的调调。任何问题他都可以用最让人吐槽的调调平静的说书来,类似“如何如何,反正我如何如何”再配上他微微上吊的眼角,真的是让人觉得右手无比敏感,就像往那娇嫩的小脸上狠狠招呼。
天天猜也许就是为了躲避各种抽打飞坦同学才练就了那身敏捷的身手也说不一定。
自然的,玛琪本来就冷清的表情又冷了几分,抿着嘴唇不说话。
信长似乎受不了这种气氛,挠着头怪叫几声:“哎呀,直觉而已,有必要这么较真么?我只相信真凭实据的推断。”
今早刚回来的派克同学一直
在沉默,小媳妇似的看着库洛洛。
窝金索性侧身躺下,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挖着耳朵,那惬意的模样分明是在状况外。
库洛洛坐在正中央的双人椅上,俯着身子,双手撑在大腿上,交错在胸前,黑乎乎的眸子中看不清任何情绪:“嗯,就这样吧,目前的状况确实不好说,至少那东西没有干扰到我们的正常生活。如果它存有恶意的话迟早还会有下一步动作,如果没有的话那就更不必理会。”说着慢慢起身,上楼前一刻看了看玛琪,“你多留意,有是什么新的发现再告诉我。”
没有丝毫“被讨论”自觉的天天瞪大了眼四下张望,企图找寻到类似“剧情物品”的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叹气,倒霉的一天,决定重温团大的美图,陶冶情操。
☆、006
类似《XX奇侠传》的单机游戏中,如果出现了必过剧情,那么应该只有两种情况。
碰触到剧情道具。
和剧情NPC对话。
呃,简单的来说就是要像得了多动症那孩子一样一刻也不闲着的去摸眼睛可以看到的一切东西,包括桌子板凳瓶子灌灌;还要像话篓子自来熟一样逮到一个人就要凑上去寒暄两句。
理论上来说,这……其实也不算难,脸皮一抹往怀里一揣有什么做不出的。
问题是,对于一只摸不到东西歇斯底里也无人听得见的小透明来说,这些条件是不是太坑爹了。
于是,天天郁闷了,直到蜘蛛各自散去还默默的蹲在双人椅旁画圈圈。
根本就没有任何突破口嘛!
饶是如此,某只执着的小透明还是仔仔细细的把蜘蛛窝扫荡了一遍,就指望着说不定剧情物品就是种特殊的存在,特殊到她这样的小透明也能触摸得到。
当手指华丽的穿过最后一件物品之时,天天深深的叹了口气。
没有攻略的游戏真的不是她的智商能够打通关的。
憋屈之于更多的是疲倦,蜘蛛窝里的杂物真的不是一般的多,靠捡破烂活的孩子真的伤不起。
拖着疲倦的身子,天天无比自然的来到库洛洛的房间,淡定的往半坐在床上看书的库洛洛身边一躺,盯着库洛洛的颜放松了半晌,烦躁的气息渐渐平静下来。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反正只是二维世界,在哪不是一样,安心的当个观众就好。
实话说,库洛洛真的很耐看,越看越有味道的那种,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透露着一种与流星街格格不入的高贵气质。
也不知过了多久,库洛洛合上书,撑着额头揉了揉太阳穴,浓浓的黑眼圈越发彪悍,悠悠喝了杯茶之后拎着浴袍便往卫生间走去。
天天心情不佳,也无心去偷看美色,翻了个滚接着睡觉。
奇怪的是没一会库洛洛便出来了,维持着方才进去的模样,只是眉头难得的微微皱起,似乎很是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