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现在她到底要不要去提醒飞坦不要对库洛洛乱来呀?
--这真的是问题的重点吗?
作者有话要说:然后,不出意外,下一章这些孩子要回猎人世界……
重点是,大哥憋屈了五十多章终于要出场了呀哎呀~~
说起大哥,重制的20集他变身后的第一个劲头让咱狼血沸腾了啊!!!咱的伊尔迷要走美型路线了有木有!!
然后……下一个劲头……狠狠地给了咱一个响亮的耳光……美型!做梦!下辈子吧!!
果然,这撮呆毛才是大哥的精髓啊= =
☆、055
气氛似乎有点诡异。
长长的沙发上,库洛洛撑着下巴坐在左边,衬衣的领口解开一个扣子,随意的散开着,头发没经任何打整,松松散散。
飞坦双手环在胸前臭着脸坐在右边,库洛洛的休闲装穿在他身上有些大,估摸着是自尊心作祟,这孩子也不把袖子裤腿卷卷,就这样重重叠叠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颇有小孩子穿大人衣服的风范。
刚刚洗过澡,头发还有些湿,随意的用手刨了刨,凌乱的贴在脑袋上。
沙发很长,中间的部分就这样突兀的空着。
天天搬了个小凳子,规规矩矩的坐在两人对面,小心翼翼的埋着脑袋,余光在两人腿部的位置扫来扫去。
其实她很想问……刚才飞坦到底把库洛洛拖进去干什么了……她明明记得进去的时候库洛洛是衣冠整洁的,现在这模样到底要怎么解释?
鉴于飞坦随时会翻脸不认人以及库洛洛现在的整体气压有点低,天天痛定思痛……暂时放弃了开口询问。
“叮——!”
厨房的水烧开了跳闸,随着清脆的声响,天天像被安了弹簧一样站起身来,灰溜溜的往厨房跑去。
而后是一阵稀里哗啦的声响,估计是在拆包装袋。
库洛咯收回随着那抹较小的声音移动到厨房门口的目光,转而看向飞坦,面无表情的脸上一派淡然:“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飞坦皱了皱眉,将滑下的袖子重新撸了上去:“十多天,应该是和你们一起过来,说起来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们来到流星街外面了么?”
库洛洛没有急着回答,捂着嘴巴思索片刻接着问:“说说当时的情况,我指的之前在流星街的时候。”
“当时我就看到一阵刺眼的白光,跑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你们的身体好像被白光吸进去了一样,我记得最后我好像抓住了小天的衣服……”飞坦索性将腿盘到沙发上,调整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反正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了,看样子应该是流星街外面的世界吧?说起来,莫非团长你收藏了什么空间能力吗?”
“不是我,非要说把我们带到这边的能力的话应该是小天的。”库洛洛挑了挑眉,“侠客当时应该没有碰到我们吧?我猜这个能力应该是能够瞬移到另外一个空间,发动的瞬间碰触到身体的话就会和能力发动者一起瞬移。那么来到这里的应该只有我们三个。”
飞坦吊着眼角想了想:“大概吧,反正今天之前我还没见到其他人,说起来原来外面的世界弱爆了,居然连念能力者都没有,想起来我们就是被这样
的一群弱者丢弃还真让人不爽。”
“不,这里不单纯的是流星街外面,应该是另外一个平行空间才对。”库洛洛换了只手撑住下巴。
飞坦那细长的金眸瞬间瞪大,刚想接着问便听见一阵哒哒的声响,而后食物的霸道香味弥漫了整个屋子。
天天捧着一只碗跑到茶几前,拖过小凳子往上一坐,而后将碗往茶几一方,夹了夹筷子,笑嘻嘻的看了看对面的两只蜘蛛:“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我加点餐。”
说完之后用筷子夹起一束泡面,毫不客气的低头吃了起来,“哗啦啦”的声响刺激着人的食欲。
吃了两筷子之后某只总算后知后觉的感觉到气氛似乎有点不妥,含着泡面弱弱的抬头便对上了两道直勾勾的目光,黑色的瞳孔没有高光,无法估量它想表达的信息,金色的眸子中是赤▏裸裸的不满。
快速的吞下口中的泡面,天天放下筷子抹了抹嘴角,讪笑:“你们怎么了?继续呀?”
没有人说话。
天天转了转身子,尴尬的挠了挠脑袋:“我打扰到你们了么?厨房里没有桌子,站着吃不舒服呀,不然我这就回厨房去?”
依旧是沉默。
天天泪,好歹给个提示好不好,两只蜘蛛这让直勾勾的等人很恐怖的好不好……
“还是说?你们也饿了?”天天尝试着另外一个可能性,“泡面我有买好多的,本来准备储备粮食,你们若是饿了我再去煮?”
沟通无效。
再也受不了这种气氛的天天弱弱的捧着面碗站起身来准备退散到厨房,到了门口忽然听到库洛洛冷清的声音。
“冰箱里有鸡蛋,帮我加一个煎蛋。”
而后是飞坦特有的调调:“我要红味的,你刚才吃的太清淡了。”
……
你们刚才到底是在别扭什么?
滋啦啦的声响伴随着煎蛋的香味,让房中莫名的有些温馨,就连飞坦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不少。
“如果只是我们三个过来的话那就好,希伯莱不知道有什么新的动作,侠客掌握的资料比较全面,团员也都在集合状态,虽然不容易反击却还是能应付过来。”库洛洛将身子往后靠了靠,“不过也是时候回去了,这个世界总给我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或许等回去了就知道答案了吧。”
飞坦歪了歪脖子:“这么说,团长你找到回去的办法了?”
“或许,关键还在小天身上。”库洛洛抬起食指,指了指系着围裙抬着两份面出来的天天。
“咦?”天天刚出门就发现库洛洛那修长好看
的食指正指着自己,一时间有些不明所以,“我加了煎蛋的,飞坦的麻辣味,没错呀?”
将泡面放到茶几上,天天又拖过小凳子规规矩矩的坐好。
两只蜘蛛一语不发,稀里哗啦默契的吃了个底朝天。
眼神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果然,能够把泡面吃得优雅而有迅速的人始终是个别。
库洛洛放下碗筷:“你们吃,我去找个东西。”
而后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飞坦含糊的点点头,接着埋头苦干。
感觉到从刚才一直困扰着自己的低气压随着库洛洛的离去一并消散,天天叹了口气,胆子也肥了不少,吧嗒吧嗒蹭到他身边。
“你很饿吗?”天天贴心的问道。
飞坦斜了斜眼角,没有说话,接着扒面。
“新闻上不是说你下午的时候才抢了便利店么?这么快就饿啦?”
飞坦的脸明显沉了几分,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他才不要告诉这家伙自己抢的一堆东西里面坑爹的只有一条饼干是能吃的!出厂商绝对有毛病,干嘛把牙膏肥皂一类的东西包装的这么像食物……
好吧,这些都可以容忍……
可是到底是为什么盒子上明明是一个可口的巧克力蛋糕拆开之后居然是一盒安全套!!
“飞坦。”显然天天察言观色的本领还有待提高,凑到飞坦耳边,小心的抬起手凑着他的耳朵轻声问道,“那个……我有个问题哈……”
飞坦忽然就打了个哆嗦,别扭的别让开来,或许是天天的热气喷在了他的耳边,他的耳朵微微有些泛红。
“诶诶,你别躲呀。”天天不死心的又蹭了过来,一把拽住他的衣服,一手拢到他的耳边,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分贝最小化,“你能不能告诉我,刚才你把团长拽进去都干了什么呀?”
这个问题……真的困扰她太久太久,她记得当时在客厅的这头看到团长的背影明明是衣冠整洁的一套西装,出来的时候外套就不翼而飞,衬衣的领口还诡异的解开了两颗扣子……
虽然从表情上无法看出什么,但却是可以感觉,从浴室出来的库洛洛周身气压低下,隐约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气……
飞坦听了这话,先是一愣,而后莫名其妙的看着满脸好奇的天天,琢磨着她这样问到底基于什么目的,稍微察觉对方的意图之后一张脸瞬间臭了下来,狠狠的吸了口气之后又忽然异常恶劣的笑了笑。
“在回答之前,我得告诉你一件事情,你刚才的分贝就算十米以外团长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似乎为了
验证飞坦的话有多正确,天天慌张的抬眼就看到库洛洛面无表情的依在门边,冲着她勾了勾食指:“小天,你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发现我一放下集预告就会诡异的剧情顺延……有飞坦这傲娇别扭受在,似乎一时半会回不去了,至少这章是回不去了。
重点是,肿么说呢,最近写文总感觉一卡一卡的……剧情大纲走向那些我清楚,只是感觉不太对味。然后大家的反应很冷淡好像也验证了咱的感觉不是错觉……我好像需要做点什么找找感觉再来么?于是日更君明天也许会断更一天,呃……行么……
☆、056
现在的天天只想感叹一句——报应这东西来的真TM的快!!
她就知道,自己真的不适合做坏事,几乎是第一时间就会被库洛洛逮到……泪啊!好歹留点时间让她得瑟一下也不行么?上天果然是派她到库洛洛身边被各种压榨的吧= =
天天磨磨蹭蹭的站起身来,边走边回过头恶狠狠的看着飞坦,碰触到对方恶劣的笑容之后心情越发愤慨,琢磨着蜘蛛的听力果然不是正常水平,龇牙咧嘴的冲他比了个唇语:你等着!
威胁之后心情越发糟糕,天天发现,貌似除了这一句话,她好像真没有什么办法对飞坦做出点实质性的报复,弱者的人生真的要这么悲剧么?
飞坦笑得越发开心,摊着手躺在沙发上好不惬意。
终于磨蹭到库洛洛身边,小心的抬起头看看他,这么近的距离,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修长脖子和光滑的下颌,莫名的有种低气压的感觉。
库洛洛站直了身子,斜了斜眼角,转身走了进去。
天天搓了搓手,再次回头悲愤的瞪了沙发上那祸害一眼,这才慢吞吞的走了进去。
“碰!”
几乎是才刚刚进入房间,站在门侧面的库洛洛就反手带上了门,随着碰撞的声响,天天狠狠的抖了抖。
而后被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下。
库洛洛单手撑在墙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天天,黑乎乎的眸子里是某只的智商读不懂的东西。
“团……团长……”天天小心的缩缩脖子,隐约间总觉得这样的气氛很适合下一刻的爆发,具体是什么她说不上来,但可以肯定结果她肯定不喜欢。
库洛洛没有说话,沉默片刻忽然就叹了口气,下颌的线条稍微柔和了一些,伸手在外套内侧的口袋里一摸,而后握住举到天天的面前,随着手松开的动作,伴随着“叮铃铃”的声响,银色的链子垂散开来,圆圆的怀表在下方荡漾。
“咦?”天天先是一愣,而后瞪大了眼,伸手抓过怀表看了又看,“怎么在你这里?我以为不见了呢!”
“一直都在我这。”库洛洛淡淡的回应,而后稍微停顿片刻,“准备回去了。”
天天停下手中的动作,有些困惑的抬头:“团长,你找到回去的办法了?”
其实……她还有个问题,这句再自然不过的“准备回去了”主语到底是什么?如果是“回去”的话,应该是他们吧。
说起来,那里终究才是他们的世界,只是她呢?到底属于哪里,归属感这种东西真的有点飘渺。
库洛洛微微眯眼,她的小心思他自然明白,可是不代表
他会如愿的去回答,停顿片刻这才开口:“不出意外的话,关键在你身上。”
还没等天天反应过来这句话中各种指代,库洛洛忽然埋下脑袋,贴近她的面容,纯黑色的眸子里倒影着她瑟瑟的模样。
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语气一如平日,只是隐约之中有种莫名的寒意。
“在说那个问题之前,我们先来说说,那你觉得飞坦做了什么呢?”
随着这番话语,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咦?”天天一愣,而后目光不由自主的就放到了他散开的衬衣纽扣上,随着他埋□的动作露出了形状较好的胸肌,联想之前猜想的画面,“腾”一声,一张脸诡异的红了,慌忙撇开脸不敢去看他。
库洛洛却没有让她如愿,伸手勾过她的下巴,又是凑近了几分,鼻尖的部分暧昧碰触,而后又轻轻分离,声音稍稍压低:“之前不是都看过么,是在害羞?”
之前…某只的脑子里开始自动播放之前和眼前这位蜘蛛头一起上演的种种少儿不宜的画面,她开始不淡定了,脑袋通常情况下就不太好使,此时此刻在团长大人似乎有意的诱惑下越发崩坏,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张口就来了一句:“那时候哪还注意看啊。”
听到脑袋上方库洛洛忍不住的低笑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崩溃的捂着脸哀嚎,给她一个缝吧!绝对是和这个没有三观廉耻的蜘蛛头生活太久才会让她开口就说如此没有下线的话啊!
从容的拉开某只盖在脸上的爪子,库洛洛脸不红心不跳的接着说:“那时候注意什么去了?嗯?”
我靠!!不要问这种为难纯良少女的问题好不好!飞坦还在外面啊!!
瞥见她满面通红的懊恼模样,微微一顿,原本勾住她下巴的手忽然转向了自己的领口,修长的手指灵活的解开衬衣的第三颗扣子,而后是第四颗……
原本只是若有若无的露出部分胸肌,随着他的动作整一片的□出来,继续往下延伸是紧致的腹肌。
一块、两块、三块……
等到上半身的完美身材彻底走光之后伸手在天天捂住眼睛的手上一弹,口气淡定:“捂眼睛的时候记得把指缝并拢才能表达出诚意,说起来刚才看见飞坦的时候也是这样捂的吧?是习惯么?这可不太好,得改。”
这点YY的小心思第一次被人当面拆穿说不出的窘迫,不过好孩子就是知错能改,天天一边讪笑,一边恋恋不舍将指缝并拢来。
不得不说……团长大人的身材……真的很赞,穿上西装就以文艺小青年……脱了衣服才知道这孩子绝对是
练过健身的文艺小青年。
“好了,说说一开始的问题吧。”库洛洛的手放到天天的手背上,轻轻磨蹭,故意压低的声音中有一种莫名的诱惑。
“咦?”
“你问飞坦的问题,你自己肯定有所猜想吧。”库洛洛不让她乌龟的装傻,“是这样么?”
说着,伸手搂住她的腰,猛地带入自己的怀中,另一只手扶住了她想往后仰的脑袋。
“然后应该是这样的吧。”扶住脑袋的手顺着长发往下滑,暧昧的在背上抚摸着,而后又故意皱了皱眉,“不太对,飞坦当时没穿衣服。”
说着,扶住天天腰的手自然的掀起她的T恤,往上拉高,眯着眼凑过脸似乎想要亲下来。
粗糙的大手碰触到腰上光滑柔软的皮肤,天天精神抖擞的打了个哆嗦。
“啊——!团长大人!!”使劲推着他,“你搞错了,是飞坦对你做了什么,不是你对飞坦做了什么!!”
一片死寂……
好像,似乎,她有火上添油了?
双手低着他的胸膛弱弱抬头,他微微低头,斜着眼角看着她,眼角似乎抽动了一下,半晌才面无表情的说:“虽然不知道你的脑袋你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不过我可以保证倘若下次再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的幻想会成为现实的。”
这个“幻想成为现实”的意思是……
有时候反应太快思维太敏捷真的不是一件好事。
“团长!您这——!”
性取向果然有问题吗?!
伴随着天天惊恐的眼神库洛洛淡定的补充:“当然,所有的‘对方’都会换成你,不管是我对你‘做什么’,还是你想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介意的。”
= =请不要把“做什么”三个字用这么暧昧的调调说得如此少儿不宜好不好……
满意的看到天天的表情越发惊恐,库洛洛周身的低气压忽然就消失了,食指一转怀表在空中荡了一圈,而后稳稳的捏到手心,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意味深长的看了天天一眼淡定的转身出门。
天天被那笑容闪了下眼,拜托没事不要这样祸害……
整理好情绪灰溜溜的出门,两只蜘蛛正襟危坐,飞坦凑过脑袋吊着眼角研究着茶几上的怀表,口气不好:“就是这破玩意把我们带到这来的?”
库洛洛没有急着回答:“小天,你过来。”
天天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抓起怀表在手中细细打量,柯南头上那撮毛果然还是那般精神抖擞。
“关键应该就在你和这块怀表身上,我记得第一次见
到这块怀表你很吃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怀表应该是你这个世界才有的东西吧?所以,它是连接两个平行空间的道具么?”库洛洛双手撑住下巴,表达着自己的想法,“小天,当时怀表发光的之前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么?”
“有啊,它在震动,一开始只是轻轻的抖,后来就比较明显,好像还发出了声音。”天天皱眉,认真的说,“当然,也不排除当时我头被撞晕了在耳鸣……”
库洛洛的表情诡异的漂移了一下,而后又恢复淡定,接着分析:“在它开始抖之前呢?能联想出是什么原因触发的吗?”
这个……天天伸手在额头上轻轻敲打。
说起来——
怀表。
“咔哒咔哒咔哒”
午夜的钟声是开启空间大门的钥匙。
所有的线索被串联起来,天天眨了眨眼,亮得跟那2000W大灯泡似的:“呀!我好像知道了。”
说着,心急的拿起怀表,用指甲抠出侧面的齿轮,轻轻旋转。
“等等!”库洛洛的声音难得有些着急,可惜还是为时已晚。
天天刚好将怀表播到午夜十二点整,听到库洛洛的声音有些茫然的抬头,视线忽然就被一束白光遮挡,伴随着握在手心的怀表剧烈震动。
天天先是一愣,而后果断的焦急了,只是想到方法脑子一热就去试试,忘了商定好具体的方法!!!除了猜到将怀表播到十二点是启动能力之外她根本就不知其他的条件啊!!慌张之余忽然就想起若是只有自己穿过去了怎么办嗷嗷嗷……两只蜘蛛留在现世会让警察叔叔哭得吧?没有团长大人和飞坦同学猎人剧情到底会崩坏到什么程度!!
= =孩子,您这时候想再多都没用了……
感觉到一个熟悉的力度牵引着自己的身体通往某个虚幻的空间,身体被牵拉的有些疼痛,也顾不上思考太多,本能的往两只蜘蛛那个方向扑去,想要抓住点什么稳住身子。
恍惚间好像一手揽住的一只,自己的手也被从不同的方向紧紧握住。
牵引着身体的力度越来越来,光线强烈到已经无法睁眼,手掌被震得发麻。
“嗷嗷嗷——!”
又一次力度的加强,似乎是空间扭曲的力量。
抓住她的手,以及被她抓住的东西在同一时间被巨大的力量硬生生分开来。
“团长!!飞坦?!”
呼喊戛然而止。
豪华的套房内恢复平静,柔柔的灯光洒满屋子,客厅的落地窗没有光好,吹动起帘子呼呼作响。
空荡荡的屋子
里,一瞬间没有了任何生物存在的迹象,只剩下那宽频液晶电视孤独的播放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整个世界都是天旋地转。
这是哪里……好软啊。
天天睁开眼,入眼的是长长软软的不明物,遮挡住了视线,踉踉跄跄的想要站起身来,才发现脚下踩的地方有些不太平整,软软的凹陷让身子有些无法掌控平衡,试探的往前奏了一步又狼狈的跌倒,狠狠的摔了下去,隐约之间好像闻到了一股动物身上特有的腥味。
还没来得及细细思索,身下忽然剧烈的震动起来,身子一下不稳,跌个跟头便往倾斜的方向滚了下去,惨叫着伸手抓住长长软软的不明物,握在手中的感觉好似某种毛发。
似乎成了一种恶性循环,手上拽得越紧身下的震动就越发剧烈,几次都把她的身子狠狠抛起又重重落下。
隐约之间好像听到某种野兽低哑的嘶吼环绕在耳边。
意识到如果不摸清现在的状况后果绝对很严重,天天一边加强手上的力度一边努力的睁开眼睛四下张望。
随着身下剧烈的抖动身子再次被抛起,视野瞬间广阔了不少。
绿,无边无垠的绿,满目的苍翠起伏,是某座山上么?
这到底是现实世界还是猎人世界啊,团长和飞坦又跑去哪了呢?!天天宽面条泪,只觉得整个人被摔得七荤八素。
随着身下晃动的片刻停顿,天天努力往外伸了伸脖子。
这么高还会活动的地方到底是什么啊!!
刚想开口呼唤团长飞坦目光忽然就碰触到不远处打一颗大树边那抹修长的身影,也不知道他在那站了多久,酒红色的诡异着装意外的勾画出他较好的身材。
歪着脑袋,脸上一派木讷,大大的黑眼睛里满满的死寂,如同小盆友的铅笔涂鸦一般。
似乎感觉到天天的目光,眨了眨眼,而后保持着木讷的表情淡定的转过身,一头柔顺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然后,自然的好像刚才什么也没有看见一样淡定的走了。
与此同时天天身下的震动又开始明显了,这次她可以确定那野兽的嘶吼不是错觉……而且不出意外的话,貌似源头就在自己身下。
即使情况如此危急,纵然脑子一片混乱。
但是!!坑爹啊!!
纵观整个宇宙怕也无法找到第二个肢体语言极度丰富总是顶着一双大猫眼恶意卖萌品味诡异钉子满身插疑似某洗发水代言人的矛盾综合体面瘫杀手!!
于是……这座山,莫非是传说中的枯枯戮山?<
br> 然后……重点是……
自己身下这只似乎好像有可能就是不知道吃了多少龙套炮灰的三毛?
作者有话要说:回来了回来了!!!
嗷嗷嗷,日日都想着让这孩子快回来,回来囧死伊尔迷!回来到天空竞技城做小护士祸害众生!重点是爱打架的西索……回来和旅团去抢宝藏!…………
好吧……我不能再透剧了……
☆、057
这是一个难度分析题。
请问对于一个就算是在现实世界都再普通不过的小女生来说,是赤手空拳的打败三毛比较难还是试图说服路过打酱油的伊尔迷救自己比较难。
对于天天来说,这本来就不是可以拿到一起比较的两个问题,尤其是,此刻她还趴在三毛的头上,更加真确的感觉到“悬殊”这个词的深层含义。
她敢保证,三毛的一爪子绝对可以把她拍得粉身碎骨丝毫不留渣。
好吧,现在是不是要庆幸自己是掉在三毛头上而不是两排獠牙之间的口腔中?至少一时半会不会马上去见坑爹的上帝。
天天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手已经开始发麻,被拽住毛发的三毛越发暴躁,刨着爪子拼命的甩着头。
“小毛毛……喔不,大毛毛,别动别动,我们做个交易吧……你乖乖的别动,我就把昨天团长吃剩的那根鸡骨头喂给你吃……”
“呀小毛毛你怎么跳起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毛毛我错了,不然我把飞坦那货吃剩的鱼骨头也送你了……也许……还在垃圾桶里吧,我一会去马上给您找行不……”
对于三毛来说,这种从天而降还斗胆敢揪自己毛的家伙它也是第一次遇到,咳咳……排除小时候很怂的被奇犽踢着玩的日子不算,以他的体型,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活蹦乱跳的生物碰触过它的脑袋了。
男人,哦不,雄性动物的脑袋都是碰不得的。
方才只是单纯的起伏震动,此刻简直比坐“大摆锤”还让人崩溃,尤其……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情况。
或许……不用三毛的爪子出马,这样下去她自个也该摔死了吧。
眼瞅着那大猫眼面瘫缓缓走入丛林深处,天天终于按捺不住,扯开嗓子嘶吼。
“伊尔迷!!伊尔迷?揍敌客!!”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伊尔迷停下步伐,又是一个妖娆的转身,一头长发就在脑后荡啊荡,仰着头看了看死趴在三毛头上一个不明物体。
呃,是个女的。
一个陌生的女人,伊尔迷伸手在脑袋上拍了拍,仔细回想,从客户、管家到佣人确实没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但他还是停住了步伐,静静的等待着陌生女人的下文。
以他以往的经验推断,通常情况下直呼他姓名的陌生人百分之八十都是一个群体——潜在客户。
天天被颠地七荤八素,一间说不上话来。
热辣的太阳默默的移动着角度,伊尔迷那简笔画一样的脸一点点从树荫下暴露出来。
他
忽然伸手合在胸前,语调四平八稳的“哦”了一声,而后如同小盆友朗读课文一样说道:“杀人五百万介尼起价,根据目标者的具体情况往上叠加,有特殊要求的需要按照要求的难度增加任务佣金。虽然你的出场方式有点奇特,不过还是冒昧的问一句,你叫住我是想和我谈生意嘛?”
庆幸于他一字一顿的无感情朗读模式,让天天再如此狼狈的情况下居然诡异的一字不漏的把他的话听了进去,一边努力的手脚并用扒住三毛的耳朵一边喘息着回答:“不……不是……我……”
虽然视线有些颠簸但天天还是清楚的看到,从第一个“不”字出口,伊尔迷已经坦然的再次转身,毫不犹豫的往前走去,那从头到尾都没有半丝想要倾听下文的欲望!!
拜托不要这么势利嗷嗷嗷!
眼见伊尔迷就要消失,天天心里一慌,加之三毛久久无法甩掉脑袋上这烦人的东西,火气也彻底上来了,使劲偏过头,再狠狠一甩。
去你妹的鱼骨头!老子是狗不是猫!!
于是,抱住耳朵的双手再巨大的离心力作用下瞬间滑开,慌张之余拽住的一撮毛发也随着整个人抛起来的动作彻底的从皮肉伤分离下来。
伴随着三毛的一声怒吼,天天华丽丽的飞了出去。
不中用的脑袋在紧急时刻难得中用了一次,感觉着耳边风声呼呼,一边害怕的闭着眼一边用尽所有力气喊道:“伊尔迷!!我来谈生意的!!我付钱————!!”
最后一个“钱”字久久的回荡在枯枯戮山的上空。
不成功便死人。
就如用身上最后两块钱去买张彩票中奖的概率会莫名的提高一般,天天这孤注一掷的赌博押对了。
感觉在重力加速的作用□体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跟不上节奏的心脏似乎要从胸膛里跃出,就在身体快要和大地接触完美的演绎从大活人到肉酱的现场直播只是余光瞥见一抹酒红色的身影飞速从丛林中跃出,稳稳的将她接在怀中。
这么大的冲击力他居然就这样面无表情的摊开双手接住了,好像飞过来的不是一个大活人而是一片纸!
而后将天天往地上一放,指了指山顶的方向:“谈生意的话请跟我到会客室,有些资料需要具体商定。”
作为一个普通人……在经历如此惊吓之后天天果断的腿软了,随着伊尔迷放开她的动作,一个踉跄果断的往前扑倒过去。
其实……她也不奢望伊尔迷会伸手扶她一把……可是真的在某人面前摔了个狗□而对方却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的环着手站在旁边之时还是有种
莫名想泪奔的感觉。
可事实再次证明,天天小看伊尔迷了。
伊尔迷从容的看着天天扑腾了几下四肢发软无法站起,伸手在下巴上摸了摸,而后左手摊平,右手握拳在左手手心一敲,似乎想到了一个完美的点子:“这样吧,看你的样子好像一时半会走不了,我把你抱过去,连上刚才接住你的那一下加在佣金里一起算吧。”
天天摊平四肢崩溃的将脸埋在草丛中,忍住吐血的冲动,流星街捡垃圾长大的孩子都不会这么精打细算啊!!琢磨着现在情况,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已经可以想象如果自己只要说一个“不”字,那么现在貌似非常有涵养的等在一边的人绝对可以马上走人。
弱弱的抬起满是灰的小脸,挤出一个自认最为真诚了笑容:“好,我付钱。”
“决定了那就好。”伊尔迷夸张的拍拍手,弯□子将趴在地上的某只重新抱起,顺着绵延的小路缓缓向山顶行走。
天天僵硬的躺在他怀中,一动也不敢动。
她真的不想听到这面瘫瞪着一双大猫眼平生平调的朗诵——
“你的手怎么扶上来了?不过也行,附加业务要收钱的哟。”
好吧,至少暂时安全了吧?
可是团长和飞坦呢?他们到底跑去哪里了……
刚刚松了口气的天天忽然又开始焦虑了……如果他们只是没和自己降落在一个地方那还好,怕就怕人家压根没跟过来!!
通往山顶的小道上,苍翠的植物四处环生,纵使阳光如此毒辣却隐约有一股阴凉之意。
长发少年怀抱弱小的女子行走在草木之间。
貌似美好而梦幻的画面下是各自崩坏的真相。
天天觉得,就算被再次要求加钱,有一句……她必须得说了。
“揍敌客先生。”天天很严肃。
“嗯?”大猫眼微微一斜。
“能不能把胸骨下缘的钉子先拔了,铬得我好疼。”
“……”
“……”
“可以,算在附加业务里吧。”
上辈子没见过钱吧这魂淡!
附加你妹啊!!!富坚给你的设定还不够吗!!!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乐子是一个动作(呀~好久违的一句话~)
先来看风骚的思索版~~
然后是纯良的团子版~~
提问:两位无论是品味还是性格完全没有共同点的孩子为什么同时做这个姿势。
A:心理学家分析,这是一个自恋的表现。
B:西索是明骚,团子在闷骚
C:富奸贱人当年用这个姿势秒杀了武内直子
D:以上都在扯淡,人家只是巧合
☆、058
豪华的别墅内装修得异常奢侈,原本宁静的气氛忽然被一阵尖叫打破,而后一个胖子跑着笔记本电脑圆滚滚的跑了出来。
“老爸!!爷爷!!不得了了,快来看呀!!”胖子全身的肥肉随着他奔跑的动作一抖一抖,油腻腻的脸上布满了惊恐。
惊讶于他如此圆滚的身材居然能够手捧笔记本电脑,眼睛完全不看路的跑得如此飞快,随着他的闹腾,一个壮硕的身影出现在了二楼的阳台边,双手撑在栏杆上,整个身体好像都是由一块一块的肌肉拼凑而成,浓浓的眉毛配上彪悍的浪漫银色大卷发……
一句话总结——这个人不太正常。
“糜稽,怎么了?在家里不要大呼小叫,你妈还在睡午觉。”
跑过头的胖子狼狈的停下脚步,步伐不稳的往前滑出一段距离,而后颠着小步反折回来,急急的把电脑凑到大波浪面前,却也努力的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老爸老爸,你快看!!大哥居然抱了个女人回来!!”
席巴低头,只见电脑屏幕上正在播放着一段视频监控,场景正是自家的院子枯枯戮山,而主角……
好像是自己的大儿子,然后重点是他好像抱了一个女人在怀里?
席巴先是一愣,而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起来伊尔迷确实到这个年纪了,糜稽,切换一下画面,让我看看正脸。”
糜稽快速的滑动着鼠标切到了另外一个监控画面上,随着视觉的拉近,一个略微有些拘谨安静躺在伊尔迷怀里的小女生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了电脑屏幕上。
“席巴啊,你果然没有好好教导伊尔迷,你看他抱女人的姿势怎么这么僵硬,瞧把人家小姑娘吓得。”一个苍老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微微佝偻着身子,“一日一杀”的大字张扬的写在衣服前摆上。
席巴皱了皱眉,语气有些无奈:“父亲,您应该知道的,事实上我根本没有机会教导伊尔迷这方面的问题,或许您可以尝试和他沟通看看。”
说着,将视线转移到了身后的杰诺身上。
和伊尔迷沟通……
杰诺忽然就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哎哟,说起来刚刚猎人协会那老头子约我出去呢,我这得走了。”
路过糜稽身边的时候忽然压低了声音补充道:“好好看着,晚上给我汇报进展。”
又是一阵刻意的咳嗽声,杰诺埋着身子幽幽飘走。
糜稽无害的笑着抬头,就对上了席巴威严的面容,尴尬的挠挠头:“老爸,咱们要看么?”
席巴很是正经:“你说呢?”
而后转身走人,推开书房
的门之后忽然就回过头,冲着糜稽招招手。
“过来这里,我教过你的,学会隐藏自己,静观其变。”
好吧……原来这些道理好可以这样用……
另外一边,伊尔迷将天天放到会客室的沙发上,而后自己坐到另外一边,利索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一只钢笔,拔开笔帽在手中旋转一圈,抬头看着天天:“说吧,目标任务的姓名,年龄,特征,当然能够提供照片的话更好。”
天天窘迫的搓了搓手……这个,要她怎么说呢……一开始只是想让伊尔迷把自己从三毛身上解救下来而已,到底为什么就发展到了这种地步?
“呃……”天天吞了吞口水,很是踌躇。
而对于伊尔迷来说,面对这样的顾客似乎已不是第一次,他伸手撩开落在胸前的长发:“不必担心,只要你能说出目标人物的名字,任何单子我们都敢接,当然,前提是你出的价格合适的话。”
天天很想捂脸哀嚎,这感觉好像曾经到商场买衣服,这千万不能试,试了之后拿售货员的一套一套说辞真心让人觉得这衣服若是不买下那真是大逆不道。
其实人家也没强迫你说“丫的你给我买了!”,但那循循善诱的口吻分明就是早把你定位在“确定要买这衣服”的基调上,这让人情何以堪?
所以每次将试过的衣服放回售货员手中,弱弱的辩白“不太合适,我再看看”的时候总会莫名其妙的脸红。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天天低着头,搓了搓手,鼓足了勇气这才开口:“那个……其实我忽然觉得,我们也没苦大仇深到一定要杀了他才能解决问题……”
感觉到伊尔迷周身气压随着她的话语明显下降,天天一顿,接着讨好:“尤其是在看了揍敌客先生您如此淡然的处事态度,我就越发觉得这鸡毛蒜皮的事实在没必要见血吧……”
伊尔迷是个面瘫,但不代表说面瘫就不会有情绪的波动,只是普通人的话情绪波动会及时的通过面部表情来达到,而他的情绪波动主要表现在夸张的肢体动作之上。
具体是,他呼啦一下站起身来,无神的大猫眼从上往下凝视,快速的收好方才逃出来的小本子和钢笔,而后严肃的开口:“虽然没有委托任务,之前的附加业务还是要收费的,一共100万,你是要刷卡还是支付现金?”
“咦……”天天感叹与这家伙前后的反差,以及这要钱不要脸的程度,“只是接了一下啊……”
“100万,刷卡还是支付现金。”伊尔迷像卡带一样重复着,手指不知道从哪摸出一颗钉子,非常自然
的往自己胸骨下缘一插。
……这好像是刚才抱着某只的时候应要求拔下的钉子吧。
然后,这个动作是在暗示什么吗?
天天缩了缩脖子,虽然这价格高的离谱,不过……
就当破财消灾吧。
默默的掏出口袋中的银行卡,默默的递了过去。
不得不说,专业就是专业,人家的会客室连刷卡机都有了,伊尔迷结果银行卡,在卡槽中一刷。
“滴——!”
再刷!
“滴——!”
正准备刷第三次,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将卡举到眼前眯着眼睛看了一会,面无表情的念了出来:“中国建设银行。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个银行?中国是哪个国家?不过银联的话应该都可以刷的啊,或者你应该查一查你的卡是不是被冻结了。”
OH NO!从伊尔迷提到钱就隐约觉得有点不妥的天天总算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出在哪了……潜意识里总觉得团长抢的六百万存在卡里揣在自己身上,就算被这财迷挖了点走也没什么来着。
她似乎忽略了一个严肃的问题。
虽然都是钱,RMB和介尼之间的鸿沟绝对不是“汇率”就能解决的,囧囧的抹了抹满脸的黑线,一边讪笑一边努力思考。
伊尔迷显然经验丰富。
呃,这句话的定语是面对支付委托金比较踌躇的顾客。
忽然毫无预兆的就走到天天身边,弯□子凑过脸来。
没有高光的大猫眼这样突兀的逼近,天天打了个哆嗦,往后靠了靠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