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
?什么?”天天被绕得有点晕,说实话,这样的气氛实在不适合思考。
库洛洛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弹,猛地挺了一下腰:“比起用手,我更喜欢这个。”
天天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升腾着热气紧张得好像倒豆子一样:“你……你……你……你不要激动。”
“好了,开始提问。”库洛洛微微一笑,埋下头在她的光滑的脖颈上舔了舔,满意的听到一声抽气之后接着说,“第一个问题,你刚才的能力是用意念控制的吗?有什么限制条件吗?”
天天僵着身子,感觉到脖子上痒痒的触感,整个人无端的开始燥热,但明白后果的她还是努力的开口:“那……是用意念……上别人身的时候没有什么条件……呃……要换回来的时候要接触对方的身体……嗯~~别,别舔那啊~反正到你身上好像都不实用……啊~”
“嗯,下一个问题。”库洛洛的吻顺着脖颈一路来到锁骨上,“为什么对我使用的时候结果会不一样。”
“不……嗯~我也不知道啊。”
他的吻像是有魔力,碰触到的地方燃起一簇小小的火焰。
“哦。”库洛洛应声,大手忽然滑到她的身后,找到蝴蝶结轻轻一扯,交叉的丝带瞬间散开,而后摸索到暗链的地方娴熟的拉下。
他的动作很快,所以当上衣被果断的扯下之后天天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惊叫一声无奈双手被控制在头顶,只得崩溃的闭上眼睛:“我……我没说谎啊!!”
“我知道。”库洛洛应声,另一只来到她的腰上,暧昧的勾住腰上的丝线,“可是答案我不满意,下一次脱裙子哦。”
我靠!!你个流氓!!这是什么破理由!!天天泪。
“为什么要调戏玛琪?”库洛洛问。
“我……我……”天天纠结了,说谎话她没这个胆,说真话的话又怕不他老人家不满意……权衡利弊,弱弱开口,“嗯……我好奇,就顺手摸……”
话还没说完,库洛洛已经坦然的拉开她腰上打结的丝线,搂住她的腰抱离床面,而后毫不犹疑将裙子褪下扔到一边。
“啊啊……”天天惊呼,“我错了我错了!我就想确认一下你们两到底有没有奸情!!”
库洛洛的嘴角不自然的一抽,低声重复道:“奸情?“
“我错了我错了!!”天天恨不得抽自己一大嘴巴,这口无遮拦的,“总之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怀疑您和团员之间美好而正直的感情,我不该动手动脚,尤其是控制着您的身体动手动脚,拜托不要在再问这个问题了!”
“好。”库洛洛言简意赅,而后伸出食指勾住她的下巴,脸往下埋了点,“南瓜裤和内衣,下次你觉得脱哪个比较好?”
“不要脱最好。”天天可怜兮兮的讪笑。
“嗯,那就南瓜裤。”库洛洛似乎很是满意的点点头,“下个问题,你说以后要是你又突然跑我身体来控制我的身体去做些让我不高兴的事情该怎么办?”
“不!绝对没有下一次!!”天天惊恐的摇摇头,给她十个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有下一次了吧?
“跑题了,我问的是怎么处理。”库洛洛面无表情的总结,手上却是丝毫不闲着,搂着腰利索的把南瓜裤脱下扔到裙子上,叹息着在她的左胸上一点,而后顺势滑到平坦的小腹,轻轻磨蹭,带起一串异样的感觉,“只有两件了哦,下一次脱什么呢?上面还是下面?”
天天崩溃的闭上眼不说话了,这祸害自己早就有了答案还要如此折腾她!!明明不管她说什么就坚持自己的答案还要故意装作通情达理的询问!!你是有多不要脸啊啊!!
意识到此人的认真程度以及如果不好好回答自己马上就要全面走光天天忍辱负重的吸了口气,无比严肃的看着库洛洛:“团长大人,如果有下次,要杀要剐还是怎么全凭您高兴,咱绝对没有半句怨言!!”
“好,我记住了。”库洛洛点头,而后忽然眯了眯眼,“不过既然都已经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我觉得还是留个记号提醒一下比较好,免得到时候你忘了我们都会很困扰。”
“咦?记号?”
“啊——!!!”
他居然咬下来了!!直直的对着脖子就咬下来了!!绝对不是什么暧昧的啃噬!!这是□裸的报复!那种疼得让人飙泪的感觉不用看也知道绝对见血了!
库洛洛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天天抽咽着委屈的捂住脖子,伸出手背擦了擦唇角的血迹,精神抖擞的起身背过身去,一抹笑容绽放在嘴边而后有迅速隐匿。拉好裤子系好腰带扔下床上石化的某只就往外走。
“团……团长?您要去……”天天迅速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子,委屈的探出个脑袋,小心的问道,这要是这蜘蛛头太难琢磨了……
“找飞坦。”库洛洛耸肩。
“啊!!”天天惊呼,脑海里马上具现出一副团长拎着各种刑具回来抽打自己的模样,一时间白了脸。
库洛洛的智商自然看出了她那小脑袋瓜子又开始脱线了,伸手指了指桌上的闹钟:“一个小时,他的假发该找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没有肉,咳咳,想来想去,这个地点这个时间都不适合,主要是两人感情还没确定~~然后,这好歹也是个伪肉啊啊~~想要的孩子不准抽打我。
咳咳,就像有个孩子说的,下次,下个时间,下个地点,还会更骇人……
捂脸遁走
◇◆◇◆◇◆◇◆◇◆◇
咳咳,关于昨天说的大地雷,居然没人发现。
于是,结合今天,咱提点一下……
以下是线索
①库洛洛似乎真的动情了,两具身子贴在一起,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恍惚中,世界在她眼前炸开了缤纷绚烂的烟花……
隐约间“劈哩啪啦”作响。
而后……归于沉静……
烟花,好美,好美。
②眼见手就要被迫摸上那个东西,心一横崩溃的喊出声来:“团长!!你不急了吗!!”
③感觉到对方的动作,天天慌忙抬头睁眼,想看看这蜘蛛头是不是良心大法准备放了自己,却不知道是自己紧张到老眼昏花还是如何,在她抬头的一瞬间,库洛洛的脸上迅速的闪过一丝类似尴尬的情绪,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到一点小尾巴。
或许方才又是拎又是甩又是提又是抱着她翻身这一系列体力消耗,他的脸颊稍稍有些微红。
④“现在,还有更急的事情。”
还不明白的孩子……看我嘴型……
劈哩啪啦!!劈哩啪啦!!
好了……再说我又雷得不行了,如果明儿孩子们还是没挖出来咱在细细解说……
☆、041
库洛洛关上门出去了。
天天裹在被子里捂着脖子发了会呆,这会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一小时”和“假发”意味着什么,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滚起来,拿起裙子准备要套的时候感觉到脖子上火辣辣的疼痛又果断的放弃了,扑腾到衣柜面前取下之前那套墨蓝色的运动装迅速套上,拉高拉链彻底遮挡住脖子以及半边脸这才急急忙忙往外跑。
飞坦的房间在走廊尽头的左手边,门缝里露出淡淡烛光,微微摇曳。
天天踮着脚尖贴着墙壁挪动过来,小心的把耳朵靠在门上想要听听房内的情况。
一共听到了三句话。
“团长,你说了到时候只有我们两个人的。”
“嗯。”
“那麻烦解决一下门口那个连呼吸都不会隐藏的家伙。”
然后,门开了。
库洛洛依在门框上,淡定的伸手推开某个想要往里面蹭的脑袋。
哎呀,除了那撑开的伞根本什么都没看见么,可惜面对刚刚才收拾了自己的团长大人,她还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顺势收回脑袋,委屈的转着脚尖。
“刚才承诺过,只会有我和他两个人。”库洛洛伸手指了指自己,忽然就笑了笑,“所以,你先睡一会。”
那笑容总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具体就是……他一笑你就觉得自己好像吃了天大的亏。
说完忽然扬起右手,利索的在天天后颈上一敲。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之前,天天的脑袋诡异的灵活起来。
我靠!自作孽不可活!
还有,刚才应该彻底透明化再过来的!
不过……彻底透明化现在好像必须要裸奔才能办到,坑爹啊!
重点是!!飞坦的女装啊!!她还没看到呢!!
接过瘫软的身子抱在怀里,库洛洛转身走进房间:“好了,可以把伞放下来了。”
臭着脸放下伞的飞坦身着一套学院风的套裙,白衬衣红领结,外套是很修身的黑色小西装,他有些别扭的拉了拉刚刚到膝盖的百褶裙,另一只手举着假发恶狠狠的转了转:“这玩意,真的必须要吗?还有这家伙是怎么回事?干嘛要把她敲晕?”
如果无视他脸上的表情。
咳咳,说是实话,这家伙……正的异常适合这样的装扮,面罩的脸本就稍显女气,此时此刻更是发挥得淋漓尽致,尤其是脸上那抹不知道是愤怒还是羞涩的微红衬托着他白皙的皮肤,让多少姑娘自愧不如。
库洛洛把小天放到一边的沙发上:“我们要出门,你忘了么她没办法离开我太远。”<
br> 而后转身看了看飞坦,面无表情的捂着嘴巴道,“不必戴,这样就挺好的,这主意其实也不错。”
“什么主意?”飞坦困惑的问道。
“呃,我指的是不戴假发其实也可以。”库洛洛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可以不戴假发了飞坦却不高兴了,非常不高兴,好吧他是个非常容易不高兴的人,可惜对方是团长,恼怒的别开视线刚好看见沙发上的小天仰着头躺着,才出场的脖子露出了一小截。
白皙的皮肤上那圈红红的印记异常显眼。
他的脸又红了,不自在的看了看库洛洛,欲言又止。
KESO,他干嘛想要替那家伙说点好话,譬如:团长,不要那么凶猛,这家伙怕是承受不起……
…………
这场闹剧最后的结果很平和却也很不可思议。
侠客不知道用什么不暴力的方法拿来的巨型熊玩偶从此落户在库洛洛的房间,再具体是躺在天天那专属狐皮毯子旁边。
这个还不算诡异。
最诡异的是库洛洛居然真的带上女装的飞坦同学出去外面溜达了一圈回来,而且还真的有所收获。
后来得知实情的天天已然不是震惊这种小儿科的形容词就能表达出感情的,这满口的胡诌到底要怎样的智商才能游刃有余的圆成这个样子。
其实,库洛洛不是人吧,天天暗暗在蜘蛛窝的生存技巧上备注了一笔。
可偏偏就是这么一个逆天的存在,如此坦然的帮自己圆了闹剧,以至于即使那脖子上的齿痕久久退散不去以及无福观摩飞坦的女装也觉得自己的怨念好像没有那么强大。
后来的两天,库洛洛又兴致高昂的找来一群人陪练,细细研究了天天的新能力。
为飞坦提供了数十具尸体供科研之后关于小天新能力的认识有了一个比较完整的总结。
灵魂攻击可以分为主动和被动两种,前者是天天通过意念的作用灵魂出窍附身到别人的身体上,此时对方完全丧失意识,身体由天天支配,多番实验之后证实还是有限制条件的,对方和她的距离不能超过一百米,否则无效;后者则是在受到攻击且感觉到对方恶意而无法及时透明化的时候灵魂会自动出窍进入对方身体,其余同上。
然后,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攻击,想要灵魂回到她原来的身体里有两种方法,一者杀了附身的人,停止呼吸之后灵魂自动回归,二者控制对方的身体接触原来的身体,意念可以控制灵魂回归。
总结出以上的同时也再次证明了一个事情,在天天的世
界里,库洛洛的存在简直是一个BUG。
当然也不排除实验的基数不够大,或许有什么潜在的原因还没有被发掘出来。
是的……这种狗血的灵魂交换的情况仅仅在面对库洛洛的时候会发生,而鉴于之前的保证和库洛洛自己的意思,还未找出灵魂交换之后为什么接触身体也无法用意念控制灵魂回归,也不知道为什么后来突然就换了回来。
最后,库洛洛的点评是:能力不错,但是有硬伤,只能在敌寡我众的时候使用,不然就是送死。
具体是当天天使用灵魂攻击的时候自己原本的身体处于假死状态,即不能透明化也没有任何防御能力,虽然没有明确的实验库洛洛却可以肯定,如果此时攻击她原来的身体她的后果肯定很凄惨。
研究到此戛然而止,倒不是团长忽然没了兴趣,而是他们等待已久的行动时间到了。
这日,天天窝在狐皮毯子上翻滚,滚着滚着就滚到一双皮鞋之前,抬眼便看见蜘蛛头梳着他彪悍的大背头面无表情的站在自己面前。
“我要出门,你需要准备一下么?”库洛洛淡淡开口。
天天撑起身子:“啊?”
“我的意思是你需要透明化吗?”
“不……”天天果断的摇摇头,自从“透明化”和“穿衣服”成了两个不可能同时发生的事天天已经放弃了前者,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这种完全没有必要的廉耻感到底是为哪样……
库洛洛沉思片刻,点了点头:“也行,记得跟紧我,有危险就透明化,懂吗?”
“会吓到别人的。”天天直言不讳,虽然这个世界很彪悍,但也没有彪悍到看到一件衣服空荡荡的票在空中也不会惊讶的地步。
库洛洛脸上表情不变,伸手重重的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那语调似乎在叹息:“你可以再笨一点。走了,记住我的话就是。”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前两天那个大地雷的问题……
咳咳,果然是太隐晦了么……
各位确定想要听答案么……
先提醒一下,知道越多受伤就越大,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然后如果不想知道的孩子请迅速下拉到最后,看看坦子同学的女装就行了,想知道的孩子就慢慢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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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这
是
在
给
大
家
时间
逃生
好了……我就说了。
库洛洛似乎真的动情了,两具身子贴在一起,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个颤抖,如果你是男孩子应该不用我解释,如果你是女孩子……或许可以找个男同学询问一下,如果憋尿憋得太久然后释放的一瞬间会如何反应……
恍惚中,世界在她眼前炸开了缤纷绚烂的烟花……隐约间“劈哩啪啦”作响。而后……归于沉静……—————— 这个“劈哩啪啦”……我只能说真的不是幻听,只是这孩子神志不清了……于是,某种高出的液体落到水中似乎会发出这么一个声音 = =
库洛洛的脸上迅速的闪过一丝类似尴尬的情绪,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到一点小尾巴———— 这个神人,在做出这么囧的事情之后居然也尴尬了。
眼见手就要被迫摸上那个东西,心一横崩溃的喊出声来:“团长!!你不急了吗!!”———— 他真的……不急了…………
然后,还有不明白的孩子么!!
算了,都已经雷成这样了!!!我还怕什么!!看我嘴型!!我豁出去了!!
其实,就是——边吻边尿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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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我激动了,手一抖发出去……不知道又审核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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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坦子同学的女装= =
是这样吗?
还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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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坦:看了上面的人,想死了是不是?
☆、042
当天天套着宽松的运动服出现在大厅里的时候飞坦和侠客早就窝在沙发上等着,说起来这两天忙着和库洛洛搞科研都没怎么遇到过这两人,更何况是一起出现。
实话说,心里还是有些虚,不自然的打了个招呼脑袋马上就陷入了侠客的魔爪,也不知道那魂淡如何移动过来的,她的脑袋就这么好摸么?
“哟,小天呀,你就穿成这个样子出门呀?”
努力拍开侠客的爪子,天天挠了挠凌乱的头发:“要去干大事的是你们,我只是打酱油。”
“那可不行哦。”侠客晃了晃食指,笑得见牙不见眼,“对方是个很重视细节的人,你这么随便要被我们整体都要被减分的。”
“嗯,说起来确实如此,你去换套衣服吧。”从楼上走下的库洛洛气定神闲的补充道。
天天哀怨的目光来回在三人中扫荡,一时间有些风中凌乱……请问你们一个个奇装异服的孩子到底哪来的底气批评她的运动装不够正式的?
可惜,即便1VS1她也只有输的命,更何况是三只?默默的擦擦黑线,默默的上楼,默默的翻找出蜘蛛们为了强调自己也是好人给抢的衣服,再三斟酌之后她发现上帝又坑爹了……
这么多款式……这么多奇怪的品味居然没有任何一套能够像这运动装一样将那排牙印尽数遮挡……坐在一堆衣服里折腾半晌,天天憔悴了,摸了摸还微微刺痛的伤口灵光一闪……
为了避免再次被抓到小辫子吐槽,思量片刻索性拎上最正式的深蓝色小礼服跑了出去。
玛琪同学这两天似乎心情不太好,一直窝在房间里,天天闯进来的时候她坐在窗台边冷着脸修剪盆栽,被忽然破门而入的某只一吓,果断手一抖。
“咔嚓”。
这被剪掉的部分……好像是整株植物的主要部分吧。
玛琪转着剪刀,那亮闪闪的锋面闪着寒光,扭头看着某只。
天天摸了摸自个的脖子,忽然觉得方才那画面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有事直说,没事请出去,你的房间不在这里。”玛琪扬了扬剪刀直指门口。
“有事!!”天天迅速开口,害怕如果晚了就要被扫地出门,这个事情貌似只有找她帮忙才比较靠谱,小心的把自己的脖子伸过去,一脸媚笑,“玛琪玛琪,能帮我画个什么类似纹身一样的东西稍微掩饰一下么?”
有传闻,蜘蛛们的纹身都是玛琪下的手,就算这是个误传,就光看那晚那条龙也明白这姑娘绝对是有一定的绘画功底的。
玛琪这才瞅见天天脖子上那明晃晃的牙印,一
抹奇怪的表情迅速的闪过她有些冷清的面容,凝滞片刻冷冰冰的开口:“在别人身上,我只会画蜘蛛。”
上次明明绣了一条龙的……
天天瞄了瞄她的脸色,思量片刻还是妥协了:“只要能挡住……什么都好……”
也不知道玛琪用的是什么颜料,有点淡淡的香味,用手去抹还一时半会擦不掉,她的动作很快,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手上握着细细的笔飞快的舞动着,忽然就开口问:“团长吗?”
“啊?”天天脖子仰的有些酸,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玛琪也不解释,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快要完工的时候忽然叹了口气:“也许不久这蜘蛛上就该有个编号了吧。”
这不大不小的蜘蛛,顺着红红的齿痕衍生,张开十二条腿稳稳的爬在光滑的脖子上,说不出的适合。
“咦?”今天这冷面御姐是怎么了,说话怎么如此没头没脑。
天天困惑的抬头,却见玛琪已经起身走到一旁的鞋柜边,思索片刻拎了一双裸色的红底高跟鞋扔了过来:“如果你要穿抱着那套衣服的话,配这双鞋比较好,我记得你没有高跟鞋,我看了,你和我鞋码差不多,35号是吗?”
“好了,快去吧,这次会面很重要,团长他们准备了很久。”玛琪没有余留时间让天天多想,直接下了逐客令。
换上小礼服梳了梳头发,跌跌撞撞的踩着那保守估计应该有七厘米的高跟“哒哒哒”跑下楼的时候三只蜘蛛已经在大厅沙发上整整齐齐的坐好,瞥见某只出现表情居然都非常统一的飘移了一下。
“哟,这样穿才对嘛,咱们家的小天怎么能随随便便就牵出去呢。”侠客先回神,起身拍拍裤子。
你确定这里用“牵”字合适吗?
飞坦埋着脸吊着眼角:“衣服不错,鞋子太高。”
咳咳……怎么有种诡异的发酸的感觉。
库洛洛环着手走过来,面无表情的伸手在她脖子上一点,总结道:“蜘蛛不错,玛琪画的?”
= =你这个罪魁祸首请不要这么淡定的评价某个为了掩饰牙印的存在!
“好了,走吧。”库洛洛合掌而击,反手拉开大门,晚风鼓鼓灌了进来,吹得衣服猎猎作响。
飞舞的发丝迷了眼,侧过头眯着却感觉手被一双大手握住,抬眼的时候库洛洛已经回过头,面容隐匿在白色软软的长毛之后,看得不太真切。
走过的路越来越熟悉,天天这标准路痴居然也看出了门路:“咦,这里我来过。”
“笨蛋,你别告诉我现在才看出你来过
这里。”站在赌场门口,飞坦挑眉看着天天,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
天天讪笑,不予辩解。
“说起来,你们来这里干什么?还是找那个叫什么来着……嗯?”天天皱眉。
“希伯莱。”库洛洛低声道,“中心区势力的一把手。”
“你们想干了他做老大?”天天猜测,这群家伙总有一天要走出这个地方,他们从来不是那么懂得规矩的臣服在别人之下的好孩子。
此话一出,侠客喷了:“我说小天,你还正是不了解流星街的形势,不过这话说得,我喜欢。”
“有些事情如果能谈下来,现在我不想和他硬碰硬,在走出去之前损失太多的话对整个旅团都不是好事,当然,有过必要也不排除正面应对。”库洛洛一手插在大衣口袋中,一手牵着天天,说话的时候仰头看着高处,却给人一种俯视一切的错觉,完美的侧脸顺着修长的脖子延伸。
“是时候,该出去了。”淡淡的话语,冷清的表情,像是讨论天气如何一般平和。
不知道为什么,天天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天生就适合站在无人能触及的地方,弹指之间,所有阻挡自己的存在灰飞烟灭。
一开始只是想要得到。
因为是同伴,所以才会流泪。
全世界都遗弃了我们,为什么还要我们遵守所谓的生存规则?
其实,他们彻头彻尾都是这种为了一个简单梦想而集结在一起的人吧。
冷风骤起。
似乎,要变天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经历了前面的天雷滚滚还活着么?于是,我们稍微正经点~~
好吧,之前说的转折,下一章要出现了……这次是真的哦~~(PIA飞你个变化系浑蛋!!)
至于是什么……明天揭晓吧~
说起来,彻底萌上团长应该是这个时候吧~
瞬间被秒杀啊
☆、043
男人背对着门口,双手撑着下巴看着窗外。
他的背影不算魁梧,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压力,有些泛白的头发一丝不苟的梳理整齐,他的声音有些低,微微沙哑:“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只是,我为什么要帮你们呢?”
脚下一动,椅子打了个旋,男人转过身,连上挂着标准而疏离的笑容,目光锁定在库洛洛身上:“库洛洛?鲁西鲁先生。”
“因为不管对您还是对我,都是一件好事。”库洛洛从容微笑,“希伯莱先生,您是个聪明人。”
“哈哈,这种时候我可不太想要听到恭维的话。”希伯莱朗声笑,脸上堆起的皱纹都有种一板一眼的感觉。
库洛洛右手捂着嘴巴,露出的眉眼之间有些笑意:“这是赞美,我从来不会恭维任何人,说起来,既然您知道我们的来意,那么请直接说说您的意见吧。”
“我需要一个理由。”希伯莱伸手在办公桌上敲了敲,“说白了我是个生意人,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交换。”
“所以您也不会做让自己有所损失的事,我只能说,我们一定会出去,不管用什么方法。之所以坐在这里和您谈是希望结果对我们双方都好。”库洛洛的笑容淡去,面无表情的说。
天天在一边听的无聊,委实搞不清楚这次耗费脑细胞的对话,可碍于气氛似乎有些凝重,而且进来之前飞坦还特别提点,不要说话不要做任何事情假装自己不存在最好是努力让别人觉得你不存在……呃……这话说得真是伤人。
在心里叹了口气,垂着眼角发现办公桌背后忽然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一时间瞪大了眼,居然是只泰迪狗!这人的品味……上次来的时候不是一种凶猛的猎犬么?
“你这是威胁?”希伯莱脸上的表情不变,声音却明显降低了几个八度。
“不,我觉得应该把我的想法说出来,这只是事实。”库洛洛仰起身子,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在胸前,“当然,您是生意人,所以,说说吧,您要什么样的条件?”
无聊的对话还在继续,天天已然把全部精力都放在那种下泰迪身上,这家伙是有些害羞,只敢露出个脑袋出来晃晃,而后又马上缩了回去,如此反复,精神好得不得了。
天天被它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得心痒痒,却又不敢所有行动,值得用眼神紧紧锁住这小家伙。
果然,动物也是有灵性的,视乎察觉到天天的视线,这次探出脑袋便直勾勾的看着天天。
天天马上扬起一个相当友好的笑容。
小家伙犹豫了片刻,居然扭捏着肥肥的
身子,一颠一颠的往这边跑来,跑到天天这边的时候似乎一下没有停住脚步,腿一软,滑稽的侧翻在地,顺势打了个滚,直直的滚到天天脚边。
感觉到毛茸茸的喷出,天天忍不住笑出声来:“噗哧。”
这一笑,总算发现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在干什么大事,慌忙捂着嘴巴抬起头,果不其然,不算那只委屈的狗狗,还有四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
尤其是飞坦那毫不掩饰怒气的金眸,简直让人腿软。
“这位姑娘,是新团员?”希伯莱眯着眼睛笑了笑,目光在她脖子上的蜘蛛上停留片刻,而后接着说,“没有编号哦。”
“不不。”天天连连摇头,小脸上尽是慌张。
“那么你是?”希伯莱的笑容又深了几分。
“收藏品。”库洛洛淡淡的声音插了进来。
饶是说,这时候就算被说成是宠物天天也不会恼怒……不知道为什么,对面这老头给她的感觉,很不妙,明明是看似慈祥的笑容,总有一种老奸巨猾的味道。
希伯莱长长的哦了一声,重新把身子靠回椅背上,目光转到库洛洛身上:“早就听闻你喜好收藏有趣的东西,今日总算有幸一见,确实名不虚传。”
库洛洛没有说话,撑着下巴等待他的下文。
果然,沉默片刻之后,希伯来忽然伸出右手,指向天天的方向:“刚才我记得有说过她不是团员吧?那就好,条件的话,就她吧。”
这句话之后现场诡异的沉默下来。
老头子在笑,深深地抬头纹恍惚之间成了一个“王”字。
库洛洛脸上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周围的气压陡然降低。
飞坦的表情抽头到尾收很臭……现在升华到了一个仿佛马上就要爆发的程度。
侠客的表情难得的严肃,一丝笑容都找不到。
“那个……”一个弱弱的声音响起,天天举了举手,一脸茫然,“我怎么觉得这个问题我才是当事人?”
“嗯,是啊。”希伯莱点头。
“所以这个问题其实应该我来回答吧?”天天正色,小心的用脚踝推开那只不停靠上来叨扰气氛的泰迪,“我不愿意。”
“当事人是你不错,可惜做主的人应该是鲁西鲁先生吧。”希伯莱目光一转,“收藏品的话,介意转让吗?”
= =好吧……你们一个个歪理邪说咱说不过……
天天闭嘴了,可怜兮兮的转过脸看着库洛洛。
沉默许久的库洛洛忽然笑了笑,微微低沉的声音穿透力极强,而后捂上嘴巴轻轻吐出两个字:“原
因?”
“这个交易不管如何你们都不吃亏,她留给我,我可以保证你们所有人都会毫发无损的走出流星街。你刚才也说了,之所以坐在这里和我谈事因为想要一个对双方都好的结果。这样,不是最好的结果么?其实告诉你原因也无妨,这位姑娘很像我的女儿。”希伯莱微微停顿,“八年前就死了的女儿。”
拜托!不要用这种缠绵的口吻假装正经的说出“女儿”两个字,你的眼神已经□裸的告诉大家……那是“情人”吧?绝对是情人!
如此,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库洛洛身上,没有人说话,连呼吸的声音都不明显。
天天忽然就开始有些虚了,其实一开始完全是状况外,甚至在前面都还忏悔自己这酱油没有打好,居然闹腾到他们谈正事,无论如何,至少在此刻之前她是怎样也没有想到这件大事谈啊谈自己就成了主角。
库洛洛捂着嘴,毫无预兆的转过脸,直勾勾的盯着天天。
天天眨了眨眼,她恍惚之间发现好像自己越来越不擅长从他那变动细微到无法察觉的表情以及黑乎乎的晶状体上解读出项要表达的情绪……他这样子,是要征询她的意思?
天天果断的摇头!摇头!!
不要把咱卖给这个衣冠禽兽的糟老头啊啊!!
“好吧。”
轻轻的两个字,如同他平日说话的口吻。
天天发现,不管是说“今天去抢披萨”或者“杀了所有人”他总能淡定的用着一模一样的口吻,淡到……好像从来都没有感情。
“团长!”飞坦忽然出声,却也只是递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而后又臭着脸闭嘴。
“哈哈哈哈。”希伯莱朗声笑,“你的冷静让人佩服,不过既然交易成立,那么我得提醒一点,因为这姑娘长得太像我过世的女儿,说实话我最近也没少调查过她,关于她的一些能力,在你们来之前我已经找到了应对的办法。所以,虽然觉得没有必要,还是冒昧的问一句,鲁西鲁先生,你刚才的承诺是有诚意的吧?”
库洛洛的瞳孔迅速的放大而后马上又恢复原样,放开捂住嘴巴手,勾出一抹妖娆的笑容:“当然。”
天天的脑子在库洛洛那抹太过闪眼的笑容中开始卡壳了。
希伯莱坐在软椅上舒适的打了个旋,拿起电话快速的播了一个号码,简单的交代了几句,挂了电话之后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那么,你们随时可以离开,下面已经打点好,绝对不会出岔子。记住,一直往东边走。
天天低着头,也许是有些僵硬,竟怎么也无法再抬起。
小泰迪还在不厌其烦的往她的脚踝上蹭,高跟鞋在后跟处磨出一条痕迹,此时忽然疼得有些难受,果然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
恍惚间听到有人起身的声音,布料磨蹭着肉体,窸窸窣窣。
好像有人在看她,又好像没有。
忽然觉得鼻子有些酸胀的难受,连忙抬起手捏了捏鼻梁,视线却还是模糊了。
“如果他杀掉团长,我们再干掉他就好啦!”
剧情里面库洛洛被酷拉皮卡抓住之后芬克斯是这样说的吧……即使是团长,他的利益也是在旅团利益之下的吧?
从来都知道,这个名叫库洛洛?鲁西鲁的男人就冷静的可怕。
从来都知道,他的世界里任何存在都在旅团利益之下,包括他自己。
从来都知道,这个世界的冷漠是一种理所当然。
更何况,从头到尾,自己被承认的身份都只有一种。
有趣的收藏品。
仅此而已。
只是,明明知道的那么透彻,为什么还是觉得难受呢,为什么呢?
从什么时候开始,理智被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所侵占了。
“啪嗒。”
滚烫晶莹的液体砸在一双苍老的手上,顺着深深地纹理流散开来。
下巴被勾起,希伯莱的脸上满是毫不犹疑的心疼:“哭起来的样子真是像极了。”
天天忽然就无端的觉得一阵恶心,恶狠狠的擦了擦眼角,龇牙咧嘴的吼道:“是啊,老爸,您也不给女儿抽张面纸。”
“面纸是会有的,或者说你想要的一切都会有的,当然,这之前必须好好听话。”希伯莱粗糙的食指顺势在天天下巴上磨蹭了一下。
天天一个哆嗦,忽然猛得往后仰去,意念控制自己透明化的同时开始伸手扒身上的衣服,下手那叫一个干脆,居然直接扯坏了拉链。
这时候总算意识到什么廉耻都是扯淡,管他裸奔不裸奔!
动作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僵住,先前都没有注意。
希伯莱的手上画了一个诡异的图案,复杂的形状让人晃眼便觉得有些森森的寒意,此时他的手掌完全打开,按在天天的额头上,笑起来眼角的鱼尾纹可以夹死蚊子:“其实我一直不信鬼神,不过没有想到这些东西居然真的管用,刚才看不见你的身体,就是你的本领么,果然有趣?”
窗外已经彻底黑了下来,还没拉上窗帘,透明玻璃上映照这房内的景象。
天天的角度看得一清二楚,如果说被摸上了还能掩耳盗铃的安慰自己可能是透明化不彻底,这达到
介于透明化和实体化中间的那个程度,可是……如果镜子里也能看到映像的话。
透明化失效了吧?
好吧,上帝,你这是铁了心要玩死我了吧。
天天擦了擦满脸的黑线,假装淡定的把撕开的衣服拉回原处,手腕碰触到一直挂在衣服里的怀表整个身子忽然僵住了。
这样明显的动作自然落在希伯莱眼中,他眯了眯眼,收回放在天天额头上的手,那诡异的花纹已然印在了她的额头上:“不管你怎么想,有个事情我希望你摆好立场,以后你的主人是我。”
我靠,你们一个二个的当真以为自己是在养宠物啊!
不过,还好,他似乎没有发现。
刚才以为是错觉,现在已经可以确定,怀表在抖动,很轻微,但是很有节奏。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听到的那两句话忽然浮上脑海。
难道说……
就当试试吧。
天天抿了抿唇,小心挪动手,动作不敢太大,害怕被这老头子怀疑。
就在手心快要贴上胸口的怀表之时整个身子忽然一震,一道熟悉的力度缠上了腰,而后果断的拖拽起她的身子毫不犹疑的往外拉去。
这个速度有多快。
具体就是连希伯莱都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觉得眼前一花,而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速度虽然不是他的特长,但是整个流星街能和他的速度悬殊至此的人恐怕不超过三个。
“啊————!!!”
天天惨叫。
就像上次在睡梦中忽然被拖拽出蜘蛛窝。
不同的是,上次她的身体是透明化的,什么穿墙一类的都是小意思,所以除了速度太快有些头晕之外其实没太多的痛苦。
于是……这次……
她的身子刚刚被封印了透明化的能力……
然后,那个野蛮的力量狠狠地缠在她的腰上,牵引着她高速移动,一路碰碰撞撞,什么桌子板凳的东西是直接撞飞,墙壁这样坚硬的以她肉体无法撞破的东西就在反复撞上两次之后沿着它的轨迹丝毫不差的贴身移动,直到下一个出口继续向前!!
这样完全没有任何防御能力的普通肉体如何能经得起这般折腾。
天天的惨叫已经变成了哀嚎,隐约间闻到一丝血腥的味道,她深深地怀疑这样下去自己怕是要被撞成变形金刚。
怀表的震动越来越明显,不知道是耳鸣还是如何,隐约听到“嗡嗡”的声音。
随着身子的起伏,怀表从破碎的衣服里荡出,而后反复的敲打在身上
。
狼狈之余努力伸手抓住怀表。
脑袋再次狠狠撞到墙角的时候眼前忽然迸发出一阵刺眼的光芒,“嗡嗡”的声音越来越大。
“咔哒”
“咔哒咔哒”
“咔哒咔哒咔哒”
午夜的钟声是开启时空大门的钥匙。
恍惚之间好像有人在喊她的名字,那个声音好像是库洛洛的。
可是,为什么他也学会焦急了?
白色的光芒从手心爆炸开来,渐渐的包裹了她的全身,细细碎碎的疼痛好似要把整个身体撕裂。
仿佛有一双手伸了过来,紧紧地握住她的胳膊。
那样的力度,骨头应该是断了。
视线已经越来越模糊,只是隐约看到黑色的袖子上荡漾着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