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为什么要我出来啊?伊尔迷……我觉得你好像忘了……我是你的客户……”
“嗯,我知道,现在是。”伊尔迷脸不红心不跳的点点头,而后忽然就停住步伐,伸手指了指旁边,“到了。”
“咦?”天天仰头,迅速的晃了一眼巨大的广告牌,还没有彻底看清内容就被伊尔迷拽了进去。
隐约之间只看到几个字眼,貌似是——
“爱?~恋☆欲の旅店”
莫名奇妙的不祥预感……
在客服小姐热情的接待下,天天晕乎乎的跟着伊尔迷走进了旅店……
走廊上的灯被调成了暧昧而压抑的粉红色,映照在人的脸上,荡漾着暧昧的光泽,两侧墙壁上挂了一些天天看不懂的画……可偏生莫名的让人心跳加速。
随着走动的摇曳,伊尔迷散开的长发若有若无的扫过天天的脸颊,更是让人紧张。
最后停在了“014”房间门口……
天天的眼皮不受控制的抽动了一番。
客服小姐的笑容灿烂得晃眼,礼貌的弯着身子替他们打开房间的门:“两位请随意,如需服务可以随时拨打总台电话哟~房内的道具都是可以自由使用的哟~。”
不知道为什么,天天总觉得她的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幸灾乐祸?好像也不是……
晃了晃脑袋回神才发现客服小姐不知道何时已经退散,这会她和伊尔迷已然走进屋内,刚巧伊尔迷淡定的按下的繁琐的门芯……
天天仓皇的抬头,乍一看这房间的装饰很是精致,从地板到窗帘再到床单,清一色的暖色调让人放松,尤其是房间中央那个圆圆的粉色大床只是看着都觉得触感一定很好。
可是……
等等……
那个床的上方交叉成笼状的东西是用来干什么的?虽然四下垂落的水晶挂坠很漂亮……但是那个挂在床中央类似秋千的东西是用来干什么?
还有那个挨在落地窗旁的沙发,活生生一个放倒的“S”形……这样坐会舒服么?
那啥……那个床边的椅子……形状是不是太诡异了点……怎么和那产科手术台一样……
嗷嗷嗷!还有那个浴室……为毛全部是透明玻璃的!!!
视线转移到墙壁上一个女人的背部裸体画之后,天天彻底崩溃了,一个踉跄跪趴在地上,颤抖的抬起右手:“伊…………伊尔迷…………”
大猫已然自顾走到大床那边去,惬意的仰面倒在床上,而后神奇的左右晃荡着,半晌才感叹出身:“水床果然舒服。”
水……水
床……
这根本就不是重点啊。
天天悲愤的捶了捶地板,咬牙切齿的说道:“伊尔迷……快点……趁我还比较理智,快点告诉我……你到底带我来这个地方干什么……”
伊尔迷踹了脱鞋,眯着眼在睡床上打了几个滚,滚舒服了这才慢腾腾的坐起身来,拢了拢有些凌乱的头发,面无表情的用朗诵体解释:“做任务啊。”
“什么……任务……”天天觉得……自己的表情绝对比曾经便秘了一个星期还要难看。
“对方是个好色鬼,今天会出现在这家旅店。”伊尔迷摊了摊手。
“可是,为什么要带我来……”
“我一个人到这种地方的话很奇怪的吧。”伊尔迷很是无辜的耸耸肩。
孩子……您的人生字典里真的有“奇怪”两个字吗?
天天忽然就不想说话了……僵硬的跪在地上。
她错了,她一开始就不应该试图和伊尔迷说道理,或者从最最最开始就应该果断的让三毛塞牙缝也不呼唤他救命……
自顾哀怨了一会,忽然一双大手伸到腋下,轻松的将她整个人提抱起来,惊慌的抬头便对上伊尔迷没有高光的大猫眼,眨了眨。
而后走到床边将她放下:“地上凉,试试看,很舒服的,以后可以考虑添置一张回家。”
说完,像是做示范的老师一样往天天身边一趟,随着水床自身的晃动,自顾翻了身,而后侧过脑袋睁大了眼睛看着天天……
这……这是在暗示她也滚一个看么?
天天痛苦的抱住头一边嚎一边滚……
呃……好像真的挺舒服的。
像是漂浮在海洋上,软绵绵的没有边际。
“小天。”伊尔迷双手枕在脑后忽然开口。
天天停下翻滚的身子,刚好滚的面对着他:“嗯?”
“你和委托目标有什么仇?”
“咦?”天天的脑袋一时间有点卡壳。
伊尔迷解释:“我指的库洛洛?鲁西鲁。”
“那个……其实……”如果他不提,天天其实早就忘了一开始编造的那个谎言……果然,只要说了一个谎就要不停的说谎去圆,原本就有点晕的脑子此刻不太中用,用力想啊想脑子里全是些狗血的言情片段,觉得再思考下去也想不出个靠谱的理由,所有吸了吸鼻子,煽情的抹了把泪,“他……他弃始乱终……他抛弃我了啊这负心汉!”
伊尔迷忽然就不说话,紧紧的盯着天天,眼睛一眨不眨。
天天一阵心虚,琢磨着这狗血是不是洒过头。
伊尔迷忽然就动了动嘴角,露出一个疑似“笑容”的表情,顺手拍了拍天天脸颊:“嗯,这样啊 ,你等我一会,我先出去一下。”
天天被他的表情吓得一阵惊恐,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踪影,迷迷糊糊的跑到全透明的浴室里洗了把冷水脸,忽然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中蔓延……莫名奇妙的心跳开始加速,太阳穴一阵突突跳动……
脑海里全是从昨晚到现在的一些景象回放。
“她是你大嫂怎么可以直呼名字!”
“房内的道具都是可以自由使用的哟~”
等等……为什么忽然提到团长大人……
负心汉……
大嫂……
不会这么狗血吧?!
天天狠狠打了哆嗦,脸都没有来得及擦干马上往外跑,空荡荡的走廊上已然没有了任何人踪影。
狼狈的冲下楼喘着粗气趴在柜台上:“小姐,那个……那个刚才和我一起来的人呢?”
“那个头发很长长得很漂亮的男人么?”
拜托这种时候就不要形容这么详细好不好!!
天天连连点头:“就是他就是他!你看到他了么?”
“哦哦~看到了呢,他刚刚才出去哦,你们吵架了吗?”柜台小姐异常的贴心,“我说姑娘,你这么帅的男朋友还这么有情调的带你来这里,你就别和他闹别扭了~是因为害羞吗?没关系的,我在这里工作这么久…………”
“诶诶……小姐!右边右边,他往右边走了!
天天一个踉跄,转个方向,朝着里面挥挥手:“嗯嗯,谢谢了呢。”
“哎~”柜台小姐叹了口气,“年轻人啊~真是精力旺盛~羡慕呢~”
正午,下班的高峰期,路上的行人熙熙攘攘,此起彼伏的喇叭声更是让人心情烦躁,奔跑在陌生的街道上,满眼都是陌生的面孔。
心中的不安越扩越大,几乎将整个人吞噬。
汗珠从额头滑落,滴在眼睛里,有些刺痛。
真的……不太可能找到呢……
其实,果然还是废柴啊。
几乎将最后一点力气用光,天天买了瓶水,颓然的坐在路边的椅子上,说不出的郁闷。
哆嗦着手半晌才把瓶盖拧开,刚把水瓶凑到嘴边,忽然就从身后横过一双大手,毫不客气的揽在她的脖子上,顺势往后一带。
来不及收住,大半的水尽数喝进了气管,一时间呛咳起来,脸涨得通红。
“咳咳咳咳咳——!!”
“小天天,看到你太激动了~~真的是你呢~~~我
们找你好久了,居然在这里看到你呢~”身后那人也不顾天天的死活,搂着她的脖子按住她的脑袋就是一阵乱揉。
“咳咳咳————快……快放开我……快……”天天觉得,自己的肺部开始剧痛。
一个稍显纤细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侠客,她好像要死了。”
“阿勒阿勒~~不好意思呢~小天天。”说着道歉的话,笑嘻嘻的语气却没有一点点歉意,好在手上还是放开来。
一获得自由,天天马上勾起身子又是猛咳了一阵,稍微顺气之后才狼狈的抬起头,看到一组熟悉的身高悬殊的组合一时间也开始激动:“呀~侠客飞坦,你们怎么在这里?”
“出来找小天你呢。”侠客笑眯眯的竖起食指。
天天瘪嘴:“骗人。”
“哈哈。”谎话被拆穿也好玩自觉的某人接着笑,而后指了指飞坦怀中的东西,“出来抢点东西,没想到居然遇到你了,真是神奇呀。”
飞坦耸了耸一满袋的东西,臭着脸看着天天:“我说明明一起回来的你跑去哪了?这样都会走丢有这么笨的人吗?”
“那个……”虽然好像不是她的错还是尴尬的挠挠头,而后忽然就想起自己跑出来的目的,尤其是看到这两个人在这里心中更是一阵打鼓,脸色一变慌忙开口,“那个那个,团长呢?团长和你们一起吗?”
“哟~宠物想团长了吗?”侠客笑得很是欠揍,“我们这就要回去呢,团长在临时基地那边,要一起吗~”
“要要要!!”天天连连点头,已经分不清楚是隐约的那种想念还是莫名的担忧,一个纵身自觉的跳到飞坦的背上,“快快!快回去!”
“喂喂,女人!干嘛跑我背上!!”
“我废柴啊,我跑的慢,当然是你背我!”
“为什么不是侠客!!侠客手还空着。”
“他这么高我怎么跳得上去!”
“噗——!”
“你——!”
“快走!不要废话!”
……
蜘蛛的速度果然不是盖得,如此拥堵的高峰期一路飞檐走壁,一会的时间久跑到郊区的一栋旧楼里。
进入楼房的一瞬间飞坦忽然停住的步伐,神色紧张:“有人入侵!”
侠客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些,轻轻拍了拍天天的脑袋:“不要说话,好像是有点不对劲。”
天呐……不会是真的吧……虽然这么急的跑过来,其实心中一千次一万次祈祷一切都是自己的妄想……
天天哆嗦着,把脑袋埋在飞坦的后颈。
三人小心的
往里面走去,废弃的大楼里没有灯火,只有破败的窗户里漏进的点点光线,随着一步步的走进,渐渐可以看清那个疑似大厅的地方有两个人在对峙。
背对着这边的人身材高大,一头顺滑的长发在脑后荡漾,右手举起,指缝间插着几个闪闪发光的东西。
“你就是库洛洛?鲁西鲁?”平平的声调没有什么情绪。
“嗯。”站在对面的人一袭彪悍的黑色大衣配上彪悍的白毛,一丝不苟的大背头嚣张的露出了额头上的等臂十字,双手插在口袋里,波澜不惊,“你是……揍敌客家的?”
“虽然对方只说要找到你,不过我现在决定免费动手杀了你。”
“等等,我有点不明白,你的意思是有人委托你找到我么?是什么人?”
“你应该心知肚明。”
“我确实不知道,或许之间有什么误会?还有,委托人只让你找到我,你擅自动手的话客户不高兴可能会拒绝付款的。”
“不会的,弃始乱终的事不会轻易被原谅的。一开始她的意思是杀了你,或许觉得无法支付这么高昂的费用才改变任务让我只是找到你,虽然不太划算,不过我已经决定免费动手了。”伊尔迷耸了耸肩,朗诵着解释,而后忽然转身,看着天天的方向,夸张的将手合在胸前,“哦~太好了,小天来了,刚好可以现场验收任务哟。”
天呐……
天呐……
这究竟是想玩死谁啊……
天天憋着泪将脸埋在飞坦脖子里,一边抖一边弱弱的开口:“飞坦……快……快杀了我吧……趁团长还没看到我……”
作者有话要说:我:请问这章的结束有没有一种“小天你完蛋了”的感觉?
友人:没有……
我:……
友人:我有一种肉戏要来的感觉……
我:明明就是某人要被收拾了。
友人:嗯,被“收拾”~
◇◆◇◆◇◆◇◆◇◆◇
我不告诉你们,这个情趣酒店就是为团长收拾某只准备的……
我也不告诉你们……明天我上夜班……明天更不了了……
真的……这里有6000字呢,我没偷懒的~
☆、066
人的一生之中,总会有那么几个瞬间后悔自个来到这个世上,这时候往往连找条缝钻的勇气都没有了……
天天忽然就觉得自己真的大错特错,应该从发现不祥预感的瞬间就果断的走人,至少现在就不用如此尴尬的面对这种问题。
“飞坦……快……快杀了我吧……趁团长还没看到我……”
这种时候,死亡就是一种解脱。
而显然,似乎在场的其他人都无法体谅某只想死的心。
飞坦冷哼一声:“你觉得团长还没看见你吗?”
侠客一愣,而后似乎反应过来,而后眯着眼睛看着天天笑得让人发虚:“哟~如果我没听错的话~小宠物这是准备造反呢?”
似乎为了验证两位仁兄的话,团长大人的目光透过伊尔迷森森的扫视过来,面无表情的在天天身上停顿片刻,而后坦然的收了回去。
这样乍看波澜不惊的一样着实让某只心惊肉跳。
库洛洛沉默片刻,伸手捂住嘴巴,半晌才别有深意的开口:“弃始乱终的话确实不可以被原谅的,嗯,动手之前我还有个疑问,听闻揍敌客家族拿钱做事的铁律,能冒昧的问一句,为什么会免费动手吗?”
右眼皮疯狂的跳动着,天天绝对,再放任事态如此发展下去绝对会把自个直接打入地狱十八层的,努力吸气之后抬头吼了出来:“伊尔迷!伊尔迷!快住手!你不要再继续了,完成了我也不给钱的!”
伊尔迷歪着脑袋转过身,没有高光的大猫眼眨了眨:“我已经决定免费动手了,虽然有点不划算,不过都会补偿回来的。”
无力吐槽所谓“以后会补偿回来”是什么意思,天天痛苦的抱住脑袋:“伊尔迷,我撤销任务!撤销!撤销!”
“这个很麻烦呢,除了委托人死亡我们还没有撤销过订单,不知道要如何处理呢。”伊尔迷貌似无奈的摊摊手。
天天像是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一样,不要命的摇晃着飞坦的脖子:“飞坦!快点,机会来了!杀了我!两全其美。”
一旁看戏的侠客插嘴:“这样不是挺好玩的么?说起来,我记得以前某天团长忽然让我去把中心区的那只大熊拿回来,而且还不能用抢的……后来想想,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耍了,比起团长我觉得这个任务更像是出自某人之口呢~”
说着,暗示性的看了天天一眼。
还没等天天反应过来这时候还去拉这种家常干什么,忽然就觉得周身的温度陡然下降,而后飞坦阴沉着脸侧过脸来,细长的金眸里满是森森的寒意,瓮声瓮气的开口:“其实我一直觉得
身不如死才是折磨人的最高境界。”
OH NO!不带这样的好不好。
库洛洛忽然伸出右手,一本黑底红字的书凭空出现在手中:“飞坦,看好她,一会我要活的。”
“知道,团长。”飞坦的勾了勾嘴角,撤出一抹恶劣的笑容。
眼见现场气氛剑拔弩张,似乎马上就要开始一场恶斗,慌乱之余天天决定作出最后的努力:“伊尔迷!违约金!我支付违约金!现在马上撤销任务,我支付委托金的十倍赔偿!”
本来手握钉子准备动手的大猫听到这话果断的停下动作,偏着头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开口:“十倍吗?”
“恩恩!十倍!”天天异常肯定的点点头。
身无分文我怕个毛啊,说一百倍也绝不心虚!
伊尔迷的脑子里快速的混算着其中的利益。
天天很值钱=委托金1亿介尼+席巴给的双份A+级任务奖金+能够透明化以后一起出任务的潜在价值。
杀了库洛洛=让天天心怀感激从而死心塌地跟着自己+顺便完成任务。
既然是天天主动要求的,那么杀了库洛洛的价值就不能体现出来了,而且,如果此时不动手的话,委托金1亿介尼会变成违约金10亿介尼!
这个有得赚。
伊尔迷双手合在胸前拍了拍,面无表情的“哈哈”笑了两声。
“那好吧,这个任务取消。”
就在天天暂时松了口气之时,伊尔迷马上又扔下一枚重磅炸弹:“好了,小天,那回去执行之前的任务吧,父亲大人叮嘱今晚早些回家,别人做的饭他吃不惯。”
说着,一步步朝这边走来。
这个……这种时候……他是呆到没有察觉气氛的诡异呢还是完全不把飞坦和侠客这两只蜘蛛放在眼里。
“等等!!伊尔迷,你先去做任务!完了再来接我好吗。”卡壳的脑子唯独能想到这种进一步把自己推向深渊的缓兵之计,“那个……我想和他谈谈……嗯嗯……我还是觉得这种事情,斯文的谈一谈比较好……”
“嗯,这样也好。”伊尔迷想了想,点头,如果以前是情侣的话应该没什么危险,彻底谈开也不错,反正已经名正言顺的住进了那家旅店,而后又补充,“你一个人没问题吗?”
“绝对没问题!我求着他们杀我他们都不会动手的!”天天痛苦的几乎要飙泪。
“好吧。”伊尔迷扬手抛过一个椭圆形瓢虫一样的东西,“诺,这是家族内部通讯器,这边处理好就联系我,三点以后,随时可以过来接你。”
而后几
个漂亮的起落,从没有任何装修的窗子跳了出去,消失在众人眼前。
“咕咚——!”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只听见天天夸张的吞口水的声音。
短暂的沉默之后侠客幸灾乐祸的声音:“哟,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闻到一股红杏出墙的味道哟~”
拜托……“红杏出墙”是个动词好不好……
飞坦腾出一只手拉低了蜘蛛面罩,朝着往这边一步步走来的库洛洛开口:“团长,如果侠客说的是真的,那么请下手狠一点,连上我的份。”
是着,手上一个反转,利索的把背上的天天单手送到库洛洛面前。
天天仓皇抬头便看到库洛洛停在一步之遥的地方,双手环在胸前,没有表情的脸上平静得让人害怕,微微垂着眸子,死水一般的眼眸紧紧盯着她。
良久,就在天天腿软的几乎要跪趴下去的时候,库洛洛终于说话:“飞坦侠客,你们先去找其他人汇合,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我就回来。”
说完,沉默片刻又补充道:“一时半会可能处理不好。”
侠客笑嘻嘻的揽住飞坦,一边往外撤一边说:“放心吧团长,你尽管‘处理’就好!”
“团长,如果可以留条命在,我也有些事情需要‘处理’。”飞坦还嫌某只不够凄惨的补充道。
终于……似乎整栋破旧大楼里只剩下两个活的生物。
诡异的沉默让某只越发觉得风雨欲来,连呼吸都不觉加重。
“呼——呼——”
“团……团长……”天天埋着头,死死的盯着某蜘蛛头那双彪悍的靴子,声音弱的几乎听不见。
到底是为什么事情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嗷嗷嗷!!有什么事情比被库洛洛知道她居然花钱请人想做了他还要恐怖!!
“这……这……其中有误会的……”小心的把视线往上抬了点点,来到他膝盖的位置。
可是……这个到底要从何解释起啊?
还没等天天接着憋出下文,库洛洛忽然开口了:“你这段日子都是和他在一起吗?回来之后没有看到你还担心了一下,不过似乎你活得比我想象中要好。”
这样貌似和善坦然的说着反话是不是意味着某蜘蛛头已经生气到某种程度了?这时候天天忽然觉得倘若他忽然爆发把自己揍个半死不活都要比现在好呀!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是花钱请他杀了我?”库洛洛接着说,依旧那么波澜不惊。
“不……不……我怎么敢?”
“他可是要免费动手呢,为什么呢?还有‘早点回家’是什么意思
?”
恐惧到飙泪,泪眼汪汪的抬起头,天天试探的上前想要拽拽他的袖子:“团长……不是这样的……”
随着她的动作,原本稳稳装在口袋里的旅店房卡不知道哪想不开忽然就掉了出来。
“啪——!”
粉色的房卡在地上打了个旋才慢吞吞的好死不死的停在某双彪悍的靴子旁边,脑袋空白的一瞬间,之间蜘蛛头已经淡定的弯腰捡起房卡,握在手中凝视片刻,面无表情的念出上面的名字。
“爱恋☆欲望の旅店。”
“嗷!!”天天惨叫一声,扑上来想要去抢房卡。
库洛洛淡定的将房卡举高,垂着眼睛看着某只不停的在自己身上扑腾,微微挑了挑眉:“说起来,刚才你们两是在这个地方吗?嗯?”
语毕也不再等天天磨叽,忽然伸手一捞,把某只甩在自个肩上,将房卡往后一抛:“好巧,我刚好知道这个地方在哪。”
“唔啊啊啊——!”
一路飞檐走壁,最终在那家熟悉的旅店门口停了下来,无比自然的将天天扛进去,库洛洛屈指扣了扣柜台:“一间。”
作为一家情趣旅店的柜台小姐,她自认看过很多种状况,如此明目张胆的把人扛过来的貌似还是第一次,短暂的惊讶之后证明她的专业素质非常高,利索的取出房卡递给一边的客服小姐,半途就被库洛洛伸手截下:“没关系,告诉我方向,我们自己过去。”
“咦?”果然是个心急的客人,客服小姐红着脸指了指右边,而后只觉一阵风起,眼前空无一人……
“哇~好帅啊!”客服小姐闪着桃心。
“那个……你绝不觉得刚才他扛进去的人很面熟?”柜台小姐歪着脑袋,“好像之前和那个长发漂亮男人一起来的那位哟。”
“啊?说起来……真的好像呢……”
……
随着一声关门的声音,天天被华丽丽的扔在圆圆的大床上,顺势翻了几个滚,狼狈的抬起头,惊恐的看着库洛洛反锁上门。
“团……团长……”天天的舌头有点打结,“我们……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库洛洛一边走一边脱下黑色大衣,顺手丢在地上,灵活的手指飞快的解着衬衣的扣子,似笑非笑:“先申明,我绝对没想和你‘斯文的谈一谈’,做什么呢?做我很久以前想做的事情。”
这语义不明的指代让天天瞬间红了脸,哆嗦着想要往后退:“团……团长……伊尔迷应该在这里执行任务……”
“嗯?这么说,你害怕被他看见?”扔掉衬衣,上半身已经彻底□出来
,库洛洛埋□子,垂着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天天,单手撑在床边的栏杆上,“从现在开始,如果你再开口说话,几句话就是暗示我可以做几次,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友人说,我会被组团灭掉。
我表示……我不信……
067、四次?X物尽其用X吃干抹尽【原版,肉全】
如果说和伊尔迷一起来的时候发现房中各种眼花缭乱的道具只是单纯的羞愤,那么此刻同样的环境把对方换成库洛洛天天就有种想死的冲动。
似乎从认识他到现在,从来没见过他这模样。
依旧是那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模样,因为梳了大背头,整张脸毫无保留的漏了出来,气场无端得严肃,加之那种连天天这般粗神经都能感觉出的故作平静,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是彻底崩坏的表现。
现在的情况……很不妙。
天天双手撑在床上,随着水床自身的波动左右摇摆着。
库洛洛裸着上半身,单手撑在一旁的栏杆上,随着埋下头的动作,整张脸笼罩在阴影里,彪悍的黑眼圈越显阴郁。
某只没有一刻像现在一样痛恨自己抽风的理解能力,居然瞬间就懂了“很久以前就想做的事”指的是什么。
狠狠打了一个哆嗦,连滚带爬的扑腾到床的另外一边,死死的抱住那头的栏杆,一个劲的摇头:“不不……团长,我们都冷静点,好好谈一谈……”
库洛洛忽然就笑了笑,那样妖娆的笑容出现在此时此刻委实让人心虚。
天天只觉眼前一花,原本还在床那头的团长大人居然诡异的出现在自己身前,半个身子压在她的身上,大手顺势覆盖上天天握紧栏杆的手上,炙热的体温灼痛了她的手背。
“一次吗?当然,我指的是按我的次数来算。”库洛洛不动声色的加重了手上的力度,让某只的爪子无法挣脱出来。
“等等!!”天天崩溃的吼出声来,“先别记数啊!你听我说,刚才的绝对是误会,我绝对不敢请人来杀你呀!”
库洛洛闻言,将身子越发靠近,呼吸的热气暧昧的喷洒在天天脸上,故意压低了声音:“我相信,而且这不是重点,虽然很想知道你们之前是不是在同样的地方做了我想对你做的事情,不过没关系,一会就能知道了。”
“相信就好相信就好。”某只松气点点头,全然没有注意后半句话隐藏的危险更加恐怖,轻轻扭了扭被压住的身子,“那么我们换个姿势再谈如何?”
库洛洛眯了眯眼,黑乎乎的眸子忽然闪了一下,还没等天天反应过来,忽然猛地低下头,吻了上来。
几乎是嘴唇碰触的一瞬间舌头就强势的顶了进来,伴随着猛烈的搅动牙齿在她柔软的嘴唇上啃咬着,这样纯粹惩罚性的亲吻却还是让天天紧张的无法呼吸,身子被他的气息笼在其中,就连空腔里都满满全是他的味道。
根本就没办法躲避。
身子已经完全被控制死,连扭头都不行。
那样凶猛的攻势,重重的扫过她口中的每一寸肌肤,而后灵巧的勾住闪躲在后方的小舌,顺势往外一带,来到唇齿交融的地方毫不客气的咬了下去。
“嗷呜!好痛。”分开的片刻,天天喘息着飚出泪来。
库洛洛腾出一只手,抹了抹唇上的血迹:“四次吗?那么现在不要急着哭,一会怕你哭不出来。”
说着,看到天天瞬间僵直的身子以及死死闭住的嘴巴似乎终于有些满意,暧昧的凑到她的耳边,沙哑的声音中毫不掩饰浓浓欲望:“当然,我挺希望一会你更疼一些,不然我不介意做点其他什么的让你疼,这屋子里能做的事绝对比你想象的多。”
明明身子烫得吓人,背脊却一阵发冷,天天开始肯定,团长大人已经失去理智绝对不会好好和她谈了。
控制住不停发抖的身子忽然就想起貌似自己已经不是一无是处的废柴,虽然以后的结果可能比现在还要凄惨,但至少……这一刻,她真的想逃了……
心虚的瞟了一眼压在她身上的团长大人,小心的启动意念控制自己的身体透明化,不出意外的看到他阴郁的眼中多了一份惊讶。
感觉身子越来越轻,似乎马上就能彻底透明化以脱离掌控,心中的窃喜才刚刚萌芽还没来得及发展壮大,库洛洛忽然伸出沾染了血迹的右手,毫不客气的按在天天的额头上。
“咻——”
像是气球漏气的声音,原本已经轻盈的身子瞬间被打回了原样,这种感觉并不陌生。
天天惊恐的瞪大眼,只见库洛洛闲适的举起自己的右手,凑到她的眼前。
坑爹啊!!这不是当年希伯莱那老头手上的玩意吗?
重点是……
这玩意好像能封印自己的能力。
天天不死心再试了一次,额头上的一阵剧痛让她如坠深渊。
库洛洛收回手,看某只如此惊恐又不敢说话的模样好心的解释道:“出来的时候去和他会过面,本来就寻找解除封印的方法,不过看样子你自己已经找到了,好奇就把这封印学来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用。”
随着他的话语,天天眼前一亮,侧过脑袋瞄准旁边的栏杆就想猛撞。
事实证明。
再愚蠢也不要试图同猎人世界里的变态们比速度……这根本没得比……
几乎是才开始用力,脑袋就被库洛洛单手稳稳的抱住。
淡淡的声音在脑袋上方响起,令人心悸的低叹似乎很是无奈:“哎,是我说得不够清楚吗?又或者是以前那些不太好的记忆让你觉得有恃无恐?今天,任何理由都不要奢望我会停下来。”
为什么要咬牙切齿的加重“任何理由”这四个字啊!!
天天已然欲哭无泪,等到抱住脑袋的人离开分毫便看见他自然的从裤子口袋的侧面摸索出那根熟悉的白绷带,利索的在手中抖开,而后凑近了些:“你喜欢抓住这个的话,就好好抓牢吧。”
说着,也不留时间让天天思索这句话的意图,手上飞快的转动,眨眼之间就把某人的爪子牢牢的绑在床头左侧的栏杆上,而后稍微撑起身子,双手托住她纤细的腰,往后一抱。
“啊——!”
随着身子的下滑,被绑住的手一点点被拉伸,最后彻底的反举过头顶才停了下来。
“唔!!”
不敢说话,唯有扭动着身子抗议,手臂随着身子的摆动被拉扯的生疼。
她却不知道,这样的姿势,这种时候,如此的挣扎简直是种诱惑。
库洛洛手还抱在她的腰上,两个人的下半身紧紧贴在一起,随着她的扭动整个水床开始晃动起来,加大了摩擦的频率。
知道清楚的感觉到上面的人呼吸变得低沉和粗重这才后知后觉的停了下来,瞪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库洛洛。
对视上那双因为隐忍而眯起的眸子,没由来的一阵心慌,狼狈的转移视线,忽然发现整个天花板居然是一块亮闪闪的镜子,此时正清晰的倒映着他们的模样。
涨红了脸的小女生可怜巴巴泪眼汪汪,姿势暧昧的被压在身下,虽然这个方向只能看到库洛洛的背影,这种清晰的画面还是无比刺激,心脏开始不受控制的狂跳,喘息着赶快收回视线,狼狈的将脑袋偏向一侧装乌龟。
库洛洛自然没有漏过她这个小动作,悠悠偏过头,看清天花板上的东西之后忽然轻笑出声,伸手捏住天天的下颌,将她的脑袋扶正,身子随之埋了下来:“物尽其用,要好好看才对。”
天天恼羞成怒的嚎了一声,痛苦的闭上眼睛。
以为眼不见为净,闭上眼之后才发现,视觉的缺失换来的是双倍的感觉刺激。
即使不用看的,她的脑子里也能幻想出现在的情景。
库洛洛的吻落在她的脸颊,而后辗转到到耳垂,轻轻的舔舐变成的吮吸。
急急的呼吸着想要避让,仰起脑袋却似乎刚好如了他的意,炙热的唇顺着耳垂一路往下,在纤细的脖颈上留下一串串红红的印记。
一只手牢牢的抱住她的腰,强迫两人贴近。
另一只摸索到她软软的唇上,顺着她的唇形游走。
“敢用牙的话就算哭着求我也没用。”
随着一声低沉类似警告的宣言,食指微微用力,灵巧的伸入了口中,碰触到她的舌,慢慢搅了一下,微微粗糙的指腹游走在敏感的小舌上,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
不敢用牙,感觉到嘴巴里的异物,呆呆的张的嘴巴,口中的津液随着他的挑逗似乎有蔓延的趋势,慌忙合上嘴巴,不觉含住那修长的食指,吸了一下。
“嗯——”库洛洛粗粗喘了口气,暧昧的声音从喉咙响起。
食指从滚烫的口腔中退了出来,带出一丝津液,在嘴角勾出一个煽情的弧度。
而后微微抬高身子,利索的从衣服下摆伸了进去,随着一记手刀,T恤从中间的部分被划破。
“撕拉——!”
天天惊恐的睁眼,刚好看到库洛洛将她破碎的T恤扬手扔下床,慌张的想要开口接触到对方因为动情而微微泛红的面容又果断的闭上。
她几乎可以想象,如果自己开口了,那么这蜘蛛头绝对会无比严肃的说出“五次吗?”
光是想想都觉得这绝对是一场噩梦。
库洛洛的动作很快,半是技巧半是撕扯,就在某只盘算着自己悲催下场的片刻已经神速的将阻隔两人靠近的衣物尽数剥去。
察觉到身上的凉意,天天打了个哆嗦,慌张转动眼珠,刚好看见天花板上无比清晰的倒映着自己赤、裸着身子瑟瑟发抖的模样。
那种害羞而恼怒的表情,莫名的让人兴奋。
库洛洛的身子又压了上来,随着一个明显变得温柔的深吻,他的手滑到了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按压着,而后是光滑的大腿。
随着他手上的动作,带起一串串异样的感觉,游走过的地方,像是被埋下火苗,随着手指的离去,要命的燃烧着。
而后是大腿内侧,一点点靠近根部。
虽然呼吸粗重,手中的动作却很耐性,反复的磨蹭,在那块小片几乎就蕴藏着千万神经末梢的地方,如此撩人的折磨。
天天的身子开始发软,无力的并拢双腿却是徒劳,感觉他的手有意无意触碰到那季度敏感的地方,一边哆嗦着想后退,一边粗喘着。
“唔——嗯——!!”
随着一声压抑的呻吟,天天勾起身子狼狈的摇头,栏杆随着她的动作被扯得“吱吱”作响。
他的指头居然就这样毫无预兆的伸了进来,在入口处轻轻打了个旋,而后一点点的逼近,直到指尖碰触到一层薄薄的阻碍,才停下入侵的势头,改为轻旋着按压。
“乖,放松点,已经湿了。”库洛洛的声音,像在忍耐着疼痛,埋在她的耳边,粗粗喘息。
天天确定,他是认真的。
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
咬紧了下唇才能控制着不呻吟出声,目光落在任何地方只会徒增她的尴尬及羞涩,尤其是那坑爹的天花板,总是会不自觉的瞟到那个地方。
如此淫靡的景象清晰的放映着,赤裸的肢体暧昧的交缠,这样视觉的刺激让身体越发敏感。
就算被那无良的魂淡再记上一次,天天也觉得,必须要开口了。
软绵绵的腿无力的踢了一下,憋屈的声音中夹杂着破碎的呻吟:“团~啊~团长——关……关灯……啊嗯~至少……关灯好不好~”
库洛洛仰起头,靠近她透红的脸蛋,手上的动作并没有片刻的停滞,甚至变本加厉的开始磨人的抽动。
看到身下女人青涩却又极端诱人的反应,深邃的眸子有暗了几分。
轻轻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就算关了,我也能看见。”
已然接受今天是如何也逃不掉的某人,却还是无法适应这样折磨人的环境,随着他恶劣的再次滑入一指,哭喊出声:“我看不见啊!我看不见就好!恩啊——~求你了,团长大人~”
随着一声低叹,只看见他反手挥了一下,整个房间顿时陷入黑暗之中,即使是中午,厚重的窗帘遮挡了所有光线,只余下入口处墙角那昏暗的地灯,粉色而朦胧的光线有种说不出的情、色味道。
终于看不清那亮闪闪的天花板,却还是能看清那近在咫尺的脸庞。
库洛洛的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原本尽数梳往后的头发零碎的垂下少许,若有若无的遮挡住他的眼眸。
细碎的亲吻落在她的额头上、眼睑上、鼻梁上、脸颊上,而后辗转在有些发胀的唇上。
恍惚之间听到一阵窸窣的响动。
而后毫无意义并拢的腿被库洛洛用膝盖完全顶开,从花道中退出的右手上沾染了她湿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游走到膝盖,而后彻底的将双腿推开,微微抬高。
感觉到滚烫而坚硬的某物在敏感的地方轻蹭着,时而试探的进入分毫,而后又滑出。
异样空虚的感觉自下体开始蔓延,难耐的痒之间夹杂着细碎的疼痛,小腹一阵紧致的疼痛。
似乎只有大力的呼吸才能缓解。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想说一句。
天天狼狈的甩开粘在脸颊的头发:“团……团长……我……我和伊尔迷没什么的……”
她似乎又忘了,身下是坑爹的水床,随着她摆动头的动作,整个床开始晃动起来,原本那暧昧的磨蹭被这晃动带动越发撩人。
轻轻地呻吟掺杂着压抑的低喘。
唇贴得那么近,随着说话的开合会不停的碰触,库洛洛的声音已经低哑得不像话:“你这是在诱惑吗?我知道的,所以,如果不想疼到哭的话,听话,放松些。”
轻轻的哄骗。
炙热的欲望忽然就滑了进来,因为强行压抑而轻轻颤抖,一点点撑开那几乎不可能容纳下他存在的地方,慢慢往里推进。
“啊——好痛!!”天天眨眨眼,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和汗液融合在一起,想要弓起身子逃避却发现早就被库洛洛牢牢拴住了腰,“你骗人!好疼!”
明明就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放松,却还是疼得如此厉害。
库洛洛开始觉得,自己的忍耐似乎也不过如此。
她这般生涩的羞愤似乎让他的欲望再次胀大,那么的紧致,伴随着她紧张的收缩,真是要命。